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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完结-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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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他掩着怦怦乱跳的心脏,语气略略不快了起来。 
   “出去吧,别弄乱了我房里的东西。”方起冷睨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走了出去,轻轻带关上了房门。 
   “爸爸,别走,我在这里!”方越拼力挣扎,却纹丝未动,只能无措地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足音。 
   她鼻子一酸,眼睛热辣辣的,忍不住流下泪来。 
   地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仿佛一条巨大的蟒蛇,张着黑洞洞的大口,等着把人吞噬。 
   从通道里冒出两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他们敏捷地走到方越的身后,轻轻一抬,再一推,方越身下的那张软榻就变成了一辆轮椅。 
   她的姿势也就由躺着变成了坐姿,发现那条通道原来是一个斜坡。 
   方越冷笑,目光中带着一丝傲然。 
   看来,这必然是方起的小小发明了。 
   只是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件东西造好之后,会变成囚禁她的牢笼吧? 
   黑衣男人默不吭声,推着方越顺着长长的斜坡迅速地进入通道,拐了一道弯之后,开始上行,走了约摸半刻钟,眼前豁然一亮,小桥流水,花团锦簇,竟然置身于一座石亭之中。 
   两个黑衣人把她带到凉亭之后,就自动消失,剩下她一个人独对美景。 
   石亭下是一湾碧水,荡着微微的涟漪,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着粼粼的波光。一条竹桥由北而南飞架在水面。 
   亭子里石桌石椅一应俱全,最妙的是桌上摆了一桌精致的酒菜,亭子外花香馥郁,百花争艳,如果不是身不能动,方越倒真会以为她是在赴一场朋友之约呢。 
   方越也不着急,坐在椅上慢悠悠地赏着周遭的景致。 
   轻轻地闭上眼睛,她仔细地嗅闻着混和在花香里的酒香,试图分辩出它的种类。 
   现在回想起来,自从来到这里,她还从来没有真正放松地痛饮一场过呢。 
   如果可能,她倒想握一杯美酒在手,自斟自饮。 
   也只有这样,才不辜负眼前的美景和佳酿,不是吗? 
   “哈哈哈,晋王妃好悠闲。”伴着爽朗的笑声,浑厚低沉的男音淡淡地响起。 
   方越缓缓地睁开眼睛。 
   一名锦衣华服,风神俊朗的青年男子踏着浮桥向着她迎面而来,在她身前约摸一丈远处站定,笑望着她。 
   方越不动声色,默默地打量着他。 
   却见他面目之间与南宫澈有七分相似,只是南宫澈偏向阳刚,他却更偏阴柔俊美。因为保养得宜,肤色也更为细腻,如羊脂白玉也似的,看上去极富弹性,一点也瞧不出他已是年近四十的人了。 
   看到眼前似曾相识的男子,方越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龙天涯。 
   这二人外貌其实毫无共同之处,却奇异地给她一丝熟悉的感觉。 
   “晋王妃目中有泪,可是在思念什么人呢?”他微微倾身,故做讶然地俯看着方越。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之所以把她关在那个秘密的隔间里,不就是为了想证明她与方起是相识的吗?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当她听到方起的声音时激动得落泪的那一幕,早已尽收到他的眼底。 
   否则,她不会这么快被带到这里来。 
   他,也不会这么快现身来见她,不是吗? 
   “王妃为何不说话?”他踏前一步,俊颜上漾起一丝惊讶。 
   方越微微后仰,目光中略带讥诮。 
   这人贵为王爷,自编自导自演,一点也不觉得滑稽可笑? 
   “啊,”见方越一直不吭声,他以拍额,突然哧地一声笑出声来:“我倒忘了这个碴了。王妃不但可以开口说话,而且也能随意走动,穴道已然自解了。” 
   “定远候南宫博?”方越冷然一笑,挑眉相询。 
   “啪啪!”南宫博抚掌而叹:“早听闻晋王妃智勇双全,是女中丈夫,巾帼不让须眉,胸襟气度,眼界才智常人均难望其项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方越任他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只淡淡地瞧着他,冷不防出声打断他:“不知候爷把小女子请到此处,有何贵干啊?” 
   “今日之事,全是下人愚鲁,委屈了王妃,本王自罚一杯,给王妃赔礼了。”南宫博顾左右而言他,伸手取了桌上的玉瓶,筛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只王爷自罚一杯吗?”方越冷冷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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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美酒,一人独饮有什么意思?王爷怎么象个女人似的,忒不大方!” 
   “若依王妃的,该如何?”南宫博一怔,随即爽朗地一笑:“你说,本王舍命相陪,如何?”






正文 109 助我一臂之力



“如此小杯小杯,哪象个男子汉做的事?要依我,便拿大碗来,一口气饮上三大碗才算有点意思。”方越挑衅地望着他:“你敢吗?” 
   别的不敢说,论起喝酒,她生平还从未逢过敌手。 
   “好!”南宫博愕然地望了她一眼,拍掌大赞:“有气魄!”* 
   果然弃了那精雕细刻的小酒杯,提起一只酒坛,一掌拍开泥封,顿时酒香四溢。 
   方越闭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脱口赞道:“好酒!” 
   味香而不腻,淡而不散,实属酒中珍品。 
   若是那些品牌洋酒,她不必喝,光只闻香辩色,十有八—九能猜中酒名与年份,成色。古代的酒类品种太多,用料与酿制方法也大不相同。况且,她也一直没什么机会接触太多的酒,因此,她不敢托大,乱猜酒名。 
   “既然此酒入得了王妃法眼,不若请王妃品评一二?”南宫博说着,也不见如何作势,酒坛自动倾斜,一股酒箭射向碗中,倾刻已满。 
   他轻拍一掌,一只满斟美酒的海碗已凌空飞起,平平地朝方越面前而来。 
   “好功夫!”方越赞了一声,却不肯卖弄,等那碗酒停在面前,这才低头以唇就碗,轻轻抿了一口。 
   “如何?” 
   “色泽纯正,清澈通透,气味焦香,入口微苦,回甘无穷,齿颊生香。”方越啧啧赞叹,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靚靚…更多精彩小说 
   想不到这个假公主,不但战场上勇猛果敢,在酒桌上也气势如虹,不输男儿。 
   “好气魄,好酒量,好胸襟!”南宫博连赞三个好字,这一次却是发自内心,全无半点娇揉造做。 
   都说智者多疑,别的不说,单看她明明知道是他把她劫来,却敢毫不怀疑,把酒一饮而尽的这份豪气,就令人万分钦佩了! 
   南宫澈那小子福气不浅,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骗得她下嫁? 
   若是能说复她,将她收为己用,再加上无极老人的神威,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何愁天下不唾手可得? 
   “该你了。”方越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酒量好不假,但这并非什么天赋异禀。 
   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爱胡闹的老妈,一时兴起,在她的体内注入了抗酒精的基因。 
   所以,不管什么酒,在她嘴里那是酒,但到了她的胃里,那就等于白开水,不论怎么喝都不会醉。 
   熟悉她们家情况的人是绝对不会傻到跟她拼酒的,那等于是挖了个坑,自个往里跳。 
   “好。”南宫博二话不说,筛了三碗酒,仰脖子一口气干了,随手把碗扔进亭下湖中,哈哈一笑,连呼“痛快,痛快!” 
   方越微微一笑,弯腰提起酒坛:“再来。” 
   她倒没想过要把他灌醉了再逃跑,那明显是不现实的。 
   只是,男人们在喝得痛快的时候,通常是心防最低的时候。尤其在他以为是酒逢知己的时候,更是容易打开话匣子。 
   她只想诱他说些她想知道的人和事——比如,方起。 
   巧的是,南宫博也打着这个主意,仗着酒量好,想要套出她与无极老人的秘密,从而掌控他们,替他服务。 
   于是,二个可以说完全陌生甚至是敌对的男女,就在这凉亭之上,你一碗我一碗,就着夕阳痛饮了起来。 
   慢慢的,金乌西坠,月亮爬上树梢,二个人喝光了三坛顶极玉冰烧,还在那里兴致高昂地比酒。 
   南宫博跨坐在石桌旁,长衫撩到腰间,一只脚支在旁边的石凳上,另一只脚点着地,已然熏熏欲醉,却依然不肯服输,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死命地瞪着方越。 
   喝了这么多,竟然还能顽强地撑到现在? 
   虽然伏在桌上,疑是不支,说起话来条理却依然清晰,丝毫不乱! 
   “晋王妃,你我都知道,你这个公主是假的。”南宫博有些晕沉沉,身子顺着桌子溜过去,凑到方越的身前:“如果真要找的话,随便可以找出十几个证人,你信不信?” 
   “候爷,你喝醉了。”方越拍拍他的肩膀,笑了。 
   “这可是欺君之罪,你知道吗?”南宫博笑着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手指接着往下说:“我已收到消息,宜太嫔虽有一女,却早已夭折。你,是假的。” 
   “你的消息有误,我分明活生生地坐在你的面前。” 
   “你可以不承认,我也可以不揭穿你。”南宫博扶着头,努力地盯着眼前逐渐晃动的人影:“但是,我有条件。” 
   来了,终于说到重点了。 
   “什么?”方越不动声色,伏在桌上半眯着眼睛,含糊地低声咕哝。 
   “跟我合作,助我一臂之力。”南宫博努力坐直身体。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方越撑住头,挣扎了两下,身子还是滑了下去,重新趴在了桌上。 
   “你刚才也听到了,无极老人在我的手里。”南宫博握紧拳头伸到方越的面前,得意地笑了:“我,随时操控着他的生杀大权。” 
   “候爷,”方越慢慢坐直了身体,冷冷地斜睨着他:“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不,怎么可能是威胁呢?”南宫博重新倒了一碗酒,推到方越的面前:“我只是,请求王妃协助而已。” 
   方越冷笑,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弄着碗上蓝色的花边:“你又怎知,我一定会在乎无极老人的生死?” 
   “我不知道,”南宫博坦然地望着她,悠然而笑:“我只是在赌。” 
   赌她对无极老人的重视程度,赌她与南宫澈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牢不可破,更是在赌,她的赌不起! 
   他有九成的把握,他会赢! 
   因为,她哭了——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眼泪! 
   而根据他所得到的情报分析,她是个冷静得几乎可怕的女人。 
   要她流泪,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你想怎么赌?”方越沉默片刻,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很简单,”南宫博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你回去照常做你的王妃,呆在老三的身边,有什么重大的消息,露个一两句就可以了。” 
   “我怎么跟你们联系?” 
   “你不必联系,自然会有人主动去找你。” 
   “我有什么好处?” 
   “替我做成一件事,我就让你跟无极老人团圆。” 
   “我,要先见见他。” 
   “不行!”南宫博坚决地摇了摇头:“先做事,这是规矩。” 
   “我,考虑考虑。” 
   “你,我,无极老人,我们合作,必将无敌于天下!”南宫博豪情满怀,信心满满。 
   “晋王妃?”南宫博见她伏在桌上不说话了,撑着头慢慢靠过去,试探地叫了一声。 
   方越装做不胜酒力,伏在桌上默不吭声。 
   想不到南宫博这厮酒量惊人,挺到现在还不倒下,这倒是始料未及。 
   “哈哈,终于醉了吧?”南宫博得意地一笑,意志力一松懈,自然支持不住,倚着桌子缓缓地滑了下去。 
   方越暗暗好笑,也真难为他了,为了个破面子竟然可以撑这么久。 
   轻巧的足音缓缓地接近,身边有细碎的悉悉簌簌的声音响起,很快的南宫博被人架着从浮桥上送走了。 
   “娘的,她还是女人吗?居然把候爷喝翻了?”低低的笑骂传入耳中,妖媚中带着几分粗俗,却正是那个使迷香迷倒她的女人。 
   “得了,别废话了,快抬她到客房去吧。” 
   方越暗暗冷笑,凝神摒息,等那柔软的身子靠近自己,冷不防伸指点了她麻穴。 
   “咦?”红衣女子发出一声低促的惊疑声,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谁?”她的同伴见她突然倒地,一时反应不及,喝问之声才出口,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已递到了她的脖子下面,森冷的寒气扑面而来,令她乖乖地住了口。 
   “别嚷!”方越自椅子上一跃而起,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附到她的耳后低声追问:“暗道机关在哪里,说!” 
   “什么暗道?小人真的不知。”她一脸的茫然。 
   方越轻哼一声,一掌砍在她耳后,接住她绵软的身子放置在地上。 
   她弯着腰在亭中迅速移动,借着亭中的石桌石椅掩饰行藏,细心地检查。 
   既然出口设在亭里,想必机关不会离得太远。 
   “妖狐,还不把王妃带过来,你他妈磨蹭什么呢?”桥的那端传来男子不耐地催促声。 
   “来了!”方越捏着嗓子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底下加快了速度。 
   “妖狐?”察觉出情况有异,侍卫慢慢地朝这边走过来。 
   足音越来越近,她却一无所获,不免有些着急。 
   “咦?”侍卫慢慢接近石亭,隐隐见有人蹲在地上,不免疑心大起,呛地拔出了宝刀。 
   方越急中生智,索性站了起来,以手扶头做晕眩状:“你是谁?过来扶我一把。” 
   南宫博想要与她合作,言谈之间颇为客气,她估计侍卫不敢对她太无礼。 
   “回王妃,属下青鹞。”见是方越,还当是她饮酒过量,蹲下呕吐,当下警戒心降低,收刀入怀,恭恭敬敬地上前一步,欲扶她的臂。 
   “得罪了!”方越忽然抬眉一笑,手臂向前一伸,藏在袖中的匕首已当胸刺了出去。 
   饶是青鹞反应敏捷,只呆了一秒钟,立刻含胸收腹,避免了开膛破肚之灾,前襟大开,胸腹上由下而上逐渐加深留下了一条血痕。 
   他吃了这个大亏,如何不怒?再也顾不得是不是王妃,运起全身的力量,挥掌向方越击来。 
   方越早有准备,一击得手,迅速团身一个前滚翻,翻到亭柱旁,一个鲤鱼打挺,跃身站立。 
   “来人啊,有刺客!”这边一动起手来,桥那边巡夜的侍卫立刻发现不对,呦喝着纷纷提刀拿剑追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定远王府人声鼎沸,喧闹了起来。 
   青鹞一手捂着伤口,另一手持刀逼进,脸上带着狞笑:“王妃,你跑不了的,还是束手就擒吧。候爷待你不薄,你何苦与他老人家做对?” 
   “呸!我堂堂一国公主,岂能做这阶下之囚?”方越手扶石柱,正欲纵身入湖,忽然瞥见柱上盘龙,心中一动,朝它的眼珠按了下去。 
   嚓地一声轻响,地上一条黑黝黝的暗通露了出来。 
   方越大喜,抢先冲了进去,依记忆找到墙上的开关,轻轻一点,通道闭合,将呼喝呐喊的追兵通通关在了外面。 
   她迅速地奔出了几十米远,极快地发现地道里四通八达,密如蛛网。一时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出哪条是通往无极老人住处的? 
   而且,躲在地道中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只要主事之人到来,或者稍微细心一点,侍卫们必然会找出机关,追入通道,再派人在出口出把守,那就是瓮中捉鳖,她插翅也难飞。 
   方越当机立断,不管方向,笔直向前,直冲到地道底部,果然只有一条路向上,在同样的地方找到机关,她悄然地侧耳细听,地面上冥寂无声,果然还来不及布置人守候。 
   她大喜,按动机关,打开地道,伏低身形,悄然跃出地面,迅速地窜到花木丛中。 
   四周很安静,静得仿佛没有一丝人迹。只有西边厢房,隐隐透出一灯莹莹如豆。花格子窗棂上映着半截隐隐绰绰的男人身影。 
   仔细地辩认了一下房屋的格局,方越不但不不急着逃跑,反而借着花木假山的掩护,悄悄地向那间还亮着灯的那排房子摸了过去。 
   偷偷溜到窗下,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经过,这才轻轻揭开窗棂,纵身跃了进去,还来不及藏好身形,屋外呦喝声起,杂乱的脚步声已传了过来。 
   “龙世子,王爷府跑了犯人,奴才们奉命前来搜查。”青鹞带着四个侍卫匆匆赶来,见龙天涯的书房还亮着灯光,立在院外抱拳禀报。 
   “请便。”龙天涯眼皮也不抬,淡淡地应了一声。 
   青鹞手一挥,众人鱼贯进了后院花园,摸到假山之后,蓦地见到黑洞洞的地道口,忍不住惊呼了起来:“不好了,晋……” 
   青鹞眼一瞪,那侍卫自知失言,急急住了口,冷汗涔涔地滴了下来。 
   此时,院中仆役听到声响,点起灯笼,纷纷起来,整个院落瞬间灯光通明。 
   “混帐东西,还不快找!”青鹞厉声喝叱。 
   “是!”众侍卫应声,迅速散开,把草丛,假山……各个角落搜了个遍。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世子爷,可曾见生人来过?”青鹞沉吟片刻,咬了咬牙,站到窗下,向龙天涯抱拳一揖。 
   “没有。”龙天涯坦然作答。 
   “那奴才要得罪世子爷了。”青鹞笑得有礼。 
   “怎么,你怀疑我把人藏起来了?”龙天涯挑眉,面上看不出喜怒。 
   “对不住,兹事体大,依例得找一找。”青鹞说罢,挥手示意众人进屋搜人。 
   方越听到这里,眉头一皱,索性摸到书房,推开门闪了进去。 
   先不管龙天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事到如今,只有赌了! 
   龙天涯听到声响,转身,与方越打了个照面,不由怔住。 
   方越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迅速把书房扫视一遍,直奔龙天涯而去,推开他,弯腰钻到了他的书桌下面。 
   她还真是相信他!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竟然还敢把自己的安危毫不保留地交到他的手上? 
   龙天涯静静地望着她,心中似打翻了五味瓶,复杂之极。 
   “卧房里没有。” 
   “花厅里也没有。” 
   “起居室没有。” 
   “全搜过了?”青鹞挑眉。 
   晋王妃好利落的身手,好敏捷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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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统领,还有在下的书房没有搜过。”龙天涯把玩着一杯香茗,淡然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接了一句:“要不要我出来,大家搜一下?”






正文 110 父女重逢



“龙世子说笑了,奴才告退。”青鹞暗呼倒霉,勉强堆起笑容,手一挥,率众退出。 
   龙世子虽是个质子,且同为候爷办事,却被候爷奉为上宾,府中特意设了怡情轩,以礼相待。如非万不得以,他不想与他撕破面皮。 
   “那就,不送了。”龙天涯举起茶杯,优雅地啜了一口。* 
   见四周归于平静,方越长出了一口气,从桌下钻出来,尴尬地朝龙天涯笑了笑:“多谢了。” 
   龙天涯但笑不语,把玩着杯子,若有所思地望着方越。 
   “你怎么会在这里?”方越从茶盘里拣了一只杯子,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啜了一口。 
   恩,不错,是上好的雪山云雾茶。 
   “你又是怎么来的?”龙天涯不答反问。 
   “你看到了,我是被人劫来的。”方越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那么,”龙天涯学她的样,摊了摊手:“你也应该看到了,我是他们请来的。” 
   “你了不起!”方越站到窗下,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不大却显得精致的院落,竖起一根大姆指:“在候爷府长设别院,看来找到一棵大树。” 
   龙天涯面上微微一红,狼狈地拱了拱手:“见笑了。这里我不常来,只是偶尔住一晚。”当定远候爷需要他的时候。 
   他常不常住王府,跟她有什么关系? 
   “对了,你院中那条地道,”方越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决定投石问路:“知不知道它通向哪里?”* 
   “你刚才不是从里面出来?”龙天涯微笑着把问题又丢回给了方越。 
   这条地道存在很久,他虽然一直知道,却从未有机会进去一窥全貌。 
   想必他虽替候爷办事,南宫博对他却始终并不放心,所以才留了一手,现在看来,并不完全如此。 
   “我是慌不择路才闯进去,里面四通八达,似乎很多出口。”方越微微皱眉。 
   这个龙天涯口风倒是很紧,从他身上看来是套不出什么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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