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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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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青姐怎么知道水里有毒?”容睁着大眼睛问。
“适才;大师傅吃了点心;伙计喝了茶;二师傅吃了鱼干肉脯;只有二师傅没事”
“我知道了;”容打断周筱青;“鱼干肉脯之类;都是从别院做好拿来的。”
“对;”二师傅道;“而点心和茶用的是这的水。”
“你们快到后院的井里重新打水;快!”周筱青指示两个家臣。
不一会儿;家臣提了桶水来;灶下堆柴旺火烧开;终于将药冲了给众人一一服去。
第十章 住手
云;象一整块厚重的棉布帘;将本该热情灿烂的朝阳严严。。辰时过半;南宫别院仍旧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象是曙光还没有降临一般。
这样一个阴晦的天气;很容易误了人们的醒觉性;而不自觉地多睡上一会儿。可少夫人仲姜却早早地睁开眼来;想睡都无法。刚刚;她做了一个恶梦;梦到君子茶轩里的人服了她的毒;变得面目狰狞张牙舞爪;一起向她追来。她拼命地跑;却怎么也甩不掉他们;正焦急;见前面走来一人;原来是周筱青;她对她冷冷地笑着;忽然手一动;把一样东西向她扔来;仔细一看;是一条扭动的长蛇。
想着昨夜的梦;仲姜犹自心悸;是的;她是被恶梦吓醒的。她摸摸额头;有潮湿的微汗。起了身;喊来妾奴服侍她沐浴穿衣打扮;也不吃早餐;令下人去备了车;只带了一个贴身妾奴;往田宅去了。
思田正在家中写字;有家丁来禀;“公子;那位叫仲姜的女子要见您。”为避嫌;仲姜的身份被思田隐藏起来。
思田怔了怔;知道仲姜来问他下毒一事的;道:“有请。”
仲姜被引到田宅厅堂;见了思田;不悦地道:“你们田宅下人们连我都拦在门外;真是尽职呀!”
思田见仲姜粉嫩欲滴妆容绚烂的美色;陪笑道:“我一会就告诉他们;别生气呀!”
仲姜向门外看了看;将门关好;问思田:“事情办了?”
思田点点头;“嗯。”
“怎样?”仲姜眼睛亮;期待地等着思田的回答。
“应该没问题。放心吧。美人!”思田轻轻捏了下仲姜地脸蛋。又去索吻。两人关系既然已是事实。思田也就大胆起来了。
仲姜躲开。瞥他一眼道。“才替我办了这么点小事。就想猴急着邀功?我问你。你地药投到哪了?”
思田清了清喉咙。将下毒地经过跟仲姜讲了一遍。最后道。“趁那厨子不注意。尽数洒在水里。就这么简单。”
仲姜面有不快。“不是要你下到井里吗?”
“我地姑奶奶。”思田皱着眉道。“你道茶轩是我开地。想上哪就上哪呀?那井在后院里。后院有人住着地。我怎么往里下毒?”
仲姜叹了口气。摆摆手。一副不和他计较地样子。“罢了罢了。看你高高大大。原来胆小如鼠。”
思田笑了。心道;这个美人很好哄嘛。要我下毒到井里?那不是要把人家往死路里赶么?那可是茶轩的水源;污了可非同小可。想那周筱青和自已无冤无愁;这么恶毒的事他是做不出来。
虽然思田没把毒下到井里令仲姜感到失望;又一想;如此也够周筱青受的了;看看还有没有人再到茶轩去;没人去;等着关门吧。只要她天天在别院里;我就好收拾她了;关门打狗;哼哼!随着鼻子里两声冷哼;仲姜心情舒展开来;脸庞象桃花一般绽放了;用勾人心魄的眼波望向思田;柔声道:“想什么呢;公子?”
思田捉住她手;“你说呢?美人?”
仲姜展露一个征服地微笑;和思田一同到田宅的内室去了。
周筱青很早便来了茶轩。昨日众人服了药;症状缓解了才每个人领了十个贝散去。赔偿的不多;也不少;二十贝为一朋;周筱青一共也不过百余朋。昨天还畅想自已的富婆梦呢;今日就倒楣地破财了。破财倒没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回来;可人呢?人走了还会回来么?
她坐在空荡荡的茶室内;经受着繁华之后的冷寂;偌大地茶室;多少间雅致的竹阁;昨日还坐满了人;充满了吟诗抚琴的声音;今日便一片静悄悄;象是一点声音都会回荡很久。
转头看看更漏;辰时过半;应是上客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来。周筱青用手撑着头;是谁下的毒?是不是那位到后厨参观地人?为什么要害她?会不会和仲姜有关?想来想去头都痛了;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筱青姐”容看过子烈;来到周筱青身旁;看到在她心目中一向坚强干练的筱青姐这样伤感;容难过极了。
“子烈怎样?”周筱青问;也不抬头。
“还好;他很担心你。”
周筱青点点头;“告诉他我没事;我很坚强。”也象是为自已打气;周筱青抬起头来;做了个深呼吸;笑了笑;用充满信心的声音道:“来吧;我们一起收拾下;不相信没有一个人来。”
正说着;一个声音道:“哟;今日怎么这么冷清?”
周筱青一看;是一位茶轩的老顾客;显然;他还不知道昨日生的事情。
“快请里面坐。”容热情地上前招呼。
那人再向茶轩里看了看;迟疑着不坐;想了想道:“
去看朋友去吧。告辞了!”说完一拱手走了。
“诶;你”容想追上去;被周筱青拉住;向她摇了摇头;道:“相熟的朋友不在;他一个人有什么意思。随他去吧。”
正说着;手臂绑着木板的叔子烈从后院走过来;背上背了个包裹;看样子要出门。
容见了;急道:“子烈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叔子烈本想回宫里去;此刻环顾了下空荡荡地茶轩;想到是怎么回事;走到周筱青面前;一手扶住她肩;鼓励道:“筱青;过几日茶轩就会好起来的;不要担心。”
周筱青点点心;向他一笑;“我不担心。放心好了。”
叔子烈放下心来;“筱青;我想回宫里看看;过几日再来看你。”经前日仲姜一闹;他决定走;他不想给筱青添麻烦;不想再有人污辱筱青。
“子烈;你也要走么!”周筱青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叔子烈不忍;一只手扶住周筱青的肩;真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只道:“宫里事多;该回去看看。筱青;记得有事来找我!”
“子烈哥哥;我不让你走!”容上前拉住他;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
叔子烈看了看容;由衷道:“这几天辛苦容妹妹了。”说着向容拱手鞠躬。
“在这里我可以照顾你;别走!”容就要哭出来。
“容妹妹别哭;我又不是不回来了;马上会来看你们。”叔子烈笑笑;向门外走。
“子烈哥哥;记得伤好了答应我的事啊!”容挽留不住;大声道。
子烈不答;只回头看了看周筱青;一个阳光男孩;眼中竟写满了无奈和不舍。
子烈回宫里去了。周筱青和容站在院子里;目送子烈骑马离去;直至消失。
忽然容扑到周筱青怀里哭起来。周筱青抚摸着她地头;安慰道:“哭什么;他走了;你可以去看他呀;傻丫头!有虎贲大人在;还怕进不了宫?”
容听了周筱青的话;才止了哭;想起子烈还欠她一个吻;心里又羞涩地期待起来。
周筱青抬头看看天;阴沉沉地看不到太阳;料想应近午时了。哎;茶轩今日是不会有人来了。
忽见一骑马自远而近驶来;带起一溜尘土。两人兴奋起来;刚还说没人来;现在不是来客人了么!想着那马已驶到面前;马上人翻身下马;向周筱青和容拱手道:“两位怎么都在门外站着?”
那人面目清秀羽扇峨冠;不是昨日那位公子么!
“请问公子大名?”周筱青拱手回礼。
“在下叶父;字语杰。”那人彬彬有礼地报了名字。
周筱青搞不太懂古代的名字;只知道不管对方叫什么;称呼其字就是了。当下道:“语杰公子;请茶轩里面坐。”
几人走进茶室。那语杰公子见茶室空空荡荡;并不感到惊讶;似乎早就想到了。容亲自给那人上了茶;那人拱手谢了;容自到后厨去帮忙。
周筱青见语杰虽独自饮茶;眼光却时不时地停留在自己身上;大有研究之意。果然;饮过了一杯茶;他站起身对周筱青拱手相邀;“筱青小姐;能否坐下来一同饮杯茶?”
“好啊!”周筱青将帐册放好;从柜台里面走出来;坐在语杰对面几前;她的直觉;这个人有点来头。
果然;一阵客套寒暄后;语杰切入正题;“素闻筱青小姐不仅办了一个有名地茶轩;身为女子还习得一些武功?”
“一点防身小技而已;算不得什么武功。”周筱青如实答;忽想起有好些天没练跆拳道了;怕骂自已懒惰虫。
“筱青小姐谦虚了;如果可以;在下想和筱青小青切磋一下如何?”
“呃这个;”周筱青有点;又一想见识下对方的本领也好。于是答应下来;两人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处被繁茂的开着小花的蔓草围绕着的空地;两人相向而立;见语杰向自己拱手;周筱青也向他拱了拱手;表示可以开始了。容和下人们现两人要比武;都站在一旁观看。
周筱青本就对自已那点功夫没信心;见此压力更大了。忽见语杰身子一跃;站在周筱青面前;向周筱青使了个推掌;周筱青闪开;向语杰一个后踢;语杰让开;一双手掌舞得生风;脚下也在不停地走动;看样子是要使一套掌法;周筱青不等他使出;一个腾空后踢向语杰扫去;因为是切磋;只用一半气力。语杰头一次见这种功夫;颇为惊讶;不敢怠慢;身子一跃避开;脚没落地;已挥掌向周筱青肩头击来。
周筱青刚要应对;一声怒喝传来;“住手!”!
第十一章 绝色武教
不是别人;正是伯典!伯典的断喝令语杰一惊;不住;仍朝周筱青打来。。周筱青被伯典分了神;躲闪不及捱了语杰一掌;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跌得屁股生疼。
语杰见周筱青倒地;正要去将她扶起;一个人影确切地说是无数个人影象一团旋风一样掠了过来;还没等他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腾空向后跌去;直跌出五丈开外。语杰心里冒火;刚要站起来讨说法;却见一个风姿清奇伟岸挺拔的男子背对着自已;呆了呆。
“伯典;我没事。”周筱青被伯典扶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
“生了什么事?”伯典得知茶轩被人下毒一事;从国学回来马上来看筱青;却看到她被打;此刻;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筱青一回;确定她没事;稍稍放了心。
周筱青一笑;“典;你误会了。我和这位语杰公子”她见到语杰坐在不远的地上;忙跑过去;却一下子呆住了;她张着嘴巴怔怔地看着语杰;“你”
伯典站在周筱青身后;同样面露惊讶。
两人把语杰看愣了;难道他们看出自已是;忽然瞥见自已的道具头巾和峨冠静静地躺在地上;伸手向头上摸去;一头如丝长如云般倾泻着;上还挂着只小小玉头花;见鬼;居然忘了摘了!
原来;这语杰并不是什么公子;而是个端庄标致的女子。此刻见穿邦了;略一尴尬;站起来拍拍衣服上地尘土;捡起地上的头巾峨冠;向伯典道:“喂;你是谁?干嘛一上来就打人?”
伯典皱眉;看看周筱青;仿佛在说;看看吧;和你一样;乐于女扮男装的!
周筱青回过神来;笑了;看着眼前兑变的美女;长披泻;美丽大方;虽着的是男装;但从骨子里透着一种高贵气质;对她地印象又好了几分;拱手道:“真是不好意思;伯典他;是误会了。”
伯典?有点耳熟。但见他面如凝玉。眼若秋潭。风华绝世。不免惊讶。世间竟有这般超凡脱俗地男子?
“不如进去饮茶吧。”见语杰盯着伯典看。周筱青心里有点不舒服。
语杰回过神来。“好啊。”
几人进了茶室。找了个阁间坐了。妾奴们上了茶。立在一旁陪侍。原本冷冷清清地茶轩立时回复了一点生气。
“适才多有得罪。望语杰小姐见谅!”伯典向语杰道歉。
语杰微微垂下温和清丽地杏眼。现出一丝羞涩。不答。啜了口茶。向周筱青道:“筱青地功夫很独特。不会是自创地吧?”
周筱青心道;跆拳道训练班;没听说过吧!说了你也不懂;只道:“我哪里会自创什么功夫;语杰说笑了。你地功夫不错哦;很威猛;有男子的武风。”
语杰一笑;抬头看看两人;“你们是朋友?”
“我们”妾的身份令周筱青迟疑;在她心底里;还是很在意自已身份的。
“她是我夫人!”伯典饮了口茶;从容答道。
语杰羡慕地看着周筱青;同时令惊讶;本来女子不在家织纱纺布开什么茶轩已令她仰慕而来;没想到还是已经有了夫家的女子!看来自已真来对了。
周筱青看着伯典;眼睛有点湿润;伯典亦柔柔地凝视她;深深一笑。这画面看在语杰的眼里;令她心内又羡慕又酸涩。曾几何时;自已也曾拥有这样一份深情;可是;天妨英才;他;过早地消陨了。不知为什么;语杰很想和他们成为朋友;也许是他们让她重拾了昨日的记忆;重新触到了曾经的幸福感觉。
她清了清喉咙;“筱青;你还不知道我今日来茶轩的目的吧?”不待周筱青回答;继续道:“不瞒你们说;我正在组建一个女子武馆;只招收平民勇敢女子;教她们习武、骑术和射箭。”
周筱青和伯典互望一眼;伯典不是一个礼教地恪守;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条条框框;此刻闻听语杰所言;微微点头。
周筱青是现代人更不用说了;举双手双脚赞成;原来语杰是古人中与众不同的女豪杰;心里很是喜欢;兴奋地道:“教女子习武;好主意!怎么会想到这个的?”
语杰见两人居然毫无惊异之色;知道遇到知已了;轻松地道:“无聊时想到的。”向周筱青调皮地眨眨眼;“我是个不安分的人。”
“我报名加入。”周筱青认真地说。
“我来就是想请筱青加入的;不过是去做武教。”
“什么?”周筱青脑袋摇成波浪鼓;“不行不行;我还是学武学箭好了。”自己那点功夫还是不要出来见人了。
语杰一笑;“筱青谦虚了。”说着轻
饮了口茶;忽想到什么;向伯典道:“不知伯典公子我们的武教?”
伯典一怔;做一群女子的武教?开什么玩笑;刚要推辞;语杰道:“很轻松的;每日半个时辰;时间随意!怎样?不许拒绝哦!”
这是哪门子请求;竟然不许拒绝?伯典看了看周筱青;见她向自已点头;才勉强道:“嗯;可先试试!”
语杰笑了;今日真是不白来;请到一个大武教!武艺超群;风姿盖世;来报名习武的女子还不挤破门了?
当下几人再聊了会儿;语杰即起身告辞;走到门口;转回头道:“待人数够了;我再来知会你们。等我哦!”说完出了门;不想与一人撞个满怀;语杰只闻一阵浓香扑鼻;赶忙闪到一旁;怔怔地看着来。但见她衣着华丽粉妆玉砌;大眼睛摄魂动魄;一时愣住了;她是谁?
来人正是仲姜。仲姜见此女着男装散戴花地怪样子;憎恶地道:“无礼的东西;撞了人还不快快道歉!”
语杰气往上冲;从小到大受着尊宠;还没被人这样喝斥过;冷冷道:“我还说;是你撞了我呢;你怎么不道歉?”
仲姜无以对答;扬手欲打语杰;手腕被语杰一把抓住丢开;仲姜白着脸瞪着语杰;两人僵在那里。
“语杰;我送你走!”周筱青将语杰拉出门去。
“她是谁?”语杰厌恶地问。
周筱青不答;将马牵来;让语杰坐了;将她送出大门。
回来见仲姜正在茶室内东看西瞧;啧啧道:“哟;青妾热闹的茶轩居然也有冷清的时候?想不到啊。”见周筱青进门;“他们怎么都不来了呢;青妾?”
“闭嘴!”伯典怒吼;“出去”
仲姜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凑近伯典;用淫荡又阴狠地目光看着他;“别忘了;我是你的妻子;她是你地妾。你再吼我;我也是你的妻;你再宠她;她也是随时可能滚出虎贲府地贱妾!”说完;仲姜扭动着腰枝卷着香风出门去了;见周筱青站在门口;停下来道:“我看茶轩是不会有人来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别院里;好生侍候我;兴许;我还能让你芶活在虎贲家。”
“你”伯典冲上前;门“怦”的一声关了;仲姜走了。
周筱青木然地站在那里;不知为什么;她地心出奇地平静;为了自已的选择;她做好了淡然面对一切的准备。伯典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庞;忽然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拥住。
仲姜回到别院;直往内室去换装;一天两套衣裳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只是遗憾除了思田;没有人来欣赏。哎;思田思田;瞧这名;就知道是胸无大志平平凡凡之辈;和伯典真是天壤之别。想起思田;仲姜心里生出一点点厌倦。
换了一袭藕粉色织锦衣裳;重新整了整妆;仲姜坐下来茗饮;忽想起什么;向身后妾奴道:“给国的信送出几日了?”
“回少夫人;刚刚两日。”
仲姜心道;快马送信一日即到;若顺利;该来了。”
“叫帐人来!”
妾奴应着去叫帐人;不一会儿帐人来听命。
“马上支些财物给管家;让其安排人;将西厢按内室的规格修整一番;记住;东西都要最好的;明白了吗?”见管家迟疑不动;沉声道:“怎么还不去?”
帐人面露难色地道:“昨儿那玉席的百朋支完;恐怕帐室里没那么多贝可支了;物什也是那些商人不怎么待见的;恐换不了多少东西。”
“胡说;不是从府里分来五百朋么?”仲姜瞪眼。
帐人擦把汗;“这;这几日真的用了不少。
”心道;不说置东西;就说每日的山珍海味就得花多少?
“食邑的收入呢?”仲姜喝问。
“庄稼还没收完;尚未入帐呢!”帐人如实答。
仲姜心中不悦;也无法;烦躁地摆手:“快去快去;尽着去收拾就是了!”
帐人舒了口气;出门去了。
想不到虎贲家这么穷。仲姜心情不悦;饮了口茶;皱眉道:“这是什么茶?”
妾奴战兢兢地答;“是;是菊花茶。”
“不是说了用早上的露水么;怎么这个味道?”
“回少夫人;用的是露水;都是奴婢们从嫩草尖上集来的。”
仲姜正待说话;忽听门外脚步声;一家臣跑来禀;“少夫人;孟姜小姐到了。”
“哦?”仲姜眼睛亮;来的很快呀!起身出去迎接姐姐孟姜。!
第十二章 昨日重现
院门外;一驾轻便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住;随行两侧的下马肃立;辕上一妾奴走下车来;轻轻打开车门。。车门开启处;走下妩媚娇柔的孟姜;但见高髻如云;戴珠花;交领宽身女袍;宽结带;碧玉佩;长裙及地;裙下两点高头履。
孟姜抬头看了看;两扇黑漆大门的门楣上刻着南宫别院几个字;心道;果然到了!正想迈进门去;见一华美的妇人在侍奴的护拥下自门内走出;孟姜一笑;迎上前道:“妹妹!”
“姐姐!”仲姜上下打量着孟姜;亲热地道;“姐姐来得很快呀!累了吧;快进来歇息!”
两姐妹进了别院;自有府卫下人将孟妾带来的车马仆从安顿了;孟姜带来的妾奴则跟在主子身后陪侍。仲姜领着孟姜四处看了看;到内室里饮茶叙话。
“妹妹嫁过来后可还习惯?”孟姜捧杯热茶问。
“有什么习惯不习惯;住着就是了。”仲姜淡淡地道;挥手遣走下人。
孟姜见妹妹语带忧郁;问道:“妹夫待你可好?”
“别提他了!”仲姜说着咬咬下唇;心内一阵酸楚;将嫁到虎贲家生的事情添枝加叶地说与姐姐孟姜。
“什么?你们居然还没有圆房?”孟姜难以置信。
仲姜咬牙切齿;“都是那个贱妾;没有她伯典何至于此?”叹口气道;“未嫁之时;妹妹活得多姿多彩;想怎样就怎样;男子们争着抢着讨好我;如今嫁到虎贲家;伯典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整日在东厢里私混!”仲姜越说越气;站起来烦躁地踱步;忽看着孟姜道:“姐姐;你说我怎么这么倒楣!”
孟姜没想到妹妹地生活竟是这样。一时找不到话来安慰。心道。那贱妾是何许人也。竟然有这般手段?“妹妹若不开心。过几日。和我一起回国就是了。”
“那不等于让他们把我休了么!不行。”仲姜想到伯典绝世地姿容。说什么也要留下。
孟姜闻言沉吟道:“那妹妹打算怎么办?”
仲姜冷冷一笑。“自然是收拾那个贱妾了。这还用问。”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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