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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风流 出书版-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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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走向马车。

    当马车启动,灰尘远散时,众人还在交头接耳的商议着。

    而这时,躲在一侧观察动静的冯宛,也在望着无声无息离去的十五殿下一行发呆。她刚才还在害怕,他会杀人灭口。

    ……

    得到冯宛的消息,是第三天。经过一天的搜寻后,卫子扬发现,不但徒劳无功,而且,他的动作,似乎惊动了多方势力。

    他,似乎把冯宛陷入更大的危险当中。

    就在卫子扬心中不安时,一阵脚步声急急传来,一个亲卫在殿下禀道:“将军,大事不好了。”

    卫子扬腾地站起,颤声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那亲卫低头行礼,咬牙说道:“东城门处悬挂了一具女尸。好似,好似是冯夫人”

    “咚”,卫子扬向后重重一退,身子撞上了塌/。

    那亲卫担心地看着他,又说道:“据我们的人探知,有人在昨日傍晚时遇到了十五殿下的人马。那些人亲耳听到十五殿下人的重金悬赏冯夫人,悬赏的人还说,他们已经找到了好几个疑似冯夫人的女子。”

    不过亲卫说的这些话,卫子扬已经一个字也听不见了。他脑中嗡嗡一片,冰冷的血直涌入心口,无数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只有一句话,“悬挂了一具女尸,是冯夫人。”

    慢慢的,他撑几而起,木然地望着那亲卫,卫子扬轻轻说道:“走,去看看那……”尸体两字,他说不出口。

    亲卫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马上应道:“是。”带着卫子扬,大步朝外走去。

    一行人走出不远,赵俊急急追来。见到毕恭毕敬的他,重逢以来,卫子扬第一次温温和和地说道:“赵卿也在?你也是熟悉她的,一道去吧。”

    赵俊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见到卫子扬对自己居然和颜悦色,心下大喜,连忙大声应道:“是。”

    一行人骑上马,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驶向东城门。

    此刻的东城门,早已是人山人海,里三圈外三圈地围满了人。卫子扬到来时,众人一边避开,一边指指点点着。

    卫子扬头一抬,便看到了悬挂在东城门处的裸体女尸。

    女尸死亡不超过六个时辰,虽然僵硬着,却也身躯完好。她闭着双眼,也不知死时在想些什么,竟是面目安详。

    饶是如此,可女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掐印,还有那狼藉的下面,分明在临死前,被人狠狠折辱过。

    卫子扬木着脸,大步向前走去。

    他刚走出一步,便转头看向赵俊,轻声道:“怎地不前?”

    赵俊这时脸白如纸,听到卫子扬询问,他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话还没有出口,眼眶已是红透。他哽着声音说道:“将军,快把她收起来,求求你。”

    声音一落,卫子扬已腾地伸手,把赵俊的手臂一扯,拖着他走向女尸。

    两人来到了女尸前。

    见卫子扬面无表情,安静地打量着女尸,赵俊双手捂脸,哽咽道:“将军,别看了,求你,快把她收起来吧。宛娘从来便看重颜面,她不会喜欢的……”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流下。

    卫子扬却是冷静异常,他低低问道:“你说她是阿宛?”

    赵俊点着头,泣不成声地说道:“是,她的右乳上有一红痣,左侧股处有一个旧伤口,还有这身子,这脸……”

    卫子扬却摇了摇头,他淡淡说道:“她不是她”

    声音一落,赵俊狂喜,他迅速抬起头来,双眼放光地颤声问道:“将军因何如此认为?可有凭证?”声音中,满满都是希望。

    卫子扬又摇了摇头,他目光专注地打量着女尸,轻声说道:“没有凭据,我知道不是她。”

    声音一落,赵俊大为失望。

    这时,卫子扬霍地转身,大步朝外走去。见他转身便要跨马离开,赵俊急急跑近,叫道:“将军,她,她还是收起来吧。”

    卫子扬没有回头,他语气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起伏地说道:“你做主便是。”

    扔下这一句,他策马迅速离去。

    一直冲入宫门,在驭夫上前牵住马绳时,却听得“砰”的一声,卫子扬从马背上摔落在地。他这一摔十分狼狈,直在地上滚了两滚,还爬不起来。

    驭夫大惊,他断断没有想到,征战无数,可以在马背上吃饭睡觉的将军居然摔了个跟头。他连忙上前扶住卫子扬。

    在驭夫地帮助下,卫子扬慢慢站起。他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众担忧的亲卫们,他垂下眼敛,沉声说道:“把昨晚与十五殿下相遇的那帮人全数给我请来”

    “是。”

    一个护卫领命离去后,卫子扬低下头,他显然陷入沉思中,久久一动不动。

    终于,一个亲卫试探地问道:“将军?”

    被惊醒的卫子扬抬起头来。他看着这个亲卫,温柔的,低低的,肯定地说道:“我这里没有任何感觉。”他伸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凤眸中带着诚挚,“如果她真出了事,我必然会有感觉。可现在没有,那说明她自是无恙。”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怕惊醒了什么。

    众亲卫相互看了一眼,同时低下头来。

    卫子扬失望地看着他们,抬起头来,缓缓说道:“召集所有幕僚和亲我的大臣,便说有要事相商。”

    “是,将军。”

    “称王登基之典,暂时压后。”

    ……“是。”

    “十五殿下”卫子扬咬牙切齿地叫出这个名字后,慢腾腾地说道:“通令下去,有提供十五殿下线索者,赏金千两。有献其头颅者,封侯”

    “是。”

    想了想,卫子扬又沉声命令道:“还有,凡是过往与十五殿下来往密切的,都叫到宫中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这句话一出,好几个声音同时叫道:“不可。”“万万不可。”“将军,不能这样。”

    这几个声音,分别来自大臣和幕僚,他们急急赶来,便听到了这一句。顿时,一个个大惊失色。

    天啊,古往今来所有的清算,都是从这一句话开始。而古往今来所有的变乱,也都是起于这个清算啊。

    都城的人好不容易欢欢喜喜地迎进卫子扬,难不成,还是免不了陷入动乱中?

    一个幕僚一边大步走来,一边叫道:“将军,万不可中了十五殿下的奸计。他把那尸体悬挂在城门口,便是想触怒将军你,令得你在怒火中迁怒他人啊。”

    “是啊,将军,如此时候,你要三思而行啊。”

正文 第235章 冯宛有孕

    第235章 冯宛有孕

    乱七八糟地劝告声中,卫子扬昂着头,血色凤眸毫无感情地盯着这些向他走来的人。慢慢的,他闭上双眼,低声说道:“也罢。”

    如果阿宛在此,她必定也会反对吧?也罢,便为了不让她失望,自己且忍耐一番。

    ……

    十五殿下一行人离去后,躲在山坡后面的冯宛,回头看了看黑黝黝的远方,还是慢慢爬起,拿起水桶,朝着营地走回。

    她本是被迫而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她,如果可以,她想离开这些人。可是,她不能这样做。

    这里太荒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是夜间,她一个单身妇人,能逃到哪里去?不如跟着这些人,也许找一找,还能找到个脱身之策。

    冯宛走回时,车队的人正在用餐。他们一边谈论着神秘的十五殿下一伙,一边说着卫子扬寻找着的冯夫人。

    也许是注意力被转移,那个对冯宛起了点疑心的骑士,并没有再注意她,径自与旁边的人高谈阔论着。

    冯宛安静地坐在一侧,一边喝着混合了各种野菜的粥,一边啃着干馒头。她坐在角落本来便有点暗,加上她又尽量低调,实是一点也不起眼。

    胡乱睡了一夜后,车队第二天大早便起了程。

    而这一天,官道上更热闹了。伴随着来来往往的人马,关于她冯夫人的各种谣言,更是满天飞。

    这一天,车队行进加速。走到下午时,离城已然在望。

    望着那高高耸立的陌生城池,冯宛怔怔地看着。几乎是突然的,她在想着:其实在这个地方呆上一阵,也是不错的。

    就在这时,后面烟尘滚滚而来。又是一个车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在彼此热络地招呼声中,粗须大汉叫道:“老叔,边境可有什么新鲜事?”

    那满面皱纹的五十来岁老叔叫道:“还别说,新鲜事也有那么一桩。”在众人齐刷刷转头,好奇看来时,那老汉咧嘴叫道:“不是说卫将军入住皇宫,要称王了吗?那北鲜卑的人倒真是消息灵通,老汉这一路上,便看到了他们的队伍。你们说,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粗须大汉紧张地叫道:“定是为了战事而来。”

    “他们是来打仗的?”

    “莫非,又是谈判?”

    在纷纷猜测声中,老汉摇了摇头,大声说道:“非也。这些北鲜卑的人着锦披红,竟是嫁女来了。”

    面对一众惊愕的人,那老汉得意地说道:“也不知卫将军使了什么手段,这里他刚入主,那边北鲜卑已把公主送过来了。听说,还是准备做妃子的,那什么皇后之位,卫将军早就留给了冯夫人。”

    众人哗然。

    粗须大汉叫道:“冯夫人?老叔你不知道,都城这边也出事了,冯夫人不见了,说不定,已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他的声音一落,那老汉惊道:“这么说来,这个北鲜卑的公主,很有可能会是我们的皇后了?”

    “这是自然。卫将军不是南鲜卑的太子吗?这南北鲜卑本是一家人,现在北鲜卑势大,他们嫁过来的公主,怎么可能只当一个小小的妃子?”

    “就是。便是冯夫人不出事,北鲜卑的人也怕是容她不得。真说起来,冯夫人一个嫁了人的妇人,又没根没底的,虽然于卫将军有辅助之恩,可卫将军一旦称王,她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她要是聪明的话,自动让贤都是应该。“

    “是啊是啊,那北鲜卑的公主定然漂亮得紧。”

    说话的都是男人,说着说着,便扯到了女人的美色上面。对于冯宛,那些权贵对她的才智素有耳闻,可普通百姓中,她的名声还没有传得那么响。对于她这个嫁过人的妇人,众人说起来自然是颇有微词。

    冯宛听了一阵,慢慢放下车帘。这时的她,已与众婢妇共乘一辆马车。见她低头不语,众女也只是瞟了一眼,便重新伸出头,听起热闹来。

    闲聊中,离城到了。车队慢慢驶入大开的城门。望着眼前车水马龙的景象,冯宛垂下双眸,寂寞地想道:北鲜卑真把公主送过来了,这一次,子扬必不会像上次那么不给情面了。

    她伸手按在胸口上,又忖道:我这失踪几日,便是日后回到子扬身边,这几日的经历,也会成为我生命中的污点。我清不清白,那是再也说不清了。

    也不知是马车颠覆得厉害,还是她的思潮太过起伏。冯宛突然觉得胃口一阵翻滚,不由伸出手捂着了嘴。

    一个仆妇瞟了她一眼,尖声叫道:“你可不能吐在里面。”

    冯宛勉强一笑间,另一个小婢女也厌恶地嘀咕道:“昨天都不见你有不舒服,真是的,就快到了。”

    感觉到众女不善的目光,冯宛只有苦笑。她也想把胃中翻涌的气息吞下去,可是不知怎的,越是吞,她越是反胃得厉害。

    见自己实在不舒服,冯宛攀着车辕,对着驭夫说道:“请慢一点。”说罢,她翻身便想下车。

    就在这时,粗须大汉策马过来,他警惕地瞪着冯宛,喝道:“妇人,你给大爷老实点呆着。”听这语气,竟是怕她逃走。

    冯宛低弱地说道:“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也忍着”那粗须大汉怒瞪了她一眼。这时,他身后的另一个骑士也叫道:“你这妇人老实了两天,怎地一进城便生出妖蛾子了?”

    见他们这样下去,会引得更多的人盯向自己,冯宛只能陪着笑,乖巧地拉好了车帘。

    奇怪的是,经过这么一折腾,她那反胃的感觉又好一些。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她竟有点头晕起来。

    无力地靠着车壁,冯宛闭上双眼,右手无意间,搭上了自己左手的腕脉。

    这一搭,她的脸色便是微微一变。慢慢坐直,冯宛再次给自己搭起脉来。

    见她表情有点凝重,右侧的一个中年婆子好奇地问道:“你还晕啊,脸色可真不好。”

    另一个婆子则笑了起来,“我说,别是有喜了吧?”

    这有喜两字一出,众女都是一笑。按着自己腕脉的冯宛,也是勉强一笑。她摇头道:“我只是坐久了,身体不舒服。”

    众人也无意听她的解释,径自嘻笑一阵,又各说各话起来。

    只有冯宛,这时腰背挺得直直的,她抿紧唇忖道:我这脉像,圆转如珠,似是滑脉,难不成,真是有喜了?

    她虽知医,也只是知道这么多。要确定,还得找一国手问诊后才知。饶是如此,此时此刻,冯宛的心脏也砰砰地直跳。

    不知不觉中,她想起这几天来,自己尿时,那气味有点不同寻常,又想起身体上一些细微的,平素不曾在意的变化。越是想,她的脸色越是发白。

    前世时,她做梦也想生一个孩子。

    可现在不是前世啊。

    她与卫子扬,还是妾身末明。更重要的是,现在时机不对,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沦落在外时传出喜迅,有谁能相信她的清白?便是月份上太医可以作证,可世间最可怕的便是悠悠之口。

    在她的立场上来看,便是有孕,最好也能推迟一二年。推迟到不管别人怎么联想,也想不到这段飘零沦落的日子后面。

    在冯宛胡思乱想时,一个极为豪华的车队迎面而来,驶向城门。

    看着这支飘红的车队,望着那敲锣打鼓的浩浩荡荡的仆人队伍。粗须大汉扯着嗓子好奇地问道:“这是谁家嫁女啊?”

    他的声音一落,一个中年文士便笑了起来,道:“这啊,这可是我们的城主嫁女。”

    城主嫁女?

    众人大是好奇,纷纷问了起来,“不知嫁给准家?”“是哪家的郎君?”“看这七十二抬的嫁妆,定是哪位权贵之子吧?”

    队伍中,一个高胖的管事模样的汉子见状摇头晃脑起来。他昂然道:“权贵?我家城主的女郎,嫁的可不是普通权贵。”

    在一众侧目中,他大声说道:“我们家的女郎,可是要到皇宫中,给卫将军当妃子的。”

    声音一落,哗声四起,无数的目光看向车帘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含羞带怯的美丽面容。

    粗须大汉一惊,不解地叫道:“可是,卫将军他会要吗?”

    卫子扬这人,向来不近女色,对敢于在这方面讨好他的人,也从来是不假词色。因此,粗须大汉的说听起来虽然无礼,也没有人生气。那管事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胡说卫将军怎么会不要?”

    这时,有人轻声说道:“听说不止是离城城主,各大权贵也纷纷把女儿送到宫中了。”

    “听说是卫将军本人示意的。有人说啊,他这是不想北鲜卑的公主一枝独秀,有意平衡后宫势力。”

    “是啊,卫将军既然接收了北鲜卑的公主,自没有把本地权贵地示好拒之门外的道理。”

    “啧啧,这可真是好事啊。那冯夫人出现不出现,看来也不重要了。”

    “自然不重要。宫中早有流言传出,说是卫将军的亲卫们在说,冯夫人这般沦落在外,也不知还是不是干净身子,她若就此不见了,也省了麻烦。哎,这鬼世道啊,女人一失踪,不是被这个山匪关起来了,便是被那个yin僧锁着了。冯夫人既然不见,自然不会是干净的。依我看啊,光是争那个皇后的位置,便会有一番折腾。”

    “谁说不是呢?”

    声音一句句,一遍遍,清楚而明晰地传入冯宛的耳中。



正文 第236章 回去?

    第236章 回去?

    冯宛低下头来,任由额头碎发挡住了自己的眼。这么一会功夫,她又有点想吐了,冯宛连忙伸手捂上嘴。

    这时,清风吹来,它吹来了车帘,冯宛抬头,正好看到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中,那个面容美丽的女子羞怯期待的笑容。

    那笑容,多好啊。那是一个女人对未来,对自己的良人,满满地期待。

    冯宛闭上双眼,向后轻轻倚上。几乎是突然的,她不愿意回到都城了。便这么着在离城呆下去,到得时机合适时,再找到曾老叔和曾秀。相信有了他们和积累的钱帛,她也可以过得很好。

    冯宛的性格一向理智,要是以往,她第一个想法永远是,回到都城,把一切事情弄得明明白白后再做打算不成。可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就有点任性,就想这么把自己藏起来。不去想卫子扬,也不去想与他有关的大事小事。

    在冯宛无力地倚着车壁寻思时,马车晃了晃,停了下来。接着,婢女们欢喜地叫道:“到了到了。”一个个高兴地爬下了马车。

    跟在后面,冯宛也下了马车。她跟着众人进入一个府第。这府第依冯宛的眼光看来,也就是普通。里面来来往往,吵吵嚷嚷的,倒是热闹得紧。

    进了府门,粗须大汉几人似是忘记了她的存在。冯宛也懒得去想,便跟在众婢女身后。

    倒是一个一路同行的婆子忘起了她,吩咐了几句,让她领来了铺盖和衣物,又吩咐她与众婢女住在一个大房间中。

    冯宛很安静,也很听话。她把铺盖等物都张罗好后,便老实地拿起一个扫帚,在院落里清扫起来。

    ——趁他们还不知道给她安排什么工作时,她且自己给自己安排一个。

    果然,那婆子见了,对另一个管事的妇人笑道:“这妇人倒是个实诚的,也不知王护卫他们是不是有别的吩咐,干脆这几日,便让她清扫这院子算了。”

    管事的妇人无可无不可,点头恩了一声,这事便算落定了。

    此时,天空还炽热着。冯宛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清扫着,灰尘被扫得高高扬起,很快便扑了她一头一身。原来便不曾整理的冯宛,这下更是灰头土脸了。

    一路上,经过的婢女们蹙着眉,绕道避开了她。对上她们毫不掩饰的鄙夷的目光,冯宛微微一笑,又低下头来认真清扫。

    到了她这个地步,对世人的毁誉已经不再在意。何况,眼前的婢女们,实是渺小得微不足道?

    一连二天,冯宛除了休息吃饭,便是清扫。院落不大,被她这么一做,倒是干净得异常。

    因她做了这种工作,便是一路同来的婢女们,也似乎遗忘了她的存在。

    冯宛喜欢这种遗忘,她喜欢这种静静清扫,只有天和地,只有她和身下的这个院落的感觉。她感觉到,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清净起来。

    转眼,夕阳西下,又一个傍晚到了。

    冯宛放下扫帚,怔怔地望着天边的夕阳出神。这两日,每日清晨时,她便会出现呕吐眩晕的现象。同时,她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脉,确实是滑脉。

    要是以往,她有了这个怀疑,无论如何也会找到大夫把事情落实。可现在她身无分文,再说,她也知道,这种胡地的普通大夫,那医术未必就比她自己高明多少。

    其实,用不着落实,她也知道,自己多半是怀孕了。

    怀孕了,多好啊。她的腹中,有了一个她与卫子扬的孩子。低头抚着肚子,冯宛暗暗忖道:不过孩子千万不要长得像他的父亲,不然的话,他这一生,也难得安宁。

    一个高挑美丽的少女,正在婢仆们地筹拥下走来,无意中,她瞟到了冯宛,秀眉蹙了蹙,少女问道:“这个妇人是?”

    虽是旧衣旧鞋,虽是灰头土脸,可那挺得笔直的腰身,那明亮的双眼,不该是一个卑贱的贫民妇人所有,因此少女有此一问。

    “小人去问问。”

    不一会,那仆人跑了回来,向少女禀道:“大姑子,这妇人便是王护卫他们带回来的那个。”

    “是她?”少女矜持地说道:“叫她过来。”

    一个婆子连忙上前,对着冯宛命令道:“呶,你这妇人,大姑子叫你过去呢?”

    冯宛应了一声,低着头跟在那婆子身后走去:这个大姑子,便是那粗须大汉等人口中的女郎么?也不知是不是她找的我,如果是,她要做什么?

    看着低着头,无精打采地站在自己身前的妇人,少女不满地命令道:“抬头看我。”

    冯宛老实地抬起头来。

    少女细细端详着她的一双眼,问道:“你眼睛生得好,可识字?”

    冯宛摇了摇头,哑声道:“不识。”

    “不识?”少女有点失望,她蹙眉问道:“那你出身如何?”

    冯宛苦笑了一下,喃喃说道:“早年家里也曾富过,不过这几年战乱,早败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气质与众贱民不同了。

    少女想到她不识字,依旧蹙着眉头。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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