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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世当爸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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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申琏放下茶盏,眼神缥缈,似不甚在意一般。“应该是,秦兄叫我如何看待你师弟才是。”
“阁下果然是聪明人。我只希望,阁下无论如何也不要把他拖下不属于他的麻烦里。”重惑说得决绝,隐隐有一丝的威胁味道。
申琏眯了眼,脸上嘲讽完全不加掩饰。“这麻烦可不是我拖下的,是他自己找来的。”
“你!”重惑重重把茶盏拍在一旁的红杉小几上,盏盖没有半点损伤,底下的茶碗却齐齐碎成了四块。他眼中的杀意一览无余。
“小支俩。”申琏笑了一下,放下手中茶盏,正对着重惑。
突然一阵焦味传进两人的鼻里。碧漪好奇的上前,揭开了申琏的茶盏,正看见碗里最后一点茶叶也焚烧尽了,空留下一点黑灰。“啊!”
重惑眼睁睁的看着那点点黑灰飘散掉,半晌开口,“阁下,好功夫。”
申琏当然不会自报其实是他用法术做了弊,打着哈哈的答。“好说好说。”
“阁下,要什么条件才可放开重霄?”
原来还是这般死脑筋,申琏暗叹了一口气,却想到现在还不知身处何处的识君。于是开了口。
“只要你帮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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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这里可以说是和小霄霄暂时分道扬镳了……
衍衍大大,可能你的出场要到下一章了。
青楼就很俗么 ……
可是我就开青楼啊……
而且这里是重要场景啊。第五第六儿子都会在这遇到。
下午无处可去,又来写点,可是太热,没灵感。
秘术过岁
讨论到了夜深时分,才讲定条件。
申琏笑眯眯的看着那连荷斋都让出来的重惑,脸色铁青的踏着月色远去,拍拍累得眼皮子直打架的夏侯昱,让他去床上睡。
“你居然连定远王都敢惹,还是自个担心下好了,楼里十日后,我安排好人手陪你去救你儿子。”
重惑走时的话,烙在了申琏心上。
看着那脱了罩衫就倒在床上的夏侯昱,申琏心里一阵苦涩,说到底,他还是个王爷,不可能真正成了他儿子的。再喜欢得紧,也都只是一时的,所以才他忙着把识君找回来,因为只有识君才真的是他的儿子——或者说,龙圣莲的儿子。
即使只是拿他当另外一个人,也比那随时会离开的,来得好。
吻了吻夏侯昱的发顶,又将莫忘也抱到床上,替他们盖好被子后,申琏拉下青色的帐子,自行出了出了门。
月华如水般流泻,盈盈清冷的月色下,芙蓉渠里白荷亭亭而立,一分孤傲、两分清冷,剩下的居然都是无人能耐的寂寞之色。
申琏望了下正入中天的弦月,感慨良多,突然听得四周院墙外,一阵脚步错乱的声响,然后更是不甚清晰的喧哗之声,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浮现。
疾步退回廊上,进屋关门。
果不其然,门才扣上一会,门外就传来一人急匆匆的脚步声,申琏冷笑,看来该来的,躲是躲不过了。
——“申公子!”青涟人还没到,先就叫嚷起来。“申公子,你醒了没有,开开门啊!”门被拍的啪啪的想,申琏不语,一把开了门,在门前青涟吓的到抽口气时,一下将他扯了进来。
门“嘭”的关上,一片漆黑里,青涟似乎看到了那衣冠甚是整齐的申琏,眼睛似乎发出了冷蓝的幽光。吞了吞口水,青涟嗫嗫道:“……申……申公子,你、你还没睡?”
“睡了也被你叫醒了。”申琏面目冷淡的扯了扯袖子,道。“外边是怎么回事?”
兵丁的呼喝,即使隔了一大半个院子,在申琏的耳中还是清晰可闻,那些传令看来是已经将围拢了这里了,而且听起来看来是整个烟花巷都被定远王给封了。
在劫难逃,说的就是这个么?
“申、申公子,当家说……”看了一眼满脸嘲讽的申琏,青涟吞了口口水,继续按重惑教给他的说道:“当家说和你的约定是十日后……现在、现在请你自己小心保重了。”
“看来……他的意思就是,如果我活不到十日后,那就算我自己的不守约了,怪不得他了是不是?”月光如水从被申琏推开的窗里泻了进来,在这冷凉的月色下,申琏那说不出讥讽的半边侧脸,有种惊心动魄的摄魂魅力,象是近在眼前,却又象是你永远触碰不到的另一个世界的剪影。
那种风致,怎是人间之物?
“记得和你家当家说,申琏定不负众望的会活到约定之时!”
看青涟逃似的跑了出去仍不忘带上了门,申琏长嘘了口气,转身不禁轻笑了下,“还装什么,人都走了,你还不快起来。”
床上青帐抖动了一下,夏侯昱的脸露了出来,微微有一丝尴尬,他看了那窗前但笑不语,身姿飘然如仙的申琏,微微低了头,不敢与之对视。“爹……”
看他低眉顺眼的模样,申琏忍俊不禁,破了功笑道:“还爹什么,我们现在得赶紧跑路才是。”然后又把莫忘弄醒。
不同于夏侯昱的警觉,莫忘醒来时还喃喃叨念: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我的红烧排骨还没吃到……
申琏哭笑不得,却也是因此弄混了那来之不易的一点逃亡气氛。把莫忘叫醒了后,申琏吩咐他装成猫就呆在楼里,再回头时,夏侯昱已经套上了罩衫,打好包袱,整装待发。申琏对夏侯昱的警觉和利落是异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扭头,就飞身从那开着的窗里跃出,夏侯昱不敢大意,立刻提气跟上。
却不知正是这一跟铸成大祸……
夜良如水,可是整个安苏的烟花之地,今夜都不得成眠。
端云楼里,坐在大堂里的少年们,一个个满是不愿的或是娇嗔或是低吟,扰得那挨个搜查的官兵也是心浮气燥、心猿意马的。
更有几个,就在查过后,干脆搂了几个合意的找间房消火去了。
夏侯暮手下的第一副手——齐河见到此景,经不住摇头叹气。这样找得到逍遥王爷才怪。
“官爷……查完了,是不是可以——”端云楼老鸨谄媚的笑着,齐河看了她一眼,立马转过头例行公事般。“还把后边的院子都查一遍,就算完。倒时你可以接着开门迎客。”说罢,带着所剩无几的人,蛮横的往后边那些小倌们住的院子去。
一个个的查过去。
老鸨殷勤的在前边开路,大叫着查房,把那些门拍得砰砰作响。
齐河叹了口气,眼神错开,瞄向花亭里些个长得茂盛的花花草草,想着查完这间端云楼今夜的事就算是个完了。不由得衷心的轻松了起来。
王爷,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自从被密报查出,逍遥小王爷在此,就跟夏侯暮朝夕不停,换马不换的赶来的齐河,想了想自家王爷那模样,也不由得心疼起来,只是几月夏侯暮就消瘦了不少——王爷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不眠不休的折腾,何时是个头啊!
正思考着,前边突然嘲杂起来——
“什么事?”齐河皱起硬挺的剑眉,沉声喝问。
“齐大人,这个小倌不让我们查!”是手下士卒的声音。
“官爷,官爷,不是,不是,衍艳你这死人,还不让开!要害死我们不成?”这个自然是老鸨的声音。
齐河上前几步,拨开人群,看到的是护在门口,面容姣好身穿着端云楼里小倌统一的青衣的少年,约莫有十六岁,在这一行里年纪也不小了。他背靠门站着,护得很紧任那些士卒怎么拉也不动。
“你叫什么?”齐河上前把那粗鲁的拖动着少年士卒挥退。
“衍艳。”少年见了他,松开被自己雪白贝齿扣得鲜红的唇瓣。“里面没有什么,请大人略过这间……”略带点哀求的意味,让齐河疑心顿起。
“没什么……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们检查?”齐河看着那名唤衍艳的少年,眼中有东西闪动了一下。
“……不是不可以——”衍艳抬起头来,一张带有非是这个年纪的风尘气息而显得几分冷艳的面孔,闪过些挣扎。然后毅然的向着齐河道:“若是大人一个人进去的话,衍艳愿意告知原因!”
四下皆惊。“大胆!!”老鸨和那些士卒齐声呼道。您下载的文件由。2 7 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衍艳~你想找死,也别带上我的端云楼啊……”老鸨还要说下去,却在齐河冰冷的一瞪后悻悻住嘴。
齐河看了一眼,那满是坚决的少年,鬼使神差的开口:“我跟你进去,但你要不说明白,倒时休怪我不讲情面。”说罢,从少年推开一丝门缝里闪身而入。
因此,他也没看到那少年在他闪身入内时,抵掩着的脸上一闪而逝“上当了”的表情。
“好。”少年这么答着,在门外人好奇的目光中,也跟进去带上了门。
“你们!!”屋内一声惊叫,是齐河,门外众人正要动手,却听到在里边的齐河突然大喝一声“别进来。”接下来便是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刻意低语,门外人在听不到半点声响。
半晌过后,齐河在不耐得要踢门而入的众人之前,推门而出。
别有深意的看了老鸨一眼,直看得老鸨冷汗直流,然后才沉声说了句“别为难他。”后,拂袖而去。
“终于走了……”
房里有人长舒了口气。
两道秀挺而飞扬的眉软了下来,低头凝视在怀里的小人,宽大的白衣不贴身的裹在他身上,更显得其颜如美玉,眉如柳叶,唇若红樱,秀美得异常的诱人。
纤长而有力的掌轻抚过那一头柔顺的乌丝,拉长的凤哞眯起掩去了眼神里所包括的狂喜神色。薄薄的唇张了张,还是没打算将可能是脱力也可能是遽然倒回了幼时而昏睡的人叫醒。
申琏……
夏侯昱无声的唤道,更将手中的人儿搂得紧紧的。
只有,只有现在他才能如此放肆的将他揽在怀里,只有现在,申琏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你够了没有?”
夏侯昱舍不得打破现在的安宁,可是有人舍得,那柳眉完全不似先前弱势的垂着的,而是带着嘲讽般高扬起的人,倚着床畔站着。
衍艳的话只换来阴冷的一瞥。他也不悦起来。“你别忘了,现前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帮你们瞒过了那些人,该是实现你们的诺言的时候了吧……”
“我说了什么,自然不会忘记。”夏侯昱温柔的将身子只似十岁左右的申琏放在床上,拉了被子小心的掖好了,这才站起身来——一身挺拔已经是十八九的男子模样,原来的衣服早就挤不下了,换上了衍艳的青衣仍旧显得挤得过分,明明一身修长,但从那拉不上的衣襟口里,肌理分明的身子显露无疑。
最后看了在床上安睡的申琏一眼,夏侯昱这才正视了面前申琏评价为不简单的少年。“救你出着楼子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全身绽放出说不出的邪气魅力。
让人无法拒绝,无法反抗,不由自主的朝拜。
这才是天家的气势。
“……什么条件?”
衍艳吞了几口口水,才稳住了自己忍不住拜服的心绪,开口问道。毕竟这是他唯一能逃脱这肮脏泥塘的机会,他——绝不能放弃!
看清了衍艳眼中的坚决,夏侯昱突然了然。
“当——”手指了一下身躺床上的申琏,夏侯昱面容诡异“当他的儿子!认他做父,永远不能伤害他,背叛他。——不·许·让·他·失·望!”
申琏……他夏侯昱是不能容忍这人受到任何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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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 想问申大大有几个儿子的,看卷头吧。
实在被问烦了,就都都戳出来了~
重霄现在还不是他儿子……不过在我的打算里,已经申琏的囊中之物了。
明天就开课了!!!哭死中。
厄运连连
申琏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白嫩嫩的小手揉揉眼,看着完全不熟悉的帐顶,申琏确认了昨夜所发生的事情。话说人到倒霉时,喝水都塞牙缝。申琏很显然最近就是走这种背运,至少,他觉得自己确实是霉云照顶了。
翻身,全身酸软,动起来费事得很,申琏把手伸到眼前瞧了瞧那只十岁娃儿的手掌细小得很,才原来的一半大小,这身子太小,用起来定是相当费事的,不禁忧从中能来。
昨夜,真的没想到窗外的芙蓉渠差点坏了大事,因而他才用上了那四弟龙圣惟送来的——如意宝盒。
虽然这宝盒也是灵器,且是龙圣惟刻意送来帮助申琏渡那所谓的欲劫的,但是其实际效用确实不大,里边只设了一个不是随手就能拈来的鸡助术法——过岁。
早说了,龙族由于特殊的种族原因几乎是不接受任何的易容或是改变形貌的术法或是别的,但是——这里说的是几乎。而这秘术过岁,就是那不多的例外之一,其实这也算不得是改变形貌了,因为过岁只是将岁月流年在一个载体身上造成的痕迹,过渡到另一个载体身上而已。
也就是申琏和夏侯昱现在一个缩回孩童模样,另一个却是瞬间长成。
这样勉强也算是帮他们逃过了追捕这一劫了,不过,龙圣惟的原意是想借助还童这一法让申琏渡过欲劫的……
仔细观察了下屋内摆设,申琏肯定他现在是在某个楼子里,至于能安然躺在这里,自然多亏昨夜他和那把他一撞下渠的夏侯昱一起湿嗒嗒的翻墙而入时,撞到的那个眼神分外机灵,一看就知道是个明事的孩子的帮助了。
那简单的什么楼里被卖来的新人和别家楼里逃跑的小倌相恋,这么一出戏,简单的就把那叫什么齐河的给骗过了。当然,申琏不知道是他那使用过岁过后份外虚弱的模样,太过楚楚可怜,让那心冷如铁的齐河也忍不住心疼,他也不知道是夏侯昱当时那紧紧将他护在怀里时的冷决坚定神情,让齐河起了助他们一把的认同感。
正因为他不知道,所以,后来很多事情都被在他所不知的情况下给定下了。
“还没找到他们的消息么……”
雨阁飞檐,一栋一看便知是些个富贵人家所喜爱的楼台上,有人负手而立,深蓝的衫子换了一身,却仍旧是儒士打扮,他抬头看着那层云覆盖的天,似乎总有些不明的紧张气氛。
“属下无能。”跪在他身后,换下了寒甲铁衣,而是穿着捕头装扮的人,垂下头道。
“不能怪你,呵呵,定远王定是处处堤防,你找不到逍遥小王爷的消息也是必然的……”那儒士回过身来,手一挥让他站了起来。
几步度到了屋里一紫檀木的桌旁。
“有这个……逍遥小王爷,怕是不会不出现的……”
眼神狠毒的看了一眼那放在桌上的,编织得极其精致细密的金丝鸟笼。不同于一般的鸟笼,这笼子里关着的是条蛇——
正是申琏担忧不已的顾识君。此刻的识君不可不说是狼狈至极,白细的身子蜷缩着,无力的堆在一起,红琉璃眼珠看了一眼那笑得阴冷之至的人,更是将自己的身子缩紧了。
爸爸还没来,他一定要努力支撑。识君暗暗咬紧了牙,背上翅膀被折断的地方,疼痛得麻木了。被捉来这些日子也没人给过他口水喝,那叫韩谦的精神病是故意如此而为,这点识君很清楚,那神经病是想看他这“妖孽”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识君,蜷紧了身子,小心的积聚的点点还没流失的力量,他在等,相信夏侯昱他们遇到了爸爸后定然会来救他的。
而他等的就是那刻——反咬这韩谦一口的时机!
只是……
‘爸爸,你们要快点来啊……不然识君怕是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此时,突然外厅一阵嘈杂吵闹。
晶莹的珠串门帘被人粗鲁的撩开,清脆的响起。
来人衣甲未减,身上玄色的铁甲,冷冽光芒却是被那一路风尘给遮住了,脸上疲惫的神色完全被很好的遮掩去了,气势逼人。
夏侯暮进来看到韩谦时,瞳孔一缩,瞬间又恢复如初。不咸不淡的开口:“原来是韩探花在此,难怪那老奴胆大得连本王的路都感拦。”
韩谦不以为忤,淡然一笑。“那老仆在韩家多年,今以垂老父亲才谴他来看理别庄,只是没想到定远王爷会驾临至此,因而有眼无珠不识泰山,但相信定远王爷也不会和这么个老仆计较,您说,是不是?”
韩谦两句话就把夏侯暮的皮球给踢了回去,他答是就逐了韩谦的意,退又有失气度,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夏侯暮哼了一声,没做答,眼神扫过屋内,突然在那笼子里的白蛇身上定了住。
——这……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脑中一个片断闪过——那白莲似的人飘落时,肩上似乎就有这么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这是!
夏侯暮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与韩谦并肩而立,一手抄过桌上的一个冰裂纹青瓷茶盏,皮笑肉不笑:“韩探花这里好东西不少啊……有趣的东西多得是,不愧为夏衍第一商家韩家啊……”
看着那脸色突然转了夏侯暮,韩谦皱了皱眉,他看不透夏侯暮的来意,于是只得答道:“……不敢当,韩家从商久已,别的不多,这点希奇事物到是不少,王爷要是有兴趣,挑一两件拿去玩就是。”话中却是半点尾巴也不留给夏侯暮抓。
但是夏侯暮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神色一变,笑意第一次浮上眼底,看在韩谦眼中却是无比的嘲讽与得意。夏侯暮放下茶盏:“那,可是多谢韩探花美意了……本王也就不推辞了……”夏侯暮笑着在韩谦遽然便冷的目光中拧起了那金丝小笼,道:“别的死物本王也不希罕,倒是这蛇儿挺是古怪机灵的……本王也就收下了!”
咬在收下那两个字的发音气得韩谦身子一抖,夏侯暮毫不客气的提了笼子就走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回头,看了脸色一青的韩谦道:“韩探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别怪本王不提醒你,宫里传来书信说是皇兄近日里闲来无聊,微服而下,若是你再玩忽职守下去,怕是会惹了圣怒,处罚不轻,哈哈……”
看夏侯暮狂笑远去,韩谦拳紧撰,神色无异。
背后捕快见此,又跪了下去:“主上,是否需要属下去把那蛇弄回来?”
韩谦松了拳头,挥手:“不必。”
看到那捕快还欲说些什么,又添了一句:“现下要紧是夏帝将至,你去安排一下,恐怕计划要提前了……”
突然脸上笑起,极是诡异:“呵呵……夏帝,夏侯朝夕,夏侯朝夕……你平常不出皇城我拿你没办法,可是你现在送上门来——我还能怕了你!”
但是,有时世事就是出人意料。
在这紧张得漫天风雨的安苏里,第一个倒霉的,居然是安分在端云楼修养的申琏。
在端云楼修养了几日,为避免谎言被拆穿,和静养,申琏这几日几乎都是没下过床,于是习惯了自己房间被这突然飞来的一个爹和一个哥哥占去,衍艳开始还不冷不热的讥讽几句,但看多了申琏那不明所以和夏侯昱的如若不闻的反应后,衍艳自觉没趣,便干脆的让了地方,自己找地方睡去了。
而今日一早,申琏见巡查的兵丁少了些,便遣夏侯昱先去秦楼里探探情形,至今还没回来。所以,今晚房里现在只有他申琏一人。
“衍艳!衍艳……”老鸨甜腻的嗓子老远就喊着了。
申琏正睡得迷糊,装做未闻,翻了身继续。
“衍艳你个死人,在还不给我起来接客去……”门砰的一下被踢了开。几个脚步杂乱的进了屋里。“衍艳!告诉你别以为找了个官爷罩着,就可以在楼里端架子了……”
“哗”的一声,老鸨掀起了被子,然而床上并非是她预想中的衍艳,而是个刚足十岁的小儿,青丝如云般铺散着,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蜷缩着卧在绣芙蓉的被塌上,更显其芙蓉之态,妙不可言的秀美风致。
跟着来的众人开始忍不住咽口水。
这娃儿才十岁,便显露出如此的风姿,若是长成……
便是阅人无数的老鸨也忍不住惊叹起来,楞了一会,她突然冷笑起来。“呵呵……这些天衍艳说什么也不准人进房,原来是在房里藏了这么个宝贝……”说着,她一把揪起那还茫然不知所以的申琏的头发,往床下一甩。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老鸨率先出了房门,只阴恻恻的扔下句:“既然衍艳不在,那就拿他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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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尽量每天来写点。毕竟大大我现在还在补课啊!
写多少算多少。但是,大大们啊……回帖请超过5个字好么~
欲劫难逃(要H了啊!)
这几日,申琏被突然获得大人身体,心情大好的夏侯昱照顾得无微不至,警觉早降到了底谷,因而现下才吃了大亏,但是这不代表申琏身体缩小了,脑子也连同变小,几乎是在被摔到地上的一瞬,申琏就清醒了过来。
只是由于,前些日子使用那秘术过岁的原故,现下身子还处于那法力耗空、体力无存的修养状态,虽然在衍艳、夏侯昱的照顾下,好好休息了一阵,灵力慢慢回溯中,但是,这不代表他一下子又能达到那万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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