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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拆散官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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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后台很硬。
“哎,夫人,我哪舍得呢!”某人说着还拉起手来,很不意外地见自家娘子的绯红的脸,她轻声呵斥着:“庆桂,这是大街上!”
依依不舍地放下,庆桂眼角却瞥着街口那道遮遮掩掩的身影,眼角眯了起来,满是得意。
福尔康站在小巷子里,手攥成拳头重重地打在一旁的墙上,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但他还是无法接受。他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紫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冷淡?现在还背着自己嫁给了别人。看着她对着章佳庆桂绽开的笑颜,心里就一阵抽搐。
越想越心伤,他也不顾是在街上,一个人张开双臂就大声咆哮起来:“为什么要将我的心撕碎?紫薇,我是这么的爱你,你为什么如此狠心地嫁给了别人?为什么呀——”神情哀戚得无法自已,这一举惹得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好事者甚至去找了衙役来,差点要把他关进疯人塔。
很是费了一番口舌,人家才相信他是大学士福伦的长子,御前三等侍卫。衙役们当面不敢说,背地里却嘀咕开了,一个公子哥儿,这么当街咆哮,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些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疯子呢!
尔康好容易脱身,精神萎靡的走在大街上,忽然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精神一振,喊了一声:
“金锁!”
金锁与勤茗本是一块的,但她突然想到要紫薇吩咐的一些东西还没置办齐全,也就单独去了。
被尔康这么一喊,她吓了一跳,忙回过身来,吃惊地说道:“尔康少爷!”
自从紫薇进宫后,她就没见过福尔康了,加上紫薇的洗脑加威胁,她对福尔康顿时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虽然对紫薇与庆桂的快速发展感到迷惑,但紫薇是主子,她见主子幸福了也颇感安慰,有时甚至会想到,如果当初紫薇嫁给了尔康,就要流落天涯,就算不流落,学士府
里的那个福伦夫人可不是好相处的,哪会有现在幸福!
尔康见金锁还沿用以往的称呼,心里激动,想到紫薇以前曾经说过要把金锁许给自己,当时的他虽不愿意,但内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把她当作了自己的人。一个箭步,就要去抓她的肩膀。
金锁见他神情激动,看见自己好像是看见了一块上好的骨头似的眼睛赤红,忙害怕地后退,让他扑了个空。
“金锁,紫薇还好吗?为什么她会被赐婚给章佳庆桂,她为什么这么逆来顺受?”在福尔康的心中,自己的魅力无法挡,章佳庆桂可没法跟自己比,他拒绝接受被庆桂比下去这个事实。
“尔康少爷,格格已经嫁人了,算了吧!”金锁只得劝道。
“她为什么会答应嫁给章佳庆桂的,是被逼的,对吧?她过得一定不好,对不对?”福尔康急切地想知道原因,又开始了自我臆想。
金锁见他这样有些不忍,“尔康少爷,都过去了,格格她过得很好,额附很疼她。”
福尔康大受打击,但还是嘴硬:“金锁,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骗我,要我死心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想起今早所见,金锁又说道:“额附对格格真的很好,今早我还见他亲手为格格戴玉簪呢,那玉簪可是格格的心爱之物,平时连碰都不让我们碰呢!”
尔康与紫薇相处多时,并没见紫薇有什么心爱的玉簪,忙问:“什么玉簪?什么式样的?我怎么不知道?”
金锁头脑简单,也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是一支很普通的簪子,上面雕有桂花和紫薇花,上次世子福晋进宫来送给格格的,格格宝贝得不得了,在漱芳斋的时候,每天都要看好几遍,但却从不戴上。”
桂花和紫薇花!尔康脑中似乎闪过什么,庆桂、紫薇,和亲王世子福晋,这里面似乎有些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又问道:“世子福晋是在赐婚之前进的宫?”
金锁原本就对他与紫薇之事感到可惜,见他这般颓靡,也点点头。
福尔康也不是什么头脑简单之人,他当初接近紫薇,里面就夹有令妃和他额娘的意思,只是没想到真的爱上了紫薇,头脑被冲昏了而已。现在听金锁这么一说,也将事件连了起来,有些明白了。
“金锁,我问你,紫薇是什么时候认识章佳庆桂的?”
金锁见他问得突兀,但以为他是不甘心失败,心里一同情,就将知道的有关紫薇与庆桂的事情说了个大概。从树林被救,上书房外相遇,到斗篷的突然出现,以及最后的指婚,都说了个大概。
“这么说,他们早就是认识的了!”
离宫出走
三天后回门,庆桂陪着紫薇去了趟和亲王府。 。吴扎库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客套了几句后便带着和婉与启娜将紫薇先带回后院去聊家常了。弘昼、永璧、永瑸则是摆出一副岳父舅子的架势,看得庆桂一阵心惊肉跳,心里暗忖着以后没事还是少带着紫薇来王府,这架势
多几次还真招架不住。
“紫薇啊,额附对你可还好?”内院里,吴扎库氏拉着紫薇,一脸的关切。
紫薇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惹来和婉与启娜一阵笑闹。
“紫薇啊,你以前是认识那个小燕子吗?那天你成亲的时候她还来闹过,幸好被永瑸给堵了回去。不过啊,她还真是让我打开眼界。”启娜说道,回忆到那天的情景,她还一阵感慨。
紫薇是知道那件事的,在自己婚礼上闹事,换了谁心里也不舒服。她明明都已经跟C划清了界限,没想到还是要来烦她,还挑了这么个时刻。
和婉与吴扎库氏是不清楚这事的,听启娜这么一说,忙好奇地让她详细地讲了一遍,听了之后都摇头将燕子恨了个遍,同时为永琪的糟糕眼光而叹惋不已。
“那后来呢?那小燕子****而去,五阿哥去追她,那景阳宫不是闹了个天翻地覆?”和婉问道。
的确,此刻的景阳宫里,正是一塌糊涂闹得正欢。那晚小燕子负气而去后,永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通过武力将她“请”回了景阳宫。当晚就吵得天翻地覆,索绰罗氏和胡氏很知趣地退了下去,顺便遣走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他们俩在那里。
“永琪,你这个混蛋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要见到你,你给我滚!”某鸟生起气来那是六亲不认,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的,还往往忘记自己的处境而口出狂言。
永琪本来是好言相劝的,但见她这般对自己粗口,自己这段日子为了她没少在乾隆和太后面前求情,受了罚不说,在外面还要面对兄弟们和朝臣异样的目光,受了不少委屈,连孩子丢了也没有去责怪过她。现在她倒是好,撇得一干二净,好像不关她事似的。
虽然这样,他还是忍耐着说:“小燕子,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为了保住你,我是别无选择啊!你也为我想想好吗?”
小燕子却依然鸡同鸭讲:“什么“生”?什么“鸡”?这个时候你跟我讲鸡干什么?”
第一次,永琪觉得她的乱解成语不再可爱,他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她却完全听不懂,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还没算完呢,你少跟我说什么鸡鸭的,我问你,为什么你要娶其他女人?我讨厌你!”她一副女王高高在上的架势质问着永琪。
永琪本来情绪就很坏,在那儿拼命按捺。这时,他就再也沉不住气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根本没有为我的处境想!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里!你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玩,怎么 疯,好像我的义务就是陪你玩,陪你疯!只要你心里有我,在乎我,稍微设身处地代我想一想,
你就该明白,我是阿哥,我有我的包袱,我的身份和背景!你要走进我的生命,我的家庭,也该为 我付出一些吧!如果你心里只有自己,你的爱,未免太自私了!”
永琪这样一吼,小燕子当然爆炸了:“你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反正一句话,你嫌我没学问就对了!我知道你是阿哥,我知道你的身份高,我的身份低!你不用一直提醒我!你是阿哥有什么了不起?我从来没有赖住你,没有招惹你,嫌我,你就休了我!”她越说越气
,怒不可遏: “你嫌我!你还敢嫌我——我才嫌你呢!那个皇后一天到晚想整死我,老佛爷一天到晚把我关起来,这样的家,哼,我根本看不上!我根本不希罕!”
听到她批判自己的家庭,永琪气冲冲的回头:“我对你好,你却根本没有感觉!有感觉你不会是这个样子,有感觉你就会为我想……”
小燕子气坏了,冲到永琪前去大吼:“我没感觉,我是白痴!可以了吧?我看你的那个索绰罗氏对你就很好嘛,你就跟她过啊,不用管我了!”
自己一颗心全系在她身上,她倒好,把自己往别的女人那里推,永琪听了更怒:“你莫名其妙!”
小燕子跳脚喊:“你才莫名其妙!你一千个莫名其妙!一万个莫名其妙!”虽然她不大懂这成语的意思,不过照着喊回去,肯定是没错的。
永琪气得往门外就走。心灰意冷的说:“算了算了!算是白白认识一场!为这样一个女子付出,我才是白痴!”
小燕子一听,大喊:“是!你是白痴!你是呆子!你是傻瓜——所以你才会看上我!你走,再也不要来找我!”
谁知永琪冷笑一声:“你呆的这个地方好像是我的吧,我为什么要走!”
小燕子哽住了,随即怒气冲冲地冲进了房间,不多时,背了个包袱出来,看不不看永琪一眼,气冲冲而去。
永琪也不拦她,径直回自己房间去了。
永琪与小燕子大吵了一架后,见她离开也不在意,反正她是出不了神武门的,到时还不是得乖乖回来。可没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乾隆的召见。
原来小燕子闯宫之后,神武门的守卫慌忙上报,底下的人不敢隐瞒,忙上奏给了乾隆,说是小燕子借令妃的名义打了侍卫,出宫去了。乾隆本来就是在延禧宫休息的,与令妃一起在逗十五阿哥,十五阿哥生的白白嫩嫩地,正讨乾隆的喜欢,不住地夸令妃养得好,还赏了十五阿哥的乳母不少东西,令妃在一旁也很是骄傲。
正其乐融融间,就听见来报小燕子的事,说她是奉令妃之命出宫,还打伤了不少侍卫闯了出去。乾隆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令妃听到自己又被扯了进来,慌忙撇清:“皇上,臣妾没有让小燕子去见什么人,还请皇上明察,为臣妾做主啊!”说着眼眶还红了,一副委屈又柔弱的模样。乾隆见了,也没有怪罪她。只是没好气地派人去景阳宫去宣了永琪来。
永琪见大清早的就来宣他,知道纸是包不住火了。索绰罗氏见他这样,忙劝到:“爷,不要心慌,照实说,万岁爷会体谅的!”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把燕子给恨了个遍,这好好的害他们遭什么无妄之灾,人走了都不安宁。永琪回头看她,点点头。这个时候,的确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
他直奔御书房,见到了乾隆。乾隆怒气冲冲地问:“永琪,小燕子为什么要打伤侍卫闯出去?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天不闯祸她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她还有一点规矩没有?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皇阿玛!”永琪沉痛的说:“儿臣与她有一点误会,她一气之下,留书出走!儿臣知道之后,不敢惊扰皇阿玛,也害怕宫里追究,所以才——”
“什么误会?你给朕讲清楚!”
永琪想起索绰罗氏的话,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心里虽然还有气,但想到与小燕子的症结,不是在他们自己身上,归根到底还是在于这个皇宫的众多规矩和对身份的限制,让他们这一份“真爱”饱受磨难,为心上人开脱后,心开始软了,又不禁开始为小燕子担忧起来,对她的
愤恨也瞬间因担心而消弭了。他越想就越觉得是这等级森严的皇宫祖制害了他们,声音也越来越沉痛了。
声音里带着椎心之痛:“皇阿玛,儿臣现在已经后悔得不得了,小燕子就是小燕子,可是,我们大家一定要把她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她变不了,我们就跟她生气,处罚她!让她身心饱受煎熬!我最爱的人是她,但却因为我的阿哥身份,害她只能做我的
格格,这对她是多么的不公平啊!现在,我失去了她,实在痛不**生!才知道大错特错!皇阿玛,求求您,不要再说规矩了。”
乾隆瞪着永琪,失去小燕子?你就只知道不能失去小燕子,那被她的胡搅蛮缠影响的紫薇和庆桂、含香、令妃还有其他人,你有没有设身处地地为他们想过,他们可都比小燕子无辜!他沉吟着,本来这只鸟走了也就罢了,也免得到处惹祸伤神,可她竟然是以打伤侍卫这样“轰轰烈烈”的方式闯出去的,这皇家的颜面何存,自己的颜面何存?久居皇宫,万一她出去口没遮拦到处败坏皇室声誉那怎么办?
想来想去,乾隆还是觉得不能轻易的放过小燕子,而永琪也是一副没燕子活不下去的样子,不管怎么样,先把她抓回来再说。
“既然如此,朕让你赶紧把她找到,带回来,至于其他,等她回来了再说!”
永琪以为乾隆时被自己的深情告白给震撼了,对乾隆感激涕零,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带着尔康,先奔去了会宾楼。
乾隆却后脚马上召见了永瑸,让他带着人马,在后面跟着永琪和尔康。
瀚轩棋社
小燕子离开皇宫以后,自己也不知道该到哪儿去。 。背着包袱,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还在愤愤不平,一夜没睡使她有些脑筋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她是肯定的,她不要去会宾楼!
她知道永琪他们一定会去会宾楼找她,肯定也会去大杂院,除开这两个地方,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粗鲁的举止和身上华贵的衣裳不时引起行人注意,她也没在意,全副心思都放在归宿上,显得很沮丧。
“哎,老王,好久没见到你了,上次去尹继善大人家找你,他们说你跟着少主子,去了都统府。”
“是啊,少爷娶了紫薇格格,就建府出去了,我就跟着少爷去他的新府做花匠。”
“哦,这庆桂大人还真有福气,娶到了紫薇格格,听说她在内城里很是有人缘,皇上皇后,还有和亲王爷都宠着她呢,一定不好伺候吧!”
“哪里,格格她对我们下人可和气了,从不摆架子,打赏又丰厚,我们少爷真的有福气,能娶到这样的好格格!”
大街上,两个久别重逢的人在唠着家常叙旧,而这番话,也落入了在一旁的小燕子耳中。
“对啊,紫薇!还有紫薇,我可以去找她,我们那么好,她一定会收留我的!”
说干就干,小燕子精神一振,跟着那个叫老王的来到了都统府,她本来想直接从大门进去的,但想到这样可能会声张,让永琪找到自己,于是蹑手蹑脚地从后门的侧墙翻了进去。
上次虽然来过一次,但是是晚上,她又对路之类的没有研究,就在大院里到处乱晃。紫薇和庆桂去了尹继善府见庆桂的姨娘弟妹不在府内,小燕子自然是不知道,她一路乱逛,终于被护院给发现了。庆桂是正黄旗的汉军都统,长年带兵,府中的亲兵自然也不是普通护院,发现小燕子,就要把她抓起来等庆桂回来审问。
小燕子见气氛不对,撒腿就跑,她虽然武功不济,但轻功是以前看家的本领,所以逃跑比较在行。好容易摆脱后面的追捕,她躲进一条小巷子里,不停地喘气,才发现包袱不知什么时候丢了。
庆桂和紫薇回府后,下人忙禀告了这件事,并呈上了再花园里发现的包袱。打开包袱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颇为值钱。紫薇知道这是那只鸟离家出走带的包袱,对着庆桂笑道:“看来她还真是搜刮了景阳宫不少东西嘛,五阿哥这次可是人财两失啊!”
庆桂看着包袱,深思了一会,唤了勤茗来,让他把这包袱交给永瑸,“告诉他,这干系,我们可不想担。”
紫薇在旁,眯起眼调侃道,“爷,你可撇得真快!”
庆桂瞥了一眼包袱,哼了一声,“就这东西,爷还真瞧不上!”两人相视而笑。
照这样看来,按照剧情,小燕子应该是到了
瀚轩棋社!
小燕子停在一个像是茶馆的门口,看到很多人走进去。她抬头一看,看到一块横匾,上面写着“翰轩棋社”。这“翰轩”两个字,她一个也不认识,歪着头看了半天:“这是两个什么怪字?‘干车棋社’?好奇怪的名字!大概是‘赶车棋社’!这个‘赶车’跟‘下棋’有什么关系呢?”她狐疑的想着,突然眼睛一亮:“下棋?棋社?原来很多人在这儿下棋?反正我也没地方去,看看去!”
她进去看见一群人在下棋,她也不明白什么叫做观棋不语的规矩,咋咋呼呼地就要用那小半桶水还差得远的水平去指导下棋人。那下棋人被她这么一搅合觉得烦透了,就让她上来露两手。她也不谦虚,上去就乱走。那棋社的杜老板开始还客客气气的,结果见她棋品太差又穿的不赖,就打起了诈骗的主意来,诱她用钱来打赌下棋。
几盘下来,虽是赢了,但心里却鄙视开了,这是谁家的傻大姐啊!边下边叫,难道她真的以为这是赌场?他虽是贪钱,但也是实在受不了这性子,赶紧的就让她付账服输。
小燕子不甘心地瘪嘴,伸手去拿包袱,谁知竟然拿了一个空。她大惊,站起身子一看,才想起自己的包袱早已不翼而飞。她以前也是干过小偷小摸的,耍赖本事一流,当即就大叫:“我的包袱呢?谁拿了我的包袱?”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个个摇头。杜老板说:“姑娘,你进来的时候就是两手空空的,哪里有什么包袱啊,输了钱可不是你这种赖账法!”他虽然坑蒙拐骗的事干过不少,不过这次,他真的是清白的呀!
可是小燕子输棋已经输得火大,现在包袱也丢了,气更往脑子里冲。对杜老板一凶:“东西在你店里丢的,你要负责!你这是什么店?黑店吗?赶快把我的包袱交出来!”
是人都受不了这样大庭广众的栽赃,况且是杜老板这样平时当惯了贼,今儿个难得收手的,他立刻翻脸了。“砰”的一声,拍着桌子跳起来,大骂:“姑娘嘴里干净一点!这北京城,还没有人敢说我杜大爷开黑店!你是哪儿来的丫头?你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小燕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何况,自己也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出,顿时发作了。嘴里“哇……”的一声大叫,一脚就踢翻了面前的桌子。茶壶飞了出去,茶杯落地打碎,棋子像雨点般四落。大家惊叫着,闪的闪,躲的躲。小燕子一不作二不休,一脚又踹翻了另一桌,店里顿时狼藉不堪。
“你这家贼店,敢偷姑***东西,简直不要命了!你才没有打听打听,我小燕子是谁?”这个时候她又惯性地想借着身份“仗势欺人”了。只见她一边嚷嚷,一边踹桌子,一时之间,棋盘棋子,茶壶茶杯,杯杯盘盘,全部翻的翻,倒的倒。
见她如此,杜老板岂能客气!当即用折扇上前与她打了起来,几招下来,燕子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的功夫本来就是下九流唬人的,她又是打不过就跑的忠实信奉者,立马就对着门外窜去,谁知杜老板的折扇如影随形,对着她的头顶一敲。她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重遇故人
这边小燕子在棋社里被打得晕了过去,那边永琪带着尔康,急冲冲地来到会宾楼,想要把她找回去。 。
但是会宾楼里,迎接他俩的,是柳青柳红,萧剑蒙丹惊异的表情。
“小燕子出走了?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她根本没有来找我们!”柳青说。
“你们怎么知道她是出走了?小燕子喜欢开玩笑,说不定躲在什么地方跟你们玩,宫里是不是都找过了呢?”柳红问。
永琪气急败坏,伸手就抓住柳青胸前的衣服,激动的嚷:“柳青!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你不要为了帮小燕子,就欺骗我们!我知道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她一定是来找你们了!就像上次紫薇出走,也是找你们一样!快告诉我,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你们这样不是帮她,是害她!”
柳青用力一挣,挣开了永琪。认真的说:“我没有骗你们,她真的没有来!不信,你们问蒙丹!”蒙丹忙点头,眼里却掠过深思。
“这一下,情况真的不妙!”尔康急促的说:“她会一点功夫,也有谋生的能力,以前的生活方式,她还津津乐道。现在,她说不定已经离开了北京,天南地北流浪去了!”
永琪跌脚,脸色惨白,眼神阴郁,焦灼的说:“她那一点‘功夫’,怎么算是‘功夫’?每次打架,如果没有人护着她,她是一定吃亏的!她又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自己功夫好得不得了,常常惹是生非,这样单独一个人去流浪,会发生什么事,根本不能预料!”他用手支着额
头,痛苦得不得了:“我怎么会让这件事发生呢?”
大家看着永琪,又是同情,又是着急。尔康走上前去,握了握他的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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