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穿越死神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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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希望，也完全失去了哦。呵呵，还有的就是，义魂丸的性格再完美，肯定也和你本人不一样嘛，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性格变来变去的吧？说不定等你回去，大家就会想‘啊……手冢同学今天怎么又变了？’这样的事。”
　　看到手冢因为菊丸的问题眉头更加紧皱，总司赶紧说些其他的试图稍微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过效果似乎不太好，后面的话他看上去根本没有在听。只是机械的继续跟着总司的步伐走。他突然问：
　　“有件事想问一下，希望你能认真的回答我。假如……菊丸的失踪是因为被那种怪物袭击了，结果会怎么样？还有办法救回来吗？”
　　“……不可能哦。虽然说虚是可以通过被斩魄刀斩杀净化的，却没听说过人类的灵魂被虚吃掉还能够得救。没有人给我详细的解释过，但是稍微考虑下就能明白，那些灵魂……是被消化掉了吧？也就是被同化成为虚的一部分，永远不能拆分的意思。这种情况可以说，那个灵魂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了。
　　而我们死神的存在，就是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咧？好像话题跑掉了……
　　不过国光你不要丧气，我们也只是没有找到菊丸同学而已。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你看，你也遇到过狐狸的妖怪吧？在见过以前是不是完全不能想象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我也认为，菊丸不见了也可能是遇到了‘神隐’也不一定呢！”（就是不明原因的神秘失踪的意思）
　　看到冲田总司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心情扭转过来，手冢的心也的确感到了些许轻松，他的表情终于不再僵硬了，他扶了下眼镜说：
　　“不，我也没有那么想过。但是作为我来说，不得不为了最坏的情况做准备。我也希望菊丸会没事，可是也想了解在最坏的状况下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这是我作为部长，理所应当该考虑到的，这是我的责任！”
　　“说得真不错，到时候记得见到了山本老爷爷也要这么说哦！好了，我们到了。”
　　冲田总司在一面气派的院墙旁停了下来，手臂正是指向这不知名的院子里面。看样子，这里面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名门望族。总司认识的望族宅第只有一个：朽木家的宅院。原以为会看到一处建筑、或者最低限度应该能看见一扇门的手冢自然又有些纠结，犹豫的说：
　　“我们现在并没有到达门口，你是不是记错了？”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向来都走这条路，熟得很。而且比起大门来，这么走是最近的了。我们快些进去吧～国光你总算还是会翻墙的吧？”
　　纵身一跃，总司已经到达了墙头，整个身体挂在对面，只把上半身露在外面问道。手冢目前因为也是灵魂，自然身轻如燕。就算他是在现世的时候，凭他多年的锻炼，想要翻个墙应该也不是办不到的事。可现在让他这样进入别人家里，他却是做不到的。于是他就站在原地说道：
　　“我不进去，在这里等你好了。”
　　总司夸张的做出了惊讶和痛心的表情来，都着一张圆鼓鼓的脸问：
　　“哎～～？为什么呢，国光不喜欢来我家作客吗？”
　　那表情像极了小孩子闹脾气，手中正想继续拒绝的时候，忽然听见院子里传出一个听起来很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冷冰冰的说道：
　　“缚道之一：塞！”
　　然后总司忽然一声惊叫，原本两只扒在墙头的手全部不由自主的放松开来。整个人一下子从墙头上消失——应该是掉下去了，可是却没听见落地的声音。手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赶忙问道：
　　“总司，你没事吗？”
　　“唔～～……我、我没事……”
　　听起来是惊魂未定的样子，声音也有些气喘。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而且刚才分明就是遭受了什么人的偷袭才从墙上掉下去的，手冢忽略了那声音有些耳熟的地方，再次问了句：
　　“真的吗？你的状况听起来不太好……”
　　这次里面没有回答的声音，而是传出了极力忍耐的隐隐呻吟。然后又是一阵悉簌声，然后渐渐好像能够听见他痛苦得大口喘息。手冢有些慌神，提高了声音又问道：
　　“你真的没有受伤吗？我马上就过去，你稍微忍耐一下！”
　　“——不要过来！！千万……不、不要……”
　　手冢的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总司异样的惊叫声，除了极力忍耐的感觉以外，还可以听出他正忍耐着剧烈的痛苦感觉。手冢眉头紧皱，手渐渐的握紧了。可是他知道总司不让他过去肯定是有什么理由，而原因很可能跟那个熟悉的说话声相关。然后他也想起了和自己声音相似的那个人：朽木白哉。
　　“……那……好吧。”
　　手冢最终犹豫的答应了。他同时也开始思考：从总司和那个人的熟悉程度来说，那个人应该不可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但这样又如何解释那痛苦的声音呢？手冢忍耐着想要过去看一眼的念头，继续站在那里仔细分辨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立刻因为窘迫而面红过耳，僵在那里跑开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过了一段时间，就在手冢的决心终于快要消失的时候，里面的声音消失了。手冢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靠在了院墙上，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连问的勇气也没有。然后只见眼前一花，面前便多了一个人：同样身披羽织，正是朽木白哉。他铁青着脸，把手里的换洗衣服抛了过来说道：
　　“总司身体不适，去大浴场的话跟着我走就好。”
　　余的话也不说，居然是转头就走。手冢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院墙后面，只得跟着朽木白哉往大浴场的方向走去。

　　第四十八章　斩魄刀的功能

　　总司像往常那样，在朽木家专门的浴室泡了个澡，然后只是穿着一层里衣（白色的那种，名称我不确定）坐在走廊当中，无所事事的看着渐渐消失的晚霞等待白哉他们回来，然后一起吃晚饭。想想看，他发现事情恐怕会发展成诡异的状况：白哉和手冢性格那么像，就连声音也一样，两个都不怎么说话的人和老头子的山本总队长在澡堂子里赤诚相见……怎么想怎么别扭！他等了好一阵，时间相当久两个人迟迟没有回来，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到底发生什么了呢？洗澡也花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吧？好慢哦……”
　　“要睡觉的话，就回到屋里去。”
　　一个声音猛的把总司惊醒，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回来的理所当然还是只有白哉一个，这个内心其实很小心眼的家伙自然是不肯让那个人进这个家门。总司调整了下坐姿，重新好好的靠着一根柱子问道：
　　“如何？总队长对国光的印象还不错吧？”
　　“你和他只是认识了几天时间，应该称呼姓氏才对。”
　　白哉给他披上了一层外衣，不太高兴的提醒道。总司只是把它当作耳边风，随随便便的答应着，提醒道：
　　“嗨～嗨！我明白了。可是白哉你还没有告诉我情况呢～如何，山本总队长还算喜欢他吧？因为他性格很像你，我觉得总队长会很喜欢的。”
　　总司站了起来，稍稍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跟随白哉的脚步往饭厅走去。白哉看了他一眼，终于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色，声音平稳不变的说：
　　“的确，总队长和他谈了很多，似乎对他相当满意。虽然他的灵力平平，总队长仍旧表示欢迎他日后进入瀞灵庭，返回现世也得到了批准。只不过……时间上还是得延后一、两天。”
　　“一两天？不是已经同意了吗，为什么要等到一两天以后呢？”
　　总司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事实上是正坐），疑惑的询问道。白哉坐下来，露琪亚也一如既往的拘谨坐下，等着白哉发话。事实上他们的关系虽然已经改善，可事实证明露琪亚见了他哥哥还是好像耗子见了猫，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白哉不说可以吃，露琪亚只怕筷子也不敢去拿。白哉抬眼看了看总司，拿起了碗筷神色变也不变的回答说：
　　“那是自然的，灵力弱小还不自量力的妄想和总队长共浴，就要做好受伤的觉悟。烫伤想要痊愈，无论如何也要一两日。”
　　“扑～～！！”
　　有一搭、没一搭听着的露琪亚当时就喷了，引来白哉严厉的一瞥，不悦的绷着脸说：
　　“露琪亚！”
　　“啊……真是对不起，兄长大人！！”
　　她立刻好像受惊的小鹿那样忙不迭的慌忙道歉，但现在毕竟不是还存在着误会的时候了，露琪亚也多少有了一些勇气。她满腹疑惑的茫然问道：
　　“但是……兄长大人，为什么和总队长洗、洗澡会导致烫伤呢？”
　　总司也在疑惑这一点，于是也报以同样好奇的目光。白哉本来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见总司也想知道，只好反问道：
　　“山本总队长的始解是什么样的？在总队长洗澡的时候，大浴场基本是见不到普通死神洗澡的，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啊！原来如此，总队长大人难道是用了流刃若火来加热洗澡水吗？果然不愧是总队长大人，真是好主意啊！！”
　　露琪亚等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把拳头捶在掌心，由衷的赞美道。总司也端起了饭碗，惊奇的说：
　　“原来斩魄刀的始解还可以派这种用场吗？我从前都不知道，真是不错的创意呢！可惜我的始解不能这么用（总司的始解会从刀尖流血下来，血刃可以飞出去）……好可惜的说～。啊……国光……手冢君因此烫伤了看来是我的过错呢，明天我还是带些东西到他那里赔礼好了。”
　　在白哉眼光的压力下，说了一半的“国光”终于还是改成了“手冢君”。总司转了个念头，便又好奇的问：
　　“呐、呐，白哉和露琪亚的始解平时用来做什么呢？可以说给我听吗？”
　　白哉没有开口，于是总司便把目光投向了露琪亚那一边。露琪亚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碗筷，把筷子头抵在嘴唇上回想着说：
　　“这个么……曾经用来制冰，那一次女协的活动室内非常闷热，因此八千留会长就让我用它来帮忙降温，我当时还制作了刨冰。啊……有一次还用它来充当戏剧里，幕布上面的月亮道具，没想到效果也十分不错呢！哈哈哈哈……”
　　本来笑得很爽朗开心，可是在白哉意义不明的目光下，露琪亚还是颇为心虚的渐渐没了声音，低下了头闷头猛吃。于是总司继续把饶有趣味的脸转过来看，瞪着闪亮闪亮的眼睛问：
　　“白哉，你平时怎么用过呢？你的始解那么漂亮，平时用处也很多吧？”
　　他很快收到了白哉的一个凌厉的眼刀，外加温度偏低的话语：
　　“食不言、寝不语。把嘴好好的闭上，吃饭。”
　　直接面对冷空气的总司没往心里去，仍旧笑嘻嘻的，不过只是被冷风波及到的露琪亚倒是彻底安静了，筷子在那里快速的扒拉饭菜发出轻微的“叮叮”声响。总司眼睛偷偷转了一圈，没有再问了。可是晚饭一结束，他就立刻拉着露琪亚的手溜得无影无踪，快得白哉想要阻止都来不及。总司想得不错，这类的八卦肯定露琪亚是一清二楚的了。只不过，就算白哉不在眼前，想要她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坦白，也相当不容易。
　　总司脸上笑得非常热情，看上去总像诱拐小孩的不良人士，鼓动着说：
　　“没关系的，我绝对不会让他看出来我已经知道了。再说，总队长大人都可以用斩魄刀烧洗澡水，白哉用它来做什么也很正常吧？如果不是我的始解太奇怪，我也很想能够在平时也用到它呢！别担心啦，白哉其实心很软，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哟～！大不了，我也说几个很有趣的话题好了，虽然那时很久前的事呢。”
　　露琪亚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反正这些事就算问其他队长，应该也能知道吧？并且事实上女协的旧刊上面也有过报道，她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兄长大人性格严谨，向来对这种事不太喜欢。我也是看过女协出的月刊还有听见其他队长提起，才知道的。听说……兄长大人在学生时代，曾经用它来给校园除草、那年因为大雨，樱花都落了，可是因为有队长来参加赏樱会，校长不得不拜托兄长大人出面，做出一片樱花林，可是听说还是出了岔子，因为没有控制好力道的问题，不少人的衣服都碎光了
　　……还有，好像兄长大人也曾经想过用它来剪头发，结果首先在家中的盆景上做过试验才发现，根本没办法控制得那么精确，那个盆景的叶子没有了，就连树枝也只剩下一根的样子。幸好当时没有找人做实验啊！
　　哦！对了，成功的的确也有一例！我想起来了，这个是我无意见看到的……”
　　结果她还没说，总司却双手一拍叫道：
　　“啊！难道你是说白哉每天早上刮胡子用的那个刀片是……”
　　“对对对！因为我曾经感觉到灵力波动，就觉得很奇怪，后来注意了一下才发现……”
　　“不过……”
　　冲田总司百思不得其解的用手捏住自己的下巴颏，疑惑的说：
　　“难道始解还可以控制花瓣的数量么？还有啊……原来那些花瓣当真是很锋利的说啊，我以前都没有注意到呢！咦？既然数量可以控制，大小可不可以控制呢？这样不是调整花瓣的大小，我们就可以用它来当做饭时候的菜刀了？”
　　“好主意耶！”
　　露琪亚赞赏的大声肯定道。

　　第四十九章　越前家、线索

　　两天后，手冢国光返回现世，冲田总司没有送行。去送他经过断界返回的是阿散井他们，顺便还带去了总司特意弄来的死神专用手机。总司这几天倒也没闲着，他领着土方岁三到各个番队都逛了一圈，准备推荐他做队长。所以不去和其他队长切磋切磋是不可能的，加上为了了解实力申请的卐解许可，这几天的确忙得很。但忙还是值得的，至少土方岁三的实力迅速得到了队长们的认可，联名的推荐肯定是不成问题了，也就是说成为队长的事情其实是板上钉钉。
　　就在各方面的事情都告了一个段落，以为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冲田总司却很快的接到了手冢国光打来的电话，总司当时正在独自完成五番的队务，见是手冢的电话，他这才想起他那边的同学菊丸英二还在下落不明中，赶紧接听道：
　　“是你啊？国光。现世的状况怎么样了？有没有菊丸同学的下落？”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回答说：
　　“不太好，现在东京到处都戒备森严。因为那天事件的影响，各大赛事和学校的联赛全部取消，就连晚上也在实行宵禁。菊丸的下落有了线索，但凭我们似乎不能解决。你可以帮忙吗？我之前有求助自称‘灵界’的地方，可是他们似乎不敢对我们怀疑的对象轻举妄动。我想，现在也只有请你帮助我们了。”
　　真的这么严重？现世那些赛事停止、戒严什么的总司并不是很在意，但他听到菊丸失踪的事件甚至牵扯到了‘灵界’就非常不可思议了，问道：
　　“怎么回事，可以具体跟我说说吗？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还牵扯到妖怪那边的事情？”
　　“嗯，这还要从我回去的时候说起。我发现除了菊丸没有活动以外，龙马也不在……”
　　在电话里，手冢把了解到的事情详细的对总司说起来……
　　———————————————————话说那天———————————————————
　　手冢跟着阿散井离开断界，终于返回了现世。他注意到一路上这个男子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不大对劲，虽然觉得十分奇怪但还是没有多问。很快的告别向着自己家奔去，说起回家，他已不敢想象自己的形象已经被那个义魂丸破坏成什么样子了，现在也只有破罐破摔。
　　来到自己房间的窗前，看到义魂丸正在那里写作业。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看起来还算满正常的样子。当他站在那里，义魂丸也感觉到，把脑袋抬了起来——很正常的一张严肃面孔，不过下一秒就笑得没心没肺、桃花盛开，把窗子打了开来道：
　　“你终于回来了啊！人家实在担心你不会回来了汪～！”
　　手冢的额角凸起一枚青筋，但好歹还是忍耐了拔出斩魄刀的冲动。他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身体，而是先进了屋子问道：
　　“这几天你有按时上学吧？”
　　“嗯！”
　　义魂丸大大的点了一下头，笑着说，
　　“除了第一天住在不二哥哥那里特训，学校都去了！当然还有社团活动人家也没落下～汪！”
　　“特训？特训什么，难道你能在短时间里学会网球么？”
　　手冢不解的问道，谁知那义魂丸上一秒钟还笑得春光灿烂，下一秒就突然板成了一张死人脸，冷若冰霜的说道：
　　“越前龙马缺席社团活动，绕场地跑１００个圈——汪！！”
　　本来感觉还算满意的手冢险些因为那个严肃的后缀音昏倒，他拚命保持了自己的冷静形象问道：
　　“你……你该不会这几天说话都是带着那个像声词的吧？”
　　义魂手冢仍旧做出一张死人脸的模样，表情和手冢本人没有任何破绽的认真回答道：
　　“不错，只有这个，人家是没办法抛弃的～汪！”
　　说实话，这副模样比刚才那个笑面桃花造型的杀伤力也不遑多让，手冢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好一会儿才接受了事实——算了，反正日后也不会发生比这更丢人的事了。返回身体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到不二那里确认这几天的状况，同时，也了解了这几天的变故不提。
　　第二天，他们就首先去了好几天都没有上学的龙马那里。同去的自然还有因为他的恢复正常，终于松了口气的其他队员。听乾的介绍知道，龙马的缺席几乎和菊丸的失踪是同时发生的：都是混乱的那一天！但龙马的确没有失踪，他打电话请假时，是不二接听的。
　　“你们这几天都没有去找过他吗？虽然赛事被取消，但这样也太松懈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手冢有些不悦的问着大石，现在全队的士气都因为赛事取消非常低落，但影响更大的，莫过于龙马的旷课还有菊丸的失踪了。菊丸的家长也早已经报警，无奈整个东京市此类的案件过多，警视厅甚至都忙到彻夜加班。不少尸体在陆续的发现，就这样，还是有相当多的人下落不明。现在菊丸家的人每天前去停尸房和有关部门打听，眼泪都快哭干了。所以整个网球部也笼罩着沉重的气氛。
　　大石笑得很难看，不好意思的说：
　　“真是对不起……因为菊丸的事，大家都……啊，不过手冢君这几天竟然为了我们做出那样的牺牲来活跃气氛，我原来都不知道你也是这么温柔幽默的人……”
　　“扑～！”
　　虽然知道不是时候，可是不二还是忍不住喷了。其他人的脸色也或多或少的缓和起来，可是表情方面明显能够看出不对劲，手冢登时脸色发黑，冷气全功率。拚命说服自己忽略这些“背景声音”，手冢转头问不二：
　　“我听说越前曾经跟你请假？他说了什么？”
　　不二的笑脸一成不变，他想了想说道：
　　“啊，与其说是跟我请，不如说我当时刚好正在帮大家看东西，越前是打给大石的，我就替他接了。听他的声音应该是没有生病，可是好像精神很差、心情非常不好的样子……其余的倒是没有多说，我们也想过去他们家拜访，他都在电话里拒绝了。”
　　“……会发生了什么事呢？”
　　手冢陷入了思考中。很快的，他们都来到了越前家门前，手冢上前按动了门铃。前来开门的是龙马的妈妈：伦子阿姨（声明：我对网王里面的很多人物性格有些搞不清，只是凭印象写）。见到是网球部的同学来，她看上去有些吃惊，微笑道：
　　“啊……你们是网球部的吧？欢迎光临，是来见龙马的吗？快请进来吧！”
　　大家道一声打扰了，倒也不推辞，纷纷走了进来。手冢则对伦子阿姨说明来意：
　　“听说龙马很多天都没去上学，我们很担心。他是生病了吗？”
　　伦子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表情变得很复杂，看上去苦恼、无奈、甚至好笑都掺杂在一起，有些不确定的说：
　　“这个么……生病是没有。但……总之，你们去他的房间就明白了，这几天他连吃饭也不肯下楼。也只有外子拉他打球他才肯露一面呢……我还是去给你们拿小点心吧。”
　　说完她便匆匆走开，看上去也是不想多说的样子。无奈，手冢便跟大家一起来到了龙马房间的门前。大石正在耐心的敲门，但龙马在里面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话：
　　“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最终，还是桃城忍耐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也不管是不是在别人家，扯着嗓门嚷嚷道：
　　“越前！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一个人在这里作缩头乌龟成什么样子，一辈子躲在这里作胆小鬼吗？青学的网球部没有你这种懦夫！就连菊丸也失踪了，他现在生死不明，你都不关心吗？！”
　　一时间空气有些寂静，然后门慢慢打开了一条缝。整个房间拉着厚厚的帘子，显得很暗。但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