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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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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抱住儿子;心疼地道:“听母亲的话;快回别院去。”夫人向呆立墙边吓得不敢出声的妾奴招了招手;示意和她一起将伯典拉走。
妾奴愣了一下;马上会意地走上前来;两人分别把持伯典的左右臂;死拉硬拽终于将痴傻了一般的伯典拉向别院。突然;伯典挣脱开来;疯一样跑到墙边;如一只飞雁般跃上壁墙翻过别院去了。
“快;跟过去看看。”夫人吩咐妾奴;妾奴依言向通门跑去。
伯典一路奔跃上了书阁;旋即;一阵迷茫纠结的琴音响了起来;如湍流的水如狂暴的洪。一阵凉风袭来;天上瞬时飘来片片阴云将阳光阻隔;整个别院立时陷入一片阴霾。
“绷!”音乐嘎然而止;一根琴弦断成两截。
伯典怔怔地看着断弦;手指轻轻地在弦上抚摸着;抚摸着——忽然身子一歪;倒在琴旁。
第三十五章 美村姑掩面
“不好了;夫人;公子他晕过去了!”妾奴慌慌张张来回夫人。
正在厅堂里焦急踱步的夫人一听;“什么?”
“奴婢说;公子晕倒在书阁里了。”
“啊?”夫人三步并两步向别院走去;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吩咐妾奴道:“快去叫二管家请医师去;快!”
“是!”妾奴小跑着去了。
夫人一路急走;刚到书阁门外;一妾奴慌慌张张闯了出来;和夫人撞个满怀。妾奴定睛一瞧;吓得赶忙跪在地上;“夫人;妾奴不知道夫人在此;妾奴——”
“好了!”夫人打断她;“快去叫几个家臣来!”夫人命令;不等奴婢话说完;径直上了二楼。
“我的儿!”夫人发现露台上的伯典;扑过去悲唤道。
伯典静静地躺在席上;任凭夫人怎么唤都没有反应;那绝美的脸象一尊凝白的瓷像;紧闭的双眼有深陷的忧愁。
“我的儿呀;快快醒来;别吓为母啊!”夫人用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面庞。
“夫人!”妾奴带着几个家臣赶来;撩开珠帘走上露台。
“快点抬到内室去!”夫人命令。
几个家臣小心地抬起伯典;下了楼向内室缓缓走去;妾奴先到内室候着了;夫人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伯典身旁;生怕家臣有什么闪失伤着儿子。
终于平安地到了内室;家臣们稳稳地将伯典平放在席上。妾奴早备好了水;此时端给夫人;夫人亲自用小勺给儿子的唇间喂了些水;心疼地握着儿子的手;默默垂泪。
这位温和端庄的母亲;还是第一次知道儿子内心的痛苦;以为儿子淡然超脱;修心弄乐不思俗事;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曾问过一次;谁想到;儿子竟苦恋着静蔷!“哎!”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道;我的傻儿呀;那静蔷也是你恋得的?那是你父亲的珍宝;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珍宝;以你父亲的性格;怎会容得了你们——哎!
“夫人;医师到了。”一妾奴来禀;身后跟着一青衫老者。
“快;快来瞧瞧我儿吧!”夫人站起身;将医师让到席旁就坐。
医师扳开伯典的眼皮看了看;又诊了脉象;起身对夫人道:“令公子脉象不稳;血气阻滞;象是郁积于心;又一时受了刺激所至。”
夫人紧张地道;“那;我儿什么时候能醒来?”
“夫人不要慌;我看令公子很快就会醒来。我这里写个方子;可助解表征;不过——”医师捋了捋长髯;“令公子有心病;若想完全恢复健康;还需解除心病啊!”
夫人叹了口气;命妾奴将医师请到外间写方子。不一会儿;方子写好;医师又叮嘱了些煎药的事项;方告辞去了。夫人使妾奴赶快去都里的药坊去配药;自已守在席旁等待儿子醒来。
******
周筱青离了伯典和静蔷来到茶轩;见茶轩一切如常方放下心来。她转到膳房;见点心师傅正在制点;旁边正晾着一笼香喷喷的点心;忽然感觉肚子很饿;取了一块在手里;吹了吹咬了一大口。
“筱青公子;饿了?”点心师傅笑着问。
周筱青点点头;“这刚出锅的点心别有味道。”说着一块点心进了肚子。
“对了;筱青公子;这油和面粉就要用完了。”师傅边揉面边道。
周筱青点点头;叫来一家臣;“明日到面坊去换五袋面粉。记住;多走两家面坊;要质好价廉的。”
“是!”家臣应着;“用什么换?”
“最近什么物品收的最多?”
“是铜器和布帛。”
“就用铜器去换好了。”
“是!”
家臣刚要走被周筱青叫住;“以后只收铜贝不收铜器了;当然;最好是海贝;写张告示贴在轩里。布帛照收。”
家臣答应着去了。
制点师傅嘿嘿一笑;道:“筱青公子可真是了不起呀;这茶轩里事情这么杂;公子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生意还这么好!”
“师傅过奖了。若没有你们;我能力再强也是不行。你们是茶轩的中坚。”周筱青谦逊地道。
周筱青的话制点师傅有些听不大懂;只知道是十分谦虚的话;点着头嘿嘿地笑道:“哪里哪里。”
“对了;筱青公子不是饿了么;你看;这是我新制出来的一种点心;”师傅从另一只锅里取出一小块四方型糕点;用盘子盛了递到周筱青面前;“尝尝吧。提点意见!”
“哦?创新?”周筱青拿过来咬了一小口;只觉咸香适口油而不腻;将剩余的一并放入嘴里;囫囵着道:“好吃;咸香适口油而不腻;师傅;你真行啊!能自己创新了!”
制点师傅受了赞扬;笑得合不拢嘴;“若好;那明日就开始做了。”
“嗯;好的。”
“筱青公子;有人找!”一家臣来禀。
周筱青一愣;谁会找我?出门一看;是美女容。
“公子;是我。”容两手摆弄着发辨微笑地道。
周筱青见到容也很高兴;“怎会来的?”
“姐姐早早出门去了;容一个人闷闷的就去逛了集市;回来不想马上回府;来茶轩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容向茶轩里看了看。
“有家臣妾奴来做就行了;你刚到王都;多休息才是。”
容面上现出一抹红晕;心道;难得公子这么关心自己;看来自己真是选对人了。顿了顿道:“公子;容在府中也是闲人一个;不如每天就到茶轩来帮忙;公子看可以吗?”
容一双期待的大眼睛让周筱青没有拒绝的余地;何况容已是孤女;有一份工作作为寄托也是好事;而且这样一来自己也清闲了许多;当下学着古人背书的模样摇头晃脑道:“当然。大美女来帮忙岂有不好之理?”逗得容噗呲一乐。
“那;”容四下里看看;见角落有半盆脏水未倒;挽起袖子就要去倒水;被周筱青一把拦下;“我说美女;让你在这里帮忙;可不是让你做这些。”
容不解地看着周筱青;“那公子想让容做什么;请吩咐好了。”
“嗯——”周筱青想了想;“容;以后你就是茶轩的主管;和我一起来管理茶轩。”
“主管?”容不懂。
“主管的意思呢;”周筱青踱来踱去;想着怎样用古代言语将之释义出来;“就是茶轩的领导——呃;不不;是——”周筱青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官职来形容这个位置;干脆说职责吧;“就是联络好客人;全面掌控茶轩事务和经营情况的人;比如我现在做的事情。”
容睁大了眼睛;随即连连摆手道:“公子;这可使不得;容村姑一名;怎么能做好这些呢!公子只要给容一些下人做的活;粗活脏活都行;容在家做惯了的;不怕。”她想;只要能让她在茶轩呆着;能每天看到公子;就心满意足了;做什么活有什么关系呢。
周筱青拍了拍容的香肩;“容;让你做你就做;别担心;你做得了的。”见容一副紧张的样子;笑道:“这这么定了;不准反悔哦;来;拉勾!”周筱青伸出一根小手指。
容被周筱青的童心逗笑了;一颗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伸出一根小指;和周筱青拉了拉勾。两人同时笑起来。
面对容含情脉脉的眼神;周筱青想;也许是该将自己是女儿身的真相告诉她的时候了。
“呃;那个什么;容——”周筱青沉吟地道。
“公子——”容的声音比往日更温柔了。
“来——”周筱青向茶轩里面看了看;拉着容走到院子一角;“容;我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和你一样;是一个女子。”
容一愣;怔怔地看着周筱青;半晌才嗫嚅着道:“你;说什么?”
周筱青扶住容的双肩;看着她;一字一字地道:“我是一个女子;我是女扮男装。”
容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上上下下打量了周筱青一番;似乎不愿意马上接受这个现实。
周筱青故意挺了挺胸;“容;原谅我;我不是想骗你。这件事除了叔子烈;其他人还不知道;一定要替我保密哦。”周筱青向茶轩里瞧了瞧。
听得周筱青如此说;容才知道;筱青是女子是一个不折不扣不容人不信的事实。她低下头;忽掩了面跑出院子。
周筱青追到门外;看着容的背影向南宫府的方向跑去;也不再追;叹了口气转了回去。虽然她不希望看到容受打击;可长痛不如短痛;只希望她能够很快从事实的打击中摆脱出来;早些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想着;见两位君子一前一后从茶轩里走出来;向她拱手道:“筱青公子;告辞了!”
“今日可玩得尽兴?”周筱青也微笑拱手。
“来君子茶轩哪有不尽兴的!”
“是啊是啊!”
两位君子道。
“欢迎再来!”周筱青客气地说。
送走两位君子;周筱青想到后厨帮着制点;可是心乱得很;不知是因为容的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在院中来回踱着步;见茶轩里一时没什么事;便叫来一家臣嘱咐了几句;出了门回别院去了。
第三十六章 男人也撒娇
南宫府静厢。静蔷一个人躺在席上默默流泪;她本该死去的;为什么又要活过来;为什么;她死了对人对已都好;可如今——不仅连累了伯典;伤害了虎贲氏;连自已也越来越深地陷入了痛苦的轮回。静蔷的眼泪如倾流的雨;将席上的丝枕浸湿了一大片;可她仿佛不知道一般;任凭它们流去;湿去。
虎贲氏已经离去;可她的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他的低吼:你嫌我老了对不对?我给你的你还嫌不够?贱人;背叛我的贱人!你还哭?和我在一起令你痛苦是吗?告诉你;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将她的身体弄得很痛;充满了狂野和愤怒。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扣门声;“蔷妾——”是侍妾。
静蔷抹了抹残泪;穿好衣裳去开了门。
“蔷妾;快快坐下;奴婢给你倒杯热茶。”侍妾见静蔷面容憔悴甚是怜惜。
静蔷依言在几前坐了;接过妾奴递上来的茶;道:“公子呢?”
侍妾知道静蔷心里的苦;无限同情地道:“蔷妾;公子已醒来了。”
静蔷一愣;“公子他怎么了?”
给静蔷一问;侍妾方才想到自己说漏了嘴;本来见静蔷憔悴的样子;不想告诉她公子晕倒的事;现在只得如实交待了。“公子他;晕倒在书阁;请了医师来。不过没事的;现在已经醒来了;就是;就是还烧着。”
“啊?”静蔷站起来;抓住侍妾的手臂;“还在发烧?配了什么药;可吃了?”
侍妾同情地看着静蔷;重重地点头;“蔷妾放心好了;夫人在那边呢!一切都会没事的;公子很快会好起来的!”
静蔷缓缓地坐于席上;默默道:典;蔷不能过去看你;你自己要保重;快好起来;别让蔷担心。
侍妾见静蔷的眼泪又要流下来;忙转移了话题;“蔷妾;我去拿晚饭;你可得多吃一点哦!”说完向门外走去。
“不;”静蔷叫住她;“我不想吃。”
“蔷妾;”侍妾蹲在静蔷身旁劝慰道:“你看你的面色多么差;整个人好憔悴;不吃饭怎么行?再说;你这个样子;待公子病好了看到你;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子。就算是为了他;蔷妾也应该吃一点!”
静蔷怔怔地看着侍妾;想着她说的话;终于缓缓地点头。侍妾向她笑笑;起身取饭去了。
******
“伯典;伯典——”周筱青跨进南宫别院;见院子里静悄悄没有琴音也没有箫声;甚觉纳闷。视音乐为生命的伯典;只要人在别院;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弄乐;今天怎么静悄悄的?莫非在厅堂?在内阁?周筱青想着一一寻去;都不见伯典的影子。
往后院走;见不时有妾奴来去;面上皆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上前去拦住一个问:“公子呢?”
“奴婢见过筱青公子!”妾奴恭敬施礼。
“不必多礼了;我问公子在哪里?”周筱青心中涌上一种不安感;急躁地问。
“公子在内室;才刚刚醒来。”妾奴答。
“原来伯典从城外回来就补眠了;很会保养哦;”周筱青想;刚要去内室找伯典;见妾奴手中端着一个双耳大碗;道:“这是给伯典的吗;我送去好了。”
“不用了;筱青公子。还是医师给公子配的药;刚刚煎过了;夫人还在内室等着;若看到奴婢让筱青公子代劳;会责备奴婢的!”
“你说什么?医师给公子配的药?公子怎么了?”周筱青情急地问;心里的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
“公子刚才晕倒了。”
周筱青睁大了眼睛;“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对不起筱青公子;奴婢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公子从府那边回来后就到书阁抚琴;结果;不知怎么;就晕倒了。”
周筱青闻言拔腿就往内室跑;冲进门去;门内静静的。周筱青放慢了脚步走到里间;她看到帏帐旁夫人的背影;轻轻地走过去;向夫人施礼道:“夫人!”
“是筱青公子啊。”夫人回过头和周筱青打了招呼;又去看自己的儿子了;看样子很是难过。周筱青慢慢地坐在席上看伯典;只见他身着素白的深衣闭目平躺在席上;面色微红;呼吸浓重;一双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食指不时微颤;仿佛于梦中抚琴。
周筱青用手摸了摸伯典的前额;好烫!
“正烧着;已喝了一剂药;不见好转。”夫人在一旁慢慢地道;脸上有无限担忧。
“伯典——”周筱青轻轻唤。
夫人叹了口气。
“夫人;他象是在做梦。”周筱青道。
夫人无声地抹了抹泪。
“夫人别担心;公子会好起来;相信他!”周筱青安慰夫人。
夫人点点头;感动地看了周筱青一眼;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在儿子生病之时;和自己守在儿子身旁的不是虎贲氏;而是门客周筱青。
“夫人!”端着双耳药碗的妾奴走进来;将药放在夫人旁边的几上;又取了小勺子和巾帕。
夫人端起碗;轻轻舀起一勺;喂向儿子唇间。伯典本能地吞咽;却流出不少汤汁;周筱青赶忙取了巾帕轻轻为伯典试去;眼中已盈满了泪。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一定是与静蔷有关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能令伯典伤怀至此呢!
用了差不多一刻钟;一碗药终于喂完;一侧侍奉的妾奴赶忙将几上收拾了;又去煎制下一剂药。
“等等!”周筱青叫住妾奴;“一会儿去备一盆温水一大块巾帕;拿到这里来。”
“是!”妾奴应着去了。不一会儿;一个妾奴端了一铜盆温水来;另有妾奴递上两块巾帕。
周筱青接过;试了试水温;大概三十多度的样子刚刚好;挽起衣袖;将巾帕在水中浸了;微拧去些水分;折成长方形状覆在伯典前额之上。
见夫人不解地看着自己;道:“夫人;这是物理降温;利用巾帕中的水分带走伯典的热度。”
夫人稍有疑惑;“这个管用?”
“伯典的热度太高了;只能缓解一些;不能治本。”
夫人点头;心疼地看着儿子再度叹气;“我的儿呀!”
周筱青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种时候又不好问夫人;又想夫人当自己是门客;也定然不会说多自家的事情;于是只问道:“夫人;伯典自小身体如何?”
夫人眼中现出一抹骄傲;“我儿自小身体好得不得了;从未患过什么病;不象与他边边在大的孩子经常咳嗽发烧。可谁知——哎!”
周筱青取下伯典额头的巾帕;摸了摸;欢喜地道:“夫人;伯典的温度降了一些呢!”
夫人也很高兴;伸手一摸果然如此;感激地望了周筱青一眼;“谢谢你!”
“夫人说哪里话来;这一点小事说什么谢呢。”周筱青再将巾帕浸湿;折好放上伯典前额。夫人看着周筱青有板有眼地做着这些事;心道;这筱青公子真象一个女子呢;可惜;定是投错胎了;本是个女儿错投了男胎。若是女子该多好;兴许能和儿子——哎;夫人想起到虢国提亲的大管家;不知这亲提得怎么样了;想来也该回了!
周筱青守在伯典席旁;将一条巾帕浸了敷;敷了浸;如此反复若干次;伯典的面色终于好了点;呼吸声也轻了许多;夫人面上也有了笑意。
“水——”一个虚弱的声音自伯典干躁的唇间发出来。
周筱青和夫人同时俯到伯典身前;惊喜地看着他;似乎不相信他已经醒来;待见伯典又说了一声“水”后;两人才回过神来。
“这里有水。”夫人慌乱中发现几上的一杯水。
周筱青将伯典轻轻扶起一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夫人则端起水来送到伯典唇边。伯典半闭着眼睛饮了几口水;似乎有了些精神;他示意将水拿走;又向席上躺下去。
“伯典——”周筱青轻唤。
伯典抬眸看到周筱青;嘴角弯了弯;现出一丝安慰。
“我的儿;你感觉怎样?”夫人俯下身子问。
伯典看到母亲;微微点点头;“母亲;儿没事。”
夫人见伯典已能清醒地讲话了;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道:“我儿一定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伯典摇了摇头;看了看周筱青;又向夫人道:“母亲;你放心回吧;儿就快好了。我和筱青公子有话要说。”
夫人本想再看看儿子;无奈儿要和朋友说话;只得依他;好在儿子已醒来正在好转中;于是道:“好吧我的儿。一会儿我差人送吃的过来;我儿一定要吃点;知道吗?”又不放心地嘱咐周筱青;“筱青公子要监督他;一定要让他吃一点东西;这样病才会好得快。”
“我会让他吃的!”周筱青答。
夫人见周筱青肯定地答应了;才放心去了。
“筱青;来;坐到我身边。”伯典轻唤。
周筱青依言坐到伯典身边;微笑地看着他。见伯典气色真的好了不少;只是脸色还有些黄;皮肤也不似从前的莹润;唇上起了皱皮;原本深潭样的大眼睛虽依然美丽却深陷了不少;想是突然病倒损失水分所致。
“伯典;可以让我知道;发出了什么事吗?”周筱青问。
伯典轻轻地闭上眼睛;仿佛心内有痛苦纠结着涌动着;使他不得不稍作调整才能说出话来。
周筱青见伯典如此;慌忙道:“对不起伯典;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蔷她;想永远离开我。”伯典还是说了出来;周筱青是他的知已;就是她不问;他也要讲给她听。
周筱青不明白伯典的话;茫然地看住伯典。
伯典继续说:“我们回来以后;直觉告诉我;蔷要做出什么决定来。回到别院;因放不下蔷;我去了静厢;结果发现——发现她悬在梁上。”伯典声音微颤;显然内心十分痛苦。
周筱青吸了口气;没想到事情遭成这样;她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急道:“她死了?”
“我去将她放了下来;好一阵儿才缓过气。”
周筱青紧悬的一口气呼了出来;“然后呢?”她想知道伯典何以会晕倒。
“然后?”伯典反问;淡笑了一下;似在自语;“当然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相爱;可是没有人能原谅我们。我们又回到了痛苦的起点。”
“伯典;别这样说。至少你和蔷的心已紧紧靠在一起;纵使一墙之隔;这份相知相爱的心也一样会温暖的!”
伯典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伯典;快乐起来。蔷是你的;永远在你心里;你在她的心里;这不是很好么?”
“可是;你能忍受与自己相爱的女子委身于另一人;与之缠绵吗?”伯典将脸埋在雪白的手掌中。
一句话问得周筱青无语。爱情是自私的是有独占性的;若不是她与静蔷之间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存在;她或许也会因为伯典爱着静蔷而痛苦。
“伯典;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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