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闹,这里有海-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
第4章 霸王硬上弓4
    随着日头西斜,空气开始变凉。

    海风由暖变冷,凛冽而又狡猾的打着旋儿朝衣缝里钻,像是海蛇一样,在肌肤上滑动,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

    海葵身体渐渐麻木。

    尤其手臂和手指头,麻木的像是在骨头外面套了个软塑料套,失去了痛痒等感觉。

    海葵希望天赶紧黑下来,她就可以用缠在手腕上的鲛丝,割断绳,落入大海,逃离这里。可阳像是故意在和她做对似的,懒洋洋的窝在红紫色的云霞上头,很长时间都不动地方。阳似乎安逸于彩霞的温柔,在彩霞织成的云床中睡着了,忘记和月亮交换岗职。

    海葵专心致志的盯着阳,祈祷阳在她手臂完全麻木之前,赶紧落到海平线下。

    蒋异浪突然从船舱里出来,船舱门在拉动下发出暗哑的响声,打断海葵专注盯视阳的行为。

    蒋异浪刚刚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粗略擦了一下,并未擦干头发。自然卷曲的头发,被水纠合成一缕一缕,看着像是铺散在头顶上的枯萎海藻。

    他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紫红色大袍,袍没有开襟,像是一整片布缝和在一块儿,只在脑袋和手腕地方抠了洞似的。

    海风吹鼓起蒋异浪的袍,令袍簌簌作响,仿佛在敲揍着某种奇怪的鼓乐。

    蒋异浪抬起右手,挡在眉骨上头,仰脸看向海葵,“想明白了没有?”

    海葵立即点头,铿锵有力的回答,“想明白了!”

    “哦?你是怎么让鲨鱼听话的?”

    “啊?”海葵大睁着眼睛,懵懂的看着蒋异浪,“让鲨鱼听话?就是你之前说的御鲨吗?我不会啊,我真的不会,我一点儿都不懂。”

    “不会?不懂?”

    海葵用力摇着脑袋,连带着旗杆也晃动起来,“真不懂。鲨鱼那就是海里的大老虎,你看看我,我这么这么一小滴,怎么可能让海里的大老虎听话。”

    蒋异浪将手缓慢从眉骨上拿下来,拍了拍两边袖口,闲闲出声:“看来你还没想清楚,那就继续想。”

    “嗳,嗳!等等,我想清楚了。”海葵着急的大叫,叫住转身要回船舱的蒋异浪。

    蒋异浪原地站定,回过头来,意味不明的盯着海葵。

    刚才蒋异浪抬头的时候,用手挡在眉骨的地方,给眼睛上铺了一层阴影,导致海葵没看清楚蒋异浪的眼睛。

    这会儿,蒋异浪没有拿手挡在眉骨上方,阳光均匀铺撒在蒋异浪脸上,海葵清晰看到了蒋异浪的瞳仁。

    蒋异浪的瞳仁很奇特。

    围绕在他瞳孔周围的,并非普通人那样的细微绒毛,而是间隔有序的水滴型凹陷图纹。凹陷图纹的尖端指向瞳孔,围绕瞳孔组合成一个花形的图案,美丽且妖异,令人恐惧却又忍不住的想要多看上几眼。

    这种瞳仁为罕见。

    比双瞳还要罕见。

    海葵以前并没有见过这样的瞳仁,一时间愣住了,好一阵都没有说出话来。

    蒋异浪抻高眉毛,眼皮微微下垂,眯缝着眼睛看着海葵,“想清楚什么了?”

    “我,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让鲨鱼听话,但我听话啊!”海葵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堆狗腿话,语速快的吐了出来,“我特别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做饭就做饭,当打渔就打渔。别看我长的小,但我吃家食长大的,勤快,从小儿就什么活儿都会干。”

    蒋异浪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笑的很是愉快,“我不需要奴隶。”

    “我最会按摩!”海葵按摩的技术,是跟着镇头瞎张的,十分地道。瞎张祖上是在皇宫里当医的,一手按摩技术,出神入化,谁家有个扭脖崴脚的,经瞎张一按,不出一晚上,准好。

    “把你御鲨的方法告诉我,我就收你做奴隶。”

    海葵在心里冲蒋异浪‘呸!’了一声。

    她的脚丫蠢蠢欲动,很想把鞋甩到蒋异浪那张无耻的大脸上。

    “我是真的不知道。”海葵表忠心,“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蒋异浪嗤笑一声,扬手吩咐在一边晒鱼干的方吼娘,“看好了她,别让她趁夜跑了。”

    “老大,你放心。”方吼娘一直竖着耳朵斜着眼,听着蒋异浪和海葵这边的动静。

    她非常不希望蒋异浪把海葵放下来。

    对于方吼娘来说,任何一个比她漂亮比她苗条的女人,都是她的敌人,都该去死。

    听到蒋异浪的吩咐,方吼娘提在半空的心脏落回了原位,心花怒放的应了一声。她用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看好海葵,不给海葵溜走的机会。

    等到蒋异浪进了船舱,方吼娘双手叉腰,冲天大喊,“小贱人,你再不把御鲨的方法告诉老大,我就把你晒成咸鱼干。”

    海葵“呵呵呵”冷哼声。

    这声,对于方吼娘这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来说,相当于一个大火星。

    方吼娘炸了,气的想要爬上去教训海葵。

    白云天叫住方吼娘,“方吼娘,你再不做晚饭,我可就要饿坏肚了。”

    方吼娘忽闪着硕大的两个鼻孔,抽出鞭,隔着空朝海葵甩了两鞭。她在白云天的注视下,心有不甘的将绳收回腰上,弯腰把鱼干收到簸箕里,回舱里去给大家伙儿煮饭。

    白云天抬头看向海葵,朝海葵笑着。

    他像是一只体态轻盈的鸽,右膝微微一曲,随后腾然而起,从另外一条海盗船上掠到绑着海葵的这条海盗船上,然后又轻轻一跃,站到了刚才成功站的那条旗杆上。

    他右手握住旗杆,右脚抵在旗杆一侧,整个人像是一面旗似的,姿势奇特但轻松的挂在旗杆侧。

    白云天长相俊美,看着确实不像是海盗,而像是有钱人家的富贵公。

    他眼尾微微下垂,两个瞳仁呈暗金色,像是快要落下海平面的阳。这样的眼型,配着这样的瞳仁颜色,令他的眼神十分柔和,让人见了就心生欢喜,想要亲近他。

    海葵却丝毫不想亲近白云天。

    她非常了解一个道理,狼窝里都是吃肉的。

    白云天能在海盗窝里成为二把手,绝对不可能因为他带着仙气儿的长相,肯定他心眼儿有独到的黑暗之处。

    白云天这类坏在里头的,比坏在外面那类人,歹毒倍。

    。。。

 ;。。。 ; ;
第5章 霸王硬上弓5
    白云天是个能忽悠的。

    他披着天仙一样的外皮,却满嘴狡话,能把海浪说成是红色,把阳说成是黑色,死人都能被他给说活了。

    尽管知道他说得不是正理儿,可听他说了之后,却找不到反驳他的话,反而会动摇自个儿的信念,怀疑自己以往对这些事情的认识有错误。

    脑袋稍微迟钝点儿的,保准会被白云天给忽悠进沟里,把白云天的话当成正理儿听。

    聪明点儿的,即使不会被白云天给忽悠到沟里,也会被他忽悠的头昏脑胀。

    海葵现在就这样。

    头昏脑胀。

    白云天短短几句话,就把她忽悠的差点儿找不着北,比海王庄神算刘还厉害。如果她双手没被绑在身后,那她肯定要对白云天竖起大拇指。

    海葵甚至产生拜师的念头。

    白云天这种口才,已经不止舌灿莲花的境界,而是想灿什么就灿什么,想灿烤鸡就灿烤鸡,想灿活兔就灿活兔,想把死人灿活,死人在他嘴里,保准和活的一模一样,让人无法反驳,只能信服。

    这种口才,对她的生存,有大用,有妙用。

    可惜她有拜师的意思,白云天没有收徒的想法。

    白云天忽悠她的中心思想就一个,让她把御鲨的方法说出来,别藏着掖着了。白云天劝她,与其等到熬不住再说,还不如早点儿说了,也就免了遭这番日晒风烤的罪。

    要是别的本领,譬如按摩,譬如推算八字,海葵也就说了。

    可是御鲨这事儿,她不能说。

    今天就算把她一口牙都给砸了,皮给扒了,她也不能吐半个和御鲨有关的字出来。

    一旦把御鲨的方法告诉了蒋异浪这群海盗,这群海盗必定会御使大群鲨鱼,凶狠残暴的对待以海为生的姓。海盗们对待鲨鱼,也绝不可能像海葵对大鲨那样,把大鲨当作伙伴,当作朋友,而只会当作御使的野兽,伤死完全不计。

    不能告诉蒋异浪御鲨的办法。

    海葵在心里又下了一遍决心。

    告诉蒋异浪御鲨的办法,蒋异浪的力量壮大了,先受到危害的就是座落在海边的海家庄。

    海葵五岁流浪到海家庄,是海家庄的父老乡亲收留了她,以家饭养大了她,教她说话识字,教她生存本领,她不能恩将仇报。

    任白云天忽悠的口干舌燥,海葵也没改变说法,自始自终都说自己不会御鲨。

    看海葵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白云天一时间有些动摇。

    他差点儿着了海葵的道儿,被海葵装出来的可怜样儿给弄软了心。

    在要着道松口的那一瞬间,白云天心弦一跳,清醒过来。

    白云天脸色不变,心中对海葵的看法却有了变化。原本他以为海葵只是个会御鲨的普通海女,所以对待海葵的态有些大意。

    在经过刚才差点着道那一番刺激后,他改变了对海葵的看法,并且对海葵起了杀机。

    “夜晚风凉,你保重身体。”白云天已经对海葵起了杀意,但好听的忽悠话却丝毫没有减少,温言软语,好似与海葵是至交好友似的。

    海葵也惺惺作态,瞬间从眼角淌出两行热泪,感动的嘴唇直哆嗦,“谢谢你。”感谢过后,海葵哽咽,眼泪流淌的更汹涌了,仿佛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白云天坦然受了海葵这声谢谢。

    他从旗杆滑下,落到船板上,迈开步朝船舱里走。

    海葵一直盯着白云天。

    等到白云天进了船舱,她瞬间停止落泪,可怜兮兮的表情也收了起来。

    海葵转脸看向天边,眸色被暗沉下去的阳光映衬成了暗黑色,像是染了墨渍的玻璃珠,反射不出丝毫光芒。

    阳大半已经落到了海平面下。

    海平面像是玄铁铸的刀,将阳一分为二,大半掩埋在海下,小半在海面上苟延残喘。

    那小半阳,像是沉疴的蛋黄,浑浊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灰突突脏兮兮,让人见了就忍不住皱眉。即使心中无愁,也会因这阳颜色,平生出几分愁绪。

    而天空,不复刚才的清澈,而是布满了青黑色的云。

    云压的很低,让海葵有种错觉,仿佛稍微朝上窜一窜,就能将脑袋钻进云彩里头。

    云刚开始是浑浊一片,渐渐的,开始出现细密有序的鳞纹。

    短短十来分钟的功夫,天空布满龙鳞纹,排列有序,仿佛有数条龙在云上趴伏过,在云彩表面印烙出鳞纹。

    空气中飘来奇特的腥臭味。

    不同于海水和普通鱼虾的味道,而是鱼虾腐烂混合着臭鸡蛋的味儿。味道不浓,但覆盖面广,无论海葵朝哪儿转脸,都能闻到这股臭味儿。

    阳色如烂蛋心,海上天空起龙鳞纹,海上空气弥散腥臭味儿,这是飓风将来的征兆。

    东海位于岛间海湾,少有风暴,海葵在海边长大,十五年,从未见过飓风和大浪。这种飓风来临前的征兆,是海葵从有经验的长辈那里听来的。因为好奇和向往亲眼一见,所以她把从长辈那里听来的海上异事,全都谨记在心里头。

    她早前很向往见识一下飓风,还有那神出鬼没如巨龙吸水般的龙卷风,但因为东海条件有限,一直没有见识到。

    今天她总算要见识了,但却没了见识的心思。

    因为海盗船所处的位置危险,在海中间,肯定会被飓风席卷进去。到时候,不怕船翻,就怕被大浪一下给拍死。

    海葵本就准备趁着夜色逃走,这会儿不逃也不行了,不逃就会成为飓风下的冤魂。

    至于下面这群海盗们,她并不准备将飓风将来的消息告诉他们。

    告诉了他们,就等于切断了自己逃跑的,海葵可不干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

    海面开始有银色的鱼儿窜出,刚开始只是一条两条,过了一会儿,窜出海面的鱼儿越来越多。

    那些鱼儿,像是在热水里奋力蹦跳求生,又像是在举行某种诡异而神秘的祭祀,成千上万的从海中一跃而起,在半空划出一道道银光,甩出一条条珍珠链似的水滴,然后啪嗒啪嗒落进水里。

    之前,海葵只是怀疑有飓风要来。

    当看到这些银腔鱼一群群的从海里窜出,她落实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有飓风将至。

    蒋异浪率领的海盗们,岁数无论大小,都是半落海为盗,根本不知道海里的讲究,也没有了解海洋的前辈指点,所以没人知道飓风要来。

    他们见到鱼儿全都跳出海面,还以为海下来了大鱼,狼嚎鬼吼的聚在船舱上,均都嘻嘻哈哈,拿鱼儿窜出水面当罕见景儿来做赏乐。

    。。。

 ;。。。 ; ;
第6章 霸王硬上弓6
    海盗粗鲁,完全不顾方吼娘和被绑在旗杆上的海葵,好几个排成一排,拉开裤,掏出那玩意儿,比着赛的朝海里尿。

    谁尿的远,或者尿到鱼身上,立马兴奋的嚎呼,就好似抢了财宝似的。

    方吼娘见惯了男人的那玩意儿,看着那玩意儿和看脚没什么区别。早些时候,她兴致来了,会评价一下谁的长歪了,谁的发育不对劲儿,谁的前头长了两颗痣,像是长了两小黑眼珠的地龙似的。

    厚脸皮的海盗,在更厚脸皮的方吼娘面前,甘拜下风。

    海盗爷们儿们,被方吼娘问候了鸟儿,虽然不至于脸红脖粗,但是被点中有缺陷的,难免会有些心理阴影,从此方便的时候,就会偷偷摸摸,生怕被方吼娘看见。

    长此以往,敢当众,尤其敢当着方吼娘的面朝海里方便的,必然是那玩意儿无缺陷或者十分出众,否则根本不好意思从裤裆里掏出来。

    海葵没方吼娘那么厉害。

    她常在海上活动,见识过不少白天遛鸟的事情,但一次看见这么多鸟儿,还是有些不自在。

    海葵毕竟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见识再广,内里也残存着作为姑娘的几分羞涩。

    瞅着大家伙儿都在下面热闹,成功像是只肉滚滚的小猴儿,灵巧的窜上旗杆。

    他还没从吃人肉就会变成食人鬼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整个人恹恹的,像是失去了水分的土豆儿似的。

    见海葵在看海盗们朝海里比赛着撒尿,成功找到话题,“宣姐说,只有不要脸的丑八怪才喜欢看男人的鸟儿。”

    “宣铃兰?”海葵问成功。

    “你敢叫宣姐的名字,被宣姐听到,会抽烂你的脸。”成功用小胖手挡在嘴侧,小声警告海葵。

    “我又不是你们一伙儿的,肯定不能跟着你们叫宣姐,当然要叫名字。”海葵逗弄成功,“如果我叫她宣姐,起的可不是尊称的作用,而是把她给叫老了。你想想,是不是?”

    成功很认真的想了想,“有道理。”

    他犹豫的皱皱鼻,摆出一个纠结的模样,问海葵,“你之前说的那个,吃人肉就会变成食人鬼,是真的吗?”

    “当然。”海葵费劲儿的扭扭身体,“我现在是你们的俘虏,生死都由你们决定,我肯定不敢说假话。”

    “那食人鬼,真的拉不出来吗?”成功摆出蹲厕所的姿势,脸还不忘鼓起来,憋的通红,好似便秘。

    海葵点头,“真的。”

    她神秘兮兮的挤挤眼睛,小声道:“不止这样,还会长出一身红毛,眼珠闭不上,见不了光,最后肚涨的巨大,活生生憋死。”

    成功紧张的摸着脸和脖,一脸庆幸的拍拍胸口,“幸亏之前海面飘来浮尸的时候,我没吃上面的肉。”

    “你很幸运。”海葵夸赞成功。

    成功转动了下眼珠,加入撺掇海葵投诚的队伍,“你把御鲨的方法告诉老大,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让老大把你留下来。”

    一听成功说到御鲨的事情,海葵立马苦菜花脸上岗,眉毛眼角嘴角一溜水的使劲朝下别,眼泪也开始在眼里滚动,“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可真冤枉。”

    “你骗人。”成功好忽悠,但是分情况。

    之前忽悠吃人肉那件事情,他很容易就被海葵骗住了。可到了御鲨这件事情上,成功却一反前态的精明起来,直剌剌的指出海葵是在骗他。

    “真的。”海葵用力一挤眼睛,两行热泪随即滚落脸颊。

    成功不信,挺直小腰板,伸出小肥手,竖起短粗的食指,指向海葵,“你是骗,我再也不信你了。老大说亲眼看见你御鲨的,哼!”

    “你们老大看走眼了。”海葵瞪大眼睛,“你看我,像是在撒谎吗?我根本没有撒谎。”

    成功抻过脖,盯着海葵的眼睛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你好像真的没有撒谎。”

    海葵还没来得及接话,蒋异浪的声音异军突起,穿进来,截抢了话题。

    “成功,你下去,方吼娘找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蒋异浪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海葵身后那根旗杆上。

    海葵心中惊悚,眼珠差点儿不受控制的凸出去。

    她完全没感觉到蒋异浪在她身后,这实在恐怖了。

    在心里吐出一口气,海葵连喊万幸,万幸她刚才没有搞小动作。刚才,她和成功说话的时候,想用鲛丝把身后的绳儿给割了。

    幸亏没割。

    要是割了,肯定会被蒋异浪抓个正着。

    鲛丝会被拿走。

    逃生的机会就更微乎其微。

    海葵又是侥幸又是惊恐,身体控制不住的细细哆嗦起来。她心脏缩的很紧,像是个铁疙瘩悬在身体里头,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湿透两层衣衫。

    蒋异浪在成功从旗杆滑下去后,来到成功那条旗杆上,与海葵面对面。

    海葵压力很大,非常大,很想把旗杆压折了,带着旗杆一块儿从海里遁走。

    她不想近距离面对蒋异浪。

    近距离面对白云天的时候,她还能装模作样与白云天周旋。

    可近距离面对蒋异浪,她不敢。

    她被蒋异浪踢怕了。

    蒋异浪下脚狠,她牙都被踢摇晃了,现在还疼着呢。

    海葵表情不变,实际已经紧张到点。她费很大力气控制眼皮不抽动眼珠不闪动,控制着嘴唇不哆嗦,但是控制不了脑门上的汗水。

    汗水像是下雨一样,顺着海葵的眉毛滑落到眼皮上,跌落睫毛,流到睫毛根,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海葵瞳仁被汗水刺激的,十分麻痒,不得不眨眼。

    蒋异浪突然笑了,“你把御鲨的办法告诉我,我准你做我的奴隶。”

    海葵用力眨了两下眼睛,但视线却没有清晰,眼珠表面被汗水的油气污浊了,像是蒙了层薄膜似的,让她看不清楚蒋异浪的脸。

    正因为看不清,反而让她镇定下来。

    不像刚才那么怯。

    “我真不知道。”海葵坚持老答案。

    蒋异浪盯着海葵,目光像是淬血的刀,阴险的在海葵脸上盘旋,仿佛在找着下刀的最好方位。

    。。。

 ;。。。 ; ;
第7章 鬼面伞乌1
    海葵紧缩着呼吸,以为蒋异浪会对她动手。

    她腮帮一阵阵发麻,里面的筋和血管,紧张的抽搐着,等待着随时可能落下来的重击。

    蒋异浪没对海葵下重手。

    他反着手,用手背在海葵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下,“今晚你好好想想,明天如果还是不说,那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蒋异浪轻飘飘跃下旗杆。

    他身上那怪异的袍,在空中平展而开,令他像是展开皮的飞鼠,说不出的怪异可笑。

    好一会儿后,海葵才找回了平时呼吸的节奏,心脏也不再像个铁疙瘩一样,纠结吊在半空。

    她用力挤了几下眼睛,让眼里莹出泪水,将铺盖在眼睛上的汗油洗刷下去,令眼睛恢复澄澈明亮。

    低头观察了几眼船面,海葵抬头看向天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