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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风流 出书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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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冯宛反应,他把她拦腰一抱,喜滋滋地向房中走去。
  冯宛猝不及防被他抱住,先是低叫一声,正要说,头一转,看到了摆在三层帘帏后,那雾气腾腾的巨大浴桶
  见冯宛瞪大双眼,傻呼呼地看着那浴桶,卫子扬得意洋洋,献宝一样地说道阿宛喜欢这个桶吗?这可是我令人特意打造的。刚刚才做好送来。”
  愣愣中,冯宛呆呆问道这,是你时候令人打造的。”
  “我在信城时啊。军中忙里偷闲时,我突然记起此事,便令人快马加鞭赶,叫来木匠订制了这么一个大木桶。”
  听到这里,冯宛呆呆地抬头看向他:信城杀敌时,他是何等繁忙?他都繁忙得只送了一封书信给她。可他倒好,居然有心思令手下快马加鞭赶,就为了办这么一件小事?
  就在冯宛无力地瞪着他时,卫子扬还在喜滋滋地说道本来我还以为,着也得大婚之后才能做成呢。没有想到那木匠识相得很,居然日夜赶功弄好了。那老家伙真不,刚才我赏了他十片金叶子。”
  冯宛瞪着他容光焕发的脸,瞪着他斜长流霞的凤眸,这时刻看来,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半点脆弱?
  好一会,冯宛慢慢说道子扬令人叫我来,便是想共浴?”
  “是啊,阿宛真聪明。”
  冯宛又慢腾腾地问道我刚才咬了你,其实你并不难受,不过为了达到共浴的目的,你便伪装出伤心的模样?”
  这句话落地,卫子扬才冯宛时,竟是磨着牙的。他转头看向她,慢慢的,他委屈地扁了扁嘴,把咬伤的肩膀向冯宛一送,生怕她看不到,他还特意晃了几下。然后闷闷地说道阿宛怎能这样说我?你生那么大的火,还把我的肩膀都咬出血了,我打仗都没有流过这么多血呢。”
  打仗都没有流过这么多血?
  冯宛看了一眼早就不再流血的小伤口,以及那外裳上,半个手掌大的血印,差点翻了一个老大的白眼。
  就在她无力地瞪着他时,卫子扬突然一笑,然后,他双手一松,把冯宛“扑通”一声,甩入了热水当中。
  陡然被水一呛,冯宛连忙扶住桶沿,这时,卫子扬已在桶旁站定,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外裳,一边高高兴兴地朝着冯宛说道阿宛上次太羞,都没有好好看过我的身子呢。这次看看好不好?”
  见到正准备说的冯宛脸红过颈,急急把头转过头,卫子扬见状得意洋洋地扬起唇,然后,他三不两下脱光衣袍,扑通一声跳入水中。于水花四溅中,把冯宛困在了木桶一角。
  随着他结实温热的身子贴来,冯宛更羞了,她想深呼吸几下好让平静下来,哪知吸入的都是他的体息。刚刚侧过头,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紧接着,的双手,也被他一手握住。
  一手抓紧冯宛的两只手,卫子扬低靡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阿宛,没动。”他喃喃说道这一次,让我来给你慢慢地宽衣。”
  卫子扬这一次宽衣,还真是慢。解开她的中袍,他在她光裸的玉颈间便是好一阵闻嗅亲吻。解去她的内衣时,冯宛已被他抚弄得气喘吁吁,手软酥软,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一番恩爱,几是无穷无尽,那桶里的水,都溅出大半,温热的水,更是凉了又凉。幸好现在已是夏日,倒是冰凉了也是无妨。
  最后,冯宛被他弄得晕睡了。时候上塌的,竟是一无所知。
  当她再次醒来时,外面灯火大盛。睁开眼来,她听到门外传来管事的声音,“将军,明日便要进门,今晚得赶回西郊。”
  卫子扬沙哑慵懒的声音传来,“为要今晚赶回西郊?她走了,我睡得着?”
  这句露骨的话一出,房中的冯宛大臊,外面的管事也是一呆。
  安静中,卫子扬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说道好了,这种事就不要你瞎操心了。大不了我明儿一大早便把她送回西郊。”
  这话一出,管事直是哭笑不得,他喃喃说道可是将军,中午你便要去西郊迎亲啊。这样清晨送回,中午又迎,这,这不合情理啊。”
  “恁多废话照我说的做不会有。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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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去晋地?

  那管事一走,卫子扬便喜滋滋地返回寝室,来到塌外,他轻轻地唤道阿宛?”
  冯宛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答应,他已在塌旁坐下,伸出手来,轻轻抚上她的脸。
  他的动作轻缓而仔细,似乎想通过触摸,把她五官摸个清楚。摸了一会,卫子扬又低低唤道阿宛?”
  冯宛没有应。
  卫子扬向她靠近些许,他的手还放在她脸上,人已经抬起头,似是出了一会神,他低语道阿宛,你说那昏君该不该杀?”
  正当冯宛奇怪,他又想到了新帝时,卫子扬又喃喃自语道他竟然派那些男宠前来……如此辱我,实不能忍也若不是马上便是你我大喜,便是拼了这条性命,我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听到这里,闭着双眼的冯宛睫毛扇了扇,不由想道:新帝这阵子地行为,都是前世不曾听到的。也不知是受了谁的影响?他竟这么为所欲为了?
  这时,坐在塌旁的卫子扬轻轻哼了一声,抚着她脸庞的大掌,也重了几分。
  他坐在一旁出神,冯宛既已装睡,也不好睁眼来安慰他。在这种沉默中,渐渐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轻轻的,一个有点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将军可有安息?”
  一护卫应道已经就寝。”
  那人着急地转了一圈,又低声说道有急信,还请唤醒将军。”
  这句话一落地,冯宛便听到卫子扬清而有力的声音传来,“事?”
  那人一听,马上走上前来,他来到门外,正要开口,卫子扬已沉声说道门没关,进来。”
  “是。”
  那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一入房他便闻到房中飘荡的暖香,连忙低下头,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事?”
  那人行了一礼,低声说道禀将军,宫中传来消息。”
  一听到宫中两字,卫子扬马上眉头一蹙,沉声道快说。”
  “陛下与人商议,欲治将军假冒军功之罪。说是信城一战,将军灭敌不过千人,因处事不当,反致信城一地落入反贼手中,实是过大于功。而将军不知羞耻,竟洋洋自得,自称立下大功,以图上欺君王,下戏百姓等等。圣旨会在将军大婚之时下达。”
  这话一出,卫子扬腾地站起,冷冷说道他疯了?”
  不止是卫子扬,冯宛这时想的也是,他疯了
  明明卫子扬才干过人,明明还要倚仗他对付反贼和外敌,他还是要撕破脸皮么?
  是了,是了,定是他想着与卫子扬已经撕破了脸皮,以卫子扬的性格,再也不会为他所用。定是他觉得,卫子扬对的威胁,比反叛和外敌还要可怕。再加上他本来便妒恨交加,所以,他干脆撕破这层脸,干脆用雷霆手段把卫子扬镇压住,干脆自断一臂,也要拔毒去恨。
  想到这里,冯宛已经明白。只是她在内心深处不免忖道,新帝这近的计策,一次比一次阴毒而不计后果,不知是何人所出?
  那人听到卫子扬愤怒的低喝,连忙弯腰束手,不再言语。
  直过了好一会,卫子扬才沉声说道出去吧。”
  “是。”
  那人一退出,卫子扬马上伸手抱起冯宛。抱着她也就罢了,他竟是连被子一并搂起,转身就走。
  冯宛被他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中,先是一愕,转尔又是一僵,她连忙说道子扬,我走。”
  卫子扬听到她的声音,愕地低下头来,对上她明亮的双眼,他哪有不明白她一直在装睡的道理?当下他闷哼道狡猾的”
  冯宛衣冠不整,也不跟他争辩,只是一福,道子扬,容我更衣。”
  卫子扬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整理一清的冯宛,也走出了房间。
  正院的院落外,此时已是灯火通明,数百个亲卫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院落里,排着整齐的队伍,仰头看着卫子扬。
  而卫子扬,正在一道接一道地下令,“陈伍”
  “在。”
  “带好你的人,速速赶到西郊冯庄,把庄里的人安置妥当。”
  “是。”
  “李沉。”
  “在。”
  “准备好一切,马上出发。”
  “是。”
  交待完后,他转头看向冯宛,灯火中,他凤眸明亮之极,这时刻,刚刚还在他眸中燃烧的愤怒和郁恨已然不在。有的,只有盛得满满的清亮。
  他向冯宛伸出右手,微笑地看着她,他说道阿宛,看来我已经无法明媒正娶,只能与你一道夜奔了。”
  冯宛也是微笑着,她伸出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
  卫子扬转过头,命令道出发”
  一声令下,众亲卫无声地向他行了一礼,转身退去。
  卫子扬牵着冯宛的手,翻身上马,朝着第四侧门驶去。
  不一会,他便带着四五百亲卫,无声无息地出了侧门,消失在夜色中。
  幸好,这个晚上,天空一轮弯月浅浅,虽然月光不显,却也能够看得清路。众骑蹄下都包有布,走起路来倒也无声无息。
  顺着一条条巷道,又是夜静时,队伍无声无息地走了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东城门。
  就在冯宛看着那紧闭的城门时,卫子扬低低说了一句话,当下,一个护卫唿哨一声。
  唿哨声中,从城门旁走出了一队人马。那些人朝着卫子扬恭敬地行了一礼,打开了城门。
  城门一开,众骑奔驰而出。数百人行走在树木幢幢,再无声响的官道里,一个个都没有。
  走了半个时辰后,队伍停下。侯了一会,又有三队人马赶来。他们一汇合,队伍便再次起程。
  这一次起程,众骑已是奔走如飞,不过一个时辰,便把都城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见冯宛回过头,频频地朝着都城方向望去,卫子扬说道阿宛,我们会了。”
  冯宛点了点头,她看向卫子扬,轻声问道我们这里往哪里去?”
  “自是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卫子扬笑了笑,冷冷说道那昏君不是嫌我碍眼吗?我便如他所愿地消失,看看他还能撑多久”
  “地方?”
  冯宛还在问着。
  卫子扬低下头来。他静静地看着冯宛,突然问道阿宛最想去哪里?”
  最想去哪里?是建康了。不过她也,这要求太高,可轻易提不得。当下她犹豫了一会,道子扬安排便是。”
  卫子扬明亮的双眼,对上冯宛的双眼,徐徐说道我想去晋地看看。”
  晋地?建康?
  冯宛大愕,她傻傻地抬起头来。
  卫子扬却没有看向她,他只是望着南方,缅怀而低沉地说道我平生敬重之人,都渴望那里……阿宛,我也想去看一看。”
  他低下头,眉眼弯弯中透着一种兴奋,“等我从晋地归来,这个劳么子陈国,怕已都城不保,内乱外敌混乱不堪了。到得那时,我再来帮他们清扫一番。”
  他这个想法像是随性而起,说到后来时,已像别的少年郎一样,一谈到远游便期待不已,狂热之极。转过头,卫子扬朝着身后的亲卫命令道李沉,通知大军,让他们先行一步,替我们开路。对了,记得警告他们,除非必要,万万不可与别的队伍发生冲突。”
  “是。”
  李沉一退,卫子扬笑嘻嘻地朝着冯宛说道我们去晋地,阿宛,你高兴不高兴?”
  高兴?她当然高兴了冯宛朝他一笑,低声道高兴的。”她低下头,掩去眼角沁出的泪珠——能回到心心念念,不曾惑忘的晋地,哪怕只是看一眼,也是高兴的。
  “高兴就好。”卫子扬低语道时辰还早,我们继续走吧。”
  “是。”
  队伍再次起程,当子时临近时,众人已奔走了百里之遥。
  就在这时,卫子扬突然问道阿宛,无媒无娉,真的不好么?”
  冯宛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道是啊。”
  她的回头一出,卫子扬明显有点失望,他仰头望着明月,暗暗想道:本来还想,子时一过,便与阿宛在月光下订下盟誓,完成我们的大婚算了。可她不喜欢,只能另找机会了。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看着冯宛,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低低的,立誓一样地说道你放心。”
  说罢,他轻踢马腹,跨下的骏马再次狂奔起来。
  冯宛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自从听了卫子扬那句“去晋地”之后,她一直处于恍惚怔忡中。
  晋地啊,外祖父念了一辈子,她从小便渴望着的晋地,她曾以为,这一世是没有机会的。可真没有想到,这个机会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的快
  想着想着,冯宛甜甜一笑,倚上了卫子扬的胸膛。
  对她来说,卫子扬突然放下都城的一切,突然决定跑去晋地看一看,实是大好的事。毕竟,在当前的局面中,卫子扬采取以退为进的方法,是相当有利的。更重要的是,在她看来,卫子扬便是做了权臣,得了江山,也不会是个合格的帝王。如其陷在泥沼中越来越深,她宁愿他这般带着她纵马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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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乱套

  又奔行了一会,卫子扬搂紧冯宛,低声问道困不?”
  冯宛实有点困了,她偎在他怀中,恩了一声,道这样也可睡着。”
  卫子扬一笑,道那你睡吧。”
  冯宛又应了一声,当真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冯宛被一阵声惊醒。她睁开眼来,只见天空中明月已经不再。
  再一看,只见四周火把隐隐,已置身一个帐蓬当中。冯宛掀开被子,刚刚坐起,卫子扬大步走来,看到她醒来,笑了笑后说道怎地醒了?已到了酉时,我已令众人扎好帐蓬睡下。过一二个时辰又要出发呢。”
  冯宛恩了一声,缩回被子中。
  卫子扬走,信手把外袍鞋履脱下,然后钻入被子中。伸手把她搂在怀里,他打了一个哈欠,声音低哑地说道这一去,途经多国,不知会遇到多少人马。阿宛快睡吧,养足了精神,也好备战。”
  冯宛恩了一声,缩入他怀中,闭上了双眼。
  不一会,她便听到卫子扬的鼾声轻轻传来,而她也是倦意上头,再次沉沉睡去。
  冯宛是被卫子扬摇醒的,这时天边已亮,连忙梳洗一新,冯宛坐上了卫子扬早就备好的马车中。
  一上马车,队伍又开始疾驰。也许是因为前方有人开道,这一路走得非常顺利,到了傍晚时,卫子扬才选了一个适合扎营的所在,再次扎营休息。
  而这时,他们离都城已有百多里远。不过还处在陈国境内,所以卫子扬所选的这个扎营地址,有点隐蔽。便连众马也都经过处置,外人便是经过,也听不到马嘶人语声。
  这时,已是夜深人静,许多亲兵已经入睡。
  不过卫子扬还没有睡意,他坐在营帐里,一边翻看着帛卷,一边向一黑衣人问道都城反应如何?”
  那黑衣人微微躬身,低哑地回道将军突然失去踪影,城中大惊,陛下已经派人四下寻找。”听到这里,卫子扬点了点头,嘲讽的一笑。
  他不,今天的都城,还真是乱了套。
  想昨天他回城时,还向所有的百姓慎重宣布,今日是他娶亲之日,甚至以他地位之尊,还慎而重之的邀请众人前来观礼。
  因此,一大早,百姓们便早早地出了家门,守在卫府和西郊冯庄的外面,等着喜轿经过。可他们等来等去,直等到权贵一批批地来贺了,也看不到这两处府第有半点笑语欢声传出。
  权贵们一进去,众百姓便听到有人在传言,说是卫将军不见了,不止是他,卫府中的众护卫都不见了,冯也是不知去向。
  这消息一传来,众人大吃一惊,议论声四起时,陛下也亲自来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脸色铁青的陛下,以及陛下那匆匆离去的车驾。
  直到这时,众人才完全,卫将军真的不见了。
  ——大喜的日子,他一位高权重的将军,竟平空不见了一时之间,猜测声四起,伴随而来的,便是各种各样的传言。
  震怒中的陛下,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传言。他派人四下寻找,甚至把卫府中的奴仆拘去一一搜问,最终,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当天,便有大队人马开向北鲜卑所在的方向时,只听得宫中不时传来阵阵咆哮声和砸碎的声音,更有好几个被打得血淋淋的太监美人,被抬出了皇宫。
  时,众人已经确定了卫子扬携带将要过门的,带领大军离开都城的消息。这个消息传遍的同时,是纷纷而起的猜测。这个时候,还只有少数的有识之士感觉到,能够震守一方,保陈国平安的左将军卫子扬已经不见了,而他的离去,可能是陛下逼迫所致
  一夜无事后,第二天,卫子扬等人再次起程。
  转眼,两天了。
  在都城的人心目中,卫子扬已经消失了三天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的消失,会如卫子扬这样万众瞩目。毕竟,他是在应该大婚的日子里消失的,更重要的是,他是整个陈国人寄以厚望的重臣。
  傍晚时,赵俊的马车一驶出皇宫,便急匆匆回到府中。他的马车刚刚停下,陈雅便急急凑了上来,担忧地唤道阿俊?”
  见里面没有声音传来,她地掀开了车帘,这一看,她捂着嘴低叫一声。
  赵俊瞪了她一眼,伸手捂着高高肿起的左颊,沉怒道还愣着干?快点把准备毛巾热水。”
  “好,好。”
  陈雅连忙转过头,朝着婢女们低声交待了一句。然后,她爬上马车,从怀中掏出手帕,她地按在赵俊的脸颊上,心疼地问道还难受吗?”
  “废话”赵俊甩开她的手,把那手帕拂落在地。
  这个动作一出,陈雅的脸色微变,她连忙抿紧唇,压仰住怒火。
  ——这个动作,这阵子她是经常做来,每每令得她躲在房间中,便是好一阵垂泪。
  正在这时,赵俊转过头来,他瞟见陈雅一脸的委屈,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这阵子,他又做了那种真实到不可思议的梦。
  在那梦中,冯宛尸骨未寒,他便欢欢喜喜地迎娶了当朝尊贵的大公主,成了众人奉迎讨好的驸马爷。
  可是,用不了多久,梦中的他便。他原以为娶了公主,进可以地位稳固,成为一人之下的权臣,退可以享受富贵,不再害怕伴君如伴虎的日子,竟然是一场笑话。没有了冯宛地提醒,他在朝堂上连出昏招,而回到府中,他得到的从来不是温柔相慰,妙语解愁,而是纠缠在他的妾室事上,对着他咆哮连连,颐指气使,趾高气扬的陈雅。
  他更,其实到了他这个地位,他需要的,已不是一个公主的裙带相佐,而是切切实实的有才干的妻子。
  可惜,这一切,太晚了。
  在陈雅依旧飞扬跋扈,朝中一再失利的情况下,他渐渐退下了权臣们的核心圈,渐渐的,他在陛下和众臣心目中,都刻下了“昏愦”“大不如前”的字样。
  在他黯然神伤时,陈雅不但没有安慰他,反而变本加厉的闹事,还屡屡对他出言嘲讽,语气中隐藏不屑。
  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克制对冯宛的思念,也无法阻止那种种对不利的局面。终于,那一天陛下震怒,大笔一挥,把他下放到平阳一城担任城守。梦中,陈雅不愿意与他同行,甚至直到他走,都不曾前来送行……
  从梦中醒来时,他看着急急上前询问的陈雅,脑中只是回响着梦中的一幕一幕,还有他前去平阳城时,绝望之下说出的那句话,“我真是瞎了眼,竟为了那样一个妇人,害死了助发达的嫡妻这是苍天对我的报应啊”
  直到此时此刻,那一句话,还一再在他脑海中回荡,一次又一次地回荡中,他再看到陈雅的泪眼,看到她的委屈,对上她强自忍下的怒火,已无一点感动。
  因为他清楚地,要不是陈雅曾被贬为庶民,曾经当过他的平妻,要不是现在的陛下对她从来不假词色,她虽然复公主位,却是徒有虚名。以她的性格,定然不会如现在这般温柔她定然会如梦中那样,一直飞扬跋扈,冷嘲热讽,极尽刻薄之能事
  她对他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伪装出来的罢了。
  在陈雅弯下腰捡起那手帕时,赵俊不再等候婢女前来,他纵身跳下马车,以袖掩着脸,大步流星地向书房走去。
  看到他头也不回的身影,拾起了手帕的陈雅抬起头来,她瞪着一双四白眼,愤怒又难堪,又痛苦地看着赵俊的背影,两只手,则是狠狠撕扯着手中的帕子。
  赵俊回到书房后不久,他转过身,朝着后面低声说道你可以出来了。”
  声音一落,一个脸上蒙着厚纱的少女走了出来。她来到赵俊面前,轻轻福了一福。
  赵俊眉头蹙着,冷冷地说道卫子扬失踪了,冯宛也失踪了。陛下连派了三拔人,也没能找到他们,看来你所料有差,他们并没有前去北鲜卑”
  语气中极为不满,似乎把脸上的青肿,都怪到了眼前少女身上。
  那少女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和愤怒:猜测卫子扬会去北鲜卑,联合鲜卑人一道攻击陈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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