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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落入俗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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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枫看到哲羽怒气未消的脸，忙讨好道：“口误、口误，下次坚决不会了。”
习惯了他拽酷臭屁的样子，若是喜爱青枫的歌迷看到他这副样子，会不会以为世界末日就要到了。
“五十岚同学，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啊？”哲羽笑着问道，一脸无害。
“什么都没说，什么意思都没有。”他急忙辩解。
现在就算哲羽说太阳打西边升起，青枫也绝对会举双手赞同。
青枫的话说到一半，但却让人更加在意。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好像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容不下别人。
迹部看着他们诡异的交流模式，早就觉得这个青枫对哲羽的态度很不一般，如今看来，那就是种独占欲。
“好了，通知一件事，明天是关东大赛第一战，今天下午的练习取消，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
“是。”
好快啊，已经是关东大赛了吗？明天的对手好像是青春学园，希望我明天不用上场。
这几次比赛哲羽都是作为后备队员，一直没机会上场，他倒是很乐意如此，他不喜欢用网球将别人逼到绝处，那总让他觉得很残忍。
“周六吗？宇，对不起我可能没法去看你比赛了。”
“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哲羽摆摆手，走开了，很是无所谓，那姿态就像在说：幸好你不来。
“宇。”握住他在空中摆动的手，“不要生气，我这个周末有活动。”
哲羽惊得想收回手，未果。
感觉额头上又根筋突突地跳得欢腾，哲羽嘴角抽了抽，“我真的不介意。”能不能不要故意扭曲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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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很快就到了，冰帝一行两百多人坐着豪华大巴像是要去旅行似的，浩浩荡荡地来到柿木网球公园。
“手冢，我很期待与你一战。”迹部伸出手。
“啊。”对方也伸出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个人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哲羽难得八卦一回。
“那是青春学园网球社的部长手冢国光，据我观察，他应该是患了面部神经局部失敏性综合症。”侑士从专业的角度分析。
“什么意思？”
“俗称面瘫。”
“哦，原来如此，就算他这样吓到了小朋友我们也应该原谅他。”哲羽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又追问一句，“没法治吗？”
“目前医学还没有那么发达。”侑士摇摇头，颇有些惋惜。
他们一唱一和，逗笑了周围的人，青学的听到了，有几个憋住笑，手冢仍是那副冰山的表情，冷冷扫视了自家队员一眼，各个噤如寒蝉。
迹部到觉得无所谓，比赛前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很能放松心情、活跃气氛，他不支持但也绝对不会反对。
第二双打比赛是岳人、侑士VS桃城、菊丸，有点遗憾，哲羽本想好好见识一下青学的黄金双打的本事，但好像那个叫大石的有事，所以就由桃城代替了。
看着那个冲天扫把头，哲羽觉得有些面熟，又看到青学那边一个带着帽子的小个子，这才想起两人，就是那个胃口极大的家伙啊，应该是力量型的吧。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岳人他们还是输给了青学的临时组合。
第一双打是凤、冥户亮VS乾、海棠，冥户亮自从上次输给不动峰后，便转战双打领域，和凤组成了双打，两人配合倒也算默契，和老牌搭档岳人、侑士相比一点也不逊色。
岳人的头上搭着毛巾，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剧烈喘息着，很疲惫的样子，但从他紧握的拳头，哲羽还是看出了他的不甘，哲羽知道输给同样打杂技网球的菊丸，对岳人打击很大。
哲羽拍拍他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岳人，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话吗？”岳人抬起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天空。
“你属于天空，所以尽情地跳跃吧，不要怀疑自己的网球。”刻意压低的声音流连耳畔，似有一种魔力，岳人受蛊惑似地点点头，那颗摇摆不定的心不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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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苦战，最终还是凤和冥户亮胜利了，冰帝这边，两百多个社员作为称职的拉拉队，整齐划一地高呼冰帝。相比青学那边就要冷清的多。
让哲羽佩服的是在这么震耳的呼声中还能睡得香甜的慈郎，不可不谓是神人了。
慈郎觉得比赛很无趣，从比赛一开始就在睡觉了，当然就算比赛很激烈，也不见得他会看，现在他就枕在哲羽的腿上，睡得昏天黑地，没心没肺。
看到慈郎睡得这么香甜，哲羽也多了几分睡意，慈郎的头发卷卷的，本就看起来是极柔软的，在暖暖的阳光下，更是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哲羽忍不住伸手抚上，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毛绒玩具摸起来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哲羽小时候没玩过毛绒玩具，他猜感觉应该和这差不多，更加爱不释手。
迹部转过身无意看到这样的一幕，哲羽眯着眼，嘴角噙着笑，低头轻抚着少年的短发，有着橙色卷发的少年枕在他的腿上，手臂缠着他的腰，头往他怀里钻了钻，嘟囔了几句，又熟熟地睡去。
在暖日照射下，让人觉得很温暖。
岳人看不惯慈郎霸占着哲羽，不满地揪着慈郎的耳朵，但被哲羽禁止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挂着温柔的笑容。
岳人噘着嘴不乐意了，哲羽笑着将他的头轻按在自己的肩头，那是瘦削到即使穿上厚厚的衣服也能看清他过分棱角分明的肩膀。
靠着他的肩膀，虽然瘦削却奇异地给人一种安全感，很可靠很安心，红发少年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凤和冥户也走到他的身边，哲羽点头示意凤靠近一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凤认真地点点头，哲羽又望向冥户亮，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冥户亮心领神会般地把手搭在凤的肩上，两人相视一笑。
哲羽就在他们中间，明明才加入正规校队，明明没有出色的外表，但在这些被称为王子的人之中，却并不觉得突兀，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迹部看着那温馨的画面，有些痴迷了，心里的某块地方变的柔软的，暖暖的。
迹部是以他的实力与天生的高贵气质得到两百多位社员的拥护与敬重，是冰帝当之无愧的帝王，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掌握两百人人心的人是极稀有的，但迹部也不得不承认，哲羽也具有这种凝聚人心的力量，那是完全不同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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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该你上场了。”哲羽摇着仍在熟睡的慈郎，桦地在比赛中受伤去医院了，所以叫醒他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哲羽的身上。
“没用的，哲羽，慈郎这个家伙只有桦地才叫的醒，岳人揉揉睡眼，打了个呵欠，鄙夷地看着慈郎。
“啊？这样啊，好可惜，好想见识一下慈郎的网球呢，一定很强吧。”哲羽状似惋惜地说道。
“恩……”慈郎猛地爬起来，“那是当然的，哲羽，你一定会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之下的，嘿嘿。”
众人汗，被迹部附生了，肯定是还没睡醒。
慈郎拿着球拍，人也清醒了许多，跃跃欲试地站在场内，慈郎一上来就这样热血沸腾还真是少见，以前上场都是一副梦游的感觉，只有遇到高手，才会清醒过来。
“哲羽好厉害，慈郎很听你的话。”
“呵呵，慈郎之前问我看过他打球吗，我说一直没机会看到，他就说一定要让我见识见识，可是一直没有出场的机会，早就憋着一股闷气了，所以今天能出场他自然激动了。”
“哲羽，你看，你看，真的好厉害啊，看到没有？”慈郎兴奋地跑到休息席，大声喊道，哲羽众人这才将视线转向球场。
被点名了，哲羽忙说道：“恩，慈郎你可要加油啊。”看到迹部阴沉的脸，知道他要骂人了，忙将慈郎赶回场内。
哲羽这时也睁大眼睛认真看比赛，青学出场的是天才不二周助，看似一个简单的弹地球，但就在慈郎做好接球的动作时，球竟然不见了，慈郎挥拍落空，几次都未成功接到球，发球局轻而易举地就被对方拿下了。
“那是什么球，消失了。”
“那个不二真是个天才，他在发球时有个旋转球的动作，利用球的旋转，改变球的着力点，这样球在对手面前会突然加速，看起来就像消失了一样。”哲羽专注于场上，不经意说出了那发球的原理。
众人皆是感叹对手的强劲，但同时也将敬佩的目光投向哲羽，能在一局之内，以自己的洞察力，轻而易举地指出对方发球的原理，他的实力绝对不弱。
哲羽没有在意到这些，他此时却在想，如果他的对手是这个不二周助，我能不能接住他的发球，但这想法只是已经浮出水面就又被他狠狠地埋进水里。
慈郎也拿出自己的实力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慈郎擅长在网前截击，但对手岂会让他如愿，一直将他逼回底线，难以上网，慈郎被牢牢压制。
休息的时候，青学那边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好像是不二周助扬言要使出第三种回击球，哲羽也忍不住有些好奇，快使出来吧，让我好好见识一下。
在这一刻，哲羽都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好战因子正蠢蠢欲动。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大放送，下午一点还有一更，让亲们看个够
第十二章 皇牌对决——变强的执念
又到了慈郎的发球局，发球时身体故意前倾，利用惯性成为向前冲的助力，慈郎很快便冲到了网前，倒是个不错的战术。
哲羽心里赞赏，不二周助，你要如何破慈郎的发球局呢，慈郎对网前截击可是很有自信的，不二周助反手接球，球高高飞起，照这样下去，球必定出界，有人高呼：“出界！！！”
那球高高扬起，飞到最高点时突然垂直落下正落在底线处，还没完，迹部喊道：“慈郎，小心。”慈郎回头看去，那球从底线反弹而起向他飞来，他险险躲过，从他耳侧擦过，最绝的是那球稳稳地飞回不二的手中。
这就是天才的实力吗？众人惊叹，慈郎毫无还手之力。
“三重反击之白鲸。”对面的不二说道。
“不如趁风还未停下来……再来一球好吗？”他笑着说道。
哲羽这才感受到拂面的清风，利用风吗？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又满是赞赏地看向场中的不二，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哲羽浑身轻轻颤抖着，不是惧怕、不是感到寒冷，那是发自心底深处的兴奋，想要与强者一战的期望，哲羽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平复他此时难抑的情绪。
还好大家都沉浸在精彩的比赛中，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常，他深呼几口气，抬起头，继续关注场内，基本上局势已定。
他渴望一战，但仍是不赞成以这种正式比赛的方式，非要拼个谁输谁赢，他觉得这样就失去了打网球的乐趣，他就是这样固执地坚持自己的原则。
最终慈郎还是输了，但他并没有觉得失落沮丧，反而相当高兴，与不二攀谈起来。
哲羽看着慈郎脸上真诚的笑脸，输了也觉得快乐吗？是这样吗？
日吉若被他打败时绝望的表情，冥户亮惨败后痛苦地跪在地上，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打败对手是很残忍的，看到别人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快乐都会大打折扣。
哲羽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偏执了，像个顽固的糟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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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陪本大爷去热身。”正在沉思的哲羽被迹部唤醒，“恩？”他抬头惊讶地看着对方，表示自己没听清楚，“陪本大爷去热身。”迹部一字一字又重复一遍。
哲羽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拿起球拍跟在他的后面离开了，侑士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勾起嘴角。
哲羽正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偏偏又被迹部拉去热身，有些心不在焉地与迹部对打，迹部又怎会看不出来。
“冰帝如果这次输了，就会被淘汰。”迹部平淡地说道。
“啊？”差点忘了，因为两队都是东京的学校，所以这次被淘汰的队伍就直接在关东大赛中除名了，也就是说，与全国大赛无缘了。
想到大家如此向往打进全国大赛，哲羽心里很不是滋味，真是个残忍的消息。
“我不管你到底在执着什么，不愿参加正规比赛，但我希望这次你能够带领冰帝迈进全国大赛。”
“我？”哲羽觉得不可置信，自己在对抗日吉若那战并未表现出多少的实力，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给予这么高的评价。
“我一定会赢，不管对手多么强大，全国大赛会有更多的高手等着我们，我希望与他们一战。”迹部自信地看着他，他是用“我”，而没有自恋的用本大爷这个自称，他是认真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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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相比某地的演播厅却寒冷萧索地如寒流过境。
青枫不耐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于主持人的问题也只是几个单音节带过，他没有详细回答的义务，旁边坐着他的绯闻女友，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让他窒息。
他愤愤地咒骂这不合时宜的访谈节目，想着要错过哲羽的比赛，他就觉得火大。
他撇过头，与旁边的香味尽量保持距离，正巧看到地下的经纪人祈求地看着自己，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又想到节目之前，经纪人耳提面命的话：青枫，这次访谈节目肯定会问到你的性取向问题，都是因为上一张专辑反响太强烈，所以才会特意把你的绯闻女友一并请来，就是为了澄清众人的误会。
误会，有什么误会，我的性取向根本没问题，我就是喜欢男人。
“青枫，首先恭喜你的新专辑取得巨大的成功。”主持人笑着说道。
“谢谢。”青枫瞄她一眼说道，语气毫无谢意。好在主持人有很好的职业操守，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也是常有的事，仍是宠辱不惊面带微笑。
“听说你现在在冰帝上学。”“恩。”寒风吹过，穿的过少的绯闻女友打了个喷嚏。
明显感到对方不喜欢继续这个话题，主持人很好地转移了话题。
“与你一起合作拍摄MV的宇一直是个很神秘的人，外界很难得到他的个人信息，他这次肯出面和你合作，是因为你们关系亲密吗？”听到主持人的试探，经济人紧张起来，生怕青枫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听到关于宇的话题，青枫很明显来了精神，他坐起身，不再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眼中也多了神采，勾着嘴角，注视着主持人，那个女主持人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那当然，我们可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主持人红了脸，心中兴奋地想：果然有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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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的时候迹部并不快乐，虽然有些卑鄙，但为了取得胜利，迹部也放下了自己的执念，只要能胜利，就算被骂做卑鄙又如何。
看到这些哲羽除了震撼，最多的还是羞愧，我还要执着下去吗？他迷惘了。
那个叫手冢的男人，手臂明明就没有完全好，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但仍毅然的选择了持久战，当他痛苦地抓着胳膊跪在地上惨叫时，哲羽浑身都震颤了，心跳不可抑制。
抬头看向观众席，穿着其他校服的球员来了，都是来见证这场历史性的比赛吗？你们在期待什么，想要看到什么结果。
看到一个违背良心，一个以胳膊为代价的傻瓜们，你们是嘲笑还是由衷地赞赏。
打网球不应该是快乐的吗？哲羽又回到原点，继续纠结这难解的问题。
日吉若虽然败给了他，但并没有退出网球社，听说训练比平时更急刻苦，再看冥户亮，虽然以大比分败给了对手，但他没有一蹶不振，而是改变自己的网球方式，在双打中取得了一席之地。
想到这，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像个一根筋的笨蛋。
“若是输给了青学，我们就会被淘汰。”
“不管你倒底在执着什么，但我希望你暂且放下，带领冰帝迈进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有很多高手，我期待与他们一战。”
“我一定会赢，不管对手多么强大。”
他做到了，在抢七局打败了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那个为了自己的队员，宁可牺牲手臂的坚毅的男人，迹部将他的手高举过头，全场欢呼，为两位英雄欢呼。
迹部的话字字刻在脑中，哲羽笑了，那是嘲笑的笑，用手挡着上脸，笑到有种流泪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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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人，陪我去热身。”他拿起球拍，脸上笑容不再，岳人愣怔了片刻，拿上球拍跟上他。
总觉得现在的哲羽有些不一样了，那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那周身释放的气势竟然与迹部不遑多让。
坐在知道席上的榊监督看着哲羽离开的背影，眼神依然是那样锐利，眼中似乎又多了什么，但只是一瞬便收敛起来，转头看向场内：迹部，一定要赢啊。
“结束了吗？”听到远处震耳的欢呼声，哲羽停下接球的动作，朝声远处望去，又看向岳人，“岳人，我们走。”
“恩。”跟在哲羽的后面，岳人抬头盯着他的背影，这样的哲羽势必会将冰帝带上更高的高度，没来由的，岳人就是这样确信。
迹部果然赢了，结果桦地递过来的毛巾，抬头正对上哲羽的眼，“我一定会赢。”眼神坚定，即使隔着厚重的眼镜片，迹部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决心，点点头。
“佐藤，该你上场了，去吧。”榊监督伸出二指指向球场。
“是。”我会赢的，哲羽无声地承诺。
走进球场，冰帝这边是震天想的欢呼。
“冰帝必胜、青学必败。”
“佐藤必胜、佐藤必胜。”
哲羽很配合地张开手臂，头仰得高高的，表现出冰帝人应有的姿态，自信到不可一世，欢呼声更加响亮，那声势就像是迹部上场了一般。
迹部满意地看着哲羽，勾起了嘴角。
岳人他们惊讶地看着哲羽，从未见过这样的一面，不由地想让人臣服。
其他学校的人不解地看着场上享受欢呼的人，佐藤哲羽，他们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对于冰帝高昂的呼声很是不解，投向哲羽的都是探究的目光。
青学那边，“乾，你有他的资料吗？”
被叫做乾的人手捧笔记本，摇头说道：“完全没有，只知道他叫佐藤哲羽，冰帝三年级，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的记录，一直是后备队员。”
“那应该很弱吧，要不然怎么会一直只是后备，越前赢定了嘛。”三个小鬼中的一个一脸轻松地说道。
“不见得，看他在冰帝的人气这么高，实力应该不低于迹部。”乾猜测道。
“咦？！”不会吧。
“看来很有趣的样子。”不二周助笑着看向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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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是越前发球，一上来就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外旋发球，球在哲羽的脚边急速旋转后，猛地朝哲羽的脸飞去，哲羽闭眼闪过。
“分数15—0……”青学那边爆发出欢呼声，“拿下这一局，越前。”
哲羽笑笑，被看不起了呢。
又是外旋发球，哲羽站定后，右脚向后退了一步，在球刚刚弹起的时候，迅速出拍，“啪”、“咚”的一声，待众人听到声音，球已经滚出了界外，在越前场内的底线处留下清晰地痕迹。
“喂，裁判……”愣住的裁判这是才震惊地喊道：“分数…15—15……”
“好快，完全没看到引拍……”
“数据难以记录。”刺猬头男捧着笔记本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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