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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风流 出书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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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子扬冷得木然的声音森森地传荡着,“你知道吗,五岁那一年,我亲手杀了我的养父,十四岁那年,我这般扼死了伴我二载的同伴!”

  他五指收紧,徐徐的,低低的,沙哑地说道:“我那养父曾经说过,世人都可恨,世人都可杀!我曾经深以为然。可在与你这个妇人相遇后,我便想着,也许养父错了。”他哑声低笑,声音无尽沧凉,“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错的不是养父,是我。这世间,无人不可杀!”

  这声音,冰寒彻骨。

  这是一种被伤了的痛,一种被背叛的恨,一种被遗忘的苦。

  这是一只孤独行走在世间的狼,当它习惯了孤独和背叛后,对着那一个让它重新记起温暖,却又最终背叛它的同伙,发出地攻击!

  他的手还在收紧。

  冯宛惊醒过来,她迅速地扣住他的手腕,急急的,认真地解释道:“不是那样,我是假装怀孕的。赵俊他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还气得想杀了我呢!”

  她的声音虽然急促,却依然温柔。

  卫子扬的动作一僵。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冯宛,冷冷问道:“你说什么?”

  冯宛望着他的眼,温柔的,认真地说道:“我说,我怀孕是假的,流产也是假的。赵俊还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呢。”

  “赵俊还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呢。”这句话,轻轻的,温柔的,如春风般刮入卫子扬的耳中。

  他呆了呆,低下头看向她的小腹。

  便这般伸出手,他摸向她的肚子,摸着摸着,他把她下裳一掀,便想登堂入室。

  冯宛连忙双手按在了他的手掌上。

  月光下,她白晰的脸变得火红,美丽如星辰的眸子,又羞又恼地瞪着卫子扬,冯宛气恼地低喝道:“我与赵俊半年都没有在一起过了。你,”冯宛又恨又苦,很想骂他,你又是我什么人,管得也太多了,可她终是不敢。

  她只得咬着唇,含着泪,委屈的,却又认真地解释起来,“那大公主欺我太甚,我也是报仇心切。我……”颠三倒四中,冯宛还是把自己的计划,和那天的经历跟卫子扬说了一遍。

  直到她解释完毕,卫子扬那只扼在她颈上的手才完全移开。

  他瞪着她,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侧过头,他的耳际浮出一抹可疑地晕红,双手负于背后,卫子披哼哼道:“算你还守妇道!”

  我守妇道?

  冯宛欲哭无泪,看来他已认定,她与她的夫主亲热,那就是不守妇道!

  

  第八十一章 教训

  

  就在这时,弗儿轻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夫人?夫人?

  冯宛应道:“什么事?”

  ……弗儿小心地问道:“夫人,你听到什么声音吗?”

  冯宛淡淡说道:“没有。”说出这两个字,她连忙看向卫子扬,见他负着双手,表情有点不耐,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到,他此刻是在别人家里,幽会别人的妻子。

  冯宛连忙向他靠近一些,口中向外面的弗儿说道:“你下去吧。”

  弗儿恩了一声。

  倾听她慢慢离开的脚步,不用想,冯宛也感觉到,弗儿还在向这里张望,还有着疑惑。

  就在这时,旁边的卫子扬蹙起了眉头,嘴一张便想说话。

  早就靠在他旁边的冯宛一惊,连忙手一伸,捂在他的嘴上。

  她仰头望着卫子扬,美丽如星辰的眼睛尽是嗔怪。月色下,她白瓷般的脸如染了一层光辉,双眸深邃神秘中,荡漾着让人心动的潋滟华光。便连那略显苍白的唇,在月光下也倍加润泽。

  卫子扬被她捂着嘴,本是不耐的,可对着月色下她的脸,那丝不耐却在飞速的消去。

  低下头看着她,也不等冯宛反应过来,卫子扬飞快地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然后,他头一低,唇覆上了她的唇!

  这个动作,他做得想也不想,似是本能!

  可就在他的手扣上冯宛的下巴时,冯宛马上感觉到不妥。她急急侧头,于是他一吻覆来,只罩上她的唇角。

  见没有吻中,卫子扬蹙着眉头,低低命令道:“转过来!”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冯宛的脸便刷地涨得火红,感觉到他唇的温热,她又向一旁侧了侧,闷闷地说道:“偏不!”

  两个字刚刚吐出,突然间,脸上一痛!却是卫子扬狠狠张嘴,一口咬上她的唇角处。

  冯宛的下唇略薄,他咬上时一滑,只叨住了翘着的上唇!

  没有想到他二话不说便开咬,冯宛又气又急又羞,上一次那个牙印,她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通的,现在唇角上再添一牙印,她可没词儿了。

  臊红着脸,她斜睨着他,伸手推着他的胸膛,恨恨地叫道:“放开。”因唇被咬,这两个含糊中透着软乎,倒像是在撒娇。

  卫子扬凤眼微眯泛着血色的眸光中荡漾着笑意,他含糊应道:“不放!”

  冯宛羞恼的囔囔,“你这样,我会没法见人!”

  卫子扬笑得凤眼成了月牙,透着几分天真和郁闷,“你狡诈着,有的是法子!”

  两人的声音都含糊着,每说出一句话,湿热的气息便喷到对方的脸上,这时一种暖暖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冯宛虽是两世为人,哪曾经受过这种阵仗,一时羞得连脚趾尖也红了,眼中更是水气氲氤,只差点哭出声来。

  卫子扬自与她相识以来,总觉得这个妇人镇定得雷打不动,便有失态,也很快就恢复正常。他哪曾见过她这个模样,直觉得眼前华光大盛,原本姿色寻常的妇人,竟是娇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弯起双眸,越发叨着她的唇不放,在不知不觉中,双手已搂上她的腰。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转眼,妩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夫人可在?”

  声音虽然恭敬,却透着种尖利。冯宛一惊,她连忙推着卫子扬的胸膛,低低求道:“你先走,好不好?”她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温驯而乖巧地求道:“我过几日来见你,可好?”

  声音软软中,真真实实地透着某种暧昧。

  卫子扬爽快地松开了,“好。”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冯宛紧张的模样,卫子扬想了想,觉得自己最想知道的事已经知道了,府中只怕还有不少人在等着自己呢,是不能再耽搁了。当下咧嘴一笑,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这时,妩娘的声音再次传来,“夫人,夫人??”

  冯宛一边合上窗页,一边淡淡地说道:“不早了,有话明天再说。”

  迟疑中,妩娘坚持道:“可是夫人,我不想……”不等她说完,冯宛冷然喝道:“晚了,有话明天再说!”

  好一会,妩娘才低声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

  她一走,冯宛便躺回塌上,一边仰睡着,她一边用手频频地揉搓着唇角,只希望这么一努力,明儿醒来时这手指都摸得出的牙印儿便消失了。

  在冯宛坚持不懈的揉搓着,时辰一点一点地流逝。她听到了赵俊回来的声音,也听到了弗儿的轻唤。

  转眼,一晚过去了。

  第二天一醒来,冯宛便爬下床塌,拿起铜镜照了又照:真好,牙印终于不在了。

  这时,门外传来弗儿小心的声音,“夫人,可是醒了?”

  “嗯,你进来吧。”

  “是。”

  弗儿端着毛巾热水,低头走了进来。来到冯宛旁边,她一边拧着毛巾,一边不自觉地打量着冯宛。

  就在她打量之际,冯宛一眼瞟去。对上她冷漠的眼神,弗儿一惊,连忙低下头来。

  冯宛在她的服侍下洗漱后,套上外袍走出了房门。

  这时,弗儿还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冯宛知道,昨晚房中的响动,弗儿肯定起了疑心。可那又怎么样?

  院落里,赵俊正负着手踱来踱去,听到脚步声,他连忙抬起头来。

  见是冯宛,他神色复杂地呆了呆,最后还是挥手道:“宛娘,过来一下。”

  冯宛应了一声,碎步走到他身前。

  赵俊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昨晚没有见到卫子扬,候了半天,他一直不曾出现。”蹙着眉,他用一种说不出滋味的口气道:“毕竟是少年郎,行事当真骄狂。那么多人候他一人,他却理也不理!”

  说到这里,赵俊长叹一声,徐徐说道:“他这人,行事太也任性。”这一次,他语气中有着失望。

  在赵俊看来,卫子扬行事如此骄狂任性,便是他有最大的本事,也不过是一孤臣,实在不是好的依附对象。

  怪不得他的脸上有着茫然,本来计划好的事又出变故,赵俊是不知适从了。

  冯宛轻应一声。

  她这敷衍的态度,令得赵俊双眉一竖。

  就在这时,被艳儿扶着的妩娘碎步走了过来,见到两人,她盈盈一福,娇柔地说道:“见过夫主,夫人。”

  垂着眸,妩娘细声细气地说道:“妩娘有一事,想禀过夫人。”

  冯宛问道:“什么事?”

  妩娘轻言细语的,“昨天傍晚,夫人和夫主不在时,宫中的四姑子派人找了妾去。她问妾流产的事,又说,文大夫可有给妾诊过脉。妾照实说了后,四姑子显得很吃惊。妾回来后想了又想,觉得事有不对便想跟夫人说说。奈何那时候,夫人正在寝房中,也不知是与什么人说着话,都没心思理会妩娘。”

  妩娘这话,说是说得细声细气,可那话中,着实有着言外之意。

  冯宛迅速地转头看向赵俊。

  此刻,赵俊正低头蹙眉着,从他的神色中,也看不出他对此事知不知情。不过,他没有吃惊。

  冯宛浅浅一笑。

  她静静地看向妩娘,对着面露得意的她淡淡说道:“我知道了。”声音微冷,冯宛轻喝,“你可以退下了。”

  妩娘吃惊地睁大眼,她看着冯宛,一时有点想不明白,陡然听到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惊?

  就在这时,赵俊冷硬的声音传来,“昨晚上宛娘与谁在寝房中说话?弗儿吗?”

  不等冯宛开口,妩娘连忙说道:“不是啦,好像是个丈夫的声音!”

  丈夫的声音?

  赵俊斯文俊朗的脸,瞬时一青,他连忙转头看向冯宛。

  冯宛正冷冷地看着妩娘,她沉着脸,低声喝道:“妩娘,你说这话可有证据?”不错,昨晚上,她的寝房中是来了男人。可那又怎么样?妩娘一个小小的,失了势的妾室,不曾捉奸在床,便这么把事情捅出来。看来是自己一惯的温和和软姿态,令得她打心眼里便不知畏惧啊。

  这般放肆地指责一个主母的名节,放在哪里,也是欠教训的。便是上一世的她,也绝不会息事宁人。

  冯宛森寒地喝道:“把替你做证的人都叫出来,我很想问一问!”

  她的声音不小,不但不小,还高昂有力。

  赵府只有这么大,冯宛这话一出,站在不远处的弗儿等人,都听了个明白。她们齐刷刷地低下对,向后缩去。

  妩娘头一昂,尖叫道:“你自己不守妇道,还怪我不成?”说到这里,她回过头张口欲叫。

  可她对上的,是一个又一个迅速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几乎是她看向哪里,哪里的人便消失了,根本还不等她开口。

  就在这时,冯宛走上一步。

  她右手一扬,“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声传来。这一巴掌极浑极沉,妩娘才伤过心流过产,体质本虚,哪禁得她这一掌?当下她被打得向后退出一步,好不容易站稳,半边脸颊已是又青又肿。

  “你!”妩娘连忙捂着脸,眼中泪汪汪地瞪着冯宛。这时,冯宛又铁青着脸向她逼来。

  妩娘尖叫道:“你要干什么?”见冯宛不依不饶,她连忙转向赵俊哭喊道:“夫主救我!夫主,我说的是真的,我明明听到了的!”

  再一次,她声音一落,“啪”的一声,冯宛在她的右脸颊,又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在打得妩娘向后一歪,扑倒在地后,冯宛高声喝道:“来人,把这个搬弄是非,毁我名声的贱妇押到柴房中关起来。”

  这一次,冯宛的命令声一出口,赵俊说话了,他沉声道:“好了。”

  他挥了挥手,“艳儿,扶着你家主子下去休息。”

  然后,他转向冯宛,神色复杂地盯着冯宛,他的薄唇动了动,好一会,才低声说道:“宛娘,你也别恼了,回屋好好休息吧。”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

  一在书房坐下,赵俊便低喝道:“把那弗儿悄悄叫过来。”

  “是。”

  不一会,弗儿过来了。

  望着低着头,双手拢于袖中,显得老实巴交的弗儿,赵俊青着脸问道:“妩娘的话可是真的?昨天晚上,夫人的寝房中进了男人?”

  几乎是他的声音一落,弗儿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颤声道:“奴不知,奴没有听到。奴那时正听了眉主子叫唤,在给她熬补身子的药。”她本想直接说没有听到的,可是想着,如果下一次又有这种事出现,她在郎主眼中,岂不成了夫人的帮凶?不行,还是给自己留个退路吧。

  赵俊不耐烦地喝道:“你是夫人的贴身婢女,你会不知情?”

  弗儿急急说道:“奴真不知,夫人平素喜静,也不怎么使唤奴。再加上府中人手少,奴忙起来,便忘记夫人了。”

  赵俊沉着脸,好一会才说道:“起来吧。”

  “是。”

  他挥了挥手,“出去吧。”

  “是。”

  “且慢。若是夫人问起,你可知道如何回话?”

  “奴,奴知道,奴不曾见过郎主。”

  “退下吧。”

  目送着弗儿离开的身影,赵俊还在沉吟着。

  妩娘嫁他多时,他也算是了解的。

  那妇人虽然不怎么聪慧,也不是一个胡乱攀诬人的性子。

  她说宛娘的房中有男人的声音,莫非,是她听错了?还是说,是曾老叔他们偷溜进府,与她密谈?

  对冯宛,赵俊也是了解的。他这个妻子,除了卫子扬,便不曾与第二个男人走得近。可就算是打破他的脑袋,也不会想到卫子扬跑到自己府中,与自己的妻子幽会。

  ……有这个必要吗?以卫子扬的地位和如今的声势,他只要张口,哪个达官贵人送来的美人,会比宛娘的姿色差?而且,再怎么说,宛娘都是一个已婚妇人。

  他相信,如果宛娘主动送上门,那卫子扬要她,是情理当中。送上门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是不要白不要?而卫子扬主动过来与她幽会,那就不可想象了。

  想了一会,赵俊忖道:多半是妩娘听错了。

  这么一想,他便把心事按下。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不一会,一个仆人在外面说道:“郎主,冯美人派人来了。她要郎主和夫人到宫中去见她。”

  赵俊站了起来,他应了一声,道:“去转告夫人,叫她马上更衣,可别让冯美人候久了。”

  “是。”

  

  第八十二章 她怎能不惊

  

  听到赵俊的命令,冯宛笑了笑,温柔地应道:“嗯,转告夫主,请他稍候。”

  她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惊异和半点不安,尖着耳朵倾听的妩娘等人,不由疑惑地蹙起了眉。

  冯宛并没有准备多久,不一会,她便披了一袭淡蓝色的外袍,娉娉婷婷地站在院落里。

  见到她动作利落,神态悠然,赵俊也疑惑地盯向她。

  对上赵俊疑惑的眼,冯宛微笑道:“夫主,我们走罢。”

  好一会,赵俊才应道:“那就走吧。”

  夫妇俩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直到那马车随着宫婢的马车出了府门,妩娘还在伸着头瞅着。慢慢的,她缩回头,嘀咕道:“怪了,她就不惧么?”

  马车中,冯宛眉目微敛,安静而娴雅地坐在塌上。一侧的赵俊,时不时地朝她瞟上一眼。

  不知不觉中,马车入了宫门,马车停了下来。

  “下吧。”赵俊率先跳下马车,也不回头,便这么大步朝外走去。

  冯宛连忙跟上。

  冯芸所在的院落,不用那宫婢带路,他们也是熟悉的……胡人的治下,规矩混乱,冯美人召自己的亲人入宫,又是向上面请示过的,一路走来,并没有半个人向他们投来异常的目光。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冯芸所在的院落。

  在另外两位美人的侧目中,他们被宫婢带入一间堂房。

  堂房梁高宽大,略显阴暗,坐在首塌上的人在这种阴暗宽敞的地方,在气势上就有一种先声夺人的威严。

  那个坐在首塌上,宫髻斜坠,华服耀眼的美人,自然便是冯芸了。

  她没有看向率先进来的赵俊,而是盯向紧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步履悠闲的冯宛。

  盯着她,冯芸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后,她温声说道:“坐罢。”圆形穹顶太高太宽,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空中回响,再回响。平白的,使得冯芸更加威势逼人了。

  赵俊客气地应了一声,在塌上坐下,不等冯芸再开口,冯宛已安安静静地伴着赵俊,在他身后坐下。

  宫婢上前,为两人奉上浆和酒水。

  香炉点燃,暖香四溢。

  时已深秋,天有点凉了,冯芸(宛?)接过暖好的酒杯,把它捧在手心暖着,冯芸瞬也不瞬地盯着冯宛,慢慢的,她扬唇浅笑,嘴里向赵俊说道:“都城之人皆尽饥荒,便是大姐夫也是气色不善。可现在看大姐姐,却是容光照人更胜往昔,不知何故?”

  赵俊闻言,脸色变了变,冯芸这席话,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卫子扬,想到了妩娘刚才所说的,昨晚上宛娘的房中有男人的事。他不由自主地觉得,四姑子这句话,是在指宛娘得了男人的滋润,气色鲜艳。

  转眼,他便挤出一个笑容,回道:“虽然饥寒的人多,可我们府中,正因为有四姑子相助,这才衣食无忧。”他朝着冯芸一揖,感激地说道:“正要感谢四姑子呢。”

  “不忙。”冯芸笑了笑,她径自瞬也不瞬地盯着冯宛,慢慢的,她灿笑道:“上一次大姐姐见我,还牙尖嘴利的,这会怎地如此安静?”

  她以袖掩嘴,窃笑道:“莫非,是因为流产之事,大姐姐直到今天还不高兴着?”

  她提到了流产。

  这一瞬间,赵俊低下了头,而冯芸盯着冯宛的眼神,那是目光灼灼如刀!

  冯宛垂着眸,温柔的,低声地叹道:“是啊,盼了二年才有一孩儿,结果没了。”

  冯芸等的便是她这句话。

  当下,她柳眉一挑,尖声笑道:“咦,可我怎么听那文大夫说,他在赵府中,只给一个妇人诊了脉?不巧,你府中的妩娘对我说,文大夫给她开了方。”

  她有点糊涂地说道:“难不成文大夫撒了谎,他在赵府中,是给两个流产的妇人诊过脉开过方,而不是只给妩娘一人?”

  这房中回音响亮,她说话时又不加掩饰,一时之间,冯芸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空中回响了又回响,煞是让人不安——虽然这堂房中没有宫婢,可她说得那么响,难保不被别人听去!

  本来,这最最不安的人应该是冯宛,可是,不管冯芸两人如何看来,她依然是神色淡淡,笑容浅浅,好不自在。

  冯宛垂着眸,她漫不经心地回道:“许是他糊涂了,记错了吧。”说到这里,冯宛抬头,她温柔而随意地说道:“冯美人若是不信,不妨叫文大夫过来,让妾身当面问上一问!”

  她好大的胆!

  她竟然直接说,要与文大夫对质!

  不止是冯芸,便是赵俊,也嗖地转头,不敢置信地盯着冯宛。他真不知道,她的底气从何而来。明明,那文大夫只给妩娘诊过脉的,明明,宛娘自己也说了,她不曾怀孕,流产之事更是诬赖大公主之举!

  冯芸张着嘴,她瞟了一眼赵俊愕然的表情,心下更洞明了。

  当下,她尖声冷笑道:“大姐姐好大的胆子!”

  声音尖利,已是直白不过的讥嘲。

  冯宛垂着眸,依然温婉娴静地坐在那里,似乎没有听到冯芸的嘲讽。

  冯芸见她如此,气不打一处。她俏脸一沉,便喝道:“好啊,大姐姐都不怕,我怕什么?那就去叫文大夫来。”

  说到这里,她站了起来,声音一提便要喊人。

  就在这时,赵俊猛然站了起来,他连忙叫道:“四姑子不可!”急急喊住她,他苦着脸求道:“这种家事,哪能当真了?四姑子息怒。”

  几乎是他一出口阻拦,冯芸也罢,他自己也罢,突然明白过来:冯宛的底气便在这里!

  她知道,他不敢让冯芸叫文大夫来对质的!他不敢把这件已经过去的事,重新撕开的。毕竟,这样做既讨好不了大公主,又重新把他自己推入困境。

  几乎是突然的,赵俊明白了,原来,宛娘一直都知道!

  在赵俊嗖地转头瞪向冯宛时,冯芸的笑声清脆地传来,她鼓着掌说道:“好,好!好一个冯氏阿宛,原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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