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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难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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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萝摇摇头,“手绢我们不做了,利润太低,销路也窄,我们现在是要尽量挣多些钱,日后出府去才不至于生活得太艰难。”
  画竹略微一想也明白过来,在衢州城很难再有第二个苏小姐肯花那么多钱来买几张手绢,做再多手绢卖不出去反倒浪费了材料。
  “可是,如果我们不卖手绢了找苏小姐做什么呢?”画竹仍有些不解,纳闷地盯着阿萝。
  阿萝微微一笑,道:“咱们不卖手绢可以卖衣裳嘛。”
  “卖衣裳?”
  阿萝点点头,道:“苏小姐既然肯花那么多钱买手绢,想来应该是识货的,若是我们用剩下的苍云雪缎做件衣裳,不怕苏小姐不心动,左右她应该也不差钱。”
  画竹闻言不禁佩服起阿萝的头脑来。与其做成手绢四处兜售不如直接瞄准苏小姐一人,投其所好,不怕卖不到好价钱!
  想到此,画竹又忍不住一阵激动,道:“那我明天便出去打听去哪里能见到苏小姐。”
  阿萝点点头,又道:“明日你出去的时候记得去钱庄里把今日卖手绢得来的银子换成银票。”完了又嘱咐道:“小心莫让府里的人瞧见了。”
  画竹点点头,“放心,我会小心的。时候不早了,今日便早些歇息吧。”说着便要伺候阿萝上床睡觉。
  阿萝摆摆手,微微笑道:“姐姐自去睡吧,你也累一天了,我还想再坐会儿。”
  画竹一愣,道:“那我陪你吧。”说完便又打算坐回凳子上。
  阿萝忙拉住她,关切道:“你要是真当我是妹妹便听我的话早些去休息吧,我懂得自己照顾自己的。何况,我们俩以后指不定要流落天涯的,难不成还要你照顾我一辈子不成?”
  阿萝态度坚定,画竹听得微微一怔,心里暖暖的,又有些想哭。如果夫人看到小姐长成如此优秀如此有担当的大姑娘,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吧。
  “那……我便去睡了。”画竹终是点了头,“你也别坐得太晚了,早些休息,别的事情明天再做也是一样的。”
  阿萝甜甜一笑,点头应了。
  画竹走后,阿萝又往杯子里倒了杯热水,低头去喝,却不慎被热气氤氲了眼眶,眼睛不觉一痛,险些掉下泪来。
  如此静谧的黑夜,最是容易伤感。前世种种,像倒带似的不停地在脑海中重现。
  没有想到都已经重活一世了的人了,却依然对上辈子的事情那么无法释怀,那些曾经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的人,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对她好的,不好的,所有的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
  这辈子,要报仇吗?要把自己上辈子受的痛苦回报给伤害过她的人吗?
  冯云初,段姨娘……包括司马执……
  不!
  阿萝使劲地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甩开。她不要报仇!老天爷给她重生的机会,是怜她上辈子受的苦太多,这辈子,她不能让仇恨埋葬自己。她要好好的生活,弥补上辈子对自己的亏欠。
  还有画竹,上辈子,她跟着自己吃了太多苦头,这辈子,她要给她过上好日子!
  想清楚这些,阿萝的心里终于轻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去床上休息了。
  ~
  次日,画竹一早便拿着昨日挣的两百两乔装打扮准备偷偷地从后门的狗洞出府。
  正要出门时,阿萝却突然唤住了她。
  画竹回头,便见阿萝也从屋里跑出来,“我跟你一起出去。”
  画竹一愣,“为什么?等我约好了苏小姐再直接带你去见她不是更好吗?”
  阿萝摇摇头,道:“我有办法找到苏小姐,我有点事情必须亲自与苏小姐讲。”
  “可是……咱们俩一起出去,目标会不会太大,万一被府上的人发现……”
  画竹话还未说完,便见阿萝俯下身在地上抓了一把泥,跟着便往脸上糊,一边糊一边道:“怎么样?没人能认出来吧?”
  看着满脸赃得像乞丐似的阿萝,画竹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道:“认倒是认不出来,不过,你可得跟我一起钻狗洞出去哦,整个冯府也就那儿没人看守了。”
  阿萝却不以为然,“只要能出去,管它狗洞还是耗子洞我都能钻。”
  画竹嘻嘻笑道:“耗子洞你也能钻?你真当自己成精了不成,嘻嘻……”
  ……
  站在衢州城的大街上,阿萝不由心生感慨,如果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她人生当中第二次出府。
  第一次是她十二岁那年,冯云初替她向父亲求情,请求能够带她一起上香山寺祈福。
  虽然不知道冯云初究竟是怎么说服父亲的,但他最终确实是允了。
  那一次,她跟着冯云初在庙里住了小半个月,那应该算是她人生中最自由的时光。
  也是在那小半个月里面,她偷偷地救下了重伤晕倒在山里的司马执,偷偷将他藏在她的厢房里,日夜悉心照料。
  然而,直到她必须离开了,他却依然没能醒过来,好在呼吸已经匀称,性命无虞。
  于是,在离开前,她给他留了一封信,并拿走了他别在腰间的一枚玉佩。
  信上只写了短短几行字:你的命是我救的,拿你一块玉佩做报酬,可不是偷的啊!
  大好人留字
  那时候,阿萝想的是,把那块玉佩当掉,日后便不用再接受冯云初的银钱。前世,她虽感激冯云初对她的照顾,然而,那种寄人篱下不得不接受别人的施舍的感觉却并好受。
  她想,那块玉佩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也许能够她和画竹生活一段时间。
  然而,事实是她将情况预料得太好,那块玉佩珍贵的确是珍贵,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一个当铺敢收,每个当铺老板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
  那时候,她虽年幼无知,却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害怕将事情闹大,便逃也似的抱着玉佩跑了回去。从此以后,便再没打过那块玉佩的主意。
  直到十六岁那年,和司马执命运相逢,因着那块玉佩,司马执非要娶她为妻,非要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她拗不过,又沉迷于对方的深情,于是与他有了肌肤相亲。
  此后,便是无尽深渊,回忆太沉重,暂且不表。
  此时,阿萝站在路边屋檐下,手里紧紧地捏着那块象征着司马执身份的玉佩,心里仍有些拿不定主意。
  画竹实在不解,问道:“阿萝?你这次出来究竟要做什么?我们到底去哪里找苏小姐?”
  “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对不对……你,你让我再想想……”阿萝皱着眉,有些犹豫,默了半晌,又道:“要不我们先去把银子换了,其他的一会儿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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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谋

  
  换好了银票,阿萝便带着画竹去城东的青云大街。
  青云大街是衢州最繁华的地带,大家子弟都喜欢在那块地儿吃喝玩乐,想来苏家小姐也是常常在那些地方出没,画竹低着头默默地想。
  然而,低头间,却无意瞥到了阿萝别在腰间的玉佩。画竹愣了愣,说实话,阿萝如今这副小乞丐装扮,腰间别上这么块玉佩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何况。。。。。。画竹定睛一看,那块玉佩。。。。。。
  “阿萝,这不是两年前你从那个被你救下的人身上拿来的玉佩吗?”画竹不由有些紧张,拉着阿萝压低了声音道:“你之前不是说这东西有来头吗?你这样拿出来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啊?”
  事实上,这样将玉佩别在腰间,阿萝自己也很紧张,万一被人抢了不说,最关键的是,要是司马执也恰巧在这附近,那她的一切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可是,转念一想,上辈子她是十六岁的时候在冯家碰上司马执的。
  那时候,司马执随表少爷来冯家做客,她陪着冯云初逛花园,两厢一见面,他一眼便认出了她挂在荷包上的玉佩,惊色之下,于是有了此后种种。
  那块玉佩当时她是故意佩上的,为的便是与冯云初站在一起的时候,不显得过于寒酸。却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巧地碰上玉佩的主人。
  前世,是十六岁撞见司马执的,这辈子才十四岁,暂时应该不会撞见的吧?想到此,阿萝微微松了一口气,手心的拳头不再攥得那么紧了。
  拉着画竹站到街檐边,小声道:“苏小姐认识这块玉佩的主人,她见到这块玉佩会主动找我们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上辈子,齐重天之所以一直追不到苏榆,完全是因为苏榆心有所属,她喜欢的是司马执。听司马执说,他、齐重天、苏榆,他们三人是打小便认识的,所以,苏榆一定会认识这块玉佩!
  过了一会儿,果然见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向她们走了过来。
  阿萝悄悄地拉了画竹一下,耳语道:“来了,我们走。”
  画竹一愣,还未明白过来阿萝究竟想做什么,便见她已经走出去几步远,于是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在前头走了几步,后面果然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小丫鬟声音软软糯糯的,道:“两位小哥请留步。”
  阿萝充耳不闻,依旧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那小丫鬟似乎有些急了,脚步凌乱地匆匆跑上来,双手一展,拦住了阿萝的去路。
  阿萝故作一脸茫然地将小丫鬟望着,却见那小丫鬟拧着眉,气喘吁吁道:“我说你们跑什么啊?没听见我叫你吗?”
  阿萝瞪大了眼睛,茫然道:“我没跑啊。”
  花蝶眼珠子一瞪,正欲发火,却见对方忽然笑嘻嘻道:“不知道姑娘叫住我们可是有什么事?”
  花蝶闻言这才想起正事来,没好气道:“我们家主子要见你,你跟我来一下。”真不知道小姐找这两个小叫花子做什么!花蝶心中不由得气闷。
  画竹抬头看向阿萝一眼,见她没动,于是也站着不动。
  花蝶往前走了两步,没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跟上,回头却见那两小乞丐站着没动,杏眼一瞪,气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啊?跟着走啊!”
  阿萝也有些不高兴,道:“小子我虽然穷,却也不喜欢被人呼呼喝喝,你们主子要见我,我便一定要去见吗?”因着男装打扮,阿萝说话的时候故意憋着气装出声音沙哑的样子,倒委实像个男子。
  花蝶闻言,心中不由纳罕,倒想不到这小乞丐还有些骨气。于是,又回身走到阿萝身边,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公子有礼,我们家主子有请,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阿萝看了她一眼,道:“不敢当,姑娘前面带路便是。”
  花蝶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虽是满脸泥脏兮兮的,眼神却分外坦荡,心中的厌恶忽然少了几分,默默地走到前面带路去了。
  画竹走在阿萝身边,不时地抬头看她一眼,心里也有些奇怪。明明是她们故意要引起苏小姐的注意,怎么人家派人来请却又故意摆谱?万一人家不稀罕见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阿萝似乎猜到画竹的心思,冲她微微一笑,明显胸有成竹的样子。画竹见了那抹微笑,心里竟莫名地放松下来,对阿萝的那份信任也在不知不觉间增长。
  花蝶带阿萝她们去的是一间茶楼,进去时,苏榆已经坐在那里等候她们多时。
  “两位公子,请坐。”见人进来,苏榆微微抬手,招呼阿萝他们坐下,跟着又吩咐花蝶沏茶。
  阿萝微笑着冲苏榆点头回了一礼,跟着便在苏榆对面的位置上端端坐好,画竹亦跟着坐在阿萝左手边。
  这时候,花蝶已经沏好了茶,苏榆又微笑着招呼阿萝用茶,阿萝接过来抿了一口,这才抬起头来打量苏榆。
  不得不说,苏榆不愧是衢州第一美人,漂亮、高洁、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便是冯云初那样的,和她站在一块也是高低立现,也难怪齐重天那般喜欢她了。上辈子她只闻其名未曾见过面,没想到这辈子却是最先见到她。
  苏榆也注意到了阿萝打量的目光,心里不禁有些不悦,秀眉微微一皱,直言道:“不瞒公子说,我请你上来只是有件事情想向你打听一下。”
  阿萝微微一笑,问道:“不知小姐想问什么?若是在下知道的事情必定知无不言。”
  苏榆道:“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一下,公子腰间别的玉佩是从哪儿来的?”说此话时,视线已然落到了阿萝腰间的玉佩上。
  阿萝一愣,瞬间又恍然大悟,取下腰间的玉佩,道:“小姐说的是这块玉佩?”
  苏榆点点头,再次看向阿萝。如果她没有看错,这应该执哥哥的玉佩,上面有御赐的龙纹。
  阿萝笑了笑,道:“这玉佩是在下先前在行商途中捡到的,倒是块好玉,也不知道是谁丢的。”
  苏榆一愣,挑眉道:“行商?”说实在的,眼前这个脏兮兮的乞丐,怎么看也不像个商人。
  阿萝看出苏榆眼中的质疑,面上有些羞愧,道:“做点小生意,前阵子将家底都赔光了,这才变成了这般模样。”
  苏榆闻言总算了然,心中也信了几分。这人的言谈也的确不像个乞丐,文质彬彬的,倒有些教养。
  “公子可否将这块玉佩借我一看?”苏榆道。
  阿萝点点头,将玉佩递了过去。
  苏榆接过玉佩仔细一瞧,心中不由纳闷,的确是执哥哥的玉佩,怎么会在这人身上?难道真是他捡到的不成?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执哥哥没有理由会弄丢啊。
  “小姐可是识得这块玉?”阿萝忽然开口问道。
  苏榆愣了下,笑道:“不认识,不过。。。。。。。这玉倒的确珍贵。”
  阿萝笑了笑,道:“小姐若是喜欢便送给你如何?”
  苏榆一愣,不解地看向阿萝。
  阿萝又道:“左右这东西也是我捡来的,何况我这人对玉也没甚研究,我见小姐似是懂玉之人,送给小姐也总比放在我身边白白糟蹋了的好。”
  苏榆看着阿萝,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猫腻来,可对方始终笑容坦荡,不像是别有用心的人。
  “你果真愿意送给我?”苏榆有些不信。
  阿萝微笑着点头,“自然,小姐现在便可拿去。”
  苏榆默了默,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同公子客气了,这玉佩我委实喜欢得紧。不过,我亦不会白拿你的东西。”说着,便转头对花蝶道:“去钱庄取一千两银票来。”
  花蝶点头,正欲转身出门,却忽听阿萝阻拦道:“小姐不可!这玉佩原本便不是在下的东西,如今送与小姐也当是借花献佛,又岂敢收取小姐的报酬?”
  苏榆闻言却道:“可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欠人人情,你若是不肯收钱,这玉佩我便不要了。”说着便欲将玉佩推回去。
  阿萝忙伸手阻拦,道:“既然如此,小姐若是愿意,不妨帮在下一个忙如何?”
  苏榆一愣,看向阿萝,“什么忙?”
  阿萝这才端端坐好,道:“在下之前行商之际,途径琉苍国,得了一件苍云雪缎做成的衣裳,美丽万分。然则,这等好货却不是人人都识得的,以至于到现在那件衣裳仍锁在在下的柜子底下,不能得见天日。”饶了半天,总算饶到了正题上,适才忐忑的心情终于平缓了些。
  “苍云雪缎?”苏榆一惊,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人竟还有那等好东西。
  阿萝点头,故作惊奇道:“小姐可是听说过?”
  谁知一旁一直没吭声的花蝶却插~~~~进嘴来,很是不屑道:“哼!那有什么,咱们小姐昨儿还得了几张苍云雪缎织的手绢呢,可有什么稀奇?”
  “蝶儿,不许无礼!”
  花蝶吐了吐舌,又默默地退到一边。
  苏榆看了阿萝一眼,道:“苍云雪缎的确是世间难寻的珍宝,昨儿我得了几张手绢也是幸运,没成想,公子竟还有苍云雪缎做成的衣裳。公子若是方便,不若拿来与我一看?要是价格还能接受,我便帮了公子这忙,将这衣裳买下来如何?”
  阿萝闻言大喜,忙道:“小姐愿意帮忙,实属在下三生有幸,他日在下东山再起,必当报答小姐今日的雪中送炭!”说着便站起身来朝苏榆拜了一拜。
  苏榆摆摆手,道:“不必了,雪中送炭谈不上,你赠我玉佩,我买你的衣裳,算是还你的情。若真要细算起来,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说完,又道:“三日后,你来这里等我。”
  阿萝闻言忙道:“好,全凭小姐安排。”说着又向苏榆拱了拱手,道:“那今日,在下便告辞了。”
  苏榆点点头,道:“公子慢走。”说完又吩咐花蝶送客。
  阿萝忙摆手,再三推拒,“不用了不用了,在下自行离开便是。”说着便和画竹退出了门。
  待两人都走后,苏榆这才招来花蝶,问道:“你方才去请他们的时候,他们可是二话没说便跟你走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些不安,隐隐总觉得这人是在故意接近她。
  花蝶茫然地摇头,不解道:“不是啊,我追了他们半天才追上的呢,请他们上来的时候,他们还嫌我不够礼貌不肯来呢。”
  苏榆听了不禁皱眉,照花蝶这样说,他们也不像是故意接近她的。后来,转念一想,就算是故意接近她又如何,至少这玉佩真的是执哥哥的。待三日后,将那苍云雪缎做的衣裳买下,此事便彻底结束了,左右她也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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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照

  
  “阿萝,既然苏小姐那么喜欢那块玉佩,我们何不直接将玉佩卖给她?那我不是能挣更多的钱?”回去的路上,画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阿萝摇摇头,道:“你忘了我之前拿那块玉佩去当铺的时候,都没有人敢收的事吗?”
  画竹一愣,想到两年前,自己和阿萝偷偷溜出府去当玉佩的事情,跑了好多家当铺,的确都没有人敢收。
  “这块玉佩是不能卖的,如今有人肯收下也算是解决了我的一桩麻烦事。”阿萝想了想,如是道。
  她总不能告诉画竹那块玉佩是御赐的,倘若真的卖出去,指不定会引来牢狱之灾。
  何况,上辈子因为那块玉佩和司马执纠缠不清,这辈子她决不能再让自己重蹈覆辙,那枚玉佩交给苏榆也许是最好的去处。
  ~
  两人从狗洞里偷偷地跑出来,回去的时候自然也从狗洞那儿偷偷地爬回去,好在一路无人,两人顺利地摸回了院子。
  谁知,正当两人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打开房门,却见里面端端坐着一人,正是冯云初的表哥,段一隽。
  “表少爷!”画竹不似阿萝淡定,惊得大呼。
  段一隽看着阿萝和画竹一身荒唐的打扮,不由皱眉,盯着阿萝道:“我当你是成日将自己关在院子里替你娘诵经赎罪,没成想你倒会给自己找乐子。打扮成这样,是已经沦落到要出去外面要饭的地步了吗?”见阿萝没吭声,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哼声道:“活成这副德行,我要是你早就一刀结果了自己!”
  “我活成现在这副模样不是拜你们所赐吗?”被段一隽一番嘲讽,饶是阿萝的忍耐性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爆发,“当初不就是你们合起伙来逼死我娘的吗?你们做的那些龌龊肮脏的事情你们以为真的可以瞒过所有人吗?好!就算你们能瞒过全天下所有的人,可是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阿萝情绪激动,红着眼不断的嘶吼。
  段一隽也听得起了火,双眼狠狠地瞪着阿萝,右手握紧的拳头捏了又捏,好不容易才忍下打她一巴掌的冲动,怒道:“你莫要在这里疯言疯语!你娘自己做了那等肮脏下作的事,如今还想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打女人!”
  阿萝听得鬼火直冒,此刻已然失去了理智,犟着脖子直瞪着段一隽,怒气冲冲地吼:“你打啊!你打我啊!你打死我也掩藏不了你们做的龌龊事!打死我也骗不了老天爷!你……”
  不料,怒气还未发泄完便听屋内“嘭”地一声巨响,吓得阿萝身子猛的一抖,下意识地收住了声,看向段一隽的眼神,怒气中又添了一丝畏惧。
  “你他妈再敢胡言乱语,老子直接捏碎你,信不信?”段一隽双目喷火地将阿萝瞪着,心里说不出来的憋闷。
  是!他承认,当年卫姨娘的死也许的确和自己的姨妈脱不了关系,可又关他什么事?凭什么把他也一并算在没?那时候,他也不过才十岁而已,哪有什么本事去害卫姨娘?
  “冯云萝!你给我听好了!你娘死的那年,老子刚满十岁,恰巧到你们家里来做客而已!你们家那些乌烟瘴气的丑事,本少爷没兴趣掺和!以后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毁我清誉,本少爷也定要让你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
  段一隽其实也是小孩子心性,脾气暴躁,平生最恨别人冤枉自己。然而,第一次在一个姑娘面前发这么大火,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说完警告的话,最后又别别扭扭地安慰人家,“咳……不过,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娘若真是冤枉的,老天爷迟早会还你娘清白。”
  阿萝闻言不觉怔了下,看着地上被段一隽踢翻的桌子,酸涩一笑,“清白不清白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娘都已经不在了。”
  段一隽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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