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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完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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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你被车子撞了,刚好我在街上看到,就把你带到我家里来了。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地凝视着她。 
   这个娇小的女人真的隐藏在怀彦背后十年?






正文 她燃起了希望



“王妃言重了,秀荷感激都来不及,怎么敢怪罪呢?”秀荷白皙秀气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心虚,却始终垂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房中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可是,秀荷现在已经没事了,还是回家去方便。”* 
   “你,真的要回去?”她不是苦心积虑想要进这个王府?现在我如她所愿,她为什么要退缩? 
   还是,她想以进为退?或者因为看到一屋子不友善的目光,这才打起了退堂鼓?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她本人不愿,我都不能强人所难。 
   “王妃好意,秀荷心领,实在是习惯了独居的自在,不敢打扰。”她婉转地轻声解释。 
   真的是我多心了?世上的事真有如此的巧合?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我沉吟了片刻,终于下了决定。 
   听到我这么一说,房里的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大家脸上的表情都轻松了起来。 
   无尘匆匆往外走:“我去套车。” 
   一翻折腾,我和秀荷重又相对而坐。她生性胆小,个性又内敛,这一生可能也习惯了看人脸色。我不说话,她也不敢吭声,连头也不敢抬,蜷着身子躲在角落,两个人陷入尴尬的沉默当中。 
   或许正因为她事事隐忍,委曲求全,才会让人在最初的心生怜惜后,很快就心生厌倦,最后落得了一个被人遗忘的下场?* 
   我真的想不明白,以她这么胆小懦弱的性格,要怎么破坏别人的家庭?好象说话大声一点都会让她受到惊吓,如果她真的是怀彦的地下情人,她已经存在得那么卑微了,我要怎么跟她理论? 
   “到了,王妃,可否入内让秀荷奉茶招待?”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怯怯地开口相邀。 
   “好啊,反正没事,就打扰了。”我一口答应,随手推开了那扇神秘的朱漆大门。 
   “嘎?”显然她的话只是客套,我真的要进去了,她反而愣在当场,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不欢迎?”我淡淡地笑了笑,转头对上无尘:“你回去吧,别再跟着我。否则,我翻脸了。” 
   “怎么会?秀荷求之不得呢!”秀荷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她抢上前几步,到我身前引路,声音也高亢了许多:“王妃,请。” 
   房子极宽敝,从正门一条青石板的步道,曲曲折折的通往主屋。两旁花木扶疏,池塘水榭,亭台楼阁无一不全。虽然不能与昭王府的大气庄重相比,但是小巧温馨,却别有一番味道。路边那郁郁葱葱的树荫,显示着屋子的年代久远。 
   房子里布置得极为雅致,四处都摆放着盆景花卉,看得出主人花了许多心思在上面。这处处透着小女儿情怀的庭院中,却有一样与昭王府惊人的相似——几乎有水的地方,就能看到荷花的踪影。 
   虽然时值初春,池塘中只飘浮着稀疏的几片圆荷,但不难想象,假以时日,到了盛夏时节,那满塘的荷叶田田,荷香飘渺,该是怎样美丽的一副景致? 
   我越走,心情越沉重。这是一个凝结了主人无数的心血,细细蕴酿,慢慢整理,经过了悠悠的岁月才会如此温馨小巧的宅院。 
   它的风格与昭王府截然不同。如果把昭王府比做一棵迎霜傲雪的苍柏,那么这个君府,就是一个暗含着江南水乡的盆栽。 
   我不用问,就可以肯定,秀荷从来也没踏进过昭王府一步。 
   但是,看着这一景一物,一花一树;小到她用的茶具器皿,墙上挂着的装饰画,再到房里的一桌一椅……简朴,明快,大方,帅气;完全没有一丝娇柔的气息,与秀荷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奇怪的熟悉味道。 
   对着一室的景景有条,干净清爽。我心中涨满了莫名的愤怒,喉咙象是被谁掐住,指尖捏得泛白,胸口闷得透不过气——这,几乎可以说是一场君怀彦个人爱好展。 
   在一个陌生的女人家里,发现了完全按着怀彦的喜好布置的房子,那意味着什么? 
   “王妃,请随便坐,稍等片刻。”秀荷手脚麻利地从架子上拿出茶具摆上,一边烧水煮茶,一边与我说话。 
   白皙的脸上透着由衷的喜悦,只有那从她小巧的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揭示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看着那张变得明艳照人的小脸,我忽然明白她在高兴什么? 
   她以为,我同情她,喜欢她,与她做朋友,肯到她家来,与她坐在一起饮茶,就是肯接纳她的表示? 
   我,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默默地浏览着摆在架上那些五花八门的陶器——这些,大概是十年间,她一点一滴地收集起来的吧?其中,浸透了她多少的心血与情意? 
   君怀彦!你何其有幸,得到她全心全意的爱戴? 
   你又何其残忍?将她禁锢在这个精致的牢笼里,看不到未来?你更是何其天真,将我瞒得密不透风,以为世上真的有永远的秘密? 
   “啊,王妃也喜欢那把酒壶?” 
   “嘎?哦,是的。”我愕然,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已从架上拿了一只青花瓷在手中把玩。 
   “那个酒壶是九年前除夕夜,爷送给我的。”我正要把它放回架上,秀荷已喜滋滋地走过来,眉眼弯弯地睇着我,热心地接过壶帮我解说:“这个很好玩呢,壶身里有隔间的,一把壶可以装两种不同的酒。你瞧,只要按住这个柄上的小洞,就可以喝到不同的酒了。” 
   怀彦送给她的?原来他也会送女人东西吗?






正文 他背叛了我



我默然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其实这是爷的,我看了好玩,硬问他要来的。”她轻快地向我吐了吐舌尖,笑得甜蜜而幸福:“爷说这是江湖上的下三滥伎俩,专门放迷药害人的。我拿来装不同的茶,倒出来让他品,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是吗?”我低喃,想起他们两人除夕相拥,深夜品茗,该是何等的风雅?心中似被利器划过,尖锐地痛了起来。 
   “恩,姐姐,要不咱们也试试?”她兴致勃勃地拿过壶,急急地冲洗着,一脸讨好地望着我:“这么多年我一直珍藏着,都舍不得用呢。” 
   她舍不得的,恐怕不仅仅只是一把壶而已吧? 
   桌上的红泥小炭炉上架着一只白描泥茶锅,炉中炭火烧得正旺。桌边摆了一套茶具——是怀彦最爱的白玉官窑的青花细瓷。 
   说话间,炉中水已沸腾,秀荷款摆柳腰,轻移莲步,取了锅子,熟练地烫壶,倒水,置茶,注水……动作流畅,宛如行云流水,姿态美妙,一气呵成。 
   “秀荷手艺粗浅,教姐姐见笑了。”她挽起袖子,替我斟了一杯茶,浅笑盈盈地斜睇着我:“妹妹斗胆,请姐姐猜猜这是什么茶?” 
   我低头,隔着氤氲的水气,瞧着那在嫩绿清澈,散发着幽幽清香的茶水中沉浮起伏的茶叶,恍然发觉,原来不知何时,我的心里早已浓雾弥漫,看不到方向?* 
   “叮!”地一声轻响,一道寒光朝我袭来,杯子坠地,茶水四溢,清香缭绕在鼻端。 
   “萌萌!”我身子一轻,已落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你想干什么?”怀彦面色铁青,勃然大怒,大袖一拂,那把被秀荷珍藏了九年,爱得如珠似宝的酒壶怦然落地,碎成无数片,散落在地板上,似无数张咧开的唇在嘲笑着我的无知……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下毒?”怀彦面沉似水,目光冰冷如刀,冷冷地逼视着秀荷,不怒而威。 
   “……”秀荷吓得面无人色,缩着肩膀,瑟瑟发抖,张开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紧张得好象随时都要晕倒了。 
   “你误会了,”我低叹一声,默默地挣脱他的手臂,心直沉入谷底,胃里一阵翻搅,淡淡地回了一句:“她只是想请我品茶,没有恶意。” 
   “萌萌,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你知不知道这把壶……”怀彦捏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显示着他的内心心潮起伏难平。 
   然而,他心中纵有波澜,又如何及得上我的万分之一? 
   随着他的闯入,事情的真相已不言而喻——四年来,我果然活在一个假象里。 
   我的目光在楚楚可怜的秀荷和一脸冷硬的怀彦之间来回巡视——这两个人男的雄伟,女的娇俏,至少从外形上看,站在一起倒是绝配。 
   我忽然有一种可笑的错觉——是我,冒然闯入,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协议,打碎了秀荷的梦想。 
   十年,他们真的在一起十年?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四年来,我所谓的甜蜜完美的婚姻究竟算什么?岂不是变成荒谬而又可笑的谎言,一个美丽的肥皂泡? 
   而更可笑的是,他们之间的误会,为什么却要我来出面澄清? 
   我很想笑,所以,我真的看着他,笑出声来,打断他的话:“哈,这把壶的来历我已经听她说过了。你,不需要再重复。” 
   我不愿意在她的面前软弱,强自镇定情绪,匆匆地转身,急急地逃出这座美丽的金丝笼。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那丝丝的雨,犹如一根根的银针,扎在我身上,生生的疼。奇怪的是,明明那么伤心,疼到了极点,偏偏没有泪流出来。于是,那痛找不到出口,就这么憋在心里,发着酵,疯狂地滋长…… 
   “萌萌,你听我说……”怀彦大踏步地追上来,紧紧地拉住我的手,神情狼狈,一脸忧急地望着我。 
   “不,你什么也不要说,我不要听。”我轻轻地拂开他的手,漠然地看着那些雨中的荷叶——原来那滚动的水珠,果然是一颗颗离人的眼泪。 
   “萌萌,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他再次追上来,强壮的手臂似铁钳一般紧紧地揽住我纤瘦的腰。 
   “怀彦,”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抬头,淡淡地开口:“想象什么?我只是看她受了伤,送她回来,然后她泡茶给我喝,就这么简单,你干什么要把它搞得那么复杂?” 
   “嘎?”他愕然地看着我。 
   “好了,我们回家吧。”我幽然一叹,连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地出了这个让我几欲窒息的君府。 
   怀彦竟然真的背叛了我? 
   他们之间不是一天两天,也不一年两年,而是十年?老天!我真不敢相信! 
   愤怒似汹涌的巨浪,在心中翻滚着,掀舞着,咆哮着。胸中似驻着一头狂躁的兽,横冲直撞地撒扯着我,啃噬着我。 
   “管家,管家!”我看也不看怀彦一眼,跳下马车,厉声地嘶吼着,声音凄厉而高亢。 
   “是,王妃,有什么吩咐?”李管家匆匆地赶了过来,一头一脸的汗,垂着手恭敬地弯着腰。 
   “去,让人把府里所有的荷花全给我拔了!立刻,一根都不许剩!” 
   “是!”李管家怔了一下,应了一声,匆匆地退了下去。 
   逆天十八骑默默地站在廊下,睁圆了眼睛瞪着我,眼中有愕然,有惊讶,有同情,有怜悯……有许多我无法分析也不想分析的各种复杂的情绪。






正文 婚姻的城堡里没有王子



不!我不要别人的同情! 
   我头也不回,奔进了雨幕,冲到塘边的凉亭里,一屁股坐了下来,对怀彦的呼喊充耳不闻。 
   府里所有的下人,陆续地冒着大雨下到池塘中除荷。 
   荷叶,荷梗一片片,一枝枝被连根拔起。荷,在昭王府彻底地消失了,但我心中的伤却无法抹平。那瓢泼的大雨,冲不掉污浊的泥水,更洗不掉我胸中的愤怒。* 
   雨,越下越大,那凄迷的雨雾,象一张巨大的网,似乎想要掩盖住什么,又象是要淹没掉什么…… 
   “萌萌,进屋去吧,夜深了,仔细着凉。”怀彦无措又无奈地站在我的身后,一脸心疼地望着我。 
   凉?现在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会比我的心更凉? 
   天边有隐隐的闷雷,沉沉的响起。 
   我不语,头搁在膝盖上,懒懒地靠坐在凉亭的石椅,伸出手接着亭角上流下的水柱,心神陷入恍惚之中。 
   “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 
   多么讽刺,去年的夏天,我们泛舟湖上,倾听着雨打荷叶,品酒吟诗,笑语如珠,是多么的诗情画意? 
   今年的春*宵,同样的雨声听在耳里,为何却只觉声声断肠? 
   “萌萌,你相信我!秀荷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她不象你这么坚强,我不能丢下她不管。而且,她跟了我这么久,我对她有责任。所以,我才让她住在我的房子里,负责她的生活所需。我向你发誓,除此之外,我跟她之间真的再也没有任何的联系。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我甚至已经把她忘了!”* 
   怀彦黝黑的眸子里盛着深深的痛楚,他紧紧地握住我冰凉的手:“我真的以为,这是最好的安排。如果早知道你会这么介意,这么伤心,我绝不会这么做。真的!你相信我!” 
   相信?要我怎么相信他? 
   我曾经对他付出全部的信任,抛弃了所有,义无反顾地留在了他的身边。可是,瞧瞧他给了我什么?一个十年的地下情人?哼!真是太可笑了! 
   我低头,默默地瞅着他那双宽大而略带粗糙的大掌。它们,依然是这么的温暖,只是,这份温暖,为何再也无法传达到我的内心? 
   我静静地凝视着他,轻轻却坚决地抽出了手。 
   泪,终于滑出了眼眶。 
   我亲手构筑的这个梦幻般美丽的童话世界,在这个春天的雨夜,轰然坍塌。 
   原来,婚姻的城堡里果然没有王子…… 
   “萌萌……”怀彦跟着我,亦步亦趋。 
   我弯腰,机械地擦着衣服鞋子上被飞溅的雨水染上的点点污渍。它们却好象越擦越脏,已深入了鞋料,渗透了花纹,留下了永远无法抹灭的痕迹。 
   “小姐……”喜儿眼中蓄满了泪,望着我哭泣。 
   “我,要洗澡。”我对着喜儿担忧的眼神,轻轻地低喃:“太脏了……” 
   “好,喜儿,多烧点热水。”怀彦紧紧地抱住我颤抖的身子,大踏步地向浴室里走去,一迭连声地吩咐。 
   半人高的巨大木桶里盛满了热热的清水,水面上漂着深浅不同的花瓣。香气馥郁,雾气蒸腾。 
   我迷失在缭绕的水汽里,找不到方向,象一头陷在荒野里的孤独的狼,不知该如何舔舐伤痕? 
   我一遍遍地搓着自己的肌肤,却怎么也洗不掉心里的伤。 
   “萌萌,你好了吗?”怀彦不安地轻扣着门扉,得不到回应的他,情急之下推门而入。 
   “你疯了?”他扑过来,握住我愤力揉搓的手,心痛地看着我泛着红晕的肌肤。 
   “很脏,洗不掉了。”我怔怔地低语。 
   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混沌,为什么这么肮脏? 
   “对不起,萌萌。”他猝然红了眼眶,哑着嗓子,紧紧地搂住了我,紧得仿佛要把我刻入他的骨髓。 
   我想要推开他,可是,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我怔忡地望着他,透着迷朦的水雾,既使已经看了四年,一千多个日夜,他的脸宠依然是那么的英俊,俊得带着杀气,让我不由自主地迷失,沉沦;那双黝黑发亮的星眸,象一汪深潭,又象是宇宙间漂移的黑洞,能够轻易地吸住我的视线…… 
   我一度以为,这个俊逸的男人,这个足以令任何女人脸红心跳,魅力四射的男人,他的人,他的心,他的爱,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所有的一切,完完整整全部都专属于我。 
   原来四年来,我一直自欺欺人,活在自我编织的美丽的童话里。这不堪的事实,戳破了梦境,措手不及的我,顿时失去了主张。 
   直到这一刻,瑟缩在他的怀抱里,我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那感觉就象是梦境一样的虚幻不真实。 
   春天的雨夜,为什么会这么寒冷? 
   我伸出臂,用力地抱紧自己,好象这样,就可以阻止那不断从心底泛出的空虚与苦涩。 
   “萌萌,你很冷吗?”他焦灼地望着我,大手小心地抚触着我裸露在水面的肌肤,徒劳地想要带给我温度。 
   又不是别人,是怀彦!是那个全心爱着我,尽一切可能呵护着我的怀彦! 
   他,居然背叛了我? 
   我觉得自己快要发狂,真想放声尖叫,想要冲到君府里去炸了那华丽的金丝笼。 
   烛光摇曳,风雨飘摇,而我的痛越来越强烈。 
   我不知道在这场荒谬而错综的关系里,该去恨谁? 
   我想要恨秀荷,却发现她不必我去恨她,已经很可怜。 
   她十六岁开始的一段瑰丽的梦想,因为我的凭空出现,而被砸得粉碎。此后的她,一直活在一个虚假的幻想里。






正文 犯了众怒



如果不是怀彦对她太冷漠,依她的性子,她也许真的会一辈子心甘情愿地缩在那一角,饰演着属于她的角色。 
   我想要恨怀彦,却发现我无法责备他的那段我来不及参与的过去,无法怪他对曾经的女人太仁慈——在明知道那个女人是一株菟丝花的情形下,他该如何头也不回,只为了自己的幸福,绝然地走掉?*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他就不是我爱的怀彦了。 
   于是,我只能恨自己。 
   为什么要一手创造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冒然地闯进来?为什么要打破这个世界的平衡?为什么要留下来,为什么要——爱上怀彦?为什么要爱得那么深,那么浓,那么的无法自拔?以至于现在,我丧失了自我,失落了尊严,却根本无法潇洒地转身走开? 
   四年的婚姻,有太多的恩爱,太多的誓言,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梦想…… 
   “萌萌,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他俯瞰着我,神情既悔且痛,还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惶。 
   我忽然哽咽了,呜呜的啜泣着,象只负伤的兽。 
   “对不起,对不起……”他用力搂住我,在耳边无数次的低喃,柔软的唇瓣轻若羽毛般飘落在我的眉尖颊上。 
   “不要碰我!”我恍如触电一般惊跳了起来,扭头避开他的唇,猛然推开了他。 
   “萌萌?”他错愕地望着我,一脸的受伤。靚靚…更多精彩小说 
   “对不起,请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清楚,我该怎么办?”我不看他,默然地垂下了眼帘,声音低哑而飘渺。 
   ***** 
   逆天十八骑炸锅了。 
   五年来,他们与方萌同生死共患难,朝夕相处,早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她永远那么直率,那么天真,那么洒脱,那么朝气蓬勃;她永远笑口常开,一副天塌下来也满不在乎,云淡风轻的样子,教他们这群大男人既羡且妒。 
   可是,这个五年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害怕,更不言退缩,也不曾真正发过脾气的小雪,却终于发怒了。 
   “把府里所有的荷花通通拔掉,一根也不许剩!”她跑得那么急,声音那么尖锐,在滂沱的大雨里,她的痛楚那么明显,那么深刻。 
   虽然他们无法理解,看似开朗大度的她,为什么对于他们一直象天神般敬着的王爷要求如此严苛?为什么如此执着于一个明显对她的地位没有丝毫影响的秀荷? 
   但是,那个娇柔懦弱的秀荷,居然伤害了他们深深喜爱和敬佩的小雪这个事实,却让十八骑无法接受。 
   “当初,王爷就不该一时心软,让她留下!”无尘愤愤不平,清俊的脸宠上满是忧虑:“小雪这么伤心,现在一定连我们都怪上了。” 
   “其实,你们看,王妃的醋劲是不是……太大了一点?”无相小心翼翼地发表他的看法却遭到众人的白眼。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无香没好气地瞪他。 
   “可是,我们都清楚,王爷跟那个秀荷又没怎么样。不是吗?”无垢也有点小困惑:“搞不懂王妃到底在气什么?难道真打算把王爷的气势完全压下去?” 
   “我们知道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要小雪相信才行吧?”无敌愣愣地加了一句:“金屋藏娇,却束之高阁,这种事别说小雪不会信,要不是亲眼所见,你们有几个人会相信?” 
   “以前的事就算了,重要的是要快点想想,怎么解决他们夫妻的矛盾?让他们尽快地和好如初?唉!这王府热闹惯了,突然变回以前的死气沉沉,我老人家还真有点不适应。”无名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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