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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媒-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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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你的伤不重;主要是被强力冲撞造成的疼痛;多休息就会好。”
“子宣;谢谢你救我;收留我。”周筱青做个手势;示意不想再吃。子宣也不勉强;将碗放了回去;“筱青;我应该谢谢你才是。谢谢你给我机会照顾你。
”孟子宣迟疑了一下。
周筱青明白孟子宣的心意;低下头。
孟子宣有些慌;怨自已多说了话;一时不知怎么办好;纳纳地站着那里。
“子宣;你愿意娶我吗?”周筱青抬起头;目光中有盈盈的泪光。
孟子宣全身一震;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着周筱青。
“子宣;你愿意娶我吗?”周筱青沙哑着声音。
孟子宣的心一阵狂跳;欣喜的狂跳;刚想说愿意;忽然冷静下来;筱青是不是一时冲动?明显筱青在痛苦的当口;我孟子宣就是再爱她;又怎能做趁人之危的勾当?
周筱青见孟子宣不回答;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泪自眼角悄然滑落。看得孟子宣心疼不已;他扑到周筱青席前;握住她的手;“筱青;我愿意;嫁给我吧;我爱你。”
周筱青忘记了疼痛;扑到孟子宣怀里;感觉他的胸膛既温暖又安全。孟子宣紧紧抱着周筱青;多少个暗恋的夜晚;多少个相思的日子;他终于将她拥在怀中;终于可以让她成为自己的妻;他激动得流下泪来。
经过了两天的休息;周筱青的身体已完全恢复;虽然心仍是空空的;却因着与子宣关系的进展而得以充填过去。明日就要与子宣成亲;她心里有些莫名的滋味;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淡淡的愁;抑或是一种如水的心静?总之;她感到自已变了;以前那个痴迷伯典的周筱青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平平静静淡然随和;没有了棱角也少了激情。无论如何;和子宣在一起;她感到心静感到安全;子宣;也许是最适合自己的人。
“在想什么?”孟子宣从背后拥住她;轻轻吻了吻她的脖颈。
“没什么。在想明日成亲的事。”周筱青回转身环住孟子宣的腰。
孟子宣以为周筱青对简单的成亲仪式不满意;道:“筱青;委屈你了。等我学业完成回到国;一定还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不;”周筱青将手指放到子宣的唇上;“不要;我只要一个最最简单最最朴素的婚礼;不要那些繁文缛节。再说;回到国;夫人她”她对夫人还心有余悸。
“我想母亲会高兴的。就是她不高兴;也没办法了;生米已做成熟饭”
孟子宣也有调皮的时候;这是周筱青新近的发现。又应验了那句话;幸福总是相似的;不幸却各有不同。
“夜深了;睡去吧。”周筱青轻轻道。
孟子宣捧起周筱青的脸;长长地深情地吻了一回;才不舍地出门去了。
翌日辰时;周筱青认真的洗漱过;在头顶挽了个流云髻;插了一枝玉步摇;又在面上涂了一点点胭脂;穿了子宣为她制的朱红衣裳;打扮好了坐在房中等子宣。不一会儿子
门;见周筱青清雅娇柔娴静妩媚的样子;不觉呆了呆T“筱青;我真的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你的美!”
周筱青笑笑;站起来将手放到子宣的手中;两人手拉手出了门;慢慢地向静蔷的坟冢方向走去。选择那里成亲;一来;是周筱青有话要对前世讲;二来;那里环境清幽为她所喜;三来;她知道在西周;婚礼和丧礼是同样严肃的事情;不比别的时代;婚礼渐渐被闹和喜取代。而子宣;自然是依着她的意思。
国学和静蔷的湖畔都在南效;距离不远;两刻钟不到;两人已站在湖边的青草地上了。周筱青捧了一把土撒到静蔷的冢上;道:“静蔷;原谅我;没有续写你和伯典的缘份。我累了;不想等待不想争取了;如果我们的相见是一种机缘;对于感情;我们也应该顺应机缘;该是你的就是你的。静蔷;我要和子宣成亲了;你来做个见证吧;祝福我们吧!”说完;周筱青面对子宣;看着他的眼睛。
孟子宣轻轻牵过周筱青的手;将自已的五璜玉佩取下放到她的手中。周筱青从发上摘下玉步摇赠予子宣;两人看着对方眼睛;刚要说话;一阵马啼声自远而近传来;旋即看见一人飞身下马;向两人奔过来。
“伯典!”周筱青惊呼。
孟子宣这两日照顾周筱青没去听课;此时见是师氏伯典;也很吃惊。
“筱青”伯典大喊;见她一身新娘装扮与孟子宣站在一起;手中还拿着彼此的赠物;陡然站住了。他有些吃惊地站在那里;他们成亲了?是的;一定是的;筱青真的离开他了;她和子宣成亲了!伯典点点头;慢慢向后退去;眼泪却无声地流下来。
“伯典”周筱青全身颤抖;心里一遍遍喊着伯典的名字;伯典;你何苦来!你快回吧;快回吧!
孟子宣轻轻拥住周筱青;两人看着伯典;谁都没有说话。
“不”伯典突然大吼一声;飞身跃到周筱青面前;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深深地执着地;“筱青。你知道;你多么优秀多么与众不同吗?可是在我心里;你和静蔷如同一人;我到现在才知;我有多么在乎你;我无法解释那种奇特的感觉。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对你说爱;这些话就算是求得静蔷原谅吧;”伯典面对静蔷的坟冢;“蔷;我爱你;也爱你的后世;一样的爱;我却不是从前的我;原谅我;蔷!”伯典抚摸着坟冢上的土;象抚摸静蔷的脸庞一般;轻轻的柔柔的。
伯典的倾诉让周筱青泪流满面;原来伯典是爱她的;一直都爱她。她回想起初相见的一刻;回想起住在别院的每一天;回想起与伯典相处的点滴;她的心再一次放开了情感的闸门;双手掩面低泣起来。
忽然;周围想起一阵杂踏的蹄音;十余骑马向静蔷的坟冢奔过来;马上坐着头戴武冠身着战袍身背弓箭的武士。他们威风凛凛地奔到近前;为首一人道:“谁是虎贲公子?”
伯典冷冷地看着他们;“我是。”
那人拱手道:“有人报说你杀了一个叫孙父的人;上头有令;带你回宫问话。公子见谅了。”说完手一挥;几个随从翻身下马;想把伯典带走。
“慢!”周筱青急了;大吼一声;“你们有什么证据说他杀人?”
“你们弄错了;师氏不会杀人的。”孟子宣道。
“是我杀的!”伯典淡淡地道;“我跟你们走。”
周筱青和孟子宣讶然地看着伯典。伯典没有看他们;静静地跟在他们后面向大道上走。
“人是我杀的!”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募地传来;惊动了所有人。
“虎贲氏?!”
“父亲?”
在场的人吃惊不小;虎贲氏失踪十几天杳无音信;谁知竟突然现身此处;令所有的人都盯住他怔怔地看。
见虎贲氏走近;武士们齐拱手道:“见过虎贲大人!”
虎贲氏点点头;还是那个孔武的虎贲氏;只是憔悴苍老了不少。此刻;他向儿子伯典看了看;对为首武士道:“人是我杀的;我跟你们走。”
“父亲”伯典叫。
虎贲氏一摆手;示意伯典不要讲话;“那个人品行低劣为非作歹;我杀了他是为民除害;相信吾王会明查的。”说完要和武士们走。
为首武士面露难色;“虎贲大人;我知道您爱子心切;只是令公子无论如何得带回去问话;不然;我们不好交待呀。”
“你不必说了;走吧。”伯典淡然道。
虎贲氏看了看儿子;目光中有一抹父亲的骄傲;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我儿;不要担心;有父亲在。那是恶人的应有下场;司马大人会主持公正。”
伯典注意到父亲的苍老;感受到父亲的慈爱;他微笑着;向父亲点头;父子俩对望着;冰开始融化;在死去的静蔷坟前;也许;这是静蔷于冥冥中的安排吧。
看着虎贲父子随着武士们离去的背影;孟子宣安慰道:“伯典会没事的。”
周筱青点点头。她心里已经明白;自己误会伯典了;伯典杀了使计害他的孙父。她颓然地坐到地上;面对静蔷的冢无声落泪。
孟子宣想伸手扶起她;又缩回手;低下头;他看了看手中的玉步摇;抬头望向渺远而平静的湖面;沉思片刻;柔声唤道:“筱青”
周筱青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孟子宣。
孟子宣蹲在周筱青身旁;疼惜地看着她;轻轻为她试去泪水;叹了口气;“筱青;一切都要随缘。我知道;你爱的是伯典。你们彼此相爱。”他抬起握着玉钗的手;“这个;就送给我吧。有事千万记得来找我;受了委屈更要来。
因为;我会担心会心疼。记住;我还是从前的子宣;我还在老地方。”说完抹了把泪;向大道上走去。
“子宣”周筱青喊;泪水模糊了视线。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将它紧捂在胸口;“对不起;对不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五十五章 放荡伯典妻
夫人;思田公子到了。”一家臣走进南宫府厅堂;7的夫人禀道。
“请进来吧!”夫人道。
一袭黄色锦衣;头戴峨冠;脚登复履的思田公子进了厅堂;向夫人施礼问好;夫人微笑地让了坐;一边有妾奴上了茶。
“今日请公子来;是想在府里一起晚餐;以表代为亲迎的谢意。”
“夫人不必多礼。”思田拱手致谢。
夫人请思田稍等片刻;自已去了内阁查看备餐情况;思田礼貌点头;微微泛红的阔脸膛谦逊地微笑着;自有一番从容的风范。
夫人脚步一离开;一乐工走进来;取下墙上的琴;坐于一角铮铮弹奏起来;却是一曲木瓜。思田很喜欢这曲子;啜了一口清茶;随着节奏轻轻哼唱起来。
正惬意;见一美人来到门外;向堂内张望。思田认得;这就是被自己迎回来的新娘子。只见她一身艳粉色丝锦衣裳;发上插满了玉饰和昂贵稀少的金饰;珠光宝气;艳光四射;直恍得思田睁不开眼。他眯起眼睛屏住呼吸;欣赏眼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尤其是左下颌那颗美人痣;撩得他心痒痒地。
仲姜知道思田公子要来晚餐;特意打扮了一番;此刻思田公子欣赏地看着自己;仲姜很是满足;袅娜地走到堂上;一双眼睛荡起潋滟秋波;直扫得思田神思恍惚;一向知礼的他竟忘了起身打招呼。
“思田公子怎么这样看着我;莫不是我脸上长了花?”仲姜在席上坐了。
思田回过神来;想着仲姜的话;象一只猎狗嗅到了某种气味;笑容慢慢在脸上漾开;“少夫人本来就是一朵美丽的花;何用现长出来?”
仲姜地眼睛飘浮着盈盈地眸光。含羞地瞥了思田一眼。“公子地嘴定是抹了蜜地。”
思田笑道:“冤枉啊。此乃肺腑之言。”
仲姜笑得更暖昧了。转头向乐工一挥手。将之谴了出去。
起身踱到门口。将门轻轻掩上。坐到思田身旁。提起茶壶为思田地杯子续了茶。道:“就凭公子地肺腑之言。仲姜为你献茶一杯。”说着双手捧杯举到思田面前。
思田见美人离她如此之近。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是个好耍表面功夫地人。动真格地倒紧张起来。
“怎么。公子看不起我?”
“不不不;呃;那个;”思田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谢少夫人!”
“叫我仲姜就是了。”仲姜再为他斟了茶;忽手一抖;茶水溅到思田袖子上;仲姜忙取出帕子为他擦试;却失了平衡扑倒在思田怀里;“哎哟!”仲姜娇呼。
思田吓了一跳;赶忙扶住仲姜;突然厅堂门开了;一威武的老者走进来;吓得两人赶忙分开来;仲姜慌乱地站起来;怒目瞪着来者;斥道:“什么人;竟敢冒然闯进来?”
一边的思田惊得面如土色;站起来看着仲姜;一时不知说什么。
来者正是失踪归家的虎贲氏。虎贲氏回到小别的南宫府;处处感到温暖亲切;没想到进了厅堂;见了不堪入目的一幕。此刻;他向仲姜打量了几眼;怒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的府里行风流之事?”
仲姜听了心一颤;原来是自己的公公虎贲氏回来了;呆了呆;旋即笑道:“原来是公公回来了。儿媳仲姜拜见公公!”
思田也回过神来;向虎贲氏施礼道:“思田见过虎贲大人!”
思田虎贲氏是认得的;想来是做客府上;本应以礼相待;刚才的一幕让虎贲氏打消了这个念头;愤然地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
思田面上挂不住;尴尬地拱手道:“思田家里有事;先回了。”说完绕过虎贲氏出了门。
堂上剩下公公和儿媳妇。原来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儿子已经和司空崔的女儿成亲了;可没想到眼前的儿媳妇竟是放荡之女;虽美却如一堆铜臭。无奈;这门亲事不是自己给定的么;认了吧;也许自己老眼昏花;刚才看错了也说不定;当下重重地叹了口气;向仲姜挥了挥手。仲姜如释重负地昂步走了出来;心道;“公公?虎贲氏?不过如此。”
夫人自内阁回到厅堂;心想怕是思田公子等急了。见厅堂门开着;走进一看怔住了;“大人!”夫人惊喜交加;上前抓住虎贲氏的手;泪光闪闪地看着他。
虎贲氏看着夫人;认真地看着她;她还是那么端庄;两鬓却添了不少白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夫人”虎贲氏抑制不住激动;哽咽了;第一次在夫人面前如此。
执手相顾;就象三十年前新婚之时互相凝视的他们;不同的是;如今的他们已不再年轻;此时此刻;有着风雨之后的感动和喜悦。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夫人低下头拭了拭泪;“饿了吧;走;吃饭去!”说完拉了虎贲氏向外走;“正巧;今日还请了
田”旁边的席上空无一人;夫人一愣;“奇怪;到哪去了?!”
“他回家去了。”虎贲氏说;见夫人纳闷;忙道:“我可没赶他走;是他是他自已走的。”
夫人笑道:“看你;我又没说是大人赶走的。哎;走了也罢;我们自个乐呵;今儿可是好日子!”小别相见;夫人似乎活泼了不少;尤其是刚才;老夫夫妻多年的情分全由眼睛代为交流;瞬间融化了荆棘和坚冰;夫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忽想起什么;“对了;仲姜怎么还没来。”想到虎贲氏还不知道儿子娶仲姜的事;刚要向虎贲氏解释;却听他道:“我见过她了;她不会来吃饭了。”
夫人心道;今个这是怎么啦;怎么大人一回来;都躲了呢!哎;这些个后辈呀;真是不讲礼数。
两人到了内阁;见几上牢肉素餐甚为丰盛;酒也斟好了;乐也奏上了。虎贲氏眼眶又一湿;家的感觉真好;想自己在外流浪多日;于乡都野鄙陌山间游走;甘露为水野果为食;看朝阳怒出看夕阳晚照;感受天之仁慈地之博爱;心胸豁然开朗;心里也渐渐放下了许多事;包括静蔷;之后却是长长的寂寥;对亲人的思念一日多似一日。此刻;终于重新回到家的氛围里来;怎能不感怀呢。
刚要饮酒一杯;夫人阻止道:“大人今日归家;这一杯酒应该由我儿献于大人。我已经着人去叫了;先等等;一会儿儿子就到。”夫人有冰释两人前嫌的意思。
“我儿他在宫里。”虎贲氏饮下一杯酒;畅然地回味着。
“在宫里?大人怎么知道?”夫人睁大眼睛看着虎贲氏;奇怪他刚回来怎么什么都知道!
虎贲氏叹了口气;吃了些肉;饮了几杯酒之后;才向夫人道出了离家这许多日的去向;和遇到宫里兵士缉拿伯典一事;“那时;我本要回家的;见一个地方水草丰美甚是美丽;就走了下去;没想到遇到儿子。”其实静蔷下葬的时候;虎贲氏就躲在不远处的山丘后面无声悲泣;他要看爱妾最后一眼;送她最后一程;虽然她的心从来不曾属于他。
“那;那儿子不会有事吧?”夫人焦虑。
“不会。孙父的随从想来并不难抓;那种人无一不是贪生怕死明哲保身之辈;孙父已死;只要允诺饶他一命;他没理由不供出实情;揭露孙父罪证;那样我儿就没事了。”
看看虎贲氏胸有成竹的样子;夫人闻言放心了不少。
“来;夫人;我献你杯酒。”虎贲氏捧起杯递到夫人面前。
夫人有些受宠若惊;“大;大人”
“夫人;我知道;这些年冷落你了;这杯酒;算是求得你的宽恕吧。”虎贲氏恳切地说。
夫人的泪扑簌簌掉下来;她赶忙拭去;“大人;我我是太激动了。”说完接过酒一饮而尽。
忽一家臣来禀;“公子回来了!”话音未落;一袭紫衣的伯典走进内阁;向虎贲氏和夫人施礼。
“儿呀;快来坐。”夫人招呼儿子坐在自己和虎贲氏中间;忙不迭地问;“他们找到那个随从了吗?”
伯典点头;“找到了。他人已在宫里。母亲;”伯典又转头向虎贲氏;“父亲;儿没事了。不必担心。”
夫人舒了口气;面上笑意融融;“没事就好。”忽想起什么;叫来一妾奴道:“再去叫少夫人来晚餐。”
“慢。”虎贲氏叫住妾奴;向夫人道:“就不必再叫了吧。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夫人没想到虎贲氏失踪数日;变得如此温情;以前可从来没有和她说过商量两个字。眼睛又是一湿。
“既然父亲有事与母亲相商;儿先告退了。”伯典拱手。
“你留下。是关于你的事。”虎贲氏道。
夫人和伯典齐看向虎贲氏。
“我从宫里回来的时候;看到筱青也回了别院。”
“什么?”伯典又惊又喜;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难道;难道;她没有和子宣成亲?
虎贲氏见儿子神情心里猜到大半;“我儿;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纳筱青为妾;不必拘于礼。当然;前提是筱青愿意。”
伯典眼睛一亮;忽又暗了下去;他可以吗;他可以吗?那样会不会害了她?不不不;罢了罢了;自已有什么资格纳了筱青?筱青那样一个优秀的女子;怎么会答应给自己做妾?伯典站起身踱来踱去;身子竟不自主地颤抖着“不;我不配;我不能那么做;筱青应该有她自己的幸福!”
“你就是我的幸福!”一个声音从从容容地传来;那么温柔那么坚定;超越了婉转的乐音;传达着无尚的爱情。
第二卷完
第一章 柔情之夜
更响过了;月芒星辉下的南宫别院;寂静一片;围墙T的蛐鸣断断续续;紧奏沉夜的旋律。后院两处橙黄的灯火;透过帘映着朦胧的光晕。清凉的夜风吹过树梢;摆动叶的摇篮。
这夜;清丽的周筱青历经辗转将正式成为美男伯典的妾。一切似乎都在圆满;如果;做一个妾也算圆满的话。她说;她不在乎地位;只在乎伯典的心。
没有红装;没有胭脂;没有仪式;什么都没有。因为;她只是一个妾。一个只能纳不能娶的妾。可她不怨;她本是一个心无城府简单从容的人;两个人觉得幸福就够了。
此刻;她在客房里刚刚沐浴过;梳洗干净了;穿上崭新的深粉丝质罗衫和长裙;这还是容顺带为她做的。长发湿漉漉的;也不束起;披在后面编成一根松软的辫子;让它垂到胸前。素白的脸庞如凝脂一般;在灯下呈现迷人的光泽。
收拾已毕;周筱青出了门;等在门外的妾奴用惊为天人的眼神看着她;“筱青小姐不;青妾今日真的好美!”
“还是叫我筱青吧。”周筱青不太习惯青妾这个称呼。
妾奴心道;这可是规矩呢;一笑;也不驳她。
“伯典在哪?”周筱青还不知道她和伯典的爱巢在哪。
“在后院东厢。”妾奴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周筱青回头看了看陪伴她多日的客房;忽想起什么;迅速跑回去;责怪自已怎么差点把宝镜忘了;她还得继续和宝镜说话呢;丢了可不行。宝镜呀宝镜;什么时候能揭开你神秘的面纱?
妾奴见周筱青一本正经地捧了一只鞋回来;掩嘴笑了。
“笑什么笑。小心捱打!”周筱青故意扳下脸孔。
妾奴知道周筱青平易近人。待下人好。见她故意拉长脸。忍住笑。道:“青妾别生气。我们走吧!”
两人走到后院。忽闻静夜中“啪”地一声响。象是打碎了什么东西。本能地停下脚步。周筱青四顾左右。“你听清是哪里地声音吗?”
妾奴瞥了一眼内室。“是内室。少夫人又在闹了。”
一定是因为伯典纳妾地事了。周筱青当然明白。想起什么。问妾奴:“少夫人每晚都闹吗。那公子呢?”
“青妾还不知道?自成亲。公子就没在内室住过。都是在书阁里睡。夫人说了都没用。”
“啊!”周筱青张大嘴巴;伯典成亲也有三日了;难道他们两人还不曾有肌肤之亲?哎;伯典!你对爱情的操守自然可嘉;可岂不是对仲姜太不公平?
“走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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