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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戏妖帝-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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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惩罚【1】

她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谁对她如此执著,千方百计,锲而不舍。


    刺客将唐宁的双手反剪捆绑,又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后,才将她送到一座宅院的柴房。


    被关了大半天,终于,房门外传来咔嚓的开锁声。


    唐宁知道,正主来了。


    随着那人脚步的临近,想到即将揭开谜底,她的心也忽生出一股紧张和兴奋。


    可是那人站在她的面前好半天,竟也没有开口说话。


    虽然看不见,唐宁依然能感觉到有两道凌厉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火辣辣的灼热带着叫人心悸的凌厉,让人的心血也跟着莫名的躁动起来。


    连一直沉默淡定的她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到底是谁。


    一时间,狭小的柴房随着沉默的延长,屋内充满叫人压抑的诡异气氛。


    半晌,那人才递给身边的随从一个眼色。


    随从会意,立即上前摘掉了唐宁眼睛上的黑布。


    刹那,强烈的光线刺痛了人的眼睛,可是唐宁忍着不适,眯紧眼睛直视对面的人。


    这一眼,她柳眉微微一挑,开口语带玩味的对那人说道:“原来想念本宫的人是夏攸公主!真是让本宫受宠若惊!”


    夏攸面对她的戏谑微微一笑,只是她眼中的冰冷却有增无减,连她的声音也带着慎人的寒潮:“本公主向来是有仇必报,你有胆子戏弄本公主,就要有胆量接受惩罚。”


    唐宁听罢,哂然轻笑,平静的说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吧,本宫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夏攸没想到她在受制于人的时候还敢这么嚣张,真是叫人意外。


    看到她毫不掩饰地展现着不屑,夏攸的眼神也露出嗜血的凶光,狞笑着说道:“好样的,看来本公主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唐宁厌恶地瞟了她一眼,懒得再与她唇枪舌战,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她已经死过一次,还会怕吗?




邪恶的惩罚【2】

只是,她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陪伴朝歌!


    想到那个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唐宁坚硬的心蓦地荡起疼痛,连她倔强的脸庞也淡出一抹悲伤。


    夏攸见她脸色忽然难看,以为她在害怕,得意地笑了,盛气凌人的抛出诱惑道:


    “如果你求我,我或许会考虑留你一命,怎么样,本公主很仁慈吧,哈哈哈——”


    可惜,唐宁不但不为动心,反而直言不讳地嘲笑她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竟然用这么低级的欺哄。你煞费苦心的设计,下毒,扯谎,刺杀,只是为了看我求饶?你是当我白痴,还是你就是个白痴?”


    啪!


    夏攸被她讥讽得眼睛都立了起来,甩手给了她一记耳光,而后阴森森地咬牙道:“这就是伶牙俐齿的代价。”


    这一巴掌卯足了劲,打得唐宁侧过头,连腮帮也被牙齿硌出血来。


    唐宁满不在乎的随口吐掉嘴里的血沫,转过头,继续用轻蔑的笑容讥笑那恼羞成怒的女人。


    夏攸连连冷笑:“有骨气!真想看看待会你也能这样笑。”


    随即,她背着手,趾高气扬的转身率先迈出了门槛。


    而她身边的随从则走到唐宁身边,拉扯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院子里。


    唐宁眼眸微眯,猜不出夏攸又要玩什么花样,只得先静观其变。


    此时偌大的院落里聚了不少男人,各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邋遢不堪。


    竟是清一色的乞丐。


    夏攸瞟了眼那些乞丐,脸上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极大的厌恶。


    明明站的距离很远,空气中压根闻不到什么脏味,她却好像进了茅厕一样,嫌恶的就差没当场吐几口。


    捏着鼻子扭头对唐宁眯着眼,不怀好意的问道:“怎么样?这些男人还合你的胃口吧?”


    唐宁听她这句话顿时明白了她阴招。


    看着对面二三十之多的乞丐,就连淡定的心也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邪恶的惩罚【3】

虽知道夏攸会折磨她,也万万没想到,一国高贵的公主竟然这么阴毒邪恶。


    夏攸看到她略僵的脸色,十分得意。


    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又故意暧昧地说道:“看来你很满意!放心,这些男人保证能叫你欲仙欲死,哈哈哈!”


    话尚未说完,夏攸便忍不住猖狂大笑,十足的恶毒女人。


    震惊过后,唐宁也恢复了淡定。


    悠悠转过头注视着她,嘴角扬起斜斜的笑痕,玩味又鄙夷的讥讽道:


    “我真是高看你了,原来你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啧啧!”


    “闭嘴!”


    夏攸被她讥笑的发狠,但她的无畏和淡定更是叫夏攸怒不可遏,心中愤恨: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真是可恨!今天自己非要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如此一想,夏攸被唐宁激怒的扭曲的脸又扬起了邪恶的笑容。


    用无害的语气对她邀功似的说道:“我也是心疼你,想你这么标致的美人,竟嫁个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一定很寂寞难耐吧?哈哈——”


    随即,夏攸不给她反击的机会,朝对面的乞丐们颐指气使,嚣张跋扈的说道:“叫你们来就是伺候这女人的,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她这不知羞耻的话一出口,就连对面的那群乞丐也掀起了震惊的哗然。


    大家交头接耳,有饶有兴趣的,有跃跃欲试的,也不乏鄙夷不屑的,神情真是丰富多彩。


    唐宁明眸紧眯,将对面的人表情全部纳入眼底。


    忽然,她笑了,向乞丐们走了几步,驻足,似打量了他们几眼,才转过头看着夏攸貌似很激动的说道:“还真是让“你”费心了!如此盛情美意“本宫”一定会好好享受!”


    “你”和“本宫”这三个字唐宁咬得很重,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对面的乞丐顿时全如遭了雷劈似的,霎时鸦雀无声,目瞪口呆一片。




邪恶的惩罚【4】

夏攸满脑子邪恶的报复,虽直觉哪里不对劲,却被她胆大不知羞耻的言语引开了注意力。


    她撇着嘴唇,一脸轻蔑地嘲讽道:“就知道你是个贱女人,既然你这么兴奋,还等什么?赶快过去吧,也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贱!”


    被她赤裸裸地奚落,唐宁哂然一笑,转头向背后扫了一眼被捆的手臂,用意味深长地眼神注视着夏攸,直白的说道:“这个可以解开了吧?否则会影响本宫享受的质量。”


    “呸!”


    夏攸厌恶地啐了她一口,倒也真的走上前,从腰剑摘下一把中长的匕首,将她的绳索割断。


    突然


    唐宁刚被释放的双手猛地一把攥她背后的刀刃。


    这猝起攻击,让夏攸根本无法反应,眼见鲜血瞬间滴落,顺着匕首染红了她的手,叫她骇然心惊,一时惊呆当场。


    然而,她这一个愣神的功夫,唐宁已迅速反手夺过匕首,手腕一转,逼上她的脖颈。


    “别动!”唐宁冷冷的说。


    “你……你想干什么?”夏攸终于恢复清醒,可惜她已被人胁迫在手。


    “放开公主!”这时夏攸的随从也反应过来,但他与她们距离很远,刚迈一步就被唐宁一个狠戾的眼神威胁顿住脚步。


    随从又惊又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言语放荡的女人竟如此狡猾,设计将公主与他分开,叫他无力施救。


    随从焦急,却只能在一旁寻找时机。


    “你们……给我把她拿下……”夏攸虽惊恐不已,却仍是嚣张傲慢,刀尖抵着脖子还敢朝对面的乞丐们下命令。


    她怎料,对面那些乞丐听到她的命令,不但不听从命令,反而同时爆出一声嗤笑。


    夏攸讶然,怒道:“我花钱不是请你们来看戏的!”


    听到她歇斯底里的怒喊,唐宁笑出声音,同样凑近她的耳边,低低说道:“你说,你和本宫,他们比较怕谁?”


    轰!


    听到唐宁这句嘲笑,令夏攸的大脑轰然炸开。




邪恶的惩罚【5】

终于幡然醒觉刚才一个疏忽就落了她的设计,被她狠狠的摆了一道。


    夏攸气急败坏,就要破口大骂。不想,听了唐宁后面的话,到了嘴边的恶言恶语又楞是咽了回去,被气得紫红的脸瞬间惨白。


    唐宁说:“要是告诉他们你是管兆的公主殿下,你说,明天会不会全世界都知道公主殿下饥渴到花钱来找乞丐寻欢?哈哈哈……太劲爆了!光想想都够叫人热血沸腾的。”


    “你……敢?!”夏攸被她的恐吓和嘲笑吓得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虽然强装硬气,但她丝毫不怀疑唐宁的话,这女人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坦白说,面对这胆大妄为的唐妃,心里总会不受控的产生阴影。自从上次受她戏弄,堂堂的管兆公主成了全世界的笑柄,无知,幼稚,庸俗……各种嘲笑汹涌而来,让她在人前丢尽颜面。


    这莫大的耻辱她一定要加倍奉还,要让她生不如死。


    瞬间爆发出的憎恨,令夏攸短暂的恐惧也一扫而空,她狰狞地瞪着唐宁发狠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用你公主的身份?”唐宁坏坏的低笑。


    刚才当听到骄纵跋扈的夏攸公主自称我时,唐宁就笃定她不敢叫人知道她的真身。


    果不其然,当夏攸听到“身份”二字,浑身蓦地一僵,神情也显出刹那的慌乱。


    而这时一直在她们身后注意她们的随从,见唐宁与夏攸交谈,就要伺机而动。


    怎料,他刚抬起脚,唐宁的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冷森地说道:“谁敢轻举妄动,我可不能保证手不发抖!”


    “恩——”唐宁话音未落,夏攸就已发出了一声痛哼,霎时,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抵着她脖颈的刀尖滑了下来。


    那随从见状,顿时吓得跟死了爹娘似的,脸色难看之极,像个木桩钉在原地,再也不敢移动分毫。


    唐宁不再跟他们废话,挟持着夏攸一点一点向门口挪蹭。




邪恶的惩罚【6】

到了大门旁,她眼眸四转,突然猛推一把,将夏攸推进了乞丐堆里。


    夏攸尖叫……


    乞丐惊呼……


    唐宁趁机拔腿就跑。


    那随从听到公主惊恐的叫声,哪儿顾得上去抓唐宁,看见夏攸被乞丐包围立即冲了过去。


    乞丐们东倒西歪,不知是真的被撞得站不起来,还是有意加故意的报复夏攸刚才瞧不起人,侮辱人的行为,夸张的惊叫中带着口哨音。


    嘻嘻哈哈,把夏攸当球般轮流戏弄。


    随从被乞丐们挡在外面,急得焦头烂额,一时情急连他会武功都忘了。


    直听到夏攸惊恐的哭喊才回过神,拳脚齐上,将乞丐们全丢了出去。


    乞丐们一看有高手,哪儿还敢逗留,一哄而散,脚底抹油溜个干净。


    夏攸终于被解救,也不顾身份,惊吓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同时,任性的怒吼道:“唐妃,不杀你本公主誓不为人!”


    ……


    唐宁朝着一个方向使劲跑,躲过川流的大街,专挑小巷子绕。


    一边跑,一边琢磨着先找个什么地方避避风,然后再想办法回昭国。


    脑子想的事多,脚下再跑的急促,压根没看到从巷口走出的人,一个没刹住脚步,惊叫着就直冲了上去,啪嚓一声与那女人一起摔个四仰八叉。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撞死老娘了。”


    听到那女人叫骂,唐宁赶紧从她身上跳起,扶起她,一边道歉,一边帮那女人清理她身上的灰尘:“大姐你没事吧,真不好意思,我没留神,对不起啊!”


    忽听,那女人发出一声惊讶:“你……你……”话没说全,她忽然神秘兮兮地拉着唐宁躲进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唐宁诧异,这才抬头看向她,待看清她的容貌时也吃惊不小:“艳妈妈?!您怎么在这里?”


    这女人正是当初帮莫邪偷龙转凤的香阁老鸨——艳妈妈。


    想不到,她们竟然又在这里重逢……




祸不单行【1】

突然,唐宁惊喜交加,这儿正愁没后路,就遇见了艳妈妈,难得老天爷开了天眼。


    唐宁拉着艳妈妈的手,激动的说:“您什么时候回昭京?带我一起吧!等到了昭京我一定重重酬谢您!”


    “不敢,不敢,娘娘的钱老身可不敢要!”


    受到利益引诱,艳妈妈不但没有像往日一样见钱眼开,反倒连连摆手,表情也带着明显的惊慌。


    她看到唐妃疑惑的眼神,为难地抿了抿唇,苦着脸解释道:“不瞒娘娘,老身已经不敢回昭国了。”


    唐宁惊讶:“为什么?”


    艳妈妈叹了口气:“上次因为送娘娘去宛京,昭皇陛下差点没把老身大卸八块!若不是陛下仁慈,念在老身曾在您重病的时候救了您一遭,怕是……”


    讲起当日的情景艳妈妈仍是一脸的心有余悸,可见,当时她被昭皇吓得多惨。


    唐宁了然,别看昭皇平时笑眯眯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要是摆起冷脸,那张妖颜惑众的脸简直比罗刹还要凶狠,就连那帮大臣们不也被吓得腿肚子转筋。


    想到朝歌,唐宁的心更是一刻也不能耽搁,握着艳妈妈的手承诺道:“妈妈若能帮本宫回去,本宫保证帮您在昭国开一家最大的伶阁。”


    诱惑很大,可若没命享受,再多的钱也是废纸片儿。


    艳妈妈时刻谨记着昭皇的警告,哪儿敢轻易就范,就要百般推诿。


    唐宁好不容易见了希望,怎会就此放弃,她瞅着艳妈妈灵眸蕴水,表情哀伤幽怨,似极其无奈道:


    “既然艳妈妈觉得为难,本宫也不好强人所难。如若本宫没命回到昭国,也只能自叹时运不济,只希望陛下不要迁怒他人才好啊!”


    一番哀怨话却好比真刀实枪,艳妈妈明显的打了一个哆嗦,紧忙墙头草,改口道:“娘娘放心,就是拼上老身这条老命也一定帮你回昭国。”


    唐宁紧握着她的手,激动道:“多谢妈妈!”




祸不单行【2】

管兆国的首都关津,今天是有史以来盘查最严的日子。


    大街小巷全是拿着画像四处搜查的士兵,而更叫人心惶惶的是,无论男女都要被检查是否易容,这在市井中掀起一股无端的恐慌。


    艳妈妈顺着车窗向外瞧着,老脸紧绷,叫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唐宁以为她在害怕昭皇责罚,正想出言安抚她一番,忽听,外面传来士兵的盘查声,她赶紧按事先计划,躺好装病。


    “停车,检查!”


    外面蛮横的喝令打断了艳妈妈的思绪,她回头瞧了一眼已经躺好的唐妃,长出了口气,挑帘跳出了马车。


    随即,车外响起了她风尘的笑声:“呦,这不是大官人吗,好久没见您去香阁玩了,姑娘们可都惦记着您呢。”


    艳妈妈不愧是在风尘中摸爬滚打的老手,刚刚还一脸惆怅,转眼已是满面喷笑,与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兵套上了近乎。


    说来赶巧,盘查的小头目曾经光临过艳妈妈的伶阁。


    那人也是倒霉,只被人拉去一次,怎知艳妈妈是过目不忘,把他给记下了。


    他一听艳妈妈此言,刚刚还拿腔作势的脸立即白了几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艳妈妈警告道:“不许胡说!”


    艳妈妈见他遮遮掩掩,立马明白了,揉了揉精明的眼睛,忽而话锋一转,巧笑着赔礼道歉道:


    “瞧我这老眼昏花的,竟然认错了人。呵呵,官大爷有空到香阁来玩,妈妈我一定好好招待给您赔不是!”


    那官差见她这么识时务,脸色也好看许多,打着官腔说道:“本大爷公务繁忙可没那闲工夫,赶快叫里面的人都出来接受检查。”


    艳妈妈哎应了一声,转身朝车里的姑娘们招呼,叫所有人都下来,态度绝对的配合。


    小兵们立即上前一个个检查对照。


    趁空,艳妈妈将那小头目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大爷,这是怎么着了,出细作了?”




祸不单行【3】

经过刚刚的事,小头目对艳妈妈也客气不少,好说话的回道:“具体是什么人,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公主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家伙是一话痨,话匣子打开了,顺嘴什么都说:“这眼下就要打仗了,公主还跟着瞎折腾……”


    “要打仗了?”艳妈妈一听好惊讶,急忙问了一句。


    小头目赶紧让她噤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与她交头接耳的嘀咕道:“这事儿可不能张扬。”


    艳妈妈立即点头,表情却有点将信将疑,皱着眉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小头目见她这副模样,以为她在怀疑自己说的话,立马言辞凿凿的表态道:“我可没蒙你,我有一哥们儿是京畿营的,据说,昭国八十万大军已经抵达夏宇边境桓水城,眼下昭夏就要开战。”


    艳妈妈听罢眼神不由瞄了眼车厢的方向。


    小头目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话,只觉她的视线随着转动,眼光里划过一道刺眼的凌厉,仿佛一把寒刀从眼睛里猛然射出。


    他没防备,蓦地打了个寒颤,心道:“好家伙,这娘们儿真凶。”


    这时,就听小兵上来禀告,“头儿,全部检查完毕,没有咱们要找的人。”


    小头目点点头,正准备要放行。


    忽然,他目光扫到车厢,向艳妈妈疑问道:“车里可还有人?”


    艳妈妈这时已经恢复嬉皮笑脸,坦言道:“还有一个姑娘,得了重病下不来地。”


    小头目正要命人上车检查,竟被艳妈妈拦住。


    只听她神秘兮兮对他说道:“这位姑娘得了花病,脸已经有溃烂的地方,还请大爷们别张扬!”


    她看似说的小心,可周围的小兵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脸色都很不好看,大伙儿心里都明白那是什么病。


    小头目的脸也有刹那的愕然,随即是一股子厌恶,指使艳妈妈说道:


    “挑开车帘,让他们瞧瞧。”




祸不单行【4】

艳妈妈忙应了一声,挑开帘子,让里面捂着被子的唐宁露出一角。


    几个士兵你推我,我推你的,好不容易搡得出一个毛头小子,凑上前往里瞧了一眼,就赶紧退了回去。


    他也没看清就添油加醋的邪乎道:“我的娘,真可怕,脸都烂了。”


    下面的人一听,集体向后退了半步。


    小头目确认的问:“你看清楚了?”


    士兵立即肯定的点头,绝对没有半分敷衍。


    小头目忙紧朝艳妈妈摆摆手,叫她们快走,似乎这会儿连艳妈妈也成了病毒,不待见的驱赶着。


    艳妈妈得令,也不再多说,抬腿迈上马车。


    突然,她哎呦一声从车板上栽了下来,噗通摔在地上。


    “妈妈!”所有人大惊,事出突然,没人接着她,摔了个结结实实。


    姑娘们围上前,关心道:“妈妈,您怎么样?要不要去找个大夫?”


    看样子摔得挺重,艳妈妈老脸瞬间淌了冷汗,可她仍是咬牙挺着,哆嗦道:“没事儿,走吧。”


    姑娘们见她坚持也就没再多说,赶紧上前把她搀起来,扶上马车,命令车夫出城。


    出了关津的城门,唐宁急忙起来,对一旁疼得直哼哼的艳妈妈关心道:“妈妈,您要不要紧?待会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


    艳妈妈虚弱地瞟看了她一眼,有些抱歉的说道:“谢姑娘体恤,耽误姑娘的行程……”


    唐宁虽然归心似箭,但看到她疼的冷汗直流,显然伤的不轻。


    她只能压下急躁,微笑着安慰她道:“这种事谁都不想的,晚几天不要紧,别耽误了医治才好。”


    艳妈妈感动,没再说话,而是握了握她的手表达了自己的感激。


    就这样,她们一行人先来到关津下方的一个小镇——下津镇。


    找了间医馆,先为艳妈妈诊治。


    而这结果实在让人堪忧。


    艳妈妈腰骨骨折,少说也得卧床静养半年。




一棋定乾坤【1】

唉!真是祸不单行!


    唐宁忧心如焚,寻思着是否该单独启程。


    而她这想法刚冒头,似乎就被艳妈妈看穿。


    艳妈妈对她安慰道:“姑娘莫急,不用等那么久,老身休息个把月就能送您回去。您一人上路太危险,就算易容也没用。”


    一句现实叫唐宁不得不打消念头,只好耐心等上几日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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