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生劫-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雁吸了吸鼻子,一副地痞样地道:“拿什么?”
男子道:“我——的——银——票?”
萧雁一副满不大乎的样,叹道:“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不就拿了你几张废纸吗?至于你老兄对我这么穷追不舍么?”
“你说什么?”男子失声道:“几张废纸?——八千两银票你说是几张废纸?”
萧雁得意地欣赏他那哭笑不得的表情,心里早已笑得前仰后俯,表面仍假装正经地道:“啊?八千两?你胡说八道什么?”
男子气得直咬牙:“你少装蒜,赶紧拿出来!”
萧雁故作惊讶地道:“可是,我不知道那是银票,上茅房时把它当厕纸用了!”
男子一把抓过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拿来!”
萧雁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看了一会,才发觉眼前这个男子五官分明,竟是个帅哥——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抢手货,更何况这家伙还是个财主。一时间竟忘了反驳,脱口而出道:“你长得真好看!”
这该是此男子听到的最大胆轻浮的说话,偏偏是出自一个看似冰清玉洁的女子口中,让他忍不住有一种被人调戏的感觉,不禁脸色微红,佯怒道:“少……少打岔,快把东西交出来!”
萧雁仍不知死活地盯着他出神:“咦,你的脸怎么红了?”
说完发现他瞪着自己的眼珠都要出来了,忙虚心道:“我都说没有了,你怎么不相信人家?”
男子握住萧雁的手一用力,道:“那手镯呢?手镯总不可能当厕纸吧?”
说完,自己都差点笑出来,却极力忍住了。
萧雁的手被他握得生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坏蛋——我是姑娘家呀,你怎么不懂怜香惜玉?”
男子道:“你再不交出来,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怜香惜玉’!”
萧雁一咬牙,大嚷道:“非礼呀,非礼呀——”
没喊完,便被男子的大笑声掩盖过去了,他说:“你喊吧小姑娘!你忘了这不是在中原,你的汉语根本没人听得懂!”
萧雁心一寒——难道自己要栽这小子手上吗?
男子的声音再度传来:“老实点,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萧雁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子笑道:“不相信啊?好!你既不肯交,那我也没办法,只好把你卖到妓院里了——你还算有几分资色,价钱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
萧雁一听,登时气得双颊通红,骂道:“卑鄙!”
说罢想挣开他的手逃去,却怎么也挣不开,反被那男子以巧劲将她扛在肩上。
萧雁在空中拼命地挥舞着四肢,却发现无济于事,一着急眼泪涮涮地往下掉,索性大哭出声:“啊,爹……娘……你们快来呀,你们不要女儿了吗?女儿被坏人欺负你也不管么?……”
好家伙,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男子心里叫了一声“娘”——他算是遇到有生以来最难缠的姑娘了,简直是他的克星!无奈叹了口气,把萧雁放下道:“算我怕你了成么?”
萧雁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肯让我走了?”
“姑娘,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男子叹道,接着说:“但是,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成么?”
萧雁道:“说到底,你还是向我要钱嘛——真是抠门,家财万贯,区区八千两居然也好意思要我还!”
男子笑道:“区区八千两居然姑娘居然好意思偷,我当然也就好意思让姑娘还了!”
萧雁想不到他居然拿她的话来套她,登时语塞。
男子肃容道:“银票我可以不要,但我请求姑娘把那手镯还给我!”
“银票不要,却要手镯?”萧雁狐疑地看着他:“莫非,你这手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成?”
男子道:“决对不是,只要你花几百两银子便买到!”
萧雁道:“这可我听不懂了!莫非你是傻子不成?”
男子道:“只因这镯子是我娘留下的遗物!”
银票是可以挂失的,要不是为了这镯子,他才不会如此不辞劳苦地跟着个小姑娘跑,更不用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地跟她讨价还价。
“遗物?”萧雁一脸难以置信:“你家那么富……”
男子打断她道:“我娘和姑娘一样是中原人,而且,家中并不是那么富裕。那手镯是我娘嫁给我爹时家里给的唯一嫁妆,所以,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萧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撇撇嘴道:“我还是不怎么相信!”
男子无奈道:“那真是我娘的遗物,她说要给将来的儿媳妇的!”
萧雁道:“那又怎样?”
男子道:“姑娘若再不还我,除非是想嫁给我!”
“啊?”萧雁失声,赶紧从怀中掏了手镯还他道:“不就是个镯子吗——还你!”
第二卷 第二十章 山村惊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5…21 16:47:28 本章字数:4356
傍晚时分,天突然下起了雨。柳隐若只得加脚步朝前跑去——经过上次的坠马事件,她对马已经有了难以言说的畏惧,更何况出来的时候是半夜,她更怕牵马时会吵醒柳白衣等人,所以是徒步走了这么多天的路。——她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多的路,脚心早就累得发麻了,加上肩上的旧伤未愈,根本就跑不快。秋天的白天本来就短,加上下雨,便黑得更快,等到她到了一处村庄时,天天色已经很暗了。此时,柳隐若身上身上早已经湿透了,她顾不得敲门便闯进一户人家,关上门后,站在屋子中间冻得涩涩发抖,赶紧打开包裹,想找件干衣服换上,却发现包裹中的衣服和身上穿的毫无区别,不禁呆住了。
过了半晌,柳隐若才发现自己进了这屋子这么久,还没有人出来理会自己,不禁有些奇怪。于是朝里走了几步,大声问道:“有人吗?”
屋子里一片安静,只听到大雨敲打屋顶发出的响声。柳隐若心里嘀咕道:“难道是出去干活还没回家么?”
柳隐若她朦胧地看到屋子左边靠墙的地方有张小木桌,桌上有烛台一类的东西,于是,走过去,点亮了蜡烛。屋里登时亮堂了许多。柳隐若环视了周,发现这是个很普通的农民房子,厨房和客厅在一起,屋里的摆设很是混乱,凳子倒在一边,那张小木桌上的东西更是乱七八糟,木桌再往左一点是个房间,中间有一道门帘隔着。柳隐若朝那门帘方向又喊了两句,还是没人应,犹豫了一会,向那门帘走去。
当掀开门帘的那一刻,柳隐若立刻脑子一片空白——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一幕。
门帘里是一个狭小的房间,首先映入柳隐若眼帘的是悬在房梁上的一个女人,一个头发凌乱,衣冠不整的女人!死人,柳隐若已见过不少,就在前几天,她还走过伏尸处处的战场,还差点成为其中一员。但让她害怕的并不是这些,那女人显然生机已绝,但偏偏一双眼睛仍直勾勾地盯着柳隐若,她的眼睛在烛火微弱的照耀下闪着刺目的光芒——那是仇恨的光芒!
柳隐若下意识地掩嘴,并低下头,却在低头的一刹看到床边的地上一男子同样地瞪大了双眼仇视着她——他的胸口赫然是一把穿胸而过的长剑,而那伤口竟似还在滴血。
柳隐若再也忍不住惊叫失声,烛台掉在了地上,迅速熄灭了。
柳隐若慌乱地掀开门帘转身往外跑,不经意碰到旁边的桌子,上面的茶具发出清脆的响声划破长空,似乎把雨声也掩盖了。
柳隐若没命地朝前跑着,眼前却仍然晃动着两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而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个村庄淹没。
柳隐若双腿发软,却不敢停下来,总感觉身后有个人追着她一样,而旁边的屋舍中仿佛有无数双仇恨的眼睛在看着她,只要她一停下来,就会死无全尸。
可是,她的脚步却越来越沉重,沉重到她再也提不起来。而左肩的伤口,在这时无情地痛了起来。
两只手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柳隐若登时魂飞魄散,开始拼命地挣扎,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不要……”
眼泪和雨水一起涌进她的嘴里,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柳隐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没能挣脱他的钳制,冲着夜空撕心裂肺地喊道:“弘哥,救我……”
话音刚落,身体便腾空而起,飞上了屋顶。
突然,腰间压力一松,柳隐若如断线的风筝般,顺着屋沿往下落。当她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时,一个黑暗从横里窜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接着柳隐若,安然落在地上。
柳隐若靠在那人身上,嗅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安全的气味,勉强睁开被雨水打得生痛的眼睛抬头朝他望去。
男子头戴斗笠,遮住了面容。
“弘哥,是你吗?”柳隐若无力地问道。
杨弘极具磁力的声音响起,他说:“冰儿,是我!”
柳隐若使劲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这一定是我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杨弘怎么可能在这呢?”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什么掉落地上溅起雨水的声音,柳隐若侧头朝后看去——一身白衣如雪的柳白衣和严老头矗立屋顶,而街心正躺着一个身着黑衣男人。
柳隐若终于知道这不是梦了,转头一把抱住了杨弘:“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说完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片刻便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
“害怕么?”柳冰儿冷冷的声音传入耳朵。
柳隐若睁眼看着她,很老实地点点头——想起刚才那一幕,她仍然心有余悸!
“为什么?”柳隐若问:“为什么他们会有那么深的仇恨?”
柳冰儿看着她,扯动嘴角道:“你那么聪明,一定猜得到,对吧?”
柳隐若默然无语。
柳冰儿道:“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柳隐若道:“是谁那么狠心,连乡野村夫都不放过?”
柳冰儿道:“这些你留着去质问那些丧尽天良的金兵吧!”
柳隐若道:“竟是金兵?”
柳冰儿点头道:“是!金兵过处,男的要么被杀,要么被虏,女的,凡是有点姿色都是受尽凌辱而死!”
柳隐若道:“那么说,那村里的人……”
柳冰儿点点头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柳隐若陷入良久的沉默,最后咬牙切齿地道:“冰儿,我决定帮你去复仇!”
她是想通了,如果她不这么做,不要说柳冰儿不原谅她,只怕那两双仇恨的眼睛也会跟她一辈子。
柳冰儿显然有点意外:“难得,你终于肯点头了!”
柳隐若道:“是,我答应了,我愿用我的努力,去尝试改变历史——但是,我有言在先,我不会杀他,而是要把他拉下台!”
柳冰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隐若道:“他是个无道君主,中原百姓受苦至此,他确仍贪生怕死,口口声声要议和,确实罪该万死!但是,只是把他杀了,也太便宜他了,死人是不会痛苦的——但若能把他拉下台,他便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岂不是更好?”
其实,柳隐若心里根本不是那么想的,但是,她必需把话说得狠些,否则,如何能说服倔强的柳冰儿?
柳冰儿沉着脸不说话。
柳隐若道:“冰儿,这是我做的最后让步了,如果你不答应,那么,我只好找到萧雁后想尽一切办法回到我原来的时代,再不理这里的是是非非了!”
柳冰儿沉默良久,终于点头道:“好吧!”
柳隐若露出个会心的微笑,趁热打铁道:“那,你能不能不再缠着我了?”
柳冰儿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不可能!除非让我看到赵构下台的那天,否则,我这辈子都会缠着你!”
*****
柳隐若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实的被褥。而杨弘扒在床边,像个大孩子般睡着了。不禁童心大起,含笑用手指轻轻地刮了刮他的鼻子——这在宋朝应该算是很轻浮的动作吧?柳隐若忍不住心扑通乱跳,脸上也明显地发烫。
杨弘微一皱眉,柳隐若赶紧倒下去装睡,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杨弘道:“冰儿,你醒了!”
柳隐若只好睁开眼睛,坐起来贪婪地看着杨弘的憨样,点点头轻声道:“你睡着的样子比你现在这样可爱多了!”
杨弘无语,心里漾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地舒服。片刻朝她很开心地笑了。
杨弘的笑,对柳隐若是具有“杀伤力”的,所以,她又痴了。只到听见杨弘的轻咳,她才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慌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杨弘笑道:“——我听到你在叫我,所以,就出现了!”
这是杨弘首次在柳隐若面前说情话,登时让柳隐若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愣了一会才道:“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早就跟在我后面了?”
杨弘不可置否地点点头:“你半夜离开,我天明便与柳姑娘和严前辈追来了,不过,不清楚你的方向,所以耽搁了些时候,直到昨晚才赶上你!”
柳隐若想起昨晚的事,问道:“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
杨弘道:“按我推算,应该是玉贵的人无疑——对了,冰儿,你和湘儿到底知道他们什么秘密,让他们如此大费周张地四处追杀你们?”
柳隐若茫然摇头:“你还记得我那次告诉你,我不是柳冰儿的事么?”
杨弘点点头,其实,他的内心深处一直都不太相信柳隐若所说的话。
柳隐若亦看透了他的心思,叹气道:“我知道你怀疑我在说谎,可是,你仔细想想,一个人的性情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转变?”
杨弘道:“那你说,真正的冰儿去了哪里?”
柳隐若道:“真正的冰儿,早在掉落断肠崖的一刻离开人世了。”
杨弘摇头道:“冰儿,这个话题,我们以后再说吧!”
柳隐若一脸落寂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杨弘无奈道:“冰儿,你不觉得你说的太荒唐了吗?一个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孤魂,飘到这个时代,住进冰儿的身体……”
柳隐若打断他道:“你不愿相信我,是因为不相信鬼魂之说,还是因为在你心里有别的想法?”
杨弘沉默片刻,缓和道:“冰儿,我们不要再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上争执了好吗?”
柳隐若看着他,咬了咬下唇道:“你在逃避!因为你深爱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柳冰儿,所以不愿意接受她已经死了,我说的对吗?”
杨弘道:“冰儿……”
“不要叫我冰儿!”柳隐若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我叫柳隐若,不是柳冰儿,从来就不是,你听清楚了吗?”
说罢快步逃出房间——如果杨弘爱的只是从前的柳冰儿,而不是她柳隐若,再留在他的身边便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步出房子,她便呆住了——雨停了,街上白茫茫地一片……柳白衣和严老头踔立两旁,神情严俊。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忍痛决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5…21 16:47:28 本章字数:4022
一把火把这无名村庄连同几十具男女老少的尸体化为灰烬,但这村庄却永远地留在了柳隐若的心里,在她以后的道路上时时地提醒她——而为这些无辜的人报仇雪恨无形中成为了她在宋朝的责任!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老天的安排从来都有它的道理。
火在烧了一天一夜,四人便在偌大的“火堆”旁各怀心事地坐了一天一夜。
而大火终于停了,原本屋舍俨然的村庄只剩空空的一片黑土地!
严老头首先打破沉默:“这些人都安息了,我们也该走了!”
柳白衣转头看了看柳隐若,再看看杨弘道:“杨大哥,我就送姐姐到这,以后,你好好照顾她!”
说罢朝来路走去。严老头忙叫道:“丫头,你去哪?”
柳白衣止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去完成我没做完的事,然后……”
她本想说回断肠崖,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做完这件事之后还能不能有命,于是及时住了口。
严老头道:“你这算什么意思?不要姐姐,爷爷也不要了么?”
柳白衣沉默良久,回过身来,朝着严老头突然跪了下去:“爷爷!白衣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但是白衣肩负血海深仇,今世注定是要刀口舔血的!爷爷这么多年来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我不想您在老年还要跟着我奔波受苦……如果,白衣此去还有命回来,一定会再回断肠崖,陪您老人家终老!”
说罢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朝来路奔去。
柳隐若忙朝前追了两步,喊道:“白衣,对不起!”
柳白衣闻言止步。
柳隐若道:“报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应该算我一份!”
两行泪水顺着柳白衣脸颊流下:“你终于肯认我这个妹妹了吗?”
柳隐若点点头道:“你本来就是我的妹妹——不管我是柳冰儿,还是柳隐若,你柳白衣都是我的妹妹!”
“姐!”柳白衣终于回头朝她跑来,抱着柳隐若放声哭出来——她终于不再是无亲无故,孤伶伶一个人活着了!柳白衣喃喃道:“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再丢下我了,好吗?”
柳隐若一边拍打她的背,一边道:“不会了,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柳白衣满足地破涕为笑,松开她,擦干眼泪笑道:“姐,那我们现在上哪?”
柳隐若道:“去找小雁子,然后,完成我们该做的事!”
严老头爽郎的笑声传来:“好啊,皆大欢喜!——那我们赶紧赶路吧,秋天的白昼可是很短哦!”
柳隐若看了看柳白衣道:“你和爷爷先走,我有些话要和二公子说。”
柳白衣会意地点点头,上前扶着严老头朝前走去。
杨弘有点兴奋——柳冰儿已经一天一夜没开口跟他说话了,但他却觉得这比以前十几年没开口跟他说一句话更难受!看着柳白衣两人走远,便回头对柳隐若道:“冰儿,你要跟我说什么?”
柳隐若沉默了许久,幽幽开口道:“弘哥,就送到这吧——你该回去和你的大哥并肩作战了!”
杨弘感觉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登时心凉了半节,失声道:“冰儿,你赶我走?”
柳隐若摇头,做了个深呼吸道:“柳冰儿是永远不会赶你走的,赶你走的,是柳隐若!”
杨弘无言,愣在当场——他感觉到了她在伤心!
柳隐若接着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二公子不该为了一个女人置国家危难于不顾的!”
杨弘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
柳隐若吸了吸鼻子,一笑道:“气?我有什么好气的?你爱柳冰儿是应该的——她一生受了那么多的苦,被仇恨折磨了一辈子,确实该得到你的爱!而你,也不要因为柳隐若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感到难过,受伤——因为你是柳冰儿唯一的爱人!她从来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亦不会说什么伤害你的话……”
杨弘打断她道:“冰儿,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柳隐若道:“你让我说完!——也许,以后你都没机会再听我说话了,我们也不会见面了!”
杨弘感觉心头被人揍了一拳,闷闷地痛起来。
柳隐若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心里难过得要死,脸上却仍是笑,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脸道:“弘哥,杨弘!——虽然你不愿意承认我的存在,但我从来都不后悔自己爱过你!而且,不管我以后身在何方,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忘记你,不会忘记此生唯一的爱人!”
杨弘一把握住她的手道:“我不会放你走的!”
柳隐若含泪朝他凄然一笑,挣开他的手道:“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此后,我再不会和你相见——你自己好好保重!”
说罢转身飞奔而去。
“冰儿!”杨弘狂喊一声追了过去,一直追到一处树林中却再没发现柳隐若的身影,但他仍不死心地朝前追着——就算是天崖海角,他也要把她找回来。
柳隐若躲在一颗大树后,任杨弘绝尘而去,眼泪不断,而心早已像林中的树叶一样,一片片,飘了一地……
*****
萧雁跟着那男子足足走了五天——其实,她也是没办法,当初只是为了气杨政,哪危险往哪走,最好死在金兵手下,让杨政清楚所有事情经过后内疚一辈子。但现在气消了,却开始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跑到这些只会说“鸟话”的人的领土上来。但骑虎难下,难不成还掉头回去么?无奈只好跟着这位会说“人话”的仁兄了。但她又不好意思再去要人家帮忙,只好偷偷摸摸地跟在他身后,被发现时便装作凑巧同路。每次都和他同住一个客栈,见他点什么菜,自己便照本来一份,有时候要的东西实在不合她胃口,也只能咬紧牙关往肚子里咽了。
而这一次,萧雁又被发现了,而且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男子忍无可忍地转身冲她毫无笑意地扯动嘴角:“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萧雁仍然是一脸无辜:“哟,真不巧,又碰上了!”
男子皮笑肉不笑道:“同样的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