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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烬爱 耽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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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着痕迹将对方的举措收入眼底,东方烬放下到现在还没翻过一页的书:“怎么这么晚?”
  
  “聊天忘了时间而已。”耸耸肩,总不能说自己死皮赖脸磨磨蹭蹭不肯回来结果还被轰回来吧?这么丢脸的事他可没兴致到处宣扬。
  
  “吃过饭了?”
  
  “嗯。”很无聊很白痴的对话,落离翻了个白眼,他这个帝王是不是当得太清闲来骚扰自己睡觉。
  
  低叹口气,东方烬走近少年,苦笑:“我身上可没有胭脂。”
  
  眨眨眼,落离绕过他走到床上,咦,居然看起四国志了,难道说,神果一事……
  
  四国志,流传于世的一部史书,大体记载了四神的相关传说还有一些奇闻异事,只是在国泰民安的时代,最多只是当做一种消遣来看待,所以,落离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因为诸多原因,他并没有告诉对方这事,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对于一国之君来说,哪存在什么秘密。
  
  只是在这短短的失神之中,身体已经被人揽入怀里,透过少年肩头,东方烬瞧着落离那本书,笑道:“只是一时无聊,拿来打发时间的,怎么有兴趣吗?”
  
  灼热的体温笼罩,尤其耳边对方喷来温湿的气息,青涩的身体禁不起一颤,落离沉默半刻:“我累了。”
  
  “那一起休息好了。”掀起被窝,东方烬不放松禁锢,忽视潜在的拒绝。
  
  眨眨眼,转过身,落离扯出个笑容:“新婚燕尔,烬还是去芸嫔那里比较合理,不过,最难消受美人恩,你可别误了早朝就是……”瞧着对方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不知是尴尬还是气的,落离用胳膊肘抵了他一下,踮起脚拍拍肩,道“怎么?你该不会担心我和你那些嫔妃一样争风吃醋吧?男人嘛,放心好了,我还能不体谅你?所以……”
  
  “休想!”气红了眼,东方烬霸道地攫获少年的气息,难道他就这么想逃离,到现在自己还是无法留在他?真该死!
  
  啊哦……又惹毛他了……
  
  虽然这不是他本意,但事到如今,他能不能不承担消火的工作啊,看这架势,对方貌似有把自己拆腹入骨的冲动啊……愣了愣,面对对方的滔天怒火,落离心悸地张开口,任由对方索取……还不容易被放开,虚软的身子只觉得头晕目眩,这家伙,谋杀也不带这么狠的!
  
  “对不起。”
  
  “咦?”幻听!绝对是幻听!打他与东方烬相交以来,即使是处于朋友立场,他敢打包票还没听到一句道歉的话语。堂堂的九五之尊,权倾天下,哪还有人值得他放下架子?尤其他本身也是个极其自傲的人……
  
  “昨天我不该一走了之的。”只是那时自己真的气急了,虽然后来冷静下来,也是懊恼不已赶回来,但到底也无法更改自己放任醉酒的他独自在池里……
  
  “哦,我不记得了,算了。”又没发生什么事,加之自己完全一点也没印象,落离也就不想在意,否则,他岂不是要累死,为了这么点小事……看来,还是他自己比较大方啊,哪像这家伙斤斤计较,哼……
  
  “芸嫔的事……”
  
  “英雄难过美人关。”落离点点头,表示了解。
  
  东方烬忍了又忍,还是恨不得掐死他,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朕没有碰她。”
  




说谎

  难道真被徐浩吼得耳朵出现问题,这么严重?
  
  “噗”落离笑起来,两眼弯弯的:“烬,一定没人告诉过你,你撒谎时左边眉毛可是会一挑一挑的。”
  
  美色在前,就他能克制住,太阳打西边出来,要不就该找维德帮忙医治了,否则那些后宫嫔妃“幸福”堪忧了……
  
  再说,瞧瞧那些上妓院的男人,难道他们都是爱那里的风尘女子吗?
  
  东方烬一滞,干咳一声:“那个……”他有挑眉吗?怎么都不知道?
  
  “停!”落离做了个手势,“你床事可没必要向我解释,若真要说,我想其她人会很有兴致的。”老实说,他还真没瞧过女人间的争风吃醋是怎样的,听说叶凛然的原配是个很骠悍的女子,若是丈夫在小妾那里过夜的话,当下就会跑过去追杀,弄得对方衣衫不整狼狈溜出家……这件事也曾轰动朝堂一时,就是不知道后宫之中有没有这么厉害的女子呢……想到前面这家伙逃窜的模样,哈哈,还挺期待的,不过,应该不太可能吧……自己想太多了。
  
  “落离……”东方烬挫败地将头埋在对方纤弱的脖颈之上,贪婪地呼吸少年清爽的气息,没法形容他一整日的忐忑,既不希望对方知道,又不禁猜测对方知道后的反应,哪怕发火生气也好,至少说明他也是在乎自己的,可是……不禁苦笑,也许这是男子与女子之间的差别,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或者昨晚他说的那句话……忍不住在那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两口。
  
  “喂,好痛啊!东方烬,你是小狗吗……”侧过头,落离揉了揉被咬痛的地方,皱眉,这家伙搞什么啊。
  
  “我饿了。”某人堂而皇之慎重说到,伸手摸了摸那两个齿印,愧疚之中又是满足,只恨不得在他身上全留下自己的痕迹才好。
  
  “你……”落离气结,吸了两口才缓过来,没好气道,“你后宫女人不多的是,芸嫔腻了,还有淑妃、惠妃嘛,要不然不还有很多秀女吗……”
  
  这混账,是不是春药吃多了?自己以前也没这样夸张的,简直禽兽!不可理喻!
  
  “……”瞧着少年气呼呼快发飙的模样,心底的郁闷竟是一扫而空,东方烬一手禁锢极力想挣扎的身体,一手托起他的下颚,“落离还是很在乎的,是不是?”
  
  细长的睫毛颤了颤,落离无力翻了个白眼,哀叹道:“你到底想怎样啊!”看看他过的什么日子,觉都找不地方睡……果然寄人篱下,还得看对方脸色,偏偏整个白虎都是他的……
  
  这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就以为只有他才了解自己的小毛病吗?那么多年的朋友可不是白当的:“好好,我们休息。”
  
  什么时候成为我们了?这家伙的脸皮还真是自己平生罕见,自己以前肯定瞎了,才没认清他的劣性,还是该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为了上床,不管三七二十一,甜言蜜语先诱哄了再说?真够无耻,当然不包括他自己……
  
  然而,这个时候,就在一国之君屈尊铺被褥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荡开。
  
  落离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讪笑几声:“饿了。”只不过,此饿绝非彼饿就是了。
  
  脸色沉了沉,还是唤人备膳。帝王的命令宫中哪人敢不从,虽然早已过了夜宵时分,但不多一会儿,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就呈了上来。
  
  “没好好吃饭?”说着这话,完全不见方才嬉笑时的赖皮样,事实证明,无论怎样,帝王的气势可不是那么就隐匿不见的。
  
  缩了缩脑袋,就连夹菜的筷子也顿了顿,落离眨眨眼,心虚却倔强反驳:“吃了,不过饿了嘛。”只不过,吃的很少而已,这也不算撒谎,对吧……
  
  “真的?”简单的一句问候,带上威严,那可是会让朝廷上威风八面的重臣连大气也不敢喘声。
  
  “……当然。”硬着头皮死撑到底,落离面不改色咽下菜,现在吃饭第一,睡觉第二,其他的以后再说。换而言之,就是死,也得做个饱鬼。
  
  “落离,你真要朕说出来吗?”
  
  “什么?”今天的鱼汤好鲜美,真不错,外面的美味虽也不赖,但总归比不得宫中的膳食精致,舔舔唇,落离又伸勺舀了碗。
  
  “有个人,说谎时,特别爱眨眼睛。”眸色暗了暗,东方烬微笑,“落离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说的是谁,对吧。”
  
  “咳咳。”汤喷了一桌,落离不无遗憾地瞧着被糟蹋的美食,暗自庆幸自己多少吃了个七八分饱,只是……瞪大清澈的眼睛,粉无辜问道,“是谁?”
  
  甚至不时回想,自己有眨眼吗?怎么没听其他人说过?
  
  “水至清则无鱼。”这家伙,还真没瞧出来,装模作样也蛮有一套,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说谎还真是第一个,不觉暗自遗憾,为什么当初同意他离开,害得白白错失了那么些时光。
  
  “……”切,怎么说都有理。落离撇撇嘴,不去理他。他可没那么笨会招供,只要不说,能怎样,难不成还大刑伺候逼问?
  
  擦擦嘴,拍拍鼓鼓的肚子,发出满足的叹息,吃好喝好,真好,要是某人能自觉离开不打扰他睡眠,那就更完美,无法挑剔了。
  
  而被无视的某人可就是很不爽了,走过来,捞起对方温软单薄的身体:“又瘦了。”
  
  哈?有吗?落离想起不多时无意听到后宫嫔妃抱怨自己又长胖了,看来他可以做做好人,劝劝她们无需担忧,养得胖胖的,这样说不定更有机会吸引圣心啊。
  
  “又在乱想什么?”板正怀里的身体,东方烬蹙眉叹息,“那些人不过是用来牵扯朝廷大臣的棋子罢了。”自然,也充当着泄欲与延续香火的工具,毕竟在皇族子孙是越多越好。
  
  “没什么,睡了。”打打哈欠,落离揉了揉眼睛,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他几乎忘记了,这个人还是个帝王……
  




秘密曝光

  寒风刺骨,跺了跺冻得麻麻的脚,落离拉高了自己的衣领,转头询问:“这么冷,怎么还出去呢?”
  
  带路的侍女抿嘴:“殿下有所不知,奴婢也劝过公主好几次,但公主执意,也没有办法。”
  
  微蹙的眉头在见到微波粼粼的湖畔边的身影时皱得更紧了些,这么大的冷天,看他裹得像什么似的,还冻得直哆嗦,而那人却只着一身单衣,甚至还将脚泡在冰冷的湖水里,简直就是……
  
  “依依。”快走几步,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一脸诧异的女子起身,又是喝令守候的婢女拿来衣裳以及毛巾,蹲身帮忙擦拭。
  
  “殿下,这于礼不合。”依依伸手制止对方行动,触及伤痛歉疚的眼神,莞尔一笑,“那只是修养身心的一种仪式。”
  
  “大冬天的,”一肚子火膨胀,但说出的话却是相悖的温和,“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
  
  “不碍事的。”柔顺地披上衣,走回暖和的内殿,依依笑着奉茶,“你倒是忘记了,这些事都已经习惯了。”
  
  身为神女,摒弃了公主养尊处优的生活习惯,而是几乎以一种苛刻自虐的苦行僧方式生活着,华丽身份下的辛苦,确实不为世人所知。
  
  只是,流产到底是损害身体元气的,即使调养了这么久,继续做这些,却是有些心有力而立不足的无力。小口抿着茶,待到气息顺畅些,依依才继续开口:“我没事,你不必担心,真的……否则又有人吃醋较真了。”
  
  即使她并没有刻意关注,但那些流言蜚语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禁止的。听说,这几日除了上朝时间,那个人总是与五皇子寸步不离,保护得滴水不漏……看来那件事应该还被蒙在鼓里吧,不过,纸能包得住火吗?虽然想放下,但是要她退出,那也得心甘情愿,而那个人……她始终不放心。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皇权之下的黑暗了……
  
  “与他有什么干系?”小脸一红,还是对某人形同监视、如影随形的死缠烂打感到头痛,原来一个人无赖也可以到这种让人束手无策的地步。
  
  垂头低看手中的茶杯,也许是异国的茶到底不合口味,否则怎么这么苦涩呢:“落离变了啊。很少看到你如此孩子气情绪外泄的神情呢……以前在我们面前,你彬彬有礼,却总是与他人保持距离,呵,就像只刺猬戒备着。真好。”真羡慕……
  
  “有吗?”那他以前游走花丛,谈笑风生时,难不成也是绷着张脸?唇角抽了抽,还是难以置信,实在是那人太欺人太甚才让自己屡屡失控、暴跳如雷的吧……任谁遇上这类匪夷所思、颠覆以前生活的事,怎么可能还保持平静?怎么到依依口里就成了很好的改变了?
  
  “若是你将一个人放在心上,哪怕他一点改变你也会知道。”依依捏了捏自己手指,强打起精神,“你找我是不是有事?”
  
  “……”如鲠在喉的酸涩,让整个人胸口闷闷地,喘不过起来。
  
  “皇姐……”不经通报,银铃欢快的甜美的音色在沉闷的殿内荡漾开,少女奔跳过来,洋溢着温暖,“咦,五皇子殿下……”
  
  “你这样成何体统。”无奈地接住扑过来的妹妹,依依叹道,“真被宠坏了。”
  
  “嘻嘻。”俏皮地吐吐舌,嫣然抱着可爱的小狐狸,挤在女子旁边,朝落离点了点头,就仰头一脸可怜兮兮撅嘴,“皇姐,好饿啊。”
  
  “你这孩子……”叹息戛然而止,显然也知道这类的说教不起到任何作用。依依只得放弃。
  
  “皇姐最好了。”撒娇着,嫣然在女子怀里蹭了蹭,甜甜笑着。
  
  她,就是依依警告要小心,轩称之为厉害角色的二公主?简直更像个未长大的小姑娘,落离缄默,若真如他们所言,那他只能感慨,这人的心机实在是见所未见的深重。
  
  就在这气氛稍微融洽的时机,少女怀里的小狐狸不安分窜出来,跳向旁边不远处的少年。
  
  “啊,小菲!”嫣然醒悟过来,忙起身抱回自己的宠物,歉意道,“殿下,真对不住。”
  
  “没事。”落离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介意,“不打扰公主,先行告退了。”
  
  “嫣然。”瞧着妹妹的举动,依依不放心,“你没做什么吧?”
  
  “皇姐,别人不信,你还信不过嫣然吗?”少女委屈埋下头,摸了摸乖乖缩在怀里的小狐狸,还是不可抑制溜出一抹得计的笑容。
  
  “我……算了算了,真怕了你,饿坏了吧……”
  
  “嗯!”
  
  正走出别院的落离满腹心思,却是意外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一怔。
  
  “殿下。”后面的随从看到主子神色有异,不安问道。
  
  “没事,你们待在这儿,我去去就来。”
  
  假山掩护的一角,两个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为什么?”不可抑制地怒气被沉重的心伤压迫,房林彦质问眼前的情人。
  
  “没有什么,我们结束了,只是这样。”不出所料,说话的声音有些尖锐,正是杨运无疑。
  
  “到底我做错了?”
  
  “做错了什么?还要我一一细说吗?你去销金窟不谈,现在还在宫里明目张胆地在这里乱转,不就是希图攀上公主吗?我现在自知之明退让,还不成?”
  
  “杨运,你误会了,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房林彦,你当我大总管是白当的吗,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花言巧语!从现在起,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不是,杨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听陛下命令监视……”
  
  “监视?哈,劳烦御林军统领编个更可信点的借口!你这样还真大材小用!”
  
  “陛下这么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迫不得已?”很明显地不屑,接着是走路的声音,看来是打算离开,不愿再交谈下去了。
  
  “因为上次行刺,害得她流产的……所以,陛下才令我监视,生怕生变。”
  
  “真的?”将信将疑的询问。
  
  “你还不信我……我心里……”
  
  ……
  




证实

  “五殿下……你不能进去……”卓文一脸为难拦住神色失常的少年,站在紧闭的门口挡住去路。
  
  若是平时,落离也许听得进去,但现在顾不得太多,厉声道:“让开!”
  
  “恕卓文难以从命。”卓文摇摇头,不挪动一步。
  
  无意识地咬住唇瓣,扣住手,落离愤然,难以想象,自己竟会被两个最信任的人蒙骗,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轩!北堂轩!你给我出来!”
  
  雅致的内室,凌乱的床榻,春意正是一片盎然。
  
  黑色的发丝层层铺展开,绽放,交缠,宛如纠缠理不清的情思。一声声□嘶哑的喘息在空气中荡漾弥漫,灼烧四周的空气,渲染一分滚烫的气息。
  
  晶莹的汗珠滴落,在白皙的肌肤滑落交融,晕染诱人的粉红。
  
  “放开!”纯粹的声音染上□,犹如九重天阙的仙者堕落红尘万丈,令人三分负疚,七分的满足。
  
  “他就这么重要吗?”在上方的男子在听闻这句话后,唇角上扬,深邃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鸷,蛮力勾起对方的下颚,在那红肿的唇瓣落下一吻,坏心用力一顶,发出一声挑衅,“嗯?”
  
  咬牙咽下差点出口的呻吟,水色迷雾的双眼瞬间退去□清澈逼人,北堂轩皱眉,推开逼近的胸膛:“够了!北堂熙!”
  
  “我的小轩儿,这么久,你越发地不乖了。”说着这话,那唇边停留的三分笑意一丝一丝退却,笑容却不断展开,北堂熙勾起旁边一簇发丝,缠绕在手指上,声音低喃似柔情,“看来,我的调教有够失败的?”
  
  “……”垂下视线,却是不再抗拒,一双玉色的手臂柔弱无依的环着身上人的头颈,绽放绚烂的笑靥,倾身主动献上红唇,柔腻软滑的小舌轻轻伸探,舔舐,卷起燎原之火。
  
  “你个妖精。”随着一声闷吼,又是一阵翻云覆雨的索取,焚烧了所有的语言,只剩下喘息,铺天盖地,无所遁逃。
  
  ……
  
  待到北堂轩一身倦怠出现在落离面前时,少年明显愣了愣,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反倒忘记被背叛的痛楚:“轩,你没事吧?”
  
  摇了摇头,接过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干燥的咽喉,才开口,却是依旧难掩沙哑:“发生什么事了?”
  
  被这么一提,落离呼吸窒了窒,艰涩道:“袭击依依的那批刺客……”
  
  北堂轩转动手中的茶杯,神色难辨,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流产之事,与他关系不大。”
  
  “是吗……”沉寂的语气,没有怀疑,只是深深的乏力。
  
  空气中寂静缓缓流淌,带动火烛跳跃的声响。
  
  “主人……”
  
  青年疲倦地仰躺在舒适的椅上,微敞的衣领依稀可辨纵横的青紫痕迹,听到叫唤,揉了揉太阳穴,难掩情事过后慵懒风情,他却浑然不察:“他走了吗?”
  
  “是……”卓文愣了愣,只觉得心口涨涨的,仿佛要裂开似的。
  
  北堂熙,当今玄武国皇太子,手段毒辣,心机深沉,远非其他皇子所能媲美。一山不容二虎,一直以来,两人的关系在外界看来,的确水火不容,彼此牵制,但真实地……
  
  又是好一会的沉寂,就在卓文打算退下时,北堂轩睁开眼:“将那个瑾妃暗中解决掉。”
  
  卓文为难,不得不硬下头皮提醒:“昨日瑾妃在护送之下已经送至官府。”
  
  玄武与白虎到底是互不干涉的国家,不论他们此行背后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身在白虎,如若贸然行事,到时候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实在过于危险,尤其暗中不少人巴不得他出状况,好解决这个威胁。
  
  听闻,北堂轩略一沉吟,有一下没一下抚摸不离身的平安结,最终把它扯下扔到一边:“明日你回到五皇子身边。”
  
  “……是。”
  




传言之一

  昏黄的灯火之下,杨运屏息凝神垂头,不用多想,他也知道此刻他的主子正在气头上。
  
  门口依旧跪着几位联名上书的大臣,寒风瑟瑟中,清瘦的脸庞虽布满疲倦,隐隐有不支的趋势,但却没有一个人动弹,硬是挺直了腰杆,只为了逆转屋内那位君王一意孤行的决定。
  
  “陛下……”杨运抬头,案桌上堆满了奏折,究竟那位看进去多少估计也只有本人知道吧,“张大人他们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了……”
  
  若外面是些毛头小子,不知轻重,杨运他也没胆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触这霉气,或者根本就不会去理会,只是,那外面跪着的要么就是德高望重的元老,要么就是权倾一方的重臣,就算他不为那些人身子骨着想,也得顾着若两方继续对持下去,即使谈不上灭国这么严重,但必定两败俱伤,于国于帝王都极为不利。
  
  “让他们跪着吧。”东方烬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外面的人影,皱了皱眉,“摆驾。”
  
  杨运听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作罢,不过难为了那些耿直的大臣……
  
  当热气扑面而来,心中压抑的不悦似乎也被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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