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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禛收禩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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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次,快点坐,要不四哥该怪我这个弟弟招待不周了。”
胤禩依旧含笑不语,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胤禛则坐在另一边,微抿着唇,眯着眼睛看着弘昼,把弘昼看得发憷。
弘昼何时见过这样的“弘历”,这样被看着,不禁身上出冷汗,心想,四哥今个是怎么了?谁给他气受了,来我这里发难来了,还伴着皇阿玛的冷脸,爷还真的抵不住啊。
“嘿嘿,皇兄,四哥,你越来越有皇阿玛的风范了呢。”弘昼尴尬的笑道,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胤禩,只是看着胤禩那笑容,也是发憷,四嫂一向严厉,怎么今天一直笑着,太像以前的八叔了,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战。
“弘昼,朕看你天天兴致不错,朕也为你这葬礼送上一份礼如何?”胤禛不待弘昼回答,就扬声道,“来人,去笔墨纸砚来。”
立即有机灵的下人跑去取,不过一会的功夫,笔墨纸砚已经备齐。
胤禛拿起笔,顺手在白纸上写了副对联,上联为“少时露拙装纨绔”,下联是“老来办丧真糊涂”,横批“荒唐王爷”写完把笔一放,看着弘昼道:“弘昼,看看朕的字是不是也有所进步?像不像你‘皇阿玛’。”说完不待弘昼回答,就举步向外走去。
胤禩看着走出去的弘昼,挑了挑眉,走到弘昼身边,轻轻拍了怕弘昼的肩膀,意思是‘自求多福’,也举步走了出去。
弘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纳闷今天“皇兄”和“皇嫂”的举动,移步向那副对联看去,这一看就是一惊,险些跌倒在地,好在在胤禛走后,下面的奴才恢复了机灵劲,扶住了弘昼。
龙源楼闹事
( )“王爷?”扶住弘昼的小厮小心开口,今天也确实被吓到了,他何时见到过这种阵仗,更何况是自家王爷何时这么失态过。
“皇阿——嗯——皇上呢?”弘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头焦急地问。
“王爷,皇上走了。”小厮战战兢兢地道。
“走了?走了——嗯——哦——什么,走了?”弘昼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开始喃楠低语,后面却是大感惊讶和惶恐,声音也突然大了起来,下得那小厮打了个寒战。
“王爷,皇上是走了。”回答的声音也瞬间低了下去。
“那去哪了?快去看看。”弘昼气急败坏,还顺便一脚踹在那个小厮腿上。现在的皇上可是皇阿玛,不是四哥,现在自己办丧事,不就是胡闹么,难怪皇阿玛那么生气,自己看来今天难逃训斥了,只是,皇后四嫂好像是八叔,怎么前世的两个仇敌,今生怎么会……
“王爷,那这丧事——?”这次没有人敢触霉头,可是总得有人做个“出头鸟”,出生问一下,所以,管家就义不容辞了。
“丧事?还有什么丧事,收了,快收了,听到没有,愣着干嘛,快点,快点!”看着弘昼气急败坏的样子,往日也和弘昼开开玩笑的下人哪里还敢怠慢,赶紧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
“王爷,皇上去龙源了。”虽然已是深秋天气,那小厮还是跑了一身的汗,说话时也是断断续续,可见其焦急程度。
“去龙源了,那快备轿,爷马上去龙源,算了算了,不用备轿了,爷自己去。”要是皇阿玛看到自己坐轿慢慢悠悠地赶过去,肯定又要生气了,还是自己快点去。
“王爷,要不备车,车快一点。”
“车快一点,嗯,好,那快去,快点啊。”弘昼此时已是满头大汗。
“喳,奴才马上去。”说着,就一溜烟跑走了。
龙源的雅间里,胤禛与胤禩相对而坐,谁也没有提及昨天晚上的事,胤禩默默地喝着茶,也不抬头看胤禛。
胤禛看着窗外,眉头紧皱,死死地抿着唇,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沉默,似乎都不想打破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可是事情偏偏不如人愿,声声清凉哀怨地歌声穿过门缝,让两人双双皱眉。
只听龙源的大厅里一女子柔柔弱弱地吟唱:“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胤禛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怒火又全部上来,这龙源怎的如此不知规矩,竟然容许有人卖唱,而且还唱这□词句,哪有人自比杨花的,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女子谁不自比蒲苇,杨花,水性杨花,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地儿,怎能容许此等女子出入:“来人。”
随着声音落地,就有两人应声跪倒在胤禛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把富贵叫进来。”
少许,胖墩墩的掌柜疾步而来,到了胤禛面前就扑通跪倒在地:“主子有何吩咐?”
胤禛右手有节律地敲打着桌子,并没有说话,可是这却把跪在下面的人下了一身冷汗,胤禩平静地看着胤禛敲打桌子的右手,微微一笑:他又发怒了,这人总是这样,愤怒的时候就是这样有节律地敲打着桌子,真不知道这人是为了弘昼还是为了下那个歌女。
“富贵啊,大清律例,茶馆酒肆不可有歌女卖唱,难道大清律例在龙源就是一纸空文,当不得事的?”胤禛平静的问道,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假象罢了。
龙源是粘杆处收集情报的秘密场所之一,富贵在这里经营了三十几年,本来也是粘杆处的骨干,所以对危险还是有几分的镇静的。
“回主子,不是奴才收留他们,是他们赖在这里,赶也赶不走,那个女子名叫白吟霜,那老头是他阿玛,前两天他们来的这里,哭哭啼啼的叫我们收留他们,还说定然不会给我们惹麻烦,奴才本不欲收留他们,就让小二赶他们走,没想到还没赶,那白吟霜就哭哭啼啼的,奴才没法,这能让他们留在这里一日,明确告诉他们第二天必须走,没想到,第二天刚开口要赶,那白吟霜就哭上了,愣是说奴才没有同情心,硬是懒着不肯走,奴才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只能由着他们。”富贵小心回禀,生怕措辞不当,惹怒了眼前的人。
此时下去传来吵闹声,随后是噼里啪啦盘碗落地的声音,明显是有人在打架,胤禛眉头皱得更紧。富贵额头也冒上了冷汗,龙源本就是京城最大的酒,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很少有人闹事,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就闹起事来了,更重要的事,这里有一尊大佛啊。
“主子,奴才去看看。”
“嗯,去。”胤禛不想管这些琐事,就摆摆手,让富贵下去。
大厅中多隆与富察浩帧正动着手,“多隆,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这么柔弱的女子,白姑娘那么美好,那么善良,怎能被你欺负了去,简直就是对咱们八旗子弟的脸面,我今天就来教训教训你!”富察浩帧说着就挥拳头。
多隆又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他可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若犯我一寸,我定以十倍奉还”的主。多隆抓着浩帧挥过来的拳头,就是一带,把浩帧拉了个踉跄。
此时富贵已经从伙计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多隆正与几个朋友喝酒,听到那白吟霜的吟唱,虽然不甚满意,但也了可助兴,就下来让白吟霜上去唱,并要求唱些吉利的词句,那白吟霜看多隆的一身华丽穿着,再加上有人打招呼称‘贝子’,本来就要同意,怎奈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上来就说多隆侮辱了那白吟霜,还把白吟霜拉到身后,做护着之意。
多隆自然辩驳几句,也不愿与浩帧多做纠缠,转身就上,欲回去继续喝酒,总不能让这人扫了雅兴不是,只是浩帧偏偏不让,拦住多隆就让多隆道歉,多隆哪里理会脑抽的浩帧,举步继续走,浩帧就拉了一下多隆,多隆没想到浩帧会动手,就被拉了个趔趄,正好撞上身后的白老爹,白老爹本就体弱,这一撞就被撞倒,后脑还好巧不巧地碰在了桌角上,立马就昏过去,血液流了一地。
然而富察浩帧不顾昏死过去的白老爹,还依旧抓着多隆不放手,白吟霜依旧被浩帧搂在怀里,哭哭啼啼的,好不娇弱,还泪光闪闪地看着浩帧:“公子,是小女子的错,是小女子冲撞了这位大爷,公子莫不要为了奴婢……”说着说着又哭泣起来,看得多隆一阵恶心,眼睛瞥了瞥地上的白老爹,轻蔑地看了眼白吟霜,意思明显,你老爹都躺在地上了,还在这那人的怀里哭哭啼啼的,这女儿是怎么当的。
白吟霜仿佛此时才看到地上的白老爹一般,从浩帧怀里挣扎出来,扑到白老爹身边,放声大哭:“爹,你怎么了?不要留下女儿一个人啊。”声音很大,只是脸上并没有一丝悲痛,还隐约闪过一丝笑意。
富察浩帧本就想在白吟霜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能耐,又看到白吟霜那副娇弱又不失妩媚的样子,更是不肯放多隆走,所以两人就打了起来。
胤禩在开着一条缝的窗口,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的情景。胤禛则在胤禩后面站定,眯着眼看着下面的闹剧。
“四哥,你说这白吟霜——这浩帧倒是个怜香惜玉的主!”说完转过头去,笑眯眯地看着胤禛。
“哼,一个纨绔子弟,不懂规矩,一个想着攀龙附凤,不知检点!”胤禛不屑地看着地下乱成一团的情况,转身回到座位,继续品茶。
胤禩撇撇嘴,继续转头看热闹。
此时多隆已经把浩帧打倒在地,多隆本不想惹事,看到这种情况。也就放了手,甩手给了白吟霜一锭银子:“拿这些钱给你爹去看病。”说完抬步就要走。
“浩帧,你怎么了?谁打得你?”此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让要离开的多隆停下来,皱了皱眉,心想,今天出来肯定没有看黄历,否则怎么会遇到这两个东西。
来人真是福尔康,原来那天福尔康被打了之后,就在家养伤,今天上好不容易好得差不多了,又想到最近不能进宫,自然不能去找五阿哥,又不想只在家里带着,就想到龙源来喝几杯。
“是他打得你?”福尔康看到浩帧怒视多隆,就才出了大概,只是这样的人不知道尊卑,以为凭借自己是令妃的亲戚,就无法无天,再加上和五阿哥称兄道弟,更加目中无人,却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包衣奴才的身份,连与多隆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怎么,就是爷打的他,这位包衣奴才身份的福大爷有何指教?”多隆一脸戏谑,自然不把福尔康放在眼里。
看热闹的人听到多隆这么说福尔康哄堂大笑。
福尔康听着这样的话语又岂会不知言语中的嘲讽,一直认为高人一等的人物又怎么会受得了这般侮辱,所以不待多隆说完就挥拳打过去。
弘昼解围(捉虫)
( )多隆不过是被父母寄托了太大的希望,有些叛逆心理,才整日的不务正业,装成纨绔子弟游手好闲,然而,多隆却是真真正正地学了身好功夫,福尔康的身手自是不放在眼里,再加上对付福尔康这样的下人,本就少了很多顾忌,不会像对付浩帧一般,要想着自家阿玛在朝堂上的影响,也不必考虑浩祥是其兄弟而手下留情,所以,手下并不留情,不过三下两下,就把福尔康摔倒在地,打的鼻青脸肿,再也爬不起来。
福尔康没想到自己的功夫会这么差,明明是御前一等侍卫,怎么会就这样三两下就被打败,还是摆在这一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手中。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福尔康自然忘记了自己之所以能够得到御前侍卫的头衔,不过是令妃吹的枕边风的缘故,还真以为是自己凭借真是本事挣来的呢。
“不知死活的奴才,不过是靠裙带关系往上爬,还想跟也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多隆说完,就往回走。
“多隆,你别走,你别以为你是个贝子就了不起,你一点要给吟霜和尔康道歉,否则……”浩帧此时回过神来,又勉强爬起来,指着多隆大叫。
“吆——吆——吆——,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这里,掌柜的,这里怎么乱成这个样子,去,把闹事的人给抓起来,也好不容易有时间来逛一逛,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一个庸懒的声音响起,随即就是一群侍卫冲了进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亲王弘昼,弘昼听到胤禛到了龙源,就马上赶过来,没想到还没有进门,进听到里面的打闹声音,弘昼生怕胤禛再发火,所以也没有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人,就让人叫来步军统领阿桂逮人,步军统领听说是不问世事的和亲王派来的人,自然觉得这事情有些严重,就立马带人前来。
“嘿嘿——皇叔,侄儿给您见礼了。”多隆笑嘻嘻地上前见礼,多隆是福全的重孙,此时叫弘昼皇叔倒是合情合理。
“多隆,怎么是你小子?说,是不是又在这里游手好闲了?”弘昼说完,看了看下面哭得梨花带雨的白吟霜,笑眯眯地看着多隆,“你小子又在这里拈花惹草了?”
“皇叔说的什么话,侄儿哪敢,不过是与富察兄弟练练拳脚,是,浩帧。”多隆本就是个聪明的,自然不想把事情闹大,此时不断地给浩帧使眼色。
“多隆,什么练练拳脚,明明是你……小寇子,你干嘛?”浩帧说了一半被身边的小太监拉住,示意浩帧住口,浩帧看了看这情况,转头小声问小寇子。
小寇子使劲使眼色,浩帧毕竟也不是太笨之人,看着冲进来的那些侍卫,也不敢大放厥辞了。
“哦?原来是这样。”弘昼拉着长音,明显不信。
多隆打着哈哈,“皇叔,就是这样,你可千万别告诉我阿玛,要不侄儿可是又要挨打了。”多隆拉着弘昼的衣服,略带委屈地道。
“你小子!”弘昼说完,右手狠狠地点了点多隆的脑袋,“记住,下不为例。”
“喳,侄儿遵命,要不侄儿做东,请皇叔喝两杯?”
“本王还有事,改天。”弘昼可没忘记来龙源的原因。
“那侄儿告退。”多隆笑嘻嘻地回道。
“嗯,该干嘛干嘛去,千万别再惹事了。”弘昼还是很喜欢这个装纨绔的多隆的,想当年自己为了避嫌,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还是提醒一下这小子。
“广庭兄,你看,是本王鲁莽了,让广庭兄白跑了一趟。”弘昼转头对阿桂说道。
“哪里哪里,和亲王客气了,和亲王也是为了京城治安着想,若无事,下官就先告退了。”阿桂也知道眼前的情景,两个人倒都是抓不得的,又是和亲王给了台阶,自然顺着台阶往下走。
“广庭兄走好。”弘昼拱手。
弘昼看眼前的事情解决了,立马叫来掌柜的,就让掌柜的带路,向胤禛所在雅间而来。
掌柜的得了胤禛的示意,自然不敢怠慢,立即领着弘昼上。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弘昼立马跪下:“皇阿玛,儿臣知罪。”
“弘昼,你丧事办得有声有色,何罪之有啊?朕倒想听听。”胤禛平静地问道,声音里没有一丝的起伏。
弘昼知道,越是这样,自家皇阿玛越是生气,不禁两腿打颤,冷汗直冒:“皇阿玛,儿臣知错,儿臣以后再也不办丧事了,儿臣以后好好办差。”弘昼说完,磕头如捣蒜。
“好了,起来,朕知道你开始也是为了不让弘历猜忌,只是,这么多年了,你有何苦仍旧这般胡闹。”胤禛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谢皇阿玛开恩。”弘昼听胤禛这么说,知道自己算是过了一关了,有磕了个头,垂手站在一边。
“弘昼,怎么不给你八叔行礼啊?”弘昼刚刚站好,就听到胤禛的声音,又立马跪下。
“侄儿给八叔请安。”弘昼给胤禩磕了个头,倒是没有起来。
胤禩慢慢走过去,伸手扶起弘昼,嘴角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只是此时的笑却是发自内心:“和亲王不必多礼,听说弘旺多承你照顾,八叔还没感谢你呢。”
弘昼听胤禩说这种话,不禁小心打量这胤禛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行为惹胤禛不喜,毕竟以前是背着皇阿玛和皇兄做的事。弘昼看胤禛无所谓的品着茶,并没有什么不愉:“八叔,这是侄儿应该做的。”
“嗯,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你。”胤禩拍了怕弘昼,投以感激的一笑。
此后,房内都没有人说话,胤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胤禩含笑看着桌上的茶杯,明显也是神游天外,这可是害惨了弘昼,只能垂手站立,恭恭敬敬地低着头。
龙源楼谈话【倒V】
( )就在这时,听到隔壁有人说道:“我说多隆,你怎么就饶了那富察浩帧和福尔康,和亲王来了,必然是向着你的,想那浩帧天天欺负浩祥,哪有一点做哥哥的样子,还自以为是,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脑子里全部是浆糊,浩祥可是吃了不少苦呢,你怎么也不提他出出气。”
“就是,多隆,你应该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还有那福尔康,不就一个包衣奴才,靠裙带关系当上了个御前侍卫,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叫我说,福隆安,你们兄弟不知道比那两个人强了多少倍,也不见得那么猖狂,还是这样谨小慎微,你们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真才实学,让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福家两个兄弟吃点苦头,让他们在宫里称福大爷福二爷——”
“好了,咱们怎能因为那两个不着调的人扫了雅兴,我若真收拾了浩帧,倒是让浩祥难做,又何苦来,来,咱们继续喝。”多隆知道弘昼也上了,只是不知道究竟在哪个房间,不想让他们说得太过了,免得惹了麻烦,皇家的事可不是任人说的。
“是啊,来,咱们继续喝酒,我福隆安敬各位一杯。”福隆安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空中致意,然后一饮而尽。
“应该是我们敬你才是,恭喜你就要成为驸马了。”
“是啊是啊,恭喜恭喜。”
说完,那边的饭桌上有活跃起来。
这边,弘昼听到那边的人说‘和亲王’时,就绷紧了神经,此时看胤禛没有发火,终于平静下来。
“弘昼,你很照顾多隆的么?”胤禛收回视线,也不看弘昼,虽然是问话,但是却是笃定的语气。
“皇阿玛,那个多隆,儿臣看着是个好的,那性格有些像儿臣年轻的时候,所以儿臣就——”弘昼忐忑,生怕有说错什么话惹了皇阿玛生气。
“嗯,朕也觉得他也算是有情有义,弘昼啊,找时间带弘旺来,让你八叔也见一见他,听说前些日子他病了,是你请的大夫?”胤禛听到多隆为了浩祥不肯得罪浩帧,就知道此人有情有义。
“是——是儿臣请的大夫。”弘昼内心打鼓,看来现在皇阿玛对八叔是挺好的,应该不会怪罪自己的行为。
“嗯,现在弘旺可是大好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夫说再养两天就好了。”
“朕看你最近无事,就去吏部当差。”
“喳,儿臣遵旨。”弘昼此时终于完全松了口气,毕竟没有惩罚才是最煎熬的,现在让去办差,这才说明自己办丧事这种荒唐的事在皇阿玛面前是揭过去了。
“顺便去敲打敲打富察浩帧。”
“喳,儿臣遵旨。”
“小八,可是还要转转?”胤禛对着胤禩,以一种自己都没发觉的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口吻。
“当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若是四哥还有事,可以先行回宫。”胤禩明显想自己转一转。
“那朕和你一起,朕也很久没有看这北京城了。”胤禛自然听得出来胤禩赶人的语气,只是,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增进感情的机会。
“那儿臣告退。”弘昼纳闷,现在的皇阿玛怎么会如此温柔,还是对着八叔。
“吴书来——”
“奴才在。”屋外的吴书来听到声音立马进来伺候。
“福尔康和福尓泰在宫里都称‘爷’的?”胤禛眼神深邃,声音低沉。
“回皇上,是这样的,因为一开始是在令妃娘娘宫中叫起来的,后来底下人叫习惯了,所以——”
“荒唐,不过是个包衣奴才,竟然在宫中称爷,还叫到朕的面前去了,底下人就没有人管吗?你这个总管怎么当的?就这么人有底下的奴才无法无天?”胤禛说着拍案而起,看来这次不是一般的生气。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吴书来立即磕头认错,虽然以前是皇上不让纠正的,但现在说你错了就是你错了,立马认错才是正经。
“好了,起来,以后好好约束一下下面的奴才,要是让朕在听到类似的流言,别怪朕不给你面子。”胤禛深吸了一口气,也知道这是弘历那个不着调的惯出来的,怪不得吴书来,自己也不过是找个发泄的人罢了,“你去传旨,福尔康在龙源闹事,福伦管教不严,暂时不用上朝了。”
“喳,老奴遵旨。”吴书来松了口气。
“小八,咱们走。”胤禛俯首在胤禩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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