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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戏妖帝-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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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清那人的容貌时,她不由哑然,怔怔地注视了他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句唇语:南溪凌澈,怎么是你?
南溪凌澈看着她,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之色从他的眼底飞快划过。
但很快,他又恢复他以往的清淡,对唐宁徐徐说道:“只要你答应不喊,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
看到唐宁朝他点头,南溪凌澈倒也言而有信,一抬手解了她的哑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能说话后,唐宁第一时间问出了疑问。
她实在想不通,她与南溪凌澈还有什么纠葛,怎么说她也曾经放他一马,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再来找她的麻烦吧。
面对唐妃凌厉的质问,南溪凌澈的脸色白了一白,显露出几分迫不得已: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是,我也无法看着施施受苦!”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随我来就知道了!”
南溪凌澈朝她摆了个手势,并没有直接胁迫她。
唐宁没有立即做出回应,审视的目光直视着南溪凌澈的眼睛。
南溪凌澈也不闪躲,明亮的双眼里波光清澈,坦荡而无一丝杂质使他黑亮的瞳孔在熠熠阳光下闪着坚定的执着。
忽然间,唐宁也有些好奇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她没再执拗,转身率先朝山庄迈入。
这山庄傍山而建,四周草木葱翠,清风摇曳,花草芳香。
将一座座精致讲究的屋舍衬托在一片华美画卷中。
情非得已【3】
这里大到院落,小到亭台水榭,无不彰显着奢华的贵气。
经过这么多经历,唐宁一眼就看出这座山庄绝非普通富家所有。
这种厚重又奢侈的建筑风格,倒更像是皇家的别院。
眼前的环境更勾起人的疑惑,唐宁睨了眼身边默默行走的南溪凌澈。
他虽表现的平淡,但从他愈发僵直的脊背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也是越来越凝重。
答案就在前面,唐宁也没再急于追问,跟随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一座大殿。
他们刚刚进入,里面立即涌出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执刀枪剑戟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南溪凌澈横在唐宁身前,警备地注视着周遭。
忽然,从里面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南溪族长果然守信。”
随着笑声,一个精瘦的老者从内殿踱步而出。
他头戴珍珠紫金王冠,身穿褐色龙袍,脚踏游龙黑靴,皱纹横生的脸上因为笑意攒聚成一朵菊花。
多看一眼,这一身荣华也挡不住他猥琐的神情。
南溪凌澈看见来人,神色凛然道:“凉王,我已经应诺请来了唐妃,施施呢!”
“年轻人就是心烦气躁,孤王既然答应你了又怎么会食言。”
凉王虽然在对南溪凌澈说话,但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却一直盯在唐宁的脸上。
看到唐妃的花容月貌,他双眼如恶狼见到了猎物般立即绽放异采。
这赤裸裸的目光令人羞愤至极,唐宁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
南溪凌澈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阻断了他贪婪亵渎的视线,看似谏言,实则警告道:“在下奉劝凉王不要委屈唐妃,否则惹恼了昭皇,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承担不起。”
凉王听完南溪凌澈这番警告,虽是很不情愿,却也不得不稍加收敛,用一种可惜了的眼神瞟了眼唐宁,随即手一挥,命人将唐宁和南溪凌澈关押起来。
“你……”
情非得已【4】
凉王手一挥,命人将唐宁和南溪凌澈关押起来。
“你……”
看到南溪凌澈挣扎,凉王笑得奸妄:“放心,等他来了,孤王自然会放了你们。否则,三日后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到最后一句,凉王奸诈的眼神蓦地闪过两道凶狠之色,叫人丝毫不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
在凉王狠绝的目光下,唐宁和南溪凌澈被押送到一件简陋的大屋,关押起来。
两人被狠推进屋,唐宁一时磕绊,东倒西歪地险些摔趴在地上,幸好南溪凌澈及时将她扶住。
但唐宁并不感激他,想到他刚刚受制于人的窝囊样,站稳脚就对他劈头一顿贬损:“你除了会对女人耍威风还会什么……”
“凌澈,凌澈,你没事吧?”
正在这时,屋里突然响起女人担忧的呼声。
唐宁一怔,转身一瞧,这才发现屋子里还绑着一个女人。定睛看去,那女人不是戴施施又是何人。
“施施!”
抬头看到戴施施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南溪凌澈立即跑过去将她松绑,满面心疼地望着她问道:“你还好吧?”
看着她手腕上被绳索勒的瘀伤,他更是痛恨之极:“凉王怎能这么狠心!”
戴施施不顾自己的伤,伸手抚摸着他清癯的脸颊,同样柔声的说道:“我没事,倒是你,我知道他们给逼你吃了化功散,你没事吧?”
南溪凌澈摇了摇头,朝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看到这对苦命鸳鸯的互相安慰,唐宁纵然满腔的怒火也无处可发。
也从他们谈话中了解到,凉王不但利用戴施施威胁南溪凌澈,还毁了他的武功。
想那凉王真不是好鸟,原来就听说过他贪图美色,害死了枭皇莫邪的妹妹。
如今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下毒手,真是丧心病狂。
蓦地,唐宁一惊,突然想起凉王刚刚说要“等他来”,莫不是那个“他”指的是莫邪?!
情非得已【5】
凉王刚刚说要“等他来”,莫不是那个“他”指的是莫邪?!
唐宁快步走到他们面前,不得不打断他们的浓情蜜意,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凉王是在利用我抓莫邪?”
听到唐宁的质问,南溪凌澈缓缓抬起头,注视着她坦言道:“是!”
“这些年,凉王一直受莫邪的报复和侮辱,在得知莫邪失势后就策划杀他以雪耻辱。
怎奈,莫邪自那日在昭京带着假唐妃的尸体离开以后便销声匿迹。
凉王心有不甘,却又碍于枭国雄厚的实力和莫邪的余威,不敢太张扬报仇。
直到昭皇吞并了枭国,枭国大势已去,他才敢明目张胆地四处猎捕莫邪,但始终不得。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先抓了施施,逼我把你抓来,再引诱莫邪现身。”
听完南溪凌澈的解说,唐宁不屑:“他怎么知道莫邪一定会为我现身?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依我看,他最后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南溪凌澈看了眼气愤的唐妃,他浅笑,云淡风轻的声音却不失力度:“天下谁人不知枭皇为红颜,弃天下。这样痴情痴心的人在得知你有危险时,明知是刀山火海也会来!”
唐宁哑口无言,这事实叫她无可辩驳。莫邪对她的好她很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更不想莫邪再为她亲身涉险。
这份情太重,她还不起。
唐宁悻悻地走到椅子那儿坐下,脸色惆怅。
南溪凌澈见唐妃长吁短叹还以为她在害怕,酝酿了片刻,肯定地说道:“你放心,凉王不敢动你。”
唐宁一听,笑了,揶揄他道:“你要是能未卜先知,咱们也不至于落到这份田地。那老色鬼连枭皇的妹妹都敢奸淫,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唐妃本是打趣的话听在南溪凌澈和戴施施的耳中却是别样感受,让两人神色同时一暗,全跟吃了哑药似的一句话不说。
唐宁见冷了场,也讪讪不再说话。
魂断凉山【1】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房门便被人粗鲁地打开。
一队士兵鱼贯而入,将唐宁三人捆绑着押上后山。
今天的风特别的大,天空飘下的雨丝也被风吹得凌乱,打在脸上冰凉中挟带着点点疼痛。
越向山上走,云团越是迫近人的头顶,低低垂悬,仿佛触手可及,压抑的人的心情没来由地烦躁。
这样的天,一看就要下大雨了。
唐宁三人被押到山顶。
这里方圆并不狭窄,只是上不着天,下不挨地,四周悬崖峭壁。
放眼望去人就像站在半空中,有恐高症的人站在这里非得成软脚虾。
唐宁不禁在心中鄙夷,变态的人选的地方都变态。
此时凉王的身后足有两百精兵,各个面貌冷肃,眼神精光,步态轻盈,显然都是绝顶高手。
在这险峻的地方摆这么大的阵仗,凉王之心路人皆知。
没错,凉王之所以选这种地方,就是要让莫邪插翅难飞。
这一次他下了狠,无论如何一定要弄死莫邪以报心头之恨。
凉王注视着被带到面前的三人,满眼的志在必得。
他手一挥,命人先将南溪凌澈和戴施施松绑。
显得一派大气地说道:“孤王言而有信,你们可以走了。”
“父王您也放开唐妃吧!”
戴施施见凉王独独留下唐妃,一脸不怀好意。
她的心不禁狠狠抖了两下,上前想为唐宁求情,不料,却被凉王一个瞪眼吓得一瑟缩。
凉王怒目而视,喝斥道:“没出息的东西,她抢了你的男人,你还为她说话,你到底有没有自尊心?
今天他们谁都别想走出这里。
你若不识好歹,想陪他们一道去,孤王就成全你,否则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听了凉王的决绝,戴施施脸色苍白如雪。
她咬了咬牙,纵然委屈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可是戴施施能忍,南溪凌澈实在忍无可忍。
魂断凉山【2】
凉王也不想想为了他这个昏庸无道的父亲,戴施施受了多少委屈和折磨。
如今,百般利用她不算,还对她极尽羞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南溪凌澈愤愤难平,正要上前为戴施施争辩。
却被戴施施暗中拉住,用乞求的目光望着他,连连摇头。
她卑微的模样仿佛一把带厉刺横生的荆棘插在他的心窝上。
一颗心上全扎满了细碎的尖刺,让他满腔的怒火掺杂着不可抑止的疼痛,生生憋在心里无处可宣泄,直憋得他眼珠子赤红如血,额上,拳上,青筋暴跳。
他的心疼和愤怒,戴施施不是不懂。
但在这种时候与凉王争执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万一惹恼了性情乖张暴戾的凉王,怕是他们没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凉王好大的场面!”
突然横空传来一声淡如烟云般缥缈的声音。
声音淡淡,在这开阔的天际中落在每个人的耳中竟是无比的清晰。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唐宁的心脏猛然一紧,抬眼望去,山道上缓缓走上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猎猎狂风将他素白的衣袍吹得呼呼作响,与他张扬的墨发一同翩翩飞舞,明明衣发凌乱,映衬在他刚毅俊肆的面容下竟徒然增添了几许飘逸风流。
疾风中,他的脚步稳如泰山,每一步都带着刚劲有力,而他璀璨的视线在扫落在她的身上时,也染了柔和,似乎在用眼神问她:
你还好吗?!
不知为何,唐宁与他目光相接的刹那竟然清晰地读懂了他眼中的缱绻。
忽然,她的内心升腾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是喜又是悲,使她不由自主地朝莫邪点了点头。
莫邪没想到她会读懂自己的心,更没料到她会回应自己。
一霎那,他的心情也是百般滋味,凝望着她的眼神悄然划过一抹不为人知的伤痛。
“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死到临头了还眉来眼去!”
魂断凉山【3】
“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死到临头了还眉来眼去,那孤王就做件好事,成全你们做对鬼夫妻如何?哈哈哈……”
凉王讥讽的声音拉扯回了他们的心神。
莫邪眼神蓦地一凝,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子顿时冷芒四溢,连浑身散发的淡然的气息也徒然寒凉。
顿时,仿佛整个山顶上的空气骤然降到了冰点般,惹人心惊胆寒。
凉王没想到莫邪的气势不但不减当年,反而更盛。
他心也突然没了底气,这一惊才发现脊梁骨都嗖嗖冒了凉气。
但眼神扫过四周,自己有数百千挑万选的高手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想起这些年来受尽了莫邪的屈辱和压迫,他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枯槁的手一挥,下达了杀令。
莫邪看着将自己团团包围的杀手,他手拄长剑扬唇微微一笑。
这灿烂的笑容仿佛冬日里盛放的雪莲,清冽又璀璨,瞬间晃了所有人的眼。
可不知为何,围着他的杀手们却同时向后倒退了一步。
只见他们各个神情戒备,仿佛他们这帮豺狼围困的不是一只猎物,而是一条猛龙巨兽般。
“杀!”
忽然,队伍中传出一个低沉的指令。
所有杀手不再迟疑,一窝蜂似的举剑冲向莫邪。
万剑齐至,犹如一张交织的剑网,从四面八方刺向莫邪。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招击中的时候,受困中的莫邪却突然像一只展翅的枭鹰,凌空飞起。
同时,长剑出鞘,伴着“铮”地一声龙吟,无数的剑锋如实质般从天空中疾扫而下。
只听山巅上骤然响起鬼哭神嚎的哀叫,随着莫邪潇洒的旋落,他的脚下已经倒了一片尸体。
鲜血迸流,染红了大地。
浓烈的血腥惊了风,也惊了人心。
剩余的几十名高手顿时冷汗如披雨,盯着莫邪的眼神就像盯着洪水猛兽,手上的刀剑更是疯狂地砍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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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断凉山【4】
莫邪手中的利剑像他这个人一样冷血无情,剑锋翻转间如毒蛇吞吐,如锁魂钩锁,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刚刚还站了大半山地的活人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莫邪的强悍震惊了所有人。
凝望着眼前血腥的杀伐,无论是凉王,戴施施,还是南溪凌澈和唐宁都半天没有回过神。
直到莫邪肃清了所有的杀手,山顶上只剩下他们五个活人时;直到他们再次看到莫邪嘴角扬起如魔魅般的笑意时,所有人才悚然回魂。
霎时,各人的脸色也迥不相同。
凉王冷汗,突然,他一把抓住身边被捆的唐宁,短刃抵住唐宁的脖颈,威胁道:“你别过来,否则我立即杀了她!”他看似凶猛,但那只执刀的手却抖个不停。
莫邪见唐宁受胁,锐亮的目光忽而一沉,刹那仿佛汪洋的大海掀起深邃的波涛在眸子里汹涌。
这凛人的杀伐之气叫凉王很没骨气地打了个哆嗦,抵着唐宁的脖颈上的剑也不受控地近了一分。
顷刻,鲜血染红了唐宁的衣领。
那刺目的血色顿时激起了莫邪的戾气,握剑的手腕蓦然一转,正要发招。
“啊——”
突然,惊变起。
刚刚还胁迫唐妃的凉王,猛地向后弹跳出两大步,握着短刀的手紧捂在腹部,像被人抽了筋似的,全身打着抽搐。
唐宁最恨别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真是老虎不发威全当她是病猫,一怒之下,她指尖蕴电,趁凉王不备电击在他的软肋上。
唐宁出手快如闪电,就连莫邪也没有看清楚她是怎样出手的。
只见她秀美的眼眸里迸发着他从未见过的狠劲,真是令他大吃一惊。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凉王猝然举起短剑刺向唐宁。
他眸绽冷电,长剑迅如闪电,先一步刺入了凉王的心脏。
“父王不要……”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耳边也响起了戴施施的惊呼。
爱恨缠绵【1】
刹那的惊变过后,待人们再次定睛看去,却见凉王手上的短刀竟插进了横档在唐宁身前的戴施施的胸口上。
瞬间,震惊了所有人。
凉王垂死一搏,连莫邪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倘若刚刚不是戴施施眼疾,那死的人岂不是唐唐!思及此,莫邪震怒,倏地发出一掌将已经残喘的凉王震飞出去。
凉王坠地,吐血而亡。
这惊变也使南溪凌澈呆傻当场,他不敢置信地瞪着一点点倒下的戴施施,魂飞魄散的刹那,他失神的竟然忘了去扶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落进了莫邪的怀抱。
“施施!”听到莫邪难得温柔的呼唤,戴施施无力的眼眸微微转动。
当她快速黯淡的目光瞥到一旁那个失魂落魄的南溪凌澈,她的眼底也淡出一抹挥之不去的悲伤。
她轻转过视线,凝望着莫邪,忽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这妩媚的笑容萦绕着淡淡哀愁,仿佛她是一朵即将在风雨中凋零的花朵,凄伤得令人心疼。
忽听,她忧伤的问道:“陛下,您爱过施施吗?”
她对莫邪这突如其来的柔情缱绻,不仅怔了莫邪的心,也惊了南溪凌澈的魂。
一旁的南溪凌澈呼吸骤然被滞阻在喉咙中,心跳却是抑制不住的狂乱,似乎预感到那即将浮出水面的答案是他所无力承受的。
果不其然,没有等到莫邪的回答,戴施施又虚弱的笑了,轻柔得仿若鸿羽般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失望,向莫邪倾诉道:“自从离开陛下,臣妾才发觉,自己最爱的人是陛下……可惜,太迟了……”
莫邪精明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戴施施,尽管她说得情真意切,但从她说出“最爱的人是陛下”这几个字时,她嘴角那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苦涩还是泄漏了她的目的。
莫邪别过目光,扫了眼不远处陷入痛苦和愤怒的南溪凌澈,回眸时,他同样温柔地对戴施施说道:“施施,别说傻话了,你不会有事。”
爱恨缠绵【2】
戴施施从不知道这个冷酷阴鸷的男子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如今被他捧在手上的呵护真的令她受宠若惊。
可是她的眼中只有感激。
感觉到胸口的剧痛渐渐被阴冷笼罩,全身仿佛置身在数九寒冬之中,戴施施知道自己的大限已至。
她强打精神,手臂吃力地揽上莫邪的脖颈,依偎在他的怀中,嘴角扬起开心又满足的笑容。
只是这娇艳的笑容却好比世间最凶狠的刀子无情地插入了南溪凌澈支离破碎的心间。
南溪凌澈忽然扬起笑声,那呵呵的笑音里是无尽的苍凉与悲怆。
为了她,他出卖了亲人,出卖了良知,出卖了做人的灵魂!
甚至在看到她垂死的那一刹那,他还傻傻的想要追随她而去!
可如今,他付出了一切换来的是什么?
不过是她的无情,她的无视。
连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眼里也没有他一星半点的位置。
恨,南溪凌澈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恨过!
他恨她的绝情,更恨自己的痴傻!
突然,心灵受到严重打击的南溪凌澈像一只发疯的野兽般,疯狂地冲下山去。
他再也无法呆在她的身边,哪怕短暂的一刹那都会令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孤魂野鬼般的悲凉。
亲眼望着南溪凌澈受伤的逃走,戴施施的眼角淌泄下两行清泪。
这悲伤的不舍,任谁都看得出戴施施最爱的人不是莫邪,而是南溪凌澈。
她这么做只不过不想南溪凌澈再为她伤心罢了。
这痛彻心扉的悲伤令唐宁也抑制不住悲声:“戴施施,你……”
想说这是何苦,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卡在喉咙上再也吐不出来。
毕竟她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唐宁懊恼的声音,戴施施浅浅一笑。
惨淡的脸色骤然晕染开两朵娇艳的粉红,目光未移,轻声说道:“欠他的,我终于还了!”
凭什么写你名字【1】
一个“他”字,彼此心照不宣,唐宁懂得她在说凤朝歌。
可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少纠葛恩怨,用生命来还终究是太沉重。
看着回光返照的戴施施,唐宁心一酸,潸然落泪,肯定地对她说道:“你不欠谁的!”
戴施施笑了,没再与她说话。
她愈发涣散的眼神仍停留在南溪凌澈消失的方向,喃喃低语:“傻子,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离开你!但今生……请你活下去!”
似乎感受到她的悲伤,天空忽然飘下了雨丝。
轻柔的风带着她柔柔的声音飘向了远方,只是不知,可否将这揉满爱意的眷恋传给那受伤的男子。
让他的心不会太痛,让她走得轻松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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