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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天下(女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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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碧玉匆匆走过。
怀玉跨进门槛,屋里还有那么淡得让人乎略的药味。
“老祖宗找你说什么?”七金撑着头在摆弄几块小玉石,画着什么图纸。
“聊些家常。”他坐到她身边,有意探寻她口中呼出的药味。是有的。
“哦。”她提笔在纸上画出一尊坐莲菩萨的大致相貌。想是在构思新的模子吧。
“这是什么菩萨?”
“送子观音。”
“啊。”
“怎么了?”
“没事。你怎么想起这个。之前没见你摆弄什么佛像呀。除了那个小玉佛,对了,那个小玉佛呢。以前见你天天戴在颈间,好久没见到了。”
他不知道那小玉佛是谁送的。七金呆愣中,一滴浓稠的墨汁滴到了好不容易画了大半的图稿上。“收起来了,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怀玉很奇怪她的用词。但他烦恼着自己的事,也没想太多。
图稿重画了两遍,才基本满意。七金走到梳妆台前取下发上的玉钗,一头乌丝散落。怀玉走到她身后轻拢她的长发。她回过头笑着拉下他的颈,吻上。
红帐落下,发与发纠缠。
七金翻了身躺下准备入睡。怀玉搂过她,湿润的吻落满她胸前。“你怎么了?”今夜他异于平日的一次次求欢,她再迟钝也知有什么事困扰着他。
“你累了?”
“什么事?”七金撑起身。
“没什么。”他摩挲着她赤裸的玉体,要再挑起她的情欲。
七金抓住他的手,隔开他。“夫君,不要骗我。”
“我们同房有一年……可孩子?”他终于说出口。一颗心悬着。
“孩子?你想要?”
“老夫人是在娘和爹成亲的第二年给她安的侧夫。我很怕……”
“抱歉,玉郎,我以为需要一个孩子的是老夫人和我娘。”
“这怎么是你的错。孩子是急不来的。”他更担心是自己的问题。“万一是我……”
“不是的。”七金安抚他,“看来,我们是需要一个孩子了。”她得吩咐碧玉停止再煎那个药。孩子,想来,一个他们的孩子也不错。
日子一天天过去,凉爽的秋风吹黄了绿叶,凌厉的寒风又刮走了残叶。怀玉的欢颜悄悄带上了愁容。他知道老夫人们一直没有更大的行动,是七金表明了不再娶的态度。他很是欣喜,但也不得不面对她是金家嫡孙女的现实。她必须要有个孩子,还得是女孩。老夫人和大夫人明里暗里送来的药,他一碗一碗地喝下肚,药味熏得连七金吻他时都皱眉怀疑。他只得说是风寒药。若让她知道了,她定闹到老夫人那去,而老夫人就会采取更进一步的方法。怀玉不敢想像若七金被逼着娶了别人,哪怕只是平日里较熟悉的哪个侍僮,他该如何。只要一想到她的身子被别人拥在怀里,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他会疯的。
“小姐,刚刚收到的信。”庆梅将一封写有一个“冷”字的信递给她。
瞧见那个冷字,七金迅速展开。目光移动,脸色复杂。“你下去吧。”
“是。”庆梅退下后,她独自沉思了很久。
“什么事?”怀玉自进屋瞧见她握着张纸发呆,良久,忍不住问。
她回过神,看着他。“我哥的婚事定了吗?”怀玉刚刚去和琉云聊天,主要说些关于陇西薛家提亲的事。说起这薛家,也是陇西的名门旺族。那求亲人,薛仪然,和琉云也算有缘。两个初见面就因一卖身小僮争吵,险些闹大。后来小僮让琉去买了回来。过了几日,两人在金家的求玉轩遇上,解释后才知双方都闹了误会,当下释然。琉云请薛仪然上金家作客。原本瞧见这两人相谈甚欢,七金就觉得有戏。
薛仪然回陇西后,琉云低落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她竟再次到陵州,来提亲。
“他答应了。我看他早心仪那薛小姐了。”
“薛仪然在陵州不会久住,定会在这两月回陇西。婚期应就在这两月了。”
“急了点吧。”
“要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嫁妆。急也不能落下一针半线的。我这就和娘商量去。”七金将信收进梳妆台的抽屉里,就出了门。
怀玉瞧着那小抽屉,有些好奇。想了想,终放弃,回身做自己的事。
就在怀玉想唤小林问问时辰,七金回来了。她脱了鞋,合衣躺在他身边。“玉郎,和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难得听她这么说,怀玉撑起身。
“哥千里迢迢,远嫁陇西,咱们自是不太放心。我和娘商量着我亲自送亲。”
“你要去陇西?”陇西,他听说那靠近边疆,紧邻胡族。来回再快也要个把月,若是送亲,大量的人和财物,她回来最快要近两月吧。
“嗯。”七金认真地问,“你同意吗?给哥的嫁妆和给薛家的见面礼共计二十万两余,随行人加薛家人有百来人。如此兴师动众,难防有人觊觎。”
“若我不同意,你会不去吗?”
“你坚持,我也没法。”她点点头,“只得多请武林高手一路护送。”
“你不去,只怕更担心吧。你和二哥手足情深,我是知道的,哪能阻止。放心去吧。”她能考虑自己的意见,他已是心满意足。这样的女子叫他怎能不爱呀。
“嗯。”她偎进他怀里。“还有一事,我想了半日,觉得必须告诉你。”顿了顿,“就是那封信。”
“怎么了?”
“信是从京城来的。楼相因水涝赈银贪污案受牵连,现已软禁府中。”
“什么?”
“她输了。但暂时无性命之忧。皇上只是想撤相位、行皇权。”
“还好。能保住命就好。”
“过几日,软禁令除,你要不要上京看看。”
怀玉将脸贴上她,闷声回答,“不用了,怕只怕她还以为她没了权力,你就休了我呢。”别人都会这么想。
“那我陪你去。”
“不要在这时候,我娘不会想见到你的。”
“你说的对。以后再说吧。”
第19章 送亲
金府的队伍终于浩浩荡荡地上路了。敲锣打鼓的乐队开道,紧跟着三辆马车,分别是七金、琉云、薛仪然和各自随行的丫环、侍僮。再后面是令人咋舌的推着嫁妆、礼品的二十辆推车,各有两人轮流替换。最后面和两旁骑马的是护卫。其中有七金重金请来的冷宫的三位武林高手。这冷宫非皇宫的那个冷宫。只因他们的宫主是个性情冷傲的人,这宫又没有名号,武林人就称冷宫。在某些人看来,冷宫是邪魔歪道,不讲规矩道义,全依宫主一句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听说之前在和武林世家东方一族争斗中,还掳了一东方小姐的未婚夫给宫主暖床。
七金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石。这是朵较粗糙的玉莲,没有玉器该有的晶莹剔透。只因上面还带有夫君手心的温暖,她爱不释手。前几日,怀玉不知从哪知道了那小玉佛为何人所送,闷闷不乐。她又哄又劝,才使他释然。今早出发时,他神神秘秘地递给她这个,非索要她一件随身物品不可。最后拔下了她头上的发钗。哎,这男人,终是在意什么定情之物的。
两个月,她现在觉得有点长了呀。
“少爷少爷。”一向斥责小林太浮躁的银平今日也连跑带跳地进了院子。
“什么事?”自从娘子走后,数日子数到七的怀玉一点儿也提不起劲。
“有信,少爷,小姐的信。”
“什么?”他翻身,鞋也顾不上穿。“拿来。快。”怀玉接过信,“她走那日,我只是说说,没真要她写。没想到她竟记住了。”
展开信。淡淡的属于她的幽香散开来。满满一纸轻盈俊雅的字。
(夫君,展信安好。我离家已四日,终于知道书上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
怀玉轻笑皱眉,她就一点儿也不知羞。不过,她哪有他想念她那么深呀。才七日呀。
(一路上挺顺利的。哥每天和薛仪然眉来眼去的,说话时身子都快靠一块了。我只装没看见。)
他似乎看见她在窃笑。一双细长的眼弯如新月。
(这封信你什么时候能收到?你会回信吗?只怕我是收不到的。真想看看你会说些什么。我知道你的字不太好看,我们是夫妻嘛,我不介意的。你得回信,哪怕不寄等我回去后再看。少一封也不行。)
霸道的家伙,敢说他字不好看。回来有你好看的。
(我现在在马车上,摇来晃去的,写字真不方便。瞧见纸上的黑点了吧,这是我换的第四张纸了。你就权当没看见吧。我不想再换了。)
连这也偷懒。
(家中可还安好?老祖宗和娘她们有没有来烦你。她们若趁我不在,对你施压,你要告诉我。信我收不到,但你可以找求玉轩的季掌柜,她会想办法找冷宫人带话。)
这个不需要她操心。老祖宗和娘这几日问候不断,甚是亲切。想是她走前说过什么吧。
(玉郎,我真的开始想你了。)
她的信像是想到哪写到哪。他却感觉比任何优美精致的诗词都动人。看了一遍又一遍,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还有五十三天呀。
七金的信每五六日就有一封快马加鞭地送到怀玉手中。老夫人们都笑叹,她给他的信快多过她签过字的文书了。
(夫君,越接近陇西,人们的风俗越是不同。这边的百姓多豪爽开朗。说起话来声响如钟,初次听闻,还真吓着了呢。他们也甚喜俊马,见着我的“踏燕”都争着来摸,马受了惊却又不好赶他们……)
(夫君,你真该来看看这儿。挺峭劈天的奇峰,弯延奔腾的天水,真真气壮山河啊。我都激动得不知用什么笔墨来形容它。下回,我定要陪你来看看。看看这另一片天地。……)
(夫君,你不在我身边,我真后悔,真后悔,只好找寻记忆中的那此日子。之前那么微不足道的一语一行,现想来是那么真切温暖。这些山水,那些奇异都失去了颜色。你怎不在我身边……)
(夫君,明日就要到薛家了。一路上平平安安,不要挂心。现在已经子时了,我睡不着。这边的冬天比陵州冷多了,雪深得没了靴子。他们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碧玉已经把我裹得像个球,这身狐裘真沉。下马的时候险些跪倒。真跪下去,可丢脸丢到人家家门口了……)
(夫君,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听说郭公子正巧在陇西,他已经嫁给了苏婉儿。我想去看看他,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恕我不顾你的感受,这是我欠他的。若他过得好好的,我才能完完全全放手。回家我再请罪。)
郭公子,郭瑾?看他过得好不好,若不好呢,你是不是要带他回来?怀玉揪紧了心,时时刻刻盼着下一封信。
但一连八日再没收到信,连琉云写回家报平安的信都到了老夫人手里。信中还提到七金已起身回陵州。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还是她和郭瑾……不会的。七金对他的心,他是看在眼里的,那毫不掩饰的在意,连他都吃惊。比起郭瑾,她更在乎他吧。不然之前她不会放弃了郭瑾,却因他几句话气得吐血。是的,要相信她。这时更需要信任。
到了第十日,怀玉心急火燎,老夫人也派了人去陇西探明情况。这日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刚要起身看看之前的那几封信,银平大喊:“少爷,有信,有信。”整个金府闹了起来。
(夫君,抱歉,担心了吧。三日前本想远远瞧他一眼就走,没想到他们竟遇上了山贼。可恰恰我只带了庆梅。我们被山贼困在一个小村庄里。危急时刻,胡人救了我们。听说带队的是他们胡族王子。郭公子,苏婉儿待他很好。我会尽快起身回家。告诉老祖宗和娘、二姨、小姨不要担心。)
哆嗦的手这才握稳了信纸。她没事,没事。
“天啦,山贼?!”老夫人惊叫,“怎么会遇上山贼?”
“幸好,胡族王子救了她们,咱们真要好好谢谢人家。”小姨轻吁口气,“咱们一直和胡族有茶叶和马匹生意。可以此送份厚礼。”
“好好好。这事你去做吧。怀玉,你就安心吧,大家都回去吧。”
“老祖宗,您慢着点儿。”
“少爷,小姐乃大富大贵之相。您就安安心心等她回来吧。”银平扶怀玉上床歇息。“睡吧,天要亮了。”
“我也这么想。可心里老是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事。”
“你就是吓的,没事的。再有十来日,小姐就平平安安到家了。”
“已经两月了呀。”
第20章 哈苏王子
七金觉得不对劲,虽说盛情邀请她到胡族领地作客,对她也是多有照顾。但她多次请辞,他总推脱各种原因。她明显感觉自己被软禁了。
“哈苏王子。”帐外碧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哈苏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迈进来。
“你为什么不放我回去?”七金不再客气直言。
哈苏一身窄袖短襟的胡服和马靴,头发编成两条辫子盘在脑后,左耳上一只银饰耳环。很巧,他正是七金“踏燕”的原主。“呵呵,难得你来我领地,多留几日又何妨。”他不等她招呼,自己坐到了她身边。
七金迅速起身,“我家人还等着呢。”
“谁?你娘还是你夫君?”后面两字说得份外重。她一身中原女人的已婚装扮,他自是看在眼里。
“你管得太多了。把马还给我。”他不仅牵走了她的爱驹,还隔开她和随行的护卫。七鑫此时甚是后悔,不该在到薛家后就散了冷宫的三位高手。此时是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
“马我替你养着,来年春天,你就可以骑它去看看我胡地的美景。”
“来年春天?你要囚禁我?”
“囚禁?别说这么难听。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胡人的生活,以后你就是我们中的一份子。你得爱上这片土地。”
“什么意思?”她脊背发凉。
“王妃的王冠戴在你头上一定比月亮女神还美。”
“我已经成亲了。”
“你现在可在我胡族领地上。”
“你们胡族男子都这么大胆,强迫别人娶亲?!”
“娶我有什么不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王姐可是胡族王。你要什么有什么。”
“哼,我在家也是。你王姐可知你强留我在此地。”
“哈哈,她应该很高兴有天下首富的金家小主作王弟妹。”
“你们休想利用我来抵抗中原。”
“她或许是这么想的。可我不是,你难道不明白,我心仪你吗?就在两年前。”
“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娶你的。”
“你们女人不是喜欢娶了正夫还有侧夫,侍郎吗?听说你只有一位正夫,你难道不好奇其他男人?”
“无耻。”见他竟伸手来抚,七金跳着躲开。
“不管你之前有谁,从今以后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哈苏抓住她双肩,欲吻。
“放手。”七金奋力甩开他,就跑向帐帘。
“你还为他守身不成。”哈苏将她拦腰抱起,扔上铺着鹿皮的软榻。“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他好了不知多少倍。”
“你要强迫我?”
“为免夜长梦多,我得先让你有个孩子。那么我们之间就扯不断了。”
“你连孩子都利用!”
“要拥有你,必须要狠点。”
“不行,不行,至少今天不行。”
“怎么?”
“这几日……嗯身子见红,不行。”
哈苏皱眉,明显怀疑,“真的?”
“你想验身不成?”七金咬牙,“那你找个丫环过来。”
“好吧,就信你一回。”哈苏停下手,靠着她。
“你下去。”
“我已经让步了,不要逼我。”哈苏搂着她腰,躺下。“就这样抱着总行吧。”
七金反身不看他,却被他扳过身,“看着我,要不我就吻你。”
“你要做什么?我累了。”很不耐烦的样子。
“我要你眼里有我。”
“哼。”整夜她都警戒地僵直了身子。好在他果然没有进一步要求,一夜无眠。
“小姐。”刚刚送走哈苏王子,碧玉服侍七金起身梳洗。吞吞吐吐,偷偷瞧她脸色。
“没什么事。不要告诉别人。”
“小姐要对哈苏王子负责吗?虽说胡人不如中原人死守清誉,但他毕竟是王子。”
“负责?笑话,我恨不得踢他到天边去。”
“那是王子强迫小姐?!”碧玉没见过这么胆大妄为的男人,瞪大眼。
“昨夜躲过了,可以后呢?”七金抚着腹部,不能让他发现了。“碧玉,找一切机会,不择手段,我们要逃出去。”
胆颤心惊地过了五日,哈苏王子除了要求搂着她之外,偶尔亲吻一下,没有进一步动作。七金却不敢放松。她不能冒险。这天晚膳后久久不见那人踪影,她略松了口气,脱衣上榻。
“走开。”半夜,她被他进帐的声音惊醒,抓了衣服匆匆套上。惊慌失措间,袖子怎么也拉不开。哈苏王子进来正好看见她衣衫半褪,艳红的抹胸露出一角,整个纤细的肩暴露在外。“你!”他大步上前,跨上榻,拉扯她紧抓的衣衫。
“啊。你喝了什么?”七金闻见他口中呼出的气有酒味,还有血腥味。
“呵呵,早知道你仅仅衣衫不整地坐在这儿,就让我这么兴奋。就不喝那该死的鹿血了。今晚,你躲不掉了。”
什么鹿血?该死,那是催情的补药。“你放手,你不能强迫我。我会恨你,恨你。”
“我也不顾了。我要你。”略显粗糙的手抚进她抹胸里,七金一阵颤抖。
“你好敏感。”哈苏跨坐在她身上,压着她踢打的腿,急躁地脱去自己的衣衫。“你也想要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
为证明自己的话,他低头隔着抹胸湿润地含进她的乳尖。那里立刻敏感地挺立。“瞧,你不要压抑了,喊出来。把感觉喊出来。”手向下,抚上她的腹部。
“不要,停下来。”七金尖叫。完了,完了。
“你!”哈苏腾地直起身,不敢相信地再抚上她的腹部。“你怀孕了?!”
七金暗叹口气,趁他松手时推开他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怎么可以?”哈苏气恼,胀红了脸。大叫,“来人,来人。”
“王子,有何吩咐?”有人在帐外回答。
“去煎打胎药来。”
“不要。”七金不敢相信他竟这么狠。孩子,玉郎盼了好久的孩子,不能有任何差错。“求你不要。”
“你要孩子,我们以后会有。这个,不能留。”
“不可以……”
“你们听见了没有,快点。”他催促着外面的仆人。立即有脚步声越来越远。
“哈苏王子,以你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们都可以给你生孩子。”
“我只要你,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他瞪向她的腹部,“绝不能留。”
眼见哈苏端过黑乎乎刺鼻的药。七金躲向榻里面。“拿开,拿开。我不喝。”
“由不得你。”他示意丫环上前按住她,掐着她下巴,硬灌。一口药灌进嘴,马上被吐了出来。“你必须喝。”他加大手劲,掐得她脸生疼。一大口灌了进去。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打胎对女人的影响,会要人命的。”她大叫,试图作最后一搏。
“什么?”哈苏想了想,停下手。问旁边的丫环们。“是不是这样?”
“回王子,是的。奴俾们就见了有女人打胎后,下体流血不止,就……”
“不要说了。”他扔开药碗。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出了帐。
“呕。”七金赶紧趴在榻沿,抠喉咙,吐出药水。“呕。”
“小姐。”碧玉冲进来,扶她,脸上竟是一片红肿。
“呃。”吐完,七金靠着她深吸气。孩子,你可要争气点。娘也会拼命护住你的。
一连多日没见到哈苏王子,只听人说他最近脾气火爆,仆人们是能躲就躲。七金见孩子无恙,放心许多。她抚着略微凸出的腹部,有了为人母的喜悦。
“唰。”帘子被人掀起。是哈苏。
“你。”她吓得躲到桌子后面。
哈苏怒目,“你不用怕,我不会冒险逼你打胎。你可以生下这个孩子,但你得送走他。否则,我不会让他活着。”
知他说真的,七金先稳住他,“好好,只要你放过他,怎样都好。”
他略柔了眼,“以后我们的孩子,你也会这么爱护吗?”
“自己的孩子谁能不爱?”她抛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哈苏瞪了瞪她的腹部,侧开眼,“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人们。我要回王都请王姐主婚。”
“呃,好。”这是个好机会。
“你别想逃跑。否则,孩子你就保不住了。”
她僵在当场。
第21章 王妃
哈苏去了王都,七金不是不想逃。耐何他留下了三个武艺超群的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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