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慕凌 战邪雅-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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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秉公办事，干嘛这么慌张？”
　　“……督察长请借步说话！”实在为难了。
　　黄金荣哼了声站起身：“将军、副次长、慕老弟稍侯。”
　　“请便！”
　　慕辰君看了眼坐在身边西服革履的所谓副次长，这个人消瘦高挑一双小眼睛闪烁着机灵劲儿看上去颇为干练，他并不属于宸园邀请之列却因为一个电话打来成了贵宾，只是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这位政府官员到底是要打什么主意呢？似乎他有些话想要说可是坐在陆荣廷身旁他不甚自在。
　　远远的各方势力喝酒时不时向这边观望慕辰君也是看得到的，浅笑，本来这订婚宴就是为了让多方觊觎宸园的势力相互交织碰面的，平日里松散却很不安定的地下活动如今给你们机会好好的表现一下，看来达到效果了。
　　“大哥，您看，陆将军都是宸园的座上宾而且看上去交情不浅，咱们的军火……”
　　“如果今天咱们能和宸园真的搭上话那么日后咱们的货就不怕没人买账了。”
　　“那宸园码头？”
　　“这可是咱们的财神爷。码头事小，军火销路事大！去下面转一圈，看看哪些是不怀好意的，咱们兄弟可要用点儿心思。”
　　“是，大哥！”
　　“神神秘秘的，快说。”黄金荣有些不耐烦。
　　“抓来的这些人……是冲着宸园那批东西去的，不是一个帮会的，而且还有杜爷、张爷手下的小帮小派的，更有公共租界巡捕房的大头目陆连奎、刘绍奎派来的人，这事儿闹大了，把宸园有财宝消息传出去的是金九林。”
　　“九林？唉！不让我省心哪，全抓住了？”
　　“没有，抓住了探风的，可人也不少，还每个帮里的人都有！”头大了，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
　　“废话，来抢东西的，还是那么多帮不让自己人跟着谁放心！”黄金荣这个气啊，现在怎么办？难不成都放了？那宸园可是有人跟着呢，楚睿勋，他可是一天到晚跟着慕凌，那小丫头可是拔下根睫毛里都能吹哨多少个心眼儿的人。听人说这小子本就不是吃素的，再要是学了慕凌那丫头的鬼心眼儿九成九，那这回可是麻烦了，这……回头看了眼慕辰君，正巧两人眼对眼，黄金荣忙转回头：“去把杜爷、张爷叫过来。”
　　“是。”
　　杜月笙和张啸林听了这事气爆了：“这些个没用的东西，谁的东西都抢得的么？现在连勋爵都是宸园里云飞扬的亲娘舅，加上陆荣廷……算了，算了，大哥，你就公事公办吧，反正这些个没用的玩意儿留着也没什么用，只要让他们三缄其口和咱们没关系，杀刮就看您了！”
　　“那些混蛋小子也算是咱们门下的……宸园也不是聋子、瞎子。”张啸林咬咬嘴唇：“一会儿找辰君好好聊聊吧。”
　　凌儿休息得差不多和冷逸臣下楼，正巧慕易走来，易和几人耳语一番，眼神交流后决定暂时不需要行动，于是慕易继续去陪宾客喝酒了。
　　“慕老板！慕大小姐！龙爷！”声音传来的比较洪亮，走来的人也很魁梧，一身军装，慕辰君认得的：“史团长。”
　　走来的是个独立团团长（小军阀一个，根本不隶属谁的部队）。
　　“恭喜恭喜，慕家大小姐您很会挑人哪，龙爷可是上海滩除了慕老板外鼎鼎大名的人物，恭喜，恭喜。”
　　“谢谢史团长能亲自来。我们夫妇深感荣幸！”龙泽傲点头举杯相敬，看向慕辰君，心知肚明此人来意忙转向陆荣廷：“陆将军，这位是……”
　　“不才史建庆，陆将军，史某久闻大名一直未能得见真容。”
　　陆荣廷当然知道这号人物，好勇斗狠三五年从个营级建制扩大到了团，只可惜单打独斗还要处处小心生怕被人吞了，看起来是想要……看向慕辰君，他是有意请史建庆来的吧，不过对他陆荣廷来说谁会嫌弃自己的兵多呢，只是军火粮饷……
　　慕辰君今天做这个掮客也是有目的，浅笑之后带着龙泽傲和凌儿坐在副次长身旁，与陆荣廷坐得相当近和政府官员开始客套起来。
　　冷逸臣沉思现在的状况，各方势力和人脉都渗入了进来，难怪凌儿说今晚多事，原来除了那里多事这边也不清闲哪。
　　“大人，您看……”少年其中一个部下轻声提醒着金发少年看向远处，灯火阑珊。
　　“今晚，墨影不太正常！”女子提醒着，她正趴在满是干草的屋顶。这院落地面上也有随意摆放的干草，不过这里本来就很多药草因此谁都不太注意。
　　“哪里不正常？”
　　“夜晚墨影很少有灯火。尤其是他指的方向！那里叫南书房！是墨影首领所在地就跟紫禁城里的养心殿一样。但墨影首领夜晚不喜光，所以从不点灯百多年来都是如此！”女子的话带着万分肯定。
　　金发少年：“派人去看看情况。”
　　“墨影机关重重。”
　　“不去看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异常？不知道情况怎么消灭他们？”金发少年很有条理。
　　“我没说不去看，但你的人最好在这里，至少这里还算安全，要去看，我去！至少我不会触动机关全体暴露，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你？”少年迟疑着。
　　“又在怀疑我的诚意了是不是？我要想害死你们就不用等到现在了！”女子嗤之以鼻没有等待回复就下了房顶，轻飘飘的落地无声看得房顶上的法国人乍舌不已。
　　金发少年实在对这个女人有些无奈，泼辣犀利又直接到不留有余地，突然又不由得开始不着边际的想着这样的女人谁要是她丈夫谁一定有的受了，这个想法却带来了他自己的一种莫名的跃跃欲试感，又忙打消这个念头，他现在是在指挥部下在最危险的地方做最危险的事竟然还有心情去想这么无聊的事。
　　约莫十来分钟，少年一直紧盯着那灯光掩映的地方。女子回来的第一时间她的影子就被少年捕获。
　　“怎么样？”
　　“墨影现在是座空城！胆敢点灯是因为首领临走要下人如此，看来他料到会有人来上门找麻烦！点灯来扰乱视听。”女子看上去颇为恼怒。
　　“那就是说现在墨影的老巢是座空城咯？”
　　“你想放把火？”女子嘴角微翘有些狡黠的说着。
　　金发少年：“你的主意不错！”看上去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十分的兴奋。
　　“放火不过是毁了房子，可他们去了哪里？”女子紧锁双眉，突然间一激灵：“不好，上当了，他们……”
　　金发少年也意识到的时候突然间墨影外围射进来无数支火箭，引燃了在各处看似随意堆砌的草垛，又准又狠还快，顿时百年夜里沉浸在黑暗中的墨影大宅陷入一片由火光照亮的光明之中，耀眼而炙热，火起烟生开始弥漫墨影各处，显然想要救火除非是金刚不坏之身。火箭，火箭，首先是箭，飞来不止点燃火堆，主要是伤人来的。况且原来这院子外很多的易燃物还浇上了不知道是何种助燃剂完全无味令人防不胜防的火势凶猛。
　　“撤！”金发少年紧咬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字可以想见他现在简直就是想要咬人了。
　　“撤入地道。”一个法国人最先叫嚷起来，他可不想成为刺猬，可刚准备进地道却被女子按住：“蠢货，既然他们能猜到咱们进来才放火多半要么是刚才受伤的人被抓暴露了地道要么就是人家诚心留下那通道让咱们进来再关门打狗，从秘道逃，简直就是找死！”
　　“可我还有一半的人员在地道里！”金发少年大吼着，完全消失了曾经优雅的仪态和自信甚至高傲的心情。
　　“我进入墨影之前就说过，各自自求多福，你也是默许的，现在我们还在危险之中随时可能会死！那些在地道里的也不是傻瓜没你命令就一步不离的等死，现在咱们能出去就不错！”女子也反唇相讥。
　　一句话点醒了金发少年也同时把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要想活着从火海里带着部下出去很困难。
　　“跟我走吧，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女子想到了什么迅速下了房顶。
　　法国人现在唯有跟着这个活地图走了，金发少年看着女子的背影矛盾撕扯着这个少年的心。
　　跟着女子穿梭在还未烧及的建筑之间，金发少年才发觉原来墨影这么大，大得深不可测，就在惊诧之际，因为火炙热的燃烧把一些本来处于待机稳定状态的机关燃坏开始不受控制的启动起来。
　　惨叫声连连，金发少年眼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被伤却无能为力，因为不离开下一个受害的就是他。
　　“大人！”惨叫中眼看着金发少年离己而去这群法国人怨恨的人变了对象。
　　女子紧抓住少年的手：“跟着我。”
　　“我丢下了他们！”少年愧疚。
　　“我不会丢下你！”女子带着少年和所剩不多的部下终于冲出火海来到墨影外围。
　　刚准备喘口气的法国人才发现他们冲出来的地方并非一开始来的方位，现在他们和留在外面的接应队伍失散了。
　　不远处的屋顶上，两个人闲在闲在的吃着葡萄瞧着法国人的一举一动。
　　“从哪里拿来的葡萄这么甜？”
　　“甜吧，我临走时竟然想到顺手拿走凌儿雅间里的水果，简直就是天才！不然咱们等这么久没吃没喝的多没意思是吧，五哥！”
　　“恩，恩，恩，你顺手牵羊还真是个天才！”
　　“咳咳咳咳！”禹熵差点没呛到：“五哥，你就不能说我好啊，说我好会死啊！”
　　“不会，但会疯！”
　　禹熵正欲和东方曦轩逗逗嘴，突然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差点就从房顶上跌下去……

　　第二十一节　双城计之墨影—连环计（三）

　　“副次长，恕慕辰君直言，您能来舍妹订婚宴确实出乎慕某的意料，你我第一次见面，副次长不如开门见山。”宸园三位主人和这位姓刘的副次长上楼上雅间坐下来，慕辰君开门见山。
　　这位副次长其实在官场也摸爬滚打有些年头了去年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应该说不仅是吃喝不愁而已，不过有句古语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之所以来，目地很明确，他的顶头上司非常希望可以和广州军政府搭上线，一旦经由他成功完成那么他的官运将再升一级，有官坐谁不用心呢。只是他没想到宸园会如此开门见山毫不避讳，呆了呆。
　　慕凌给刘副次长斟茶：“次长，宸园喜欢直来直去，您不妨放下戒心直言不讳。”
　　刘副次长轻笑了下：“本来还想要绕弯子的，看来是多余了，那么好吧。刘某就直言了，听说宸园在广州军政府也有内线？”
　　“哈。”慕辰君笑磕了下烟灰：“刘副次长耳目也是甚广啊，不错，宸园确实在广州军政府有人。刘副次长有什么话直讲无妨。”
　　刘副次长沉吟着，宸园主人向来喜欢讳莫如深，很多秘密不让外界轻易知道，而他们的内部消息也都是事发很久之后他们肯透露才会有消息泄露出来的，如今却这样毫不隐藏……难道老头子的想法他们已经获悉，他们这么直白究竟有什么打算呢？
　　“你们的话能递到哪一层？”
　　“副次长，宸园的能力今日恐怕副次长也亲眼见到了，慕、龙两家本是世袭的商贾之家为了生存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虽说钱能通神但也非万能所以……副次长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如先说说看您想要的我们方能回复次长。”慕辰君的话引起了这位政客的兴趣，宸园主人能这样说估计也是在衡量厉害关系，寻找利益和支出的平衡点，只要能吸引商人的利益心就能达到目的这是最省事的方法。
　　“亲见七总裁之一伍廷芳。”刘副次长其实不过是想要难为一下宸园，好就地砍价，淡淡的笑看宸园三位主人。
　　“那么刘副次长准备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龙泽傲不是吃素的。
　　“这……”
　　“刘副次长是否还不曾与委托人详谈过需要付出何等代价？”凌儿犀利的直戳他的心窝：“这不要紧，您可以回去与委托人好好谈谈，等您确切的知道委托人究竟想要什么再来也不迟，毕竟买卖有买卖的规矩，等价交换真诚是基础，买方可以买也可以不买，同样的卖方也可以选择卖或者不卖。”
　　刘副次长终于了解到宸园的厉害，仅凭几句话就知道自己并非真正买家，看来自己低估了这几个小自己十来岁的年轻人，尴尬的笑笑：“也好，不过这件事……”
　　“刘副次长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宸园永远不会是流言蜚语的创始地。”龙泽傲喝酒的样子很养眼。
　　回到酒桌上，陆荣廷拍着慕辰君的肩膀：“慕老弟，你真是用心良苦，今晚我又欠你个人情。”天上掉下的独立团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得上。
　　“那您可愿由老弟我带着去认识认识更多朋友？”这次订婚宴慕辰君可是做足了功课的，那几天不回家就是干这个去了。
　　“兄弟，头前带路吧，哈哈……”陆荣廷白得了一个独立团开心得不得了，原来辰君他们楼上谈生意的时候楼下陆荣廷才知道史建庆为了能加入自己的队伍不仅带足了自己的军需粮饷还带了份大厚礼给陆荣廷，正好补足了自己扩充队伍需要的军需物资，陆荣廷这个痛快，看来能和宸园搭上关系简直就是给自己备了个军需仓库啊，而且人家有时候用的心思不花人家自己一分钱，也算不吃亏，这样的朋友值得交。
　　慕辰君临起身钱在凌儿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带着陆荣廷到各个桌上去转，凌儿则跟着泽傲走向另外一侧。
　　“泽傲，辰说靠窗的那边有一个桌子表面上是富商豪贾，实际上是除了墨影外华南一带最有名的几个军火商头子，辰说他猜得不错现在他们已经从想要联合并吞码头改为想要搭咱们的顺风车。”和龙泽傲低语的时候凌儿靠得他很近，她今晚起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兴奋和舒畅让龙泽傲笑得好像脸上开了花儿：“恩。”
　　“专心点！”看得出这位龙爷现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今天晚上明则订婚实则是在对未来与外敌抗衡时能抓牢更多筹码。
　　“是，老婆大人！”龙泽傲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娇妻在想什么，于是低低地回应。
　　“禹熵。”五爷东方曦轩看着老八纳闷：“你怎么了？”
　　“哦～，五哥，你……”
　　“有什么话就说。”吃了口葡萄看着不算太远也不算近的那群法国人。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带着法国人在哪儿跑的女人好像哪里见过呢？”禹熵心虚的说着。
　　东方曦轩瞥了眼：“天底下至少一半是女人，一半中有多一半是丑女人，少一半是美女，其中这少一半美女中的大美女又占十分之一，而这十分之一中大部分有近似的特征，你说眼熟我还说眼熟呢，跟我说有用么，想搭讪下去搭讪去。”
　　“……我是认真的！”禹熵无奈的看看五哥。
　　“我也是说认真的，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等法国人这码事结束墨影的身份彻底消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也该想想找个女人陪。”
　　禹熵眯缝起眼睛继续看着那女子越看越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哪里见过她。
　　“五哥，本来在里面咱们就能把这些人都消灭干净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出来？”
　　东方曦轩神秘的一笑没有作答轩在房顶上轻摆手，墨影杀手就悄无声息的朝着残余的法国人包抄过去。
　　当残存的法国人见到黑衣面具的杀手好像凭空出现的时候才明白女子说不能被发现否则就自求多福是怎么回事了，提枪便打。
　　早就有所准备的墨影杀手更快，惨叫闷哼声此起彼伏。
　　女子拽住金发少年夺路而逃。
　　也许是被现实的残酷吓得失措金发少年这一次连反对丢下部下的话都没有喊一句就跟着女子消失在众人眼前。
　　“追！”禹熵一声令下，数十条黑影沿着金发少年逃跑路线一路追了下去。
　　“快跟我走！”女子的手一直不曾松开过金发少年早已有些发凉的手。
　　金发少年也许是今生第一次如此疲于奔命，疲惫不堪的他却知道只要他停下他的生命绝对会就此打住。
　　一路奔跑后面追击的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浅的时候他们终于可以停下来了，倒靠在墙上整个人好像洗了个汗水浴，每一次呼吸都撕裂着干涩的肺，因为心脏超负荷运转而觉得整个头顶及太阳穴的血管在跟着心跳一起绷紧放松再绷紧，心跳声仿佛都可以听得到，一阵恶心想要干呕。
　　女子帮少年拍着背：“好了，没人追来了，咱们回去吧！”
　　“我的人……”
　　“没有人能跟上来！”女子的话引来了金发少年的一阵狂怒：“都是你，要不是你带我们进入地道一切就不会发生。”
　　“是吗？要是我不带你进入地道你早在刚刚进攻的时候就死了！”女子的怒吼比金发少年的还要大声：“算了，反正我也看得出你根本就不是一块做领导者的材料，你来摧毁墨影？还要想夺宸园的码头，根本就是你在一厢情愿的做白日梦，既然这样我干嘛还要费心费力，还要冒着自己的小命报销的危险把你带出来！我也是瞎了眼睛！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此打住，再见，小朋友！”
　　女子转身就走，当她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金发少年就牢牢抓住了她的手：“不，不要走！”女子转过头看到的是张哭泣得像个孩子的脸。
　　女子看着少年叹口气：“我和你的合作就是为了能铲除墨影，你现在的人手不足原来的一半，还是放弃吧。”
　　“你是想要离开了么？”金发少年看着女子。
　　女子没有回答他，只是带着他走向她曾经落脚的酒店。
　　金发少年洗澡坐在浴缸里沉默，他从没有想过现实和想象会有这么大的差别，他要何去何从呢？难道他真的最后只能去找他吗？那他曾经的那些坚持真的是儿戏么？
　　“五哥，这些人，怎么办？”禹熵瞧着这些要么一瘸一拐要么就只能躺在担架上的法国人问东方曦轩。
　　“送去给四哥呗。”东方曦轩的话引来了禹熵的一激灵：“额，四哥那里缺少活体解剖试验品了？”正在说着脑后被人狠揍了一巴掌：“小八，你当你四哥是什么人啊？”
　　“……”禹熵瞅瞅四哥无语，彻底无语，四哥……他觉得这次行动很有可能自己漏下了什么重要会议没有参加，怎么好像有啥事自己不知道呢？挠挠头。
　　“去呀！”东方曦轩轻推禹熵一把，禹熵叹口气，算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先把这些缺胳膊断腿脑袋里少根筋的法国人送到四哥院里去。
　　看着禹熵走了，东方曦轩突然笑了起来。
　　“老五，你笑什么？”
　　“啊？没事，没事。”摆着手继续笑，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都多了，该回去了，怎么着也得在婚宴现场露个面儿，反正接力棒已经交替，以后的事……有人接手啦！哈哈哈……哼着歌儿坐上车奔着最先楼就去了，反正流血流汗的事他是一样也没做，不累不乏的正好回去喝点小酒看着凌儿在尔虞我诈的商人、军阀间穿梭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也是一大享受。

　　第二十二节　未雨绸缪

　　东方曦轩迈着轻快的步伐进入最先楼。
　　“东方！”凌儿一抬头正巧看见他进门。
　　“我回来晚了！”东方曦轩看看怀表。
　　“时间刚刚好，来！”摆手，东方曦轩走过去，今晚上就是来喝酒和玩心机的，有些摩拳擦掌。
　　穿过众多酒桌东方曦轩直接走向勋爵杜兰德的酒桌，在哪儿飞扬和飞翼一直在陪酒。见到东方回来慕辰君和龙泽傲自然和凌儿一样走向勋爵的那一桌。
　　“东方先生终于来了，不过来晚了！”勋爵笑容可掬的说着。
　　“不好意思，迟到了！”东方曦轩边说边给自己倒酒：“所以自罚三杯赔罪。”
　　“东方先生有什么要事就连慕家小姐的订婚仪式都不得不耽搁？”黄金荣一直想要知道宸园的这几个年轻人到底什么底细于是顺藤摸瓜的问着。
　　凌儿鬼马的向东方曦轩眨眨眼睛。
　　“督察长，这么喜庆的日子那些烦心的事以后再提吧，免得坏了气氛！”东方曦轩诚恳的都能掉渣，逗得凌儿肚子里笑得快抽筋儿了，原来东方曦轩也可以这样“老实憨厚”。
　　黄金荣思忖着，这是他唯一能探听他们底细的机会了，因为目前为止慕昊和禹熵都没有出现，估计今晚是来不了了，而且看这个阵势东方曦轩铁定是跟着慕辰君下去喝酒的，问不出来回去就交不了差事，这个……
　　“对啊，向来准时的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绝对不会迟到！不说清楚这酒不能喝！”凌儿按住酒杯说着，扪心自问这句话真的是在帮督察长，顿时赢得督察长赞许的目光。
　　东方曦轩无可奈何：“凌儿！”
　　“东方！”凌儿说话的声音温柔得能让人顿时觉得通体舒畅，这招抛砖引玉很是时候。
　　“都是自己人！”霍华德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有他做主。（某人的小眉毛一丢丢的动了下坏坏的呲了下小牙。）
　　“有人闯空门！睿勋抓了个正着准备送去巡捕房，正巧我办完事回来，所以……”
　　黑，什么叫黑，现在黄金荣的脸这叫一个黑，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怎么善了？
　　“什么？那东西可有失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