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生劫-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过后,玉海棠脸上多了五个鲜明的手指印,玉福指着她的鼻梁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白养你这许多年——就凭你私放仇人之子害你三哥丧命我杀了你都不为过!”
“你说什么?”玉海棠捂着脸,睁大眼睛望着他:“你说三哥怎么了?”
“死了!他死了!”玉福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像个疯子似地比划着手脚:“是你害死他的,你满意了吗?”
“不,不会的!”玉海棠难以置信地摇晃着脑袋,身体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不会的……”
“你这是难过吗?”玉福发疯地狂笑声来:“你这是难过吗?——你若真难过,就该为你三哥陪葬!”
言罢解下腰间的佩剑扔到她面前的地上。
“大哥……”玉海棠满眼忧伤地看向他:“这,是你的心里话吗?——你真的……希望我死?”
玉福冷哼了一声,侧过头去。
“好!——我明白了!”玉海棠一脸绝望,颤抖着手去拾起那把剑。
“慢着!”悦耳却不乏威严的女声从牢门口传来,来者自是严佳儿:“——玉福,玉贵之死根本是你一手造成,居然厚颜无耻推到海棠身上!该杀!”
“是真的吗?”玉海棠疑惑地看着玉福,质问道:“三哥的死跟你有关,这是真的吗?”
玉福转头避开她逼人的眼光:“三弟是杨政杀的!”
“哼!”严佳儿冷笑道:“杨政要杀的人是你,而你,为求自保不惜以亲弟弟的血肉之躯做挡箭牌,事实面前,你仍要狡辩吗?”
“不!”玉海棠扔掉手中的剑,伸手捂耳:“大哥,你告诉我师父在骗我,这都不是真的!”
“没错!这都是真的!”玉福回头看着她,供认不讳道:“我是用他挡了杨政的剑,怎样?——反正他已经哑了,再活在这世上也不能有什么大作为了,不如代我去死……”
“不!”玉海棠痛苦地打断他,声泪俱下:“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报仇,难道三哥也是你的仇人吗?大哥,你这样做,不怕有报应吗?”
“海棠,别跟他废话,待为师替你杀了他!”严佳儿义愤填膺地拔剑出鞘向玉福刺去。
玉福无兵刃在手,只好左闪右躲,样子极为狼狈。
“师父不要!”玉海棠见状,生怕玉福真个丧命,忙扑过去抱住了严佳儿的腿,冲一旁缓过劲来却傻愣着的玉福喊道:“还不快走!”
“海棠,你这是做什么?”严佳儿眼睁睁地看着玉福消失在自己眼皮底下,气得上下牙直打架。
“求师父原谅,海棠实在没办法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玉海棠缓缓松开严佳儿:“纵使我再怎么恨他,他总归是我的大哥!二哥和三哥都不在了,海棠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严佳儿回头看着她,气愤道:“这样的大哥,你还要他做什么?”
玉海棠深吸了口气,岔开去道:“师父,杨弘和冰儿……获救了吗?”
严佳儿脸上现出沉痛的表情:“冰儿没事了,杨弘死了——五马分尸!”
“我生平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失败了!”玉海棠心里某个角落抽了一下,哽咽道:“这都是报应!”
严佳儿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傻孩子,你现在悔悟,还不算晚。”
玉海棠苦笑道:“不,师父,一切都晚了,都晚了——师父,我好悔,当初如果我听你的话,早点放下仇恨,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局面了!”
严佳儿拍拍她的肩,安慰道:“都过去了!——海棠,跟师父走,忘了从前的一切,重新开始!”
“不!”玉海棠摇摇头:“师父,我忘不了!杨弘死了,就算你能原谅我,冰儿会原谅我?杨政还有其他人,他们会原谅我吗?”
严佳儿立时无言以对。
玉海棠叹了口气,接着道:“师父!你来找我,海棠已经很感激了,怎么敢再奢望能再跟师父生活在一起?”
严佳儿无奈道:“海棠……”
玉海棠打断她道:“师父,海棠能最后求你一件事吗?——了却了这件事,海棠此生将再不用活在痛苦之中!”
严佳儿忙点点头:“你说,师父什么都答应你!”
玉海棠伸手擦了把泪,凄然一笑道:“请师父先闭上眼睛!”
严佳儿疑惑地看了看她,闭上了眼睛。
玉海棠再次拾起玉福的佩剑,拔掉剑鞘。
严佳儿感到不对劲,立时睁开双目,但见玉海棠嘴角含血,那把长剑赫然已贯穿她的身体。
“海棠!”严佳儿失声惊呼:“你这是为什么?”
玉海棠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伸手紧紧地握住严佳儿的手:“海棠私放仇人之子……虽未成功,但……已是……愧对九泉……之下的……父母,唯有……一死谢罪!只求……师父将……徒儿遗……体,带到……杨政面前……求……求他……不要……不要再恨……恨我大……哥!”
言罢狂吐一口鲜血,软倒在严佳儿怀中。
“海棠——”严佳儿抱着她的尸体,放声痛哭。
末卷 第七十三章 月圆如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5…21 16:47:30 本章字数:3808
众人把杨弘安葬在严老头的坟旁后,便带着昏迷不醒的柳隐若回到萧雁借住了半年余的小屋中,只叫道悦通知尚未出城的严佳儿。
这天,正好是八月十五。
是夜,萧雁独自一人坐在院中,仰头看着头顶又圆又亮的月亮,回想起如同半辈子一样漫长的半个月,默默垂泪。
“喝点吧!”一个酒壶递到她面前。萧雁抬起头,看到一脸落寂的柳白衣。
萧雁迟疑了片刻,接过酒壶仰头猛灌,等她放下酒壶时,柳白衣白晰的脸上已是满脸泪痕。
“隐若醒了吗?”萧雁狠狠地呼了口气,把酒壶放到一旁。
柳白衣摇摇头,在萧雁旁边坐下。
萧雁勉强扬了扬嘴角,伸手搂搂她的肩:“没醒是好事——至少,在她的梦里也许没有那么多的悲伤,也许,她会快乐一点。”
柳白衣低低地抽泣道:“都是因为我!如果我做事不是那么冲动,就不会中毒,不会害死爷爷,不会连累大家,杨二哥也不会死……都是我害的!”
说到最后索性靠在萧雁身上放声痛哭:“该死的人是我!”
萧雁心里一阵抽痛,刚要开口安慰,杨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衣,别这样!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秦桧太狡猾了!——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萧雁看他左手提着个酒壶,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面无表情道:“不能喝便少喝点!”
杨政苦笑,又猛灌了一口,才道:“我只想醉死!”
萧雁想起杨弘死时他跪在血泊中悲痛欲绝的样子,心狠狠地痛了起来:“往者已矣,我们要振作起来!”
言罢重新拿起旁边的酒壶向杨政举了举道:“我陪你喝——喝完这壶酒,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和秦桧奸贼纠缠到底!”
“干!”两人豪气干云地碰了一记,同时仰头狂饮。
柳白衣伸手夺过萧雁手中的酒壶,笑道:“应该算我一份吧!”
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喝便见小敏慌慌张张地跑到跟前来:“两位小姐,你们看到冰儿姑娘了吗?”
“怎么了?”萧雁问。
柳白衣心中一惊,站了起来道:“我刚从她房里出来——她不是还没醒吗?”
小敏摇头:“我刚熬好药想喂她喝下去,谁料到了房里却不见她人,屋里找遍了也没找着。”
“糟了!”萧雁脸色微变:“白衣,我们快去找!”
杨政酒立时醒了不少,当即对小敏道:“快去通知其他人!”
众人绕着小屋前后找了一大圈也没看到柳隐若的踪迹,都不禁犯了愁。
“我们忘了一个地方!”萧雁突然想起什么,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众人不约而同地问道:“什么地方?”
萧雁指了指金山寺方向道:“杨弘的墓地!”
柳白衣皱了皱眉头道:“不太可能吧?——下葬的时候姐姐还在昏迷中呢!”
杨政道:“别说那么多了,还是去看看吧!”
月影西斜,柳隐若静静地站在杨弘墓前,任夜风吹乱她满头散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柳隐若轻笑道:“你们来了?”
萧雁迟疑了一下,上前去道:“隐若,你醒了怎么也不叫我们?——还一声不吭地跑出来,知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哪?”
柳隐若侧头看着她,脸上尽是疑惑:“你是谁呀?为什么要担心我?”
“隐若!”萧雁满脸莫名奇妙:“……你没事吧?”
“我很好啊!”柳隐若失笑道:“——对了,你快帮我找找!”
萧雁奇道:“找什么?”
“一个人哪!”柳隐若道,语气中竟带着童稚般的快乐:“他跟我玩捉迷藏,奇怪,我就是找不见他了——你快帮我找找!”
“冰儿!”杨政略带哽咽的声音传来:“我知道……杨弘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是……你这个样子,不是要他走得不安吗?”
柳隐若歪着头看了看他,又看向萧雁道:“那个人是谁?他在跟我说话吗?”
话音刚落,柳白衣已流下泪来:“姐,没有了杨弘,你连我们都不要了吗?——你要是难过,可以痛哭出来,哭多久都没关系,可是,我求你别用这种方法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们!”
“一群怪人!你们到底要不要帮我找嘛!——算了,我自己去!”柳隐若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一跺脚转身向山下跑去。
众人忙尾随追去。
柳隐若边向前跑,口中边道:“你快出来,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
话音没落,便绊了块石头,脚下一个趔跌,顺着山坡往下滚去。
众人同时惊呼出声,加快脚步往山下赶去。
山下一人抢先将再度昏迷的柳隐若扶起——正是安葬罢玉海棠归来的严佳儿。
“佳姨!”萧雁第一个到她跟前,喘着粗气道:“隐若怎么样了?”
严佳儿握起柳隐若的右手把了把脉,道:“她的伤倒是不碍,可是脉象混乱不清,怕是得了疯症!”
接着又叹道:“疯症皆由心起——天下百病可医,唯独这心病,只能靠自己!只盼她早日走出这悲伤!”
柳隐若疯了!
月圆如故!萧雁仰天长叹——悲伤,什么时候才算过去?
*****
次年腊月二十九日,这一天对于全南宋来说都是个难忘的日子——正是这天,秦桧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自己视为眼中针肉中刺的岳飞绞死于风波亭中。
同一时间,赵构下旨抄其家,家属流放岭南,而以往与岳飞关系密切的部下贬官的贬官,处死的处死。
一时间临安城沸腾,岳府内更是一片狼籍。
杨政和韩振把斗笠压得很低躲在围观的人群中,静静注视着屋里发生的一切。不多会,便见有官兵押着岳府中人陆续从府中走出来。
“放开我!你放开我!”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小女孩被官差强行押出来,杨政和韩振认出她便是岳飞最小的女儿岳霙。岳霙一边挣扎一边哭喊道:“我爹爹是大忠臣!我爹爹没有谋反,都是别人陷害他的……你放开我!我要去找皇上,我爹爹没有谋反,他为什么要害死我爹爹!”
“你给我老实点!”那官差显然不耐烦,一把架起她便往前去。
谁料这岳霙性子极烈,见挣扎无效心生一计,张嘴便往那官差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官差吃痛,惨叫一声松了手。
岳霙趁机向外跑去,那被咬的官差冲同伙喊道:“快拦住她!”
十几个禁军一拥而上,拦住她的去路。
人群中一阵骚动,杨政和韩振不约而同地握了握腰间的佩剑,若有不妥立时出手。
“我和你们拼了!”岳霙大叫一声冲上前去。只可惜年小力衰,其中一禁军只一抬腿,她便如断线风筝般飞出老远,掉在院中的水井旁。
“小妹!”岳飞其余四子见状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呼。
杨政、韩振同时拔剑出鞘,正待飞身入屋,身后却有人趁势扯住他们,回头一看,却是严佳儿。
只这一恍神功夫,岳霙微弱却坚定的声音传来:“士可杀,不可辱!”
言罢一头栽进旁边的水井中。
“啊——”老大岳雷狂喝一声,冲三个弟弟喊道:“我们跟他们拼了!”
场面登时一片混乱。
杨政见状,质问严佳儿道:“为什么不让我去救人?”
严佳儿压低声音道:“对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们现在出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杨政气极道:“如此见死不救,我又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严佳儿愤然道:“你难道不知,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自己不想活,难道还要韩振跟你一起陪葬吗?”
杨政语塞,心里却仍愤愤难平。
严佳儿呼了口气:“听佳姨的,先离开再说!”
杨政与韩振对视一眼,都不作声。
严佳儿咬牙道:“韩振,你也不听佳姨的吗?”
“我……”韩振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转头望向屋内:“我不是不听佳姨的,只是,这样逃走,不显得太窝囊吗?”
“窝囊?”严佳儿冷哼一声:“去送死就不窝囊吗?韩振,你别忘了,你还有白衣——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十年后你们能为死去的忠良平反岂不胜于现在白白丢了性命?”
杨政脸色终于缓了缓:“佳姨教训的是,是杨政鲁莽!”
“知错就好!”严佳儿点点头,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便道:“好了,白衣她们已收拾好在城外等我们,趁现在没被发觉,我们快出城去!”
末卷 第七十四章 重蹈覆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5…21 16:47:30 本章字数:3961
“一年了!”柳冰儿望着树荫下熟睡的柳隐若,自言自语道:“你疯了一年了!本以为,我可操控你一辈子,没想到……我低估了你!——我真怀疑把你拽到这个时代是不是错了,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我改变了你,还是你改变了我……”
柳隐若脸上带着一丝甜甜的笑,看得柳冰儿一阵伤感:“你好过来好不好?——我已经一年没入你的梦了,都没机会跟你说,从杨弘死的那一刻起,我所有的仇恨都烟消云散了!我不恨赵构害死我全家,我不恨了!——你说得对,我都已经死了,世间的一切爱恨嗔痴都与我无关了,我应该快乐地随风而去……”
“隐若……”柳冰儿一手放在她额头上,笑道:“我送你回去吧!——回去那个属于你的世界,这里的一切,就当一场恶梦!忘了我,也忘了杨弘,忘了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快快乐乐地做回你自己!”
“不要!”柳隐若突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推开柳冰儿冰冷的手。
柳冰儿错鄂道:“你听见我说的话?”
“不要送我回去!”柳隐若哀求道,眼中有泪:“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忘了杨弘,我要永远记住他无情地抛下我一个人走了!我要永远记得!”
“你是装疯?”柳冰儿试探地问道,随即否定了这想法:“不,不可能,不然我怎么入不了你的梦?”
“我是装疯,半年前我就好了!”柳隐若望着她的眼,坚决道:“冰儿!我不会回去!”
柳冰儿摇摇头:“你不属于这里!”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带来?”柳隐若反驳道:“——你当自己是谁?想我来我就来,要我走就走吗?”
柳冰儿无言,半晌才叹道:“隐若,你变了!”
“这不正是你要的吗?”柳隐若冷笑:“你不是说,要把我变得跟你一样不快乐吗?——我现在比你更不快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柳冰儿面有愧色:“对不起!”
“我经历了那么多原本不该属于我的痛苦,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柳隐若冷眼看着她:“我告诉你柳冰儿,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任你摆布的木偶,不再是你要我怎样就我就要怎样!我知道自己将来该走什么样的路,回去或留下亦不是你能决定的事了!”
“隐若!”柳冰儿张口结舌。
“你可以离开了!”柳隐若从地上站起,面无表情地道:“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
柳冰儿笑了,绝望的泪水流了下来:“看来,报应的时候来了!”
柳隐若觉得心头一阵绞痛,接着便见柳冰儿痛苦倒地,原本苍白的脸忽红忽绿,异常吓人。柳隐若捂着心口冷冷道:“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柳冰儿缩作一团,身体不断颤抖:“隐若,我已经没能力再跟你玩花样了!我就要如你所愿,永远不会再跟你见面了!”
“你说什么?”柳隐若一脸难以置信。
柳冰儿艰难道:“其实,从我和韩振双双跳江那刻起,柳冰儿就不存于这世界上了——只是她心中一股极重的怨气凝而不散,所以才会有我,才会有后来发生的这许多事!杨弘死后,我心中怨气尽散,本该就此烟消云散。可是,看到你……我是完全凭着一股念力才能支撑到现在!”
柳隐若恍然道:“这,该是你没发现我装疯的原因吧!”
柳冰儿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隐若,你想清楚了吗?趁我还没消失之前,如果你还想回去你自己的世界……”
“不必了!”柳隐若打断她:“哪里才是我的世界,你我都已经分不清了,不是吗?——你安心走吧,我会去杀了赵构,完成你未完成的心愿,就当……是你让我留在宋朝的报酬好了!”
“不要……”柳冰儿拼命摇摇头,由脚部开始快速消失:“不要重蹈我的覆辙!答应我……”
只一眨眼的功夫,柳冰儿便完全消失了。柳隐若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嘴角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她的心已经不痛了。
“隐若!”萧雁的声音由远而近:“隐若,你又躲到哪里了?快出来吧,佳姨回来了!”
柳隐若抬头望了望那参天大树,纵身一跃而上。
“刚才明明在这,上哪去了呢?”萧雁在树下徘徊,左右望不见柳隐若身影,不禁有些焦急:“隐若乖,快点出来,不然小雁子以后都不理你了哦!——隐若……”
*****
半年后,断肠崖。
“白衣,小雁子快来,看我和独孤兄带什么回来了!”韩振一进院子便高兴囔道,他和独孤岩人手提着一只野兔:“这下,可以开荤喽!”
柳白衣放下活计从屋里出来,见两只兔子先是一笑,后又嘟起嘴:“你们可真讨厌,这么可爱的兔子,你们也下得了手啊!”
独孤岩一脸无辜:“这可不怪我,是韩兄硬要讨姑娘欢心,我最多算个帮凶!”
“你要这么说可太不地道了啊!”韩振当即反驳道:“你不也想讨小雁子欢心吗?——白衣,你看这不杀也杀了……”
柳白衣故意板起脸来:“那你得偿命!”
“没那么夸张吧?”韩振装出惊鄂的样子。
独孤岩也乐了:“好了,照我看,就下不为例好了!——对了,小雁子呢?”
柳白衣道:“她说去后山走走!”
独孤岩把野兔递给她道:“我去找她!”
言罢转身去了。
萧雁在杨弘的墓前坐下,随手拎起带来的酒壶往墓前洒了一通,笑道:“怎样?搬来这里半年了,你在下面还习惯吧?——这里四季和平,是难得的乱世桃花源,比起临安那波涛汹涌的地方好太多了!只是,很想隐若!我知道,你比我更想,对不对?唉……不说了,喝酒吧!”
萧雁再度拎起酒壶,洒向地面。
“傻丫头,你又跑这来了!”
萧雁回头,见是独孤岩,淡淡道:“回来啦?”
独孤岩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抢过她手中的酒仰头喝了一口,叹道:“好酒啊!——又在想隐若了?”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萧雁神色黯然:“佳姨也没个消息的!我每天在这里等着,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唉!”独孤岩长叹一口气,装出酸溜溜的样子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想想我就好了!”
萧雁肘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去你的!你天天这么在我眼前晃荡,我烦都烦死了,还想你呢!臭美!”
独孤岩脸色凝重了起来:“你真的烦我了?”
萧雁大翻白眼:“对,我烦你了!”
独孤岩扁扁嘴站了起来,扑扑身上的泥土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让那个消息烂在我肚子里好了!”
言罢转身就走。
“喂!”萧雁“噌”地从地上站起,一把拉住他的手道:“什么消息?”
独孤岩强忍笑意,干咳两声道:“某人不是烦我吗?”
“讨厌!”萧雁往他背上轻敲一拳:“你还逗我,快说!”
独孤岩转身看着她笑道:“我和韩振接到杨政的飞鸽传书,说他过段时间会来断肠崖!”
萧雁闻言,心里扬起一丝异样,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就这个啊,我还以为有隐若的消息呢!”
独孤岩道:“别这么沮丧——杨政再怎么说也是在中原一带活动,消息比我们这断肠崖灵通多了,说不定,他真知道隐若的消息呢!”
“唉!”萧雁舒了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