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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记(清穿雍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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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是性音大师,想来你们认识。这是文觉大师。”年茉凡领着三个人走进来。“恩,都坐吧。我也已经快两年多没有见过性音大师啦。”云真笑着说。“是啊,和尚出去云游,逛了趟台湾,晕了好几回船,差点要了老命。幸好,路上遇到文觉大师。他的医术啊,简直赛华佗。你们那些太医,个个都不如他。”性音在云真面前倒是毫不客气。“哪里,贫僧不过略懂些医术。久闻雍亲王与我佛有缘,今日得性音老弟引见,十分荣幸啊。”云真抬眼看了看文觉,一副《白蛇传》里的法海的打扮,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四爷,这文觉大师他是谦虚了,你不知道,他可是能预知未来。虽然他不会告诉你,但是他一定会帮你的。”性音见文觉还在生疏地客套,忍不住大声说。“哦~~这么神?”云真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讽刺地说,“那我可是要好好款待大师了。”“不必客气了,贫僧听说雍王爷在自家府邸后面新建了一座庙,叫云观寺。不如贫僧就留在那里,有空还可以陪四爷谈谈佛法。”文觉突然毫不客气地说,云真再次抬眼看他,意外地在他眼里看到一丝调皮的狡猾,竟感觉十分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看过这副狡猾的样子。“哈哈,既然这样,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四阿哥,和尚就先走一步啦。”性音大笑着离去。“爷,不如我带大师去家庙里看看吧。”年茉凡突然说,云真诧异地点了点头,两人便都出去了。
“云真,咱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凯特笑着说。“很久了……”云真觉得有些疲倦。“你如今越发地像历史上的胤~禛~了,呵呵。越来越倨傲,越来越冷漠,面上、骨子里都十足十地像个冷面王。如今,你不必装,人家也会怕你了。可惜了一张倾国倾城的帅哥脸……”凯特走上前,摸摸云真的脸说,“就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你了……云真,你不开心。”“不开心?是啊,哪里有什么事值得开心呢?你我都知道,过不了多久,太子又要被废,胤祥又要被牵连。而胤禛也是自那时起,只能开始韬光养晦、小心做人。”“所以啊,我替你带来了文觉大师。据历史记载,以后胤禛会一直和和尚、道士混在一起,每天谈论佛法,来迷惑自己的对手;而且还摆出一副‘天下第一闲人’的样子,来使康熙对他彻底失去戒备之心。所以,你如今就该早做准备了。”“恩,谢谢你这样帮我。”云真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苦笑着说。
“云真,你有没有想过,把这幅身躯还给真的胤禛,咱们回现代去?”凯特突然说。“回现代去?我没有想过,我……十三要怎么办呢,佟静雅又该怎么办呢?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去造福他们,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我也不能保证胤禛他会对他们好。毕竟,在胤禛心里,除了最大程度的自由、除了为我独尊的成功,没有什么是很重要的。要想得到最大程度上的自由,他就必须得到这江山,他想做下一任皇帝。我答应过他,要帮他。所以,我现在还不能走。我想,不如等胤禛当上皇帝、十三他们都能过好的生活,我们再走。”“十三他们是必定能过好的生活的,毕竟你和胤禛其实是同一个人,他和你一样,也是心地善良的人。只是都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又太会伪装自己……十四将来,却不会有好日子过。”“你喜欢上十四阿哥了?”云真诧异地说。“是啊,你还不是喜欢年茉凡?如今,我和羽宁、八嫂还有茉凡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了。茉凡她也不会瞒我,你对她,可谓是好得无话形容了啊。”凯特打趣地笑着说,突然又垮下脸来,“我不希望你有事,云真,我说真的。我一直拿你当亲哥哥一样看待。但,我也不希望十四落得守皇陵的下场,他是适合做大将军驰骋沙场的。”
“可是,他的心却不是只想做大将军,而是想要做皇帝。凯特,你仔细想一想。历史上记载的,十四在雍正登基之初,被八阿哥等人挑唆,做出那些不理智的行为。他那骄傲跋扈、自负蛮横的个性,大孝期间当众对雍正毫不尊重、刻意挑战雍正耐心底线的言论和举止……别说是胤禛,就是我,也不能容他。而且他又素来是个耳根子软的,被老八他们挑拨几句,明明没有看到证据,他都会对我大肆怀疑、恶语相向。他的一生过得太舒坦了,所以才会输不起。凯特,与其将来雍正登基后,让他被老八利用,当出头鸟、带头跟我过不去、甚至还可能会密谋造反,我不如先派他去守陵。这,也是在保护他啊。在胤禛心里,我想,他也是有拿十四当亲弟弟的,他不会真的要置十四于死地。但很显然,十四并不会领他的情,让十四去守陵,已经是胤禛能做的最大让步,也是胤禛对德妃、对十四最好的保护和交代了。我即使不去问胤禛他会怎么做,我也能很清楚地猜到这一点。他将来必定会这样做,而历史也必定是无法改变的。”云真无奈地说。
“我知道,十四如今不比以前,皇阿玛对他越来越器重,他和皇父的关系也是一直很好。他想做皇帝,他也认为康熙一定会把皇位给他,毕竟这些年,一直能与康熙保持政见一致的皇子,只有他一个。而且,我看,德妃也是这么认为的。再过几年,当他做上大将军王时,那就是几乎天下人都认为他必定是储君了。但康熙的态度却又让人看不清……至少现在,连我们都不好说,雍正的皇位一定是他自己的、而不是从十四那里抢来的。不过出于私心,我倒也不愿意十四做皇帝。我想,康熙如果真心地宠爱这个儿子,他也不该把这烂摊子交给十四来拯救。十四毕竟出生的太迟,对于朝廷的政务,他参与得不够。他别说不能对付得了八阿哥他们,甚至连一些厉害的、有资历的老官员,他可能都压制不住。何况这些年,我们受八阿哥他们的恩惠太多了。将来十四要是做了皇帝,只怕会时时被八爷党的人所牵制。这也到底不是万民之福。何况,十四从小就爱看兵书,将来他也是个带兵打仗的好将军。可惜,显然他出生的时间错了。如果他生在乱世之中,他必定是个很好的开国之君,是个乱世枭雄,是个能够开启新纪元的‘太祖皇帝’。但,如今是太平盛世;守业不比创业,不是靠战争和武力就可以得到很好的结果的。而且,康熙也很明白自己留下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千疮百孔的江山,不过只是虚有其表的盛世罢了。要想对付那些贪官污吏、彻底改变吏治、造福平民百姓,十四显然没有这个才干和魄力。他太冲动,也太心软。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作为康熙,一代明君,他也不会把江山交给十四。只是,我实在不想看到十四被人捧得那么高之后,就这样突然地重重落地,与近在眼前的、最终的胜利,失之交臂。但是,他又不会听人劝。你也知道,十四打小就是个犟脾气的,天生固执、认死理,我……云真,我分析过很多次我们的局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真看着伤心的凯特,也无可奈何:“凯特,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也很详细。我也知道,如果康熙只是一个爱子情深的父亲,那么皇位必定是十四的。但他是一代明君,所以他只会选最合适的,而不会选最爱的儿子。而且不选十四当储君,也算是真心爱十四了。毕竟,比起做一个要和几乎天下所有人作对的苦命皇帝,做一个富贵王爷是很幸福的事。只是,十四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明白康熙的苦心。他将来只会觉得,是胤禛抢了原本铁定属于他的一切。再加上八阿哥和德妃他们的挑拨……凯特,我只能把他单独圈在景陵,他必须离老八他们远一些,才能一直活得好好的。我明白你的心,但你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坚信,历史就是历史,是不能改变的。”“云真,这大概会是我最后一次可以这样和你说话了,等太子再次被废,相信十四和你就是最大的敌人了。而我,也只能和十四在一起。但是,我发誓我不会害你的。今天,我是把我心里想的话都告诉你了,你要小心。如果可以,只有我能保证十四将来没有想要造反,你能不能冒险改写历史、让他到西北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云真望着凯特,半响才叹了一口气:“只要他不逼我、德妃不逼我,我向你发誓,无论是我还是胤禛,都不会为难十四。他会和胤祥一样做亲王,过富贵悠闲的日子。但是,老八他们,尤其是老九,我必要他们不得好死!十四,毕竟有小时候的情分在……我答应你,只要他不给我难堪、他不带头闹事、他肯定不会造反,我就会像小时候那样对他好。但是,凯特,你了解十四的个性和他成长的环境,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一定要得到的,只怕……即便我将来有心示好,到时候他也不会领情的。那我也没有办法。”“我明白的,云真,我明白的。所以,我才很为难。我不希望你有事,我不希望十四做皇帝,但我也不希望他绝望。我……云真,我真想忘记这里的一切,回到现代去。”“再等等吧,凯特,你试着什么都不要去管了。这都是宿命。十四的一生,至少比胤禛的一生要幸福。只要看开了,远离朝堂才是幸运的。我想要过自由而悠闲的生活都不能,十四他……实在不知道知足。但是,毕竟他的成长环境和胤禛不一样,他受的宠爱太多,他得到的也太多,他的一生都太顺利。所以很多时候,他还太不成熟了。凯特,我不能应承你什么,我对十四的态度,都取决于他的作为。我只能说,我不会故意去害他。”云真看着凯特坚定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了解你。云真,这已经是你能为十四做的最大让步了。我了解……我先走了,十四那里,我会想尽办法提醒他的。我想,这个皇帝的位置,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是十四的。康熙虽然爱他,但更爱黎民百姓,也不愿做一个遗臭万年、选错接班人的昏君……我不会再自欺欺人了,云真,谢谢你。如果,历史真的无法改变,那么就让我陪着十四,在他被圈禁时,给他鼓励和支持吧。”凯特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
云真站起来看着凯特孤寂的背影,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只是这个皇帝之位,我不能让给十四,无论是为了保护胤祥和其他我想保护的人,还是为了胤禛从小就渴望的自由,我都要做这个皇帝。凯特,我知道做雍正皇帝很苦,而且即使是在三百年后,还是有很多人提起雍正时就只会说有关于他的野史,而完全忽略他的大刀阔斧的改革所造就的历史功绩和他十三年的极其辛劳、呕心沥血的无私付出。我知道在千年封建社会里,雍正这个皇帝,无疑是最悲情、最苦命的皇帝。但是,我已经不能回头了。我没有那么伟大,真的是把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放在心头,更多的,我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些追随我、相信我的人们。我不能输,那么,十四,终究是会得到他应得的下场。我又何尝想让他绝望呢?但是……天地无情,以万物为反刍。我们都有各自无法避免的宿命,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暴风雨前的暗涌
自从文觉大师在雍王府里住下后,云真很多时间都和他在一起。这个文觉大师的确像是个得道高僧,总是一副神神秘秘、天机不可泄漏的样子。相处下来,让云真惊讶的是,他居然知道很多现代的东西,这让云真一度怀疑他是刘半仙假扮的。就像王太医一样,文觉也是个很会打太极的人,言谈之间总是不会漏出一点蛛丝马迹。久而久之,云真也只好作罢了。另一方面,十六花了两个来月时间,终于在海宁陈家找到了戴铎。这个海宁陈家,就是现代野史中,谣传是乾隆的亲爹“陈阁老”的家(作者提示:此为后话,本文不提)。在一番劝说下,一心想要干番大事业的戴铎,终于同意随十六阿哥胤禄北上。来到雍王府,做起了西席先生。因为在康熙五十一年,雍王府里只有弘时一个在读书的孩子,因此戴铎更多的时间是陪云真下棋解解闷。
康熙五十一年的八月底,一向畏热的云真曾带着合家老小到郊外去避暑。现在已临近秋天,所以又带着一家人回来了。回来的第二日,云真便到咸福宫,给‘和嫔’佟静雅带了一些在城里买的、民间才有的点心。给康熙和德妃请了安后,云真便带着苏培盛去了咸福宫。佟静雅的心态的确是很不错,虽然一直被拘在偏远、冷清的宫殿里,时常被势利的奴才们欺辱,但她却一点都没有变得憔悴、苍老,反而每天都很会给自己找乐子。相比之下,虽然都等同于冷宫,咸福宫却比旁边的延禧宫热闹了一倍不止。由于良妃娘娘去年殁了,所以目前延禧宫内只有几个上年纪的老太监在看顾。
和佟静雅闲聊了一阵后,云真听见延禧宫内似乎有响动,好奇之下,他便提前告辞离开。进了延禧宫,到处是一副苍凉的景象。原本良妃娘娘在世时,这里就是破落萧索的样子。如今主子不在了,服侍她的人也都被遣散,延禧宫显得更加冷清凄凉。跪在侧殿的长廊里的老太监们,似乎刚被人狠狠地训了一顿,现在都有些萎靡不振,云真进门了他们也没有发现。云真走进主殿,意外地发现郭络罗氏和小双竟然站在良妃的灵位前,摆着供品,想是在祭奠这位可悲的、美丽的娘娘。良妃娘娘自从推举新太子时,康熙亲口说‘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又系贱族’开始,就一直在生病。撑了几年,终于在康熙五十年病逝了。云真知道,由于郭络罗氏一直不准八阿哥纳妾,她自己又一直没有孩子,良妃对她也是诸多不满,婆媳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良妃过世这么久了,郭络罗氏竟然会‘独自’来祭奠她,这的确让人费解。
“惠儿”由于郭络罗氏身边只有小双一人,因此云真很放心地上前从后面搂住她,轻柔地喊着她的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郭络罗氏回头见是云真,就撒娇般地偎依在云真的怀里,用头抵着云真的下巴:“皇阿玛要我今天来祭奠一下额娘。”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瞪了云真一眼,一把推开云真,气呼呼地去了偏殿里。云真忙跟了上去,苏培盛和小双都很有眼色的守在了偏殿的门外。“惠儿,你怎么了?生气啦,恩?”云真厚着脸皮上前,紧紧地抱住郭络罗氏。“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郭络罗氏像个爱使小性子的、正在恋爱中的女子,眼带怨恨,语带娇嗔。“天地良心,我发誓真的不知道啊。为夫愚钝,不知道福晋能不能明示一二?”云真指天发誓。“你们这些臭男人,往往都是信誓旦旦。过去,他背着我让那个贱婢怀了孕。现在,你又……你要是没有对不起我,你府里的那两个小的,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原来是在吃这个醋啊。云真笑了笑:“一个是打石头里蹦出来的,一个是在街上随手捡到的,可跟爷的忠贞没有关系啊。”“贫嘴,真是该打!”郭络罗氏被他嬉皮笑脸的无赖表情彻底打败了,“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冷面雍亲王,也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时候。胤禛,你是当我今年三岁吗?口口声声说自己心里只有我,那你为什么还去碰别的女人,你当我是什么?”
这个女人的占有欲还真是强,而且还把男人随口的承诺都记得这么清楚。云真放开郭络罗氏,决定不再一味纵容她。于是便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她:“那你叫爷怎么办呢?皇阿玛指责我子嗣单薄,要我多上点心,你说,我该怎么办?再说了,你又不能给我生个孩子。”“能!为什么不能?”郭络罗氏看着斜倚在榻上的云真,突然认真地说。“能?就算怀得上,也不能把他生下来啊。”云真一脸的诧异,这个特立独行的女人,不会冲动到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吧?“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郭络罗氏直视云真的眼睛,肯定地说。“这……”云真被吓了一跳,“你不是在开玩笑?”云真的态度显然激怒了郭络罗氏,她腾地一下从云真身边站起来,柳眉倒竖,指着云真就骂:“爱新觉罗胤禛,你是个混蛋!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了的时候,太医说我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现在,我终于有了你的孩子,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我已经告诉胤禩我有孩子了。我已经不能回头,我也绝对不会回头的!”“好了好了,看你这性子急得……”云真毕竟是真胤禛的后人,隐忍和伪装,原就是他们的本能。就算真胤禛不在身边,如今他也已经能应付这些了。何况郭络罗氏只是一个长在深闺的女子。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伸手将站在眼前的郭络罗氏用力一扯,拉进自己的怀里,“我只是太惊喜了。想不到,呵呵,想不到,我们会有孩子了。”说着,云真伸手摸了摸郭络罗氏的肚子。还好,肚子还没有凸显出来。现在想办法把孩子打掉,应该来得及。还真是,家里的正经福晋们,就那么难怀上;这个外面的‘相好儿’,怎么能一次就中呢?“惠儿?”见郭络罗氏不理自己,云真仰身靠在她怀里,将自己的头放在她的肩上磨蹭着,“真生气了?乖,不要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好吧,你想生就生,都随你。等我们成功了,我会给这个孩子我的一切。看着我,惠儿,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其他的,不过都只是庸脂俗粉。”
云真一边说,一边侧头吻着郭络罗氏的脖子。郭络罗氏娇羞地试图推开他的脑袋,又似乎十分享受云真的爱抚。门外,对云真十分了解的苏培盛,忙关上了偏殿的大门,又去把院子里的老太监们支开。被云真娴熟的技巧挑逗得意乱情迷的郭络罗氏,终于臣服在云真身下。云真毫不怜惜地从后面用力进入了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导致她流产。没有过生育经验的郭络罗氏,并不清楚这样激烈的运动,也很有可能会危害到肚子里的孩子。现在的她,爱云真,已经爱得忘乎所以。此时此刻,整个世界都可以忘记。她卖力地配合着云真的节奏,在云真的甜言蜜语和诱人的誓言中,迷失了自己。
回到雍王府后,云真派小桂子去通知了小双,分析了一番之后,决定:利用八爷府的厨房里,一个专门负责熬药的家生奴才——刑嬷嬷,因为膝下无儿、担心无人养老,而希望可以四处敛财的心理。花重金买通了她,在郭络罗氏的安胎药里加了黄花龙芽。这是一种在我国南北各地山区都有野生的植物,一般做清热解毒用,但其根茎具有镇静作用,能使中枢神经镇静。在这种类似于现代的安眠药的植物的作用下,郭络罗氏腹中的胎儿慢慢地没有了胎动,最终胎死腹中了。(作者提示:黄花龙芽的确有镇静的作用,现代的安眠药也的确会导致孩子胎死腹中,但我不确定黄花龙芽有没有这样厉害的功效)当太医告诉她孩子已经在肚子里死掉后,郭络罗氏大病了一场。但她还以为是八阿哥胤禩气自己红杏出墙,所以对孩子下了毒手。下药的刑嬷嬷,在小双给了她五千两银子后,正高兴着数钱呢,被云真安插在八爷府里的另一个细作给勒死了,并被弄成了自杀的样子。因此,分析下来,作为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的八阿哥,成了最大的嫌犯。郭络罗氏和他大闹了一回后,便带着小双搬到了八阿哥在京郊的别院去住。
在确定那个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孩子,已经被太医用药从郭络罗氏的肚子里打出来后,云真便放心地时常带着年茉凡和弘昼,一起到雍王府附近的戏楼胡同去听说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现代时,凯特老是说,‘乾隆是个败家子,拿着雍正留给他的丰厚的国库存银四处挥霍,四处沽名钓誉、勾引美女。由于雍正早就为他做尽坏人,为他扫除了一切政敌,因此他就放心地到处游玩、劳民伤财,还一再给康熙立碑、歌功颂德,却完全忽略父亲雍正的政治功绩和多年的辛劳,使得后人很多都不清楚雍正到底给大清盛世做了多少贡献。’因此云真对弘历这个孩子一直很有偏见,因着钮钴禄氏的缘故才偶尔陪陪他。更多的时候,云真并不待见弘历。在这样的时刻,因为年茉凡没有孩子,弘昼便成了雍王府最受云真宠爱的儿子。他的额娘耿氏嘉兰,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弘昼这孩子自己又是个极会撒娇/耍无赖,嘴巴甜得腻死人的孩子。久而久之,云真对他,简直比对弘晖还要溺爱。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中旬,年茉凡突然出现了不停地脱发的怪异症状。由于年氏是雍王府里最漂亮、也是最受云真宠爱的福晋,因此她一向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太医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日常吃的东西也没有查出有毒的,急得年茉凡老是在府里摔东西。在这样的情况下,云真不得不将暗地里在做的‘夺嫡计划’中的事暂时放一放,也不得不把原本交给她来带的弘昼从她身边带走,暂时送回到亲生母亲耿氏的身边。(作者:清朝皇室的规矩,大概是为防止母亲将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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