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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完结-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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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否则,我灭你九族!”* 
   方越抿着唇,一语不发,只用怜悯的目光默默地瞧着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想同情我?你还不配!”她松开手,愤怒地大吼。 
   方越轻轻摇了摇头,不想跟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争执:“天色不早了,我们就此分手吧,你多保重。” 
   “不准走!”她一把扣住方越的手腕:“你走了,我到哪里找你?” 
   “你找我做什么?” 
   “难道你想一辈子霸占着我的身体不出来?”她冷冷一笑,手底微微加大了力道。 
   “难道你有办法把我们的身体换回来?”方越冷静地反问。 
   她语塞,沉默了半天,才冷然一笑:“现在虽然不能,但我相信,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总会有这一天的!我就不信,天下间还有我南宫澈办不到的事!” 
   好狂的口气,好傲慢的男人! 
   望着她那执拗而坚定的眼睛,方越渐渐对她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脾气,产生了一丝赞赏——有志者,事竟成。 
   她,就暂且相信她一次又何妨? 
   “我是方越,中国少校女军官,请多关照。”方越低叹一声,向他伸出一只手:“在这种情况下相遇,请恕我无法说很高兴认识你。但是既然老天爷给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注定了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要相互扶持,相互支撑,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我是南宫澈,”她紧蹙眉头,用着沉默而探索的目光打量了方越半天,终于不情愿地慢慢地伸出手来与她交握:“大秦的三皇子,你最好是老老实实,不要想玩什么花样,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方越与他对视,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是一种试探,是一种研叛,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较量。 
   虽然荒谬,但是,他却是她在这个异度空间里唯一的朋友与同盟。 
   她,别无选择。 
   方越镇定如恒,默默而坦然地看着他,微微地一笑,向他递出了友谊之手:“朋友?” 
   南宫澈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了她良久,眼光复杂,几经变化,最后终于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容,淡淡地点了点头:“朋友。” 
   于是,从这一刻开始,命运之手已把他们拉到了一起,命运的齿轮也已开始转动,她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从南宫澈的口里,方越了解自己来到了一片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异世大陆。 
   她现在脚下踩着的是一个名叫大凉山的绵亘数千里的大山脉,它身处大周与大秦两国的交界地,两国的疆界呈犬牙状交错,两国的边民,时常因疆域之争而发生械斗。 
   据说此次的战争,就是由小磨擦而扩大的,敌方大周国调派的二十万大军正日夜向大秦进发。其先头的五万前锋部队,即将抵达大周的边境泰州,一次大规模的战争一触即发。 
   与大凉山相邻的最近的城镇是位于两百多里之外的凉州。 
   凉州虽小,地方又偏僻,从战略意义上来讲,却是个极为重要的军事重镇。它一脚踏四界,是沟通四国的重要枢纽——北临大周,西接沐风,东南是无花。 
   它名义上虽然是大秦的领地,但由于它特殊的地理环境,使它实际上变成了一个四不管的地域。 
   它往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南边是千里戈壁。穿过戈壁是小凉山。北边有连绵数百里的大凉山脉为天然屏障。往东走五十里,就是大秦最繁华的边镇城市隘州。凉州算是隘州通往外界的第一道门户。 
   凉州土地贫嵴,长年风沙。偏偏地理位置处在交通要冲上,四国间往来通商者都要经过此地。 
   所谓时势造英雄,这里长年以来活跃着四国的十几支马贼——其中最著名的要算是藏于大凉山主峰赤霞山的逆天帮了。 
   而走在她身边的这位年轻的晋王爷,正是此次大秦的主帅。 
   他自述是在勘查地形时,失足滚落山崖,与身边的随从失去联系。






正文 006 展云飞



国不可一日无君,军不可一日无帅。 
   作为大秦此次北征大军的主帅,南宫澈的突然失踪,如果被士兵们发现,势必会影响到军队的士气。 
   因此,他们必需在第一时间里赶到二道梁的大晋家军队的驻地去。 
   沿着崎岖的山路,方越在他的带领下,默默地穿行在异国他乡的崇山峻岭之中。* 
   说实话,作为一名少校军官,面对随时将要亲身经历的这场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她的心情是无以言表的激动与期待。 
   暮色苍茫,西北的秋天,白天阳光灿烂,到了傍晚却寒意沁人。 
   一轮金黄的夕阳斜挂在天幕,落日的余辉从树影间筛落下来,坠在地上,碎成无数斑驳的光影,给人一种惨淡凄凉的感觉。 
   “铿”地一声似金属相撞,又似清越的长啸,夹在风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呼唤:“阿澈,阿澈!” 
   “怎么了?”南宫澈皱眉看向她,一脸的不耐:“不会这么快就软脚了,走不动了吧?” 
   “你听,好象有人在叫你。”方越努力地竖起耳朵,这回却只听到霜风的呜呜声。 
   “哼!我都没听到,你怎么可能……”他神情倨傲,一脸的不屑。 
   似是忽然想到他的身体现在正被她所利用,他咬着牙低咒了一声,悻悻地看了她了一眼,不情愿地问了一句:“喊的什么?”* 
   “好象是喊阿澈,应该是你没错吧?”方越竖起手指示意他安静,凝神静听,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却清晰了数倍。只是忽左忽右,移动得极为快速。 
   “是云飞,他找来了。”南宫澈眼睛倏地一亮,立刻不容反驳地下达命令:“你深吸一口气,试着以丹田之力,凝聚声音回应他一声。” 
   “恩,”方越点了点头,当下气沉丹田,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云飞,我在这里!” 
   “好,我们在这里等,他会马上赶到。”南宫澈面有喜色,睇了她一眼,忽然提出警告:“待会云飞来了,你可别玩什么花样!” 
   “放心吧,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蚱蜢,谁也跑不了。”方越淡淡的笑了笑,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坐下来休息,以保存体力。 
   从恢复意识到现在,他们俩个都是粒米未进,走了这么一大段的山路,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在他们俩个人的身体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所以还没有出现虚脱的现象。 
   “阿澈!”不到半刻钟,突然从密林的深处钻出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瘦高的男子。他一阵风似地刮了过来,激动地一把抱住方越,胡乱摇晃了一会儿后,啪地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后背:“好小子,存心让我急不是?” 
   “云飞,出了点意外,抱歉。”方越不动声色地推开他,微微向退后了一步,借着暮色细细地打量着他。 
   他身材高瘦结实,体格匀称修长,那双生气勃勃,漆黑如墨,闪亮如星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薄而红润的嘴唇,透着清爽自然的气质——好一个俊雅干净的男人! 
   “咦?他是谁?”展云飞身形一晃,已拦在了方越的身前,星眸圆睁,狐疑而警惕地看着南宫澈。 
   “云飞,他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方越。”方越淡淡地看了南宫澈一眼,一脸平静地按事先套好的说词解释:“我本来闲着无事,前去勘查地形,结果不小心失足落崖,幸亏遇到方公子,全靠他的仗义援手,我才得以顺利脱险。” 
   “是吗?方公子不知两军交战在际吗?为何偏偏闯入战区?”展云飞显然对这个“方越”的身份,心存疑虑,抱着臂,冷冷地看着他。 
   南宫澈面容沉肃,板着脸,冷冷地陈述:“在下方越,沐风人氏,是个四海为家的江湖人。此次本欲从此翻山抄近路去泰州访友,实不知贵军在此地扎营。救人之事实属无心之举,不足挂齿。” 
   “不要以为你随便捏个江湖浪人的身份,我就拿你没辙,以我晋王府的实力,要查出你的底细,只是早晚的事,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是实话。”展云飞皱眉,半信半疑。 
   “哼,若是展公子见疑,在下告辞就是。”南宫澈冷着脸,神色傲然。 
   “如此最好不过。”展云飞态度冷硬,竟是不加挽留。 
   “云飞,你多虑了,他若有心害我,又何必救我?”方越暗暗皱了皱眉头,上前为他解围,安抚展云飞,顺便收拾那个死硬派弄僵的局面:“身上带吃的了吗?给我一点。” 
   “哦,有。”展云飞急忙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一块肉干递了过来。 
   “方兄,来,别跟云飞计较。”方越分了一半给他,笑着打了圆场。 
   “哼!”他冷哼一声,臭着一张脸。 
   方越苦笑了一声——夹在他们之间,今后还有得忙。 
   稍事休整之后,他们恢复了部份体力,重新踏上了往驻地的路程,终于赶在天完全黑下来以前到达了目的地。 
   匆匆用过一顿简单的晚餐,展云飞开始喋喋不休地盘问南宫澈。 
   从他的家乡,到他的师承,再到他要去的目的地泰州,想要访问的友人,友人的住址,周围的环境……枝枝末末,一路问了下来。 
   教方越大开眼界的同时,也不禁对他的细心暗暗佩服。 
   可惜,南宫澈与他情同手足,对他的性格早已了若指掌。云飞想到的,他当然也想到了,早有腹稿,自是对答如流,滴水不漏。 
   “好了,云飞。”方越见戏做得差不多,伸手叫停,微笑着站到他们中间:“你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总算可以放心了吧?再要盘问个不休,我可生气了。”






正文 007 功课



“对不起,两军交战在即,云飞不得不事事慎重,若有得罪之处,还忘方公子海涵。”展云飞抱拳向南宫澈深深一揖。 
   “好说,好说。”南宫澈微微抬手,托住他下弯的身子,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行了,都是好兄弟,不许再互相猜疑。”方越笑着把三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大敌当前,更应该齐心协力,共御外敌。”* 
   “恩,今天累了,早点休息吧。”展云飞说着话,带头往帐篷外面走。 
   他见南宫澈站在原地不动,剑眉一蹙:“方公子,请。” 
   “方公子初来乍到,人生两疏,不如就安排到我营中好了。”方越急忙上前,笑着打发展云飞:“云飞,今天就劳烦你先去营地巡查吧。” 
   “不是有当值的吗?干嘛支使我啊?”展云飞嘟着唇,十二万分地不愿意。 
   “那么,我去?”方越睨他一眼,淡淡地问了一句。 
   “别,那还是我去得了。”他急忙按住她,掀开帘帐匆匆地消失了。 
   “这家伙,总算还有点良心。”南宫澈望着他的背影,眼睛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还是她自认识南宫澈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笑。 
   “是啊,他对你挺维护的,看得出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方越由衷地感叹。 
   “你想说什么?”南宫澈眉头微蹙,笑容倏地消失,目光冰冷地扫向她,语气冷冽中带着些防备。靚靚…更多精彩小说 
   “我说错了?”方越微讶,挑眉看向莫明其妙发怒的他:“你们不是生死之交吗?难道你讨厌他?” 
   似乎想要确定我这番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讽刺,南宫澈眯起眼睛盯着她瞧了半天,终于释然地笑了:“是,你没说错。云飞是我的好兄弟!” 
   听着他话中着重强调“兄弟”两个字,我恍然而笑——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蛮横无礼,狂妄霸道的大男人,原来也有天真的一面。 
   “你笑什么?不许笑!”南宫澈恼羞成怒,愤然低吼:“再笑,我诛你九族!” 
   “好了,”方越收起玩笑之心,走到书桌前,从案头抽出一张雪白的宣纸,随手从笔筒里挑出一枝狼毫:“闲话说完了,我们来做功课。” 
   “功课?什么功课?”南宫澈听得莫明其妙,一脸茫然地瞧着她。 
   “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要暂时互换身份,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交待一下?”方越头也不抬,仔细地研着墨汁。 
   她喜欢每一样事情都有计划,按部就班的做,讨厌那种随心所欲,过一天算一天的散漫。 
   “交待?有我守在这里,还要什么交待?”南宫澈傲然地睨着她。 
   “难道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替我说每一句话,做每一件事,下每一个决定?”方越调整好坐姿,握住笔,好整以暇地望着他:“说吧,我写下来,咱们来做个计划书。” 
   “方越,你真的是个女人?”南宫澈狐疑地瞪着她。 
   方越瞄他一眼,不理他的白痴问题,决定从基本的问起:“你多大了?属什么的?” 
   南宫澈挑了挑眉,大踏步地走到她对面,双臂撑着桌面,开始对她好奇:“二十八,属龙。你呢?” 
   “二十五。家里有些什么人?”方越头也不抬,提笔疾书。 
   “天!”南宫澈一脸惊讶地低头打量自己的身材:“二十五?这么老了?你哪里人?相公是做什么的?” 
   方越曲指轻敲桌面:“我问你有些什么家人呢!” 
   “死光了!”南宫澈冷冷地撇唇,答得既快且脆。 
   “老皇帝驾崩了?你不是三皇子吗?那皇上呢?其他的皇子呢?你不可能没有一个亲人吧?”方越抚着额——他不合作,这功课要做到什么时候去? 
   “这些事你不必知道,也没有人敢当你的面提。”南宫澈明显不悦,抱着胸冷冷地看着她:“你抛家弃子?背夫私逃?” 
   “我单身,没结婚。”方越提笔在亲人一栏中填上“关系疏远”四字,放下笔,抬眸直视南宫澈:“可不可以先讨论完你的,再来说我,我们一个一个解决,OK?” 
   “OK?什么意思?”南宫澈皱眉,一脸狐疑地盯着她,目光里充满了研叛:“二十五没嫁人?为什么?你虽然不漂亮,长得还象个人,为什么没人要?” 
   他沉吟了一会,忽地恍然大悟,猛地瞪大了眼睛,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指着她得意地大叫:“我知道了,你是从尼姑庵里逃出来的!所以头发才这么短!” 
   好!这样鸡跟鸭讲下去,到天亮也不会有结果! 
   “对了,你刚才说自己是啥少校女军官?”南宫澈却似乎并没有放弃的打算,问题一个接一个,连珠炮地发出来:“少校是啥?跟校尉比,谁的权力大一点?还有~”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比划着用衣物包裹的冲锋枪:“这个又是什么?中国在哪里,居然连女人都送到战场上,是不是男人死光了……” 
   方越叹一口气,丢掉手中的笔,按住额角,发现头已经痛起来了…… 
   四周万籁俱寂,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里,偶尔点缀的几颗小星星。 
   方越心神恍惚,真的不敢相信她穿越了时空的泓流,掉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 
   讽刺的是,她并没有如方萌笔下的女主那么幸运——在古代玩得风生水起,银子赚到饱,帅哥泡到笑? 
   苦命的她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一个王爷?而且,这个王爷的前途多桀,命运堪虞。身体上是否真有毛病且不去管他,精神上所背的包袱却着实不轻。






正文 008 你不够资格



虽然暂时替自己找到了一个遮风敝雨的地方,可是这个庇护所却是在风雨中飘摇,随时有倒塌的可能。 
   上到老皇帝,下到马贼头目,好象都对他手里握着的那点兵权,虎视眈眈。树大招风,权重招忌,才多招妒是千古不易的真理。* 
   方越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从这一团乱麻中脱身——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想卷入一场奇诡莫测的政治风云之中,成为别人手中改朝换代的一颗棋子。 
   政治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场争夺继承权的斗争里,身为一个不得宠,却握有兵权的王爷兼皇子,实在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他必需得左右逢缘,在夹缝之中求生存。 
   正胡思乱想之即,耳边传来恍如树枝断裂一般轻微的咔嚓一声轻响。 
   方越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微风飒然之际,一个黑影掀帘窜了进来。 
   “谁?”她翻身坐起,皱眉低喝——看来,这大秦驻军的守卫还有待加强。 
   “阿澈,你没睡?”暗夜中传来展云飞开心的低笑:“季伯涛那厮来了!” 
   方越迅速从脑子里把南宫澈刚才给她的资料搜索了一遍——季伯涛?天下第一大马贼逆天帮的帮主?大周国昭王君怀彦的左膀右臂? 
   “原来晋王与展公子交情非浅一说,并非空穴来风啊?”一道清朗的声音,在暗夜里静静地响了起来,带着些淡淡的调侃之意。靚靚…更多精彩小说 
   方越循声看去,却见帘外一棵大树下,斜倚着一个男子。 
   他整个人都隐在暗处,全身黑得象墨,仿佛已经完全融进了夜色。只剩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暗夜里闪着精光。 
   “晋王殿下,咱们又见面了?”季伯涛冲她露齿一笑,声音竟是宛如大提琴般的低醇悦耳。 
   “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方越浅浅地一笑,不清楚他的来意,也不敢乱接话。 
   “你深夜到访,所为何来?”南宫澈板起俊颜,冷冷地望着季伯涛。 
   “嘿嘿,我想与晋王单独谈谈。”季伯涛咧唇一笑,四两拔千金的把南宫澈晾到一边。 
   “不行!”展云飞想也不想,断然拒绝。 
   “不行就算了。”哪知道季伯涛比他更干脆,一点也不打算让步。他拽拽地冷笑一声,把目光向方越投来。 
   “我与云飞,子越情同手足,有什么事当他们的面讲好了。”方越摇了摇头,望着他温和地一笑。 
   “嘿嘿,南宫澈,你想好再作决定,我等你一刻钟。”季伯涛傲然冷笑,抛下几句话,掉转头没入了暗夜之中——这人真是够狂够傲,的确有一点逆天而行,唯我独尊的气势。 
   “等等!”南宫澈冷声怒叱。 
   “慢着!”展云飞身形一晃,如一道闪电般疾掠而出,飘身拦在了他的身前。 
   “哼!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任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南宫澈面色铁青,火爆脾气一触即发。 
   “怎么?想要玩两招?好啊,我奉陪到底。”季伯涛哈哈大笑,半空里倏地一个鹞子翻身,轻轻巧巧地落回了树下。 
   展云飞呛地一声抽出一柄明晃晃的长剑,迎了上去:“打就打,谁怕谁?” 
   “云飞!别胡闹!”方越皱了眉毛,厉声喝止。 
   奇怪,把这三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他们究竟是友是敌? 
   “季帮主,云飞、子越与我,就象你和君怀彦之间一样,大家都是不分彼此,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有什么事,当着他们的面说是一样的。”方越朝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辩的傲然:“如果你非要跟我单独谈,那么,请让君兄来。你,还不够资格!” 
   “说得好!”南宫澈几乎要鼓掌喝彩,明亮的双眸里闪着激赏的光芒。 
   “南宫澈,你!”季伯涛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再也笑不出来。 
   展云飞听了她的这番软硬兼施的话,眼睛一亮,抿着唇无声地笑了。 
   方越立在帐前,面上带着柔和的微笑:“季帮主,若不嫌帐中粗陋,不如咱们坐下来畅饮一番?” 
   把玩着酒盏,方越默默地打量着眼前三个风格迥异的男子——南宫澈霸道张扬,季伯涛傲慢自大,展云飞爽朗明快。 
   此刻,这三个大男人,因为互不服输,狂喝猛饮,已纷纷醉倒在地上,东倒西歪地趴着。 
   “晋王,不准走!”季伯涛抬起朦胧的醉眼,伸手抓住方越的衣角,口齿不清地嘀咕:“还没分出输,输赢呢,得,得再来一坛玉冰烧!” 
   方越弯腰,掰开他的手,把自己的衣服从他的手里解救出来,无奈地安抚:“好,再来一坛,我去取酒。” 
   “嘻嘻,方兄,”展云飞一只手勾着南宫澈的脖子,另一只手戳着他的手背,嘻嘻直笑:“你的手怎么这么小?哈,跟女人似的,软绵绵……” 
   方越一惊,急忙从季伯涛身上跨了过去,直奔南宫澈身边。 
   “胡说!我堂堂……”南宫澈大怒,张嘴就骂。 
   “方兄,你醉了,我扶你回营。”方越及时抢上前去,伸手一把掩住他的唇,把他半扶半抱地拖了起来。 
   “你们去哪?我,”展云飞伸掌,死死握住方越的脚踝,仰着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似婴儿般纯洁:“我,也要跟!” 
   “好,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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