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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媒-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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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兵们边泡边聊天边洗着长;正自高兴;忽见一个石子自她们头顶飞过;坠进水中。女兵们惊叫着回头一看;居然有一肥头大耳的陌生男人从树林里向她们走来。
    
    女兵们开始不停地惊叫;纷纷向水里面躲。
    
    “别过来”周筱青将身体全部躲进水中;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不许过来!”
    
    那人淫笑了几声;脚步没停;“没想到看到美人沐浴;哈哈哈;也好;捉个最美的回去;大王一定有重赏。”
    
    周筱青闻听他说“大王”;心中一凛;驻扎洛邑的只有徐军;难道是徐偃王?眼珠一转;问道:“偃王才不会赏你!”
    
    那人却没中计;一双淫眼向池里女兵逐个打量;忽然眼睛停在周筱青脸上;露出贪婪的色相;“美啊;太美了!”说着就要下池来。
    
    女兵们又是一阵惊叫;纷纷向池中心躲避。
    
    周筱青的心提到嗓子眼;怎么办?急中生智;沉到水底抓起一把泥沙运力向那人脸上扔去。正着!那人冷不防周筱青有此一着;而且力道奇大;直将他整个脸呼住;吃了满嘴泥。
    
    那人整个脸辣地疼得怪叫;吐了一口泥沙向周筱青猛扑过来;女兵们惊叫着挤在一起;纷纷向那人掷泥沙。周筱青在水底摸到一颗石子;运起内力;在那人向自已扑过来之时;指尖一弹;石子直飞向其面门;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左脸上顿时出现一个血糊糊地洞。
    
    那人放开捂住脸的手;见满手是血;惊骇地大叫了一声;爬上池边;拖着落汤鸡一样的圆滚滚的身子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女兵们赶紧上了池;没有人愿意沾上那淫徒的污血。正在穿衣;一个声音远远传来:“筱青”
    
    是子宣地声音!周筱青心中一暖;子宣一定担心她们出事找来了;环顾四周;没有子宣的影子;放下心来;喊道;“子宣;你等下再过来!”
    
    周围沉寂下来。
    
    “遭了!”周筱青现;自已的上衣被那坏蛋弄到池中;全部湿透了;没办法;只得穿了湿衣服;和女兵一起向林外走去。出了林子;见子宣远远地背着身子站在那里等她们。
    
    子宣闻脚步声回过头来;见女兵们湿散着头;略有尴尬;再看周筱青;一惊;“你;怎么能穿湿衣?!”
    
    此时地周筱青已经冷得打起哆嗦;上下牙齿因碰撞而叮叮作响;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感觉心都跟着身体一起抖;思维也象是给冻住了。早知道不来洗了;今天真是倒楣加狼狈;汗啊;怎么总在子宣面前出丑呐。
    
    子宣见状不再问;脱下自已身上的外披将周筱青从头到脚紧紧地裹了起来;抱起她就往回走;本想因误了时辰批评她几句;这一来心中全部是柔软地疼惜;再也找不到一个责备的词。
    
    周筱青冷不防被子宣抱起来;很是难为情。可脸却红不起来了;刻骨地冷意让她只有白着脸打哆嗦的份儿。
    
    女兵们亦步亦趋地跟在子宣后面;无奈子宣的步子太大;走得太急;不一会儿落在后面。这倒无所谓;湿头虽然包在头巾里;也感到丝丝冷意;可还得自力更生靠十一路走回去;心里实在纠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
    
    


第五章 连擒二将
    子宣抱着周筱青走到营地附近;想到那两千双眼睛想将周筱青放下来;却觉得怀中的她抖得更厉害了;里面的湿衣将外披都浸湿了;自已的衣袖也潮潮的;便放弃了放下她的打算;抱着她进了营地。
    
    此时;营地中的帐篷已经全部拆除;连同其他辎重一并抬上了辎车。营地中央;两千旅贲列队而立;排出好长;各个分队将领及后勤官亦各其位。队伍旁边;是两千精壮的马匹;已被喂得肚子溜圆。
    
    全部人马都在等着那伙“神秘消失”的女兵。忽然;一些人的眼睛怔住了;紧紧地盯着从小路上走来的一队人;不过几口水的功夫;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洗澡归来的女兵身上聚集了;确切地说;都在看着他们的军司马孟子宣;他的怀中;竟然抱着一个女子!
    
    周筱青实在冷得不行了;比刚出树林的时候又冷了几倍;如果再冻上一个时辰;恐怕她就要一命呜呼了。为自已设想过无数死法;从没想过会冻死;也太残忍了吧!干爽的衣服啊;热气腾腾的开水呀;厚厚的棉被啊;我离你们还有多远?救命啊。
    
    她随着子宣走路的节奏起伏颠簸着;牙齿的战栗让她无法对子宣说声感谢的话;哪怕是一个微弱的“让我下来”。她将紧闭的眼睛慢慢地张开一条缝;试图证明自已是活着的;却看见熟悉的地面;还有野炊后留下的黑灰;知道到了营地了。正想挣扎着说句话;自已已经由子宣的怀抱坐到马背上了。寒冷让她在马背上佝着身子;继续颤抖。
    
    好在马上就有人坐到自已后面;向前驭马而行。她知道是子宣;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子宣没有说话;稳稳地扶住她的腰;双脚一靠蹬;向兵将们大声丢下句话;“快;上马进城!”
    
    马儿载着周筱青飞快地向城门奔去;伯典早已有令;迎城外虎贲进城;此刻城门已打开;两千虎贲在子宣和周筱青的快马带领下;鱼贯进了城。
    
    此为辰时;城内各部官兵已做好了出城攻敌的准备。子宣命两千旅贲在指定的位置火速屯好;依然是军帐;帐外一面黄旗;上面写着孟子宣地名字。要说这支旅贲果真精良;训练有素;不到两刻钟;已然屯扎;只待令下;立即入徐军后方烧粮。
    
    周筱青那一队女子虎贲被安排在两个帐篷里;因为女兵们都不太想受刺激;所以将一个帐篷毫无条件地拱手让给了周筱青一人;她们都住在另一个帐篷里;虽然挤点;可是暖和;而且不会因为羡慕加嫉妒加不定时受刺激而抓狂。
    
    此刻。周筱青正在逐一实现着她地愿望。已经换上了干爽地衣服。躺在厚厚地棉被里了。只差手中一杯热水。正想着。厚实地帐帘被打开。子宣拎着一个热水陶壶走进来。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皮水袋。
    
    “好些了吗?”子宣边向杯子里倒水边问。
    
    “嗯。好多了。”周筱青地厚棉被直盖到下巴上。身上已不再抖了。
    
    “坐起来。”子宣将热水杯递给周筱青。“这是居民家送地热水。里面放了些草药。防染风寒地。”
    
    周筱青坐起来。接过水热了热手。慢慢地将一杯水喝尽。一股暖意自胃部传遍周身。真舒服啊。对比刚才地冰冷。大有劫后余生之感。怨谁呢。还不都是自已闹地!
    
    “这个是暖被子地。”子宣将注了热水地皮水袋放到周筱青席旁。“我已检查过。不会漏水。放心用吧!”
    
    “子宣”周筱青感动极了;眼前蒙上一层湿湿的水雾。她低下头;掩饰性地将水袋放到被子里;眼泪还是滴落下来了;抹了抹泪;抬起头;看着子宣;哽咽着声音道:“你真好!”
    
    子宣挑了挑眉;回味着那句“你真好”;怎么好象我对谁都会这么好一样?罢了;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为难她了。当下嘱她好好休息;目光又在她清雅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抹去她脸上最后一滴残泪;出了帐篷。
    
    辰时一到;洛城东面那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一块长长地吊板从城墙上被放了下来;搭在城外的护城河上。
    
    接着;兵将们列着队伍自东门鱼贯而出;先是步卒;后是兵车和骑兵。
    
    兵将们列着阵向前奔了约十多里路停下来;重新校正了阵形。只听一阵紧密的鼓鸣声在四野里荡开;鼓声过后;一乘战车冲出阵列;车上三名甲士;左为弓箭手;中为驭夫;右为长戈甲士;十名兵卒紧随车旁。
    
    跟着战车冲出队列的是一骑战马;马上人九尺昂藏之驱;凝白透明之肤;上杨卧蚕之眉;胆般修挺之鼻;秋水皓月之眸。身穿全套皮铠甲;上缀赤铜锁子纹铠片;臂配披膊;下束行藤;头戴尖
    
    ;手执长戈;腰佩铃剑;远看如蛟龙;近看似金英姿风;正是周军主将;小司马伯典!
    
    伯典勒马立于兵车一侧;车内鼓手高声喊道:“叛君赢诞;速速来迎战;我军主将在此恭候!”接着又是一阵紧密的鼓声;直敲得周军满心振奋;大有抵死拼杀的冲动。鼓声过后;重复叫阵;如此几遍;方见远处尘土飞场;不一会儿一乘插着红色旗上书徐字的战车自尘土里冒出来;飞速驰向周军。
    
    到了近前;徐军车内跳下十二名兵卒;手执短剑车旁站立。周军鼓手喊道:“来何人;报上名来?”
    
    徐军兵车中间那人喊;“徐国大将勾新前来迎战;勿要多言;速速开战!”
    
    伯典见徐军没有派兵迎战;勒马退后数尺;让两车先行开战。只见两车八马;回旋进退;错毂交驰之际;长兵相接;往返之时;弓箭互。尘土飞场之中;刀光剑影;兵戈铮铮。几十回合不分胜负;忽然周军兵卒身中一箭;徐军乘胜短兵相搏;几个回合下来;周军渐有不敌。
    
    伯典策马上前;将周兵车掩开。徐军车内人喝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周军主将伯典。怎么;堂堂九夷之没有一个骑将?”伯典话音未落;远处马啼声声;尘烟再起。一骑枣红马急驰而来。到了近前;只见马上人手执长枪;头大如斗;嘴似瓜瓢;面若锅底;其丑无比。
    
    “终于来了!”伯典淡淡地道;“周主将伯典恭候已久!”
    
    “我乃徐军大将斗角;来取你颈上人头!”说着手中长矛一抖;向伯典刺来。
    
    伯典驭马闪过;手中长戈凭空旋了好几圈;戈刃生辉;变幻莫测;直恍得斗角迷迷登登;忽然伯典举戈向斗角腿上砍去;斗角一惊赶忙来挡;哪知伯典使地是虚招;手中长戈快速旋了一圈;猛地将斗角勾下马来。斗角大惊;刚欲站起;伯典戈头已点到面门。
    
    斗角心中惊惧;不明白为何一照面即下马就擒?按以往;自已还处于预热阶段;怎么怎么?!羞愤得无地自容;胀红了脸喝道:“还不快取我级?”
    
    伯典淡淡一笑;“那不是我喜欢做的事!”遂命人将斗角五花大绑;押上一战车。
    
    见斗角被擒;与他形同哥们的兵车中大将勾新忍不住了;大喝一声从兵车上跳下来;骑上斗角的战马;与伯典战在一起。两马错蹬之际;剑来戈往;人喝马嘶;惊起浓浓尘烟。忽然勾新剑尖斜刺里向伯典颈上削来;伯典仰头避过;手中长戈却不停;向勾新臂上一砍;再向下一勾;勾新当即落马。后面兵卒立刻上前将勾新绑了;押上兵车。
    
    主将伯典连擒徐军两员大将;周军士气高涨;击鼓庆贺。忽见徐军方阵从尘烟里奔来;整齐齐雄赳赳。伯典手一挥;各将领会意;击鼓指挥兵卒方阵向前迎敌;扇形阵法形成里小外阔的形态;将徐国方阵收容在内。两军交兵;响彻云天。
    
    周军因为有伯典地完美将战;斗志昂扬;巧闪强拼;直逼得徐军连连后退。
    
    伯典骑在马上观察徐军情况;现眼前的这个队伍不过几千人;虽然溃退;并无援军。当即令鼓将加快击鼓;兵士们一听鼓声;加速追杀;只追出一里;便鸣金收兵。至此;共俘虏徐军半数;伤数百;皆押回城中救治。
    
    “主将;为何不乘胜追击?”回城地路上;一副将不解地问。
    
    “徐军不曾增兵援之;必有谋;若冒然追击;易陷我军于被动。”
    
    副将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又想伯典不费吹灰之力连擒二将;心里对他佩服得无体投地。
    
    初战告捷;凯旋回城。穆王满面红光地站在城墙上;向伯典及兵将们挥手;以示嘉勉。并当即设宴庆功;命所有兵将尽情吃肉;酌量饮酒。
    
    “伯典呐;你果然不负我望。”庆功宴上;穆王不无骄傲地向伯典道。
    
    “陛下过奖了!今次虽然擒获二将;歼敌数千;但未成功引来徐军主力;烧粮的计划未能实施;实乃惭愧;不敢邀功。”
    
    穆王捋了捋胡须道:“看来那赢诞倒是有一些智谋。目前徐军情况我军了解不多;其主力如何布设尚未完全探明。”微笑地道;“如此情况下;你地策略很好;将敌人分散歼之;我军伤亡小;胜率高。”拍了拍伯典肩膀;“有你在;我很欣慰很放心。”
    
    “谢陛下勉励。”忽皱眉道;“今次胜得易如反掌;料那徐君也有探我实力之意。”
    
    穆王点点头;偃王啊偃王;果真不好对付;看来我军在此要与你耗上一阵子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
    
    


第六章 捉奸细
    筱青筱青”迷迷糊糊中;周筱青听到有人轻
    
    睁开眼;现帐内一片漆黑。周筱青打了个哈欠;有种睡了很久很久的感觉;被子里的热水袋已经冰冷了。
    
    谁在喊自已呢;声音有点熟;料想不是生人;便含糊地应了一声;仍旧躺在厚厚的棉被里;闭上眼睛。
    
    随着帐帘被挑开;一团桔红色的光亮飘进了帐篷;将帐内披上一层柔和的光亮。
    
    周筱青睁眼瞧了瞧;见身着长战祅的子烈提着灯笼进来了;“子烈;你怎么来了?”周筱青拥着被子坐起来;顺便检查了下自已身上的衣服;是洗澡回来换了那套;并无不雅不处;便将被子只盖着腿。
    
    “听大哥说你冻着了;我来看看你。”说着提起右手;将一个陶罐放在周筱青席旁;出叮的一声响。
    
    此时周筱青的味觉嗅觉已经恢复;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不禁大喜;知道子烈带来了好吃的东西;指着陶罐问:“里面是什么;这么香?”
    
    “是烤鸡。”子烈将手伸进罐内;取出一个用粟子叶包裹着的整鸡;“想吃吗?”
    
    周筱青眼睛盯着这只冒着热气;香飘四溢的烤鸡;连咽了两下口水。
    
    子烈见状微微一笑;撕下一只鸡腿递进周筱青手里;“快吃吧!”
    
    “哦。”周筱青谢谢也不及说。举起鸡腿咬了一大口。不会吧。这么好吃?又连吃了几大口。才算解了急馋。自随玉杰入南山到现在出征。周筱青一口肉地滋味也没尝过。此刻见了一只在家里时看也不看地烤鸡。竟然觉得是天下难得地珍馐美味。
    
    “你也吃。”周筱青嚼着满嘴鸡肉。垫着粟子叶将另一只鸡腿扯下来递给子烈。
    
    子烈摆手。“我吃过了。你还不知道吧。今日吾王设了庆功宴。开了荤。将士们个个大快朵颐。饱食一顿。”
    
    “庆什么功?”说话间。周筱青地嘴没停。第二只鸡腿马上就要被消灭。
    
    “今日向徐军讨敌要阵。我军大胜。歼敌千余人。伯典更是威猛。不费吹灰之力连擒徐军两员大将!我军士气大增。吾王更是高兴。岂有不庆功之理!”
    
    周筱青闻言心中陡生遗憾。伯典出战地壮观场面自已没看到!一定威风八面英姿盖世忽想起什么。“子烈。伯典没受伤吧?”
    
    子烈知道筱青关心伯典;心里隐隐一酸;道:“没有。”
    
    周筱青放下心来;又扯下一只鸡翅膀大嚼起来;奇怪;西周是用什么方法烹制的烤鸡;吃也吃不够呢!
    
    “哦;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周筱青满嘴油花地问。
    
    “快子时了。”
    
    “子时了都?”算算自已睡了多久;将近一天。怪不得身体这么舒泰。想起自已早上洗澡回来冰冷的感觉;周筱青犹心有余悸;无论如何再也不要那样冷了。
    
    子烈见筱青问起时候;以为筱青不喜欢他留下;知趣地告辞。
    
    “子烈;我不是那个意思再陪我聊会儿嘛。”此时;大半只鸡已进了周筱青的肚子;她感觉很满足;拿起水壶喝了几口水;取出帕子抹掉嘴边的油渍;向子烈嘿嘿笑了两声;以示感谢。
    
    子烈好想多留一会儿;虽然帐篷内显得有点空;但却异常温馨;还有一种筱青特有地温柔味道。可是他还是逼着自已站了起来;“筱青;时候不早了;睡吧!”说完提着灯笼出了帐篷。
    
    帐篷里重又陷入黑暗;周筱青躺下来;却睡不着了。想想自已跟着出征到此;没为战事做过一点事;又总是惹事;害得子宣要特别照顾她。
    
    要不;找穆王要点任务去?不行;一点小事不要去烦天子祖宗了。去找伯典?更不行;伯典的眼睛是自已理智的天敌;最好不要去自投罗网;何况伯典怕她有危险;也不会分给她什么任务。子宣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将自已锁在帐篷里。难道;就这样做个军队里的废物吗?还虎贲行司马呢;米虫一个!
    
    黑暗中;周筱青向自已扮了个鬼脸。忽然灵光一闪;如此深夜;徐军奸细会不会在城里出没?想起那夜巡逻兵将自已当作奸细;周筱青还有点愤愤不平;哼;这回;我要亲自抓几个奸细来;让那些小镂罗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让他们瞧不起女的!反正我一身武艺;正愁没地方施展
    
    边想边起了身;摸索着走出帐篷;不多时又转了回来;将帐帘撑开一点;让外面的月光照进来。借着月光;
    
    在行囊里面翻了一会儿;取出件两裆甲衣;和一个好;就旋转了一圈;虽然有点沉;但感觉很威武。就算没人给自己任务;也要秀秀这套甲盔;也不枉来西周一回。
    
    走到帐外;周筱青习惯性地向天上望了望;想起美好的句子今夜月明如镜。深深呼吸了一口沁凉的空气;开始在街上寻找奸细。
    
    街上静悄悄的;周筱青稍稍运了一点轻功;使脚步无声无息;如同猫步。对;她是猫;来抓奸细这只老鼠;看它们躲到哪里去!
    
    转了几条街;一无所获;连只狗都没有遇上;周筱青有点气馁;忽见前面人影一闪;似乎在贴着墙跟慢慢向前移动;奸细!周筱青脑中电光石火;神经也紧张起来。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提了口气;使脚步又轻了一些;脚尖掠地跟在那人后面。
    
    静夜中;那人走走停停;回头回脑;鬼鬼樂樂;一看就知是干坏事地;嘿嘿!想不到我周筱青第一次出马;就有这么大收获;如果真是奸细;抓住他;我周筱青可就升级了;从米虫直升到女杰;看谁还敢无视我!
    
    正想着;听见有清晰的脚步声传来;接着看见前面窄路上走来两人;手里提着一只灯笼;边走边聊天。听说话内容;是两个巡逻兵。
    
    该死!周筱青暗骂了一句;再看前面那可之人;早没影了。真想上前揪住两个兵痛掴几巴掌;有这么巡逻的么;等于是猫脖子上挂铃铛;让老鼠偷着乐!
    
    当下强忍住怒气;侧身贴在墙壁上;待那两巡逻兵走过;开始寻找那疑似奸细。一连找了好几圈;洛城中几乎所有的街道都找遍了;哪里还有奸细的影子。听着更鼓已响了四更;只得作罢。正待回营;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周筱表警觉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现声音来自不远处的粮囤。
    
    奇怪地声音只响了一会儿便消失。周筱青慢慢地接近粮囤;见守粮的兵士半数在打盹;另一半正要打盹;只有一只大狗趴在地上;瞪着一双警觉的眼睛。
    
    那声音哪里传来的呢?周筱青不禁起;在猎狗的视线之外;找了一阵;现粮囤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矮房;外面有高高的围墙。周筱青轻身一跃;悄无声息地蹲在墙上;墙内除了一堆柴草之外别无他有;看来是一间柴房;估计是给粮囤换岗的兵士做饭的地方。
    
    正要走开;猛然间听到柴草垛后传来一阵极轻微地声音;对;就是刚才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正待翻下墙去看个究竟;见一束火苗自柴垛中窜了起来;将紧邻的柴草也点燃了;有人纵火!周筱青来不及多想;跃下墙捉那纵火之人;火光下;见一人翻上了墙;正欲逃跑。
    
    “别跑!”周筱青边喊救火边向那人追去;那人哪里跑得过轻功盖世的周筱青;几步被周筱青追到;也会使些功夫;和周筱青对打起来;却不是周筱青的对手;几招过后束手就擒。
    
    借着月光一看;此人怎么有点面熟?天呐;他的脸上;有一个血糊糊的洞;原来是热泉边上声称要捉个美女献大王地淫徒!
    
    奸细!果然是徐国奸细!周筱青朝他腿上狠狠地踢了两脚;那人惨叫几声跌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此时;柴院里的火已被粮囤的守卫扑灭;既便如此;院中那堆柴草已被烧了大半;再晚救一步;柴房必连火;危及粮囤。
    
    有人纵火一事惊动了洛城所有的军官;当然;庆功宴上违令喝醉沉睡的军官不包括在内。他们纷纷奔来察看;连穆王都知道了;派了伯典来处理。伯典向粮囤守卫了解了情况;问:“喊救火地那名女子在哪?”
    
    “往那边跑了”
    
    话音未落;伯典身形一闪;向守卫手指的方向寻去;没几步;就看见一穿着肥大甲衣歪戴着革冑地女子抱臂当街而立;脚下是一个满地打滚哎哟乱叫的黑衣男子。
    
    伯典走过去询问情况;却愣住了;还会有谁拥有这样一张清雅脱俗地面孔?
    
    “筱青?!”伯典的声音惊愕中有着化不开地低柔。
    
    周筱青一晕;又见到伯典了;又被他秋潭般柔情深遂的目光包围了;救
    
    “他是谁?”想着有公事要处理;伯典平静了一下自已的内心;指着地上男子问。
    
    “徐国奸细!是他纵的火!”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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