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丞相的假嫡妻-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唯情笑起来是很美的,美得像妖孽。
  妖孽,慕容唯情眯起眼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说过他是妖孽,浅笑着道:“照这么说,我家小月牙,岂不是只小妖精。”
  咳咳……夜映月被某只妖孽的话呛到。
  他的意思说,妖孽跟妖精是一家。
  ……
  西苑中,一群女人围到周颖的闲云阁,别小看了这群女人,她们可都是从四品以上的官员的千金,虽不及尚书小姐身份高贵,但是也不算太差。
  只见一名女子开口道:“周小姐,真是好福气,竟然与丞相夫人是旧识。”
  周颖想说:“她根本不愿意跟那女子认识。”但是她根本不能开口,也不愿意开口。
  这些女人看着友善,却都不是省油的,她的一言一行都得小心注意,不然就会传到那丞相夫人耳中,最好就是沉默不语。
  另一名女人也上前问:“是啊,周小姐与丞相夫人认识,没准备到时便可以不侍宴。”
  听到这话,所有的女人都不由的一震,原本以为入了丞相府,就算当不上丞相夫人,也能挣一个妾当当,没想到在丞相夫人的眼中只当他们家妓。
  侍宴,那是好听的说法,说白点就是像妓女一样侍候宴会上的达官贵人,到时他们的亲人也会在场,让他们情何堪,日后出去有何面目见人。
  其中一名年纪较小的,哭着道:“不如我们求求夫人,让我们回家吧。”
  “丞相夫人自有打算,你们在学里吵也无用,回去歇着吧。”
  周颖淡淡的开口中,本是一番好意,暗示他们不要轻举妄动,那女子不是那简单的。
  只是众女好不容易等到她开口,不想她一开口却是逐客,心中不由的对她生出满,日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时站在边边上的绿衣女子道:“我们都会回去吧,别打扰周小姐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过去向夫人请安呢。”
  听到绿衣女子的话,最先开口的那名女子道:“依我看那,姐妹们还是先要找那位宋官家了解情况再说。没准会比认识丞相夫人还管用,你们说是不是?”
  “可不是。”
  “我看那夫人年纪挺小的,还是个孩子。”
  “听是元帅府的二小姐,父亲是元帅,姐姐可是太子妃,母亲还是公主。”
  “那水月第一首富漫天公子,岂不是她哥哥。”
  “对呀!”
  “哇,这丞相夫人,真有来头,难怪丞相大人惯着她。”
  “……”
  这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离开闲云阁,小花厅内只周颖一人,冲入卧室中趴在床上,不由的放声大哭起来。后悔死为什么要答应爹入丞相府,如今她真的入府,不仅当不上丞相夫人,还从尚书小姐变成家妓,而她娘亲还是个妾,指定会天天被正室排挤、欺负。
  旁边的小丫头对着门外骂道:“呸,小姐一番好意提醒他们,他们却不满意,让他们招惹丞相夫人去,最好死无尸。”
  回到床边劝道:“小姐,事以到此,哭是没用的。还是想想以后的事吧。”
  周颖抬起头,抹本一下眼泪道:“春梅,丞相夫人的厉害手段,荷花节上,还有在四月茶庄,你也见识过的,入了这府,我还有什么以后可言,只有等死的份,没准我就是头一个,谁让我知道得太多。”
  春梅的面一惊:“小姐的意思……杀人灭口。”
  周颖无声的点点头,丞相夫人当着众人的面杀人,无人敢过问,就连那样的侮辱哥哥和她,爹也不敢吭一声。
  只怪当时她看了丞相大人一眼,鬼迷心窍的答应,忘记了丞相大人的魔鬼之名。
  抹干净眼泪道:“春梅,以后凡事要小心,能忍则忍,不能忍也忍,千万不要生事,这可是丞相府。”万事小心为上。
  “是”
  春梅轻轻的应一声,摇摇头收拾小厅中的东西。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春梅连忙跑出去看门,只见一名厮打扮的男子在外面,见她出来稳稳,举手中托盘道:“姑娘,这是府里的府规,请周小姐务必要看熟,若犯了府里的规矩,是要被罚的。”
  春梅连忙屈膝:“谢谢这位小哥,春梅一定会转告我家小姐。”双手从托盘中拿起一本府规,拿出一锭银子交到小厮手中。
  那小厮连忙退回去道:“丞相府中,只要守规守矩的,姑娘无须如此。”当丞相府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岂是能用钱收卖的,转身便离开了。
  春梅看着手中的书和银子,出了好一会子神才走回门内,这丞相府果然不一样,连小厮都看不上一锭银子。
  回到房间内,把书交给自家小姐,却没有提起方才银子之事。
  周颖接过那本府规后,反正又是无事,倒是仔仔细细的慢慢读起来。连同春梅一起跟着背,避免日后她不小犯错,连累她一起受罪。
  ……
  捧月楼,夜映月指挥绯蓝、绯绿开始找东西,那块玉佩是什么样子的,她早就忘记,只是告诉他们二人,把所有的玉佩都找出来,然后她便来到二楼的书房中,悠哉的看起书来。
  大概一个时辰后,两人各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佩,绯绿道:“夫人,您房间内的玉佩全找出来,你看看哪一样块是您找的玉佩。”
  夜映月从书本中抬起头道:“你们看一下哪些是汉古美玉的,就挑出来吧。”
  绯绿和绯蓝对视一眼,绯蓝喏喏的道:“夫人,奴婢们不懂看玉。”看着夜映月不敢再言语。
  凤眸微微一抬,冷冷的道:“你们不懂,就找过懂看玉的人过来,看本夫人有什么用。”她也不懂玉,但是不想给这两个丫头好面色看,因为他们是慕容唯情的人。
  “是,绯蓝这就去。”
  绯蓝出去后,绯绿偷偷的看一眼夜映月,发现夫人这次回来就变了,再也不像以后那对他们和颜悦色,对谁都是淡淡的、冷冷的。
  绯绿的小动作夜映月没有忽略,只是看着手中书,这些书全是上次她在旭日楼挑出的,是两人午睡醒后,慕容唯情让蓝哲送过来的。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绯蓝领着一名上了年纪的家仆上来,深蓝色的家仆服,府上的等级不低。
  只听绯蓝道:“夫人,这是珍宝房的管事李伯,李伯以前管过外面玉石行。”幸好找到宋管家,才知道府上有这一号人物。
  李伯上前道:“属于见过夫人,请夫人吩咐。”然后淡淡的打量一眼坐书桌后面的女子,这就是常常让宋夜,气得跳脚的女子。好小。
  抬起头,夜映月不理会宋伯打量的目光,淡淡的道:“李伯,麻烦看一下这些玉佩当中,有没有一块是汉古美玉的,你把它拿出来就行,其它没事。”
  绯绿、绯蓝连忙把玉佩端到宋伯面前:“李伯,玉佩都在这里,请!”
  了伯一时清楚这位夫人要做什么,目光在两个托盘上扫了一眼,道:“夫人的玉佩,虽然不是极品,但也……”
  “说结果,本夫人不想高论。”夜映月冷冷的打断他。
  “没有。”李伯也冷冷的道。
  “绯蓝,送李伯出去。”更绝,直接送客。
  这老头子倒有些脾气,夜映月从书桌中站起来道:“走,到忆霖姐姐的房间看看。”她记得当日回府后,是把玉佩交给忆霖收起的。
  忆霖的房间一楼小厅左边的厢房内,推开门后,里面的摆设还保持着原样,里面熟悉的布置,让夜映月的心中不由的酸酸,只是已经没有泪眼可流。
  走到床边轻轻的坐下,夜映月有一种踏实的感觉,房间因为长时间没有通风,空气有些闷热,甚至有点陈旧的味道,不由的站起来走到窗边,轻轻的把窗推开。
  回头对绯蓝、绯绿道:“以后,你们每天把忆霖姐姐、寻兰姐姐的房间中,开窗通一下风。”
  二人连忙道:“是,夫人。”
  走到忆霖收贵重的物品的小柜子前,夜映月拔下头上的银簪,打开上面的锁,从里面拿出几个小盒子,跟给寻兰的是一模一样。
  逐一打开后那些小盒子,终于在看其中一个盒子中有一块系着穗子的玉佩,有点眼熟估计便是这块了。
  把拿了出来后,交给绯蓝道:“你把玉佩拿出李伯看,问问这块是不是,是的话差人马上送到元帅府,交给漫天公子。”什么传媳不传子,不就一块破玉嘛。
  绯蓝应着接过玉佩,便走了出了捧月楼。
  把小盒子里面的东西又逐一的看过,里面全是她日常惯用的东西,这些小事只有忆霖会记着,咬咬唇把东西一一好,然后再盒子放回柜子中。
  摆入第一个盒子时,却摆不平,似是被什么东西顶着,夜映月不由的皱一下眉头,伸手入去把东西拿出来。
  

第77章
  玉手往里面一伸,指尖碰到柜壁,夜映月的眉头轻轻皱一下,手指往下移动,终于碰到一样圆筒形的东西,笔杆大小,夜映月把那西取出来,淡淡看一眼似是一个哨子,没有细看塞入袖子中。
  退开两步站起来看看柜子外面,又看了一下她的手,里面的长度跟柜子的厚度不对,空间好像小了。
  再蹲到柜子前,夜映月把耳朵贴在柜子上,轻轻的敲了敲里面的柜壁,听着里面传来声音,马上抬起头对绯蓝道:“你去拿盏灯过来。”
  绯绿出去后,夜映月迅速的摸到里面机关,轻轻的一按,啪,隔层被打开,夜映月伸手往里面,摸到一个椭圆形中小盒子。
  暗忖,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忆霖要收藏得这么隐憋,连她也不能知道。
  素来夜映月与外间也有书信往来,只是为了安全考虑,她从不用纸张笔墨传递,而是把文字换成密码,通过指定的针法,绣在她平时所穿用的衣物上面。
  除了她和她的人,其人是根本看不懂的,所以无须把东西隐藏起来。
  本想打开盒子看一看,外面已经传来绯绿的脚步声,连忙塞入衣袖中,若无其事的把隔层复原。
  摸了一下袖中的东西,若不是从小就被训练测量这种东西,根本发现不了里面有隔层,忆霖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绯绿从外面拿着一支蜡烛进来,夜映月故意道:“绯绿你看看,柜子内是否还有什么东西。”趁着绯绿低头的瞬间,拿出哨子轻轻的吹一下,没声的。
  绯绿蹲在地上,借着烛火看了看柜子里面道:“夫人,里面什么也没有。”抬起头见夜映月正摆弄哨子,故意道:“夫人,你说说忆霖姐姐,要个哨子做什么?”
  瞧一眼,夜映月耸耸肩道:“不知道,可能是本夫人以前玩过的东西,忆霖把它放在柜子里,早就玩腻,给你玩吧。”知道绯绿想要,大方的给她便是。
  从她突然的消失十来天后,慕容唯情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放任她,绯蓝、绯绿名为照顾,实则是贴身监视,把她盯在眼皮子底下。
  绯绿连忙摇摇头:“绯绿不敢,这是忆霖姐姐的东西,夫人应该好好保管。”只要把此事报给主子即可。
  走出了忆霖的房间,绯蓝刚好从外面回来,赶紧前对夜映月道:“回夫人,李伯说了那块玉佩确实是汉古美玉,奴婢已经差人马上送到元帅府上。”
  夜映月微微的点一下头,边思考边走上二楼,拿起原来的书继续看,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中记挂那两样东西,不由的从袖中拿出那只哨子,左看右看。
  哨子是灰黑色,有点像土又有点像铁,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只是上面的图案好古怪,蔓生植物中间,竟然一匹白色的狼,想必这是传说中的雪狼。
  雪狼是金鼎皇朝的族徽,只有皇族才能拥有,忆霖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哨子吹起来无声无息,不像是用来传播信息,而像是用来召唤某种东西。
  复来复去看着哨子,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让忆霖要把它藏得这么隐密。
  本想吹响试试,夜映月又怕召唤来的东西,会引起慕容唯情的注意,干脆丢在桌面上不管不理。
  执着书卷,目光却看向远处,想起慕容唯情曾经说过的话:“小月牙,忆霖,她不值得,你这样为她……牺牲。”不值得,真的会不值得吗?
  迟迟不敢打开那只盒子,或许一打开她就能知道真相,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么连奶娘对她的好……也是假的。
  这个世界上,她还可以相信谁?
  绯蓝、绯绿守在旁边,静静看着夜映月,书房内淡淡的苍凉,让他们感到不安。
  当着跟前两人的面,夜映月把袖中的小盒子拿出来,用指腹轻轻抚着盒面的图案,是一匹昂天长啸的狼,四周同样围绕着一种蔓生植物。
  正要打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夜映月连忙把东西收入袖中。
  砰一声,捧月楼的大门被猛力撞开,雪长生带着十八精骑从外面冲进来,夜映月从窗口看到这一切,黛眉一挑匕首滑到掌中。
  金环蛇、银环蛇受惊似的,微微的在腕上动一下。夜映月轻抚一下,两只小东西立即安静,缠在手腕上深眠。
  绯蓝、绯绿面上一惊,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看向夜映月,立即愣在当场,此时的的夫人,绝对不是他们平时所看到的夫人。
  此时的夜映月,凤眸微眯,红唇微嘟起……性而感饱满,鬼斧神工雕琢而出完美的下巴,唇边冷笑,眸子中邪魅,眉宇间偏生流露出着男人的睿智、英气,雍容高贵的气质,睨视天下,万事万物皆不入其目。
  这真是他们的夫人,绯蓝、绯绿两微微颤抖,不敢正视举手投足间,有着不亚于他们主子气场的女子,那气势让他们手足无措。
  书房的门很快砰一下,被撞开,雪长生一身战袍出现在夜映月面前,黄金锏紧握手中,目光紧锁定窗前的身影,面上不由一愣不,眼前的小女子一身的容华尊贵,从容淡定,天高云淡,他似乎看到慕容唯情的影子。
  但是,手中的金锏一出,直击要害,夜映月连动都没动一下,淡淡的道:“爹,您忍心让女儿受伤吗?”她口中的女儿,当然是指真正的雪冰凝,她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她的人便会加注到雪冰凝身上。
  绯蓝、绯绿连忙上去行礼,实则是要护着夜映月,雪长生大手一挥阻止二人的动作:“马上把你们的丞相大人请过来,就说本帅在丞相府内发现了敌国的奸细,请他过来一起捉拿审问。”
  奸细,其实间谍比较职业点。
  可惜,她都不是。
  呵呵……夜映月微微的勾起唇角的笑了笑,雪长生把十八精骑都带来,说明他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不是雪冰凝,缓缓的回过头对绯蓝、绯绿道:“去吧,把丞相大人请来,爹可是有急事找他。”
  雪长生带着十八精骑闯入丞相府,竟无人阻拦。
  哼!慕容唯情不要让她猜到,这一切都是他允许的,否则她留给他的水月只会是一片废墟。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迟迟不肯离开,目光死死盯着雪生长,怕他会伤害到夫人,到时他们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
  见两人不动,夜映月对着步步逼近的男人浅笑,不以为意的道:“爹的声势这么大,想来不用请,丞相大人会过来的,请坐下用杯茶。”终于可以做回自己,真好!
  雪长生一步步的靠近夜映月,眉心紧锁着,以慕容唯情的才智,没理由发现不了她是假,除非……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从心中生出。
  脚步变得更加低沉,更快,怒道:“不要叫本元帅爹,本元帅没这么了不起的女儿,能骗得过丞相大人的眼睛。”
  雪长生的话,让绯蓝、绯绿大吃一惊,但是夜映月的话才更让他们震惊。沉重的脚步一步步靠近,夜映月坐于小几前,眼观于棋盘中的棋局上,根本不把雪长生的威胁放在心上。
  待到雪长生走近到只一步的距离时,夜映月抬起头对着怒目圆瞪的雪长生一笑,脸上笑得有恃恐:“爹您又怎么知道,丞相大人不是心甘情愿的让我骗。”
  雪长生的面色更加难看,夜映月冷冷一笑,不屑的说:“看到爹如此的愤怒的表情,女儿才发现,原来爹也是下棋布局的高手。”
  两个女儿,一个女儿嫁太子,一个女儿嫁丞相,那边得势往那边倒,永远这不吃亏,高!
  对夜映月含讥带讽的话,雪长生似是完全没有听到,毅然坐在对面,威目凛视的问:“你……究竟是谁,潜入丞相府有何目的。”
  淡睨一眼,红唇边一抹讥诮:“如爹所说,女儿是潜入丞相府的奸细,理应由丞相大人审问,而不是爹您。”他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他女儿的情况,而不是急着审问她。
  雪长生冷冷的问:“凝儿,最近过得怎么样?”
  夜映月笑道:“女儿,过得很好,每天活在天堂上。”她好,雪冰凝自然就好,雪生长自然听明白她的话。
  “你有什么目的?”
  “绝不与你们冲突。”
  再下面,雪长生没有开口,而是看着书房门口。
  夜映月回过头,慕容唯情一身白衣绝世肃然而立,冷眸对着她,抵制下心底微微的颤傈。
  对着他露出一抹专属她的笑容。魅惑、性感、风情、嗜血、冰冷……
  慕容唯情面上、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能钻倒她的心里面,再一笔笔在里面刻划。
  见他入来,雪长生想说什么,慕容唯情抬手轻轻一摆:“你们……都下去。”他要单独了解她,听她他的解释。
  雪长生有点不甘,但是还是随着绯蓝、绯绿他们一起离开,书房内是两个人的沉默。
  夜映月暗暗惊讶,什么时候雪长生要对慕容唯情……唯命是从,这个可怕的男人,她越来越不了解他。
  慕容唯情在她的坐下,从棋匣中拿出一枚黑子落下,垂眸于对面的人儿:“让我们以棋局为战场,决一胜负。你若输了,从往后只能听我的;若然我输了,我便是你的……”
  “若和了呢?”
  夜映月淡淡的问,慕容唯情无语,她只好继续道:“放我离开,绝不会成为你统一大业上的阻碍。”拈起一枚白棋,她的计划与他的野心绝无冲突。
  “你能换一个条件吗?”
  “你留下我做什么?”
  夜映月不解的问,慕容唯情最不愿意就是对她放手,可偏偏那是她最想的,这是他们两人间的冲突,与其它无关。
  高大的身影突然站起来,伸手把她拥入怀中:“成为我的人,做我的女人。”
  呃,成为他的人,像雪长生那样,呼之则来,挥之得去。
  成为他棋局中一枚任他驱使的棋子,挣扎着从他怀中退开,冷冷的拒绝他道:“从不做他人手上的棋子,要么坐在你身边同进退,要么坐在对面与你为敌。”
  拒绝了,慕容唯情无疑是她最可怕的敌,但只要她肯低头屈从,他也会是她最大的后盾。
  顺从了他,从此天涯海角仍然会任她飞,只是脚上永远多了一条线,牵着线的人是他,她的命运掌握在他手中,她不要。
  若失去了自由,她的生命还有何意义!
  慕容唯情淡淡的道:“你不会是任何人的棋子,包括我。”他只想护着她,让她受苦,是为了让她成长。
  成长对于不愿长的人而言,是痛苦的过程,但他还是会逼着她长大。
  严刑烤打的命运,并没有如愿的降临到夜映月身上,但是慕容唯情用另一种方式惩罚她的拒绝。
  曼佗罗花香,是她的情毒,捧月楼三楼房间内,男人与女人的衣物散落一地,大床上,慕容唯情的亲吻一次又次,羽毛般拂过她未经人事的身体,让寄生在她的血脉中的小东西,不安的颤傈着,引起来一串串电流袭击的悸动。
  夜映月忍着身体内的不适,弱弱的问:“你在我身体放了什么东西,我好难受。”那种莫名的悸动,被他的吻,他的曼佗罗花香牵引得好强烈。
  但是她不知道,她弱弱的声音,在某人的耳中……媚得滴水。
  滴下来的是媚,勾上来的的是吻,慕容唯情的吻再也不是以往的,冰凉冰凉的,而是染上了火灼热,深深的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血色的曼佗罗花瓣,是用吻刻在身体上的。
  卧寝上的大床上中,阳光是照不进来的,两人的心都冰冷得强大。
  黑暗中,慕容唯情的声音突然冰冷的,大手猛然伸出,掐着夜映月的脖子道:“说,你究竟是谁?”
  夜映月清亮的眼眸轻轻闪动,感觉着脖子上那只手的冰冷,唇边极魅的浅笑:“我是谁,呵呵……三年了,难道你还没查清楚我是谁吗?”
  疏离的语气,邪魅的笑容,激怒了慕容唯情,吻是带着咬一起落下,夜映月的身体不停的颤傈着,灵魂想拒绝,可是她的身体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
  好矛盾!
  慕容唯情的疯狂,原于无法完全了解她,就不能把她留在身边,她随时都会失去踪影。
  就像那十多天,他完全没有了她的消息,没有人会知道那十多个黑暗的夜晚,他是睁着眼睛到天明。
  这是他最害怕的一点。
  两人间的曼佗罗花的香味浓到极点,他的脸……变得真快!声音中有一点连她都没发现的决绝的苍凉。
  隐藏在无边的黑暗中,两人的一切都无须再掩饰,脱下各自的面具,坦诚相对,以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