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慕凌 战邪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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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慕凌认真地点头。
　　“喂喂喂，你好像是来接我们的，怎么跟他说得这么起劲儿，那我跟大哥是摆设吗？”龙泽傲的声音响起，一步，直接，闯入，站满了慕凌面前的所有景物。
　　凌儿跟慕易说话的功夫火车已经进站了。
　　“傲哥哥！”慕凌直接忽略掉龙泽傲的不满，甜甜的笑容让龙泽傲本来还想要继续的碎碎念，嘎吱打住笑起来，心底哀叹自己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唉！龙爷的好日子从见到这个小女人之后的那一刻便彻底结束一去不回头了。
　　“辰！”慕凌站在慕辰君面前，心头的所有压抑瞬间卸下，一身轻松，靠着慕辰君的胳膊站着。
　　慕辰君微笑着揽过慕凌的肩膀：“回家。”
　　“好！”
　　慕府，亲朋好友来往频繁，最是繁忙的时刻，几个年轻人忙里忙外准备大寿的事情根本无暇休息。
　　慕易正准备出门去订寿酒，一抬头却看到了如云般荷枪实弹的士兵，看到这些人的那一刻慕易心头撕裂的痛，张怀芝还是选择要用强吗？自己亲自去齐家送信可惜齐大少和齐七都不在府里，做主的齐老爷完全没有马上准备置身事中的意思，只是让慕易回来，时至今日齐家毫无动作，心思散乱的慕易无心去订寿酒折返回来一把拽起慕辰君去找慕凌。
　　不由分说地慕易将两人拖回忘忧阁。
　　“梅儿，去给准备东西，立刻离开这里，天涯海角！去哪里都好！”慕易看不出小姐和大少爷这些日子不停奔走究竟成效有多少。
　　“易！你干什么？”慕辰君被慕易拽着不明原因。
　　“你知道慕府外突然多了多少士兵吗？此刻为了寿筵外出无人会感觉奇怪阻拦，趁这个机会走，越远越好！”慕易表情极其严肃。
　　“走，我们能去哪里？”慕凌轻拨开慕易的手。
　　“哪里都好！张怀芝的狼子野心你们比我更明白更了解！此刻不走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慕易无法抑制的担忧。
　　“呦！刚刚还在前面忙活着，转眼就看不到慕家两位主事儿的年轻族长的踪迹了，这大忙忙的还等着你们拿主意呢！”那熟悉的带着无比喜悦、得意甚至嚣张的笑语声传来，不需要看仔细就能知道那是慕尧佩的声音。
　　慕易正准备发作却被慕凌按住，慕易看到了慕凌清澈的双眼，一震，这眼神他看过，脑子的影像清晰起来，没有发作，忍住退在一旁。
　　“凌儿和辰哥哥刚刚回进忘忧阁不到五分钟姑姑能知道我们离开甚至来到这里寻人，姑姑还真是耳聪目明八面玲珑啊！姑姑都已经是张家的如夫人仍旧关心家里的事务，有这样的长辈在前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怎么能偷懒呢！”慕凌伸手从书房里的首饰盒里拿出钱给慕易：“易，你去订完酒再去起士林订蛋糕，越大越好，越精致越好！这是我和哥哥们私下的贺礼，暂时不要让爷爷知道给他个惊喜。”自然的将慕易拽自己和辰回来的事情挥散得毫无痕迹。
　　慕尧佩被冷嘲热讽，不恼不怒轻描淡写：“嗯，这样才像样子。”转身要走好象突然想起点什么：“哦，我说我来干什么来了，年纪大了，这几步路就忘记了，你姑父让我来告诉你们，他的那班兄弟为了慕府的安全带了些保卫人员，就驻扎在慕府外，外面就是想飞进只苍蝇也不容易，所以安全问题辰君跟灵儿就不必再担心了。”
　　慕辰君的嘴角挂着浅笑：“姑姑姑父有心了。”目送这歹毒心肠的女人慕辰君的脸瞬间好象上了冰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那么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咯？”
　　慕易看着慕辰君的脸，心里蒙上了层深重的杀念，目光追随着慕尧佩远去，刚要追去被慕辰君拦住：“杀了她甚至杀了他们又如何，只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即便现在不杀，究竟死在慕府，那慕府将永无宁日甚至将玉石俱焚。”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们劳燕分飞……”慕易说了一半说不下去。
　　“即便逃了，那慕家又能有轻松悠闲的日子过吗？易哥慕凌是个会坐以待毙听凭命运摆布的人吗？辰又是个会对命运低头逆来顺受的人吗？相信我们好吗？”目光里充满自信和光彩。
　　慕易无声无息的点头默默在心里下了决心，是他们让自己和心爱的梅儿有情人眷属一生，他也有责任保护他们得到幸福，为此他不惜牺牲一切。
　　“大哥！”龙泽傲兴冲冲进门。
　　“嗯？”慕辰君看到了龙泽傲的表情心里顿时又踏实了许多，看向凌儿，凌儿眨眨眼笑眯眯，看来这小丫头可能知道更多，慕辰君轻拉着慕灵香凝纤手。
　　龙泽傲插着手站着：“还笑，快点吧，我刚进门看到外面事情都忙不完，那些事难不成让我一个人来做呀？”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是，是，是，龙大少爷！！”慕辰君叹息自己今天是没有闲着的时候了走过去推着龙泽傲向外走。
　　“我还要办事呢，你们去吧！”慕凌悠闲的要上楼。
　　“……办事还上楼？去和周公下棋吗？”
　　“有意见吗？”凌儿挑挑眉毛。
　　“没……没意见！”龙泽傲识时务的摇头，引来慕辰君和慕易的一路大笑。
　　“这么开心，什么好事呀？”慕辰炜进入院落就听到了笑声，也畅快的问着。
　　“跟爸妈出去，怎么去了那么多天啊？”慕辰君随口问着。
　　“怎么可以随便泄漏天机！哈哈……”慕辰炜笑得比较诡异，第一次可以在大哥面前故作神秘，比较得意。
　　“哦？”慕辰君和龙泽傲互望……
　　慕凌好好的睡了一觉下楼坐在书桌后，闲来无事的喝着茶，缓缓翻开一本书，细细品茗书中意境，浑然忘我。
　　“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秋老虎犹存，屋外不适合长站。”慕凌没有抬眼也没有抬头，好像在自言自语。
　　“恭敬不如从命！”……

　　第十四节　打动

　　“要劳烦大小姐在此等候，我是小看了自己的价值不成？”寒磊说着缓缓进入忘忧阁书房。
　　“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其自身的价值，而这价值并不是由自己来衡量。”
　　“哦？那寒某价值几何？”
　　“一个人的价值如何计量？”慕凌反问。
　　“聪明过头就是滑头，滑头过头就是狡诈了！”寒磊语风犀利。
　　“就好像现在寒叔叔这样算是滑头呢还是狡诈？”慕凌笑着问将书放下站起身。
　　“哈哈哈……”寒磊开怀大笑，这小丫头确实很有趣，聪慧、敏锐外加巧言善辩。
　　“叔叔来忘忧阁是来寻书还是寻人？”慕凌切入寒磊的目的。
　　“寻书而来怎么说？寻人而来又如何？”
　　“寻书，慕凌身后的书请寒叔叔自便；寻人却要看寒叔叔寻的是何人了！”
　　“你是谁？”寒磊深深看着慕灵。
　　“要看以何种身份的慕灵回答了。”
　　“你不是说抛开身份与立场吗？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寒磊竟然毫不自觉地已经认同慕凌的承诺。
　　“抛开身份、立场的我是你寒磊的忘年书友，不抛开身份立场我也是你的朋友慕家的族长慕灵。”
　　“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说服我？”继续洞察着慕灵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您不是已经来了吗？如果您没有决定我说服又有何用？如果您已经决定我还需要说服吗？”慕凌没有回避人目光的习惯，直视着他无惧无畏，竟然让这久经沙场不畏对视的寒磊缓缓别开脸，这女孩子的目光除了清澈还有常人没有的敏锐和穿透力，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没有马上回答。不错，他来时已经作了决定，只是他没有想到慕灵会在被张家威逼利诱让其就范的情况下仍旧对自己真诚以待礼遇三分。
　　很久，嘴角挂起愉悦的笑容：“但愿我没有选错。”一生戎马沙场与张怀芝游弋宦海深知他刚刚那句话意味着什么，不过承诺出口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外面那么多张怀芝的士兵迫在眉睫的情势寒磊不会再坐视，只是寒磊并不能保证可以完全操控所有士兵。”
　　“慕灵懂，决不会让您犯险为难，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移步跟灵儿去见几个人吗？”慕凌笑起来。
　　“有何不可。”寒磊说着已经转身跟上慕凌了。
　　法租界内马场道上的一间宽敞明亮的小洋楼客厅内传来了交谈的人因为愉悦而发出的爽朗的笑声。
　　下午大约四点的样子，慕凌回到忘忧阁。
　　“你去哪里了？”龙泽傲独自坐在椅子上正摆弄着一个盖着薄纱的小笼子。慕辰君跟慕易出门办事暂时未归。
　　“什么好东西？”凌儿奔过去。
　　“先回答我的问题！”龙泽傲把小笼子放到背后，然后把凌儿挡在他身前。
　　“跟我谈条件吗？”凌儿皱着鼻子。
　　“告诉我，就给你！”龙泽傲确实在谈条件，他回来竟然没看到她的人，梅儿告诉他慕灵竟然是跟寒磊出去了。
　　“我跟寒叔叔出去了！”慕灵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龙泽傲，那水汪汪会说话的大眼睛让龙泽傲一阵心潮起伏，随即：“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知道你跟寒磊出去，我是问你去哪里了见了什么人谈了什么事？！”
　　“这个……那个……”慕凌支支吾吾。
　　“什么这个那个，直接回答我很困难吗？”龙泽傲挑挑眉毛，第一次看到凌儿支支吾吾的。
　　“不困难，一点儿也不困难。我……”凌儿决定左右言他。
　　“不要岔开话题！”龙泽傲又不是傻子。
　　“嗯，这个嘛，我们去逛街，买东西……”慕凌看着天花板编。
　　“嗯，嗯，你认真胡说的脸还真是可爱！”龙泽傲笑着伸手戳了下凌儿的小鼻子，凌儿张嘴就咬，龙泽傲威胁道：“咬，咬了就没有狗狗陪你玩儿了，你咬吧！”
　　“狗狗？”凌儿立刻开心起来，龙泽傲把身后的小笼子给慕凌，里面有一只刚刚断奶的小狗狗正等待它的主人抱。
　　“啊！好可爱哦！”凌儿抱它出来亲了亲。
　　“哎！我这么累还要哄你开心，最后你还什么事都瞒着我，伤心哪！”龙泽傲叹息的坐下来。
　　凌儿看着龙泽傲怔了下微笑起来靠着龙泽傲的胳膊：“傲哥哥！凌儿知道这些日子你为了凌儿辛苦了，凌儿很心疼。”
　　“心疼就完了吗？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哼！”龙泽傲跷着二郎腿儿，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凌儿把狗狗放在地面上让它自己玩儿，走过去蹲在龙泽傲的身边：“傲，我知道你还在介意我去找舅舅帮忙是吗？”
　　龙泽傲被说中复杂心事，父仇不共戴天，可这个杀父的仇人就是自己的亲舅舅，每次想到这里撕心裂肺的痛楚就席卷而来，这次凌儿之所以借助冷耀威也是意在化解愁恨，说来容易，可他……
　　凌儿抬起头迎上他的双眼：“恩怨，已经多年，纠缠在恩怨里的人要么已仙逝，要么半截黄土，难道真要带进棺材让咱们这一代甚至下下一代继续承受吗？傲，放开仇恨好吗？活在仇恨中的人只是在折磨自己吗？你最亲近的人呢，你想过没有？”
　　龙泽傲呆呆的看着慕凌，最亲近的人，包括她吧，她一直在为自己跟舅舅的恩怨而担忧，从未有过比今天更加颤动心弦的感动，站起身将凌儿揽进怀里紧紧的搂住：“不要说话，给我几分钟，几分钟就好！”
　　慕凌轻轻的伸出手抚摸着龙泽傲的长发，突然间感到自己脖子处两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傲……一个凌云傲物的名字，他的心高气傲，他的目空一切，无人敢于接近了解他，也只有慕凌明白他其实也会脆弱也会无助甚至也会哭泣，他同样需要关心、爱护和安慰。
　　龙泽傲的肩膀在抽动，慕凌真的感到了他无声的哭泣，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靠近他，此刻需要的不是言语而是和无声的体贴关心与安慰。
　　大概几分钟，龙泽傲稳定了情绪抬起头正看见慕辰君跟慕易站在外面没有进门，忙放开灵儿，他伸出手擦擦自己的眼角：“好了！我没事了！”
　　凌儿听到了慕辰君的脚步声回身：“辰。”
　　慕辰君已经在外面听到了前后的对话，他之所以没有进门并非是为了吃龙泽傲的醋。他没有必要误会，和凌儿的感情早就已如海般深沉厚重，谁也夺不走他凌儿的心，这自信他有。他知道只有凌儿才能劝得了龙泽傲，不是因为这次和冷耀威的合作，而是希望龙泽傲真的放开仇恨，彻底解开枷锁。
　　龙泽傲看着慕辰君，他刚刚一时脆弱让除了灵儿以外的人看到他的另一面有些难为情：“大，大哥！”
　　慕辰君走到龙泽傲身边看到他别别扭扭的表情笑出来，伸出手刮了下龙泽傲的鼻子：“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还好是我们看到，要是让外人看到不是要笑死！”
　　顿时脸烧得通红：“我……”龙泽傲支吾。
　　“凌儿的话就是我的心里话，泽傲，给他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慕辰君双目炯炯的看着龙泽傲。
　　龙泽傲看着大哥，这兄弟情谊让他感觉一股暖流灌溉进心田，下定决心：“好，我会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自由的机会。”
　　忘忧阁，红日坠下，虽然没几个人，但是依旧是有说有笑热热闹闹。忘忧阁内没有外人。
　　说是吃饭，其实时间还有些稍早，现在的忘忧阁和作战的参谋部不相上下，这次分头找来的助力相互之间没有联络如同之前在龙家安排的局一样，不过这一次必须做好详尽的安排，环环相扣才能一击成功，毕竟这一次对付的是有权有枪官场战场经验丰富的军阀和他训练有素的士兵而非萧洛水和他手下用钱买来的乌合之众。
　　轻声耳语谨防隔墙有耳，细细密密的声音中参杂着不大的还没学会吠叫的小狗狗嗷嗷的叫声。
　　“寒参谋长，快到晚饭时间您不在慕府里面吃香的喝辣的来咱们这儿跟兄弟们共甘苦？”一个尉官看到了寒磊。
　　“秋老虎还没走，你们在外面风餐露宿我又怎么能安心呢！”寒磊说着拍拍尉官的肩膀。
　　“大帅……”
　　“他在里面和夫人正在用餐。”寒磊看了看士兵和士官的表情，没有继续说张怀芝的事：“来来来，我今天下午跟慕大小姐出去取了些钱，大家也有两三个月没有拿到军饷了，她不想让各位的家眷因此难以度日。”
　　“这……是慕家那位大小姐慕灵吗？”一个士兵看上去有些激动。这个年代之所以有人参军当兵，很大部分是因为家里穷得养活不了自己和家人才来的，几个月没有军饷，家里已经快没米下锅了，这些钱雪中送炭啊！
　　寒磊看到了手下有士官神色有异，一些士兵开始向这里集中。突然一阵大风刮过掀起了地面上的尘土，吹过人脸有些生疼，抬起头的寒磊看到天色开始暗沉，狂风骤增。
　　凌儿站在窗前，毫无预期的大风吹灌进忘忧阁，窗户噼叭作响，不为所动的灵儿轻声吟诵着：“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十五节　寿筵

　　天色还没全亮，凌儿就被一个小东西叫醒，这小东西就是龙泽傲送给她的小狗。狗狗的小脑袋从薄被里探出来正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慕凌并用湿乎乎的小鼻子试探的亲近凌儿的脸颊叫她起床陪它玩儿。
　　凌儿睡眼惺忪的看清楚这眼前湿乎乎的小鼻头笑出来，伸出手把这小东西抱举起来：“小淘气，这么早就要起床吗？”
　　狗狗看着慕凌，这小东西不会说话但是兴奋的小尾巴摇呀摇呀的显示出它很高兴。
　　“哎！好吧，谁叫傲哥哥把你给我了，我要负责到底！”凌儿坐起身把狗狗放到地上，伸手揉揉头发，打了个超级大的哈欠下床。
　　一身宽松的睡衣，带着狗狗在忘忧阁的院子里玩儿，溜溜它，这小东西撒起欢儿的跑，可不一会儿就累得吐着舌头抬起头看着慕凌。
　　卷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宽松舒适的睡衣，一双合脚的软底拖鞋，凌儿在晨曦中开始适量运动。
　　“这么早就起床吗？”慕辰君进门，后面的是龙泽傲和慕易，看来起得早的又何止是她慕凌一个。
　　“是啊，这个小东西爬上我的床非要我起来陪它玩儿。”凌儿指指罪魁祸首小东西。
　　“它？爬上？你的？床……？？”龙泽傲的眼睛已经瞪成铜铃大看着小狗狗，太过份了，竟然可以爬上灵儿的床，还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一阵热血上涌，他都没机会……罗胳膊挽袖子准备教训小东西，狗狗是很警觉的动物看到危险立刻寻求帮助藏到凌儿背后还嗷嗷的叫了声。
　　“哎呦，大清早就这么热闹吗？”熟悉的声音，凌儿抬起头看到的是一身西服的云飞扬：“飞扬哥！”开心的跑过去。
　　云飞扬看着如此打扮的灵儿还是第一次微笑着：“先去换换衣服吧。慕爷爷大寿你这个当家人也该吃过早餐去照应了。”目光里闪烁的是不平静。
　　“好！”凌儿奔上楼换衣服，后面紧紧追着的是那只小狗。
　　慕辰君、龙泽傲、云飞扬和慕易四个人对视着，不安分的气息在蔓延，今天势必有一场毫无硝烟的战争，如果失败甚至可能会演变成一场无妄的血光之灾。这个局是否布得周密，其中的变数实在太多，无人能完全有把握……
　　昨夜的风雨突然袭来，倾盆骤雨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停了，所以早上的空气既清新又滋润，地上不仅不泥泞甚至还有些泥土的芳香。
　　吃早餐的几个人看上去毫无紧张的神色，继续悠闲自在。
　　“大帅，今儿早上忘忧阁和西楼非常平静似乎没有任何准备逃走的迹象，不仅没有因为咱们派兵而精神紧张惶惶不可终日反而正聚在一起吃早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哼，那是当然，这几个人都是伏龙凤雏，怎么可能惊慌失措？如果真的惶惶难安岂不是贬低了我的眼光，哈哈哈！”张怀芝对于几个年轻人的评价是长久以来第一次看得入目的年轻人，自然他不会放过打凤捞龙的机会，当初一心一意不过是想要掌握慕家的家财，可现在他却越来越希望这几个年轻人除了成为佳婿佳媳还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所以这一次他志在必得，眼睛里闪烁的不仅是贪婪还有的是狡诈和奸险：“他们不会逃，因为他们还有个家，有个男女老幼拖家带口的家，哈哈哈！”
　　张怀芝笑着看向正在喝茶的慕尧佩：“咱们过一会儿去拜寿，贺礼呢？”
　　“已经准备好了，连同……哈哈，聘礼一同备下了。”慕尧佩今天是一身盛装，得偿所愿的喜悦让她看上去都年轻了十多岁，跟张怀芝比起来年纪的差异更加拉大了。
　　“瑶儿还在睡吗？”张怀芝随口问着，毕竟今天也是她得偿夙愿的日子到现在还没有起来，是太过自信还是彻夜未眠而困倦未起？
　　“大帅，瑶儿正在挑衣服都挑了两个多小时了！”慕尧佩嘴合不拢。
　　“那博志呢？”张怀芝最初是打算让老三娶的，可是他中途改变主意，决定让张博志娶慕灵，算是对他这个忤逆不孝的儿子一个终身的教训吧，想到这里张怀芝大笑着，多年被正妻岳父和正室悍妻压制的怨气化作另外一种方式的惩罚转嫁到了张博志的头上。
　　“他呀，还在睡呢，不知道天大的好事等着他，一会儿再叫他吧！”慕尧佩对这个所谓的儿子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他无理取闹上窜下跳的毫无礼数让慕尧佩想起龙泽傲，那一身岿然的傲气让她每每想起都有些寒意，同样的无法无天却这样的天上地下，没法比啊！
　　“随便他。有的是机会！”张怀芝转头：“怎么二弟还没到？”话音未落。
　　“大哥找我？”寒磊大步流星进了门。
　　“收拾一下，咱们要好好的悉心准备拜寿！这场寿筵一定会别出心裁别开生面，是岳父大人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也会终身难忘！”张怀芝说着眼睛扫向寒磊。
　　这隐语让寒磊不敢怠慢：“这场寿筵是大哥最得意之作，也绝对会让大哥大嫂终身难忘！”寒磊目光有的是另外一番意味，嘴角的笑容无害而中立。
　　“哈哈哈……”笑声从张怀芝的院落传出来格外刺耳。
　　寿筵依旧热闹非凡可这热闹中却透着丝丝缕缕危险的气氛，外面的来宾想要进入慕府必须要进行搜查表面上是为了安全，可实际上是在向慕家展现自己的坚甲利兵，示威的意味单摆浮搁昭示天下。
　　“岳父大人，愿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来人，贺礼奉上。”张怀芝客客气气的贺着寿，让勤务兵送上早就准备好的贺礼。
　　“自家人何必如此客套，坐吧！”慕老爷子对于珍惜的如此大株红珊瑚和金条银元视而不见，慕家人自然有人接下贺礼放在一旁。
　　“父亲，今日您七十寿辰乃是大喜之日，尧佩祝福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慕尧佩说着违心的话脸上却满面春风低头行礼。
　　“嗯，坐吧，坐吧。”慕老爷子微笑着让女儿坐下。
　　这个时候各地来的亲友开始陆陆续续进门贺寿，整个寿堂喜气洋洋热闹非常。
　　慕辰君和慕凌暂时放下准备寿筵的事情双双走进寿堂。
　　一瞬间的无声蔓延，寿堂里的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齐刷刷看着进门的两个人。
　　灵儿和慕辰君一身锦缎华服素雅中带着独特的品味，相辅相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