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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烬爱 耽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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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身下少年的抗拒,东方烬面色滑过一抹痛楚,却是往旁边一翻,两手大大摊开,毫无形象地躺在地面,两眼一闭,呼呼入睡。
撑起身子坐起,捂着嘴,拍着胸,缓了口气,落离才压制住那股呕吐的感觉,转头瞧着一旁沉沉睡着的罪魁祸首,不由皱眉,这个人……到底与自己什么关系?改明儿一定要好好审问那个支支吾吾的小浩子!
站起来,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大男人非礼,这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就算自己变小了,就算这具身体是他的儿子,也不带这么轻薄的……难道说自己这么像个女人?愤愤然抬起脚,在那人小腿处踢了踢,没好气地哼哼:“喂,起来了。……死了吗!”
躺在地上的东方烬一动不动,似乎睡得正酣,倒叫一边的少年没辙。
又踢了两脚,虽不重,但也轻不到哪里去,可那人偏偏一点也没反应。睡得真跟猪一样!嘀咕了两句,落离绕过他就要上床,瞧见床榻上两条被子,心思一动,还是认命地拖了一条帮他盖上,这才打了个哈欠,心安理得地上床。
黑暗中,方才纹丝不动的东方烬睁开眼,摸着盖在身上的那条被子,吸了吸鼻子,不知怎地,眼睛忽的就湿润起来。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少年,伸出手却怎么也不敢去碰触想念已久的人儿,在错过那么多,怎样才能得到你的谅解?以前竟不知道拥着你说爱你,已是一种幸福。
恐怕所有的人都难以置信,这一晚,白虎国至高尊贵的帝王竟然真的在有些冰冷的地面上睡了一夜。
当然,事后落离得知第二日那人似乎就得了伤寒,不由心生愧疚,却在浩子指着脖颈处那点嫣红边大嚷大叫边忙和着赶虫子时,这才滋生没多久的些许情感也就不翼而飞了。
不过,拜那所谓的伤寒所赐,这些日子他倒再没见过这名义上的父王,小日子那是过得有多滋润就有多滋润……可是宫殿就这么点大,奇花异草也就这么多,玩腻了,这么多年培养出的“野性”又收不住了。
这不,在落离与徐浩百无聊赖到主仆两人搬着椅塌躺到太阳底下小憩的时候,多日不曾造访的某人又登门了。
舒服得正要睡着的少年突然感到暖和和的阳光被一片阴影遮挡,不由有些不悦睁开眼,瞧见来人时,足足愣了好一会,但想到那晚自己大不敬行径,居然两眼一闭,干脆装死了。
东方烬不由失笑,不料刚闭眼的少年却又是睁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明亮得晃得人睁不开眼,他翻身下了椅塌,半跪:“儿臣参见父王。”
上扬的唇角不由地僵住,无力慢慢下垂,连带着一分一毫的呼吸都带着压迫的窒息的疼痛。
落离低垂着头,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是跪着极不舒服,而且到现在还不听那人让自己起来,不由诽谤,不就是让你睡了一晚地板,又不是故意的,犯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假公济私吗!
“少爷?你怎么……”徐浩迷迷糊糊醒来,正好瞧见这诡异的一幕,瞧清站在前面的人,他连滚带爬地躲到落离身后。
落离微微诧异,他自己教出的人自己当然知道,徐浩那是欺软怕硬的典型,就是不知道那人对他做了什么。
“都起来吧。”这一国之君到底不是白做的,很快东方烬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动,宛如朝堂上公事公办般。
好不容易等到这赦令,落离撇撇嘴,皇帝就是架子大,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他消极地抬眼,望天。
东方烬也不多说什么,一人坐在椅塌上,悠闲地把玩着带来的小玩意儿。
从昨晚那声“浩子”,他已经可以肯定面前的少年到底是谁了,既然确定了他的身份,对症下药自然是事半功倍的事了。
果然不一会儿,落离就有些沉不住气了。凭什么他得站着,那人就可以舒舒服服坐在那儿,未免欺人太甚了点了吧!收了视线,瞪了他一眼,却是不由自主地被他手中的东西吸引住。
一只深蓝色的鸟正睁大它的眼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看……鹦鹉?虽然鹦鹉见过不少,但这种模样的还是首次,那也是,进宫上来的能是普通货么?
见少年终于对自己手里的东西感兴趣,东方烬拿出一粒果仁摊在手任由这只小鸟儿啄下:“落离……落离……”
小鸟得到吃食,很是配合得张开橙色的小嘴,卖力地叫道。
“咦,少爷,他在叫你的名字呢!”徐浩新奇地探出身子瞧着那只鹦鹉,但在收到少年一计警告的目光后,恍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悔莫及地缩回头,蹲墙角画圈圈去了。
东方烬似乎没注意到那对主仆间的互动,自顾自又喂了一粒,却听得那只鹦鹉哼哼哈哈骂道:“落离小骗子……落离小骗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落离握握拳,爆发了:“我才不是小骗子呢!”
居然败坏我的名声!
愤怒之余,抬头映入那人的眼神……胸口一痛,他似乎做错了什么……
梦境
自从那日身份曝光,而那位睥睨天下的帝王却恍若什么也没发生般照例地宠爱有加,看不出任何异常。久而久之那仅存的忐忑不安也随着这些日子的安然无恙渐渐消除,最后干脆舍去了那些登不上台面的伪装,肆无忌惮地暴露本性。
而这一改变,对落离而言,这一点改变没什么不好的。
终于卸下那分约束,心情自然大好,加之吃得好,别说,这小日子理应该是过得很安稳惬意。照理说的确应是如此,倘若能忽略每晚那离奇匪夷所思的梦境的话……
大片大片的白色笼罩着自己四周,朦朦胧胧,不知身在何处。正要迟疑着是否该迈前一步,一团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咻——”地一声窜入自己怀里,惊吓之中,落离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低头一瞧,一双诡异血红的眼瞳映入眼帘,闪烁着异样耀眼的光辉,迷乱了人的心智。
灵性的一双眼瞳就这样一动不动盯着自己,似有千言万语般。
血红得妖艳……像极了漫天夕阳的余晖……更似铺天盖地的鲜血……
“你……”
一字刚吐出,落下的声音宛如碎石砸入水面,涟漪荡开,于是,梦碎,人醒。
“少爷,该用膳了。”旁边传来很遥远的声音。
落离简单应了声,托起脸腮,望着有些阴暗的前方,头昏沉得厉害。
一下午无所事事,居然又睡着了……真是浪费啊!
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而这分才升起的困惑瞬间被鼻尖飘来的香味给驱散个烟消云散……算了,摸了摸干瘪瘪的肚皮,落离还是很认同,吃饭最大。
晚膳还没开动多久,一如既往没一会儿,就有一批人有条不紊走进来。
不待来人开口,就有一副碗筷自动摆好,显然早有准备。
到那人坐下期间,落离也没什么反应……在你惊讶、含蓄劝说、迂回反抗无效后,那只有一个办法,认命。反正对自己又没多大的影响,而且饭菜这么多,就算是十个落离也吃不掉,权衡之下,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今天过得怎样?”看那人吃得津津有味,被国事缠了一整天有些疲态的东方烬只觉得整个人忽然轻松起来。
“嗯,还好。”漫不经心地回答这千篇一律的开头,落离停下夹菜的动作,眼珠一转,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果不其然,很快就听到那人略带担忧的询问。
于是,毫不避讳地抱怨宫中繁琐的规矩,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动不动就要跪来跪去的,最后半开玩笑地问,自己能不能免去这些。
说要跪来跪去,他跪的也只有眼前这位帝王。只是,殊不知,每次他跪下的时候,那人一脸的哀痛,自己也是委屈得别扭。既然看样子两人都不好受,干嘛要委屈自个呢?何况说说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完全不考虑有那个可能会惹来一阵非议。
饶是打着这样的算盘,但落离几乎将这当做发发牢骚而已,压根就没抱什么期望的,哪知对方当即毫无犹豫地点头应许了……简直是受宠若惊啊!
而另一边,东方烬就是大大松下一口气了。刚开始听到他抱怨,还以为对方会提出要离开的要求,别提那刻有多紧张害怕了。然而,紧接着的一句话,却将半口气卡在胸口,窒息得苦闷,也只能独自咽下。
“真够兄弟的!”习惯性地说了这么一句,落离喜滋滋夹了块鱼肉,没瞧见对方沉痛的眼神。
看到那块白嫩嫩的肉放到自己碗里,百般滋味缠绕心头,东方烬抬头,正好瞥见搁在最远处的一碟糕点,这才意识到近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不由出口问道:“不喜欢吃糕点吗?”
“嗯?”咽下口中的食物,落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有些不以为然,“不喜欢,怎么了?”
仿佛被那么一句简单的“怎么了”问倒,东方烬迟迟未答,只是最后淡淡道:“若是不喜欢,以后就不用上了。”
落离只是简单应了声,没什么异议,倒是不知怎么搞的,气氛就突然凝滞了起来。
原来,有些东西,在不经意间,就悄悄改变了……
轻咳一声,还是不太喜欢两人之间这样的沉默,东方烬环视四周,突然问道:“上次拿来的鹦鹉呢?”
“炖汤喝了。”似乎觉得这样有点暴殄天物了,想了想,落离又补充了一句,“滋味蛮不错的。”
让你骂我小骗子!说我赖皮!哼哼!
“……”众侍从皆默,那可是很珍稀的品种啊!整个帝都恐怕都找不到第二只!
东方烬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一时无言以对。
正在用餐的少年不动声色将众人万分沉痛的表情收到眼底,终于良心发现,他那样对待一只小鸟好像……的确太过分了点。
皱皱眉,莫非自己真如此小鸡肚肠,竟差劲到与一只鸟斤斤计较的地步?可那时他真的有点失控了,尤其听到“骗”这个字时……
“我看以后可没人敢开罪你了。”正当落离痛定思痛,准备忏悔一番时,一句打趣的话扰乱了他的神思。
“为什么?”开了口,才发现自己问了够白痴的问题,落离小脸一红,哼了哼,“我才没那么小气呢。”
“若是……别人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呢?你会原谅他吗?”
“那也要对人对事的,好不好。”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压根意识不到,小心翼翼的探寻下自己任何一个回答都可能将对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比如……只是打个比方。”说话不再利索,东方烬从来没料到自己会这般紧张,一如青涩的少年向恋慕已久的少女告白样,“有个你很信任的人背叛了你,甚至伤害了你最在意的亲人……你有可能原谅他吗?”
落离搁下筷子,望着他,似在思考,重复道:“我很信任的人?”
“是……比如……那个人是北堂轩。”
“不可能!轩不是那种人!”下意识地辩驳,落离冷下脸。整个人一如竖起尖锐的刺谨慎戒备着侵入的敌人的小刺猬一样,满身敌意。
“……”无视那股绞痛,东方烬笑道,轻松摇头,“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又不是真的,倒是落离,什么时候也开不起玩笑了。”
闻言,脸色稍霁,落离撇撇嘴,不服气哼道:“这个比方一点都不好。”
别提北堂轩帮助自己多次,甚至救过自己,就说其他的朋友,他也很排斥这种带有挑拨离间意味的询问,哪怕仅仅是个毫无意义的比方。
“对不起。”至尊的帝王垂下他高贵的头颅道歉,直听得所有人一惊一乍的,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又不是什么大事。”暗暗咂舌,心中默默将对方判定为不苟言笑的老顽固,看来真正开不起玩笑的应该是眼前这个人才对。落离瞧着对方瘦削的面庞,有些好奇,终于将自己多日的疑问问出了口,“我们以前是……认识吗?”
强硬地改了口,落离不认为自己再交友甚广也有那个本领与帝王成为朋友。
若是认识,为何自己到现在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若是不认识,为何这人对自己一再包容,甚至强占了他孩子的躯体也可以如此冷静看待?
“是啊……岂是认识……你还是我……”爱人?梓童……自己却对他做了什么?
“嗯?”
“你还是我的……侯爷呢。”
“侯爷?”眨眼,落离张口,难以置信。他这种性子要真是当官,肯定是祸害一方?居然还是侯爷?这帝王是不是庸君啊……
“怎么不信?”
“是有一点。”老老实实回答,若真是那样,为何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轩给自己的解药还剩下……二十粒,面对这个顶头上司,落离惴惴不安问道,“我没闯下什么弥天大祸吧?”
“没有。”胸口越来越苦涩,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完美,“你长年在外游山玩水,那些政事都没有参与。”
为什么那时自己竟会担心,这样的你可能危害到社稷江山?
“那就好……”庆幸自己不会成为千古罪人遗臭万年的落离总算松口气,蓦然想起对方问自己的问题,随口道,“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伤害我的人呢,突然这么一问……”
“……”东方烬缄默,别开目光,连笑容的伪装都有些吃力起来,事实的确是啊。
“若是我的仇人,那倒也无话可说……若是我的朋友的话,我想,任何人都难以原谅他吧。”因为曾经在乎,所以带来的创伤越大,越是不容遗忘谅解。
“啪——”碗筷落地,笑容破碎。妄想当做一切不曾发生,终究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傀儡术
将瓶中的解药一股倒出来,落离瞧着白嫩嫩手心里那几颗滚动的黑不溜秋的药丸,微微蹙眉。
不到十颗,但轩那边却是一点音信也没有,这实在是让早被这皇宫单调枯燥的生活折腾得无精打采的某人不得不开始担心,自然,其中不乏对好友的些许担忧关心,可千万别是轩碰上了什么麻烦才好。毕竟,自己出不去事小,挺多在这里继续闷下去,但朋友的安危那才是最重要的,何况,那家伙也太才华横溢,不知加以收敛,真搞不懂这么样个人竟然连树大招风这么浅显地道理都不知道,实在有愧于他的英明。那……自己又是为何,没有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的呢?这该算是大智若愚吗,嘿嘿……
微微叹口气,收了药丸,落离只能放下自己心思,就算自己没有被困在这皇宫,就他孤身一人,也不能帮助朋友一点忙,反倒连累轩每次都得抽出精力帮自己料理一堆麻烦,实在有够……窝囊的!
虽然自己不怎么热衷权利,但貌似有了它,用处看起来蛮大的。
看来,以后自己出了宫倒不愁没事干了……
“少爷。”随着开门关门的声响,徐浩走进来,跺跺脚,搓搓手,“你在笑什么呢?这么色迷迷的……是不是想依依小姐啦?”
“……人小鬼大!”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整日依依长依依短的,还不是看中了人家的丫鬟,这小孩子倒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竟把自己给算进去了!落离瞧见哈出来的白气,纳闷问道,“外面很冷吗?”
“是啊。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到冬天就冷成这样。”徐浩嘀咕着,按照他少爷现在的身子骨,哪怕屋里烧得热乎乎的,也会缩到厚软的绒被里,今个儿怎么回事?他都冻成这样了,这人却没喊声冷!
“哦。”落离也没往心上去。别提冷,就算热,他都几乎感受不到。若非每日肚子总会适时地叫那么一两下,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呃,正确是,这具身体哪儿不对劲了。
主仆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大抵谈些往年这时候做了些什么,一来纯属打发时间来着,二来,自然是让有些混乱的记忆更加清晰。
“对了,浩子,我与……那个皇上以前关系怎么样?”总算把这些天的疙瘩给提出来了,落离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但仍撑着精神听着。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的问题,总觉得从那晚晚膳之后,那人就多少有点改变了。虽然旁人不怎么看得出来,但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比晒在太阳下的那么一个人突然走入阴森的巷子里,整个人笼罩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窒息,或者是哀伤?看得自己也是心里一堵……你说谁乐意这么一个人呆在自己身边啊,再好的心情也给弄没了,何况还几乎整天出现,这不,越发让无聊的某人更加抓狂。
才听到“皇帝”这两个字,徐浩就像老鼠见了猫,打了个哆嗦,闷声抱怨道:“少爷,你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恩?”小家伙状况不对,胳膊肘碰了碰他,落离笑得奸诈,“怎么?吃亏了?”
徐浩瘪瘪嘴,一脸怨妇状,看得落离直乐:“少爷,他不就是皇上吗?为什么咱们要对他三叩九拜的不说,受了委屈还不能吭一声?”
“……”落离有些错愕,伸出手摸了摸略微比自己高的小孩的头,将柔顺的头发揉乱,笑道,“傻浩子,就你问题多!我还要问你为什么你一睡觉就流口水呢!”
徐浩脸一红,低下头,不再抱怨。
“好了好了,别打岔了,快说吧。”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整个懒洋洋的,就想睡觉,真成猪了,吃了就睡!
闻言,徐浩突然抬头,满脸激昂:“不好!”
“啊?”落离眨眨眼,有些被吓到了。这小家伙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虐待他了。
不待落离再开口询问,徐浩愤世嫉俗般激愤一条条列数罪状,令人瞠目结舌外,实在不得不暗自怀疑他是不是早就背好了的,这么地顺口。
落离开始听得还觉得挺好玩的,主要是眼前这孩子表情够丰富,到最后就渐渐笑不出来了:“把我扔水池里?”
挑挑眉,心中默念着要有修养,提醒自己那人是帝王,可还是没憋住……靠!那么冷的天气,会死人的啊!要谋杀要不带这么狠心的啊!……
最后一锤子敲定,自己和他肯定是八字不合!犯冲!
徐浩点头,瞧见自家主子同仇敌忾的表情,那叫成就啊……说得更是添油加醋,有的没的,直往火上浇油,就生怕不够猛烈似的。
“少爷,我说的没错吧,那……咦,少爷……”徐浩瞧见倚靠着床熟睡的少年,小脸垮了下来,“你又这样,肯定会生病的!”
自幼跟随在身侧,照顾人还难不倒他,熟练帮少年脱外套,正好碰到□在外的肌肤,徐浩一个激灵,怎么这么冷!不敢耽误地加快手中的速度,盖好被子,还又将衣服叠在上面,又查了查暖炉,打点好一切,徐浩这才蹑手蹑脚离开。
又是同一个梦境……
说实话,若是可以,落离真想翻白眼。可是,他就如同那些被操作的傀儡样,不能多说,也不能多做,每一步都得按照那缠缠绕绕的丝线走动。
那双妖异得近乎不详的艳红双眸紧紧盯着自己,深沉得肃杀。
于是,一如既往,他开口:“你……”
令他不知道是好是坏的结果发生了,这话竟然真问出了口,而自己没醒。
“你想做什么?”
够白痴的吧……居然对这么个动物说话,真有毛病!
牢骚不及发出,那双瑰丽样的双眸更是璀璨,仿佛就要溢出血来,触目惊心的惊悚!
两目对视,一人一动物,如粘着般,没有错开,没有退缩。
杀——
到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困了,意识越来越迷糊,他隐隐听到这个声音。
“杀谁?“迷迷糊糊开口。
于是,再度,梦碎,人醒。
“唔——”感受到挥之不去聒噪的声音,落离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半支起身子,回想究竟做了什么梦?怎么感觉比不睡觉还要累?
真奇怪……会是什么噩梦吗?
没睡好,自然心情不好,而偏偏这个小主向来不喜欢隐藏自己的主意,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这位小殿下心情不好,刻意放轻了声音,生怕惹火上身。
其实,落离也不是那种随便迁怒的人,可惜,身在宫中服侍多年的宫女太监,都深刻认知主子心情不好,那他们就要随时做好那个出气筒的准备,因此,这么一来,一大早的,整个宫殿就有些沉闷。所以,当东方烬进来,还真吓一跳,忙叫了个人过来询问,确定了对方无恙,只是心情欠佳。这才稍微松口气。
“是不是没睡好?”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东方烬的确摸透了对方的脾气,所以,那时候才有恃无恐地在对方发飙之前吃尽豆腐。这不,一瞧小家伙懒洋洋地有一口没一口喝着粥时,就大体猜到原因了。
不错,落离是不喜欢迁怒,可昨晚刚得知某人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之后,要此刻的他还要笑脸相迎的话,用一句话说,那就不是落离了。
第一次碰灰的帝王显然也没放在心上,有些讨好地说:“今天没什么事,要不我们出去赛马?”
“不……恩?”赛马,算不上什么消闲的活动,可那对于宛如金丝雀样整整呆在鸟笼里快半年的某人来说,还真是个……挺诱人的建议。于是,暂时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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