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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倾城:私逃下堂妃txt-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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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成!”慕容成粗暴地打断了她。
“成……”凌诗沐坚难地呼吸,“我—”
“诗诗,咱们夫妻还没圆房呢!”慕容成忽然一笑,“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吗?”
凌诗沐对圆房两字格外地敏感,打岔道:“想我还把我丢到大牢去!”
“我怎么知道你到大牢就跟一剪梅混在一起了!”此事最伤慕容成的心,他抛却了仅有的温柔,忽啦翻起她的长裙。
凌诗沐下身一凉,脸登时躁得如同红云,“王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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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不能再改了******
对我负责
“诗诗你想要吗?”慕容成火红着眼忍耐。
“我……”她想摇头,却感到肉蚌往外轻轻抽了抽,一阵更大的空虚埋没了她,本能地将臀部往上撅了撅。
慕容成瞧在眼里,心里狂喜,低吼一声,直刺入小噱。
“啊!“凌诗沐身子僵了一僵,痛苦地拱起。
床上,血如梅花,慕容成顿住,原来她还是处子之身。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他放慢了动作,爬在她耳边柔柔道。
汗打湿了她的额发,渐渐地,痛苦被欢愉所替代,眉头才舒展开。
本来就是夫妻……凌诗沐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进了梦乡。
待她醒来,天色已是傍晚,慕容成一手搂着她一手把玩着那把胭脂扇,见她醒来,浅浅一笑,“怪不得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这把扇子,原来被爱妃拐到这来了。”
他碰了胭脂扇?
凌诗沐眼皮往上一翻,计上心来,小粉拳捶着慕容成结实的胸,“王爷,你可要对臣妾负责啊!”
“负责……”慕容成顺话答道,一愣,“负什么责?”
“你要了臣妾怎么可以不负责呢?”凌诗沐委屈巴巴。
“你不是本王的妃子吗?”
“徒有其名罢了,不过,从今天起,我可真正是成王府的主人了,所以理应搬回成香院去住。”凌诗沐暗地咬牙,哼,吃了我,可别想再甩掉我。
“成香院已经赐给了婕妃。”慕容成很为难。
“那怎么不可以?当初不也是赐给我了吗?她夏书婕照样住进去了!”
“爱妃。”慕容成叹了口气,“我确实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我发现,我是真地离不开你了。”
凌诗沐打断他的真情切切:“只说正题!”
“总不能把婕儿给赶出成香院,本王过一段时间再购置一座新的府第给爱妃住,不过不在王府。”
“不在王府?”凌诗沐心一凉,“你要金屋藏娇吗?我可是你明谋正娶的正室!”
慕容成嬉笑,“你别想得太多,本王只是想与你过过二人世界,让婕儿知道多有不好,爱妃说是不是啊?”
凌诗沐肺差点爆了,张口婕妃,闭口婕妃,我凌诗沐真是TMD瞎了眼才做出今天的事!可事已至此,不想做弃妇,那就与夏书婕拼个高低!
装作凝思半天,点点头,“臣妾也是极想与王爷单独相处,既然王爷有了这样的想法,臣妾举双手支持,不过府第可得由臣妾来挑选。”
“那是自然,爱妃,起床去后院,晚宴要开始了。”
凌诗沐方觉肚里空空,披上衣服,哼哼,夏书婕,看来本王妃真要与你针峰相对了,只不过你在明我在暗。
慕容成见她允诺了,松下眉头,诗诗啊诗诗,你又怎么知道本王的无奈!如果爱上你注定我的痛,那么,我这一生都可能千疮百孔……
约法三章
凌诗沐坐在镜前描眉画睛,偷偷地瞧着镜里慕容成的举动。
“画得这么美,要见什么人吗?”慕容成取笑,左手轻轻挠了下右手的手背。
凌诗沐狂喜,药性发了!
“你的吉妃娘娘不是等着咱们吗?”她把“你的”咬得很重,一想到那晚的事便恶心。
“你在吃醋?”
“天呀!”凌诗沐仰天一笑,“吃醋?”转而低沉说,“自作多情!”
情绪的极剧变化惹恼了慕容成,可两只手钻心的痒他控制不住,狠命地抓挠起来。
“唉哟。”凌诗沐透过镜子看到扑哧一笑,回过身道,“王爷,你手怎么啦?”
“怎么又叫我王爷?”慕容成干脆拿了她的刀片用刀背刮。
凌诗沐吱唔半天,才道:“那个,成,你的手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奇痒无比。”慕容成急了。
“我想起来了,你碰了我的胭脂扇吧!”凌诗沐故作恍然大悟之样。
“那把扇子本来就是我的,没什么问题啊!”
凌诗沐将扇子取过,张了开来,邪邪一笑道:“扇子服主,跟了我之后,凡是碰过它的人都会过敏。”
“过敏?”慕容成显是不懂这个词。
“就是说,会有皮肤病,比如说红痒,你这样挠下去,只怕三天三夜手挠烂了也解决不了。”凌诗沐又补充一句,“便是你府上的御医,要配出药来也要一天的功夫。”说着叹气摇头。
慕容成听出了她句里的隐意,突然大怒,“啪”地一掌击过去,“凌诗诗,你这个小人!”
这一掌若是换在以前,凌诗沐受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刚刚两人还鱼水之欢,他竟然———凌诗沐不禁哇地一声哭出心中的委屈,“是你自己要碰的,不是我要你碰的!”
慕容成见她哭泣,心不觉一疼,软了下来,“告诉我,你跟百毒教什么关系?或者我可以原谅你。”
“百毒教?”凌诗沐擦了擦泪眼,抚颊疑惑,“我才不是那魔教的。”
慕容成嘘了口气,一把揽住她,手却不停地交错狠抓,“诗诗,刚才委屈你了。”
凌诗沐不依,一把推开他,“你除了掌我还是掌我。”
“诗诗—”慕容成面上无可奈何,“我向你赔礼,你把解药给我成吗?”
“一点都不真心,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慕容成哭笑不得,“你说。”
“第一,以后不许伤害我,包括身体与心灵上的;第二,不能管制我,比如我要在娘家住一个月,去集市上玩,你都不能干涉;第三,你必须听我的。”
“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舍得呀,我刚才真地是担心你是百毒教的,要不你怎么会医术毒术都很高明呢?”
“切,以为就他们教的人才有那本事吗?”凌诗沐不屑一顾,“后面两条呢?”
“我也不管你,不过最后一条—”慕容成实在忍受不住了,将手搁在牙齿下磨,“只要跟婕儿无关的事,我都可以听你的。”
一枝簪引发的怀疑
凌诗沐眼里神光一暗,噘起嘴,“好吧,约法三章,你大王爷可不能反悔。”
拉过他的手,从头发深处拨出一枝碧玉簪。
慕容成突然停下手,将簪抢了过来,“你怎么会有这个?”望向她的眼光凛厉起来。
“怎么了?”凌诗沐向他撇撇嘴,“我先给你上药。”
不管三七二十一夺过他的手,拨下簪头,倾出一些粉末,细细地为他涂上。
瞧着她光洁的额头贴住自己的下巴,认认真真的样子,慕容成叹了口气,目光也柔和下来。
“还痒吗?”她轻问。
“不痒了。”慕容成答道,又指簪,“你跟百毒教什么关系?”
“百毒教?”凌诗沐摇头,“我跟那魔教半点关系也没。”
“那你怎么会有这枝簪,这可是肖无极的贴身之物!”慕容成大不相信。
“肖无极是谁啊?”凌诗沐忽地想起听过这个名字,是在舟上听血灵王提过,他好像是百毒教的教主。
可这簪,明明是一剪梅给她的啊!还说可以救命,都说他是圣手狂偷,莫非这簪是顺手偷来的?
她怔怔发了会呆,慕容成大疑。
“你当真不认识肖无极?”
“不认识,真地不认识。”凌诗沐被他一问脑子更乱,噔噔跑出房。
“诗诗—”他追上去。
两人回到后院,院子里灯火通明,凌中书正背着手来回踱步,口里念着经,“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见是慕容成与凌诗沐,脸上的表情拉下去,平静道,“王爷千岁,王妃吉祥!
“刚还见你愁眉苦脸,出什么事了?”慕容成问。
“唉,王爷不知,小女不知碰到什么脏东西,两只手奇痒不止,左大夫再不来,我女儿一双手保不住了。”
慕容成一听就明白肯定是胭脂扇又闯祸了,向凌诗沐投以疑问的眼神。
“怎么会有这种怪病呢?”凌诗沐不理会他,装作无知,向厢房走去。
凌巧巧坐在床上,一双布满抓痕的手被两个壮汉强按在面前的小金盆,她脸上肌肉严重扭曲着,“爹,娘,放开我,让我挠挠,我受不了啦!”
吉妃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挑着指甲,慕容姝则捂紧了胸口喘气。
“好了好了,左大夫来了!”
凌中书撞帘而入,兴奋地大叫。
吉妃在一旁微皱眉头,凌中书才觉失态,清了清嗓子,心里那个悔啊,今天这宴会便是为女儿所设,却被这一双手毁于一旦,看来,灵王的婚事告吹了。
屋外飘进一个老者,凌诗沐定睛一看,竟然是百毒教的左毒使,她也才想到,难怪这丫头会有蚀骨粉了,原来百毒教的人在附近啊!
却听吉妃“啊”地一声尖叫。
陈皇后与吉妃的关系
这一声尖叫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吉妃脸色绯红,定了定神,眼睛望着来人,“左伯伯,别来无恙?”
左毒使见了她脸上起了一丝乌云,打着哈哈道:“原来是阿吉啊!”
凌中书惊道:“左大夫,这是宫里的吉妃娘娘,休得无礼!”
吉妃制止住他,“算了,这是故人,无妨。”
左毒使也不谢恩,径直走到凌巧巧身边,拿住她一只小手放在鼻中嗅了嗅,眉头一皱,“有蚀骨粉的味道。”
“蚀骨粉?”凌巧巧不自觉地望向凌诗沐,凌诗沐给了她一个讥讽得意的眼神。
“是她,是她!”凌巧巧两手乱指着凌诗沐。
“唉哟表姐,蚀骨粉是什么我都不知道呀!看来你是知道的罗?前几天我的手也痒,不过是用了你送给我的玫瑰,不会是玫瑰出了什么问题吧?”她巧妙地把球踢回去。
凌中书见势不妙,忙插嘴道:“巧巧,可不要胡乱指责你王妃表妹!可是大不敬。左大夫,你给瞧瞧吧!”
左毒使半眯着眼沉思,“中间夹杂着兰花障的毒气,这可是一个制毒的高手啊!”
“左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巧巧啊。”中书夫人泪眼汪汪。
左毒使点头,“你家千金与我的绮兰玩得很好,老夫岂有不救之理?只不过,这解药要到明天才能做出,今夜她要受点苦。”
“只要能救,什么都好!”
左毒使从怀里抽出一枚银针,扎在凌巧巧的后脑穴上,凌巧巧眼一翻,晕了过去。
“女儿!”中书夫人扑上去。
“老夫只是点了她的麻穴,明日再来为她服药。”说着告别。
“慢着!”吉妃叫住了,向周围看了看,凌中书连忙支走屋子里所有人,自己也退了出去。
“阿吉,你还有话对我说吗?”左毒使似乎在笑,又似乎不是。
“左伯伯,我尊重你叫您一声伯伯,要知道我现在也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你却在肖无极面前教唆,说我是杀害陈皇后的凶手,连灵王也对我起疑了!”
“阿吉哇,人做了亏心事总是会睡不着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教主死前,身旁只有你一个人,她是百毒教的前任教主,又是皇上极为宠爱的皇后,不会有什么理由自尽的。”
“那可说不定,她没有理由死,难道就是我杀的吗?”吉妃有些恼怒,“这么多年,我待灵王与长公主不是如亲生一般?肖无极不认我,可以,但姐姐把百毒教教主之位传于了他,我有过非份想法吗?”
“阿吉,你别激动。”左毒使淡淡一笑,“待教主还阳,一切事实大白于天下。”
吉妃一咧嘴,“你真地相信死人还会复活吗?灵王为了此事杀死过九百九十九个女子,但没有哪个女子的血能救活她!”
“不,,能懂血缘经的人一定会救活教主!”左毒使执着道。
吉妃哼了一声,“那本书只怕永远也找不到了。”
青楼遇险(1)
听了此话,左毒使大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走吧,祝你好运,早日找到神书救活姐姐。”吉妃说着竟然笑起来,左毒使疑惑不解,却也不想再与她多话,飘然而去。
凌诗沐住在娘家,慕容成说好让她自己选府邸,但却半个月面也不露。
“小姐,你去哪?”小初见凌诗沐换上一身公子装,连忙问道。
“逛窑子。”一个茶杯被丢到地上碎了。
小初眼睛差点没蹦出来,却不敢惹她。
“换衣,不然我一个人去了!”
“是,是,是。”小初生怕她把自己丢下,手脚也变勤快了。
万花巷是京城烟花名巷,万花楼,又是万花巷的名楼,自是高朋座满,笑语喧哗了。夏书婕便是从万花楼走进王府的。
“唉哟,这是哪家的少爷啊,标标致致的,今儿咱楼的姑娘都在,您瞧哪个顺眼啊?”一个中年妇人妖娆地扭着腰过来招呼。
凌诗沐装模作样,往椅把上一靠,打扇道:“你们楼最出名的姑娘是哪个呀?”
“我们楼最出名的姑娘是夏书红。”老鹁笑盈盈道,“不过价格也是最高。”
怪怪,走了个夏书婕,又冒出个夏书红,这万花楼什么时候改姓夏了?凌诗沐并不理会她的轻言薄语,掏出一叠支票往桌上重重一砸,“一千两够不?”
老鹁面上瞬间充满喜意,却微有些尴尬地说道:“水灵儿姑娘也是我们万花楼的当家花旦,她正喜欢公子这样一表人才的男人。”
“哦?”凌诗沐听出她的弦外之意,但毫不理会,“我就指夏书红妹子。”
“爷。”老鹁变下身,轻声道:“夏姑娘今日已有主了,要不您明儿来,我保准给您留着。”
凌诗沐心情本就不好,立马变脸,“妈妈,您是成心不想做这笔生意?两千两!”又扔了一叠票子,喜得那鹁妈眉开眼笑,却又急得抓耳挠腮。
“鹁妈!”一个黑衣汉子大步走过来,“夏姑娘怎么还没来?”一脸的责问。
老鹁连忙回过脸招呼,“书红羞见贵客,正在细细梳妆打扮呢。”
“妈的”黑衣汉骂骂咧咧要上楼,却听见身后一声“慢着!”
说话的正是凌诗沐。
“唉哟公子!”老鹁愁眉苦脸,在妓院这种地方,为争粉头大打出手常有的事,但她两边都不好得罪。
“啧啧……”黑衣汉收住脚,见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连连咂嘴,“你叫老子什么事?长得倒像个娘们。”
“夏姑娘已被我定了。”凌诗沐挺起匈部,切,不就没他高大健壮吗,没什么好怕的。
“哈哈哈!”黑衣汉一身长笑,“兄弟们,竟然有人跟我们争粉头,快下来瞧瞧!”
一群黑衣男子从上面下来,凌诗沐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成群结队来的,真是出门见了鬼,忘拜菩萨了。立刻装出一副穷孙子相,“大哥,放过小弟一马,小弟有眼不识泰山。”
手却暗暗扣住几枚别在衣上的银针,针尖上都是喂过剧毒的。
青楼遇险(2)
“就这么点儿出息也敢在兄弟面前撒野!”带头的黑衣大哥不屑地背起手,“把她给我绑起来!”
一声令下两个汉子上前,不由分说地便去抓凌诗沐两只直摆动的手臂。
“唉哟!”一个汉子手一缩,放在嘴前直呵气,似乎被什么戳到了。
“王麻你的手?”带头大哥眼神定在他的手上,王麻低头去看,手背上一个针疤,渐渐变黑。
“大哥。”王麻怔怔。
“原来是同行啊。”几个汉子笑道,“在我们面前耍这种花招,太小看人了。”还想上前,却被带头大哥拦住。
他从怀里掏出一枝软膏给王麻涂上,但黑青色却更浓地扩散开来。
众人倒吸一口良气,他手里拿的可是解百毒的膏药啊!
“小鬼,拿解药来!”一个汉子冲出,扼住她的手腕,将她举到头顶。
“小心李胖!”
李胖得意一笑,“我有护腕,不怕!”
凌诗沐暗暗叫苦,拼出命挣扎,“你不放了我就等着给王麻收尸!”
“啪”什么物事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枝碧滢滢的玉簪在众人眼前晃过。
待这群黑衣汉子看清,脸色却全都刷地一变,刚才的粗鲁都化为了惊讶、庄重与严肃。
“绝—玉—簪—”带头大哥喃喃念道,“柳荫丛下若相逢。”
凌诗沐刚被李胖放下,正欲逃走,听得此句,大惊,本能地回身接道:“但使妾身永随君。”
几个黑衣汉面面相觑之后,忽然齐齐跪倒,“属下参见教主,属下有眼无珠,请教主惩罚!”
这回轮到凌诗沐与小初面面相觑了。
“这是肖无极的贴身之物。”慕容成的话重回她耳中,肖无极是百毒教的教主,那么这些人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教主,必是百毒教的教众,而且没见过肖无极本人。她深知,若是此时被他们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定会被五马分尸掉。
可是,冒充百毒教的教主……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来不及想这后果了。
清了下喉咙,装出粗粗的声音,“嗯,公众场合,免礼了。”
“谢教主!”带头大哥与几位汉子才站起身来,但都低着头不看她。
“属下斗胆恳请教主将解药赐给王麻,他为教中出生入死,献过不少功劳。”带头大哥说话的口气陡然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客客气气。
“属下得罪了教主,罪该万死,不敢苟活!”王麻连忙叩首推辞。
凌诗沐瞧他手已肿成了核桃样,还忍痛赴死,大为惊疑,这人果真是个汉子,她大大地体会到当教主的尊严与快乐,刚才还郁郁的心情一扫而平。
“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凌诗沐老成地说道,丢了个药包给王麻,王麻欣喜若狂地接住,跪下“咚咚咚”磕头,“教主的大恩大德属下末齿难忘!”
凌诗沐见他拿着药包不动,便催道:“快擦呀!”
带头大哥道:“王麻,教主已经恩准你现在用了。”
王麻哆嗦着手,去拧盖,手一颤,挤出了一大堆,登时吓得脸发白,“属,属下该死!”
假冒教主(1)
“嗯;好生休养,我先走了。”凌诗沐装模作样地说道;想要开溜。
带头大哥单膝跪地禀道:“教主,左毒使说有急事与您商量,寻你不着,不如先到敝处下榻?”
凌诗沐一听,心里那个苦啊,强保镇定,“我现在还有急事,要不回头吧?”
“教主,您云游四海,我们好不容易在这里遇见了你,此事关乎教中存亡啊!”一应人等又跪地磕头。
凌诗沐怕被他们怀疑,只好点头同意。跟着这群黑衣汉东拐西摸的进了间大院子,树木阴森,院落走了一重又一重,像是个大户人家丢弃已久的房舍,人烟味很淡。
“看样子就是个秘密场所,这个教真地跟名字一般很邪门。”她暗想着,带头大哥请她与小初进了最里面的厢房,给两人奉上茶。
“教主且请宽坐。”带门出去。
瞅见四周没有人了,凌诗沐打开茶盖,一股清香沁入鼻中,她从怀里摸出一枚银针,探入后确定无毒,一口气喝个干净,小初也正渴,跟着凌诗沐这么久,试毒的方法也学会了,于是试了她自己那杯。
“你说这里就是百毒教在京城的窝点吗?”凌诗沐压低了嗓音道。
“应该是吧!”小初打量周围,很僻静古老的一间房厅。
“看看外面情势,我们快离开这。那个左毒使肯定是个识货的,要是揭了我的帮可就惨啦!”凌诗沐跳下椅子,趴在门缝上看,门前来来往往不少黑衣汉子在巡逻,阵势整齐,不发出一丝声音,她才会以为没人。
“怎么办啊小初?”
“小姐,我哪知道啊!”
正说着门上响起敲击声,“教主,左毒使求见!”
“让他进来。”凌诗沐慌慌张张坐回椅子道。
左毒使一进屋,看到凌诗沐呆了片刻,凌诗沐对上他的老眼,痛苦地闭上眼,阿门,救救我吧!
左毒使没有尖叫,也没有蹦起来抓她,却兀地低下头,“请教主收起尊容,重新戴上面具,折杀属下!”
凌诗沐一愣,原来这肖无极向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戴面具?心里有了底,她故作恼怒,“本教主心情不错,干嘛要戴那个劳什子?你若觉得不习惯,大可不必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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