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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情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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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领命拉着她就走。熙柔有些生气,就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事还用着教吗?但是为了能学怎么做好吃的点心,她选择忍耐。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点心师。
  掌柜口中的贵客,来头还真不小,不但让一直不在天香楼露面的幕后老板亲自站在门口迎接,整个天香楼的伙计婢女更是紧张的忙碌着。所有桌椅被重新搽拭过,连一丁点灰尘也看不见,花瓶中的花全部换成新鲜还含着露珠的名贵品种,就连墙上也被老板换成了他精心收藏的名家作品。这些要是被熙柔看见,恐怕又要惊叹半天了。
  后堂的厨房更是一团乱,只听见面点师傅生气的大喝:“快,快,快,那个‘花开富贵’炸好没有?千层酥上的白糖呢?动作都快点……真是的,小心点!”
  熙柔并没有去到厨房,而是被带到厨房和前厅中间的夹屋里。这间屋子看来是用于过渡食物的:从厨房做好的食物,送到这里,再被伙计丫头们根据食单送到顾客的桌上。这样确实能有助于一间大酒楼的协调管理。
  “你叫什么?”小二很不客气的问。在知道熙柔没钱后他便换了副嘴脸,让熙柔十分的讨厌。
  “我叫……”
  “就叫你小荷吧!一会客人来了,你就负责把点心送出去,另外还有小春和小红,你们三个一起,她们俩端茶上点心,你跟着她们,只要端着点心就好。记清楚了吗?别笨手笨脚的,要是做好了,掌柜的才可能留你下来打杂。”小二根本不听熙柔把话说完,便交代了一通,还擅自给她取了名字。
  熙柔翻了翻白眼,心里忿忿不平,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便低头站在一旁。
  小二看了一眼熙柔,也不知嘀咕了句什么话,转身走去大厅。
  过了没多久,门外一片嘈杂。熙柔偷偷掀开布帘瞄了一眼,看见一行十几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人,他爽朗的笑着,举手头足十分大气,可是却让熙柔觉得有种压迫感。他的旁边伴随着一名大约三十几岁的美妇,保养得极好,气质相当的高贵。后面是几个年轻人,个个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只是神情眼神各不相同,突显出各自的性格。其中有一位少年,正低头笑着和旁人说话,那神态让熙柔的心为之一动。
  熙柔有些看呆了,这古代人也真够帅的,到现代个个都可以当明星了,真可惜啊!
  “楞着干嘛?快准备着,要出去了。”
  熙柔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一个穿红衣的小姑娘,年纪比熙柔的这个身体稍大些,正在将桌上的茶点装盘。熙柔脸一红,连忙赶去帮忙。
  “一会掌柜的叫我们出去,你就端着这个盘子跟在我后面,小心点哦!别紧张,跟着我就行,知道吗?”
  熙柔甜笑着答应,背过身却吐着舌头:真把我当孩子了吗?招待人我还是有经验的。
  等全部茶点都装上了漆盘,一干人等洗净双手候在了那儿。工作的分配是这样的:熙柔、小春和小红负责主桌,另外三个女孩负责另一桌。还有些伙计也端着盘子,看来是要伺候客人的随从。
  这时,掌柜快步走了进来,示意赶紧上茶点,以小红为首的丫头伙计鱼贯走进大厅。
  熙柔走在第三个,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得极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紧张,她曾经在千余人面前弹奏古筝,都没有胆怯过。是因为那个让她有些压迫感的中年男人吗?还是那个浅笑的少年?
  天香楼的老板恭敬的立在主桌旁,点头哈腰的陪着笑。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右边是美妇人,左边和对面坐着四个年轻人,那个少年也在其中。
  熙柔的表情有些麻木,她端着盘子僵硬的立在老板旁边,任由小红将她盘中的点心一一摆在桌上。耳边充斥着众人的说笑,让熙柔有些心烦,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如此的心绪不宁,感觉似乎有大事要发生。
  “哈哈哈哈,早听说扬州天香楼的点心是江南一绝,这次回京特地绕来,定要好好尝尝,来来来,都别客气,大家吃吧!”中年男人率先动了筷子,其他的人才开始动手。
  “恩,这叫什么?样子如此好看,味道也好。”
  “皇……爷,是小店的招牌点心,‘花开富贵’。”老板讨好得介绍点心,还亲自端起一盅甜品,走到中年男人右边的美妇旁,献媚的说:“夫人,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甜品,是极好的保养品。”
  美妇人巧笑着道谢,姿态优雅的享用着。
  此时熙柔盘中的点心已经全部被移到桌上,她收起漆盘,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一个伙计旁边,等候小红一起退到夹屋去。
  这时的天香楼气氛一片祥和,众人喝着茶,品尝着点心,完全沉浸在舌间的喜悦上。
  熙柔低着头,眼睛却在视野范围内四处乱扫,她发现旁边的伙计微微的颤抖着。熙柔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紧盯着那个正在喝茶吃点心心情极佳的中年男人,眼中有种恨和坚毅。突然,有样东西从他的袖子里滑了出来,熙柔定睛一看,是把匕首。熙柔惊恐得看了看桌上的人们,显然没有人留意到这边的异常。
  熙柔还来不急出声,那个伙计已经挥着匕首冲了过去。众人一呆,动手阻拦已经晚了,眼看那匕首就要刺到中年男人,忽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向伙计侧身撞去,却被伙计慌乱的用手推开,这一推不要紧,正巧推倒在中年男人的身上。同一时间,匕首快速的刺了过来。
  熙柔一下蒙了,她只不过是想撞开伙计,为他们争取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听见尖利的匕首刺进皮肤的声音,一阵冰冷透过她的胸口,传到心头。剧痛袭来,她的脚软了下来,脑子却异常的清醒,承受着这份剧痛。
  周围一片嘈杂,惊呼声不断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哭声。
  行刺的伙计看见没有命中目标,残忍的将匕首拔出,准备第二次的袭击。但他已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四个年轻人已经反应过来,一起向他打去,另几桌的人也同时赶来帮忙。
  熙柔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在慢慢的流逝,随着匕首的拔出,鲜血从她的胸口大量的喷了出来。她只觉得身后的一双手未能抓住自己,身体不断的往下坠,神志也慢慢的模糊。
  在失去最后的意识前,她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搂住了她下坠的身体。从微微张开的眼里,她看到一双清澄明亮的眼睛。她终于看清了他的眼,那个浅笑的少年……

  第五章

  熙柔做了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她的家,她的房间。因为她看见了窗边放置着她心爱的古筝。她听见一阵一阵的哭声和说话声,几个人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可就是看不清楚是哪些人。
  一阵恍惚,眼前的环境竟然变成了家里的书房,这会她清晰的看见了三个人:一个是父亲的律师,就是父亲去世时宣读遗嘱的那位黄律师,另外两个则是她可恨的哥嫂。他们在说着什么,熙柔用心的听着。
  “柔柔怎么会想不开呢?”熙柔看见嫂嫂假意的抹着眼泪,就连哥哥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悲戚。她冷冷的看着他们,看着这对恶毒的夫妻。
  黄律师清了清嗓子,开了口:“丁先生,丁太太,因为丁小姐是丁老先生的唯一合法继承人,现在她去世了,所以理论上这笔遗产应该由丁小姐的亲哥哥,也就是丁熙伟先生继承。”
  熙柔看见哥嫂的眼里闪着喜悦而贪婪的光芒,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
  “不过,丁老先生在遗嘱中有项附属文件,这份文件清楚的交代了,如果丁老先生的指定继承人发生意外无法履行继承义务的话,丁老先生名下所有的资产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黄律师的话刚落音,熙柔的嫂嫂便跳了起来:“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你一定是弄错了。”
  “是啊!爸爸怎么会定这样的遗嘱?你不要唬我,我可以告你的。”熙柔的哥哥也生气的拍着桌子。
  “请两位冷静点,这是丁老先生遗嘱的副本,正本在律师事务所保存,你们随时可以去查。关于遗嘱,我定会帮两位办妥,请放心,告辞。”黄律师不再多做解释,马上离开了书房。
  熙柔这时的心情大好,她看着瘫倒在椅子上绝望的哥嫂,心中的郁结一扫而光。她哈哈大笑着,笑父亲的英明,笑哥嫂的愚蠢,笑自己的无助,最后还笑出了眼泪。
  窗外的阳光射进书房里,熙柔被一阵白色的光芒包裹着,化为微尘……
  扬州知府府邸的厢房中,一群人在忙碌着。
  床上躺着一个娇小而勇敢的少女,面色苍白,眉头紧皱,气若游丝。
  一名太医与一名扬州城有名的大夫正在帮她治疗着。房间里穿梭着端着水盆的丫头,那盆中的水端进来是透明的,端出去是鲜红的,让人触目惊心。
  有个中年男人一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大夫们紧张的救人。
  “太医,她情况怎么样?”他一开口,不怒而威,吓得太医一阵哆嗦。
  “回禀……皇上,这位姑娘的伤口很深……已经触及心脏,伤了心脉,现在又大量出血……恐怕是……”
  那名中年男子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仁慈皇帝……康熙,此时的他气愤得头顶冒烟:“混帐,朕说要救活她就要救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救活,听到了没有?”
  “是是是!”太医不敢怠慢,与大夫一起积极的治疗着。
  过了一会,端出去的血水越来越淡,血终于止住了。
  太医擦擦额头上的汗,暗嘘了一口气,然后马上回禀康熙现在的情况:“皇上,血止住了,一会马上上药包扎起来,伤口就没有大碍了。只是姑娘她伤到了心脉,现在还是十分危险。可能会有发热现象,如果她能挺过今晚,退了烧,便能活下来。”
  “快去包扎,要用最好的药,小心照料。”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中年护卫头领,年约四十左右。他准备向康熙行礼,被康熙挥手阻止了,于是他立在一旁,回报道:“皇上,那名刺客已经咬舌自尽,什么也没问出来,不过在他的手臂上发现有一朵盛开的莲花,与白莲教的标志有些相似。”
  “哼,这该死的白莲教,大清朝建立起来这么多年了,他们还不放弃?一定将他们全部围剿!”
  “是,臣已知会扬州知府胡大人,让他派人抓紧搜查。”中年护卫说完,偷偷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熙柔。
  一个嬷嬷正在太医的指点下,解开熙柔衣裳的领子,有利于包扎伤口。她脖子上的玉滑落出来,正好被中年护卫看到。
  中年护卫心中一惊,脱口而出:“这位姑娘的右肩是否有一块梅花形状的青色胎记?”
  嬷嬷看了看,转过身对他点点头。只见他身子一软,竟跪倒在地上。
  “金保,你怎么了?”康熙疑惑的问。谁知那名中年护卫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断的给康熙磕头,嘴里还一直说着:“请皇上救救小女,请皇上救救小女……”
  康熙惊讶的看着他,沉思了一会,问道:“金保,为什么说她是你的女儿?”
  “臣与夫人自小青梅竹马,很早便定下了亲事。定亲的信物是一块血玉,为家传宝玉,上面有满文的吉祥符号,中间是满文的‘同心’二字。臣与夫人成亲以后,夫人一直未有生育,直到成亲十多年后才诞下一对双胞胎女儿,取名为悦宁与悦怡。臣万分喜爱,便命人将这块血玉一分为二,分别佩带在两个女儿身上。可是没想到两个女儿长到三岁,一天随夫人去寺庙上香,竟被贼人将悦宁抱走,遍寻不到。而悦怡长到五岁便因病夭折了。臣一直将半块玉佩带在身边,只想有朝一日能够寻回小女悦宁。悦宁右肩上有块青色梅花状胎记,种种特征与这位姑娘相似啊!”说完,金保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恭敬的交给康熙比对。
  康熙命嬷嬷将熙柔颈上的玉佩解了下来,将两块半玉合在一起,竟然合得天衣无缝。
  康熙笑了笑,觉得世间的事真是奇妙,失散了十多年的亲人竟然能够重逢。不过他转念一想,光凭这些就确定是金保的女儿还是有些儿戏,于是他对金保说:“你的心情朕能理解,不过还是要仔细的调查一番才好,不能就这样如此肯定她就是你的女儿。她救了朕一命,就算她不是你的女儿,朕也会好好嘉奖她的。”
  金保心中一惊,听皇上这口气好似他唱了一出为了领功假认女儿的好戏?可又不敢反驳,只是头冒冷汗的跪在那里。
  这时,一旁的太医开了口:“皇上,要知道姑娘是不是金保大人的亲生骨肉其实不难,只要滴血认亲便可揭晓。”
  康熙一拍手中的折扇,喊了一声好:“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金保,你就验验看吧!”
  太医将一个干净的碗里装了半碗水,将小刀递给金保。他颤抖着接过小刀,在手指上划了一下,血珠滴入了碗中。太医又从熙柔的手指上取了一滴血滴入碗中。六双眼睛一齐看着碗中的两滴血,金保更是在心中祷告,深怕不融合,没找到女儿,自己还落下个欺君之罪。
  熙柔的那滴血慢慢的向另外一滴靠过去,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
  金保长嘘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康熙楞了一下,随即爽朗的笑了起来,他上前搀扶金保:“恭喜你,不过这丫头现在生死不明,朕有愧于你啊!等她好起来,朕定不会亏待了她。”
  “臣代替小女悦宁谢皇上恩典!”
  康熙转头对太医说:“你更要好生照顾她,不得有误!”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金保走到床边,心疼得看着他的女儿,然后紧握着太医的手,哽咽的说:“太医,请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她自小流落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我好不容易与她重逢,真不希望又是死别啊!”
  “金保大人放心,我定会好好治疗,小姐只要能捱过今晚,便没有生命危险了。您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那拜托你了!”金保说完,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悦宁的脸,泪流满面的离开了厢房。
  床上的熙柔一直昏迷不醒,还时不时呻吟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她现在不但有名有姓,有父有母,还真是位官宦家的千金小姐。
  到了夜里,她果然发起烧来。高烧让她全身痉挛,她的神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好几次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过去了。太医紧张的照看着她,用冷帕子为她降温,在她痉挛的时候,压住她的身子,不让伤口再度裂开。
  不过这些熙柔都不知道,她唯一记得的是在她痛苦的哭泣时,为她抹去眼泪的那双手,很温柔、也很温暖的一双手,让她的心逐渐安定下来,痛苦也减轻了许多。
  漫长的一晚终于过去了,熙柔奇迹般的挺了过来。此时的她刚被喂了汤药,安静的睡着。扬州大夫已经回去,太医去了康熙那儿汇报情况。
  厢房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躺在床上还未醒来的熙柔,也就是悦宁;一个是在她床边坐了一宿的少年,最后接住熙柔的少年。
  他是康熙的第十三个儿子,胤祥。
  昨晚他来探视熙柔时,发现熙柔因痛苦不断流着眼泪。看见她的眼泪,胤祥的心没由来的一疼,他帮她抚去泪珠,床上的人儿好象有感应似的,痛苦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当他起身准备离去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手,抓得死死的。胤祥为了不让她牵动胸口的伤,便这样由她抓着,整整看了她一宿的时间。他感激这个救了他皇阿玛的女孩,现在却在心中升起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这时有侍女走了进来,胤祥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又深深的看了熙柔一眼,便走了出去。

  第六章

  熙柔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她幽幽的醒来,只觉得身体依然疼痛不已。她倒吸了口凉气,却始终摆脱不了胸口强烈的刺痛,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
  “皇上,她醒了。”
  “悦宁啊!我可怜的女儿,你终于没事了?”
  “金保,让朕看看宁丫头的情况。”
  熙柔慌张的睁开眼,发现许多张脸围在她的床前盯着她:有担忧的脸,有狂喜的脸,有好奇的脸,还有一些冷冷的,没有表情的脸。她有些害怕,身子不自觉的向后挪着,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皇阿玛,她被吓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熙柔来不及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却被声音的内容惊呆了。
  皇……皇阿玛?这个称呼好像在那里听到过,好像是清朝的皇子称呼自己父亲的,也就是皇上。皇上?康熙?
  天哪!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自己居然遇到了康熙皇帝!熙柔脸色十分难看,弱小的心灵再也经不起这样的震惊,又晕了过去。
  众人当然不知道熙柔内心的想法,只当她伤势未愈,于是又是一番急救,直到太医表示已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康熙当即让闲杂人等离开厢房,房内只留下了太医、金保和他自己。
  过了没多久,熙柔又慢慢的醒了过来。她紧咬着嘴唇,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其中那个被她舍命相救的中年男人她是认得的,这样的气质,想必就是自己有些景仰的康熙皇帝。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康熙,眼神中有着敬畏和恐惧。
  这时有张憔悴的脸凑了过来,一只手颤巍巍的抚摩着熙柔的头,略带哭腔的说:“悦宁啊!我是阿玛,你认得我吗?”
  熙柔一阵狂晕,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个阿玛?这满人的阿玛就是爹的意思吧!
  金保看熙柔不说话,遂拿出两块玉佩对她说:“悦宁,这个玉佩你认识吗?”熙柔点点头。伸手拿过自己身上那块,抓得紧紧的。
  “这两块玉佩是我和你额娘的定情信物,你和悦怡出生时,我把它们分成了两半,你们各自一块。你三岁的时候被贼人抱走,真没想到在阿玛有生之年还能找到你。”说完,金保呜呜的哭了起来。
  熙柔本来很想知道这个身体的身世来历,这会终于知道了,自己却有些无助。她再无力气去想现在复杂的情况,只好相信金保的话,再说就算不相信又怎样呢?自己本身就不属于这个身体。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熙柔想,自己救了康熙,这个朝代地位最高的人,他总不可能会对自己不利吧?
  “我……不知道,爹帮我……取名叫……小荷,爹说……他和娘……在我四岁的时候……收养了我。”熙柔瞎编了个故事,她也不敢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姓名,因为她的名字中有个“熙”字,不知道康熙有没有这方面的忌讳,所以就用了天香楼小二给取的名。
  “那你的养父母呢?”康熙慈祥的问。
  “他们……他们去世了,家里……也没了人,所以……我来扬州……做小工。”胸口好痛,熙柔每说一句话都掉着眼泪,却让三人以为她是因为伤心才会这样。
  “别伤心了,现在你找到了亲阿玛,也算是因祸得福。你的阿玛和额娘定会好好疼爱你的。这次你护驾有功,等回了京,朕要好好奖赏你!”
  熙柔的表情有些呆呆的,没有反应。金保在旁边却很着急:“悦宁,快谢恩啊!皇上,小女不懂事,请勿怪罪!”这才让熙柔清醒,她想撑起身子,行个在电视里看过的礼,却被康熙按住。
  “别动,你身上有伤,就不用谢恩了。朕今次南巡,出来了不少时日,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朕不能等你伤愈就要赶回宫去。朕已交代了扬州知府,你就好好在这里养伤,等痊愈了再起程回京。你阿玛是朕的头等护卫,也不能在此久留。这样吧!朕让两个儿子留下来陪你,然后再一起回京!”
  这次熙柔学乖了,虽没有起身,嘴里却说着:“谢皇上恩典。”
  康熙微笑着点点头,转头向门外喊去:“老四,老十三,你们进来。”
  “皇阿玛!”两名皇子走进来行了礼。
  熙柔的心扑通一跳,又是一阵疼痛。老天是觉得她还不够刺激吗?见到了康熙不算,竟然还有未来的雍正皇帝陪着自己!!!想到这里,她的脸白了白,史书上说这个未来的雍正皇帝可是心狠手辣的角色,自己会安全吗?
  熙柔还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康熙又发话了:“朕明天就起程回宫,你们两个留下来,等宁丫头痊愈后再一起回来,要把她当妹妹一样好好照顾着。顺便督促扬州知府,好好的调查这次刺客事件,知道了吗?”
  “是,儿臣明白。”
  熙柔暗自观察这两个皇子:四阿哥面容消瘦,一双眸子墨如点漆,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冷冷的表情让人觉得寒气逼人;十三阿哥年纪比悦宁稍大些,却比悦宁看起来稳重很多,看康熙的眼神有种隐隐的渴望。
  熙柔想起史书上的记载,十三阿哥胤祥从小失去母亲,在儿子众多的康熙心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地位,还常被兄弟欺负,唯一对他好的便只有四阿哥胤禛,也就是将来的雍正。在雍正继位以前,他为了帮雍正而卷入皇子们的争储斗争,被康熙圈禁了10年之久,直到雍正当上了皇帝,日子才好过起来。
  熙柔还记得那双清澄的眸子,和第一眼看到的浅笑,在心中对胤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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