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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天下(女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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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女羽燕。”

    “孙女婿绍齐。”

    “拜见老祖宗,娘,爹,大姨,大姨夫……”一一行过礼,老祖宗忙赐座。

    “唉哟,我老太婆可见着孙女成亲了。”

    “老祖宗,这到哪儿呀,您老等着抱曾孙女吧。”小姨金栖凤一句话让老祖宗笑得眼都睁不开了。

    “好好,曾孙女,咱们金家要四世同堂嘞,多大的福气。”老祖宗让丫环把准备好的新婚礼端上来。掀起那红绸缎,两尊玉娃娃甚是可人。“来来,羽燕,绍齐,我老太婆没什么好送的。”

    “谢老祖宗。”两人又是叩头谢礼。

    “甭跪了,甭跪了。羽燕日后可得小心点,别整日舞刀弄枪的。绍齐呀,我这宝贝孙女儿可就交给你了。”

    “老祖宗。”金羽燕娇俏地跺了跺脚。

    “老祖宗,绍齐自当尽心尽力。”宋绍齐看向妻子的眼神一片温柔。

    众人围着新人问这问那,七金自是对这新上任的大表姐夫好奇。“表姐夫,我排行第七,叫鑫鑫。”

    “七表妹。”宋绍齐对这金家七小姐早有耳闻,自是相当忐忑。

    “表姐夫不要拘束,咱们是一家人了。”七金笑嘻嘻上前悄声问,“不知表姐夫对我大表姐印象如何?”

    “这,呃。”宋绍齐勘灼勘灼言词,“羽燕端庄大方,明媚温柔,乃大家闺秀。”

    “作为妻子,表姐夫可满意?”

    宋绍齐耳根都快红透了。七金定定地望着他不放松。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比她更好的了。”

    “哈哈哈。”七金得意极了。

    “七表妹。”金羽燕早注意到她不怀好意,突出重围,来到夫婿身边,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太过份。

    “大表姐一双大眼睛真是明媚动人呀,七金我心里怦怦跳。”

    “七表妹,老祖宗找你。”金羽燕睁眼说瞎话。七金也知道见好就收。“知道了,我这就走。大表姐、大表姐夫,七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女。哈哈哈”

    金羽燕碍于在夫婿面前,不好和她追追闹闹,叹口气,忍了。

    天气越来越冷,七金真想躲在被窝里过完整个冬天。碧玉好不容易把她从锦帐中拉出来,给她套上层层冬衣,最后在外披上保暖的狐裘。娇小的七金看起来就像一只毛毛球。“好丑。”七金在碧玉给她梳头时看见了镜中自己的模样,苦了脸。

    “小姐现在可不能讲美不美的,您要受凉,整个金府可就要被老夫人的泪水淹了。奴婢们也担待不起。”碧玉仔细地给她绾上发髻,插上素雅俏丽的梅花钗。红色的花瓣给整个人添上了些生气。碧玉真有一双巧手。

    “今天发髻变了嘛。”七金左看右看,是比以前显得成熟点。

    “大夫人吩咐的,说是小姐过了年就十五了,是大姑娘,不能老梳着童髻。小姐要是将留海梳起来,应该会更美。”

    “别别别。”七金赶紧护额前的厚重留海。

    “瞧您,”碧玉笑笑,“碧玉哪能不知道小姐的心思。小姐,留海有点长了,我帮您修一修。”

    “好。碧玉最贴心了。”

    碧玉拿起银剪一点一点修剪已摭住眼的留海。冰凉的银剪不小心碰到七金眉心的朱沙痣。七金猛地一惊,向后扬。细长的凤眼眯了起来。

    “小姐?”

    “没事,剪子有点冰。”

    “哦。”碧玉没注意到七金那一瞬间的眼神,暗沉汹涌。那绝不仅仅是因剪子太冰。
第4章 千金胡马
    这个冬天总的来说是喜庆热闹的,但对于七金有一件事不如意。她的爱驹病死了,伤心之余,她想起上次打算从胡人那儿买马,自己一忙竟给忘了,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要去转转了。

    虽说已近春,冰雪开始初融,听说小姐要出门,碧玉还是给她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好,扶她上了马车还递上个玲珑的暖炉,再自己上车死死关上帘门。

    “小姐,干嘛非得这时出门呢?等开了春,再买也不迟。”

    “开春贵族们就要骑马去踏春,马价就贵了好几倍。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好马。”

    “那您可以让下人们去做,这么冷的天。”

    “挑马跟挑玉一样,靠的不全是眼力和经验。”

    碧玉似懂非懂,不再开口,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轻晃。

    城外,这大冷天,少有人来往。好在七金来之前打听过了,有一队胡商刚到陵州。车夫将马车停在一座挂着安乐客栈的旧楼门口。据说这儿就是胡商进陵州必停的地方。

    西北呼呼地刮着,车夫敲了好一阵门才有人来应门。七金扯起披风摭住脸,由碧玉扶着下了马车,刚到客栈门口,就发现里面好一派热闹景象。大多是胡人,三三两两地围成一团喝酒聊天。一股子热气加杂着汗气、马臊味扑面而来,险些惊退皱着眉的碧玉。

    她们的进门,让里面有一刻的静默。周围的人用各种眼光打量她们。

    “小姐。”碧玉哪见过这阵式,有些胆怯。

    “不要担心,他们又不会吃了你。”七金扫视一眼四周,每张桌都有人了,她拣了张人少又较干净的拉了碧玉坐下,同时向同桌的一对男女示意。

    周围的人又回头各做各的,又恢复了喧闹的场面。

    “客倌,要点什么?”一个腰粗手大的女人上前来招呼。

    “你们这儿有什么?”碧玉反问。

    “咱这虽是粗食陋室,但也好水好茶侍候着。”那女人不以为忤,一派爽利。

    “茶就好。”七金刚开口还未说完,就听同桌的年轻胡人女子嗤笑,“老板,人家贵族小姐瞧不起你这小地方。”一口中原话说得很是地道。

    “哪儿话,上门是客。咱都得好生侍候。”

    碧玉沉不住气瞪向那女子。

    “瞪什么瞪,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酒喝。”胡人女子声色俱厉,吓得碧玉一阵哆嗦。

    “姑娘,咱们多有得罪。还请海涵。”七金毫无惧色,吩咐老板上热茶。

    胡人女子不禁多看了她两眼,不再多话。

    趁客栈老板上茶时,七金故意以周围的人都听得见的声量询问:“老板,现在可还有马卖?”

    一时间又静了下来。“姑娘,你可问对了,在座的各位手上都有上好的马匹。”

    “我只要两匹。一匹是最好的,一匹是最合适的。”

    “敢问姑娘,”同桌的胡人男子开口了,“哪种是最好的,哪种是最合适的?”

    “最好的自然是一日千里,最合适的是最合适主人的脾性。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适的,最合适的不一定是最好的。”

    “好好,真是妙语连珠。”胡人男子大笑,耳上的坠子跳动摇晃。

    “你们有?”七金看这一对男女。从衣着气质,他们明显优于其他胡人,很有可能是胡人贵族。

    “是有。”胡人男子吞一口酒,“但我的马只卖有心人。”

    “何谓有心人?”

    “合我脾性的人。”他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七金。这句话无异于调笑。

    “哦?”七金不急也不恼,“一千两黄金合不合你脾性。”

    “有意思。”胡人男子以一种欣赏的眼光重新打量她,“合我脾性,非常合。”

    “那也得合我的。”七金一语双关,意味深长。

    “好,我的马随你挑。”男子转头和女子用胡语交谈起来,似乎是在她同意后起身带路去马厩。

    这人果然不简单,全是难得的良马。七金不费力就挑到了自己满意的两匹马。当她指向一匹黑色四蹄上一团白毛的马时,男子考虑了下微笑答应了。

    七金也不再废话,付了钱就要回府。

    “等等,”那胡人出声。

    “还有什么事?”

    “要不要人送你们?”

    “不用了,我们认得回去的路。”不知他打什么主意,七金毫不客气地谢绝,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还看,早没影了。”胡人女子嗤笑,“你把自己的座骑卖给了她?!”

    “值得有心人。”

    “有心人?谁的心?整天胡思乱想。”

    “一千两黄金耶,可买多少我们要的东西。”

    “出手挺大方的嘛。”

    “两个人出门在外带这么钱也不怕人抢?!是太自信还是没脑子?”

    “你瞎操什么心。”
第5章 楼相之子
    金家开春的第一件大事竟然是小主子要出远门。金家在庆城负责玉器买卖的林总管因年事已高欲回乡颐养天年。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系着金家在江南一带的玉器经营。金家自然要派出有地位的人去庆城视察并再委任新总管。金锦衣例来处理经商事务,不巧,前几日偶染风寒,旧疾复发。七金自荐替母前往。老祖宗立即反对,但是在七金讲明各种利弊她也不得不同意。一个小小的送别竟从一大早到太阳偏西,陪同站着的人开始打起呵欠。

    “老祖宗,您回吧。七金再不出门,今晚就没地儿住宿了。”金栖凤好笑地拉住已好几跨出门槛的老祖宗。

    “那今天就甭走了,明天吧。”老祖宗抹抹眼角。

    “哪的话,老祖宗,您就放手吧。那小鸟长大了就要让她飞,她有自己的天空。”

    “七金还小哇。我不放心。”

    “跟着上路的那四个护卫是多年的老手,放心,谁也别想伤到咱们小七金一根头发。”

    在众人的再三保证下,老祖宗握着七金的手一点一点松开,直到七金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才恋恋不舍地转身。

    “小姐。”碧玉把热茶端到七金的手里。宽敞的马车内被清淡的茶香溢满。

    “庆梅把地图拿来。”七金眯了眯有些犯困。

    庆梅利落地将从陵州到庆城的地图摊开在她面前的小桌上。

    “嗯,看来我们要经过达城。达城虽不及庆城繁华,但金家在那儿有冼玉轩的分号,我们要在那儿停留两三天。”

    “明白。”

    几乎是七金等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送来拜帖。

    “楼相?”老祖宗惊呼出声。一双浑浊的眼透出精光。

    “老祖宗,这楼相与我们金家素无往来,怎想到来拜访?”一向不管外面事务的金二夫人金妙莲也意识到这里面不同寻常。

    “楼相在朝廷里举足轻重,而我们金家‘富甲天下’,你说是为什么?”

    “她野心不小。”金栖凤冷笑。

    “七金刚走,要不要派人通知她回来?”金妙莲询问老祖宗。

    “不用,走了更好,不用碰上那老狐狸。五日后,所有人迎接楼相的‘大驾光临’,我倒要看看她在我们金家身上打什么主意。”

    赶了两天的路,一路颠簸累得七金和两个丫环是腰酸背痛,终于到了达城。庆梅为一行人定下了三间上房,她、碧玉和小姐一间。四位护卫每两人一间分别在她们这间的左右。

    “小姐,沐浴更衣吧。”碧玉第一件事就是提来热水供七金沐浴。她将整洁的衣物搭在屏风上面,再替七金散下长发。

    “还有热水吗,你和庆梅也洗洗。”

    “有的,还有剩。”碧玉很是欣喜,她和庆梅虽是丫环,但在金家这些年吃穿用度都不差于寻常人家的小姐,自然是喜爱洁净。一路风尘仆仆,小姐都没喊什么,她们也不好开口。

    铺好锦被,待小姐上床歇息,两个丫环轮流沐浴梳洗再挤进另一张床。

    “小姐,该起床了。”碧玉早早地打来洗脸水唤醒不愿睁眼的七金。

    “嗯,唔。”七金翻了个身,眯了会儿,还是不得不起来。今天要去视察,没时间贪睡。

    碧玉一边为她套上衣裳,一边说着自己刚刚看见的新鲜事儿。

    “您没看见!那公子一身白衣,发上垂下两条流苏,腰上佩着青玉白缎,好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哟哟,咱碧玉也学习用这么美的词来形容人了。”

    “小姐!”

    “说说那位公子,和咱们家琉云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这个,不好比……二少爷自是凡人不能比,那公子也是……”

    “好了好了,明白了。”七金笑笑伸手绞帕洗脸。

    “小姐,碧玉也说不清楚,我绝对没骗您。待会儿下楼说不定能瞧见。您看看就知道了。”

    “今天我可没空瞧什么公子,准备用早饭,咱们直接去冼玉轩。”

    “哒哒哒……”马车穿过一条热闹的街市,沿着护城河慢悠悠地驶向冼玉轩在达城的分号。初春里自是有文人墨客、富贵闲人来踏春一游,好不热闹。

    碧玉掀起帘子观望。庆梅嫌风灌进来较冷要她放下帘子。碧玉悻悻地收回目光,又突然看见什么盯着不动。“小姐,快看,就是那位公子。瞧。”她努努嘴,一脸“我没说错吧”。

    七金好奇地瞄了一眼。“哪位?”

    “一身白衣,鞋子也白色的那位。”

    “这么远,你就瞧见别人的鞋子啦。”找到了,远远的看不真切,看身影是不错。好在越来越近了。

    “他那么出众,你看整条街有几个人没瞧着。”

    “你要不要前去介绍一番?”

    “小姐,您就会作弄人家。”

    那白衣公子显然是在欣赏春光,而周围的人则在欣赏他的一抬手,一投足。他身边伴着两人,一女一男,另有两人远远跟着。那女孩在他身侧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手舞足蹈,很是兴奋。他只是有礼而不嫌疏淡的微笑着,偶尔插上一两句,却令那女孩更是欣喜,蹦来跳去。乐极生悲,不知怎的,女孩在那公子的惊呼声中跌进河里。四周像炸开锅一样嘈杂起来。隐隐听见那公子喊“表妹,表妹。”

    “哎呀呀,有人掉河里了。”

    “谁去救人呀。”

    吵来吵去就是没人自告奋勇。那公子也只是急得在河边团团转,失去了冷静。“快快下去救人。”初春的河水冰雪刚融有想有多冷。

    “哼。”碧玉听见小姐的冷哼声,不禁回头看向庆梅。庆梅朝她摇摇头,劝她别管闲事。

    “卟嗵”一声,让所有人引颈侧目,七金也看过去。

    一阵静默后,一个浑身湿透的蓝衣人将女孩艰难地推上来,白衣公子让原本远远跟的那两人将女孩拉上来,趋上前探问。蓝衣人自己爬上来拧了拧衣袖和长袍,挤过人堆默默走开。那人堆却不是问候他这个英雄,反是催促白衣公子送女孩去找大夫。

    七金皱了眉。想起这蓝衣人正是跟着白衣公子除女孩的另一位男子。很不起眼,几乎让人遗忘的一个人。

    女孩吐了口水后转醒,拉着白衣公子的衣袖嘤嘤哭泣,十足的依赖感激样。

    可笑!可笑的世人,可笑的女孩,可笑的白衣公子。

    “庆梅,快点,我们还有正事,没空看戏。”

    “是,小姐。”庆梅立即传话给赶车的人。

    两辆金顶马车在八名身披明晃晃铠甲、腿跨高头俊马的护卫下,以震人的气势停在了陵州金家亮堂堂的正门前。这正是当今权贵楼相的大驾。

    老夫人带领金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出门迎接,表现出极度的尊敬。“楼相大驾光临,金家真是蓬壁生辉。”

    “哪里哪里,老夫人肯出门迎接,本官是受宠若惊。”一身紫红底绣大团富贵花的高个中年女子笑呵呵地还礼。

    “呵呵,楼相一路劳累了,府中已备下薄酒为您洗尘。”

    “老夫人客气了。”楼相转头看向身后,在两个小僮挠起第二辆马车的锦帘,一身白缎衣角绣有若隐若现的银花出现在金家人面前。比这身衣裳更是出彩惊人的翩翩佳公子徐徐走到楼相身边。

    “这是我二儿如璧,还有大儿怀玉。”这时众人才注意到翩翩佳公子身后还有一人。

    “楼少爷、们真是风采过人,楼相好福气呀。”

    “哪里及得上老夫人,您家的七小姐可是名扬天下。本官早就盼着能‘百闻不如一见’呵呵。”

    老夫人暗自一凛,原来这老狐狸是打她宝贝孙女的主意。她可得加倍谨慎了。“可真不巧,我那七孙女前几日出了远门,就是收楼相拜帖前。唉呀呀,真是赶巧了。”老夫人一脸惊讶和惋惜。

    楼相闻言一顿,但不愧是久经官场的人,没露丝毫不悦。“真是太巧了。我儿可要失望了。”隐含的意思不必再作说明。金家人的眼光集中到了那隆重出场的楼二少身上。
第6章 摘星楼
    虽说极不欢迎楼相的来访,老夫人客气地安排楼相母子住进客房紫云轩。唉,表面的笑脸还是要装的。早有目的的楼相自是不推辞。

    “金家富甲天下,这园子建得却是相当雅致,没有丝毫显富的大手笔。亭台楼阁应有尽有,也显不奢华。”楼相一路行来,观赏之余赞叹道。

    “老夫人一向讲究物尽所用,绝不论排场。”跟随一旁服侍的小厮赶紧接话。“三位夫人也都勤俭持家。”

    “老夫人真是教女有方呀。听说七小姐是老夫人手把手拉在身边长大的,想必尽得老夫人教诲,知书达理。”

    “呵呵,大人有所不知,七小姐虽是跟着老夫人长大,但老夫人一贯宠爱,也由着她戏玩无视规矩。七小姐更是不喜读书习字。”

    “这就不对了。”楼如璧听这小厮如此说,有些瞧不起那金家七小姐,不过黄金草苞一个。“刚刚经过的摘星楼不是说是七小姐的书房,不得随意出入?!哄我们不是。”

    “是奴才们的错,奴才们没说清楚。”小厮作势掌了自己两个嘴巴,当然不会太认真。“摘星楼的确是七小姐的书房,但放置的都是些……闲书,还有七小姐收藏的小物件。”

    “你家七小姐还有收藏的爱好,收藏什么?”楼相状似随意问问,一双眼暗自发亮。

    “说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什么香囊、刺绣团扇、铃铛、花花绿绿的石头这些寻常物件。”

    “七小姐的爱好真是和她的出生一样异于常人呀……”楼相笑笑跨进了紫云轩。

    “那边是哪个园子?”楼如璧抬头望向紧挨着的一片红顶白墙。

    “那是二少爷的来仙亭,说是亭,其实是以亭为中心的园子。”

    “来仙亭?这名有趣。”楼如璧回头,额边织锦流苏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嘴角淡淡的笑意,让旁人看得痴了。

    “金家二少爷?就是七小姐同胞的兄长?”楼相很满意自己儿子给金家的印象。

    “大人记得没错,二少爷和七小姐同为大夫人膝下。”

    “金家二少爷品貌出众、多才多艺。如璧你可不要错过了这结识的大好机会。”

    “儿子正有此意。”楼如璧连点头的小动作都比别人来得动人,带着隐隐的傲气。

    “大人里面请。”小厮机灵地在前带路。

    “好。”楼相大步迈进紫云轩的圆拱石门,俨然身着官服走在宫廷大殿上的气派。

    自从跟随少爷和七小姐出了趟门,青柳在来仙亭的地位日渐上涨。琉云办点什么事都会吩咐他去。这小子虽有得意也懂得收敛,防落人口实。

    青柳掀起帘子,“少爷,楼二少来访。”

    “快请。”琉云勿勿整理了下发尾衣襟,“青柳上茶。”

    “是。”青柳回头替楼如璧引路并使眼色让旁人泡茶,待他进屋,又接过茶盘递了上来。

    “金少爷,小弟冒然来访,还请不要见怪。”楼如璧拱手弯腰。琉云赶紧上前虚扶。

    “哪里的话,楼少爷可是我金家贵客,琉云欢迎恐不及,岂有见怪。”

    初次见面,两人都对对方早有耳闻,不禁暗自比较,又暗自赞叹,颇有心心相惜的意思,约以兄弟相称。两人竟然同年,如璧早数月为兄长,琉云为弟。

    “楼兄在金府这两日可还习惯,有不如意之处尽管向琉云提。”

    “云弟放心,这两日宾至如归,一切安排都妥当细心。为兄及母亲大人感激不尽。”

    “楼兄和楼大人满意就好。”琉云听说楼相带了大少爷和二少爷,却只见如璧,有些奇怪。“怎不见楼兄大哥?”

    “他?呵呵,指不定去哪儿溜达溜达了。云弟,我见你墙上挂有六弦琴,我有无耳福听你弹上一曲?”

    “楼兄有此雅兴,今日我们就来以琴会友如何?”

    “极好。”

    在金府作客五日,楼相终于认定金老夫人说金鑫鑫出了远门是确有其事,便偕两儿子回

    京。这一趟虽没见着主角,但如璧与金琉云交好也不虚此行。以后有的是机会。

    “如璧,你说金琉云品貌性情如何?”随着马车的摇晃,楼相问爱子。

    “端庄大方、玲珑剔透、真诚细腻。”

    “难得我儿如此高的评价。”楼相笑言。

    “他言词间对金鑫鑫多有维护。”

    “这不奇怪,他们兄妹关系自小比旁人亲密。金琉云这样的人,谁不心生爱护?”

    金琉云不太理解他们兄妹间的感情,毕竟他自己与兄长看似和谐又好像隔着层什么。他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妹更是少有接触。说他高傲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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