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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总司－穿越死神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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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城和菊丸还来不及说，手冢的冷气就压了过来：
“我喊了集合还不过来，所有人绕网球场跑30个圈！”
他铁青着脸发出了命令，看了一眼我和日番谷手里的东西，补充道：
“经理和日番谷50个圈！”
“什么——？！！！！不要啊啊啊！”
正选们发出了哀号……
我和日番谷反正无所谓。
第二十章 普通的部活
“呐，日番谷君，我们现在跑了多少圈了？”
我并不累，只不过因为转过的圈太多，已经因为走神而忘记了已经跑了多少。日番谷君向来是那么认真，自然不会像我一样连圈数也忘记。他稍微带着些无聊的口吻回答：
“才27圈，距离五十圈还有23圈要跑。”
“我好想使用瞬步，只要一下子马上就可以跑完了。”
“那样的话，那些人类根本就看不到你，你要怎么证明自己跑了那么多圈？”
日番谷保持着常年那种追债似的不高兴表情吐槽道。我们的速度很快，已经超过了其他正选的速度3、4圈的样子。可是也许是因为聊天的缘故，我们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已经被站在一旁的手冢和教练看在眼里。我想起了日番谷说起想要参加剑道部的事，感到有些奇怪，因为做了死神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到达好像我们现在这个级别的时候，有时候和斩魄刀的沟通才是更加重要的。而剑术根据斩魄刀的系统不同，重要的程度也不一样。而我，出于自己战斗方式的考虑，以及自己生前养成的积习，还是比较重视剑术的练习。可是日番谷的冰轮丸则是远距离攻击的，他应当没有那么依赖剑术才对。问道：
“日番谷君难道不用增加和自己斩魄刀的沟通么？怎么忽然想要锻炼剑术？”
“和斩魄刀的沟通我当然有做，只是认为有时候不起眼的基础也会是左右胜负的关键。所以认为不能丢。”
怎么说呢？听了这个被称为“天才”的少年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忽然觉得自己被感动了。于是我忍不住邀请道：
“那么，有时间我们一起练习怎么样？我对日番谷君的剑术也感觉满好奇的呢。”
“好啊，但我们进行死神的那种对练还是人类的那种？”
“自然是人类的喽！日番谷君不是希望锻炼基础？”
我好心情地说，有些日子没有和白哉以外的人对练过，有机会和水平相似的人战斗机会更少，说实话，我已经开始有些技痒。还来不及高兴，只听日番谷忽然语气沉重的说了一声“糟糕！”，我忙问是怎么了，他瞪着一双死鱼眼回答道：
“……只顾着说话，忘了跑到了多少圈……”
因为我们又一次经过了正选们的旁边，那些事实上跑步相当拿手的少年们个个也不是那种容易认输的人，纷纷干劲十足的表态：
“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位日番谷君和总司的体力都这么优秀呢！呵呵。”
“是啊，确实太好了呢！有这么有潜力的社员，我们网球社一定可以变得更强大的！那个，朽木同学，不如你做我们的队员怎么样？这一定比作经理更适合你呢！”
“谢谢，但是我应该不适合……”
我微笑着推辞副部长的邀请。然后眼神凶恶的海棠同学不服输的加速，乾也在嘀咕着说些什么：
“嘶……，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们的！”
“原来如此，确实是不错的数据，等一会儿要记下来……”
我悄声问日番谷道：
“呐，日番谷君，我们是不是太引人注意了？不如跑慢点？”
“用不着管他们，我们只要跑完自己的数目就好了。可恶……现在到底应该是多少圈？冲田君，我正在思考，先别和我说话！”
日番谷烦躁的抓抓脑袋，试图回想起被自己忘掉的跑步圈数，他自然还是没想起来，然后就那么算了。不一会儿，我们的罚跑也结束了，网球部正式集合。我与日番谷也被正式的介绍给大家。正选们今天的练习项目好像是确认网球上面细线的颜色，然后把它们打到相应的塑料筒子上面。一年级的项目则是枯燥的不断挥拍，不好玩——不过，却的确和剑道练习时，不断重复“面”的动作很类似，都是在打基础。经理的工作则是帮他们准备一些擦汗的毛巾、喝的水什么的，这完全就是一个典型的“四番队”式的工作。反正对我来说，网球完全是一种毫无兴趣的陌生运动，适当的做做这些事，也算是满好。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部活之后，还来不来得及去剑道部借竹剑。可是联想到活动之后的整理工作，八成不可能。
一个特殊灵压的出现，让我暂时结束了思考。我发现南野同学正在敲护网叫我，于是抛下了为正选准备好的饮料跑过去。我的后面忽然接二连三的传出了悲鸣，不过既然没出现什么危险的灵压，那代表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我还是走到了南野同学那边：
“南野同学，你没有参加部活么？”
我发现他的表情有点沉重，于是压低了声音又问：
“怎么？难道是你母亲发生了什么事？”
“不，没有。”
提起母亲，他的笑容变得很真实、很好看，说：
“我的母亲已经康复了，这次来就是希望你能够在我走以后多多照顾她。毕竟现在这个城市里还是太危险了，我放心不下。”
“你要离开？是和其他妖怪一样离开这座城市么？”
我看他眼睛里一只隐藏着不舍的感觉，还是对他这种准备抛下亲人的做法有些不满。因此语气变得有些僵硬。他苦笑着摇摇头，说：
“不是这样，我是因为做了错事，不得不为此付出一些代价，因此必须离开一段时间。关于这座城市将要发生的事，我也知道。因此托付给其他的人我并不放心，只有冲田你能够帮我了。”
“很遗憾，我不能对你说‘包在我身上’。”
我报之以苦笑，回答说，
“你也应当知道，我们死神来到这边的世界是有着自己的任务的。我不能为了某一个人类而耽误自己的工作，更何况，在有些状况下，我甚至需要做出牺牲某一部分人类的性命这样的决定。我们死神最最注重的，并不是保护人类的生命，而是保护灵魂的安全。所以……很抱歉。”
“是吗……”
他微微垂下了头，
“虽然一早便知道你可能会这样说，但是我果然还是要亲耳听到才能够死心。我得承认冲田你的决定是对的，很高兴能够遇见你这样认真负责的人。至少，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能帮我照顾一下我的母亲吗？灵界的人很快就会来把我带回去审判，除了你和幽助，我已经没有更值得拜托的人。”
“什么？你说灵界还有幽助？我好像听牡丹说过那个人的名字，他是个灵界侦探吧？南野同学你做了什么吗？”
我诧异的问，南野秀一也很惊讶，反问道：
“原来冲田君认识牡丹和浦饭幽助吗，也好吧，我想还是把这件事情和冲田君详细的说一下比较好。现在有没有时间？”
我回头看看手冢那头，发现他手里拿了一个饮水的罐子，好像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样子。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根本没有时间注意到我。我对南野笑道：
“没问题，我们走吧！”
“他没问题吧？好像吃坏了什么东西的样子。其他的人也倒下一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南野颇不解的问。他大概也是头一次来网球场这边，因为我听说他从来都是参加园艺社的。我拉着他就走，轻松的说道：
“有什么关系，反正死不了人不就好了吗？我们不快点走，被他发现了可就来不及了呢。”
然后，正在遭受那个所谓“有研究爱好”朋友所制作的蔬菜汁荼毒的网球部众人，被我完全不负责任的抛下了。
第二十一章 关于藏马的提案
“原来如此啊，所以你的名字应该叫做藏马？只有两个字，这名字挺奇怪的。不过，你是怎么去灵界的呢？那里其实和尸魂界一样，肉体应该是没法通过的吧？就算你可以让灵体离开肉体好了，没有穿界门也是去不了的。”
我怀疑的问道，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不好的感觉。藏马微笑着回答：
“很遗憾，这个问题我不能违背约定告诉你。但确实是有人提供了协助没错。”
不用他说，我也基本上锁定了那个“提供协助”的人，心里对那个男人恨得咬牙切齿，自然也反映到了我的面部表情上。因此现在表情正在向着“鬼之子”的方向发展：
“浦原喜助……是那个人没错吧？”
“虽然不能承认，但我也不准备否认。”
藏马的笑容虽然很像个温和的大男生，语言却十分符合他所属的种族特色。可是，那个男人会这么做的原因却让人还不太明白——他不像是那种会无偿提供爱心服务的男人。我问道：
“那藏马同学可以告诉我他会帮助你的理由么？我实在不相信那个人会这么做。”
“这个么……其实可说是等价交换吧，和我拥有的某种能力相关。因为经常受到他的一些拜托，在我提出请求的时候，他也很爽快的同意了。”
“原来如此，谢谢你告诉我！如果冬季战争结束以后我有幸生存下来的话，绝对会去收拾掉那个讨厌的家伙的。”
我现在笑得好像一只鬼，全身散发的杀气就连藏马也只能看着苦笑。然后我们又把话题转到了正题：
“那么，藏马之所以会将母亲的安危托付我，难道说偷盗灵界秘宝的罪行会很严重么？通常灵界是怎么处理的呢？”
这种罪行或许不轻吧？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事情的变故，黑崎一护他们擅闯静灵庭的行为是不可能和平的收场吧？当时山本总队长应该会把他们处死的。相信灵界那边也不会对这种行为手下留情……果然藏马说：
“虽然是没有根据的推测，可是我从未听说被灵界逮捕的妖魔有被释放的先例。不过不要紧，因为在此之前我便有了这种觉悟，原本使用暗黑镜许愿就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现在还能够活着看到妈妈痊愈，已经是我的幸运。而我离开以前，会效仿冲田君的想法，将母亲的记忆消除掉的。毕竟我也不希望看到母亲因我担忧伤心……”
听了这个温柔少年的做法，我发现他虽然总是用疏离的态度对待他人，我却已经开始欣赏他了。不知怎么的，想要多少为他做些努力——并不是以反抗制度的方式进行，而是以其他的方式帮助他。我在他认为自己想要说的事情已经说清楚，准备告辞的时候想出了一个主意，叫住他问道：
“藏马，你有和虚战斗过吗？”
“……有。怎么了吗？”
他停住了脚步，我眼神认真起来，问道：
“最厉害的收拾过什么样的虚？”
“分类我并不是那么清楚……那次的那一只的个头大概要有2、3层楼高，看起来也有一定的智慧。”
“巨型虚吗？藏马果然很厉害，那么，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藏马君愿不愿意接受：服从尸魂界的命令，成为对抗虚圈的力量。如果这个提议能够成功通过的话，你就不用和妈妈分别。我们自然也会帮你提高实力，你可以拥有亲自保护妈妈的力量。怎么样？”
他几乎没有怎样考虑，便郑重的承诺道：
“好的，我非常乐意。这样就是说，如果还有其他的人，你们也愿意接受了？”
“当然，现在的时候助力自然是越多越好。”
“那么我推荐飞影，相信他也会接受这个条件。他的实力不错，而且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真高兴藏马你能这么说，”
我舒展表情笑了起来，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还有很多。可以肯定，要返回静灵庭已经是确定的了。而且想要通过这个提案也需要时间，追问道：
“灵界什么时候来带你走？他们处置罪犯的时间呢？”
“大概再有半小时时间——也就是社团活动结束——灵界便会派出押送我回去的人。只是可能并不会带回我的肉体：那样做会比较麻烦。所以我大概会以灵体的形势被带回去，而肉体大概会被销毁。”
藏马很平静的说出了这些话，似乎面临生死存亡的并不是他本人一样。我知道他就算被带回灵界，应该也不会马上被处刑。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的肉体或许会当场销毁。和我们死神可以使用义骸不一样，人类没有了肉体就等于真正的死亡。而妖魔的灵魂与肉体好像是没有“因果之锁”相连的，可是肉体死亡了的话下场也将依然一样。我必须保住他和朋友的肉体才行。又问：
“带你回去的人是……”
“一位名叫牡丹的小姐。”
“什么？原来是牡丹啊，太好了！我一会儿拜托她把你和你朋友的身体留下来，然后就回到静灵庭申请。”
“那么就麻烦你了！”
藏马鞠了一躬，而我则被手冢忽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朽木总司！社团活动无故离开，绕球场跑5个圈！”
这个圈数并不多，我看到手冢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有些许的顾虑。猜测他可能是在担心我的身体问题。藏马带着笑意对我摆了个“您请”的姿势，不服输的对着那个手冢吐了吐舌头——如果不是那个声音把我吓了一跳，谁会怕了你啊？今天第一次参加社团活动，居然就被2次罚了跑圈，还真是不走运！社团活动结束就在半小时以后，可是作为经理却还有收拾东西的工作，那些脏兮兮的小黄球也得用毛巾擦干净吧（从棒球那里看到的）？想要全部做完，藏马同学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呢。
看起来我还是只能把这些工作翘掉，可是接下来我又需要回去尸魂界，在这边失踪很多天也不是那么好……瞟了手冢一眼，我开始有些内疚。对于这个男生责任心的了解告诉我，他肯定会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了我的“昏倒”悔恨不已。可是现在也没有比这个方法更快的解决方式了，不过没关系，再怎么说也有藏马和浦原、日番谷他们一干人等在，绝对不会出问题。总之，我吃下了义魂丸。
在一片惊呼当中，我的义骸软绵绵的趴倒在了地面上。我看到他们全部向着我跑过来的时候，有一种负罪的感觉。郑重的双手合十说道：
“真的很抱歉啦，我一定会快点回来的！藏马、日番谷君，解释问题交给你们两个！”
抬起头来的时候蓦然发现，竟然还有两个人没有盯着义骸看，而是疑惑的看着我所在的位置——越前龙马和菊丸英二！难道说他们的灵力居然已经达到可以看见死神的地步了吗？！我变了个方向，越前龙马开始迷惑，他对看上去同样也察觉的什么的菊丸问道：
“菊丸前辈，刚才那个方向你有看到什么吗？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好像是个人影的Nia～，耶？难、难道是幽灵？我知道了！朽木君是被幽灵缠上了，怎么办？好可怕，龙马！”
菊丸简直就是整个抱到了龙马身上，还在筛糠似的发抖。
“嘁，Ma、MadaMadaDaNei……”
龙马故作镇定的压压自己的帽沿，往后面缩了缩。虽然往常我会觉得很有趣，可现在只有担心的感觉，担心他们会不会有朝一日觉醒灵力，那个时候，当他们用死神的视角来观看这个世界的时候，还能够保持一颗平和的心么？可是现在没办法顾及他们。对不起啊～，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去做的！
第二十二章 联合的计谋
我首先做的就是摸出手机，拨了那日任务中得到的牡丹小姐手机号码。电话响了几下以后接通：
“喂？我是牡丹。冲田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很紧急。你今天是不是有一个押送妖魔回去灵界受审的任务？那妖魔是一只有火红头发的妖狐？”
“是这样没错……还有一个也才抓到，他们俩都是共犯，所以准备一起带回去的。”（这段故事时间上是否吻合没有对照确定）
“你会销毁他们的肉体对吧？”
我开门见山的问，没有用任何委婉的用辞。牡丹似乎很慌张，支支吾吾的准备否认这一点：
“呃……不是这样的，冲田队长。他们的罪行也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不会采用那样严厉的惩罚手段的。而且藏马还帮助过幽助，小阎王肯定会给他减刑的……”
“别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我！”
我沉下脸，语气也变成毫不留情的冰冷，
“你这种用来骗外人的说辞还想用在我的身上吗？难道你认为作为静灵庭护庭十三队的一个队长，会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也不知道？尸魂界只有灵魂才能进入，而你们也不会给准备处死的罪犯用上麻烦的灵子转换仪吧？闯入了静灵庭的人，下场就只有死……没错吧？”
“……是的。刚才没有对您说实话，真是……非常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无礼。”
牡丹那欢快的声音沉默了一阵，终于改成了沉重的语气。我使用瞬步向着浦原喜助那边赶去，对她说：
“能不能暂时把他们两个的肉体留下来，并且告诉我对他们俩处刑的日期？”
“可、可是……这样是违反规定的，我没有权力做决定！您这个要求让人很为难……”
牡丹用慌张的声音说道，
“他们是重犯，偷窃秘宝的时候曾经杀死了数十名灵界的工作人员，按理说原本应该派出灵界的特殊部队就地处死，只是因为那些人员现在有其他的任务才由我这个小小的联络员押送回去，我没有权利做任何决定。如果被发现私自留下了重犯的身体的话，就连我也会被革职查办的。”
她似乎没有说谎，就连声音都害怕得带着颤抖。看来这个交涉也是行不通的了，我懊恼的停住了赶往浦原喜助那里的脚步，原本还想让那个家伙照看一下那两具身体的，现在不用了！我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就算是现在马上用穿界门回去静灵庭、立刻通过山本队长向灵界发出请求，也会因为两个部门的交接时间而赶不上救回藏马他们。而我的立场又不能干涉灵界的决定，这该怎么办？！
愣在原地，我开始思考。无论如何，假如藏马他们和死神没有发生任何关联的话，我就永远没有办法用正当的理由插手。那么，看来只有强行让藏马和死神发生联系着一条途径了。而这个有效的联系必须足够重要，方法看来不是有恩于静灵庭，便是成为静灵庭的犯人。很显然，第二条道路要简单得多。无论怎么想，现阶段最直接的解决办法是……
“喂，藏马吗？你现在在哪儿？”
我打了电话给他，藏马用很平静的语气说：
“才几分钟时间吧？我现在正代替网球部的成员暂时照看你的身体。他们的部活还没有结束，本来他们想要带你去医院的，我用一些理由帮你拦住了。所以我暂时在保健室。”
没人吗？太好了，简直是完美呢。本来还担心那个做法会影响南野同学的形象，现在也解决了。我对着他说：
“藏马，你听好。为了能够保住你的身体，我需要争取一些时间。所以现在你必须做一些事情来配合我，明白吗？”
“……什么事？难道和你的身体有关？”
简直是一语中的！我简直对他的智慧感到佩服了，虽然不知道他判断的过程是依据什么，可是现在我不想考虑这个问题。我说：
“猜对了。首先你留下我的身体被浦原喜助带走的纸条，然后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喂……这做法……太过分了吧？”
藏马的声音无奈并且提不起力气来，他替我接着把话说完：
“我猜，你是想让我在那个地方毁掉你的身体吧？然后就有理由以其他的理由把我们两个从灵界那里带走。”
“说得不错！”
我赞赏的回答，
“我那身体是静灵庭配备的高价品，如果毁坏了，就有足够理由把你带走！快点干，没什么时间了，也别告诉我你会下不去手。”
“……简直像教唆犯……好的，我会做的。动手的地点在和牡丹越好的地点比较好吧？也方便我扯上飞影作为共犯，我把地点告诉你，你只要及时现身就好了。”
他也无语了，接着把我没有考虑到的计划补充完整。切断了电话以后，我忽然觉得好像对不起涅茧利队长：把他精心开发出的高价义骸弄坏，他那神经质的性格肯定会气急败坏吧？不过救了两条有用的生命，一切都是值得的。自然，我不会忘记把这件事和日番谷首先说清楚。不然假如发生了误会，也许只能让藏马他们提前上西天。这些都办完以后，我不紧不慢的在约定的时间出现在那片寂静的小树林中。
赶到的时候正好是最精彩的时刻，远远的便可以听到牡丹的尖叫声：
“停……停手！藏马，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仅仅是毁掉这具虚假的空壳子而已啊，我想这对于牡丹小姐来说，应该并不会影响什么。飞影，难道你没有兴趣对协助灵界的人动手么？——虽然只有躯体。”
“哼哼哼哼，难得你也能够说出这么符合我胃口的话，藏马。现在虽然被这东西封住了灵力，这种简单的工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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