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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也穿越:无心拥得帝王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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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下后又想咳嗽,忙用帕子捂住口,转身背对着容容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她宫女服侍她喝了口夏岚端来的茶方道:“我这不中用的身子今日总算好了些,特地来容妹妹这走走。”


  容容道:“臣妾日日盼着娘娘能早日康复以慰天颜。


  惠妃道:“妹妹乖巧,无怪皇上欢喜。”


  容容不明她有何用意,谦虚道:“娘娘过奖了,臣妾不懂事,还有很多地方要跟娘娘学习。还忘日后娘娘多多指教。”


  她笑的有点凄凉,“我不知道多羡慕妹妹,可惜我这身子…。”


  只见她流露出未有的伤感,任谁看了都不禁动容。一个女子无论多么尊贵,不能为自己的夫君绵延后嗣该是如何的难受?


  容容动容,真心道:“娘娘年纪尚轻,日后细心调理,为皇上诞下皇子又是什么难事?”


  她点头,自身旁宫女手中拿了件琉璃盒子,递给容容,絮絮道:“那日妹妹封典,本宫这身子却不早不晚的令皇上担忧,还忘妹妹莫怪,这是做姐姐的一点心意,也不是什么珍贵的劳什子,妹妹不要嫌弃。”她说的真诚,并无一丝炫耀要使容容难堪的意思。


  她身旁的宫女神色委屈,忍不住道:“什么不珍贵啊,这可是娘娘您的嫁妆,您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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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头饰1
  她身旁的宫女神色委屈,忍不住道:“什么不珍贵啊,这可是娘娘您的嫁妆,您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带出来。”


  惠妃责备她多嘴。


  容容惶恐着不敢要,惠妃道:“我娘亲说这物件有辟邪的功效,妹妹怀着身子才合适。若我日后用的着,厚着脸皮跟妹妹借借便是了。妹妹要是怪姐姐那日使得皇上去不了佛殿便推辞了罢。”


  容容不便再推辞,亲自接下打开想瞧一瞧。这盒子里装的是狐头形状的帽子,狐眼处嵌着两粒碧绿的宝石发出荧荧微光,容容从未见过如此珍贵的首饰,问到:“妹妹没见过世面,这物件叫什么名字?”


  惠妃道:“这是狐媚头饰,那两颗珠倒也罢了。这红色的毛却是真真的狐毛,这红狐甚是狡猾,又生在北寒极地,往往三五十人围捕了几个月也逮不到一只。因我娘亲是女真人,所以才有幸获得这宝贝。老人相传红色的狐狸是天上的神仙派下来管治群狐的,妖魔鬼怪见了它都要敬上三分,年轻人迷信不得,其实这红狐珍贵的地方乃是它的皮毛,饱暖防寒效果极好,常常带着它便可驱除头风,不使邪风入体。”


  容容听得如此珍贵,更是惶恐不安:“娘娘将如此珍贵的头饰赠给了臣妾,臣妾心中不安,娘娘比臣妾更需要这头饰。”


  惠妃又咳嗽了两声,说:“妹妹只道这狐媚头饰神奇,它却只有预防而无治疗的功效。我的是老毛病了,太医说只要好好修养,到来年春天会慢慢好起来的。”


  话已至此容容再多说倒显得不识相了,谢过后命林汐仔细收拾好。


  夜里留了几人在我宫中用过晚膳才离去,林汐道:“惠妃娘娘似乎很喜欢娘娘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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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头饰2
  夜里留了几人在我宫中用过晚膳才离去,林汐道:“惠妃娘娘似乎很喜欢娘娘您呢?”


  容容微笑不语。夏岚道:“如今皇上对小姐这般宠爱,哪个娘娘不想来讨好讨好小姐?何况那日皇上确实是因为惠妃才误了小姐封典的吉时。”


  容容道:“以惠妃的地位她如何需要讨好我?瞧着皇上也是真心待她的。”


  林汐道:“娘娘的意思是想交惠妃娘娘这个姐妹?”


  容容道:“未尝不可。惠妃心善慈软,是个好人。”


  林汐点点头:“惠妃娘娘入宫这几年甚少与人起什么争执,对奴才们也是温言软语没有一点架子。”


  容容道:“惠妃的病如何而得?”


  林汐道:“惠妃娘娘这病是为照顾太后落下的,当年太后病重,皇后独自打理后宫分身乏术,惠妃娘娘自动请缨,服侍太后无微不至,使太后安然离世。太后还留下遗旨:惠妃若无大错,皇帝须保她在宫中永享富贵。可惠妃娘娘性子随和,请求皇上对自己一视同仁,从来也没做过一分张扬跋扈的事。”


  容容点点头,心中对惠妃敬佩不已,若一般女子哪有这般孝顺家婆,就算生在帝王家也只是做个样子,像惠妃这般讨太后欢心定会抓住机会要皇帝好好赏赐一翻,日后也目中无人了。


  林汐接着又道:“起先也有人说惠妃是借着太后生病做文章,让皇上觉得她贤惠得体,以为她的病也是装出来的。谁知宫中太医竭力治疗,惠妃娘娘的病仍是反反复复,到现在还不见好转,谣言才不攻自破。”


  天气愈加的冷了,年关将至。


  腊八那日,皇后邀宫中妃嫔一同去梅花阁赏梅喝腊八粥。


  皇后命人在梅花树宽阔的空际摆上桌椅,布满茶点。梅花正是开的旺盛的时候,妃嫔按位份先后坐下,悠闲的赏花吟诗词。


龙胎危机1
  皇后命人在梅花树宽阔的空际摆上桌椅,布满茶点。梅花正是开的旺盛的时候,妃嫔按位份先后坐下,悠闲的赏花吟诗词。


  皇后道:“妹妹们若常常这般聚起来说说笑笑,皇上就少了许多烦恼。”


  丽美人附和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可有些人平日里见不着皇上就总想闹腾点事情出来让皇上和娘娘操心。”


  有几个位份低的妃嫔脸色有些挂不住,许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此时被丽美人知道怕她此刻说了出来。


  景仁宫的石宣道:“丽姐姐此话说的有些欠妥。”


  石宣因在储秀宫时许多人传她害死恩熙婢女后,她便凡事小心翼翼,平日里行事也是大方得体,从不顶撞于人,此时她话一出,年纪小些的妃嫔宫女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丽美人更是窝火,此刻却又不益发作,只得道:“宣婕妤有何高见?”


  宣婕妤盈盈起身,不慌不忙,道:“平日里姐妹们做什么都是为了见皇上,只要是别害了旁人,叫旁人笑话那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宣婕妤话里明显是指丽美人害到了旁人叫旁人笑话了,丽美人见皇后也不责备宣婕妤,便对谨贤妃道:“贤妃娘娘您说说看,您是跟我是住一个宫最清楚不过了,我平日可有害娘娘或者是让娘娘笑话的地方?”


  谨贤妃啐口茶,轻轻将青花茶碗放回刻花茶几上,徐徐道:“害倒是没害,不过这笑话么…”说罢忍不住巧笑一声音。


  月才人在容容身旁嘀咕着道:“贤妃娘娘可不就是说丽美人让她笑话了么?呵呵…”


  容容示意她小声点。月才人嘟着嘴自顾吃着茶点,她瞧见容容面前一盘桂花糕动还没动过,奇道:“妹妹今日怎么不吃桂花糕?可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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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胎危机2
  容容示意她小声点。月才人嘟着嘴自顾吃着茶点,她瞧见容容面前一盘桂花糕动还没动过,奇道:“妹妹今日怎么不吃桂花糕?可是哪里不舒服?”


  容容道:“今日这桂花糕仿佛放多了牛油,我闻着就觉得腻。你想吃便拿去罢。”


  月才人也不推迟,拿到自己面前细细吃了起来。眼见半碟桂花糕就将下肚,月才人却呕了起来,脸色苍白,不多时便晕厥了过去。众人惊吓不轻,皇后忙命人请太医,几个力气大的内监七手八脚的将月才人抬回了端阳宫。


  皇后也匆匆随了去。太医到不多会缚沛便赶到了端阳宫,他急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厥?”


  皇后并不知原因,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


  容容道:“适才月姐姐吃了我桌上的桂花糕,突然就呕了出来,接着便昏了过去。”


  缚沛大惊,扶着容容关切道:“你可吃了?有没有事?”


  容容道:“臣妾只尝了一口,便觉得那桂花糕的牛油太重撂在一旁不理会。月才人这才…。”容容不敢在言语下去,今日的宴会是皇后准备的,月才人吃了她面前的桂花糕,岂不是做了她的替死鬼?


  容容跪下哭道:“求皇上做主,要不是月姐姐,今日臣妾和这腹中的胎儿…呜…”


  缚沛见她哭泣更是着急,扶容容起来坐下,怒目瞪着皇后:“皇后,今日这赏花,可是你的主意?”


  皇后大骇,恭敬道:“臣妾失职,请皇上责罚。”


  缚沛‘哼’了一声,皇后吓的大气也不敢出。


  容容忙道:“皇上息怒。这事不能怪皇后娘娘。”


  缚沛道:“且不说这桂花糕是不是有人故意‘加料’,皇后这疏忽职守的罪就不轻,若是容儿吃了,那还了得?”


龙胎危机3
  缚沛道:“且不说这桂花糕是不是有人故意‘加料’,皇后这疏忽职守的罪就不轻,若是容儿吃了,那还了得?”


  缚沛一向待皇后敬重,何曾说过这么重的话。皇后吓的脸也白了,底头不敢看缚沛。


  今日的事倒是拉拢皇后的好时机,容容飞快思索着道:“等太医出来再说吧皇上,眼下最重要的是月姐姐的安危。”


  过不多时,太医给月才人施了针后对缚沛道:“臣已经给才人施针下药,只是才人一时之间醒不过来。”


  缚沛道:“才人是何病?”


  太医道:“才人的病非病,臣从才人的呕吐物中发现,才人似乎食用了不少天山黄牛油。”


  缚沛道:“何为天山黄牛油?”


  太医道:“这天山黄牛是吃天山的沼泽长大的,沼泽中不知混了多少毒草毒虫,这黄牛的油跟宫中进贡的上等牛油颜色和气味几乎一模一样。”


  “才人可是食用了这种黄牛油?”


  “是。”


  皇上和皇后面面相虚,缚沛仿佛在后怕,问道:“若是孕妇吃了岂不是要小产?”


  太医道:“若像月才人食用了这么多定是胎儿不保,只是孕妇不同常人,她们对这种油不甚喜爱,只吃了几口便觉得腻味。吃几口虽不至于小产,但日后生下的胎儿多半便是畸形了。”


  太医退下后,缚沛大惊,怒道:“宫中竟有如此恶毒的人。皇后,你如何解释?”


  皇后‘砰’的跪下,容容却道:“此事皇后一点责任也没有,皇上错怪了。”


  缚沛瞧着容容,语气缓和了些:“要不是她疏忽,你肚中的孩儿便成了畸形。”


  容容道:“此人有心谋害臣妾与娘娘,皇上可别称了奸人的意。”


  缚沛在听她继续。

PS:之前冰山有用过这个题材,不过只写了少许,没写完,那本书是后宫的,纯古代的,都是冰山写的


龙胎危机4
  缚沛在听她继续。


  “皇上您想想,若我吃了这牛油糕,我腹中的胎儿畸形是免不了了,那时皇上定会责罚皇后,此人的用意明显不过,是想陷害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纵然英明也难防这小人。”


  缚沛若有所思:“此话倒也有理,那么此事该如何?”


  容容道:“此人做事谨慎,如今事发哪里能找的到他?便把此事交给皇后细查吧。”


  缚沛说好。她又道:“皇上,月姐姐替臣妾冒了回险,皇上可得好好赏赐。”


  三日后月才人才醒过来,缚沛每日都要亲自瞧瞧她,赏了她绫罗首饰,又晋了她位份为月婕妤。


  恩熙笑她:“这馋嘴原来有这么大的好处,瞧瞧皇上现在多怜惜你啊。”


  月婕妤怕容容不悦,道:“皇上是来瞧容妹妹的,恩姐姐莫胡说。”


  容容无谓,道:“月姐姐要为自己打算才是,如今我们一同进宫的便是你还没有得皇上宠幸,如今趁着皇上看重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才是。”


  月婕妤羞红了脸。容容道:“如今我这身子又不方便,照顾自己尚还应接不暇,恩姐姐独自一人难支撑大局。你也看到了,稍微放松了些,便有人想要我的命。”


  恩熙道:“依妹妹看,下黄牛油会是谁呢?”


  容容道:“就算是我知道了,人家也会想了法子推托陷害别人。此人心机之深非你我所能比的。”


  恩熙小心翼翼道:“皇后似乎不像这么大意的人。”


  容容道:“看起来似乎皇后的嫌疑最大,但她有什么动机呢?”


  月才人道:“当然是想害妹妹你腹中的孩子了。”


  容容道:“她若真想害我何必亲自动手?宫中多少人想害我,只要她睁只眼闭只眼我便死无葬生之地。而且大皇子虽不是她亲生,但却是皇后细致抚养多年。我不管生下的是皇子帝姬都于她无碍,她又何必冒险,又何必让人说她不贤惠呢?”


谁下的毒1
  容容道:“她若真想害我何必亲自动手?宫中多少人想害我,只要她睁只眼闭只眼我便死无葬生之地。而且大皇子虽不是她亲生,但却是皇后细致抚养多年。我不管生下的是皇子帝姬都于她无碍,她又何必冒险,又何必让人说她不贤惠呢?”


  恩熙点点头,道:“皇后虽不如表面贤惠,却不愚蠢。她绝不会在皇上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容容亦说是。


  那么最有嫌疑的是谁?


  过了半月后,皇后找出了在桂花糕放天山黄牛油的人——辛者库的一个浣衣奴。


  缚沛怒道:“一个小小奴才,何以有这般大的胆子?”


  皇后道:“皇上有所不知,这奴婢乃是五年前进宫的秀女,只封了个选侍。她因为嫉恨惠妃三年前打翻她的药碗,所以我才罚了她到辛者库。”


  缚沛道:“皇后一向公正,她心中又有何不服?”


  皇后多日来初见缚沛的温色,脸上微微高兴,道:“她见容嫔怀孕出了辛者库,心中嫉妒。”皇后不便提容容是如何进辛者库,又是如何出来,含糊着带了过去。


  缚沛道:“朕最恨的,就是女子的嫉妒。拖了仗毙。”


  事情算是水落石出,缚沛更是命皇后仔细照顾容容的饮食起居,膳食茶水总是要人尝过后才放心给她食用。


  月婕妤痊愈后缚沛便招幸了她,丽美人气不过,道:“真是狐媚子,说不定根本就没什么黄牛油,是在魅惑皇上呢。”


  月婕妤听了也不以意,只微微皱了下她的一字眉,道:“她这是吃味呢,我可不像恩姐姐和容妹妹,时常有这样让人羡慕嫉妒的机会。”


  恩熙喷之以鼻:“瞧瞧,有皇上疼了说话的声音都粗了些。什么时候你要是怀上了龙嗣,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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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下的毒2
  恩熙喷之以鼻:“瞧瞧,有皇上疼了说话的声音都粗了些。什么时候你要是怀上了龙嗣,那还了得?”


  月婕妤道:“我可不想这些,皇上说我自己还是个大孩子。倒是恩姐姐恩宠都是在我们前边,你是不是偷偷的有了小皇子不告诉我们?”


  恩熙神色有些黯然,月婕妤却不觉。容容道:“姐姐,毕竟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牢靠,得空了你找钟太医给你瞧瞧,开些补身的药。”


  恩熙道:“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得看缘分。一个人想又有什么用?”


  容容道:“皇上近日没去姐姐宫里?”


  “自然是去了,只我爹爹…皇上怕外戚忧患,这前朝的事我们后宫是不该提的,看天意吧。”自古哪朝君王不怕外戚势力强大?若是恩熙诞下的是皇子,缚沛担心龙相国逼他立恩熙的孩子为储?那三皇子呢?谨贤妃的父亲不正是大将军吗?


  为何缚沛担心龙相国却不担心武将军?他可是统率了三十万大军,随时都可能动摇国本,缚沛为什么不担心?难道他有意立三皇子为储?皇后又如何甘心?


  恩熙喷之以鼻:“瞧瞧,有皇上疼了说话的声音都粗了些。什么时候你要是怀上了龙嗣,那还了得?”


  月婕妤道:“我可不想这些,皇上说我自己还是个大孩子。倒是恩姐姐恩宠都是在我们前边,你是不是偷偷的有了小皇子不告诉我们?”


  恩熙神色有些黯然,月婕妤却不觉。容容道:“姐姐,毕竟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牢靠,得空了你找钟太医给你瞧瞧,开些补身的药。”


  恩熙道:“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得看缘分。一个人想又有什么用?”


  容容道:“皇上近日没去姐姐宫里?”


除夕夜话1
  容容道:“皇上近日没去姐姐宫里?”


  “自然是去了,只我爹爹…皇上怕外戚忧患,这前朝的事我们后宫是不该提的,看天意吧。”自古哪朝君王不怕外戚势力强大?若是恩熙诞下的是皇子,缚沛担心龙相国逼他立恩熙的孩子为储?那三皇子呢?谨贤妃的父亲不正是大将军吗?


  为何缚沛担心龙相国却不担心武将军?他可是统率了三十万大军,随时都可能动摇国本,缚沛为什么不担心?难道他有意立三皇子为储?皇后又如何甘心?


  除夕这日,宫中一片详和。各地的官员和边疆均送来了贡品,缚沛赏赐容容一段云南进贡的霓裳衣料,夏岚和玲儿忙活了着帮容容制了件宽腰的衣衫,恩熙亲手在衣摆和袖口绣上梅花,这布料本是极浅的绿色,恩熙用的绣线只深了一点点,若不仔细看倒真是瞧不出来。她绣的栩栩如生,众人皆赞她手艺好。


  用罢早膳后,缚沛带着后妃和几位大臣到佛堂酬神。酬完神后,缚沛独自牵着容容的手送她回端阳宫,心中有微微的感动:“皇上今日该陪皇后去延禧殿用膳才是。”


  缚沛温柔着着容容,道:“皇后贤惠,不会计较这么多。你是有身子的人,平日里多陪你说说话对我皇儿好。”


  容容不依:“原来皇上是陪皇儿不是陪我?”


  缚沛好笑:“哪有人跟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计较?真是调皮。”


  容容心下有种错觉,仿佛此刻温柔的缚沛便是她心爱的丈夫,他们仿佛一直是这样恩恩爱爱的。


  缚沛见容容不说话,道:“生气了?朕是跟你玩笑几句,容儿大方,如何会跟皇儿计较呢?”


  容容道:“皇上怎知是位皇儿不是帝姬呢?”


除夕夜话2
  容容道:“皇上怎知是位皇儿不是帝姬呢?”


  缚沛严肃道:“只要是朕和你的孩子朕都是欢喜的,是位皇子固然好,将来可以为朕分忧。若是位帝姬朕也是一样疼爱的,容儿生出来的帝姬,一定跟你一样那么漂亮贤惠。”


  容容微笑着不语,他此刻只道容容贤惠,似乎全然不记得当初的嫌隙。他是一代君王,也许他现今已经全然不记得全然不在乎了罢?


  晚上储秀宫举行夜宴,亲王重臣皆携带家眷。


  缚沛携了容容坐在他下首,不时嘱黄长政拿她喜欢的吃食到她面前。又特地安排恩熙和月婕妤坐在一旁陪容容聊天解闷。


  宫中的规矩须按位份先后就坐,位份越低越离的主位近,皇后道:“容嫔不必拘谨,都是自家亲人没那么些规矩,皇上的恩宠不可推迟。”


  容容惶恐的坐下,月婕妤道:“妹妹就坐下吧。皇上喜欢叫你坐哪便坐哪,只要皇上喜欢,那有什么不可以呢?”


  她此话说有些牵强,却全然想不出反驳她的理由。缚沛听罢‘哈哈’笑道:“月卿说的是,当赏。”


  月婕妤听的缚沛夸她神情间甚是得意,挑戏的瞧了丽美人一眼,丽美人平日最是跋扈,月婕妤一直未给她难堪,她初见月婕妤神情时哪里咽的了气,碍与缚沛和众人在此不便发作。


  皇后道:“皇上以为赏月婕妤什么好呢?”


  缚沛道:“位份是刚晋过的,朕也正在头痛啊。”


  月婕妤道:“臣妾什么都不缺。何况臣妾不过是说了句话,真正辛苦的是容妹妹,皇上要赏便赏容妹妹吧。”


  缚沛甚是高,命黄长政拿面前的酒给月婕妤吃,道:“容儿的位份还是初闻喜时间晋封的,该是晋一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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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话3
  缚沛甚是高,命黄长政拿面前的酒给月婕妤吃,道:“容儿的位份还是初闻喜时间晋封的,该是晋一晋了。”


  容容慌忙行礼,道:“繁衍后嗣是后宫妃嫔的职责,臣妾怎敢居功。这都是皇上和皇后洪福齐天庇佑臣妾。”


  丽美人轻声嘀咕:“可不是么?谁没怀过孩子似的。”


  皇后道:“容嫔谦虚了,你如今是我这后宫第一辛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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