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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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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不好出面。
“只要大哥能送我到有人的地方就行了,这也不可以吗?”要是有其他的办法,她也不想强人所难。
“顾大哥,这位姑娘这么可怜,我们就载她一程吧?反正看她一身的伤,连站都快站不住的样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见聂中轻全身伤口,有的还在流血。灰衣少年也忍不住帮聂中轻求情。
他当然知道这位姑娘对他们构不成威胁,本来他可以通融让她坐在他们旁边的。但她这一身伤,就像小林说的连站都站不住,当马车跑起来时,又怎么坐得住。最好的办法是她能够坐到里面去,至少这样她不会摔下马车,伤上加伤。到时帮人不成,反害了人家的命反而不好。青衣男子朝布帘的方向扫了眼,正犹豫不决时。
一直垂着的布帘被一只洁净修长的手掀开,只见一张温文尔雅的脸探了出来,头上的头发整齐地用嵌宝石的金冠高高地束起来。那金冠就算是不试货的聂中轻也看得出来不是凡物。见他探出头,车前的两个男的同时向他行礼,“成少爷。”
见此情形,聂中轻知道正主儿露脸了。
果然,他先对车前的二人点点头,又望了眼聂中轻,才淡然道:“让这位姑娘上来吧。”说完,不再多看她一眼,探出的头又缩了回去。
聂中轻发现他虽然看上去温和,但从他看自己的那一眼中,看得出他眼底的冷淡。想来不是个善心之人,也许是不想在这事上纠缠,所以干脆载自己一程。既然主人家都开口了,车前的大汉也乐得让聂中轻上车。
识相的坐到离车门最近的地方,聂中轻暗暗打量了一下车里,那位公子身穿冰蓝色的锦袍,衬得他的气质更加尔雅。他正坐在车里最舒适的位子上,手上拿了本看上去象是电视上看到过的账簿之类的本子在翻看。见她上来,也只是微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车里除了那位公子,还有一个年纪比灰衣少年还要小的少年,看他穿着打扮应该是蓝衣公子的小厮。现在他正一脸不满的坐在公子身边,仿佛对公子让一个陌生人上来很有意见。但当他见自己一身伤,也不禁微露不忍,到底是个软心肠的。聂中轻微微一笑,也对他们礼貌性的点点头。
等大家都坐好了,马车才又行起来。他们似乎对聂中轻为什么一身伤地出现在那人烟稀少的路边一点也不好奇。
该看账簿的看账簿,该出去赶车的出去赶车。车马里,那蓝衣公子只从她上来之后,就没多看她一眼,而书憨也只是愣愣地坐在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有灰衣少年和青衣大汉谈话的声音隔着布帘不时地传入聂中轻的耳中。这让聂中轻松了口气,至少这证明他们对自己怪异的穿着和为何一身伤一点兴趣也没有,也省了自己的一番解释。
在他们谈话的内容中,聂中轻隐约了解了自己到了一个不存在于自己所熟悉的历史的朝代。而他们现在的目的地是一个叫泔城的城镇,此时他们正想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到达。聂中轻茫然地透着布帘随着风扬起的缝隙看着飞快倒退的风景,对于今后的何去何从一片迷茫。也许是为了赶上关城门之前到达城镇,不至于露宿荒郊,马车的速度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也就跑得越来越快。
其实她大可以趁机闭眼歇一下的,无奈她的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碰到这种事,她哪还有心歇息,还不满脑子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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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亲了
正在她想得出神的当头,蓦然,马车毫无预警地停住。还好她因坐不惯马车,所以双手一直下意识地紧握住车身,不至于因冲势而摔下去。
马车蓦然而停,让看书看得正专注的蓝衣公子的身子也微微向前倾了下,还好他及时稳住了身子,不至于失礼地摔倒。但他刚松了口气,就被身边的小厮一个坐不住,好死不死地整个人向他撞去。他这倾力一撞的力气可就不小了,竟直直把他推向了正好好坐在那的聂中轻。小厮自己也因冲势过大而趴在车板上。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快得让他家少爷连反应都来不及。
连喊一声都来不及的聂中轻只能惊恐地睁大眼地看着蓝衣公子向她扑面而来,想躲开已来不及。“卟砰”两声,蓝衣公子扑个正着,而聂中轻也狠狠地撞向身后的木板。
“咝”好痛。聂中轻倒抽口气,本来就满身伤的她在受到强力撞击之下,伤口更痛得让她恨不得昏厥过去算了。还没等聂中轻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就被倏地近在眼前的深邃眼眸吓倒,还没等她消化眼前的惊吓,就又进一步的意识到两人的唇正亲密无隙的对个正着。要是主角不是她,也许聂中轻她会打趣地笑艳福不浅呐!毕竟人家可是个大帅哥啊!但现在主角换了她,她的脑中除了痛就是一片空白,不懂为什么会倒霉成这样,不仅离奇穿越,都浑身伤了还要被鬼……呃,人压。
再定睛一看,只见他眼底的冷漠不再,眼睛也大睁,似乎也被这一变化吓得不轻。聂中轻受到的疼痛惊吓稍稍有些平衡,至少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被吓倒。不过……聂中轻轻蹙眉尖。他到底还要亲多久呀?!难道他不知道她现在正一身的伤吗?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然这么重,压得她动都动不了。再不起来,她恐怕就要活活痛死了。
好清淡的眼,除了闪过一丝痛楚之外,淡得几乎看不到里面有任何的情绪,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人事物可以让她牵挂。成飞睿有些失神地看着聂中轻清冷的眼眸。
此时,小厮正从车板上“哎哎”叫着痛的爬起来,浑然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不过他还算忠心,一爬起来,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伤着。就忙着寻找他家少爷,这一找,不得了……
他家少爷正趴在人家姑娘身上,还嘴对嘴的侵犯了她。一时吓得他尖叫出声,“啊!少爷……”那刚变声的声音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宛如一群乌鸦飞过的“嘎嘎”声,听得聂中轻的鸡皮疙瘩直往外冒。
哦,这是双重折磨吗?现在该叫的不是应该是她才对吗?虽然她的嘴被人堵住了,叫不出。但他有必要叫得这么恐怖吗?聂中轻不仅身上痛,连头也隐隐作痛起来。
谁知他的高分贝是让他家少爷清醒过来了,但同时也引来了外面二人的注意。以为出了多大事的二人组急急的掀起布帘。而随着布帘的掀起后的是二人僵硬的脸。这……这成少爷也太那个了吧?占了人家姑娘便宜,还不知道起来了。这二人只知道指责成少爷,却忘了想想是谁的错。
蓝衣公子略微狼狈地挣扎着从聂中轻身上爬起来。只见他脸皮微红尴尬万分地瞥聂中轻一眼,又责备的看向小厮。叫叫叫……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不知悔改也就算了。这笨蛋,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蓝衣公子闭了闭眼,等他睁开时,眼底已经一如没事般的平静。他看向驾车的二人轻斥道:“怎么回事?”良久,见二人还是直愣愣盯着自己等人,便懊恼地瞪向他们,轻喝:“还不说。”他这一瞪,你别说,还真有点气势。从这点看得出,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呀!聂中轻暗忖。
“哦……哦,咳……刚有只猪跑过去,所以才紧急停住。成少爷,很抱歉,您没事吧?没伤着哪里吧?”被他这一喝一瞪,青衣大汉才想起刚这一停,不知伤没伤着这大少爷。连忙以眼光雷达似的扫了蓝衣公子一遍,等确定他没事,这才放心的呼口气。
灰衣少年则一脸不自在地转着眼珠子,一副想看却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的不时偷窥着聂中轻和蓝衣公子。
而小厮此时也从刚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这时他正苦着脸呆坐在那里,无措地耸拉着脑袋。清醒过来之后,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尖叫惹来了多大的麻烦,除了当事人,就只有他知道的事,现在又多了两个人。少爷的清誉全被自己给毁了。
看来现场最镇定的就只有当事人中的女主角了,对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亲个嘴算什么。对车上各人的心思无暇他顾的她此时正查看痛得厉害的伤口。该死,伤口果然如她所料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开始往外流了,这下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止住了。聂中轻有些怨怪地瞪了眼同样无辜的蓝衣公子。
同时,一边说话,一边留意她的蓝衣公子也看到了她那一眼,本就微红的脸色又深了几分。很显然,他误会了聂中轻的那一眼,以为她是在为他们亲嘴的事责怪他。一生中从没这么丢脸过的他更恼羞成怒的把气出在正和他解释的两个算是罪魁祸首之一的人身上。脸带不快地轻声道:“好了,既然没事了,还不快点赶车,小心不要错过了进城的时间。还有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记得提个醒。”
“是。”二人苦着脸应道。谁不知道紧急情况最好能提个醒,问题是就因为它是紧急情况才会来不及提醒他们啊!不过知道蓝衣公子正在气头上的他们这时还是少惹他为秒。
接着马车又跑了起来。车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其他两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聂中轻只顾着检查自己的伤口,因此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见聂中轻一直看身上正在流血的伤口。蓝衣公子才徐徐道:“书憨,还不快拿些药出来让姑娘上药。”
只见叫书憨的小厮快手快脚地从身边的一个黑匣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聂中轻。
聂中轻伸手接过,同时在心里腹诽:什么嘛?敢情他们有药啊!怎么不早点拿出来,非要亲眼见到我身上流血了才拿出来,看来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是因为他才变得更严重的,想来他也是不会给自己拿药的了,真是冷血动物。轻轻拔开盖子,因为有男人在场,聂中轻再开放也不好拉高衣服上药,再加上身上的伤口也得不到清洗。便只好在露出来的伤口上随便上点,聊胜于无罢了。
见她上好了药,蓝衣公子似乎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第一次主动开尊口和聂中轻说话。“姑娘上车这么久,我等还没自我介绍呢!在下成飞睿,这是在下的小厮书憨。敢问姑娘芳名。”
干嘛突然来这套,大家只不过是过路人而已,聂中轻暗自嘀咕。但脸上不动声色,依样画葫芦的轻声介绍自己,“小女子聂中轻。”人家都这么有礼相问了,聂中轻也不好大大咧咧地说“我叫聂中轻”,只好入乡随俗的学电视上的女子一样自称小女子。
“还有我,我叫林兴佃,是个镖师,这位是我们镖头顾海。”灰衣少年倒是大大咧咧地掀开布帘笑道。
聂中轻轻轻地向他和顾海笑笑,顾海也回过头来向她点点头。大家这样就算是认识了。
这时,成飞睿突然一整脸色,正正经经地向聂中轻行了一个礼。
聂中轻被他这认真样吓了一跳,忙道:“成公子这是为何?”
“方才在下无意中冒犯了聂姑娘,还请姑娘放心,在下一定会为姑娘负责的。只是不知姑娘可有婚配了?”成飞睿说完,若有所思地看了聂中轻沾有血迹的衣服一眼,方才那一扑,他发现她的衣服……随后又神色坚定起来。不管怎样,都是他侵犯了人家姑娘。
负责?难道他是想给我钱,可那又和有没有婚配有什么关系。聂中轻心中虽充满了疑惑,但还是摇摇头,表示自己还是自由身。
聂中轻还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小厮书憨已惊道:“少爷,难道您是想……那表……”
“书憨。”没等他说完,就被成飞睿给喝住。
瞧二人的神色,再想想他问的问题。这下聂中轻就算再迟钝也多少知道他这话是何意了,不禁好笑的想:他该不会是想为了这点小事娶我吧?不过再细细一想,聂中轻心中暗惊。这可是古代,他会有这种想法也就没什么好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了。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假装迷茫地看着二人。
果然,成飞睿接着道:“要是姑娘不嫌弃,在下会在回到家中后禀明家中长辈,挑个好日子将姑娘迎进门。虽说不能让姑娘为妻,但在下也一定会给姑娘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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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被逼
“什么?”聂中轻惊呼,虽然猜到他大概想说些什么,但没想到他的意思竟然是纳她为妾。不要说是妾了,就是妻,她也断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碰触而嫁人。不禁忙推却,“成公子,我看这件事本来就是意外,成公子大可不必如此。”她可不想为了这种可笑的事而陪上自己的终身幸福。更何况她本不属于这里,也许她哪一天有机会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呢?再怎么说那里总是她所生长熟悉的地方。要是在这里有了自己的家,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不可以走得无牵无挂。万一要是留了下来,自己又后悔了怎么办?所以她压根没想过要在这里结婚生子。
“就算是意外,可它还是发生了……”
“当它没发生过不就行了。”这有什么难的。聂中轻无所谓道。
“这怎么可以?在下与姑娘有了肌肤之亲是事实。”做不到聂中轻的无所谓,成飞睿温和的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他也想像她说的那样当没发生过。可它就是发生了,又怎能叫他无视呢?这不仅关系到他自己的名声,同时也关系到她姑娘家的闺誉,所以这个责任他是一定会负起的。成飞睿没想过他为何心中一点不情愿也没有的就说要负起责任。
敢情这成飞睿公子还想来硬的,聂中轻也不由沉了脸:“恕小女子难以从命,若是公子再强求,那么请公子让马车停下来,小女子在这里下车就是了。”说完,聂中轻动手掀开布帘。
成飞睿眼眸一暗,没想到她竟这么坚持。但看聂中轻就要出去了,成飞睿也不阻止她,因为他知道自会有人阻止她这愚蠢的行为。
本来就一直在听里面动静的顾海和林兴佃一见聂中轻真的要下车,林兴佃忙伸手阻止聂中轻出来。
顾海也边驾马车边道:“姑娘,有话好好说,我们现在正赶着进城,就算你真要下车,也该等进了城再说吧?”说着,向林兴佃使了个眼色,林兴佃就又把聂中轻给推了回去。
聂中轻也知道现在下车是冲动了点,便也不抗拒顺着林兴佃的手势又坐了回来。只是红唇紧抿,看也不看成飞睿一眼。
见聂中轻如此,成飞睿也不生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聂中轻身上的衣服。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家少爷愿对你负起责任是你的荣幸,你知道有多少姑娘家等着我家少爷迎娶吗?”书憨眼见自家少爷被嫌弃,也忍不住气道。虽说她只能做妾,但以她现在这孤苦无依、来历不明的身份已是高攀吧。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屑,无暇注意成飞睿眼光的聂中轻嗤笑地看着小厮,“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家少爷肯纳我为妾喽?”他们也太自负了吧?就算是皇帝也别想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何况……“你不是也不同意你家少爷娶我的吗?”他以为她没看到他的表情有多不情愿吗?
喝!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赞成了。”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看穿的书憨心虚的磕磕巴巴地道。
“你口上是没说,但你敢说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聂中轻似笑非笑的看着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的书憨。
“你……你……我……我……”书憨一张脸涨得通红你你我我了半天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见说不过聂中轻,书憨忙把原想置身事外,想当什么也没听见的顾海给拉了进来。“顾镖头,你来评评理,她一个姑娘家是这样说话的吗?怎么说我家少爷也是为了大家好,她这样也太过份了吧?”
人家不愿意的事,那他们非得逼她答应就不过份了?腹诽归腹诽,但聂中轻不打算再和他一小厮计较,反正他又不是能作主的人。再说了,她不答应,难道他们还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答应不成。
这时,一直在车前竖起耳朵听车里动静的二人,听到里面都已经点名了。本不想多管闭事的顾海只好再次把缰绳丢给不情不愿,也想进来瞧热闹的林兴佃。就掀开布帘进来打圆场。
“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顾海好笑地看着涨红脸的书憨。然后转向聂中轻道:“聂姑娘,一个姑娘家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发生方才那种事,要是让人知道了。恐怕姑娘将来很难做人的。好在姑娘碰到的是成少爷,要是换了其他人,就不一定会负起这个责任了。何况成少爷又是个顶尖儿的,虽说只是为妾,但以成公子的个性必不会委屈了姑娘的。姑娘还是不要推脱了吧。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姑娘的名声呀!”唉,他最怕的就是碰到这种事了。要说人家姑娘乐意那他也乐得做一次媒,可惜人家姑娘摆明了不愿意。
“顾镖头,你不懂。”聂中轻轻叹着看向顾海,为了两个时代的风俗,也是为了这次的便车,她还真是不省心呐!她总不能说因为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不要说是妾了,就是妻,她也不会嫁的。
“你是因为不想嫁我为妾吗?”可惜母亲已和姨母说好了,这次回去,就让他和表妹定亲。不然……成飞睿神色一黯,不然他又能如何呢?以她不明的身世,母亲是万万不会同意自己娶她为妻的。呵,我在想些什么啊!只不过是个初识的女子,自己是不是想远了。自己可是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又怎么会被一个披头散发,连脸都看不清的女子所左右呢?
“这的确是最重要的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们不同时代。聂中轻只答了成飞睿其中比较重要的一个原因。
“那么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了,是和你的身世有关吗?我从方才就注意到了,为什么你衣服的布料如此奇(提供下载…3uww)怪?你……到底是哪里人?”既不像丝绸那么光滑柔软,也不像粗衣麻布那么粗糙,是他从没见过的布料。听出她的言外之音,成飞睿带点犹疑的口气问道。
原来他已经注意到了,是刚才的那一撞吗?聂中轻心一颤。
“咦,真的耶!成少爷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听到这里,灰衣少年忍不住好奇心掀开布帘一角往内一看。
一直兀自生着的闷气的小厮,听到林兴佃的话,也不由得好奇地细看了下聂中轻的衣服。
“小林,不得无礼。”这死小子,忘了男女有别了,竟然大大咧咧地看人家姑娘。青衣大汉尴尬的对聂中轻抱拳道歉。
顾海也注意到了聂中轻和他们的差异处。不由得脸色严肃起来。
见他们一直眼睁睁地看着聂中轻,成飞睿略微不悦地瞄了他们一眼,在他的心里,聂中轻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其他男人都不应这样直视衣衫不整的她。
聂中轻愣了下,才恍然大悟,她轻轻地摇头笑了笑,表示没关系。他们脸色这么严肃,看来她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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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释疑
在那一愣之间,聂中轻猛然想起在古代是很重礼教的,男人就连直视一个女人,都算是冒犯。虽然不知现在她身处什么时代,但想来风俗必不会差太远。更何况自己一身衣服被树枝勾得有点破破烂烂的,怕看到不该看的,他们当然不便一直盯着一个女子看了。再加上自己穿的又是长袖的休闲服,要不细看还真有点像古时穿来睡觉的中衣呢!也难怪他们一时没注意到她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就连刚才那蓝衣公子审视她的目光也只是停留在她脸上一会。别问她是怎么知道古时是穿什么衣服睡觉的这种有点弱智的问题,相信只要是看过古装剧的人都会知道。虽说那只是演戏,但料想也不会相差太远才对。看来他之所以会知道,真的是因为那一扑之功吧!聂中轻肯定地瞟了眼成飞睿。
“既然你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也不瞒你们。你们有没有听过无归界?”聂中轻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地问。同时在心里保佑他们没听过,这地名可是自她确认自己真的穿越了之后,就想好了的。她可能一辈子都回不了的世界,称它无归界总没错吧?!
“无归界?”顾海疑惑的看向成飞睿,只见他也无言地摇摇头,显然是没听过。
“我就是来自那里。”还好,他们没听过。聂中轻暗呼口气。
“我们没听说过有这种地方?姑娘可否告知在那个方向。”
“大概就在我摔下的那个地方。”只不过不是在这个时代,而是在二十一世纪。
“摔下?难道姑娘的这一身伤是摔下山弄成这样的?”这就解释了她为何这一身伤了,顾海心想。
“嗯,就在之前我站的那个树林尽头的山上。”她醒来时就已经在山脚下了。聂中轻直到现在都还是对自己的奇遇微感不安。若是这世上真的有神仙,那么她倒是想问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自己还回得去吗?其实,她也只是好奇的一问,并不是真的那么想回到二十一世纪,毕竟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不是吗?就连最后一个她该称之为爸爸的男人也在一年前过世了。
“在下经常在这条路走动,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顾海一脸的疑惑和眼底闪过一丝防备紧盯着聂中轻脸上的表情。“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竟载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对于他们做保镖的来说是一大忌,但既然已经让她上车了,就要弄清楚。
“你们当然没听过,就好像我也不知道这里一样,我们那里与世隔绝,有名的出得来,回不去,那里也因此得名。我们世代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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