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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也穿越:无心拥得帝王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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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汐与众奴才慌忙跪下,道:“禀皇上,娘娘近日也不知为何总是渴睡,心情也比平日烦闷。”


  丽美人轻轻‘哼’了一声,想说些什么,终究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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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美人轻轻‘哼’了一声,想说些什么,终究没开口。


  缚沛扶容容坐下,关切着道:“容儿,有什么不舒服怎的总是不说?”又转对皇后道:“快去请了钟太医来瞧瞧。”


  


  容容素来怕麻烦,钟太医一来一去,又是把脉又是开药,再等奴婢煎了药喝过后不知要折腾多久。


  而且缚沛定是要亲自陪着容容,皇后与丽美人更是不便离去,到了明日,又不知有多少人要来烦她了。


  想到此节,容容便觉万不可叫钟太医来,忙道:“臣妾不过是有些气闷,渴睡不过是天气日渐闷热,也不是什么大事。”


  丽美人几欲开口,这时再也忍不住道:“可不是么?怀了身子是容易犯困些,贵嫔日间还有闲情召见兄长,想来也没什么毛病。”


  她仿佛刻意将容容会见欧阳全不让缚沛知道一事提出来。


  缚沛瞪了她一眼,说到:“人人都像你这般大意,那我大泰只怕后嗣日渐稀少。”


  丽美人不敢再说。


  皇后解围道:“丽妹妹虽年轻不经事,此话却也没说错,怀着身子的人确实容易疲累,如今端午又快到了,不如让钦天监择个日子到西景宫避暑吧。皇上近日操劳,正好与八王去打猎。”


  缚沛果然合心,直赞:“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缚沛复而又拉着容容的手道:“容儿不想召太医前来那便叫太医开几副安神保胎的药。”


  容容行礼谢恩。


  皇后见天色已晚,曲膝对缚沛道:“皇上陪陪贵嫔吧。”与丽美人一道离去。


  奴才们退下后,只余容容与缚沛两人。他朗声道:“容儿,为何频繁召见你哥哥?”


  容容慌忙跪下,身怕他听了什么闲碎言语,说到:“臣妾禀过了皇后娘娘的,皇上近日操劳,这等小事臣妾怎敢惊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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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慌忙跪下,身怕他听了什么闲碎言语,说到:“臣妾禀过了皇后娘娘的,皇上近日操劳,这等小事臣妾怎敢惊扰皇上。”


  他扶起容容,有些歉意:“朕不过是说若容儿想念家人,日后便准你哥哥经常来宫中便是,倒把你吓着了。”


  容容一愣,目光中有庞大的不可信,惊喜道:“皇上可是说真的么?”


  缚沛好笑:“如何会骗你一个小女子?若不是宫中规矩不得男子随意走动,那便叫你哥哥每日前里又有何不可。”


  容容心中欢喜不可言说,声音微有嘶哑:“臣妾能时常见哥哥已经欢喜的很,如何还能叫皇上胡乱坏了规矩。”


  缚沛宠腻的搂着容容,“宫中的妃嫔怀孕后,娘家的母亲本可进宫照顾陪伴,只容儿你母亲早逝,家乡又远在云南,思乡之苦多半会比别人多些。“


  “臣妾有了皇上,什么也满足了。”容容温柔伏在他肩膀,轻声道。


  这样的情景,连容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缚沛摸着容容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他说:“容儿诞下麟儿身子复原后,朕赐你凤轿还乡与父亲团聚。”


  凤轿是皇后的象征,宫中少有妃嫔享受过此等待遇,谨贤妃当初获赐凤轿荣耀,也是因她父亲立了大功,打了胜仗。


  像容容这等出身不见得高贵,又未知诞下的是皇子还是帝姬便获此荣耀,在宫中还是第一人,无人能比及的。


  容容感动不已,甚至有些感激丽每美人的多嘴。


  缚沛,许是真心待她的罢?


  缚沛见容容眼中微微泛着泪光,笑道:“没出息,这些小事就哭了。”


  他说着又亲自为容容脱下鞋袜,慢慢的给容容揉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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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又亲自为容容脱下鞋袜,慢慢的给容容揉着脚。


  他霸道的拉着容容的脚不许动摇:“钟太医说,你这脚底板最容易抽筋,须多按摩才是。”


  容容道:“夏岚每日为臣妾挪捏,倒也很少抽筋。”


  缚沛佯装生气:“哪有把自己的夫君来跟奴婢比较的?”


  容容并不怕他,嗔道:“好不害羞的人,跟一个婢子吃味。”


  缚沛也不恼火,继续给容容揉着脚,无意道:“夏岚?便是你的陪嫁侍女?”


  容容道:“是。她与我情同姐妹,并未把她当下人看。”


  缚沛点点头,说:“这丫头瞧着倒是机灵讨喜,无怪你喜欢她。”心中有股甜蜜涌出,想起幼时的事情。缚沛问我:“怎一个人偷偷的笑?说来给朕听听。”


  容容‘扑哧’笑了一声:“臣妾想起幼时的一些事情,方到现在才觉得好笑。”


  缚沛‘哦’一声,奇道:“什么事情?”


  容容道:“皇上不要笑话才是。”缚沛点点头,容容才接着道:“岚儿其实是我在集市一个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缚沛道:“穷人家通常会将养不大的儿女卖了换些银钱,大户人家便一次性买了来,这样倒划算些。”


  想他是私访的时候在明间见闻的,容容继续说到:“因为幼时我哥哥有个很要好的伙伴,他那伙伴是位很可爱的女孩子。后来那女子父亲因为生计,一家迁往了别地,哥哥便郁郁寡欢了很长时间,后又听人说那女子一家在路上遇到强盗,只怕命也没有了。哥哥听后大病一场,父亲甚是着急,家中丫头要忙着照顾哥哥,无人陪我玩耍,乳娘便带我去市集买个丫头回来。”


  “如此你便买了夏岚?”缚沛忍不住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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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你便买了夏岚?”缚沛忍不住插嘴。


  容容点点头:“是。我一到市集便看见岚儿,她的样子跟我哥哥那伙伴长的极像。那时她还只有八岁,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她却只是摇头。我以为是个哑巴,正欲离开时她却跑过来拉住我的袖子,任我乳娘怎么拉也不肯松手。我看她眼巴巴的瞧着我甚是可怜,便买了她回家。”


  缚沛问到:“你哥哥定是见了她病就好起来了。”


  容容笑道:“皇上这可错了,我哥哥素来胆子大,却怕鬼。他初见岚儿时只道是他那伙伴的鬼魂,吓的尿了裤子。”


  缚沛‘哈哈’笑到:“你适才便是笑这个?”


  容容道:“可不是么?日后哥哥若惹了我,我便那这事来威胁他。”


  缚沛满眼的笑意几乎横逸而出:“哈哈…你哥哥堂堂男儿,日后可不许这样胡闹。”


  容容道:“那只是幼时的笑话罢了,如今几乎都不记得了。且都是大人了,哪里还会取笑哥哥?”


  缚沛又问容容:“那夏岚几时才开口说话?”


  “后来到了我家三年她才慢慢说起话来,只知道她姓夏,她的名字也是我哥哥起的。”


  “夏岚倒与你兄妹情分深重。”


  容容突发奇想,何不在此时为夏岚讨个喜?答到:“可不是,就好比我们的亲妹子一般。”容容站起身推开他伏在我脚掌的手,亲自泡了盅茶给缚沛:“皇上,容儿想给岚儿讨个赏赐。”


  缚沛笑容容:“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他喝了口茶,接着说:“总算这茶还不错,此刻便听听你讨什么赏吧!”


  容容喜道:“臣妾想为岚儿讨一门亲事。”


  缚沛道:“这有何难?朕在朝中挑个品行端正的官员,把夏岚指了去便是。到时候嘱咐皇后用一品女官的仪仗将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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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沛道:“这有何难?朕在朝中挑个品行端正的官员,把夏岚指了去便是。到时候嘱咐皇后用一品女官的仪仗将她送走。”


  容容摇头道:“皇上,岚儿出生不好,若嫁到了官家做妾室只怕受人欺负,臣妾宁愿门次低些,做得个正室方不亏待她。”


  缚沛突然有些不悦:“容儿,若放在普通人家,你亦是妾室,朕可有委屈你?”


  容容郑重跪下,叩首道:“皇上是天子,自然与常人不同,臣妾不愿嫁凡夫俗子。”


  缚沛道:“朕贵为虽帝王,亦不过是凡人,进宫之前你怎知我是天子还是癞子?”


  容容再度深深叩首,道:“皇上治理天下,就算是个癞子臣妾也情愿服侍皇上妥帖。”


  “为何?”


  “皇上顺心了,治理前朝自然也得心应手。妃嫔多了,皇嗣自然也多了,这种为天下仓生的事何等重要?臣妾怎敢担当‘委屈’二字?皇上的哪一个妃嫔不比人家的正房责任重大?”


  缚沛听了这话甚是受用,扶容容起来,安歇了。


  只是晚上,容容却总再也不愿意行夫妻之礼便是,缚沛也以为容容念着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也不勉强她就是了。


  第二日夏岚知道容容为她讨恩情后,欢喜的说不出话,眼睛微红,哽咽着不知如何是好,对容容也侍侯的更加细心,日常膳食都是她与林汐亲自替容容尝试。


  日子愈来愈热,容容的肚子也愈来愈鼓起。


  她与谨贤妃自然也走的愈来愈近了,时常携恩熙和月婕妤几人一起到咸福宫茗茶绣花,缚沛知道甚是高兴,说很愿意看到后宫一片详和,他治理前朝时便也省心多了。


  那日,几人一起在容容端阳宫选内务府新进贡的罗纱研究着裁剪什么款式,预备做几件纳凉的衣衫待端午后拿去西景宫时来穿。


危机再现2
  那日,几人一起在容容端阳宫选内务府新进贡的罗纱研究着裁剪什么款式,预备做几件纳凉的衣衫待端午后拿去西景宫时来穿。


  月婕妤摸着罗纱认真说到:“容妹妹的衣衫就不必想了。”


  众人奇道:“这是为何?”


  月婕妤巧笑一声,拿起一块罗沙胡乱披在身上裹着自己,道:“喏,这样不就行了?看起来都一样。”


  容容不依不饶的要去教训她,她满屋乱跑的求我饶了她。


  大家正嘻嘻哈哈的时候,只听小董唱到:“丽美人到——”


  月婕妤虽是瘪了瘪嘴,仍是理了理宫装,丽美人向容容和谨贤妃行礼后,恩熙与月婕妤又向她行礼。


  容容只道丽美人今日又要来找人吵几句嘴的,不料她却与平日大不相同,对月婕妤的的怠慢竟仿佛没瞧见般。


  她额前几屡头发散落着几道暧昧的影子,轻声对容容道:“容妹妹近日可召见了欧阳公子么?”


  月婕妤嘀咕:“见了你还能再生事不成?”


  容容我示意月婕妤不了无礼,道:“前几日哥哥刚来过。”


  丽美人忽然‘哇’一声跪在容容面前,哭到:“贵嫔娘娘,求你跟欧阳公子说说,放了我那不成器的兄长罢。臣妾以前不懂事对您多有得罪,求您大人大量,无论如何帮帮我兄长才是。”


  容容尚不知怎么回事,扶起她好言道:“我哥哥不知如何得罪了你兄长?你细细说给我听罢。”


  她抽抽搭搭着,诉道:“我那兄长本也是御林军的右护卫,欧阳公子来了后八王便让他做了个副卫长,欧阳公子顶了我兄长的原先的职位。”


  容容道:“如此甚好,恭喜你兄长高升之喜。”


  丽美人继续道:“贵嫔只知其一,这副卫长的职司确实比右护卫高了些,权利却没右护卫大,且那右护卫是时常跟着皇上和王爷的,自然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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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美人继续道:“贵嫔只知其一,这副卫长的职司确实比右护卫高了些,权利却没右护卫大,且那右护卫是时常跟着皇上和王爷的,自然好的多。”


  谨贤妃听到此处问道:“此事皇上和王爷自是有安排,容贵嫔如何能帮你?”


  丽美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抹着眼角,继续说到:“这前朝的事情自然不是我们姐妹所能知的。要说我兄长升迁该高兴才是,他却不喜欢副卫长这枯燥的任务,今晚他喝了许多酒,竟把…竟然…”


  她竟然了半天也竟然不出个所以然来,月婕妤性子急,问她:“竟然怎样呀?”


  丽美人目光定在容容脸上,轻声道:“竟然把欧阳公子的厢房给弄失了火,现下我兄长正被人压在牢子里。”


  众人皆“呼“一声,惊吓不已,容容更是担心,怎这么大的事她丝毫不知?也不知道欧阳全受伤了没有。


  丽美人瞧着容容,神色有些诡异,她道:“贵嫔不必担心,欧阳公子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倒是我兄长受罪了,求您像皇上求求情才好。”


  恩熙忍不住怒道:“瞧丽美人说的,受伤的是欧阳公子。该求你兄长饶了他才是。”


  月婕妤亦附和:“你兄长如此神武,哪还需要像皇上求什么情?”


  容容无心理会她们,此刻只担心欧阳全伤势,只是夜已深了宫门只怕早关上了。


  容容忙唤小李子道:“快去请皇上。”


  容容急团团的不知如何是好,谨贤妃责备丽美人道:“怎的如此不知轻重,急坏了容贵嫔身子你这兄长的命也别想着要了。”


  丽美人委屈道:“臣妾心急兄长安危…这…。”


  话间小李子匆忙赶了回来,一个趄趔跪到容容面前:“回主子,皇上在惠妃宫里,黄长政公公说皇上已经安歇,不敢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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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间小李子匆忙赶了回来,一个趄趔跪到容容面前:“回主子,皇上在惠妃宫里,黄长政公公说皇上已经安歇,不敢打扰。”


  谨贤妃急道:“糊涂奴才,快去回了皇后。”


  小李子又匆忙跑了出去。


  (此节起为第一人称,懒得打字,亲们多体谅)


  此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小腹似乎在隐隐作痛,不停的张望门口的小李子怎么还不回宫。


  仿佛时辰比平时慢了许多,小李子回报道:“皇后娘娘身体不适,麽麽不敢打扰。”


  心下焦急,忽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脑袋仿佛有一架鼓在敲打似的,努力的想挣开眼睛想瞧瞧却无能为力,只听见‘悉唆’的人声,仿佛还夹杂着缚沛的怒骂声,终是没了力气渐渐沉睡。


  仿佛过了一千年似的,感觉腰身疼痛,喉咙说不出的干涸,不自觉从喉头嗌出一声:“岚儿,水…”


  床边的夏岚一惊,似乎不知怎么回事,我缓缓挣开眼睛,旁边一屋子的奴才皆扒在桌椅上睡去。夏岚忙推醒身旁的林汐喜道:“姑姑,小姐醒了,醒了…。”


  


  几个奴才许是睡的很惊醒,夏岚话一出口皆围了过来,眼眶微红,哽咽着:“娘娘这可醒了…。。”


  玲儿那丫头跪到窗前对天‘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呢喃到:“菩萨保佑,玲儿愿折寿十年…。”


  我感动不已,不自禁流下泪来,问到:“我这是怎么了?”


  林汐答道:“钟太医说娘娘惊吓过度,动了胎…”


  我慌忙用手摸着腹部,鼓鼓的仍在,方才安心。林汐安慰道:“娘娘只是气血不足,醒了就好了。”


  忽然想起哥哥受伤,关切道:“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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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想起哥哥受伤,关切道:“哥哥呢?”


  夏岚含着泪,扶起我喂了口茶水,柔声道:“公子没事了,适才才与皇上离去?”


  这才放下心来,问道:“我睡了多久?”


  夏岚道:“小姐睡了十多个时辰,皇上和娘娘一直守在这,皇上赶到后知是丽美人吓着了你,便把她赶回了咸福宫,说等小姐醒了由得你发落。”


  我点点头:“哥哥什么时候来的?”


  “皇上一听我们说小姐因为担心公子才昏过去的,皇上马上命黄长政公公亲自去请了公子来。太医说小姐没什么大碍皇上这才命大家回去。”


  我道:“没什么事,倒教大家担心了。”


  小李子忽然跪下,叩首道:“主子,以后您可千万别犯这不是大事的事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骂道:“你这小猴子,倒数落起主子来了。快去回了皇上皇后,小董去知会我哥哥一声音,都说醒来已经没事了,免得他们牵挂担心。”


  飞兰和白梅又替我去张罗膳食,青易和书竹则去煎药,等我用了膳再服用。


  过了两盏茶的工夫,小李子赶了回来,喘喘说到:“回主子,皇上即刻便到。”


  我责备到:“不是叫你回皇上明日再来么?”


  小李子无奈道:“奴才说了,可是皇上他…。”


  小李子话还没说完,外间已有内监唱道:“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皇后的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来的匆忙,与缚沛二人脸上皆有卷色。还没待我下床,缚沛忙奔了过来,关切道:“感觉如何?吓坏朕了。”


  我歉然道:“没事了,劳皇上娘娘记挂。”


  如此安慰一翻,缚沛又亲自喂了吃了些粥米膳食,天已经蒙亮。皇后细心,命人拿来了缚沛的朝服,伺候缚沛洗漱直接去了早朝。


危机再现6
  如此安慰一翻,缚沛又亲自喂了吃了些粥米膳食,天已经蒙亮。皇后细心,命人拿来了缚沛的朝服,伺候缚沛洗漱直接去了早朝。


  缚沛前脚才走夏岚便报全哥哥在门口候着了,只宫中女眷不便私自会见外间男子,怕惊扰了皇后。皇后善解人意:“容妹妹好好休息,本宫回延禧宫给你祈福。”


  心里感激皇后体贴,亲自送了她出去。


  全哥哥见了我精神颇好,只气色差了些,方安心,却忍不住责备道:“容儿糊涂,哥哥皮糙肉厚,一点小伤怎也这样着急。”


  心中委屈,哽咽道:“这倒是容儿不是了。”


  全哥哥见我掉泪急道:“妹妹莫哭,哥哥只怕你中了奸人的计,称了人家的心。”全哥哥见我不明白,解释到:“丽美人那愚鲁的兄长如何能伤我?一着火我便跑了出来,这受的伤不过是救火时不小心伤到的。”


  乍然惶惑,后怕道:“哥哥是说丽美人…。”


  全哥哥点头,抢道:“丽美人既已知道她兄长进了牢子,怎能不知我是为何受伤?”


  神情有些惘然的萧索,望着满地光影,这后宫莫非无我欧阳氏一日安宁么?全哥哥见我默然,安慰道:“身子没事就好了。”


  思量片刻,嘶哑着问全哥哥:“丽美人是特地说给我听,好让我着急,好让我把肚里的孩子掉了,是不是?”


  全哥哥心痛的瞧着我,有些不忍:“容儿…。”


  凄楚的笑意再不受自己的控制,蔓延上唇角:“哥哥放心,容儿选了这条路,就不会轻易让人得逞。”


  全哥哥无声的走了。


  林汐有些担心我,关切道:“主子,丽美人已经禁足,她兄长也没什么出头日了,你何须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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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再现7
  林汐有些担心我,关切道:“主子,丽美人已经禁足,她兄长也没什么出头日了,你何须担心?”


  我默然片刻,脸色缓和了些,道:“禁足又如何?缚沛,他终是念旧情的…。”


  林汐捂住我的嘴,惊呼:“主子…”


  我断然道:“不必担心。死灰会复燃,死了的人如何复?”门口吹了股暖风进门,还夹带着月季的清香,林汐却不禁打了个寒战:“主子的意思是…?”


  我不答她,走到镜前叫了玲儿帮我仔细梳装一翻,用了早膳,吩咐小李子:“你去禀皇后娘娘,说我身体已无碍。本宫不想见宫中姐妹心中结怨,请丽美人来端阳宫叙话。”


  林汐不明我用意,我只道:“我自有分寸,丽美人来后我若有什么事,皇上和皇后问话你们只须如实回答既可。”林汐还想说些什么,终是不敢开口。


  半个时辰后,丽美人便携了宫女前来,心中暗喜,若皇后一起前来,今日的计划便是白费。我退下众人,说是要与丽美人好好叙话,诺大的寝殿只余我与她两人。


  丽美人向我行全礼跪在地上,哭到:“娘娘,臣妾有错,您如此不计前嫌,臣妾惶恐,不知如何是好。”


  我亲自扶起她,微笑着说:“姐姐,妹妹谢你还来不及,如何会怪你?”


  她眼里有丝恐惧,狐疑道:“娘娘这说的哪里话?恕臣妾愚钝。”


  我双目烁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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