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世我为男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头不好意思地笑道:“谁让你这么认真,我以为你不正常了。”

  喂喂喂,什么叫我认真就是我不正常,你到底是怎么评价我的?“好了好了,玉佩呢?”我直接切入正题,不跟老头斗嘴。

  老头听了,神色一厉,语气不由得加重,“你怎么知道的?”

  我邪魅地斜睨老头,“哦?这么说玉佩真的在你手里咯?”

  老头暗自懊恼,刚才太震惊,以至于漏出了马脚,算了,这小子那么聪明,自己又能瞒多久。老头从实招来道:“确实在我手里,可你是怎么知道的?”当时还是个娃娃的他是怎么知道他有玉佩,又怎么知道在我手里?

  我黑线,惨了,我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我当时只是一个婴儿怎么知晓的?我撒谎道:“这个。。。我进宫过了,然后。。。恩。。。皇帝他。。。”

  还没等我说完,老头就帮我把我理由找好了,“皇帝认出你了?!难怪啊,你和先皇长的很像(先皇原来是帅哥啊~),那么你是从皇上那里知道的?可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经过思考,我决定告诉老头凌麒哲要篡位的事情,“老头,凌麒哲。。。额,就是三皇子要篡位。”

  老头犹如雷劈,当场说不出话来,吸了好几口气才缓和了情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麽?”锐利的鹰眼直视着我,一股压迫扑面而来,篡位!那岂是儿戏,闹不好就会被满门抄斩,这小子从小调皮捣蛋也就算了,可这种大事怎么可以做出来。

  “我知道,可这江山本是我的,只不过给现在那个皇帝给坐了,我倒并不在意,但是现在的皇帝不是个好皇帝,不是麽?而他居然要杀三皇子,三皇子有那个觉悟做一个明君,那麽我为什么不帮他一把呢,老头,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就算要回头也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凌麒哲只差军队了,所以虎符是必不可少的。”我眼神犀利,霸气失足,气势一点也不输老头。

  老头被我说的僵硬了表情,渐渐地,眸子开始不再尖锐,而是柔和了下来,无奈地说:“跟我来,既然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阻止。”
  
  前面的老头佝偻着背,好像一瞬间苍老了,我黯然失神。
最后的了断1
  跟随着老头,顺利的那到了玉佩,临走前老头抓住我的手,嘱咐道:“凌少,万事小心。”你是先皇唯一的血脉了。

  我点头,付之一笑,“老头,我不会死的,我可是小强的命呢。”说完便用轻功疾步走了。

  原地的洪七傻愣了一会儿,“小强是谁?”


  手里握紧了虎符,我可不想被半路拦截,然后抛尸荒野。索性路上没有任何的阻碍,我顺利的回到了凌麒哲的地盘,谆谆不安着,说实话,说篡位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毕竟啊那可是皇位,太可怕了,搞不好小命就真没了,徒留我的大小老婆,那岂不是要她们守寡了嘛,所以为了我的女人们,我得竭尽全力的活着(你直接说你怕死不就得了。。。)。

  凌麒哲在门口踱步,看得出他等我等得很心急,见我安全回来才松了口气,询问之下我便将玉佩的事情告诉了他,他一开始不相信,可是见了玉佩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惊失色地问我怎么会有此物。我告诉他我老妈给的,然后被丐帮帮主给收藏了去,切,老头根本就是私拿。老头是一早就知道了虎符了,看他当时的表情就知道了,也就是说他老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居然还那么对我,害我的童年在“痛苦”中度过,算了,要是没有他的栽培我也没有今天。

  凌麒哲将颤动的心神稳了下去,不觉失笑,想他费尽心力,却也这般容易的就得到了虎符,上天真是捉弄人啊。

  “你果然是我的幸运之神呢。”凌麒哲与我相视一笑。

  我丢了个白眼,我还幸运女神呢。轩洛大大咧咧地过来搭住我的肩膀,好哥们似的,我嘴一撇表示不满。他倒也不在乎,依旧豪迈地搭着,“三皇子,这下事情总该成了吧?”

  凌麒哲点头,“明天将是决定之日。”豪气冲天,坚毅的眸子里是从未见过的神采,王者的气质开始暴露无疑。

  我和轩洛都是一呆。


  夜晚很快降临了,今天的天气似乎又寒冷了一些,也是,就快冬天了。裹了裹衣襟,正要去关窗,却不了一人站在外头。我警惕性一下升高,想是何人竟有如此本事,站在外面而我却不知,明日可谓是决战了,今天晚上可不能出什么乱子。刚要出手探探来人的身手,没想到此人是凌厉。

  “老大。”他的声音划破了静寂的夜空,在我的耳边回荡。

  他有心事?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凌厉,半夜三更你不睡觉,跑这里来作甚?”

  他不急着回答,只是走近了些,到窗前才停住,对着我的眼,轻声说:“凌少,明日你。。。”欲言又止,不像平时的他。

  明日的行动攸关性命,虽然杀手就是在玩命,可是我却没有告诉阁里的任何人关于明日的行动,为的只是不让他们担心。“明日我没什么事情,你怎么了?”我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凌厉无言,他知道明天的行动,可是凌少没有告诉他,那么他就当作不知晓,但。。。放心不下凌少,万一他有什么事情,自己该怎么办?

  最终,凌厉只是摇了摇头,青涩的少年脸上浮出了惆怅的神色。转身飞上屋顶,再无踪影,连给凌少说再见的时间也不给。

  我茫然地对着星空,关上了窗户。

  血瓣门。

  “哥。”薛漫雪轻唤正欲离开之人。

  前面的背影僵直一下,却没有转头。“再见。”冷冷的声音里透着丝不舍,好像这再见两个字便是临终的遗言。

  薛漫雪走近,将薛左凛的身子扳了过来,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哥,收手吧,你根本杀不了他,”略一停顿,“应该说是你根本下不了手杀他,你要去送死吗?”摇晃着薛左凛的手臂,力道大的惊人。

  似被人戳中了最隐蔽的秘密,薛左凛面色一冷,挥开薛漫雪的禁锢,调头离开,“漫雪,必须要有一个了结,对你,对我,对他,都好。”最后几个字说的心酸而苦涩,若不是亲耳听到,肯定没有人会相信是从薛左凛的嘴里发出来的。

  “哥!”叫喊声已经无法让薛左凛停下了,不一会儿他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请叫我分界线殿下!

  “啊~~~”在如此惊险的一日的开头,我很好心情地打了个哈欠。吧唧了两下,穿戴整齐,看样子不是去拼命而是去相亲。今天也可谓是人生大事了,弄不好就是人死大事了,三步并两步地朝凌麒哲的房间走去,桌群守在门口,见我来了,没有什么好脸色,冷淡地说道:“殿下还在穿衣,请在此等候。”

  我恶寒,我又没欠你钱,干嘛给我脸色看,不就是穿衣服嘛,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就在我不满的当头,房门吱嘎一声开了。他今天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一副新时代好青年的形象,如果排除他此刻冷静而绝情的双眸,那么会更好。

  这帮人一大清早干嘛啊,一个个都摆个死人脸。就在我和凌麒哲还有桌群去大殿的路上,我问:“轩洛他去了?”

  “恩,昨日就启程了。”凌麒哲回答。

  轩洛拿着虎符走了,他去找叶将军了,之前凌麒哲已经说过皇帝昏庸要取而代之,叶将军当时虽已知三皇子的心思,却没有去告发,一是没有证据,二是自己一个将军又何必去蹚这浑水,还不如装作不知道,三是他与凌麒哲的交情和他也知道三皇子是一个合适的人选。而一个军人最重要的除了精忠报国之外就是听从命令,谁有虎符就听谁的。轩洛以虎符让叶将军杀进皇宫,这样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了,到时候将皇帝杀害先皇,夺取皇位一事高知天下,可以打着为先皇报仇大义灭亲的旗号,更是解决了一个昏庸的皇帝。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皇帝议事的大殿上,皇上正襟危坐,华贵的金色龙袍刺目耀眼,严肃的表情好像知道我们回来,就等着那里。

  凌麒哲一鞠躬,叩见道:“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冷笑,阴阴地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父皇。”

  凌麒哲回嘴:“父皇当初杀儿臣时又可曾记得儿臣是父皇的孩子?”直视殿上之人,没有丝毫敬畏。

  皇帝面容扭曲,啪的一掌,打在了龙椅上,回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你这个不孝的小子!”

  凌麒哲讥嘲:“有你如此冷血的父亲,我自是要不孝了。”

  气得皇帝的脸一青一白的,大喊:“朕今天要治了你!薛左凛!”

  “草民在。”薛左凛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毕恭毕敬地跪在下面。

  “杀了三皇子。”冷冷地命令,仿若无人。毕竟,皇帝要杀谁就杀谁。

  “是。”短暂的回答之后是凌厉的攻势,我赶忙过去帮忙,结果那个薛左凛的心腹殷风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开始围攻我和凌麒哲,桌群将殷风打开,皇帝冷眼旁观,手一挥,又是几十个死士跳了出来,三皇子也不是吃素的,立马也交出了自己的死士,于是呼大混战开始。皇帝那边竟是些使毒分子,我方开始损失人力。我出来倒是没有带药,见这势头,心里大叫不妙。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招招都是阴狠要人命的招数,只一下便解决了大半,那些人恐怕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凌厉,你怎么来了?!”我无暇跑过去,只能大喊询问。

  “有你的地方就会有我。”凌厉拽拽地回答。

  我汗!你告白啊你!在凌厉的厉害剑法下,形式来了个逆转,殿上的皇帝开始流冷汗了。殷风冷冽的招式开始朝着凌厉下手,他们两个打的难解难分,功力相差不大,我也没法子过去帮忙,再说我也相信凌厉这小子,没想到殷风忽然发出暗器向我袭来,我只听的一声闷哼,一回头,却是凌厉满面的粉末,此刻他睁不开眼睛,半跪在地上,紧锁眉头。原来刚才殷风使暗器,凌厉去挡(当然是用剑,难道用身体那么蠢),趁着凌厉挡暗器的空挡,殷风洒出了毒粉,凌厉被毒粉所伤,眼睛也因为粉末的进入而暂不能使用了。

  我心里一急,使出的招数开始狠毒了,一刀一个,有些杀红了眼睛,薛左凛见势,过来与我单挑。渐渐的,人只剩下主要的几个,其余的不是死了就是伤的动不了了。

  我和薛左凛对视,而凌厉则以听声辨别出敌人的位置,殷风的敌手是重伤的桌群和眼睛无法使用的凌厉。三皇子则去会他的皇帝老爹了。

  “凌少,我们来做个了断吧。”薛左凛酷酷地说。

  这么戏剧性的话,我今天竟然有幸听到,呵呵,自嘲地笑了。“好啊。”张扬的发丝在舞动,我享受着战斗的乐趣。

  我和薛左凛开始使出自己所用的本事,他没有用毒药,只是用招数来取胜,我一招招化解他的攻击,身上的伤口开始增多,再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然后猛地一发力想来个出奇制胜,虽说知道这招他可以躲过,却也想伤了他重重的一剑。

  “噗。。。”鲜血喷射。

  我惊慌失措的看着剑刺入了薛左凛的胸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刚才,薛左凛自己将他的胸插进了我的剑,他。。。竟然送死!!

  “你!!”我已经无法说出一句话来了,他给我的震惊已经让我反应不过来了。
最后的了断2
  (薛左凛第一人称)

  看着被自己刺中心脏而涌血不止的薛左凛,凌少的大脑一片空白。

  薛左凛痛心地看着呆滞的凌少,惨淡地笑容浮上了唇角,凌少,我始终无法杀你,那么就让我死在你的手里吧。胸口好痛啊,以前受伤从来没有将痛当一回事,因为我已经失去了那种感觉了,今天,感觉又回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剑刺中了心脏而痛,还是因为要离开凌少而痛。心很痛,被一剑刺穿了呢。。。。

  我又是苦笑,死前我还真是不停的笑啊,我快死了吧,凌少的样子已经开始模糊了呢,这个人啊,到现在了,真的把我杀了竟然就那么呆掉了,奇怪的家伙,以前口口声声说要杀了我,真的实现了愿望却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

  后悔莫及。。。这个表情可以让我当成,你还是在意我的吗?

  奇怪,难道真的是要死了,怎么平时冷酷的自己也开始软弱起来了,这种情况出现过呢,是什么时候呢。。。脑袋开始不清楚了。。。对了,是凌少坠崖的时候。

  呵呵,嘲笑自己。

  凌少的回来,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在对他视而不见了,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原来是那么美好,可是,对自己而言这种失而复得是一把利剑,随时都可能将自己杀死,对我而言,凌少既是给予温暖的太阳,也是手握生死的死神。

  只要他愿意,其实随时都可以取了我的性命,因为我无法杀了他,那么结果就只能是他杀了我。

  不过,他不忍心呢,他也和我一样不忍心。漫雪说的对,我是在送死,我就是来求死的,从我知道凌少对我的意义,从他从悬崖下死而复生的时候,从昨晚我待在这里等着他来的时刻,我已经死了。

  “咳!”一口血从薛左凛的口中涌出,凌少鬼使神差地蹲下去,帮他擦去嘴角的血,然后薛左凛又喷了出来,凌少又将它抹去,渐渐的,袖口一片殷红,而薛左凛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胸口的血也越来越多,他好似倒在一片蔷薇之中,而血色的花朵越开越艳,凌少呆滞地重复着擦血的动作。

  “喂!你别死啊!你为什么要故意受我一剑!?”惊恐而焦急的声音。

  意识又有了一点,模糊的视线又开始清晰了些,这就是回光返照吧,自己想。

  凌少,能看见你心疼的表情真好,啊。。。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其实我很孤独呢,世界上只有漫雪知道,所以她才迟迟没有跟着你走,我一直都知道,我就是不愿点破,不想漫雪离开;不想她和你在一起,从小我就被大哥折磨着,然后皇帝培养我,我开始冷酷而高傲,将什么也不放在眼里,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但什么都变了,从看见你阳光一样的笑颜,还有古灵精怪的点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你那么奇妙的人呢,如果我早点遇见你,也许什么都会不一样了。

  啊。。。。。。好累啊。。。。钩心斗角了那么久,在江湖上那么久,自己真的累了呢。。。

  凌少,照顾好我妹妹。。。。

  希望你永远都能记得我。。。。。。。就算是以仇人的方式。。

  薛左凛在最后轻启毫无血色的薄唇,凌少将耳朵凑近,想听到他说什么,“我。。。”发出了短暂而轻声的音节后便没了下文,薛左凛睁着死不瞑目的双眸,眼里只有着哀愁,他就那么死了,最后一句遗言,谁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只是一个我字,没有人知晓他对凌少说的最后一句到底是什么。也许只有远在血瓣门泪流满面的薛漫雪才知道吧。

  那头,殷风看见自己的主子死了后,竟然也跟着自杀了,颇有殉情的感觉。凌厉体力不支的倒下了,而桌群也因为伤势过重而昏迷。大批的军队开始涌入,打着为先皇报仇的旗号,凌麒哲一剑杀了自己的父亲,皇帝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睛,从此再也没了神采。凌麒哲大声令下,群臣对他俯首称臣,这个时候谁敢反抗?没有。他们没有那个力量,也没有理由,凌麒哲已经掌控大局。


  凌少冷冷地看着,转头,轻轻地将薛左凛的眸子合上,这双曾经暴怒而冷酷的眸子,此时已经失去了光芒一片死寂。

  伤痛和一系列的事情使得凌少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结局1
  再清醒时,身边是清浅、相依、还有旖旎、凌麒哲、轩洛。

  我缓缓地坐起来,全身都疼,伤口很疼,想起之前的乱战,想起最后薛左凛的眸子,忽然感到一阵疲倦。

  “公子。。。”清浅和相依不知如何安慰我,只有惴惴不安。

  我虚弱的一笑,“凌厉呢?”忽然想到这小子不可能不陪在我身边,怎么人都齐了就差他了。

  凌麒哲道:“这。。。他。。。”

  我心里一紧,“他怎么了?不会是死了?”我颤抖着问,不可能啊,我昏迷之前,他的伤势应该还不至于死掉啊,难道是那个毒药?!不会吧!

  我跳下床,结果头一阵晕眩,脚立刻软了,三个女人立马冲了过来,一起扶住我,我有点受宠若惊,呵呵,完了完了,这团麻该怎么解决?

  “凌少你别急啊,他没事,只是。。。”凌麒哲半死不活的回话让我有殴人的冲动,他就不能把话好好的说完麽?!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耐烦了。

  轩洛不明所以,往前一步,说道:“那个小子眼睛瞎了。”毫不在意地告诉我,觉得这没啥。

  我面如土色,天啊,先是薛大魔头自杀,然后是凌厉眼瞎,怎么会这样!我抓着轩洛的袖子急道:“他人呢?”

  “还在昏迷呢。”轩洛无辜地回道。

  “他怎么会瞎了呢?”我自问;难道,是那个毒粉!那个时候确实是伤了眼睛,不行我得自己去看看。

  “带我去。”我命令道。

  凌麒哲朝众人使了个眼色,清浅道:“公子,我扶你去。”

  我笑笑,“扶就不用了,你带路吧。”我催促。

  清浅点头,带我到了凌厉疗养的地方,旁边有花满楼守着,见我来了,慌忙来接,“你怎么下床了,伤还没好呢。”嗔怪的看着我。

  “凌厉这小子眼睛没得治了?”我瞟了眼床上皱眉的少年。

  花满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中的是血瓣门的毒,当时打斗,使得毒性加剧,命是保住了,可是眼睛却废了,治不好了。”惋惜地看向凌厉,不知他醒来是否能承受这个打击。

  我走向凌厉,把他的脉搏,再掰开他的眼睛,手颤抖起来,真的毁了,眼睛已经被毒性腐蚀,视觉是完全失去了!凌厉,是我害了你,你。。。怎么承受的了,你那么倔强。我痛苦地抱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清浅叫道:“公子,别这样子,我扶你回房休息。”作势来搀扶我。

  我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让我静一静。”我无力地说道。清浅见我如此也没有法子,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我是分界线殿……

  经过三日的修养,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凌厉还是那样子,薛漫雪在薛左凛死的那天解散了血瓣门,而她也消失不见了,如同人间蒸发。我每日摸着宝石,怀念以前的日子,物是人非,秋日的落叶已经变成土地的一部分,腐烂在泥土下,冬天悄然而至。我杀了妖女的哥哥,我不知道她恨不恨我,薛左凛,你的死真是影响了很多人呢。

  “哎。。。。。。”我单腿坐在窗沿上,唉声叹气。

  “公子。”门外清浅叫我。

  “何事?”我百无聊赖地问。

  “凌厉公子醒了。”清浅叫道。

  “啪!”我从窗上跌了下去,“公子!”清浅赶忙来扶。

  “凌厉醒了?!”我稳定了心神,急忙确认不是自己的幻听。

  “是,凌厉公子醒了。”清浅肯定道。

  我马上跑到凌厉的房间。“凌厉!”人未至声先到。

  推门而入,只见凌厉双眼无神毫无焦距,端坐着。

  我欣喜道:“凌厉,你没事吧?”凌厉缓缓地挤出一抹笑,问:“凌少,天黑了?”

  我僵硬了身子,不知怎么回答,嘿嘿一笑,“是啊,天黑了。”

  “那为什么不点灯?”凌厉无助地问我。

  “啊?这个,那个。。。我去点。”我慌张地起身找蜡烛,凌厉却一把拉住我,神色黯然,“凌少何必要骗我,我瞎了是不是?”

  他这样冷静反倒让我不安,我抱住他瘦弱的身子,不忍心道:“治得好的,我治得好的,只是暂时瞎了而已。”

  我慌乱的样子让凌厉心里一疼,他知道,凌少有办法的时候总会嬉笑的,此时的慌张只能说明凌少根本没有法子治好他,但是他怎么能让凌少担心。“我知道了。”将头抵在我的颈间,轻轻呢喃。

  之后的几日,我们都很照顾凌厉,凌厉不哭不闹,没有丝毫的不安,我却越加恐惧,他这个样子明明就是有事。每天陪着他聊天,弥补之前的忽视,他淡淡地听着,恍惚的表情却虚弱的让人心碎,每次他黑洞洞的眼睛都在敲击我的心灵,告诫我,我的错,我的罪。

  “嘭!”茶杯打碎的声音。我疾步跑了过去,却见凌厉摸索着碎片,我叫道:“别动!”凌厉身子一抖,吓了一跳,然后说:“我想喝水。”

  我说:“我是让你别捡碎片。”我拉起凌厉,看他的手有没有被割破。

  凌厉扑哧一声,嘲笑我的样子,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倒了水给凌厉,凌厉喝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