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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舞曲之妖王追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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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她想起了妈咪临走前说的话，她说只要她快乐，无论善恶均可；所以，这里她把这句话送给了锦玉，想来她听了会觉得感动的，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对于她在乎的人，她很护短；不在乎的，她管你去死。
“等等！”眼看着圆舞就要走了，锦玉连忙拉住她的胳膊，然后伸手从拎着的行李中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直接塞到她手上，“喏，我知道劝不住你！不过你要拿着这个，到时候找个客栈休息也好。但是你也别太惹眼了，做事的时候力道控制一点，这京城可不是李家村，有事也不打紧，在这就算抖一抖都能碰到皇亲国戚，还是不惹麻烦为好。你一个人在外面尤其要注意安全——”
知道圆舞对此没什么概念，锦玉忍不住叮嘱道，“等你安顿好了，要尽快跟我联系。”以往钱财都是锦玉带身上的，这会她还记得圆舞一直以来都是身无分文的。
“……”圆舞低头看了看钱袋，眉头轻皱了一下，倒是没再怎么说。这些银子大部分都是自己挣得，拿着也没什么，便直接塞怀里道，“好，我知道了。回见！”
说完，她干净利索的走了。
锦玉一直看着圆舞的身影逐渐融入夜色之中后，方才紧了紧身上的包袱，转身朝右相府的大门口走去，只是她还没进门就被守门的小厮给拦住了。
“哎哎，你谁啊？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去去！一边去，别靠这么近，要是污了右相大人的府邸有你受的！别以为长得不错就什么地方都乱闯！”
看门的小厮不客气的把要进门的锦玉推了出去，虽然因为她容貌艳丽的关系不至于动作太粗鲁，可是在家门口就被下人推出去的动作还是让锦玉觉得丢脸极了。
“你——”
锦玉想臭骂对方一顿，可惜良好的教养让她骂不出口，“我回自己家怎么了？！难道还进门都不能了？！”
“什么自己家？乱攀亲戚也不是这么着的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走，小心我打死你！”小厮也强硬，他根本就从未见过锦玉，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是谁了，狠话也是一茬茬往外放，可惜他运气不好，正好遇上了下朝归来的右相大人——杨虎。看到嫡亲女儿被自家下人拦在门口不让进，十个人都会生气的。
“你想打谁呢？”
杨虎一脸阴沉的看着小厮。他的女儿，他可以欺负，可以辱骂，可以冷落，可以教训，可以不在乎，但是却不会允许一个下人这么对待她。
“老……老爷？！”
☆、第029章 锦玉归家，圆舞发飙
杨虎一脸阴沉的看着小厮。他的女儿，他可以欺负，可以辱骂，可以冷落，可以教训，可以不在乎，但是却不会允许一个下人这么对待她。
“老……老爷？！”
“你还知道我是你家老爷？！”杨虎反问道，脸上的神色都能滴出墨汁来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放肆！”
小厮吓得脸色苍白，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爹。”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父亲，锦玉觉得脑子有些空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甚么，复杂和激动交错在心中，所以只是小小声的喊了一句对方，之后就低头不说话了。
“大小姐好！”
倒是一直跟在杨虎身后的四个下人却是同时弯腰朝锦玉行礼，跟守门小厮对待她的态度天差地别。
“……她真的是大小姐？！”守门小厮听到那四人的称呼，脸色已经变得死白死白的了，两腿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了。“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这家伙拖下去！我杨府的嫡出大小姐是个随便什么人都能打杀的对象吗？！这么没眼色的家伙，留着何用！”
“是，老爷！”
四个人中的两个上前拖起那小厮就走了，那小厮知道大势已去，连求饶都忘了，完全空洞着眼神被拉了下去。杨虎看着这一幕，冷哼了一声，之后看向锦玉，开始理所当然的训斥，“这么久才回来，你有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吗？！连说一声都不会吗？身边一个丫鬟都没带，还有你那奶娘呢？怎么也不见了？你也不怕人家笑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进来！”
锦玉低着头听着他的训，一句话也不说，可是她身侧紧握的拳头却表明，她心底并不平静。她的好父亲恐怕不知道，她之所以身边没丫鬟，是因为跟着她的丫鬟早被害死了；至于奶娘，也过世了，可是这些，他爹都不知道。要不是她当初够机警，她的坟头恐怕都长草了！
哦，不！
要是她不够机警，她连坟头都没有！可是她的父亲，却不问她为何如此？也不问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一上来就是一通训斥，让她想要解释的想法都没了。
或者，就算她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吧？
思及此，锦玉的脸上闪过一抹伤感，可惜她低着头，没人看见。
“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我请你不成？！”说完，杨虎生气的一甩袖子，率先走进家门。
“……”
锦玉咬着嘴唇，看了看父亲的背影，最终还是跟上了他的步伐，踏入了杨家大宅。
、、、、、、
话说另一边，离开的圆舞并没有急切的去找客栈休息。她就一个人安静的在街道上走着，随着夜色的降临，被笼罩在夜色中的黑暗开始逐渐浮现出来。
事物都是相对的，炎阳是大周最繁华的城市之一。白日，它在世人眼中有多繁华；那么夜色中，就有多黑暗和残酷，毕竟这是一个象征着权势和财富的聚集地，没有暗地里的活动是不可能的，甚至因为它的繁华，那暗中的活动也更加“繁华”和“上档次”。
一旦涉及权力和财富，无论多么难堪，它都是存在的。当然，这样的地方，只要机遇和手段得当，想要一飞冲天甚至是位极人臣也不是不可能。
圆舞曾经跟锦玉说过，要建立一个家，这并非玩笑。但是按照目前的状况，要是再如现代那样自己培养手下什么的，太慢了。所以，她早就打好了主意。
那就是——
黑吃黑。
她想要收服炎阳城的黑暗势力——都是最赚钱、最快捷的方式。力量和智慧她有，目前就是找到门道便可以的。既然是门道，那自然是人家自动送上门来让自己收服才算本事，自己上杆子去找，不是掉价吗？
再说了，圆舞一直把妈咪离世时的话记得很清楚。她无法成为一个纯粹的好人，那么就成为一个恶人好了。
反正，只要她高兴就好，不是吗？
想到记忆中的母亲，圆舞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漏出一抹微笑。
“……”能想起那些全心全意爱护自己的人，她觉得很高兴，那些记忆便是她最尊贵的东西了，让她无论身处何处，身在何方，都能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所以，高兴中的圆舞，没发现身后已经慢慢聚集了一群人，正等着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一举擒获这难见的肥羊！毕竟，如圆舞这般可爱样貌的小男（女）孩，卖了可是很赚钱的，尤其在对方独自一人的时候，那不是在脑门上写着“快来抓我”吗？
这些人，都在观望着，看到时候哪方势力可以得手了。
“兹兹——”
邪恶的意念有时候就是那么强烈，强烈到让一直安静沉睡的祭也感受到了那股恶意，它忍不住微微睁开了眼睛，在夜色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红光。
“醒了？”
祭的动作圆舞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当然同时感觉到了，还有跟在身后众多老鼠和蟑螂。
“……”祭吐了吐信子，沿着她的胳膊爬了一圈，平静的吐着信子，吐槽道，【女人，你有麻烦了！】祭没期望她能回答，毕竟一个人怎么能到自己的话不是？何况，他也不担心什么，反正有他在，她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就是了。
他跟在她身边，很安心，甚至觉得温暖。
所以，她目前是他的所有物，自然不容许他人觊觎，尤其是人类这样的物种，不过祭显然忘了，圆舞也是同一个种类的；可是，偏偏圆舞就从那“兹兹”的声音中听懂了他的意思！并且，听了它的话，她的心情还不错！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口中那“女人”二字无意中取悦了她。
毕竟就她这副万年萝莉的模样，可从未在别人眼中听过这两字——就像每个小女孩的心中，都有一个长大的梦一样，圆舞也是期望长大的，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奢望。话说，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叫，感觉好新奇！
所以，圆舞就这么诡异的高兴了。
“你要帮我解决？”
圆舞挑了挑眉，心情很好的问道。“……”听到她的回答，祭很是震惊，但才一会就恢复过来，【你能听到我的话？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人类吗？】
“你说呢？”
圆舞不客气的揪了揪它的尾巴，让对方差点滑了下去。
“……你果然能听懂！”祭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从她的语气中他没听到惊慌，猜测她有办法解决，于是又道，【你们人类的事，自己解决。】他突然又不想帮她了，于是果断决定睡觉。
“你——”
圆舞还想继续揪他尾巴，可是现实不允许他俩继续“闲聊”下去了，阴暗的道路上，她已经被前后两方人马围住了。圆舞粗略的算了一下，两边的人马总共九人，前方五个，后面四个。
而且显然，两方人马还是认识的。
“刀疤九，这是老子看上的猎物！识相的的，就立马走人，否则——”前方五人中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冷喝道。
“赖三，凡事该讲个先来后到的吧？这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凭什么让给你呀？！”名为刀疤九的人不甘示弱的反驳，并未因自己这一方少一人就害怕对方什么。
何况，他们是因为当时锦玉塞了一大包银子给圆舞才盯上她的，时间上看起来，的确是他们先。
“这么说，你们是不想让了？！”
“不让又如何？”
“……”
刀疤九和赖三就这么直接对上了，谁也不服谁，倒是有志一同的把站在中间的圆舞给忽略了，以至于他们都忘了思考——要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如此冷静的站在原地让他们当做猎物一般的品评，他们这会说得越过分，之后就越倒霉。
【哦哦，女人，他们没把你当眼里哦！】
听了这两方人的对话，祭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说道。“……”圆舞瞅了它一眼，没把它的话放心上。反而悠闲的靠上了后背的墙壁，双手抱胸的看着两方人马争“抢”自己的所属权。
“刀疤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就爱吃罚酒怎么了？！”
“……”
那边一言不合撸起袖子已经快要动上手了，圆舞觉得是自己该说话的时候。
“你们吠完了没有？”圆舞问，因为看他们也吵不出个结果出来。而且在她眼中，刚刚他们的对话就像狗吠一样让人讨厌，所以她直接这么问道。
“什么？”
“什么？”
圆舞冷静的话很好的让两方人马停止了争吵，一会后才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老大，这小鬼说我们是狗呢！”刀疤九身后的一个小混混好心的提醒自家老大，结果自然被自己老大一拳头砸下去！后者痛苦的蹲到了地上。“嗷——”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哈哈！”
赖三这边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可是想到自己似乎也是那“吠”中的一员就笑不出来了，一同凶神恶煞的对着圆舞道，“小鬼，老子也是可以随便骂的吗？！”
这会，赖三倒是不急着找刀疤九的麻烦了，转而把炮火对准圆舞。当然，自然最后究竟是谁受伤，那就那说了。“你——”赖三指了指身边其中一个最胖的手下，道，“过去教训那小鬼一下，省得以后难调教！”
说完，赖三看向刀疤九，后者也没意见。只是，那个雄纠纠气昂昂上去与教训圆舞的小混混，还没靠近她的身就被她一脚踹飞了！因为实在厌恶这些人的嘴脸，所以圆舞用了百分之五十的力道，直接将来人踹得飞到了对面房屋之上，并在房顶撞了一个窟窿后又滚到了房子里，只听到“啪”的一声过后，是重物摔倒地上的声音。
咕咚！
八个咽口水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自然八双惊恐的眼神瞟向了圆舞。
尼玛！
这是什么力道啊！自己的身板可没那么胖啊！“现在知道怕了？”低着头的圆舞突然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可惜——晚了！”紧握的拳头咔擦响了一下，她猛地抬头看向余下几人。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里，圆舞玩了一把踹人游戏，只听到“砰砰砰”的声音过后，余下的八个人飞向了四面八方，撞破房屋无数。
。。。。。。
☆、第030章 追来的敌人
第二天。
像是一阵风似得，京城又刮来一阵流言，让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沸腾起来了，大家私底下都在交换着一些似是而非的小道消息，然后一起起哄，一起玩笑。
“哎，你听说了吗？昨晚上这条街上好多人家屋顶都‘下人’了呢！”
“吓人？什么吓人？”
“不是那个‘惊吓’意思！比如天上会‘下雨’，但昨晚上是‘下—人’！从天上掉人下来！”
“哟？还有这奇事？”
“可不是！哎呀！说起来可笑死人了！就隔壁吴老板，他跟她婆娘在床上那啥——屋顶就突然破了，还掉了个人下来，刚刚好压在他背上，这会，他都还在医馆里躺着呢！大夫说是受惊过度，也不知道他病好了以后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哈哈！太好笑了！——”
“别笑！小心被人听到！”
“没事！没事！这事啊！早就在私底下传遍了，也不差我一个！还有呐，东边那染坊也掉了一个，恰恰好掉染缸了了，要不是恰好有人看到，昨晚上那可就出人命了！还有附近的刘员外，他那是正和他闺女说话，结果天上突然飞下来一个人，还摔得满嘴血，可把他闺女吓晕了，到现在都没醒呢！还有还有——”
“真的哎？！怎么这么恐怖？在自个家里都能天上掉灾祸下来！”
“可不是吗！那还有假！对门那医馆可是热闹了一晚上！不过我偷偷告诉你啊，听说那飞出去的人都是这京里有名的浑人，恶事做尽的那种，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这么有魄力，把人都狠狠教训了一遍！简直是大快人心啊！有些被那些人迫害的人家还偷偷给大侠竖起了长生牌位呢！”
“说得可不是吗！……”
总之，八卦的流传速度和力度如此的到位，以至于圆舞在第一天到达炎阳就出了名。当然，她目前虽然被冠上了“大侠”的名头，可却没人认识的那种。知道是她的那些人这会都躺医馆里，自然不会到处去说，何况她已经很好心了，没把人弄死，也就弄残了而已。
她已经很仁慈了不是，他们应该感谢自己的。祭表示，要是他知道了她的这想法，肯定好拍手称快，并且朝她竖起大拇指。
再说就圆舞那长相，如果不去注意她眼中的冷漠，外表看起来还是很可爱的那种，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不是？不过，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出名的——在黑暗界的名头。毕竟昨晚上动作稍微大了点，那些人背后的主子该冒出来了才是，她闲散得够久了，是该找点事情做，否则身体岂不得生锈？
何况，她也打定主意了，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直到那最后的幕后者出现了，她才能好好的把人家的势力抢过来不是。
…。
不过此时，圆舞暂时有空闲坐在茶馆里喝茶，顺带听听最先的八卦，间或跟身边的小宠物聊聊天什么的。
【没人性。】
似乎猜到了圆舞的打算，祭忍不住吐槽道。“你身为蛇类，需要‘人性’这东西？”圆舞挑眉。【我要那东西干嘛！】
祭很不客气的吼道。
“我也不需要。”
圆舞很冷酷的说道，没有锦玉在身边，她更多的恢复了自己的本性。人性那东西，在她看清了世界本质上的黑暗后，就果断的压箱底了，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反正都破损了，也实在没必要拿出来丢人现眼。
【……】
祭沉默，实际上他想说——他很看好她这种冷漠得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性子。可是，看着圆舞那副平静的态度让他有些挫败，这个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无趣极了，所以他干脆就不说了，只是从她的袖子里钻了出来，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因为圆舞点的是包厢，所以他也乐得出来透透气，顺带看看风景。
话说，他还是赶紧恢复实力要紧，要这么一直软趴趴的缠在这女人的胳膊上，虽然很舒服，可是很丢面子不是？何况凭他现在这幅模样，要真再遇上什么厉害的除妖师，他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运的逃脱了。
也许到时候，他还得依靠她的保护——当然，前提是她有这份心才行。对此，他是不怎么抱希望的。再说了，让别人保护自己什么的，作为曾经的强者，他的自尊心也受不了的。
、、、、、、
祭的想法很可取，且现实。
因为在他还未意识到的情况下，他的生死大敌已经开始朝炎阳城赶来了。作为除妖师，有时候还是有些手段的。至于生死大敌？
那谢晋，可不就想要祭以命偿命吗？毕竟他最优秀的弟子兼亲生儿子谢华天可是被祭给灭了的，还是毁尸灭迹的那种，让谢晋不得不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怎能不恨，又怎能不报仇呢？
话说就在祭跟在圆舞身边，看着她如何收服黑暗势力的时候，谢晋正领着自己的小弟子燕回快马加鞭朝京城赶去，目的就是为了除去祭这个妖孽了。
对了，说道这燕回——
七拐八拐的还跟圆舞搭上了那么一点关系。确切的说，是因为跟锦玉的关系比较密切，所以才跟圆舞牵扯到了。燕回的母亲跟锦玉的母亲是姐妹，同父异母的那种，也就是说锦玉跟燕回是表姐表弟的关系。
只是，因为当初那对异母姐妹的关系不太融洽，所以锦玉虽然听说过自己有一个姨母，但却从未见过，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表弟了。而这次燕回之所以跟师傅进京，一是他对师傅的关心；二来，对于谢华天这个师兄的死，他也很惋惜很难过，希望能帮到师傅的忙；三来，他需要去见见京里的那个姨妈家表姐，毕竟那是他母亲临终前的遗愿，希望他至少有个亲人的牵挂，省得更加不食人间烟火。
对了，忘了说了。
这燕回，自来都是冷清淡漠的性子，就好像看透了世情一般，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一般，同龄人的天真活泼，开朗调皮什么的就没存在过，明明才是十三岁的少年，性子却像个三十岁的样子，要不是除妖师好歹算是一种职业，他都能直接去当和尚道士了。
自从他母亲去世后，这世上除了师傅和师兄能让他牵挂外，还有恐怕也就锦玉一个有血缘关系的表姐了，可现在师兄偏偏被妖怪害死了。
当然，也不能说他对锦玉能有多少感情，毕竟从未见过不是吗？要真说感情好，那才是假话。所以除了去看望她外，他也需要考察一下，这么一个表姐是否值得他放在心上。如果值得，自然一切好说，他会如兄弟一般护着她；如果不值得，他也不会纠结，就当普通认识的人便是。
话说这日，师徒两找了个还算大的山洞休息，因为路上耽误了一段时间，所以他们没能到达下一个驿站，只好在外休息，好在这段时间以来，师傅俩经常风餐露宿，倒是没有不适应的。
“师傅，喝水。”燕回把腰的水袋递给谢晋，后者接过直接喝了几口水。“师傅，吃饼。”谢晋喝完水，燕回又递了一张大饼过去，前者咬了几口后，嚼着嚼着，突然就不动了，整个人都沉默下来。
“师傅，你又想到师兄了？”
燕回是个好孩子，想到什么就问什么。这话题让谢晋不好受，却也不好因此责备自己的徒弟，他刚想开口跟他说道说道
，让他以后说话不要如此直白，毕竟他未来要接替自己的位置——在儿子死后，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谢晋才说了一个字，突然就停了下来，因为他放在兜里的那个可以显示附近是否要妖物的铃铛突然动了起
来，而且声音还有越来越响的趋势！
有妖物靠近！
谢晋跟燕回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进入备战模式。
铃！
铃铃！
铃——
铃声倏地戛然而止，那妖物竟然在经过山洞的时候，突然就绕过了过去的！看样子，竟然在逃跑？！“追！”谢晋一个字吐出，率先追了出去。“……”燕回皱了一下眉，感觉有些不对，但也跟了出去。
一番你追我赶之后，二人终于在一座密林里追到了妖物——一只树妖，它还未完全化形，头上顶着一丛树冠，两只眼睛是
两个黑乎乎的洞，没嘴巴鼻子，两只胳膊成型，脑袋长在肚子的位置，而且它还没脚，还是一根根的树干，看起来像是陆地上的变种章鱼！
“妖孽，受死！”
谢晋一把拔出斩妖剑，冲上去就要将妖物斩杀。“师傅，不要！”燕回突然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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