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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难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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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初神色复杂地看着阿萝,又看看司马执,心里忽然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之不大好受。
阿萝闻言也是微有些愣,不大明白司马执究竟想做什么。
倒是林氏惊讶过后,总算愿意拿正眼看阿萝了,“你还会医术?”
阿萝没料到林氏会有此一问,愣着不知该怎么答,下意识地便用眼神向司马执求助。
司马执微笑着冲她点头,这才叫阿萝感到放松了些,“只是稍有涉及,不大精通。”
林氏冷眼一瞥,道:“不精通也敢制药出来?没得把人给吃坏了。”说着便要将那青花瓷瓶扔掉,被司马执顺手接了住。
司马执脸色已有些不好,依着他的脾性,他委实犯不着费这么多心思。可是,他了解阿萝,阿萝不会希望他为了她和母亲闹僵的。如今这般,却也只得耐着性子两方求全。
“母亲这便冤枉阿萝了,她虽不甚精通,对您的病却是上心许久了,查阅百书才治得这药,您若不试试,可不浪费了阿萝一份孝心?”
司马执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林氏再怎么不待见阿萝,此刻也对她有所改观,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信,疑惑地看着阿萝,问道:“真是特地为我制的?”
阿萝心虚不敢抬头,只小声地“诶”了一声。声音虽小,却足够这屋子里的人听清。
冯云初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微微笑道:“五妹妹你是何时习的医术,怎的也不告诉姐姐一声。”
“怎么?你们俩还是姐妹?”林氏一脸惊讶。
冯云初笑了笑,道:“正是呢。阿萝就是云初先前跟您说要找的妹妹。”
冯云初话音一落,林氏立马变了脸色,方才好不容易才对阿萝和悦了些,这下又变成了厌恶的表情,甚至将这情绪变成了伤人的话说了出来,“原来你便是云初的妹妹?你可得感谢老天让你有这么个好姐姐照顾了你这么多年,即使你出身不堪,她都没有嫌弃你分毫。”
阿萝一怔,心里微微有些发酸。怎么也没想到冯云初竟然会将她的身世说给一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听,她这样,跟败坏她名声有什么区别?何况,这个人还是司马执的娘。
她突然有点想逃开,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才会跟着司马执回来。她的出身,无论是以前,或是现在或是将来,在林氏眼里都是无比羞耻的污点,她怎么可能容得下她?从前容不下她,以后也都不会容下她。
她忽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那么冲动地和司马执重头开始,他们之间从来都不仅仅是两个人的问题!
司马执也没有想到自己母亲会说出这些话,再看阿萝,已经红了眼眶,饶是他再想顾全大局,如今却不愿意让阿萝受半分委屈。当下便将装着药丸的瓶子往桌子上猛地一扔,拉过阿萝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途中甚至一句话也没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赐婚
且说将军府的一顿家宴还未开席便闹了不欢而散。
这事儿,要说真怪林氏。好端端地拿人家身世侮辱人,任谁都会生气。
当然,林氏素来如此,阿萝从前便已经习惯,生气倒不至于,只是心里依然觉得难过。
倒是司马执生了大气。从前,林氏从没敢当着他的面数落过阿萝,每每都是趁他不再的时候,而阿萝又是受了欺负往肚子里咽的主儿,也从未跟他念叨过。所以,今日听得那几句,确实头一遭。他一向知道林氏不喜欢阿萝,却没想到这种不喜欢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这怎么能叫他不生气?所以,即使他拂袖怒去,也是人之常情。
阿萝见司马执如此维护自己,心里自是感动,却又觉得因着自己的事儿破坏了人家母子俩的感情委实有些内疚。
她记得,司马执从前跟她说过,他父亲早年战死沙场,是他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一个女人孤身带着一个儿子生活委实不易,所以他素来尊重林氏,母子俩的感情十分要好。
从前她和林氏起冲突的时候,他大多时候也是向着林氏的。如今,重来一世,他为了补偿她,维护她,和林氏闹僵实在也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这般做,想必他自己心里也苦,所以才想方设法地取折中的办法。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娘不喜欢我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我再忍忍也没什么不习惯,只要你心里面向着我就好。”阿萝想了想,如是道。
司马执犹自为方才的事儿生气,听见阿萝所言,不由得心疼,拉着她的手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道:“我从前已让你受尽委屈,如今却又怎么舍得?”顿了下,又道:“你且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笑了笑,宠溺地抚着阿萝的头发,“你呢……只管替我做好吃的就行,我这千疮百孔的胃可等着你来医治呢?”
阿萝忍不住笑道:“说起来,我从前倒是研究过怎么治胃病来着,改日给配几副药你试试?”
司马执打小便怕吃药,闻言眉头一皱,惹得阿萝哈哈大笑。
两人闹了一会儿,司马执果真带着阿萝往宫里去了。无论如何,唯有陛下赐婚,以后再能尽可能地避免和林氏冲突。
到了宫门口的时候,七皇子崔慕云已经等在那儿,见了司马执和阿萝牵着手过来,啧啧笑道:“我道你们俩要让本殿下在此地干等到何时?却原来是乘着月色漫步而来,真真是羡煞旁人哪……”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还特地拖长了尾音,笑盈盈地将对面缓步而来的两人望着。
阿萝脸皮子薄,被崔慕云笑话两句便红了脸;下意识便要把被司马执握着的手收回去。谁知,司马执不仅不松手反倒握得更紧了,得意洋洋地冲崔慕云抬了抬下巴,得瑟道:“有本事你也去找个人来陪你月下漫步。”
崔慕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女人嘛,本皇子没兴趣,妥妥地麻烦精,无趣!”
说起女人,崔慕云便没什么好脸色,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蹦蹦跳跳的人影儿,不觉得眉头都皱紧了。
司马执知他想起了什么,按着往常定是要数落他一番的,这会儿却只是笑了笑,没戳穿。看在他有份帮他和阿萝的情面上,此时便给他在阿萝面前留起脸面,于是转移话题道:“你带阿萝去见你娘,我在外面等你们。”
崔慕云“唔”了一声,领着阿萝进了宫去。
阿萝上辈子也进过宫,是跟着司马执一起参加宫宴的时候。老实说,她对这个皇宫委实没什么兴趣,除了一派浮华,压根什么也没有。
崔慕云见她始终低着头走路,不由好奇,“害怕?”
阿萝闻言抬头看他,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怕什么?有什么事情好怕吗?”
崔慕云倒没想到阿萝会这般答,反堵得他说不出话来,怔了半晌道:“唔……我瞅着你一直低头走路……咦?莫非是皇宫不漂亮?”
“漂亮,只是阿萝怕就贵妃娘娘久等,不敢多耽误时间。”
原来是因为这个么?崔慕云呵呵笑道:“无妨,我娘好相处得很,不会计较这么多,你头一次来宫里,可得四处到处瞧瞧,熟悉熟悉,日后再进宫可别走错路。”
阿萝微笑着点头,心里却想,要是以后都不进宫才好呢。宫里头规矩多,稍不注意便要出岔子,她可不想成日提心吊胆的。
因着崔慕云让她四处看看,她便只好抬着头佯装很感兴趣地样子四处观看,谁知这一抬头便见着了迎面走来的太子崔慕砚。
这崔慕砚上辈子是把阿萝和司马执两个坑得无比惨烈,饶是到了现在仍然心有余悸,见他过来下意识地便把头低了下去。
不过,崔慕砚已经看见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问崔慕云,“七弟,这姑娘是谁?怎的从来没见过?”
崔慕云皮笑肉不笑,道:“我娘的干女儿,我的干妹妹,头一次来京城,太子哥哥自然没见过。”
崔慕砚“哦”了一声,惊奇道:“贵妃娘娘竟何时认了个干女儿么?”
崔慕云心里已经不耐烦,面上却依然温温和和,道:“自是有的,七弟还敢骗太子哥哥不成吗?”
崔慕砚冷冷笑了一声,道:“哥哥愚钝,饶是七弟真骗了为兄,为兄也只当真话听进了。”
崔慕云也跟着严肃起来,低头恭敬道:“太子哥哥说笑了,七弟胆子再大也不敢欺骗太子您,请您明鉴。”
崔慕砚冷冷看了崔慕云一眼,“那便好。”说完便甩袖走了。
待崔慕砚走远,崔慕云的表情渐渐的冰冷下来,阿萝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崔慕云笑笑,“无事。”话虽如此,眼里却透着几分凉意。
阿萝看着他,心里不觉泛起几分同情,如果命道不改,崔慕云是做不了太子的。如果他依然想登上高位,到时候跟他一党的司马执估计也会遭殃吧?就像从前一样。
因着路上遇到了太子,崔慕云一路便有些不高兴,再不像先前那般说笑了,只是一个人在前面走,阿萝稍隔两步跟在后面,偶尔还要跑几步才能跟上,这般走了没一会儿便到了杨贵妃的昭阳殿。
到了殿外,崔慕云已经换上了一张笑脸,如沐春风,煞是明媚。变脸速度之快叫阿萝好一番瞠目结舌。
“我要不要在外面等着啊?”见崔慕云直直往殿内走,阿萝总算停了下来。
崔慕云回头看她,笑道:“不用,我母亲不介意这些虚礼,何况她成日一个人在宫中也闷得慌,难得有个人来看她,她高兴还来不及。”
阿萝闻言愣了愣,总觉得他的眼里透着悲凉,虽然他脸上在笑。
待到进了屋见到了杨贵妃,她才算知道,崔慕云眼里那抹悲凉从何而来,也终于明白,为何从前她进宫的时候,始终没有见过这位杨贵妃。
如果只看背影,那一头白发,她真的会以为那是位垂垂老矣的老者。直到崔慕云唤了一声“母妃”,白发女子转过头来,看见的却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阿萝犹自发愣,崔慕云已经笑嘻嘻都迎上去从后面挽住了杨贵妃的脖子,“母妃今日干什么了?上次带回来给你的蜜糕吃完了没?”
杨贵妃笑了笑,宠溺地拍着崔慕云的手,道:“你带那么多回来,哪儿那么快吃完哪……”
话音刚落,便听杨贵妃旁边的宫女玉壶嘻嘻笑道:“殿下有所不知呢,娘娘最近又迷上了辣食,对那甜滋滋的蜜糕可不感兴趣,嫌吃多腻嘴呢。嘻嘻……殿下什么时候再给娘娘带些可口的辣食回来才是呢。”
这话一说完,崔慕云便抿着嘴笑,道:“你们这帮子馋嘴丫头!每每我拿回来那些好吃的哪回不是进了你们的嘴?母妃何时喜爱吃辣的了,我看是你们想吃了才是真。”
小宫女嘻嘻笑,既不争辩也不否认,摆明了是默认了崔慕云的话。
崔慕云素来亲和,甚少摆皇子架子,昭阳殿内的小宫女小太监们人人都能和他开玩笑,杨贵妃又是个和蔼亲切的娘娘,以至于,整个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人人都想往昭阳殿调,但凡在昭阳殿伺候的宫女太监走出去少有人不羡慕的。
当然,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看不上,昭阳殿虽则不重规矩,氛围自由,但是杨贵妃毕竟不受宠,且又变成那般模样,这辈子要翻身委实不大可能,至于七皇子更是长期被太子压制,毫无前途可言。对于某些一心想着攀高枝的宫女太监们,自然是看不起这样的昭阳殿的。
不过,见着这气氛,阿萝却觉得放松许多,原先有一点点的紧张都因为这小宫女的嘻嘻笑笑化解了。
杨贵妃这会儿也注意到了阿萝的存在,见她乖乖地站在一边,不自觉地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往前走了两步,“这位姑娘是?”
阿萝正欲回答,杨贵妃已经热情地拉住她的手,问道:“你是云儿喜欢的姑娘吧?他可从没带过姑娘回来给我瞧过,这可是第一次啊……”
杨贵妃说得高兴,一时间竟真真将阿萝当作她的儿媳妇。她瞧了阿萝一会儿,虽不算倾国倾城,却胜在乖巧,眼里透着几分灵气,很是招人疼。
只是杨贵妃这番错认却是将阿萝和崔慕云都惊呆了。
阿萝刚要开口解释,便听崔慕道:“母妃,你搞错了,这可不是你的儿媳妇啊,你儿媳妇还在路上呢,这是司马家的。”
“原来是司马家的啊……”杨贵妃面上浮出些失望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又嗔了崔慕云一眼,道:“你什么时候也给为娘领个姑娘回来啊,得赶着点,别让娘等太久了。”
崔慕云听杨贵妃又提起他的婚事,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适机转移话题,道:“母妃你也不问问我带阿萝进宫干嘛的吗?”
杨贵妃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司马家的媳妇儿来见她是为什么?
“那是……”
崔慕云笑笑,冲阿萝招招手,道:“快来拜见干娘。”
杨贵妃一脸奇怪,“干娘?”
阿萝微微笑着,上前两步给杨贵妃行了礼,“民女阿萝,给贵妃娘娘请安。”
慕云笑了笑,挽着杨贵妃到贵妃榻上坐下,这才缓缓将阿萝的来历解释了一番,又将司马执拜托她的事儿讲出来,讲到最后,诚恳道:“司马可是难得拜托儿子一次,这个忙,母妃可一定要帮。”
“这……”杨贵妃面露难色,有些犹豫,毕竟她如今这副模样,陛下早已不把瞧在眼里了,她去请求赐婚,他会同意吗?何况,司马之前是陛下要许给安平的,这下要另娶他人,还要他伺候,恐怕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司马待云儿有恩,既然他都开了口,不论能不能成功,这个忙怎么都得帮。
“我去试试吧,不过你也知道,你父皇如今待我已不似从前,帮不帮得了我就不敢保证了。”
崔慕云拍拍杨贵妃的手,坚定道:“他一定得答应,母妃,父皇欠你的,他拒绝不了你。”
欠吗?杨贵妃心里猛然一抽,心口像刀扎似的。是了,她这一头白发便是拜他所赐,他的确欠了她的。不过,在他看来,也许又算得了什么呢?
杨贵妃没有猜错,司马执这事儿的确不好办。
陈皇一听要给司马执赐婚,当下便很是生气,“当初朕把安平赐婚给他,他不稀罕,如今还想来找朕帮他赐婚?想得倒是美!你告诉他,他要娶谁自己娶去,朕不干涉,赐婚之事就免谈了。”
杨贵妃叹了声气,道:“这事儿若真如陛下说的那般容易,司马又何必亲自来求臣妾。”
陈皇一愣,“怎么?”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他娘不同意?”
司马执是个孝子,对他娘更是极为尊重,如果不是他娘不同意,以他的脾性哪有可能来求他赐婚,且还是透过别人来求。他是算准了,他拒绝不了絮儿!想到这儿,总觉得自己被司马执摆了一道,心里委实不痛快,私心里想要磨一磨他,于是便道:“此事容朕考虑考虑。”
杨贵妃知道这话说到这儿已经够了,说是考虑,其实只是为了磨磨司马执的性子,她再多说便显得不通事理了。
“那臣妾便代司马多谢陛下了,陛下多保重身体,臣妾告退。”说着便要离开。
陈皇见她要走,张口便唤了一声,“絮儿。”
杨飞絮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期望。可惜,陈皇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什么来,默了半晌才摆手道:“无事,你且退下吧。”
杨飞絮自嘲地笑了笑,行礼退下来。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卡了两天,总算码出来一章!
☆、耳语
这天,阿萝醒得早,起床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便想着去厨房给司马执做早饭。
谁知才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砰的响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剁菜。走进去一看,竟然是胖子正满头大汗地努力练习刀法。
阿萝怔了一会儿,心里又觉得十分欣慰。自打和司马执和好以后,这些日子便总和他缠在一块,其他的事儿早叫她给疏忽了,自然也忘记了自己还收了个徒弟这回事。如今见这徒弟不仅没有埋怨她这做师父的不尽责,反而自己发奋图强努力练习她仅仅教给他的那点刀法,且还练得十分不错,颇有些样子了,这怎能不令她感到欣慰?
阿萝笑盈盈地走进去,胖子正专心切菜并没有注意到她,反而是坐在灶台另一头的胖子娘子红珠打先看到了她,因着没见过阿萝,好奇地“咦”了一声。
阿萝循声看去,同红珠四目相对,见她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懵懂地看着她,笑道:“这位便是红珠娘子吧?我是阿萝,胖子的师父。”
红珠一听,眼睛陡然睁大了些,道:“原来你就是胖子的师父么?”顿了下,忽然想起什么,道:“那你可是庄主的贵客啊!”说着便冲正全神贯注切菜压根没有注意到厨房里来了其他人的胖子喊了一声,“相公!快瞧你师父来了!”
胖子认真起来对什么话都不敏感,唯独红珠唤他“相公”两个字的时候,哪怕就是耳边鞭炮作响也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听觉,当即抬起头来,笑嘻嘻道:“娘子,你方才说啥?”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我刚才只顾着切菜了没听清楚。”
红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阿萝师父回来了,你回头瞅瞅!”
胖子闻言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见阿萝正笑盈盈地将他望着,不由得有些傻眼。
阿萝觉得好笑,道:“怎么?几日不见,师父都不认识了?”说完又笑盈盈地将他望着。
胖子回过神来,猛然便要跪下,幸好阿萝手快,堪堪将他扶了住,走到灶台边,粗略地扫了一眼菜板上的菜瓜,甚是满意地点头,“几日不见,徒儿的刀法精进不少,不枉费为师对你寄予厚望。”
胖子听得“徒儿”、“寄予厚望”几个字,登时激动得眼泪花花直转,就差跪下去抱着阿萝的腿哭喊了,不过,就算没跪下去,他那番激动劲也委实叫人有些受不住。只听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抽抽泣泣地道:“师父,这么多天没见着您,徒儿还以为您嫌俺愚笨不要俺了呢!师父,您别不要俺啊,俺虽然愚笨可是俺愿意下功夫学啊!您别不要徒儿……”大概是被从前几个师父抛弃怕了,胖子委实有些过于担心。
阿萝被胖子这番哭哭啼啼、抽抽泣泣闹出浑身鸡皮疙瘩,心里却有些感动于他的执着,不自主地侧头去看红珠,见她正微笑着将胖子看着,满脸洋溢着幸福。阿萝瞧着微微一愣,一瞬间忽然羡慕起红珠来,有个如此这般疼爱自己的夫君,实在是人生最大的幸事儿。
“胖子跟我说,学厨艺是为了给做好吃的菜给他娘子吃。”阿萝终忍不住提了这句。
红珠感激地冲阿萝笑了笑,应道:“我知道。”默了半晌,未语先笑道:“我相公说等他学会了要每天换着花样儿做给我吃,阿萝师父,我相公不是顶聪明,但他很努力的,你一定别放弃他啊。”
阿萝微笑道:“怎么会呢?既是我收的徒弟,学不会不给出师的,怎么能放弃他呢?”
胖子在旁边听了,激动坏了,“真的吗?那……那师父您看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学做菜呢?我这刀法练得可成了?”
阿萝瞧他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道:“万事开头难,你得先把心静下来,不可浮躁。今日,我便教你一道最简单的,唔……豌豆面吧。”
司马执喜欢吃何老爹做的豌豆面,但事实上,那面的味道却不怎么样。面要好吃,最重要的还是要在面汤和面条的劲道上下工夫。熬面汤看似简单,却实际上是最难的,面汤要鲜、香、味儿要恰到好处,少一分嫌淡,多一分偏咸,这“恰到好处”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另外,擀面也是门技术活,面条越劲道煮出来的面才有嚼劲口感才会好。所以,要把面做好,委实是需要狠狠下一番工夫的。
将煮面的一些步骤和注意事项教给胖子后,阿萝又亲自示范了一遍,待面条盛入碗内,整个厨房都飘满了鲜香的味道。
胖子瞧得嘴馋,道:“师父,这面能不能给我娘子试试啊?”
阿萝眯着眼笑,抿嘴道:“不行,你娘子要吃还得你自己做……至于这碗面嘛,唔……是给你们家庄主做的。”说完便端着面碗欢欢喜喜地跑走了。
厨房离她住的院子并不太远,没多一会儿便跑回去了,谁知,一打开房间门,床上躺着那人却是堪堪将她吓了一跳,害她差点把手中的面碗摔到地上。想到自己辛苦一早上的成果差点就要喂尘土了,见着司马执便没了好气,道:“来了也不带坑一声的,大白天的,你想吓死鬼啊!”说着小心翼翼地把面碗放到桌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一脚踢到司马执的半垂着的小腿肚上,道:“谁叫你睡我床的?浑身臭烘烘的,快起来!”说是这般说,嘴角却忍不住挂着笑。
司马执白白挨了一脚,不干了,顺手便将阿萝拉进怀里,与他面对着俯躺在他的胸口处。
阿萝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来不及及反应,愣愣地将他盯着。
司马执弯着眼笑,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阿萝的唇角,“一晚没见,如隔三切,阿萝,你可也想着我?”
阿萝怔了住,面色微微一红,心里不禁有些埋怨起司马执来,大清早的说这般情话还叫不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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