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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也穿越:无心拥得帝王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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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沛,对不起!我本想在这冷宫中静静的感受你,哪怕一世不见。如今你既然桶破了这层纸,我只有走。惟有离开了,你才会忘了我,我才会忘了你。


  “主子,你不该这样强硬。”晴姑姑拍拍我的肩,柔声说到。她的声音却没有一丝责备,就像个亲人般安慰我。


  这些天隐忍的痛楚终于崩溃,我“哇”一声哭了起来。哭过后,我就会离开。我欧阳容容在再不做皇帝的宠妾容妃,我要过着平凡的生活。哪怕孤独的流浪一辈子。


  第二日一早,铜镜里的我眼睛浮肿。我却只用清水洗了把脸,缚沛只怕再也不会来了,我去在意,去打扮,又有谁去看?“女为悦己者容”,我的“悦己者”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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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铜镜里的我眼睛浮肿。我却只用清水洗了把脸,缚沛只怕再也不会来了,我去在意,去打扮,又有谁去看?“女为悦己者容”,我的“悦己者”已去。


  “主子,岚贵人到了。”晴姑姑早间听我的吩咐去请夏岚时不甚其解,我只叫她务须担忧。我要出宫,只有她能帮我。


  因为谁也不会想到反目的丫鬟会帮我这个落魄的旧主。但晴姑姑岂知,夏岚定会盼我走的。我一走,她便没了一大强敌,也不会每日里见着我忆及自己的“身份”。


  “请吧。”我徒然起身,迎了出去。


  她今日显然是隆装盛饰了一番,浅绿色的绣花绢衫,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面若桃花,娇艳动人。髻上插着栗红的蕙穗随着她的盈然一笑乘风飘扬。


  这样的场景让我觉得很讽刺,当初我来送丽美人最后一程时也是同样的心情罢?但当时我就想过自己会被谁打败,可是夏岚她会这样想吗?虽然打败我的是我自己的仇恨,但我至少备了这后宫很需要的“危机意识”。


  她在我面前盈盈一福,道:“岚贵人给容妃娘娘请安。”


  我笑道:“我不过是冷宫的一个弃妃,如何敢当岚贵人的大礼。”


  她道:“皇上一日未搬诏,你仍然是‘容妃’。”


  “怎么,你不服气?”我把玩着手里那缺了一块的茶碗,斜眼说到。她似乎想发作,却不知为何忍下了。也许是念及昔日的情分,也许是对我还有顾及罢。


  我看着她的表情忽然觉得很开心,咯咯笑道:“你不敢跟我生气?”


  她索性不理我,直接说到:“你今日请我来,不会是为了请我看这冷宫的茶碗有多残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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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索性不理我,直接说到:“你今日请我来,不会是为了请我看这冷宫的茶碗有多残缺吧?”


  只见她晃了晃手里同样缺块的茶碗对我说到,神态间已有了一份凌厉,再不是以前那文弱的岚儿。心里虽有些惋惜,却也安慰,这样的夏岚,才能助我出宫。


  “我要你助我出宫。”


  她仿佛早料到我会这样说,无谓答到:“皇上这回是气大了,夏岚只怕没那能耐。”


  “不,不是离开冷宫,是离开整个皇宫。”我不屑一笑,原来她以为我是想复宠?


  她听了这话吓了一跳,仿佛听了天大的玩笑,不可置信的瞧着我。


  “我要离开皇宫,离开京城。”我平静的回看她,淡然道。


  “我为何要帮你?”半晌,夏岚才恢复过来,“你的好姐妹呢?为什么不叫她们帮你?”


  “因为你要报恩。”我微笑看她,“而且,你希望我出宫。”


  她也不回避,报以同样的微笑:“我为何希望你出宫?”


  “因为你斗不过我。”


  她哈哈笑道:“纵然我斗不过你,还有谨夫人,还有惠妃,还有这宫里的三千女人。”


  我道:“只要我愿意,谁也斗不过我。”


  是的,我有这个自信。但,我不愿去斗了。


  夏岚瞧了我许久,仿佛不曾认识我:“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了。”


  我道:“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


  “有何不同。”


  “因为你错了,从你争宠起就开始错了!”


  她又是一阵大笑,冷声大笑:“我怎么会错?我比起月嫔敬婕妤之流,有哪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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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是一阵大笑,冷声大笑:“我怎么会错?我比起月嫔敬婕妤之流,有哪点不如?”


  “因为你违背了自己的心。”呵,既然要走了,以后这辈子也难有见面的机会了,那我就说个明白罢,“我本是想将你许给全哥哥的,哥哥重情谊,他一向看重你,纵使你不能给他做正房,做个小妾也是好的。”


  她道:“既然都是做小妾,我为什么不给最好的那个男人做?”


  “因为最好的那个男人只把你当‘女人’。”我复又坐下,不仅不慢说:“但全哥哥却会把你当‘爱人’,如果可以,他会只娶你一个,但那最好的男人会吗?”


  ‘女人’和‘爱人’的区别,她自是明白的,却不愿承认,我见她颤抖着双手明显激愤,心里却怜悯起来,不忍继续……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夏岚转对我时,已经泪流满面,“我以为今生得不到爱,便去争取荣华。”


  我道:“荣华不过是过眼云烟,你现在开心么?”


  她怒极,声音几乎吼道:“那你呢?你又何曾开心?”


  “……”


  她喃喃接着道:“我又怎能不知你和公子对我恩重如山,但你进宫的目的,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跟她此时就像两只争斗的公鸡,皆激愤的红了双眼。晴姑姑忽然怒道:“你们何苦这样?既然你们都互相关心,何苦要这样?一个是不忍另一个陷入仇恨的旋涡,一个是不忍看到另一个独自斗的那么苦,为何你们都不肯承认。”


  “那是因为我想她过的比我好!”仿佛约好般,我竟然与夏岚同时对晴姑姑吼到,复又惊讶的看着对方,而后,相互拥抱,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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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为我想她过的比我好!”仿佛约好般,我竟然与夏岚同时对晴姑姑吼到,复又惊讶的看着对方,而后,相互拥抱,哭泣……


  原来,我们一直都没变。我们不是主仆,不是姐妹,更不是互相斗争的仇人,我们只是相互关心同情的亲人……


  良久,我们才哭够,才慢慢收拾情绪,相互为对方擦干泪水。


  “小姐,你为何要出宫?只要你低个头……”夏岚说到此处停了下来,我为听到那句“小姐”倍感欣慰。


  “岚儿,我真的累了。”


  又是良久的默然后,夏岚才开口:“我跟你一道出去。”


  我摇摇头:“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大好的前程。”


  “岚儿并不稀罕了,只想与小姐共甘苦。”


  “你要留在宫里照顾大皇子,他是姐姐的孩子呵……”


  “……”


  晴姑姑不忍看到我们这样,“岚姑娘,您就随了主子罢,要不她一辈子也不会安心。”


  “好。”夏岚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定,“怎样才能帮你出宫?”


  我欣慰点头,伏在她而边细说一番。


  这日晚间,是我要逃走的日子。天格外的黑,夜空连一颗星星也没有。难道上天也赞成我走,在默默的帮我?


  明日就是宫里去西景宫的日子,今夜宫人都去忙着准备,又有谁会去注意这冷清的冷宫?


  夏岚安排了晴姑姑和玲儿护我出宫,也方便日后照顾我。一切都顺利的出奇,我心里却明白,那是善良的皇后在暗里默许。


  “主子,岚姑娘他们来了。”晴姑姑在外面报到,我径自起身,走了出去。


  夏岚披着黑色的风衣,在这夜里看来不甚清楚,我指着她身后同样的三人笑道:“给人发现了可把你们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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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岚披着黑色的风衣,在这夜里看来不甚清楚,我指着她身后同样的三人笑道:“给人发现了可把你们当刺客。”


  夏岚有些哭笑不得:“小姐,都这会儿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我道:“我要出宫了,这是好事呵……”我正准备说下去,却发现夏岚身后除了送我的小李子和玲儿外,还有一个人,我看向夏岚,只见她神色犹豫,不知道如何答我。


  我担心事情有变,急道:“他到底是谁?”


  那人匹自揭开披风的帽子,露出那忧郁的眉宇——缚昀!


  暗自责怪夏岚莽撞,身怕生出什么变故出不了宫。却只得见机行事,于是行礼道:“八王有礼了,不知道深夜探访是为何事?”


  他淡淡一笑,有种久违的温暖:“缚昀不是多事之人,只是来来送容妃一层。”


  想来他已经知道我要出宫,不过瞧他的样子,并不像来阻止,而以他的为人,自然不会去禀告缚沛。


  我吩咐众人退下:“你们先去准备一下,我与八王还有几句话说。”


  剩下我们两人后,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八王首先道:“欧阳公子会在路上与你会合?”


  我惊讶看向他,不知道何解。他接着道:“我已安排人把你哥哥从边疆送去大理,你可去那与他会合,到时你们再决定去哪……”


  我又是难过又是高兴,险些跪下:“八王的恩德,妾身真是无以为报。”


  他本想扶我一把,手却在半路止住:“容妃不必多礼。”


  我淡然一笑:“出了宫,我就不是容妃,以后再也没有‘容妃’这个人了。”


  他道:“我可以唤你‘容儿’吗?”


  我不忍拂他好意,微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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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忍拂他好意,微笑点了点头。


  一时无声。良久,他背转过身,声音恍若不闻:“缚昀的心意,容儿可知?”


  我一字一顿道:“容儿知道,却不能知道。”


  他转身问我:“为何?只要容儿愿意,今夜我就与你一同出宫。”


  我摇头:“若只是出走了一个废弃的妃子,又有谁去追究?但若是出走了一位王爷,还能安身么?”


  他仿佛看到一丝希望,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容儿是担心这个么?只要你点头,我就能让你安身一辈子,决计不会比在宫里差……”


  我忽然不再说话,认真的看着他。他比我还小一岁,他只是个早熟的大孩子呵,原来他是真存了谋反的心思。若不是全哥哥因我进宫复仇的事被发配边疆,那么他们就会……那么缚沛还能招架么?


  若我此刻从了他,那他岂非即刻谋反?


  八王一直在等着我回答,我忽然冷淡一笑:“从来,最瞧不起的便是不忠之人。”我用余光去看他,果见他有些尴尬,我又道:“容儿决不会做不忠之人……”


  他讶然:“容儿是说你自己?”


  我笑道:“八王以为我说谁?像八王这等忠义臣子我还会说你么?容儿是说,自古忠烈女子,不侍二夫……”这样说,既不伤他,也能安抚他动乱的心思,若他真对我有情……


  他急道:“古有……”


  我知道他定是想搬出侍过二夫的奇女子,抢道:“容儿就是容儿,不是别人。”


  他神色黯然:“是啊,你就是那最独特的容儿。”


  我感激一笑:“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是啊,该走的,总要走。”他说了句当初我独自说过的一句话,又接道:“缚昀只问一句,你为何不爱我?我自认不会比皇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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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该走的,总要走。”他说了句当初我独自说过的一句话,又接道:“缚昀只问一句,你为何不爱我?我自认不会比皇兄差……”


  “真心爱过一个人,那是一辈子的刻骨铭心。”看来今夜得把话说明白,不然他不能死心,“若这么快能转变,那就不算爱了。何况情感之事,没有为什么,就好象你为什么爱,跟为什么不爱是一样的。”


  他瞧了我许久,仿佛要从我的眼眸里看出破绽:“那么,皇兄值得吗?”


  “那么,容儿值得你这样吗?”


  他果然无话对我。


  并不是我思前虑后,而是我从来都认为:真正的爱,一辈子只有一次。从来最憎恨的,就是“负心人”,但许多人是明白不了这个道理,明白不了这个道理的人,是没有真正爱过的人。


  “小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夏岚适时的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八王道:“缚昀送容儿出宫。”


  我感激一笑,不忍拒绝他。


  走,我们是悄悄的走。走的是平日里运水的小道,心里七上八下,只怕遇到不该遇的人。


  但事情就是这样,往往会发生你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就在快近东宫门时,遇到了武将军部下的一队护卫军。他们其中一首领指着我们,声音嚣张:“站住?你们是哪个宫的人。”


  玲儿吓的紧紧拽着我的衣袖,八王出列:“是我!”


  那首领一见是八王,忙跪下去:“原来是八王,不知道您深夜出宫,是有什么事儿呢?”


  八王道:“我有件大事要吩咐几个奴才去办,就是怕深夜出不了宫所以来送送。”


  那首领起身,狐疑着打量着扮成小太监的我们:“八王为何不送几位公公走神武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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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首领起身,狐疑着打量着扮成小太监的我们:“八王为何不送几位公公走神武门呢?”


  八王本想发怒,我在身后拼命拉着他,示意不可冲动,八王无法,强自镇定:“这是皇上交给我的秘史,自然不能张扬。”


  那首领咄咄逼人:“请问皇上的旨意在哪?”


  “你……”


  “是谁在那边吵啊?”正在八王预备动手时,不远处传来这样一声,适才我们只顾应付这首领,竟然不知黄长政何时过来了。


  黄长政见八王在此,行礼问安。我尽量把头低一些,黄长政却也不过看了我一眼,心下这才稍微安定。


  那首领道:“黄公公,八王说皇上派八王几个奴才去办事,可又没手谕也没旨意……”


  黄长政忽然厉声道:“该死的奴才,八王的话你也敢怀疑么?”


  那首领唯唯诺诺道:“奴才不敢,只不过职责所在。”


  黄长政道:“这是秘史,自然没有旨意和手谕了,当时咱家也是在场的,你若不信,到时候误了大事……”他不再说下去,翘起兰花指看向一队护卫。


  那首领这才道:“奴才得罪,奴才该死。八王请吧!”


  八王“哼”一声,挥手示意他们可走了。


  “谢黄公公!”八王拱手对黄长政道谢。


  黄长政有意无意看我一眼,“奴才这人情跟八王无关。”


  八王:“哦?那跟谁有关?”


  “当初奴才欠欧阳淬贵妃一个人情。”


  众人都是一惊,我脱口而出:“黄公公早认得我了?”


  他点头道:“娘娘放心,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我心里有数。而且如今奴才这恩也报了,心里就舒坦了。”他对我恭谨行礼,拜道:“只愿娘娘以后万事吉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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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头道:“娘娘放心,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我心里有数。而且如今奴才这恩也报了,心里就舒坦了。”他对我恭谨行礼,拜道:“只愿娘娘以后万事吉祥,保重!”


  我什么也不必再说,也不必问他欠姐姐什么恩情。只点头道别,一行人继续出宫。


  这样虚惊一场,行走的更是小心。只是经过了刚才的护卫,现在倒是顺利多了。


  宫门口,我正准备上马车。


  八王对我道:“缚昀就不送你出京了,我得去宫里隐瞒着,莫让爱生事的人在皇帝面前胡说,以至前功尽弃。”


  夏岚在一旁拉着我,如何也不舍得松手。我道:“容儿有两个人拜托给八王。”


  八王道:“岚贵人和大皇子虽向来聪明,但缚昀也定会好好上心,不让人欺负他们。”


  我感激的重重点头,不再多说。


  一群人在宫门口哭泣道别毕竟是危险的很,我狠心推开夏岚的手,跨上马车。小李子和夏岚压抑着哭声,“扑通”跪下:“主子……”


  我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回头说道:“珍重!”


  小李子跟夏岚哭的更伤悲,我眼中也有泪不停流出,八王眼里的不舍与悲痛,我只作不觉。终于,晴姑姑一狠心,放下车帘,命马夫起程……


  车轮撵着地,发出急促规律的响声。许久,我才掀开车窗的帘子,那一排排耸魏的红墙已渐渐远了,然后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眼中的泪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仿佛绝堤般,要把这一世的泪都流干……


  以前的种种在心里一遍遍上演,初进宫时的种种,缚沛对我的种种,都沥沥在目,仿佛发生在昨天……


  不知缚沛知道我已逃走,会如何呢?也许会很愤怒,也许会很快释然,也许根本不会知道冷宫出走了一个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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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缚沛知道我已逃走,会如何呢?也许会很愤怒,也许会很快释然,也许根本不会知道冷宫出走了一个妃子……


  缚沛,对不起了!只因我们面前太多阻碍,我要的唯一,你确实给不起……


  我是再也回不来了,只怕这一世,再也不会见面了。我宁愿留下那残缺的美,让你遗憾……也许唯有那样,你才会更深刻的记得我欧阳容容……


  我会祝福你们:祝福缚沛有一天能找到真正的爱;祝福八王能找到一个好人过完一生;祝福后宫那群争斗的女人不在争斗……


  别了!


  两个月后——


  缚沛自西景宫回皇帝城已经好几日,他心里总是有些牵挂后宫的某个角落。


  “天气又冷了,不知道她可好……”缚沛喃喃轻叹了一声,看着微风袅袅吹过湖面,带起一丝丝涟漪。他的心也随之起了一丝涟漪。


  “给朕领路,去冷宫走一趟。”缚沛对身后惊讶的黄长政吩咐道,未曾注意他的面上的为难之色。


  “皇上,冷宫不吉祥,您还是甭去了。”


  缚沛并不说话,只冷冷的瞧了黄长政一眼,他便连大气也不敢再出。他心里急不可奈,若是让皇帝发现容容已经不在宫里,那可如何是好?


  冷宫里。


  秋风习习,吹落了带着遗憾的叶子跳跃旋转,然后轻轻飞扬着,翩然落下。


  缚沛杨起手想推那那扇朱漆剥落的冷宫门,却迟疑着。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吗?他的父亲灭了她的国毁了她的家,她,如何能原谅她?


失去记忆1
  缚沛杨起手想推那那扇朱漆剥落的冷宫门,却迟疑着。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吗?他的父亲灭了她的国毁了她的家,她,如何能原谅她?


  云南大理,一个清幽的房间理。


  “主子,您好歹再吃一口吧!”玲儿拿着一碗稀粥递到欧阳容容面前,被烦闷的推开。玲儿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出去了。


  “还是不肯吃吗?”欧阳全皱眉看着悻悻而出的玲儿,语气满是关怀和怜悯。玲儿回头看了房里那个萧索的背影一眼,又是一阵叹息。


  “容儿,你又在想他了。”欧阳全无奈,只得走进了她的房间,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自三月前容容从宫里出来后,展转到了大理见到自己的哥哥欧阳全,她终于逃离了那个牢笼,终于脱离了那个负心的男人,她原该开心的,可她的心里,却总有种明烈的失落。就连玲儿也发觉出了她的异常。


  但无法抑制的,她总是想起缚沛,想起他平日对她的好,对她的猜疑,以及种种种种……她应该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应该去想念父亲,或者,应该想念八王的。


  “哥哥,我不该想他的。”


  、容容叹息了一声,起身走至窗外,拿手帕挥舞着落叶:“我无时无刻在想他,但我却也无时无刻不在恨他。我总想着,为什么他负了姐姐又来负我?”


  容容听到欧阳全的叹息,微笑的转身,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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