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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家族:古代爆笑亲情喜剧-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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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骂的狗血淋头,大有将他剥皮挂树以示惩戒。
要是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大不了收了当伺妾,一个王子女人是不缺的。但坏就坏在,她不但不是普通的女人,更是对他们云蛟国来说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国师的女儿,这下麻烦算是惹大了。
娶,不是回事,总不能娶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作为王妃吧?虽然被国师塞外拣到收为义女,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半夜摸进他的帐中,就冲这一点耶律鸣人也是上万个心里不愿意。
可是不娶,国师位居一旁,冷冷的扫他父王那么几眼,再装神弄鬼的做个法事,占卜出一个大凶,那他绝对会被父王五花大绑的捆起来扔进洞房中。
骑虎难下之际,有人给他支了个招,云蛟国的山涧里正好寻得一块巨大的美玉,世间罕见,不如就借此机会送到万里之外的天朝京都,反正这样的消息早晚也会被奸细谈得,不如亲自送去,既表诚意又能逃离这一团乱局,耶律鸣人一想,也对,当夜收拾了行李领着一队使臣朝着汴京的方向进发,一路来到天子脚下。
庄贵妃的算盘(一)
从边疆一路领队来到中原,耶律鸣人为了不显得过于照耀,而乔装行走在市井之间,所见所闻俱是新奇。
皇家八卦诸如当今万岁要选后宫嫔妃一类那是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的事情,不足为奇。而譬如南方小城一个山庄千金的比武招亲弄的满江湖风气云动,这样的八卦倒是让耶律鸣人感到意外,也更感到一种乐趣,久违了的。于是心中暗暗想着,等到了汴京,将贡品送上之后,可以悄悄的改道去南方一游。
反正他也不着急回到云蛟国,既不想子承父业,也不想如赶鸭子上架一般迎娶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为妻,对他来说那样的生活简直是了无生趣,不过也罢。
皇宫外,是耶律鸣人的小算盘;皇宫内,却是当今万岁的大算盘。当然,此一时也少不了随伺在侧的庄贵妃,容姿绰约的依偎在皇上身边,莺莺娇语。
多日前,悠居宫中的庄贵妃突然接到老家蓉城一个表亲来信,拆开仔细的看了两遍,心中思量许久,那封信不是别人,正是蓉城的冯文昌所写,信中除了简短略述一下关于宝家山庄的这次民间选亲活动,更多的则是详细说明了那宝家山庄六位当家主子的身份和背景,特别提到了退隐归林的香王欧子夫,这样一来,庄贵妃本无理会之心一时就开始晃荡起来。
她虽身为贵妃,地位高贵,又幸得皇上恩宠有加,但是以色事人,必有鲜花凋零之忧。论出身,她只不过是一个地方五品官吏之女,若不是她天生丽质,生的一副较好的面容,又怎能在这弱肉强食的寂寂深宫中一路平步。自己的族人在关键时候是帮不上太大的忙的,有心而无力;但是她若能暗自培养自己的幕后背景岂不是更加有助于她在这深宫之后稳固地位?
本来,前些日子,皇上因为对宰相府中出身的萧妃格外体贴而冷落了她,抑郁中突然从这个不知隔了多远的表弟的信中似乎看出了一点希望,不由心中又开始计较起来。
耶律鸣人宫中览秀画(二)
叶家堡、云堡山庄,这样的江湖之人对她并无助益,不过是草莽流寇之类,不足倚重。那神医,看信中所言,似乎也只不过是独身行走,也没多大用处。倒是这剩下的三个人,让庄贵妃的心中不禁多转了几个弯。
御家,在汴京城内还算是个招牌,虽然她身居深宫,但是天子脚下的地方,有什么样的达官贵人,有什么样的不凡之人,她都会小心的让人打探,若有机会交好,她也不会放过。人到用时必恨少,她先栽树,后纳凉。
花乾,御家,富贾之家,给点恩惠就够了;她只要多在皇上耳边吹些枕边风,总还是有些影响的,倒是这听说退隐的香王,可着实让庄贵妃激动许久。
如果她的表弟真的能够成为香王的女婿,这样亲上加亲的关系,对她就更有利了。所以这个忙也算是帮她自己。
可是,让她懊恼的是,这些日子在皇上耳边提过几嘴后,却发现当今万岁并不感兴趣,她暗自猜度是哪里做的不到位呢,君王的心思难猜啊。
直到听闻云蛟国大王子带队到京城来送美玉,万岁喜笑颜开之际,庄贵妃从皇上时不时脱口提到的耶律鸣人这个人开始,她便慢慢的好像察觉到一些事情。
比如,皇上欣然收下美玉,赏赐云蛟王子昂贵的奖赏之后,又很有兴致的叫人拿来宫中美人图,说是要送他一个美人。
说到送美人,起初单膝跪地的耶律鸣人一百个反感,为了逃离女人跑来中原,然后被中原的皇上赏赐之后再领着女人回去,对他来说,好像怎么都脱不开女人了似的,让他心中郁闷不已。
然而,盛情难却他也没把办法婉拒,维持着优雅而有风度的姿态,从容的谢过皇上之后将目光象征的落在那些宫人捧出的秀画上。
一个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掠过,心中也是讶异非凡的,中原的女子容貌秀丽,姿态婉约,不若他们云蛟国的女子豪放英气,虽然爽朗有余但却柔媚不足;而反观这中原女子,眉目之间,香肩柳腰的倩影袅娜的刻画在画卷上,倒让他实实在在的欣赏了半天。可惜,空有欣赏之心却无采攫之意。
直到,一张清美灵秀的娇颜映入眼底,眸光蓦然一亮。
慧眼识珠(三)
那是一副让人忍俊不禁的画面,一个女子,鹅黄色水袖对襟锦服,清淡简约的发丝,一只云簪斜插入鬓,看似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享受午后的宁静,却在那微微拧起的眉间和弧度细微的嘴角边,彷佛能找出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懒懒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旁边的事物,水袖中若隐若现握紧的小粉拳更加透漏出主人心中的不耐。
一个让人好奇的女子。
明明并不美丽,但却一下攫住他的目光;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个女子是何人?于是,身子稍微顿了一下转身开口道:“皇上,不知,这副画中的女子是何人?”
当今万岁扫了一眼,微微一笑,“怎么,耶律世子相中此女子了?”
一话已点到他心中,又何须故作姿态呢,耶律鸣人双手合辑,回道:“确有丝丝好感,望皇上成全。”在他的观念中,相中的女子就是可以领回家的,不管是哪里人,也不管他将来还会相中多少人,此一时,她是甚合他的心意的。
一旁的庄贵妃见耶律鸣人竟然开口向皇上讨要一个人,不由对那画注目,不正是她前日暗中让人去找来的宝妹画像,难道这个他国的蛮人也相中了?这可不行,一时心中焦急,面上却不好多说。当今万岁虽然对她恩宠,但是一向厌烦后宫女人干政,所以她也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陪在一边,不时和皇上耳语几番无关痛痒的话。
“耶律世子的确好眼光,此女子是不同凡人。”皇上含笑道,让耶律鸣人得意自己慧眼识珠。然而皇上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一下子郁闷起来。
“可是,此女子却并不是宫中之人,不知是哪个不通事的宫人将这副画像插在里面被世子看到,是他们的失职。”皇上不轻不重的一句话,立刻有捧画的宫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地连声惊恐道:“皇上恕罪!”
皇上并没有追究,只摆了摆手让犯了错的宫人退下。见耶律鸣人显然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随即起身走下宝座来到耶律鸣人身边,手抚上那副画,低声笑道:“虽然她不在朕的宫中,亦非朕的妃嫔,但朕倒是可以送世子一个人情。”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四)
皇上所谓的送人情当然不是指,他能把宝妹做主送给耶律鸣人;而仅仅是为他指明了道路。
“南方有一个叫蓉城的地方,有一座庄园,名字叫宝家山庄,她便是那宝家山庄的千金,嗯,若认真算起来,倒还是我的侄女,瑾容郡主。”
后面的话无非是一些客套话,但是从话语间,耶律鸣人知道,原来皇家的八卦可以和民间的八卦联系的如此紧密。
蓉城宝家山庄,他最近也是常听一些走江湖或是好事人传来传去,甚至于蓉城擂台之上的棋招都已经传遍其他各地,供爱棋之人揣摩研究。
美玉献上之后,他不用偷摸去蓉城了,当今万岁不但双手赞成一表人才的他前去打擂,更是附赠了几名大内高手随同护航,以保证他的安全,行程间他一切随意。
至于这几名大内高手到底是来保他的还是来监视他的,耶律鸣人是浑然不在意的,倒是一趟江南之行让他雀跃不已,既赏美景又追美人,这人生!多么畅快!
先不说献宝之后的耶律鸣人一路上是如何赶到蓉城去参加比武招亲的擂台,单说宫中庄贵妃本来打好的算盘突然被这么个外邦的世子捷足先登,郁闷的不知掰断了几根珠钗泄愤。
不过好好静下心来,她又忽然觉得,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比武招亲嘛,当然要比,既然表弟信中提及那宝家千金似乎已经有了相中之人,那他必然是自觉不如对方稳妥所以才书信来求助于她了。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既然表弟暂时敌不过对方;那么此时一切情况都未明了之际,捧出另一个强劲的对手岂不是胜算更大一些?
鹬蚌相争,永远是渔翁得利。皇上就算有心想要将瑾容郡主指婚,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宫中暗地里谁不知道这瑾容郡主和香王的关系,而香王又和当今万岁爷的关系微妙而多变。
隔山观虎斗(五)
这节骨眼上,皇上的本意大概也只是想搅合一下而已图个乐和,就像之前派走的尚公公,庄贵妃确信,皇上是不会下旨赐婚的,除非,耶律鸣人能够自己抱得美人归,那么……皇上岂不是可以顺水推舟将这个身边的小小隐患踢到云蛟国去勿需再操心了?庄贵妃突然为自己能想通一些事情而暗自欣喜不已,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想通之后,她觉得浑身轻松,当下修书一封命人加紧送回到蓉城,冯文昌接信之后,同自己的父亲仔细研究了半天,终于揣摩出娘娘的意思,是要他静观其变以待时机兴风作浪。这样一来,他冯文昌倒更像是个隔三观虎斗的人,看的来劲,将来得利的时候自然也就笑的开心。
“那么,爹,您看照娘娘这意思,孩儿目前是不是应该悄悄的拉拢一下宝家的那位二爷?娘娘似乎颇为相中花爷和香王爷。”冯文昌心想,娘娘倒会挑,果然宫里的人更看得清谁对自己更有力。
冯文昌他爹捋了一把胡须,沉思片刻,抬头说道:“儿啊,你万事也要小心谨慎,娘娘虽然是站在你这边帮忙,但是咱们冯家在她眼里也就是一颗棋子,走好走赖她都能想的出对策,咱们不一样,冯家在蓉城,虽然富贵荣华,但是对皇家的人来说,咱们也不过就是个奴才,这宝家深究起来那也是皇家人,步步为营小心为妙。”
他虽为知府,地方称霸,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荣华富贵是小,项上人头可是大。
冯文昌连声道:“孩儿知道了。那父亲歇息吧,我去打点打点。”
知府老爷摆了摆手,冯文昌退了出来,回房的时候正好看见妻子杜月蓉一身新衣正要出门,不由侧目打量嘲讽道:“这是要去哪儿?惦记的人现在可不在城里。”人家在千金小姐那里享福享乐呢!他心里酸溜溜的想。
“上香。”杜月蓉冷冷道。
“上什么香?求子香啊还是姻缘香?”冯文昌冷哼。
杜月蓉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要迎娶新妻平步青云么?我去给你上去!”说完不冷不热的提着香篮出了知府大门,小丫鬟在后面紧紧的跟了上去。
冯文昌一脸黑面站在原地,拳头在袖中握的死紧。
宝家山庄六园(六)
自从欧阳文殊答应接受治疗开始,宝妹的心思就从欧阳文殊那双神奇的手转移到了他的两条腿上。宝园里的下人相较于其他各位当家爷的园子里来说是最多的。
六位爷,有的常住山庄,像御哥、楼清儒、云柳喜这样,园子里还有些来回使唤的下人,云柳喜好静,所以他的园子里来回走动的差不多都是憨厚老实不多话谨守本分的下人;而楼清儒这样的神医,平日里种种药种种草的,来回走动的下人多数也是稍微精通一些药理或者懂得园艺的下人;而像御哥这种平常嬉皮笑脸喜好游玩的主子,园子里差不多都跟他一个德行,脑袋转的猴精,御哥刚提上句,肯定就有人一连串帮着想出下面许多条路子,宝妹总是被恶整回自己的园子之后,叉腰吼道小爹爹的园子里都是一群流氓。而他小爹爹毋庸置疑是流氓头。
另三位主子,大庄主叶傲天的园子位于山庄的中心靠上,园内走动的是从北方叶家堡带来的几个从小便伺候他的老仆人,因着江湖上的事情,他每年总会一半的时间不在庄上,所以几个老仆人将园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一时倒也不用添人。
二爷花乾,因为掌管着山庄所有的财政大权,除了打扫的仆人外,乾园里单独加盖了一栋小楼用作山庄内账房先生们平日算账办公之所。除了山庄的一应开销之外,还包括花乾在南方这一年多里撑起来的买卖进项,平日里就由这些账房先生们照看的仔仔细细,然后将一月的账目合计之后,送到花乾那里,等到年关的时候,再由花乾领头领着十几个账房先生将全年的收支整合一遍。
至于五爷的香园,那是建在宝家山庄紧靠东面的一处幽静之地,他的园子也许算上比较特殊的了,除了宝家正大门和东西两侧旁门之外,香园的后面院子里单独有一道进出山庄的门,方便一些‘特殊’人物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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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下人
山高皇帝远的蓉城,临近八月十五中秋,城中的各条街道上也陆续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景象。
宝家山庄上自然也不例外,除了要安排好节日里山庄内的一应用品,还要给一些长时间没有回到自己家的短工派发点工钱,也算过了一个团圆节。
宝家山庄没有卖身契,下人们人身自由,你如果喜欢这里,那就好生住下,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工钱按月支付,一文不少;
如果不想做了,那么提前打个招呼,交接好自己的工作,山庄里的账房就会算好工钱,让你归家,绝不为难。
宝妹当初看着别人交上来的卖身契半天没吭声,几位爷以为这孩子是没见过,却没想到她是怎么也不能理解将自己一辈子卖掉。
只因为宝妹不喜欢这样把一生都葬送的方式,所以宝家没有卖身契这条规矩。
六个当家的爹也无所谓,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有没有人伺候无所谓,大家在一起生活是为了宝妹,或者说彼此在一起生活,增加些生活情趣,也算志同道合,对于下人,他们并没有一般人看的那么重,只是要求宝家有绝对的安全就可以。
因此,宝家的下人私下里都说,他们是很幸福的下人,为什么这么说,吃的还不错,至少不是残羹冷饭,山庄里还有单独给下人们开的小灶,主子允许他们自己方便的时候弄点好吃的,并不干涉;
住的地方也很舒适,如果一家人都愿意来山庄里帮工,还会辟出一件小屋给一家人居住;
主子们的喜好虽然各不相同,但并不像以前做工的主子那样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个不顺心还会拿下人撒气。
宝家的六位爷一位小姐却不会这样,虽然偶尔新来的小工摸不清各位主子的脾气,不小心栽进主子们的“内斗”中折腾的呜呼哀哉,但却绝不会让下人觉得胆战心惊,生活无忧。
宝家下人的请求
在外人看来,宝家山庄像一只奇形怪状的猛兽,可是在宝家的下人们心中,这样一个独特的山庄却给了他们最难想象的安定生活。
虽然没有卖身契,但是很多人已经把这里当成他们今后生活的家,如果山庄内的长工和哪个丫鬟看对了眼,订了亲,还能意外的收到七位主子的贺礼,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温暖,就算没有卖身契,也是没有几个人想要离开的。
虽然在宝家山庄,小姐宝妹看起来好像最没地位,哪位爷都可以治得她溜溜的听话;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山庄里,宝妹才是最重要的人,至于如何重要,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看法。
因为感激而爱护,因为喜欢而照顾,宝家的下人对宝妹的照顾那是不用说的,除了六位爷欺负的时候不敢站出来以外,山庄外的人谁要敢欺负宝妹,那是要提前到阎王爷那里挂号排队的。
欧阳文殊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大的阵势。
看着屋子里站了满满一圈人,他忽然觉得手心有点冒汗,被众人瞩目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这让他有些不自在,可是宝妹去了乾园,只剩下他一人接受这一道道看上去亲切的不能再亲切的目光。
“你们……要找宝妹吗?”刚说完,他就闭上眼懊恼,他们都是山庄的下人,要找自己的主子还用他说吗?
屋子里站了有十几个人,可听着外面还有嘈杂的声音,想是外面也站了不少,欧阳文殊忽然觉得头有点大。
下人里有人看出了欧阳文殊的窘迫,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欧阳公子,我们是唐突了一些,希望别吓到你,是这么回事。”
听到有人肯解释,欧阳文殊这才舒展眉头,微微一笑,看着大家站在他的面前,比他局促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心想既然是山庄里的下人,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恶意,想必确实是有事情对他说。
于是,清郎的声音淡淡溢出,“你们可以坐下慢慢说。”
公子,请让我们照顾您
坐下说?在主子面前哪能说坐就坐,他们连连摆手,“公子能听我们说就已经很好了。”
见他们一脸惊慌的样子,欧阳文殊也不多加为难,于是将轮椅调到正面对着他们的位置,认真的仰头听他们说话。
“嗯,是这样的,欧阳公子,我叫乔三,是这里的长工。希望乔三说的话不会令公子感到不快,乔三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恶意!”作势举起三根手朝天发誓。
欧阳文殊轻轻笑到,“好,乔三,你还没有说,没关系,你说吧,我不会介意的。”他刚才注意到乔三说话的时候扫了一眼他的双腿,想必是想说的事情会扯到这上吧。
既然公子不介意,那么,乔三和身边的人互相看了看,回头说道:“公子,请您允许我们这段日子照顾您!”乔三说完其他人也一应附和。
“是啊,欧阳公子,您治病的时候会很辛苦,让我们照顾您吧。”
“请您允许吧!我们绝对会照顾的很妥帖的。”
“没错,您放心让我们做吧。”
……
欧阳文殊等着乔三的下文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叠声的请求。
最奇怪的是,居然是请求他这样一个客人允许他们照顾自己?!
欧阳文殊怔愣在轮椅之上,看着眼前一张张诚挚而又热情的脸,淳朴却能感动人。
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答应宝妹治疗而已,怎么会和山庄的这些下人牵扯出这样的事情?
“你们……”想了半天欧阳文殊也没有找到一句合适的话来询问缘由,倒是乔三会看脸色,见欧阳文殊双目茫然无措,连忙解释道:“公子,我们都知道我家小姐爱慕公子您……”
“咳咳——”欧阳文殊听到这,一个不注意呛咳起来,显然是被乔三大喇喇的言语惊吓道。
乔三见欧阳文殊咳的脸色通红,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尴尬的挠着头,一张黝黑而憨厚的脸瞬间憋的通红,“那个,公子,是乔三不会说话,您没事儿吧?”
欧阳文殊边咳边摆手,半晌儿抬起头,尴尬一笑,“没事,没事,乔三你继续说吧。”
“那乔三继续说了?”
“嗯。”
…
作者题外话:那个夏昨天用手机登陆QQ,结果有些加我Q的读者,夏很不好意的因为不太会摆弄没加上,郑重声明不是我不愿意加,是我没搞不明白手机Q,晕。麻烦亲再加一次,这回夏保证我肯定用电脑登陆QQ验证,金夏读者Q:656709052 ;
都只因为心疼
原来,自从山庄里的下人知道被六爷抓回来的这位公子其实就是小六子口中提到的小姐喜欢的男人时,私下里大家就对欧阳文殊关注起来。
这也许就是爱屋及乌的表现吧,因为喜欢小姐宝妹,进而去喜欢小姐喜欢的男人呢,这些善良的人们。
小两口的恩爱,大家远远的看着,没有人上前打扰,可是自从得到消息,三爷要给这个欧阳公子治疗双腿,这个消息就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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