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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山童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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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的接受他的钦佩,她继续笑道:“皇上陛下,在您继位期间,契丹如若攻打大宋,结果你也看到了,对萧大王的提议还有任何疑问吗?他在为你好啊,再说,最近的天谴,其实也是因为你有征伐之心,上天给你的示警。”
“原来是不让我攻伐,而不是让我加快攻伐速度。”耶律洪基虽有不甘,却也不敢逆天而行:“罢,朕当顺应天命,依义弟所言!”
呼!
乔峰、若言大大的松了口气,大功告成!
事实再一次的证明:古代人,迷信啊!一个大难题解决,还剩一个。
“报,慕容复兵马势如破竹,已快攻入西夏都城!据说是契丹的那个护法也赶到了,正在做最后的进攻!”
当收到这个军讯的时候,结拜三兄弟带着自己的女人和大理人马已经快马加鞭的来到了西夏的边缘地带。
众人讶然,他们已经一刻不停的赶来,而且据耶律洪基后来说,他只拨给了慕容复十分之一的契丹人马,慕容复的如此速战、战果显赫,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的智慧,不可小觑。
这就是——正位皇后!若言暗想,慕容复的征途毫无偏差的按着牌的顺序进行。这样,她似乎又可以放心了些,因为最后一张牌,是死神!可是,让他死去的人,真的是虚竹?
一个探子刚刚转身,有一个探子跑来。
“报,前方突然发现大队人马,衣着怪异,有男有女,不知是敌是友!”
耶?这是哪的人马,是什么来头?
三兄弟对视一眼:“我们小心的靠过去,探个虚实。”
越往前行,虚竹等人的脸上越是诧异。
段誉轻道:“二哥,我看那队人马的衣服怎么好生眼熟?好像是你们灵鹫宫的服饰。”
虚竹点头,无奈的笑道:“你没看错,确实是灵鹫宫的服饰,难怪慕容复能够这么快的攻入都城,原来他用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力量。如今看来,咱们也要先打败他们才行。”本是朋友、同门,如今自相残杀,他真是不忍。
再前行一些,段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他再次轻道:“二哥,我觉得不对,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虚竹点头,不解的蹙眉:“你没看错,他们好像……是很兴奋!”
再再前行一些,这下,连虚竹、段誉等人也很兴奋了,因为……
“掌门!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呵呵,乌老大是你啊。”
“掌门,我们听说慕容复那家伙起兵攻打西夏,想当初他让你和尊主让出灵鹫宫,如今又攻打西夏!我们兄弟愤愤不平,正准备从外围剿,打他个措手不及,没想到碰到了掌门、尊主你们,真是太好了。”灵鹫宫本属西夏境地,他们如此举动,算不算是衷心?
虚竹干笑:“你们,不是跟着慕容复的吗?”
“咳,那个家伙何德何能?就会玩阴的,我们宁可脱离灵鹫宫也不屑跟着他!”
若言眯着双眼:这些家伙在说什么?她掌门云里雾里听不懂?慕容复让她和虚竹让出灵鹫宫?她怎么不知道?难道,虚竹对她隐瞒了什么?
乔峰大笑:“真是天助我们,居然有这么多英雄相助。二弟、三弟你们还傻愣着干嘛,快前行吧。”
普通的契丹士兵自然无法跟武林高手相比,所以,成败已是很明显的事情。
若言突然觉得,原来打仗,有时也会变成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比如现在,她个阿朱。王语嫣三人似乎一直在马车上舒舒服服的呆着,不知道她们跟着来西夏是为了干嘛?假公济私、公费旅游吗?她似乎刚刚在马车上睡醒一觉,就听到外面有人说,已经攻入西夏皇宫了,吓,真是,好快!
浓浓的血腥味窜入她的鼻息,她掩住鼻,到底死了多少人?
回头看了看王语嫣和阿朱,比较娇弱的那个面色已有些泛白,但是还是坚强的坚持着,要当皇后的女人,当如此,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国皇后。
“启禀掌门,皇宫大门附近,兄弟们攻不进去,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挡,就像是当初尊主……呃,弄的那样。”
结界啊。
柳生那家伙,居然真的在这里。
“我来!”某女一把掀开马车的车帘,总该她派上用场了。
虚竹轻笑,伸出大掌握住她的手:“不要勉强,我们一起来,共进退!”
“嗯!”她笑的灿烂,共进退的感觉真好,“急急如律令,破!”当众人冲入皇上寝宫内找到松赞的时候,他刚刚在慕容复的威逼下拿起玉玺,正要盖上那让位诏书。
慕容复看着那只差玉玺的诏书,一阵苦笑:或许,他的运气真的不好。
如果虚竹他们晚到一秒,那诏书就可以成立,他就是西夏名正言顺的皇上!
松赞也不能有任何脾气,因为那是他看到大势已去,谈妥条件后,自己亲手所盖。
可惜,就差那么一秒!
他知道虚竹他们会攻来,但是他也已算好,他们你可能来的这么快,契丹皇上要攻打大宋,以乔峰的性格必定去阻止,以他们三兄弟的情意必定共进退,不会顾及西夏;就算他们先来西夏,以他所见的大理兵马不可能这么快攻打进来。
他看了看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英雄豪杰,绝望的笑笑,千算万算,算不过人心,谁能料想这些人会突然出现?
罢,罢,罢!
一切已无退路,松赞不会绕过他,即便念在兄弟情意,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想要东山再起,难矣。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看着他,而他却只看着若言,苦笑一声:“我占卜的最后一张牌,是什么?”
若言心里一个咯噔,他这么知道她骗他?
他又笑:“是个死亡之类的东西吧。”
她心里又是一个咯噔,不是死亡,却是代表死亡的死神。
他仰天长叹:“那个隐士……,是你,还是虚竹?”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为谁而战?那个隐士,估计就是谁吧。
她轻轻摇头,她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柳生突然抱住慕容复:“主人,我们逃!”
话音刚落,二人已倏地移至皇宫寝室之外。
瞬间转移!虽然不够高明,力量也不够强大,单确实是瞬间转移。
“追!”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众人追了出去。
虚竹僵着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虽然慕容复杀死了他的孩子但是他并不想把慕容复逼死!他只想要,一个公道!一个解释!
可是,这么一大群慷慨激昂的英雄、西夏兵,怎样能够让慕容复逃过这一命?
柳生倒是尽心尽责的很,奋力的用他那蹩脚的瞬间转移术带着慕容复脱逃,那速度仅仅可以快过段誉的凌波微步一点点。他大汗淋漓,此时方知自己的阴阳术的修为实在是极差。还有,就是他的方向感,也很让人崩溃,因为,他逃跑的方向,竟是悬崖!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
慕容复真的很想跳崖而亡,一个时辰前,他还风姿飒爽、攻无不克、战无不莉,正要品尝胜利硕果的时候,却突然从天上掉到了地下,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群雄已追来,将他团团围在悬崖边。
“慕容复,你居然侵犯我西夏,还不束手就擒?”
“慕容复,你威逼我掌门将灵鹫宫让给你,这口气我早就想出了。”
“慕容复,……”
慕容复置若罔闻一般,只是笑看着若言,那笑容很苦:“我已经这般天地,别无所求,只想知道你的一句实话,你,可有喜欢过我?”
若言轻轻的蹙眉,她可有喜欢过他?
过往涌上心头,她仔细的掂量着自己的情感。
终于,她咬咬牙,摇了摇头,没有!
她确实没有喜欢过他,或许,她曾经被他所迷惑,但是现在想来,那是一种错觉,因为他和虚竹有些时候太像了,她的一生只喜欢一人,一人足矣。
原来如此!慕容复苦笑:“你,可不可以走过来一点,我还有个秘密要跟你说,不想让别人听见。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她再次蹙眉,脚步缓缓的走向他,虚竹欲伸手抓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抬起手来。
她走到他的面前:“你要说什么秘密?”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人影一闪:“我杀了你这个妖女!”
眼见亮光一闪,一把匕首就要捅入她的心房,拿刀的,竟是慕容复身边的柳生!
“言言!”
“不可!”
众口齐呼!
噗!
匕首正中心房,血溅四周。
“啊——”若言再也忍无可忍的大声尖叫。、、 “扑通!”中刀之人倒地,虚弱的说:“言言,你没事吧。”
“慕容主人!”柳生忙跪地不起,“你怎么挡这一刀啊!”慕容复不怨他背叛而再次用他,他却……,哎,他柳生再无颜面生存!
“唰!噗!”只见刀光再闪,另一匕首刺入柳生的胸膛。
与此同时,若言忙扶起满身是血的慕容复:“你怎么样?”他不是会武功的吗?那一刀他挥开就好,我的梦非要以身而挡?难道,他有心求死?
又一身影扑来,“啪啪”连点慕容复深山各要穴。
“虚竹哥哥……”若言已有些六神无主,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这么激烈的行为。她心下倏惊:原来,她才是那个隐士!
虚竹扶起慕容复,看向若言:“放心吧,他没事。言言,你先去大哥那里,我有话要问二哥。”
“嗯。”没事就好,虚竹是神医,定能医好慕容复,他再怎么疯狂和阴险,她也没想过要他死。
看着若言的身影走开,虚竹盯着慕容复的脸,淡淡的说道:“看在你替言言挡了一刀的份上,我现在再废了你的武功,这样,两者加起来,算是抵了我孩子的性命!我也不再追究。”
慕容复不可置信的看着虚竹:“你,你知道?啊”他只觉得全身一阵酸软,虚竹居然真的废了他的武功!
其实,那个孩子的事情,就是他想告诉若言的秘密!
“呵呵……,知道了也好,我本就想说的。”武功没了,江山没了,女人,从来就没有过,他还有什么?
“三弟。”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虚竹,他笑得悠远,“你可知,父亲去了哪里?”
虚竹皱眉大骇:“是好久没有看见……,你!难道……你把父亲……”怎么可能?他真的下得去手?
“哈哈哈……,好悟性!”慕容复突然仰天狂笑,“你该知道的都已知道,该说的,别人也知道,我真的可以放心离去了。”他突然猛地推开虚竹,跑向悬崖。
“二哥!”虚竹惊呼,跟着追去,却只来得及在悬崖边抓住他的手臂,而慕容复身体下坠的力度将虚竹一扯,二人双双坠崖。
“虚竹哥哥!”
“尊主!”
“二弟!”
“二哥!”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忙扑向悬崖,却只见悬崖边似乎泛起一抹黑色光芒。然后,一只大手攀上了悬崖边的大石,虚竹的脸露了出来。
“虚竹哥哥!”若言差点吓破了胆,忙伸手欲拉他的那只手。乔峰抢先一步:“我来!”
虚竹被他一拉,轻盈的跳上悬崖,冲着惊悸不已的众人淡笑:“我没事,但是……,慕容复死了。”
慕容复……死了……
众人怔怔的站在悬崖边,盯着那微微泛着云雾的万丈深渊,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如此迅速,实在是让人无从适应,渐渐的,众人似乎有些缓过神来,慕容复,真的死了!
……
这里是灵鹫宫。
这里是比以前更热闹的灵鹫宫。
这里又开始了众江湖人物期盼已久的招新活动:男女不限!
因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几乎都搬了过来,自建房子,为了灵鹫宫男女弟子的婚姻大事,适当的选美还是必要的,当然,“近亲”也可以结婚。
乔峰硬着头皮坐在招新的桌子前,不满的看着阿朱:“为什么要我来当审核人?这不是应该二弟来做的吗?”
阿朱娇笑:“虚大哥的要求太高,像他那种招法,灵鹫宫的弟子就只能一辈子光棍了。而且,他还要给那些已找来的弟子传授武功。”
“那三弟……,对,三弟现在是皇上,没空玩。”
“玩?相公,这是大事,怎么能说是玩呢?而且,你不愿会契丹,言言他们收留我们在灵鹫宫,总要出点力吧。”
“那言言她在干嘛?她不是很闲吗?”
阿朱翻翻白眼:“她才不闲,她在研究黑巫术,可忙得很哩。”
哎!乔峰垂下头,一脸无奈,他好歹也是北乔峰啊,为什么要混到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啊,对了,他可以再回大宋啊。
据说,不知道是谁在大宋散播“谣言”,呃,是很好的“谣言”,说他抵死拒绝契丹攻打大宋,还以死相逼契丹皇上“终其一生,不要让辽兵一兵一卒越过宋辽疆界”!那“谣言”,把他传的像个圣人一般,以至于,丐帮的长老甚至寻到灵鹫宫苦苦央求他回去再做帮主。他当然不回去,虽然,心里有点小小的动摇。
话说,那“谣言”是谁传的呢?不用问,肯定是若言了,那丫头……
“砰!”灵鹫宫传出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有状况,阿朱,我要去救援。”乔峰见机会来了,站起欲走,却被阿朱又拖了回来,重重的按回椅子上。
“相公,能有啥状况,还不是言言的黑巫术又失败了。你呀,就在这坐着,认命吧。”
哎!某男重重的坐回椅子,结过婚的男人,真是命苦啊。
灵鹫宫内,某脑袋中间光秃,两边留有发辫的男子冲入药房:“言言!你怎样?”
烟雾中,一灰头土脸的小女人咳嗽了几声:“相公,我没事。只是……,呕……”
只是呕?
虚竹皱眉看着她在那干吐,轻拍她的后背:“你怎么了?”
缓过劲的若言摆摆手:“本来要成功的,突然一阵恶心,就画错了符咒,所以……,哎。”
恶心?
虚竹突然探向她的手腕,面上渐渐泛起兴奋的光,然后,猛地抱起她转圈:“言言,你真是……我的好言言。”
“喂,怎么了?不要转了,我好晕啊。”
他小心的将她放下来,轻吻她的脸颊:“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孩子?”若言轻抚自己的小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虚竹,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我居然真的有了孩子?”
“为什么不能有?”虚竹脸色一沉,“就算慕容复……”他急急的住了嘴,怎么可以将这个事说出来呢,一直怕慕容复打掉他的孩子,会影响若言的生育能力,如此看来,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慕容复?为什么提他啊。”若言不解的看着他,手则不停的抚摸小腹。
“没什么?”他打着哈哈,“我只是想说,你不喜欢慕容复,真好。”
“啊?这跟有孩子有什么关系,再说,他已经死了,我喜不喜欢都无关紧要。”若言悠悠的说,她看着虚竹有些闪烁的眼神,倏地眯起眼,“他,真的坠崖身亡了吗?其实,他罪不至死的,而且……,我总觉得你做了什么手脚。”慕容复跳崖的事情总让她感到怪怪的,以虚竹的实力,完全可以把他拉上来,但是事实却没有,还有那抹可疑的黑光。
虚竹浅笑:“他,抛开了这里的一切,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而已。”
抛开了这里的一切?摔伤失忆?要摔,也是直接摔死。
“啊!”她突然明了,指着虚竹瞪大眼睛,“你,你,你不会吧。”他真是有创意,也够阴!如此看来,那个隐士,还是虚竹!
看来她已明白发生了什么,虚竹笑笑:“别想他了,养胎重要。”他抚上她的小腹,他的孩子……
“对我要去把我想吃的想玩的列个清单,你去给我搞定!”呵呵,要当妈妈了。
看着她欢快的走出药房,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黑玉,不消数秒,他的周围黑光闪耀,他笑看着里面隐隐显现的二十一世纪的车来人往,低声说道:“二哥,祝你一切安好!”
(全书完)
正文 第一章 女厕所里的男人
北京时间,上午十点整,我已经开始近乎崩溃。
“风”那个死女人为什么还不来?约我九点来肯德基喝雪顶咖啡,自己却玩失踪,手机打不通,说什么不在服务区,鬼扯!现在的通讯信号如此发达,还能有哪里是不在服务区?她丫的到底去哪了?不会是穿越了吧。
泄愤般的敲了敲白少爷的小脑袋,还想着让她见识见识我的新宠,真是,浪费感情!
“汪呜~”白少侠哀怨的叫了声,不要吃惊,这个所谓的白少爷,向来说话都是“汪呜~、汪汪”之类的,因为,它是只狗,是一只从天而降、穿金戴银、甚至有小小洁癖的富贵狗。
于是,我给它起名叫白少爷,没想到,它倒似对这个名字熟悉的很,很掐媚的对我摇头摆尾,难道,它真的叫“白少爷”?
我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招领启事”贴了一周也无人问津,不过能够将粗粗的金项链戴在狗脖子上,估计应该是有钱人,而且是很宝贝这只狗的有钱人,不然,谁吃饱了撑着的给一只狗带金项链?我都不舍得给自己买一条。
无视那只狗的哀怨眼神,“汪呜个鬼啊,人都没影,今天你别想显摆了。”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可以把它训练出那么让人全身泛鸡皮疙瘩的眼神,估计,不是变态就是恋动物癖。(遥远的时空中,若言狠狠的打了个喷嚏,仰天大吼:谁骂我?)
再一次烦躁的看看腕上的表,“风”,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如果我去趟厕所你还不来,就别再想约我喝咖啡!
“哎呀,你还赖着干嘛,跟我去厕所!”扯着狗链,将趴在地上的白少爷拖起来,它还真以为自己是少爷?
运气不错,门上的绿条显示,厕所空无一人。
“唔……”
咦,这是谁的声音?
我看向一扇虚掩的厕所门,原来有人啊,吓,这个女人的声音,还真浑厚!也不关严门。有人没关系,还有另一个。
正举步欲走,“汪汪……”白少爷开始狂叫起来。
我只觉得眉头那个跳啊,“消停!”它搞什么,平时乖巧的很,从来不随便对陌生人大吼大叫,虽然这样很丧失做的尊严,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省了不少麻烦。可是,今天……
“汪汪……”白少爷像是遇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狂吼,而且蹦跶着它的小小的身体,欲冲入厕所。
汗啊,今天一定是我的衰日!
“不好意思啊,是我训狗无方,你继续,请无视我,彻底的无视我。”我用力拖着白少爷,试图将它拖离厕所,真是的,这个厕所我不上了还不行吗?
“唔……”粗哑的声音再次传出,白少爷依旧疯狂,我狐疑的轻轻推了下那扇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鲜血,我惊呼,猛的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怔住。
这是什么状况?
女厕所里为什么又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
而且,那男人,还是一身的白色古装打扮!
“你,是男的吧?”面前这个人短短的平头,突起的喉结,这些都昭示我问了个蠢问题。
白少爷更加振奋的狂啸不已。
他虚弱的抬眸,盯着白少爷的眼睛突然一亮,怔怔的说道:“白少侠……”
耶,他怎么知道?不过……
“呃,它叫白少爷,不是白少侠。”我死死拉住狗绳,压制它的疯狂,眼睛扫视着这个全身满是血迹的年轻男人,脑海里闪过数种猜测:
一、他是个演员。为啥?因为他穿着古装嘛;那他为啥全身湿血?我,那是道具制作成的效果;那他为啥这么虚弱的躺在女厕所里? 那是……难道他正在拍戏?
我惶恐的四下张望,发现并没有摄像机之类的物体存在,第一条猜测否定!
二、他是个杀手。我轻轻捻起他的衣角的血迹,放在鼻尖嗅了嗅,血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血腥!不是道具!可是,他为啥穿的这返古的衣服当杀手?而且,还在女厕所里避难,难道那么大的肯德基就没人看到他进去吗?
看见我手上的动作,他将视线转向我身上,只一眼,就别开脸,苍白的脸一片红晕。
呵,还是个纯情杀手!不过,我的衣服也不算暴露啊。
他的呼吸越来越短促,不知道已经这样衰弱的躺在这里多久,我皱了皱眉,一手扯着白少爷的狗绳,一手穿住他的腰际,将他扶起,浅浅的花香和浓浓的血腥窜入我的鼻息,什么男人,居然这么香,擦擦古龙水也就差不多了,居然用这么女性化的香水。
我挑眉,没好气的开口:“哥们,不管你是啥来头,不管你是好是坏,通缉犯也好,杀人犯也罢,先去医院再说,你这个样子……”哎,将心比心,如果哪天我也是这般境况,希望能有个大脑短路、多管闲事的好心人救我一把。
他似是接受了我的援助,撑身体站起,胳膊却犹豫的架着,不愿搭在我无袖的肩头。
“干嘛?怕我扶不住你?”小样,小瞧我的话,干脆将你摔在地上,让你流血致死。
他脸上的红晕更甚:“不是,男女授受不亲……”
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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