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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傲妃 紫韵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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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晟瑞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那宛若璧人的一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让他握紧了双拳,毅然的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来到静安宫,凉妃正理完佛,见到他们四人,含笑说道:“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母妃?”语气中得开心无法掩饰,那是久不见孩子才会有的欣慰和快乐。
  上官兰熏匆匆上前,撒娇似的拉着她,在一旁坐下,道:“当然要来看我最最善良美丽的母妃啊!”
  凉妃见他不正经,惩罚性的敲了他一记,故作严肃道:“就你不正经。”可是也无法掩饰那自内散发出来的宠溺和关爱。
  “草民给凉妃娘娘请安!”
  “你这孩子!不是说了如果不介意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不需要什么请不请安的。”珍妃略微责怪的轻斥,看着百里墨轩的眼神充满了赞赏。
  这孩子愈发的出彩了,虽然没有辰儿的妖魅出尘;没有熏儿的俊逸开朗;但自有一份优雅淡然,原来这些孩子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百里墨轩默默含笑,在一旁坐下,不去反驳。
  夜倌岚在上官夜辰的安排下坐到了凉妃的身边,一行人就这么围着坐了下来。
  凉妃瞧着身边魅然不凡的夜倌岚,拉着她的手,细声说道:“熏儿还小,被皇上和母妃惯坏了,有些无法无天,如果他有什么做错了,母妃希望岚儿好好的替母妃照顾他,不求其他只求安康。”
  凉妃说这话时透着一股凉意,让夜倌岚不由反手紧握住她。为什么她感觉有点像是在交代后事啊!
  “母妃放心,倌岚一定好好照顾好他!”
  “只是有时候不顾旁人如何照顾都不及母亲让人感觉温暖!我想兰熏定是喜欢母妃的呵护多余我这个五嫂的教训!”夜倌岚看着上官兰熏因为刚才凉妃的话而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取笑着他。
  被她这么一说,上官兰熏立刻变了,理直气壮的粘着在凉妃身边哀怨道:“母妃世上哪有人比母妃更疼儿臣啊!”
  “你这孩子,也都及第了还不懂事!如今你五哥贵为王爷更是手握兵权你要学着怎么去帮你五哥,千万不可替他增添麻烦!”要是以前上官兰熏只要一撒娇讨好,凉妃都只是笑笑,哪像今日这般反常。对夜倌岚的重托,对上官兰熏的悉心嘱托都让人觉得一切变得不对劲,好像她有什么事瞒着他们一样。
  上官夜辰、夜倌岚和百里墨轩三人默不作声的交换了个眼神,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谈笑风生,说着凉妃现在最想听的。或者是她问些什么,他们都一一回答。
  “对了!辰儿的心悸没什么吧?”凉妃在她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问道。
  被突然问道这件事,夜倌岚看了眼身子有瞬间变得绷紧的上官夜辰,立刻微笑道:“母妃不用担心,有儿臣在不会有事的!更何况不是还有个神医在嘛!”夜倌岚戏谑的看了眼始终淡雅无声的百里墨轩宽慰着她。
  听见他们这样说,凉妃这才放下心来,再三叮嘱,“你们也都要照顾好自己,不管遇到什么,母妃这里永远是你们的避风港。”
  全都乖顺的点点头,神色各异,但都是处于对眼前这个温静如水的女子一种敬意和发自内心的爱戴。
  提出来这里的是上官夜辰,但来这里之后他却是一句话也不曾说过,夜倌岚也不去追问他的不对劲。任由他又拉着自己往外走去。
  凉妃看着他那稍稍迟疑的脚步,知道这孩子定是在意之前让阿雅去找他一事,凉妃伤感的微微叹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有心说给某些人听,“让阿雅好好照顾那些花。”
  夜倌岚清楚的看到上官夜辰在听到这句话后如释重负的变化。那个阿雅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她?
  夜倌岚第一次对一个不熟悉的人感到好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在听到阿雅并没有因为那次找自己而出什么事情,这才放下心来,就连离去的脚步都变得特别的轻快。
  那个阿雅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大的魅力能够让他放在心上?
  在出了静安宫后,夜倌岚不着痕迹的松开了他的手,脚步一顿慢他一步的走在后面。
  手中的温热突然消失,上官夜辰立马的就转过来看向突然走在自己身后的夜倌岚,困惑的问道:“怎么呢?”
  很莫名其妙的三个字,但夜倌岚就是听懂了,却故作不懂的反问:“什么怎么呢?”
  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这样,那样无辜的神情,那样纯净的眼神让上官夜辰想要怀疑都不得不压下,来到她的身边,重新又牵住她的手,温情十足。
  这次却是什么都不再说,就只是那么拉着她往前走。夜倌岚本是想甩开的,可又觉得自己很幼稚。
  自己这是怎么呢?突然觉得自己十分的孩子气。他什么都没做自己这是在闹哪门子的脾气啊?
  既然他不愿坦白那便是有他的苦衷,自己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为什么这会见他对一个女子这样在意,这样关心之后自己会失了分寸,乱了心?
  心中烦乱如麻,夜倌岚抿着唇瓣,不再反抗乖乖的让他牵着自己。
  上官夜辰拉着她的力道有点重,但又是不会伤害到她的那种,而且脚步不知为何也在慢慢加快,而百里墨轩和上官兰熏却是渐渐变慢,直到四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上官夜辰一个转身就将她带到一座假山之后,将她牢牢的困在自己的怀中,宛如发誓般郑重。
  “这辈子你早已住进了这里……”将她的手拉着贴上自己的胸口,上官夜辰脉脉含情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细致缓慢。
  “任何人也无法取代!”
  他明白!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在闹脾气,他知道自己吃醋了!他更知道该如何安抚自己,为什么他要这么厉害,让自己根本无法逃离。
  踮起脚尖,夜倌岚一个抬头,准确的在上面霸道的印上一吻,宣誓一样的宣布,“这里早已被我盖下章,就算是牛鬼蛇神都不能将你带离……没有我的允许。”夜倌岚的眼神也异常的温柔,柔情如水的描绘着他的淡淡的眉宇;他那望着自己能够融化千年寒冰的眼;那吻着自己犹若至宝的唇……想要将他的一切都描绘在心中,牢牢的记住、刻上一辈子也不要忘记!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是不想你有危险,等我将一切都安排好,一定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你,不再会有一点保留!”这是夜倌岚第二次见他露出这样忧伤的神情。
  第一次是在他谈起宸妃的时候,而现在又再次见到这样的神情,夜倌岚只觉心被什么东西在翻搅疼得厉害,想要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想要让他的悲伤尽数消失掉!
  抬手轻轻的抚触上如今唯一能够抚慰自己的人的脸颊,吸取着上面的温度,怜爱的用拇指摸炙着。
  夜倌岚用手贴上他的手掌,静静的望着,让两人的手相触的抚摸着自己,自己不是也有事情隐瞒着吗?而这件事不也不是不愿意告诉他,而是现在完全没办法说啊!
  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在意了!想通之后,夜倌岚狠狠的将自己嘲笑了番,幽幽开口,“我只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这是夜倌岚第一次这么明白的表现自己对他的需要,之前虽然也多少有些表现,但从没有像这次这样的脆弱和担忧。
  将含笑而宠溺的凝视着她,犹如她就是自己的全世界,“不会!任何人也不能将我从你身边带离。”
  那瞬间夜倌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就只是那么一句话就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只能看着他,根本无法言语。
  在假山这边的百里墨轩和上官兰熏相视一笑。默契的相携离去。
  上官晟瑞从龙翼殿出来就一路火急火燎的赶往凤宸宫。当时皇后正在绣着什么,见到他来了,微微摇手让他过来。
  屏退其他宫女太监,只留下了红娘一个人在一旁伺候着,坐到了皇后的身边,看着她手上绣着的婴儿服饰,眼眶一热,可一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又是止住了那想要说的话,静静的看着。
  “在我们宗政家一直有个习俗,就是我们宗政家的孩子穿的第一件衣服必须是奶奶亲手做的,那样以后都回健健康康。”咬断那根线,皇后将小小的衣裳举起细细的观看着,明黄色的布料,那上面绣的蟒,栩栩如生。
  “母后虽然贵为一国之母,幸好这针线活没落下,还能给我孙子做件像样的衣裳。”
  “娘娘这是哪里的话!娘娘的针线那是出神入化,在这天朝怕是无人能胜。”红娘将针线收好边说着酥软的话,让宗政纱眉开眼笑。
  虽然这孩子不是晨曦那孩子怀的,有点可惜,但好在也是她的孙子,那珍妃要想跟她争,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了!
  “不知道大不大?睿儿你看会不会很合身?”皇后侧身看向一直安静的坐在身边的上官晟瑞柔声问道。眉宇清雅文静。
  上官晟睿看着皇后那兴致高昂的神色,不想坏了她的心情,可是在龙翼殿内夜倌岚的锱铢必较像根针一样用力的扎在了他的心上。不拔出怕是无法安睡。
  再三思考这才道:“母后,成亲王中毒一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上官晟睿问得直截了当,让皇后都有瞬间的失神,而后凤颜紧绷,眉目一扬,森然道:“你这是在怀疑你母后?还是在质问你母后?”
  “今日五弟和倌岚来找父皇,说是被下毒的茶叶是出自花家的茶香居,现在能够命令花家的人除了母后和舅舅,儿臣想不出其他的人。”上官晟瑞并没有因为皇后的动怒而停止追问,将今天得知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那股质问的感觉也就更加的强烈。
  皇后一怒,捏紧手中的衣裳,叱问:“你这是再跟母后说话的态度,母后就是这样教你的,让你这样无礼的跟母后说话的吗?”
  皇后不明说,这更让上官晟睿怀疑,死死的盯着皇后,不死心的追问:“母后真的是您做的吗?儿臣记得说过不要去动成亲王,儿臣自有法子可以得到龙令,为什么您要这么做?您知不知道,这让岚……”后面的话因为皇后那变得青紫的脸色而硬生生的打住,上官晟睿转过脸不去看,心里确实抽搐的疼。
  “你……你……”皇后气的无法言语,将手中的衣裳用力的扔在地上,怒声呵斥:“既然认定是你母后做的何不将你父皇叫来,让他废了母后打入天牢啊!”
  皇后无限失望的看着怒视着他,那无尽的失望让上官晟睿都觉得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红娘慌忙将那件衣裳拾起来,轻轻的拍了拍,急声安抚着,“娘娘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太子爷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又对一旁的上官晟睿用力的使眼色,道:“太子,奴婢也不帮您说话了!您知道娘娘为了做这件衣裳花了多少心思吗?娘娘最近身子骨就不好,您还气娘娘!”
  “而且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娘娘做的,娘娘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太子爷,如今太子爷却这样来质问娘娘,您让娘娘情何以康,这要让外人看见了,您要娘娘这一国之母如何服众?”红娘字字肺腑,句句触动这上官晟睿愧疚的那根神经。
  “再说了这事奴婢记得之前娘娘就跟您说过,与她无关,现在太子爷却宁愿去相信一个外人的话来怀疑娘娘,您这不是存心让娘娘难过吗?”最后一句话让上官晟睿顿时有点无地自容,来到皇后的面前,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歉然的想要拉着她的手道歉,但都被皇后用力的甩开,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寒心道:“你还是我的睿儿吗?那个妖女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让你这么相信她的话,来怀疑母后!还是说我这个母后根本不值她在你心中的地位?”
  这是上官晟睿长到如此大,皇后对他说的最重的话。
  从他出生懂事开始,母后虽然是天朝的皇后、一国之母但父皇却是很少来凤宸宫。自己虽然被封为太子,但也是很少来关心自己,学业什么的一切都是母后和舅舅尽心的关心着自己。
  那时以为父皇是政事繁忙,根本没时间,直到一次无意间见到他那样开怀的和十二弟玩着游戏,到后来他每年都会用出巡打猎为由去宸宫看望五弟;再到现在对五弟的百般纵容,他才愚蠢的发现并不是父皇太忙,而是他不喜欢自己。
  当初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可是看着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他只言片语的鼓励,这才不得不死心。父皇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他半点的关怀,这才不得不死心。
  自己得不到父皇的喜欢,他没关系,可是每日见母后苦苦的守候在宫中就为见父皇一眼,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只在母后的脸上见到了失落和无尽的哀伤,那时他就在心中发誓,以后他定要将母后想要的一切都夺下,让母后能够展颜一笑。
  可是今天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忘记了当初的誓言,他竟然伤害了一直将自己疼在心上的母后,蚀骨的后悔让他重重的跪在皇后的面前,悲怆的道歉:“母后,是儿臣的错!请母后责罚。”
  看着他万分后悔的神情,皇后强行移开视线,强硬道:“怎么现在不怀疑是你母后所为了?”
  皇后嘲讽的话一下一下的扎在了他的身上可又何尝不是扎在她自己身上。他们母子是如何才走到今天这步的,其中的艰辛又有谁能够明白,可是自己差点付出生命换来的竟是他因为另一个女人的怀疑和责问,这叫她如何不伤心,不失望啊!
  见他不再说什么,皇后悠然转身,认真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对她动心呢?”突然窜上心间的想法让皇后变得非常的紧张。
  之前因为都是他的据婚,所以都不曾想过他会喜欢上那个丫头,但今天他却因为她几句话就自乱阵脚的来找自己,这太不正常了,他一向冷静沉静,不是对他影响深远是不可能让他这样的。
  见他眼神躲闪,皇后心中的担忧更甚,强势道:“睿儿你从来都不会欺骗母后,母后今天让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母后,你是不是爱上了夜倌岚?”
  嗵的一声,紧随而来的是瓷器破坏的声响,顿时让安静的凤宸宫变得有些喧哗。
  突然的声响将里间的皇后一干人等都吓了一跳,虽然这件事不是她所为,但为什么有人靠近没有人通报?
  红娘快步上前,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夜梦松傻愣的站在那里,眼睛惊恐带着无法置信,死死的盯着门檐,就连门被打开了也不曾发觉。
  “谁叫你来的?”皇后强压住那想要宣泄的怒意,严声叱问。
  被皇后那严厉的嗓音吓到,夜梦松微微一怔,而后迅速回过神来,浅浅行李,如今五个月的身子早已让她的行动多有不便。
  “母后,儿臣听说今日您身子有些不适,就吩咐念微傲了一些汤药给您……送……过……来……”看着摔成碎片的药碗,夜梦松最后的三个字只能听到丝丝尾音,低着头不敢去看上官晟睿现在时什么表情,只是那无数个夜晚,他那状似无心的询问一下子像是全都变了个味,让她觉得犹如万针齐齐扎在自己的心上,疼得无法呼吸。
  “好了,起来吧!”皇后软下声音,唤道。
  可夜梦松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愣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念微慌忙机灵的上前扶住她的手,还不忘小声的说道:“太子妃是不是脚又麻了,奴婢扶着您。”声音控制的很好,让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到。
  经过念微的这番动作,夜梦松也回过了神,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脚探了探就是没有勇气跨过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会想要问清刚才她听到的喜欢是不是真的?只能歉意道:“母后,都怪儿臣笨手笨脚将药打翻了,儿臣这就离开再去命人煎一副。”
  皇后看了眼地上还冒着热气的药,断定她肯定听到的也就刚才那句话,心中一转,主意打定,这才缓缓的摇摇头,“你如今身怀六甲,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你回琉璃宫好生休养,给本宫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
  又对一旁的上官晟睿道:“你送松儿回去,平日要多多关心她,这女人坏身子有多苦母后可是明白的很,别有事没事就为这成亲王府的事转悠。那里有你五弟,不用你废心。”
  “母后,不用了,儿臣自己就可以回去……”原来这段时间他忙的不见人影是为伊人憔悴去了,自己多日来的担忧在瞬间全部变得滑稽可笑。
  “好了!本宫累了!全都下去。”皇后挥手,红娘上前挡住了上官晟睿,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行离开,见皇后现在是铁了心不想和自己说话,上官晟睿深深的叹息,这才转身走向门外的夜梦松。
  见他向自己走来,本能的夜梦松往后退了一步,虽然步子很小,但有心人都看得明白。
  念微机敏的扶着,道:“太子妃是不是又头昏啊?太医说了您这身子骨不好,怀有身子时常会头昏什么的,让您多休息。”
  夜梦松握紧念微的手,淡淡的点头,正想对着上官晟睿说些什么,抬头就见他已经来到自己的身边,接过念微的手扶住了自己,一同往琉璃宫走去。
  来到琉璃宫,将她扶在软榻上坐好,上官晟睿才在一旁坐下,细细看着她的脸色。
  是有些苍白!这些奴才是干什么的?
  “既然身子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走,想要什么说一声就好,母后那里也有红娘照看着,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就好!”他这半关心半责备的话顿时让夜梦松红了眼眶。
  自己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今日听说他在凤宸宫,这才急急的赶去,没想到不但没听到他关心话语,却听到了那么惊人的一个消息和一顿责备。
  见她红了眼眶,上官晟睿还想说什么的都打住了,拉着她的手道:“怎么呢?委屈了?”
  “臣妾不委屈。”哑着嗓子说了那么五个字就再也说不出来,将头偏到一边,不让他看到那眼里闪动的泪花。
  上官晟睿微微的叹息一声,强行将她的头转过来颇感无奈而宠溺的道:“好了!不哭了,这几日我没什么事,留在琉璃宫陪陪你。不生气了吧?”
  “真的?”听他说这几日要留在琉璃宫,夜梦松顿时将那些不快忘了个一干二净,反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袖,确认的询问。
  看着她那孩子气的神情,上官晟睿莞尔一笑,“真的。”
  “那臣妾这就安排人去准备。”说完就准备起身。
  上官晟睿见她如此大得动静深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急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将一直存放在袖中的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正文 第九十章
  夜梦松看去,那是她从来没见到过的东西,形状很简单,就是一个圆形,中间空的,看着好像是刚好可以伸进一个手指的样子,而且从外观的质地上看来应该是黄金做的。
  只是更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上官晟睿身上会有这种东西。
  蹲下身在他之前将那奇怪的东西拾起来,放在掌中,还没等她细细看清,上官晟睿就万分紧张从她的手中夺了过去,还一副小心的查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摔坏了。
  夜梦松静默不语的看着他那紧张的神情,什么都没有说看着他那么紧张那东西,就算是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曾见他如此紧张过。
  心里说不出的嘲讽,这到底是何神物竟会让他这么在意。
  上前指着他手中的东西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听她问起,上官晟睿这才抬头看向她,小心的将它放在怀中,不甚在意的说道:“没什么。你不是说让人安排的吗?怎么还在这里?”
  见他明显在转移话题不愿多说,夜梦松聪明的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听话的转身往外面走去,吩咐念微将他要用的东西一一准备齐全。
  上官晟睿双手覆在那对戒所在的地方,想起第一次在凉亭被幼兽吓得摔昏过去又再次醒来的夜倌岚。那时她只是一转眼的时间就是千差万别,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就是那么一昏傻子消失了来了个魅力四射的安岚郡主,而自己那时虽然隐隐意识到那莫名的情绪,可根本没有深究,如果深究是不是现在结果就不同了!是不是拉着她的就是自己?
  那时看着她傲然绝美的离去,虽然想要留下,可终究没有开口;之后的再次赐婚自己当时根本就没想过要拒绝,那时只等父皇下令,他就准备接令。但没想到的是她竟会那么大胆的公然拒绝父皇。
  那时听到她拒绝,自己那突然冒出的怒火,一想到自己堂堂一国太子未来的国君竟然被一个曾经是傻子的女人拒绝,那股怨气就梗在心中无法发泄,所以当初被问到时才会那么果断的拒绝。
  那次的拒绝造就了现在身份的对弈,而自己唯一能够留在身边就只是这对当初在凉亭之中捡到的奇怪东西。当时第一感觉就是这一定是她的,也就她才会有这么独特而奇异的东西。
  夜梦松见他出神,轻轻的道:“还需要什么吗?如果需要的话臣妾立刻让人准备?”
  “呃……没事了。”上官晟睿一下子惊醒,有些恍惚的回答。
  夜梦松像是完全没有见到他的失常一般,独自将自己要说的话,要做的事做完,之后更是一句话都没有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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