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甜情涩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零的眼睫微动,许久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困意未消的侧过头,黑瞳里映进了一张成熟儒雅的男性面孔。他的气息随着上下起伏的胸膛漾进她的心底,零浅浅一笑,纤细的手指缓缓拂过他的脸颊。
妻子,情人,床伴,身边的女人来来回回,每一个都从他生命里走过,同样,每一个都不曾在他的心底留下痕迹。零知道,欢场无爱,她更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床上不止她一个女人。可惜,有些人掏心挖肺地爱他,结果呢?
自取其辱。
自伤。
为什么要放不下呢?零坐起身,慢慢穿着衣服。离开之前,白玉一般的手指再次抚过他那张冰冷的薄唇,冷不防的,手指突然被他的嘴含住,零不由得惊叫出声。
“楚先生,你醒了……”
楚林涛的眼眸闪耀着魅惑人心的光芒,唇角也弯成了温柔的弧度,光是这样深深的凝视着零,就教她情难自禁地羞红了脸。
“为什么……要这样盯着我看?”零娇羞的调开眼神,脸上红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马上收回自己的手。
但她并没有如愿,因为下一秒,零的手已经被楚林涛给攥住,抓到唇边,印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吻。
零别过头,可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刺激着楚林涛的嗅觉与感官,让他无法控制的将原本放在她颈后的手掌缓缓的向下,顺着背脊往下滑,然后在她的臀部停住。
“嗯……不要……”零呢喃着,瘫倒在他的怀里。
看到她纤细的身子因为他的吸吮、爱抚,而瘫倒在他的怀里,楚林涛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更用力的吸吮她的耳垂,并伸出舌头舔舐着。
零摇曳着身体,举起双臂顺从地让他将自己刚刚穿好的衬裙从肩头褪下来。
楚林涛的双手轻抚着她的娇躯,那羊脂白玉般的酥胸,不但饱满坚挺,还微微上翘带着优雅的弧线,粉红鲜嫩的花蕾在雪白的峰顶上绽放。他轻轻揉动着它们,那对雪白的肉团在他的掌下变幻着形状,而他的腿则由她的身后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并屈起膝盖摩挲着她的双腿间。
零的浑身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轻颤着。
慢慢的,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楚林涛的抚摸下缓缓放松,嘴唇也微微张开,发出了甜美软糯的呻吟。
“林,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迷人么?”醉意以及情欲让楚林涛迷蒙了双眼,他暗哑的嗓音在零的耳边响起。
林?
零的唇角绽出一抹绚丽的微笑,她伸出双臂轻轻搂在楚林涛的脖颈上,温柔地回应着他索求的热吻。
楚林涛发现她的回应,他邪佞的一笑,将舌探入零的口里,不断的汲取她口中的甜蜜,身体则狂野的摩挲着她的娇躯。而他的吻则顺势而下,在她白嫩的颈项以及胸前,粗野地吸吮着,留下一个个激情的痕迹。
“嗯……”零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声,向后仰起头,拱起胸部迎向他。
“我的林儿,你是我见过的最甜美的女人。”楚林涛赞叹着,张口含住她胸前颤动的蓓蕾,一只手则轻轻抚弄着另一只浑圆,惹得她难耐的扭动身子,不自觉的弓起身子迎向他。
楚林涛知道身下这个女人体内的欲火已被他点燃,他的手顺着她迷人的曲线缓缓游走,经过纤细的腰、修长迷人的腿,探进内侧滑嫩的肌肤,覆上温暖湿润的禁地,灵活地逗着私密处的花蕊。
这与刚才狂风暴雨一般的缠绵不同,楚林涛极有耐心地挑逗着零。他再度吻上她的唇,灵活的舌尖挑开她的贝齿,汲取她口中的甜蜜。而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缓缓地抽动着,引出零一连串失控的娇喘与呻吟。
聆听着她悦耳的娇吟,楚林涛加快手指律动的速度,就在零一阵强烈的颤抖与收缩,即将到达天堂的顶端时,他突然一掌狠狠地掴向零的脸颊。
看着零被打倒在地,嘴角渗出一道血丝,挑染成紫色的长发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形成的一种妖艳的对比。楚林涛狰狞地笑着,“贱人,装什么清纯,自以为有多了不起,现在不还是在我面前张开双腿跟个荡妇似的求欢么!”
零沉默地看着他,紧咬着下唇,因为过度用力,几乎能够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知道,现在的楚林涛毫无理智可言,她无论反抗还是忍受,结局都是一样。“那你是抱我还是不抱?”她缓慢地说着,感觉大理石上的寒意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身体。
“邀请我?”楚林涛看着她紧咬着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玉一般的光泽,弯而细的双眉,衬着那双宛如秋水的黑眸,长发披散在肩上,因方才的撩拨而略显凌乱。他抬起手朝着她的脸狠狠地扇过去,“Bitch,你没有资格邀请我。记住,你只能乞求,只能像是只母狗那般,摇尾乞怜!”
零觉得自己的脸有如被火焰烧炙般,热辣辣的疼痛着。然而,她仍是咬着牙趴在地上,腰部曼妙的摆动着,仿佛在哀求主人的临幸一般。
“贱人!”楚林涛揪着零的头发,直接将她拉出房间,一路拽到地下室,一阵折腾后用力踢开一扇门,然后将零扔了进去。
“楚先生……”直到这时,零依然保持着理智与镇定,她飞速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然后顺势倒在地上。
“叫我涛,我说过,只有我和你的时候,你应该叫我涛。”楚林涛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他俯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零红肿的脸颊,珍视的表情仿佛他在抚摸着顶级的青瓷一般。
零眼睛微眯,她柔柔地唤了一声,“涛。”
就在这时,楚林涛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力量控制的不至于让零昏死过去,但足够让她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
“为什么背着我跟顾汉卿勾搭在一起?”楚林涛揪着零的头发将她用力地撞向地面,嘴里愤怒地喊着,“他是比我钱多,可你和我……我们是青梅竹马,是命里早就定好要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些钱,背叛我,背叛我们的感情!”
“我没有。”零晕眩地抽泣着,喃喃自语道,“涛,你心里明白,我没有背叛你,背叛我们的感情。”
“你当我是瞎子!”楚林涛一把将零甩在桌上,反手给了她一个巴掌。他用指尖擦了擦他的嘴角,看着那抹鲜红,他贴着她的脸轻声说道,“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只要你听话,就不用再吃这些苦头。”
零惨白着脸,晶莹的泪珠犹挂在红肿的颊边,“是的,我知道。”
“可我觉得你不知道。”楚林涛的手指捏上她的酥胸,用力一拧,顿时,红色的花朵绽开,再捏向别处,又是一朵……
等他收手时,本来就青紫一片的肉体,更加是绮丽一片。“好美……林,你永远都是这么美……”细声呢喃着伸出舌舔上零的脸,然后猛然低头狠狠地咬上她的肩膀,几乎要连皮带肉撕咬下来。
血丝从零的肩膀沿着锁骨滑下,楚林涛的黑发就在零的眼前晃动着,因为,此刻,他匍在她身上吮吸着她的伤口。当她有一点扭动或是挣扎,他就会用力地咬着她的其他部位,或是手指用力地捏着她肩上的伤口。
零仰望着天花板,讽刺的表情一闪而过。在他深深进入的那一瞬,零的手不知按到了什么,地下室的墙壁突然变成了无数个活动的画面。每一个画面的场景都不同,但是,主角却只有一个。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车祸(下)
“幻璃……”楚林涛看着画面中专注地弹着钢琴的小女孩,喃喃自语道,“林,你看她,多么像你。原本,我可以守着她一点一点长大,就像当年守着你一样。我将她与全世界隔离,让她只能活在我的掌心,活在我专门为她打造的金丝笼中。没有一个男孩可以接近她,没有一个男孩可以得到她,没有一个男孩可以玷污她!”
突然,楚林涛的脸上布满了怒气,“然而,顾文娟那个蠢货竟然和我为了鸡毛蒜皮的一些小事吵架,而且还粗心大意地让幻璃听到那些事情。完了,全完了,我为她建造的城堡,我为她设计的未来,全毁了。”
“就因为你觉得完美的假象被破坏了,所以,你暗中指使人绑架了她?”零淡淡问道,声音与刚才的柔媚截然相反。
“没错!”楚林涛讥讽地一笑,双手用力地掰开零的双腿,狠狠地进入,然后疯狂地抽触着,“不过,现在我不在乎了。林,只要有你,我们可以生无数个女儿,每一个都像你那么美丽,那么可爱,那么纯真。”
“是么?”零听到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她若无其事地伸出手在身后的某处按了一下,然后懒洋洋地抱着楚林涛,妩媚地嘤咛。
“楚林涛,你果然在和这个贱女人……”顾文娟猛地推开门,怒气冲冲走到楚林涛面前,却愕然地发觉,丈夫身下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沈嫣然。
“怎么?想回来了?”楚林涛从零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眼里的狂乱更加深沉,他伸手抓着顾文娟的头发,一把将她甩到在地上。然后,狞笑着站在她面前,只说了一个字,便让顾文娟浑身发抖地大骂起来。
“告诉你,我娶你是你的荣幸,别在这里装什么圣女。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滚回家当你的楚太太,还有,嫣然怀孕了,你要好好伺候她。至于怜幽,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你这个做母亲的到底有没有好好教过她,跟个泼妇似得,看着就讨厌。”
“爸爸,你说我是泼妇?还要妈妈接受那个坏女人?!”楚怜幽站在地下室的门口,绝望地看着屋子里的早已变得陌生的双亲,“我恨你,我讨厌你,我宁愿自己没有你这个父亲。”
楚林涛冷笑道,“好啊,那你就把属于我的骨,我的血,统统还给我。”
“你这个混蛋!”顾文娟站起身狠狠地抽了楚林涛一个巴掌,怒吼道,“该滚的人是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的嫁妆,没有资格住在这里的人是你。滚!滚!还有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贱女人,滚,都给我滚!”
“我为什么要滚?这里是我的家。”楚林涛啐了一口吐沫,冷笑道,“顾文娟,别以为自己姓顾就有多了不起。对顾汉卿而言,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个棋子。”
“那又如何?”顾文娟伸手抱住哭泣的楚怜幽,一字一顿道,“楚林涛,等律师信吧。就算打官司我也不怕,因为我相信,输到一无所有的人,绝对是你。”
“我输?笑话。”楚林涛扭曲着脸怒吼着,“楚氏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你拿走一分一厘。至于赡养费,哼,顾家大小姐需要为了那点小钱闹得天下人尽皆知么?”
“放心,声誉被毁的人,绝对不是我。”顾文娟揽着女儿走到地下室门口,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你的女人,滚。如果半个小时后,你还在这座房子里,别怪我不顾旧情将你直接扔出去。”
“想走!没门!”楚林涛说着话,直接追了出去。就在他跑到门口的一瞬,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回过神时,已经被人摔倒在地。
零轻巧地踩在楚林涛的身上,手里把玩着几盒小巧的录像带,她妩媚地一甩头发,笑道,“故意伤人,通奸,再加上贪污以及故意杀人罪,楚先生,夜没有兴趣接下你这笔生意。所以,他让我转告你,大牢的日子漫长的很,而且,保外就医这种事在你身上永远不会发生的。”
“你……你是夜的人?”楚林涛脑中的醉意渐渐散去,他目光呆滞地仰望着零,“你给我喝了什么?”
“一点助兴的小玩意。”零脚腕一用力,在听到楚林涛一声痛呼之后,她的唇边绽出一抹温柔的笑,“楚先生不是玩得很high么?”
“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么?为什么,为什么夜拒绝我!”
“做生意,尤其是做我们这种生意,讲求的是诚信。你付出的足够多,我们自然做得足够多。楚先生,只能说,你来得太晚了,而且,你所珍视的东西,在夜的眼中不值一钱。”
“夜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
“楚先生,做男人必须要大气,输就是输,何必怯于承认呢?”零弯下身子,抚摸着楚林涛的脸,“可惜,还有二十五分钟,我要赶时间,不陪你玩了。”说完话,她一掌劈向他的脖颈。
看着晕倒的楚林涛,零无聊地撇撇嘴,随便从墙上拽下一块羊毛挂毯围在身上,然后开始她的破坏行动。对于楚家的地下室,她早就摸个一清二楚了,偏偏最后一道门锁是虹膜识别安全系统,除了楚林涛谁也进不来。
若不是看在收益丰厚的份上,她才不会忍受刚才那些凌虐呢!回去以后,一定要跟夜说,她的代号虽然是零,但她绝对是个会伤会痛的大活人,再出这种任务,只怕她就要去看心理治疗师了。
……
楚林涛醒来的时候,地下室已经被人捣毁地像是个盛放废旧电器的仓库。他回忆着零的那些话,比如他的那些罪行,还有即将面临的牢狱之灾,他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纵然,他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他逃脱不了夜的追杀。
就这样失败么?
不甘心……
绝不甘心……
数个小时后,警车的鸣叫声尖锐的回响在路上,宝善路的十字交叉口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接到目击者的报警后,交通中队的人立刻赶了过来。事故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带,三五个交通警察不时的用尺字测量着,一个身材瘦削的交警正专注的记录。
“头,司机伤势较重,已经叫救护车送往附近的医院。”拿尺子的交警一边收起手中的尺子,一边向站在一旁的男子说道。
“还有什么情况?”被唤为头儿的是一个身形中等的男子,三十多岁,戴着警帽,昏暗的路灯下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声音听起来却有些低沉。
“距目击者说,事故发生的很快,而肇事车辆是超高速行使,刚刚已经量了刹车痕迹,怕是时速最少也有260码以上。”
“这么快?”男子这才抬起头,诧异的目光看向停靠在一旁已经报废的汽车。
“还有,根据伤者身上的证据显示,他应该就是楚氏企业的老总——楚林涛。医院方面已经通知了家人,只是,这件事怕是要震惊市里甚至全国了。毕竟,楚氏是一家上市公司,而且在国内颇有善名。”
“不管他是富商还是普通的老百姓,对我们警察而言,真相是通往公平和正义的第一步。”男子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头,可以收工了。”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交警们已经完成了手头的工作。
“恩,回队里以后,整理好材料,查查这辆车是否有什么问题。我去医院和伤者的家属沟通一下,顺便看看伤者的情况。”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葬礼(上)
路已然是来时的路,天却已经从深秋到初冬。风给树梢蒙了一层白,白得让人发慌。街角上,昏黄的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在一片皑皑白雪之中,沉寂。
生命来了又回,其实只在转瞬间,曾经一起笑过、哭过的人,曾经爱过、恨过的人,昨天还约好要一起慢慢变老,约好彼此平安幸福,蓦然回首时,却发觉,物是人非。
泪,未曾开口已如雨下。又是谁,想起舞会上那个人,曾经伸出手邀请共舞一曲,曾经温柔引领微微凌乱的舞步,曾经一同漫步在星光下。深蓝色的夜,璀璨在星子在头顶闪烁,美丽诱人,却又在这个雪后初晴的凌晨显得凄凉无比。
途径万佛山脚下的那条休缘河时,顾幻璃紧紧凝望着车窗外,那河上覆着的薄薄的一层冰雪。河畔的白桦林,绿叶早已是掉光,只剩下披着银装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雪的白还是树皮本身的落寞。
休缘,缘已休。世人所求皆是修缘,若有缘修的同船渡,偏偏为何要给这条蜿蜒的河起这么一个哀伤的名字。
莫不是人已逝去,纵有千般不舍,万般依恋,却也是缘尽情……
顾幻璃不知道该说是情断,情了还是情依然。人有异,情不同,谁又知道谁的故事,谁又真正明白谁的心呢?
就好像骆奕臣。
她用尽力量去爱,死时仍不甘心。
重生后只想放下,却总是在拐角处,蓦然相遇。
若一切能像眼前这片雪原一般,白茫茫该有多好。但是,看着和她年纪相仿的孩子们笑闹着,看着纯白的积雪上突然多出的深深浅浅的脚印,还有一些污浊的东西在原本纯白的表面。顾幻璃不自觉的轻笑,甚至报以冷哼一声。
细心的卡西迪奥似乎察觉到了顾幻璃的不屑,转过头报以浅笑,“如果是花园里盛开如云一般的白玫瑰,就不会像这些雪一样,轻易被人玷污。”
顾幻璃抬眸看着窗外与雪原截然相反的天空,金黄色的流云与薄暮的光辉,缓缓道,“就算开到极妍,终究还是会凋零。”
“小姐的想法太过悲观了。”卡西迪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半晌之后才继续微笑道,“就比如眼前的这片雪原,小姐有没有想过,在白雪之下,是一种坚韧的力量在积蓄,当春日来临时,才有了厚积薄发。”
“是么?”顾幻璃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声。
卡西迪奥抬起头,低低说了一声,“停车。”
“诶?”顾幻璃愕然地看着卡西迪奥扶着她的手,就这么把她带下了车。前方的车队已然远去,后面的车也甩开他们继续前行,唯有他们二人,就这样在雪地之中蹒跚的前行。直到某处,卡西迪奥才松开她的手。
那雪的表面虽然没有脚印,却染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你带我来这里就为了看这些?“顾幻璃有些不悦,难道自己受着冻就为了看一眼还没清扫干净的雪?
“但是下面呢?小姐你看见了么?”卡西迪奥似乎对顾幻璃这种反应并不着急,脸上仍是那种圣洁的微笑,一副可以拯救世上苦难之人的表情。他轻轻地扒开表面的雪,里面那些纯白的雪还没有化开,而那些雪得下面正是陷入沉睡的小麦。
蓦地,卡西迪奥清楚地捕捉到了顾幻璃脸上的僵硬,因为,从她那副模样,他猜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所谓的意图。或许,她本来就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呈现在她的眼前。
这也算是意料之外吧。
天使的手轻轻放在胸前,缓缓地,却又语重心长,“Antsarecreaturesoflittlestrength;yettheystoreuptheirfoodinthesummer;coneysarecreaturesoflittlepower;yettheymaketheirhomeinthecrags。”(蚂蚁是无力之类,却在夏天豫备粮食。沙番是软弱之类,却在磐石中造房。)
他微笑着阖上眼,语气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异常轻缓而温柔。“就像是你。”
天使睁开眼,语气一如既往,“虽然那些表面上肮脏不堪的记忆难以忘怀,但是,在记忆中,总会有一种被遗忘的美好,一直都在。”
“而在那简单的美好之下,是你纯洁善良的心以及你不曾实现的梦想。”
不知何时,乌云又聚。
轻灵的雪花自天而下,纷纷扬扬,细细腻腻。
一片雪舞之中,停在道路上的黑色汽车显得有些突兀,明明是下着雪,却无法完全掩盖那抹幽暗。顾幻璃缓缓勾起嘴角,笑,“卡西迪奥,你是不是又想说,若雪足够大,别说是一辆车的黑,就算是整个世界的黑,都可以掩盖。”
卡西迪奥听着她带着小小失落甚至是自嘲的话语,再一次弯下腰,轻轻拂去积雪,“小姐,你看,它们还在。”
顾幻璃摘下手套,弯腰捧起雪,然后看着那些雪将她的手指冻得通红通红的,还滴下雪水,“是的,它们都在。”
“小姐。”卡西迪奥的声音不似平常的庄严甚至是疏淡,“您手上的,是白雪之下,融化了的悲伤,就像是您深藏在心中的眼泪。”
顾幻璃怔住,她不明白,一向和缓的卡西迪奥为何会用如此语气,而他话语中所蕴含的意义更是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悲伤终会融化,就像春天不论多迟,也一定会到来一般。您手上的雪水,就像是泪滴。而白雪就像是悲伤,无论怎样厚重的悲伤,都会有融化的那一日。”卡西迪奥如此说道,“而希望的嫩芽也会顺势从土中冒出……”
顾幻璃突然紧紧咬住下唇,因为她知道,卡西迪奥一定又偷偷窥探她内心的想法了。如果不是因为每周都要去哥哥的学校给他加油,如果不是每周都要见到骆奕臣,或许,现在的她应该是为他们的节节胜利而欢呼雀跃。
“小姐。”卡西迪奥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顾幻璃的手,然后帮她将手套带上,他叹息道,“您要学会让自己快乐起来。”
快乐?
真讽刺。
获得别人梦寐以求的重生机会,她为什么不快乐。
难不成,她现在是在苦中作乐?
逃避不是办法,但是,离开让她觉得悲伤的地方却是一种很好的治疗方法。因为与哥哥的关系变得和睦且融洽,顾幻璃心中的那堵墙,被哥哥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