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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岑西舅 全-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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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身上的肌肤色泽均匀,丝滑细腻,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健康亮丽的光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走过去,自她身后环住她纤柔唯美的腰身,下颚抵在她肩上,将她整个圈进他怀里。
  
  “别闹,洗完澡赶紧换上衣服下楼。”被他公主抱着进关家已经很狼狈了,她可不希望在上面呆太久时间让自己更狼狈。
  
  关耀之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却只是咬着她的耳垂笑,一双手在她身上大占便宜。
  
  丝楠又羞又恼,偏头拨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蓝眸跳跃着一簇火焰,“再闹我马上就闪人!”
  
  关耀之撇撇嘴,在她唇上亲了亲,乖乖松手。
  
  
  
  还有更新~本来是可以早点更的,但是后台进不来,也许,我就是晚更的料~~~)

你压到我了(二更)

  两人洗完澡收拾干净下楼,还在楼梯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关父夹杂爽朗笑声的说话声。
  
  “老于啊,我家老二要结婚了……谢谢谢谢,王大帅已经知道了,我下午在他那下棋……哪里哪里,你儿子还没到四十,也才比我家老二大个两三岁,婚很快会结的,只是缘分还没到而已,我家老二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听到父亲跟别人提起自己也是称呼老二,关耀之郁闷得俊颜堪比黄连。
  
  听到两人下楼的脚步声,关父看来一眼,朝丝楠微笑着颔首,然后和电话那端的老友又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老二,你的病……”关父未完的话在瞥到儿子充满哀怨和抗议的眼神后自动消声,改口道:“关二,医生不是建议你住院一星期?你的病好了?”
  
  关耀之牵着丝楠的手在沙发坐下,然后冲父亲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还不能说话,
  
  关父挑眉——病还没好就急着出院回来和他们商量婚事,难道……奉子成婚?
  
  念头一落,他下意识探向丝楠的腹部,却又实在看不出有任何怀孕的迹象。
  
  也不知道是怀孕了还看不出来,还是没怀孕,纯粹是急着想结婚?
  
  “耀耀,去看看小夕睡醒没有,马上开饭了,我让小兰给她送过去。”关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关耀之正打算起身,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车子驶近的汽笛声。
  
  “听声音好像是宥西的车,应该是他回来了。”关父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走进来一道挺拔的身影。
  
  梁宥西手里拎着一只医药箱,里面装着一些给关夕的伤口换药用的消毒水和敷料,以及一些消炎的药水。
  
  “宥西,你回来正好,你去看看小夕睡醒没有,她中午说头有点昏,连午饭都没吃就睡了。”关母从厨房出来,对梁宥西说。
  
  梁宥西点头,瞥了眼客厅里的关耀之和丝楠,迅速收回目光,和关父打了声招呼便走向关夕的房间。
  
  
  
  没敲门便直接进了房间,如常般闭上眼等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才迈开脚步走向关夕的床。
  
  关夕应该是还没睡醒,浑然不觉梁宥西的靠近。
  
  梁宥西把医药箱放在床头矮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皱眉望着睡得七仰八仰,一只手横过头顶,一只手放在胸口,受伤的那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的关夕,头疼的揉了揉额,伸手去推她的肩。
  
  关夕没反应。
  
  “关夕?”他唤她,等了几秒还是不见回应,他伸手去拍她的脸,手心触及的温度却烫得骇人。
  
  他一楞,摊开掌心覆上她的额,浓眉瞬地蹙紧。
  
  难怪从中午睡到现在都不醒,叫她也没反应,原来这丫头烧昏迷了。
  
  像是想到什么,他探手覆上她伤口周围的皮肤,一样是灼热烫人,梁宥西断定是伤口发炎导致关夕高烧昏迷。
  
  只是早上他离开时她的伤口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炎了?
  
  “叩叩叩!”
  
  轻轻地敲门声传来。
  
  他起身去开门。
  
  “宥西,小夕醒了吗,我给她送饭过来?”关母托着一个托盘边说边往里探。
  
  “她发烧了。”
  
  “啊?那怎么办?”关母满脸焦急,“我说怎么睡这么久都不醒,之前怕吵着她还一直没让小月她们来看,是不是烧得很厉害?”
  
  “您别急,我先给她吃些退烧消炎的药,再给她做物理降温,如果体温还是降不下来我在想其他办法。”梁宥西安慰她。
  
  “那需要小兰小月帮忙吗?”
  
  “让小月倒一杯温开水和一壶冷开水进来。”
  
  关母点头,很快叫来小月照办。
  
  “你可以出去了。”
  
  小月离开后,梁宥西走去反锁了门,然后打开医药箱,摸到一只笔式便携无影灯,开了灯调好光聚后放在床头矮柜上用来照明。然后藉着灯光从医药箱里找了一种退烧药,取出一粒磨成粉用温开水冲泡,然后托起关夕的头,撬开她的牙关喂她喝下。
  
  等给她的伤口换完药,他又找出一瓶浓度为百分之九十五的酒精,按比率把冷开水和酒精调成浓度为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再利用酒精反复擦拭关夕的颈部和腋下及大腿内侧来帮助她降温。
  
  他先给她的颈部和腋下来回擦拭了一会,最后才摈去脑海里一切杂念,掀开关夕的睡裙,给她擦拭大腿内侧。
  
  如此反复擦拭了二十多分钟,他才停下来,给她拉好睡裙,又盖好被子。
  
  他关了无影灯,单手撑着额望着睡得昏昏沉沉的关夕,自己也忍不住困意阵阵。
  
  昨晚抱着她睡的经历简直就是个恶梦,因为她半夜被伤口痛醒,一直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嘴里哼哼唧唧,吵得他不得安宁。天快亮时他终于忍不住爬起来给她吃了一粒止痛药,她才安静下来。
  
  加上白天在医院做了一台脑血管瘤开颅手术,上午十点多就进了手术室,出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了,他现在又累又饿。
  
  不知过了多久,在梁
  
  宥西快要睡着的时候,关夕耐不住热地开始踢被子。
  
  梁宥西一开始没管她,等她另一条腿不小心踢到受伤的那条腿疼得发出痛呼声了,他才叹着气在她身边躺下,压制住她不安分的身体。
  
  关夕浑身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睡裙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加上小腹胀得厉害,想动偏偏又被压得死死的,急得她一下就醒来。
  
  她憋红了脸睁着大眼望着近在咫尺的梁宥西,开口道:“你压到我了。”
  
  梁宥西闭上眼不理她。
  
  关夕迫切的想上厕所,见状急了,伸手去推他。
  
  “你乖一点,别乱动行不行?”梁宥西恼她生病还这么不安分,加上心情糟糕,语气不免有些差。
  
  关夕被他吼得怔了怔,委屈得红了眼眶,扁着嘴狠瞪他。
  
  许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不太好,梁宥西睁开眼,触及那双瞪着自己的麋鹿大眼,好气又好笑。
  
  “你别乱动我就不压你。”他和她商量。
  
  关夕点头,可等梁宥西一放开她,她就作势要坐起来。
  
  “你的脚受伤你要去哪里?”梁宥西没好气的又压住她,“要拿什么东西和我说一声我帮你拿。”
  
  “我想上厕所!!”关夕被逼急了,也大声吼回去。
  
  梁宥西愕然,随即失笑。
  
  原来是想上厕所,难怪一直动来动去。
  
  他摸了摸鼻子,下床。
  
  关夕坐起来,正打算下床,梁宥西却把手伸向她。
  
  关夕一楞,“什么?”
  
  “你的脚不方便,我抱你去。”
  
  这……这不太好吧?
  
  关夕心里那样想,嘴上却没说出来,反而在梁宥西弯下身时伸手环上了他修长的脖颈。
  
  梁宥西把关夕抱到马桶边,说:“缝针的地方恰好是在膝盖正中,你要小心别蜷那条腿,也别用那条腿使力,免得伤口绷开。”
  
  关夕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然后催促他出去。
  
  梁宥西顿了顿才转身,却没离开,而是守在浴室门口。
  
  关夕上完厕所洗了手,正想着要不要自己单脚跳着出去,就见梁宥西又走进来,这次连问都没问她,直接打横抱起她带出浴室。
  
  把她放到床上半躺着,伸手覆上她的额,体温明显没有刚才高了,显然是退烧药和酒精降温起了效果。
  
  “我头好昏。”关夕捉住他覆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上,补充说:“这里也跳得很快,我是不是心脏病发作了?”
  
  “你是伤口发炎导致发烧。”梁宥西说着抽回自己的手。
  
  “早上我走的时候伤口还好好的,怎么会发炎?”他问她。
  
  关夕瑟缩了一下,呐呐道:“我昨晚没洗澡不舒服,所以……”
  
  “所以你洗澡的时候弄湿了伤口?”梁宥西接下他的话问她。
  
  关夕咬唇,轻轻点了点头。
  
  “你这么粗心大意,若搬去和我一起住,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
  
  关夕惊慌地瞠大眼:“下一句你是不是要说我还是别搬过去了?”
  
  
  
  啊,说好的补那天更新,�

序——睡过算不算很熟

  ()????(?)????午餐时分的医院员工餐厅座无虚席。
  
  岑欢端着盛满饭菜的餐盘环视黑压压的人群一周,精致的远山眉一挑,转身欲离开。
  
  “岑医生。”
  
  好几道清朗的男声同时扬起。
  
  霎时,原本充满用餐声说话声等各种声音的餐厅顿时鸦雀无声,无数道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岑欢。
  
  “洛洛,她是哪科的医生?我怎么不认识?”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好奇问对面的同事。
  
  “刚从英国回来的泌尿科医生,已经上班快一个月了,你之前一直休病假今天才上班,当然不认识。”
  
  “泌尿科?”惊讶到几乎震惊的语气,随后是难以克制的低笑声。
  
  泌尿科是专门研究男女泌尿道与男性生殖系统的一门医学。这意味着泌尿科医生每天都要和男女的泌尿生殖系统打交道,而其中又以男性为主。
  
  “不愧是国外留学回来喝过洋墨水的,连专业都那么与众不同。她可是我见到过的第一个泌尿科女医生。”
  
  “那个女人不简单。听说泌尿科现在每天病患爆满,而且大多指名道姓要她看。”
  
  “切,我看那些病患不是去看病,而是去看人吧?”酸溜溜蹦出一句,带着敌意的目光打量过那抹即便是穿着白褂仍难掩婀娜的窈窕身影,眸底不自觉流露一丝震惊。
  
  一头秀美的栗色大波浪卷发,高挑纤美的身形,淡妆下轮廓精致到完美的五官——即使很不愿意承认,但那个女人的确美得无懈可击。
  
  “岑医生,过来我们这边吧,这儿还有位。”
  
  话落,哗啦声响起,靠窗的角落处果然腾出一个空位。
  
  岑欢挑了挑眉,端着餐盘如同女王般,在众多目光的注目中走到空位前,微微一笑:“谢谢。”
  
  “岑医生别跟我们客气,我们很荣幸能和你同坐一桌。”空位旁边位置上长相略显清秀的牙科医生笑得格外灿烂。
  
  岑欢坐下,扫了眼在座的其他两人,只觉得有些面熟,却不太记得他们到底是哪个科室的医生。
  
  不过这并不是她关心的内容。
  
  她埋头吃饭,一点也不在乎那几道仍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岑医生,怎么全吃素?”不知谁说了句,几道视线整齐划一落在岑欢的餐盘上——糖醋香藕、松仁玉米、白米饭。
  
  “难怪岑医生身材和皮肤都这么好,原来一直素食。”
  
  岑欢淡淡一笑,没说什么,却加快了用餐的速度。一会后站起来:“我吃饱先走了,你们慢用。”
  
  话落不待几人回答,她已经离开座位。
  
  “岑医生,好羡慕你身材这么好,能透露下有什么瘦身诀窍么?”经过几个护士的餐桌时,其中一个喊住她问。
  
  岑欢扫了眼对方圆滚滚的身形脸庞,目光落在她餐盘中那一大堆分量吓人的红烧排骨和糖醋里脊上,说:“送你一句话,别吃肉了,都是尸体。”
  
  圆滚滚的护士面色一僵,瞪着餐盘中色香诱‘人的美味,突然间没了食欲。
  
  “岑医生。”岑欢刚从医生值班室午休出来,身后便传来科室主任胡任海唤她的声音。
  
  她扬笑回转身:“胡主任,我正要去找——”未完的话在瞥到胡任海身后那道挺拔的身影后瞬间失声,同时脸上的笑容僵住。
  
  欢欢,他是你小舅。
  
  想不起是哪一年,她在自家的浴室看到出浴的美男心跳如雷时,母亲这样介绍。
  
  也是眼前这张容颜,仿佛几年来从未变过,镇静冷漠,清隽优雅,两道冷厉的浓眉下那双黑如泼墨的眼眸仿如鹰隼,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撇撇唇,心想谁又知道这个五官线条冷硬的男人其实笑起来颊边有轻浅的小梨窝?
  
  而她,也不过只看到过一次。
  
  “岑医生,这是藿氏的总裁藿先生。”胡任海似没察觉岑欢的异样,自顾自的给她介绍身边的男人,接着道:“藿先生朋友的父亲半个小时前来科室就诊,恰好是你专精的病例,所以我向藿先生推荐你。具体情况你们细谈。”
  
  话落,胡任海冲身侧的男人微笑点点头后离开。
  
  岑欢握拳,指甲陷入掌心里,脸上却恢复方才的微笑,笑得风情万种的望向蹙眉看着她目不转瞬的男人,开口道:“藿先生,幸会。”
  
  男人神色一冷,沉静的目光落在她因用力而捏得关节泛白的拳头上,低沉的嗓音出吐出:“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她挑眉:“藿先生,我们很熟么?”
  
  男人沉吟了会,盯着她的目光忽地一转,上半身蓦然倾过去,唇贴近她的耳畔:“睡过算不算很熟?”
  
  瞬间,过电如雷击,岑欢僵住。男人的脸在她的视线渐渐模糊……
  
  
  
  东岑西舅》终于开坑了!这章序字数可不少哟~好孩纸看文是要收藏推荐加留言的,这样芥末才有动力粉努力的更新哇~耐你们哈~)

裸男

  ()????(?)????深浓的夜色掩不住盛夏里炽热的高温。
  
  “妈,我回来了!”
  
  寂静的夜空爆开一个清亮的女声。
  
  月色下,一道人影刷地冲入一栋小洋楼的庭院里,然后将脚下的一双旱冰鞋一脱,甩到一边,人直奔厨房,从冰箱里找出一壶冰镇水果茶仰头便灌下大半。
  
  “真舒服!”止住渴,岑欢长舒了口气,走出厨房。
  
  “妈?”
  
  连喊了几声没回应,她纳闷的走去母亲的卧室,却依旧不见母亲的身影。
  
  “奇怪,怎么门开着,人却不在家?”
  
  她嘀咕着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上了楼,走向自己房间,却突地顿住,瞠圆了双目瞪着从自己房间里投射出来的灯光。
  
  怎么回事?她房间竟然有人?
  
  想起楼下门开着却不见母亲人影,难道是在她房里?
  
  她撇撇嘴,大步走过去,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刚想喊,却发现房里根本没人,倒是她的粉红大床上凌乱散放着几件不属于她的衣物——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还有一条蓝黑斜条纹的领带。
  
  岑欢迅速判断出这些衣物的主人应该是个有钱又年纪不大的男人。
  
  她拎起那件衬衫,翻起领子瞄了一眼,果然是出自意大利的奢侈品牌。她经常在一些时装杂志上看到这个品牌的男装秀。
  
  不过她房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思忖间,耳边划过自浴室传出的淙淙流水声。
  
  她目光一转,看向浴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她感觉浴室那头突然滋生一股召唤她过去的魔力。
  
  而事实上,她的确是走了过去,甚至不假思索的伸手触上门把,然后旋转开——
  
  仿佛一瞬间被施了魔法,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岑欢目瞪口呆的瞪着映入眼帘的美景——都说美女出浴很销‘魂,没想到裸男出浴也这么的震撼人心。
  
  介于蜜色与麦色两者相糅合的肌肤,肌肉线条清晰而有力的修长躯体,一颗颗闪亮的水珠自宽广的肩往下滑落,滑过紧窄的腰腹,没入小腹下方的——
  
  像被烫着了般,岑欢迅速撇开眼,绕过那片神秘的危险丛林,脸颊及耳根迅速红透,整个身体都仿佛要熔化了掉般,烫得吓人。
  
  她不自觉的耸动下喉咙,耳边清晰响起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更是羞得想立即挖个洞钻进去。
  
  她用力晃了晃头,双手捣住眼屏除大脑所有杂念,冲眼前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楚的男人恼羞成怒道:“你这个暴‘露狂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里洗澡!”
  
  久久得不到回应,她困惑的偷偷松开手,见裸男已经转身背对她,性感的背部线条散发着狂野的魅‘惑力,而腰间已经系上一条雪白的宽大浴巾。
  
  “出去。”淡淡的声音入耳,虽然听不出情绪,却冷得让岑欢有种天气一下从酷暑进入寒冬的错觉。
  
  她怔了一怔,瞪了男人的背影一眼,退出浴室,而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呜。。。。。纠结到底要从浴室开始写还是从桐桐的婚礼开始写~也许会改动,想更上来,姑凉们给点意见~)

他是你小舅

  ()????(?)????“咦?欢欢你回来了?”
  
  岑母藿静文进来见到女儿,微感讶异。
  
  而岑欢听到母亲的声音,立即迎上来拉住她的手激动的指着浴室问:“妈,里面那个暴‘露狂是谁呀?他为什么在我房里洗澡?”
  
  暴‘露狂?藿静文眨巴着眼,还没反应过来,浴室门打开,腰间围着浴巾的裸男走出来。
  
  岑欢瞪着那片白花花的浴巾,脑海里浮现某片黑漆漆的丛林,心里莫名一个激灵,‘啊啊啊’尖叫着转过身扯着母亲的手臂急声嚷嚷:“妈,就是他啦!”
  
  藿静文望着冷冷看过来的男子,嘴角颤了颤道:“欢欢,他是你小舅。”
  
  瞬间,岑欢如被雷电劈中,整个人僵住无法动弹。
  
  客厅里,岑欢克制不住的偷偷打量沙发另一端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目光流连在那张线条如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俊颜上,心里叹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男小舅呀。
  
  打从记忆起就一直听母亲念叨她有个很小就被外公送去国外读书的弟弟,是如何如何的帅气非凡,如何如何的聪慧过人。
  
  如今她总算亲眼目睹本尊的真身,发觉母亲的形容并非夸大其词,甚至她还可以再补充一点,这位美男小舅的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
  
  “你只在五岁那年见过一次你小舅的照片,而莛东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忙碌自己的事业,难怪你不认识他。”藿静文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两人中间坐下,又接着说:“他这次回来还是因为你大舅身体突然出现状况,所以你外公要他暂时回来帮忙打点公司业务。这不他一回来就先来看我。因为客房浴室的热水器坏了,所以我才让他去你房间洗澡。我呢,去超市给他买崭新的洗漱用品去了。没想到一回来你和莛东之间居然发生了那样的误会。”
  
  “谁让他洗澡不反锁门?”岑欢小声嘀咕。
  
  藿莛东眉头微微一动,却没说什么。目光盯着前方闪烁的电视屏幕,侧颜沉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更添一份神秘的魅惑。
  
  藿静文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闭嘴,然后才转向小弟道:“莛东,欢欢还小,就算看光光也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800 
  “咳——”岑欢被刚入口的苹果块卡住,两手掐住喉咙一副痛苦不堪的面容。
  
  藿静文吓一大跳,忙给女儿拍背顺气,直到岑欢把卡在喉咙口的苹果块咳出来,这才责怪道;“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吃个苹果都还会被卡。”
  
  岑欢被卡住咳得眼泪水都流出来,听到母亲的责怪,不假思索反驳道:“是你刚才那句话害我被卡住的好不好?什么我还小就算看光光也没什么?我已经十八岁了!看到那些是会长针眼的好不好?他不放在心上,可我是身心都受了严重的损伤!”搞不好她以后看到这个小舅就会想到那片茂盛的黑色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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