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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妖后 泄布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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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
司徒殇按着独孤政的指引,灵巧避过茗阁外部的机关并已经安然无事的走进了茗阁内部。
看着墙壁上的武学,司徒殇对此没有一丝的兴趣,这些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至宝,但对司徒殇来说,依依才是他的无价珍宝。
茗阁的墙壁上画的不仅全是至高的武艺,书架上摆放武学更是让学武之人会好好捧在手心呵护的失传已久的武学秘籍,看来这独孤家族虽在经济上已经开始落败,但在江湖上的名誉还是有雄厚资本的,不过就算有这资本也没用,只要他们继续按照只能拥有独孤家族血脉的人才能成为族长的话,那他们还是继续落败下去。
不过,为何创立独孤家族的人为什么规定只有独孤家血脉的人才能修炼这些武艺?
很快,司徒殇便得到了答案。
在书架的角落处,司徒殇从那抽出一本崭新的册子,这册子不仅没有因为常年没有人翻动而变得残旧或被书虫所蛀,反而崭新无比,仿佛就像一本全新的册子。
这就是无字天书?带着有些质疑翻阅着手中的书本,果然,里面并无一个字,每一页上都是白白一片,他记得外公曾提过,外公会发现这本天书也算是机遇。
原来当年独孤政是在修炼墙上的武学时,一个失误不小心将书架打翻,最后只能一本一本的将书本回归原位,最后却发现这本无字书居然在书架上没有编排,也只能暂时的放置在一旁,接下来的几日,独孤政继续修炼,平时休憩时也会偶尔参透这本无字书,因为独孤政总是觉得这本无字能出现在茗阁,定有不一定的含义,却没想到会在一天,他不小心将自己弄伤了自己的手,而手上的血一不小心滴在那本无字书上,鲜血不仅没有留下在书上留下血迹,反而被无字书给吞噬,而后显现出一些文字,而后独孤政发现这原理后,便将血滴在无字书上,果然,上面会显现出文字。那些文字所说的虽不是什么武学秘籍,却是各国各族各派的资料。
独孤政在出关之前,便把这本无字天书放在书架的最角落处,不单单只是因为书架上只有那个位置是空置的,更是因为这样的一本书决不能轻易被他人发现,特别是心怀不轨的人,否则,绝对会让天下大乱。
其实,无字天书本来的位置也是放在那个位置的,这本天书是创立独孤家族的独孤御在一次十分偶然的机会下得到的,当年也是因为这本书才有了现在的独孤家族,为了让这本天书成为各国相争之物,但又不忍心毁掉,便从此定下规矩,只有独孤家族的族长才能出入这个茗阁,因为只有他的血才能打开这本天书,最后才有了,继承了他血脉的子嗣能出入茗阁,从此,如若想成为独孤家族的族长必须是拥有独孤家族最纯正血脉的子嗣。
司徒殇划破自己的手心,让鲜血从手心上慢慢滴落,在天书吞噬鲜血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书中散出,慢慢的显现出了文字,看到那些文字,司徒殇心中的那些担心也跟着全部消失,看来老天也在帮他,他的血可以开启天书。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殇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文字,眉头也跟着越来紧皱,最后合上天书,但紧皱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舒缓,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没人知道,除了司徒殇一人。
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一直在外守候的若依就这样坐着,没有一丝困意,也没有一丝抱怨,只是安静的坐在那等着她心爱的人出来。
“夫人,属下已经按夫人的意思,已经将戒指送到如意馆的掌柜手上。”独孤祥轻声缓缓说道。
“恩。”若依点点头,似乎没怎么在听独孤祥的话。
“一切都按着夫人部署的进展。”
“恩,我之前让你去查的事进展如何?”若依收回自己看向紧闭着茗阁大门,抬头看向独孤祥。
“夜子谦在三日前就已经离开了宁城。”夜子谦,他自然见过,之前父亲曾招待过他,而且还让小妹亲自招待这名男子,当初他虽然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但他看得出,父亲对此人的态度很恭敬,没想到此人竟是离国的将军,只是父亲为何会和离国将军有合作关系,还是说父亲和离国有合作关系?
三日前?走得倒是挺快的,不过是真走还是假走,那也得她引出那条蛇才知道,娇艳的红唇扬起一丝冷笑。
“夫人,少爷可能没这么快出来,夫人要不要去休息一会?”独孤祥抬头看了看天色后,忍不住开口劝说道来,自从商量好擒蛇的计划后,夫人便直接来到这茗阁外的亭子中了。
若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腹中,而后点点头,正当她起身时,一道身影便立在她的身边,若依还未看向来人,身子便已经被拥入那怀中,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时,若依微微一笑,她还是等到他出来了,“我应该早点离开的,那你是不是就会早点出来。”
“傻瓜,我宁愿你早些回去休息,也不要在这等着我出来。”司徒殇柔柔一笑,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暗淡,那就是说,依依在这等了他几个时辰,想到这,他的心既有些满满的又有些心痛。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相拥着,仿佛一切都停留在这一刻。
独孤祥看到这一幕后,不知为何,心中有那么一丝的痛快速闪过,不过很快,脸颊上扬起一丝笑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走吧,下次不允许你再像今日这样坐在这等我,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你腹中还有我们的宝宝。”司徒殇搂着若依直接飞身离去,离开这个亭子,离开独孤家。
若依没有答语,只是微微笑着,因为她从殇的语气中,她知道殇已经同意留下这个孩子了,换言之,殇已经找到解除水咒的方法了。
若依和司徒殇刚回到客栈,一道身影便迎了上来。
“终于等到你了,慕若依。”有些惊喜又有些期待的声音从那身影口中缓缓吐出。
闻声,若依抬头望去,看到来人后,这……他?怎会是他?她曾经描画他的画像,让花雪派人去打探,竟是无法打探出此人是谁?就连殇,也无法查到他,现在,他突然出现在这,而且还是为自己而来,他究竟是谁?
搂着若依的大手紧了紧,深紫色的眼眸愈发深色,眼底闪过一丝的戾气,此人出现在这究竟为何?他刚刚的话明显是冲着依依来的。
“呵呵,你们不用如此紧张,我来只是为了你腹中孩儿,我有办法让你腹中孩儿存活下来。”中年男子微微笑道,这笑容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其他含义,仿佛他出现在这真的是为了救若依腹中的孩儿。
096 她是不能爱人的
司徒殇和若依闻言后,身子微微一怔,不过很快便恢复自然,让他们讶异的不是中年男子说他有办法保住若依的腹中孩儿,而是惊讶他居然知道此时若依居然有了身孕,问题是他怎会知道?又是如何知道?
“怎么?你们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说你们在质疑我本人?”中年男子淡淡道来,轻而淡的声音透露了他此时的冷静,没有一丝的紧张和急切。
“我们互不相识,根本谈不上质疑,更谈不上相信。”司徒殇淡淡的瞥了一眼中年男子,而后继续搂着若依直接略过中年男子的身子,完全将中年男子视为不存在。
若依也没有言语,也是淡淡的瞄了一眼中年男子,她心中虽好奇,但她知道,此时她决不能将心中情绪表现出来。
对于这样的无视,中年男子心中一冷,但出口的语气还是一如之前的淡,而且中间还带着几分的笑意,“或许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还有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也是因为你是小月儿的女儿慕若依,为了小月儿,我自然不会让她的宝贝女儿的腹中孩儿有事。”
他的确是为了小月儿才出现在这的,也是为了不让小月儿的女儿腹中孩儿出事,只是最后的目的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闻言后,若依身形一怔,小月儿?这是母后的小名,父皇就是这样唤母后的,再加上上次在皇宫时他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若依已经肯定此人绝对认识母后,而且相识程度绝非一般。
“你是谁?”若依转身冰凉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保住你腹中的孩儿。”中年男子在心中微微一笑,他等到了,再不久,他的小月儿就要活过来了。
司徒殇抿着唇直直盯着中年男子,从第一眼,他就觉得此人定不像表面看的这般简单,心中定在盘算着阴谋,很快,司徒殇心中便得到了肯定,刚刚中年男子眼底闪过的一丝兴奋正好被他扑捉到了,司徒殇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想看看这那男子到底想干些什么。
“既然如此,我们也无话可谈了。”真是可笑,此人是谁她都不知道,凭什么她会相信他的话,最主要的还是,直觉告诉她,此人绝非是友。
若依没有给中年男子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去,直接上了二楼。
司徒殇也没有留下,不过离去前深深瞄了一眼中年男子。
看着那已经离开的两道背影,中年男子差些就要开口留住他们,但最终还是隐忍了下来,他不会放弃的,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机,他岂能错过。
司徒殇和若依两人回到客房后,没有再谈及到那中年男子,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用完晚膳,随后司徒殇在若依沐浴完后,又细心的为若依擦拭着那湿润的墨发,偶尔两人的视线相撞时,他们都是微微一笑,仿佛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心中所想,就连他们入睡时,司徒殇也只是搂着若依而眠,若依则是枕着司徒殇的肩膀,嗅着那熟悉的味道进入梦乡中。
直到翌日,两人几乎是在同时一时间醒来。
“睡得可好?”柔柔又宠溺的声音从司徒殇口中吐出,说话的同时大手已经轻轻的抚摸着若依的脸颊。
若依微微颔首后,轻声吐出,“你呢?”
“我也很好。”司徒殇蜻蜓点水般的在若依的唇上吻了一下,而后又继续柔声道来,“今天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你。”
若依也没有说不,而是直接点点头,唇边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只见司徒殇一脸笑意,自己快速穿戴整齐后,并开始为自己心爱的人穿衣,眼底流露出的柔情定会羡煞旁人,只可惜,身边没旁人,这股柔情也只能若依一人看到和享受,此时的若依觉得自己很幸福。
两刻钟后,司徒殇放下手中的画眉毛笔后,眼底尽显深情,“依依,你真美。”
若依羞涩一笑,而后带着几分调皮的语气笑道,“你也很美。”
“错,依依,你该说,……”最后的几个字司徒殇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在若依的耳边暧昧说着,说完时还不忘的在那白皙的耳垂上轻轻啃了一口。
闻声后,若依顿然羞赧,直接起身不再理会司徒殇,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下。
司徒殇也没有继续捉弄下去,在若依身旁的圆凳上坐下,“进来。”
话音落,便见心儿将早已准备的早膳端了进来并一一摆放在桌上,同时,一道身影也快速钻了进来,直接一屁股坐下。
“心儿,也帮我准备一份。”此人正是端木凌风,他想了一天一夜,就是没有办法想通,他明明在离开前,一切都很好的,怎会这次回来后,她就变了,他也想过不去理会,但是他越是不想,脑海中也是闪现出她那淡漠的背影。
闻言后,心儿一怔,而后抬头看着主子,似乎在询问主子,得到主子的示意后,开口淡淡说道,“是”
看着心儿那离去的背影后,端木凌风缓缓开口道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心儿有些奇怪?”
“不觉得,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很奇怪。”若依淡淡说道。
“我奇怪?我哪里奇怪了?”端木凌风收回自己那颗对心儿的突然转变感到郁闷的心后,一脸迷惘的看向若依。
“你一大早跑来我这用膳,同时又问如此怪异的问题,不是你奇怪,那是谁?”若依拿起银筷开始用膳。
司徒殇则是极具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好友后,扬起嘴角,极为优雅的开始用膳。
端木凌风正想反驳时,只见心儿端着早膳再次踏了进来。
“心儿,刚刚有人说你奇怪,你说说最近你可有什么不妥的。”在心儿准备离开之际,若依放下手中的筷子缓缓说道。
“回夫人,心儿最近很好,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心儿压制住心中的异样轻声道来。
“端木公子,你现在还想知道什么吗?”若依微微笑道,其实刚刚她已经察觉到心儿的确有些异样了,似乎她的异样是对端木凌风,为什么?难道心儿喜欢上端木凌风了?如若真是这样,她会好好帮她一把。
“没……没有了。”端木凌风没料到若依会直接这样问他,看来他对女子还不是很了解。
“没有就好了。”她改日一定要探探他们两人的口风,她可不想乱做媒。
良久
他们三人用完早膳后,司徒殇才缓缓开口说道,“唐心是不能爱上男子的。”经他仔细观察下来,他已经猜到风的心中的确有了唐心的存在,只是恐怕连他自己还未察觉出来。
闻言后,端木凌风一怔,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给自己听的吗?可是心儿为什么不能爱上男子?等等,殇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爱上心儿了吗?有吗?
“殇,为什么心儿不能爱上男子?”若依一脸迷惘的问道,只要是女子,都有权利爱上自己所爱的男子。
“我也只能说唐心不能爱上男子,至于为什么,还是由唐心自己说好一点。”深紫色眼眸直直看着发怔的端木凌风,他的这句话就是要说给风听的,他是希望风能找到自己的所爱,但他更不想看到风的这一段感情没有归落。
若依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她已经看出殇的意思,他说的这些是说给端木凌风听的,难道这一段感情中是郎有情妾有意?
“对了,昨天有位男子等若依可是等了大半天了,你们认识那男子?”端木凌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后,将话题转移。
“不认识。”司徒殇和若依相视之后,两人同声说道。
“不用如此默契吧,我看是你们不认识他,他认识你们吧。”
“是又如何?”若依坦诚道来,她的确不认识那中年男子,不过那男子似乎和母后极为相熟,难道他也是水族的人?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他也不会垮下海口说可以保住她腹中孩儿了。
“看来此次出行,你们的路还真是坎坷。”他自然知道殇此次出行的目的,只是这一路上,都没怎么消停过,看来殇和若依想要过安逸的生活,还要好长一段时间。
最后,端木凌风的视线落在若依身上,希望她腹中孩儿能平安的诞生下来。
“无人能摧毁我对依依的爱。”司徒殇握住若依的玉手柔声道来,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改变对依依的爱,不过会越来越深。
“我也是。”若依给予一锭坚定的笑容。
看着眼前这一对恩爱的两个人,端木凌风又突然想起心儿,脑海中闪现出刚刚殇说的那句话,‘唐心是不能爱上男子的’,为什么,她为什么不能爱?难道她的异样就是因为这个?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端木凌风说完后直接起身离去。
在端木凌风离去后,司徒殇沉声说着,“星月。”他自然知道风为何突然离去,因为他们都已经察觉到星月的存在。
“主子,夫人。”星月赫然现身并恭敬道来。
“昨夜可有异样?”司徒殇沉声问道。
097 我说你是,你就是
“果真如主子所料,昨夜在主子和夫人回房后,那人并没有直接离开客栈,而是在主子厢房的隔壁客房住下,而今一大早,又见他突然离去,而且离去时神色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有急事似的,不过属下昨晚一夜都未曾发现有人靠近或有任何消息传递给那名男子,在那名男子离去后,属下悄然跟上,但因属下技不如人,无法跟上他的脚步,从而无法得知他的去向,不过,那男子在离去前,在客房殇里留下了这一张纸条,想必这是留给主子和夫人的。”星月细细将昨夜发生的事一一禀报着。
星月说完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并双手递出。
“恩,你去休息吧。”司徒殇接过纸条后淡淡说道,而且他对星月未能跟上中年男子脚步一事似乎早已猜到此种结果似的,他并没有过多的追究,而是直接让星月退下。
“是。”星月应声后直接离去。
“我看这男子是不会放弃的。”若依并没有急于看司徒殇手上那张纸条上面的内容,而是开口缓缓说道,昨晚她和殇离开后,便已经猜到那男子定不会轻易离去,定会在暗处监视着他们,所以他们二人在昨夜都未曾开口,一切都只是用眼神交流,不过,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那男子居然有能力住进他们房间的隔壁,恐怕他昨晚一夜未睡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吧,不然怎会留下纸条。
“我倒是期待他下一次能快些现身。”司徒殇低头看着手中纸条上的内容后,微微笑道。
闻声后,若依一怔,接过纸条并展开一看,解水咒首先要有水族之物水珠。
“看来我们不用再派人打探这中年男子的身份了。”司徒殇微微笑道,纸条上面的内容,已经透露了这男子的身份。
“他是水族之人,那他会是当年那个下咒之人吗?”果然,他还是忍不住,将解咒方法告知,但他说解咒要有水珠,怜儿说过,水珠在多年就消失,这男子该不会借他们之手寻找水珠吧!不过,那男子怎么也想不到,此时,水珠就在她的身上。
“不会,因为年龄不对。”司徒殇摇摇头回答道来。
“哦,殇,昨天你在独孤家的茗阁内所看到的所咒方法是否和这个一致?”如若不一致,那很明显,那男子就是借他们之手寻找水珠的下落;如若一致,那他的意图就更难明两人,因为她总是觉得那中年男子的出现并扬言说保住她腹中孩儿有些不对劲,但她一时又无法说出这问题所在。
“恩”司徒殇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眼神。
若依的视线一直坐在纸条上的水珠二字,因此没看到司徒殇眼底突然闪过的异样,在她得到司徒殇的回应后,眼眸闪过笑意,那就好办了。
“那有没有提到找到水珠后,该怎么做才能解除水咒?”水珠就在怜儿的身上,那现在只要知道如何利用水珠解咒便可。
“这水珠在多年前便已经消失,或许我们先找到水族再说。”司徒殇没有直接回答,巧妙的将话题转移到找水珠上。
若依也没有察觉到这些异样,只见她微微笑道,“殇,你可还记得上次在马车上,你见到的那个圆珠?”
看着身边人儿眼底的笑意,难道那就是……“那是水珠?”
“对,那的确就是水珠,因为上次水珠突然发生异样,你体内的水咒便突然发作,便在之后,我便将这水珠交给怜儿保管。”现在水族有了,那剩下的就是直接解咒了。
司徒殇突然想起唐心提过依依身边的怜儿最近有些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样,依依是害怕他体内的水咒又突然发作,才会将水珠交给怜儿保管,而且还吩咐怜儿远离自己,司徒殇只觉得此时,自己的心满满的。
“殇,那下面我们该怎么做?”
“依依,我……”司徒殇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停顿下来,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宁愿自己承受水咒带来的痛,也不愿意看着依依痛,而且还是……他不愿意,就算死,他也不愿意。
“恩?”
“主子,逸云宰相传来奏折。”心儿的声音赫然从门外传来。
“传开!”司徒殇的内心深深的松了口气,云的奏折来得正是时候。
若依也察觉到了,心中虽有疑问,但她还是忍住没有继续问下去。
司徒殇打开心儿递来的奏折并仔细阅读着。
“依依,云苍国在月底要办喜事了,正好我们现在云苍国境内,我们两日后便启程出发云苍国的京师,如何?”司徒殇合上奏折后,微微笑道。
“喜事?什么喜事?”若依有些好奇问道。
“云苍国三皇子大婚。”
那不是她的那个所谓表哥吗?他要大婚了,身为表妹,她自然要去,这的确是一件喜事,她倒是有些好奇,她的这个表哥会爱上什么样的女子?会是那个打扮成小厮的那个女子吗?
“殇,我们启程出发京师,那外公怎么办?”外公身子并不适合赶路,就算适合,他们也不能带着外公继续他们的寻找真相之路,毕竟这条路上并不平稳。
“我们先征询外公的意见,如若外公想继续留在这宁城,那就安排一些人好好伺候着外公,直到他们查清一切后,再回来接外公回宫;如若外公不想呆在这,那就直接派人先将外公送回宫。”其实他早已想好这一切,只是还未来得及征询外公的意见。
“恩,也只能这样了。”
很快,司徒殇和若依便直接来到独孤政的房间并咨询他的意见,而关于解咒一事暂且被司徒殇的刻意搁置而摆放在一旁了。
“殇儿,依依丫头,外公的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你们有事要办就直接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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