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蛋疼:错上腹黑王爷-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君绛英无奈的表情。
这种男人,怎么就不见一点其他反应呢,至少也该帮她和常宽斗斗嘴皮子吧。
“兄妹情深,看君公子的尊颜,似乎不担心明天?”
“常大人既已来,我和阿罗也没了叙旧的兴致,就请常大人替我送阿罗回去,若绛英还有出去之日,定当和你小酌半杯。”
当胖墩墩的刑部尚书华泰,接到通知赶来的时候,周浅浅和常宽一前一后正站在刑部大牢外准备分道扬镳。
本是两人的明确对峙,突然多出第三股力量,并且这里还是人家管的地盘,她和常宽倒是够自信,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
“两位来我这大牢,不知有何用意?”华泰此人笑起来八面玲珑,加之那八字胡一颤一颤,平添给他多了份憨憨的样子,但只要犯过错蹲过牢底的人都知道,这位全国刑部的头头手段有多黑暗,“七王妃如果想念家人,下官倒也理解,可也得按规矩来是不?您突然光顾,招待不周,让您受了惊,下官可是难辞其咎的。”
据临走前萧迟墨赠与的消息,如果很不幸撞到这位华大人,那么她只有一个选择,保持微笑,傻笑也无所谓,一个字别说,笑到嘴抽筋的时候,扭头就走,反正就是别对话。否则,后果自负。
虽然周浅浅对这条建议相当之无语,甚至都怀疑萧迟墨是不是故意耍她。可真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华大人时,她竟然十分理智地听从了,嗯,微笑,不说话。
她的目光很真诚,目光的尾部是不是扫着常宽,彼此间的互动,持续了三分钟,直到华泰这只狡诈的土拨鼠精咳嗽了一下,将询问传到了常宽身上。
“华大人公务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面瘫受常宽竟然也选择了回避式策略,看的周浅浅那个惊悚啊,难道这个华泰已经恐怖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京城水深,朝廷水更深!
一东一西,两个人跟身后有狗追一样,昂首挺胸快步奔走,留下华泰在原地摸着下巴,看看东看看西,八字小胡子硬是笑成了一个大大的“一”字。
还是那两个拿了钱收了关系,此刻唯有坦白领罚的小狱卒,看见自家大人这么一笑,心里更加撑得慌了。
完了完了,听说只要他们家大人露出这种一年难见的笑容,就说明,有大事要发生了!
转了个拐角,还没踹口气,周浅浅正盯着脚底快步走路,一边扯着袖子里的那张纸,她真的太好奇君绛英那跟画画似的下棋手法,到底表达了个说明意思。
“唔唔唔……”身体倏的被人抱住,往墙角处那么一带,缩在了一个怀抱里。熟悉的气息,通过嗅觉传至大脑,已经告诉了周浅浅这冒出的人,但她还是没忍住,胳膊肘往他的胸口斜着向上一捣,“毛病啊!”本就够蛋疼的了,萧迟墨这家伙竟然还让她更蛋疼。
“见到君绛英了?”越相处,就越发现周浅浅是个暴力分子,萧迟墨算是承认了,这个女人真非是君府长大的君绮罗了,“让你按反方向回,怎么走原路了?不知道早有人盯住你了吗?”
“常宽走的那条道,我跟他一起,不是自找麻烦?”萧迟墨在这里,真在她预想之外。
话一落音,两人蓦然对视,对彼此的眼中,他们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同时也察觉到了隐藏在周围的血雨腥风。
真有人在这里设下埋伏等着她?
那么常宽?周浅浅没有错过和常宽分道之际,他一闪即逝的欲言又止,难道那不是他的愤愤不平,而是邀请她一起走那个方向?
可不对啊,怎么算,他们和常宽,都不是一条道上的。
漠北,情动'VIP'
毕竟是京城腹地,哪里能再上演野外的刀剑见血,怎么着有萧迟墨这号无论身份还是风格都万里难挑一的人在,周浅浅一秒钟的讶异之后,就很淡定地扫了眼边边角角,将那些藏在暗处的小人头们全都扫了遍。
随即她的鉴定结果是,这些群的侦查能力真的太差了!
有机会,她一定要训练出一只强悍且现代感十足的队伍,让这里的人看看。
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周浅浅不会想到,有一日她真的实践了此句话。
还以为萧迟墨三头六臂选择更加隐秘的法子避开,亦或是他铁了心要和他们玩上一玩。哪知,当她看见那名叫阿大的车夫出现在眼前时,她已经没话说了茆。
那群默默追了周浅浅半天的人,就这么被打断,最终徒劳无货。而她更加不会知道的是,在他们的马车奔向环月山庄的路上,当那群人犹豫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想要回头撤离之时,突然哪里冒出另外一批人,死亡的速度来的太过匪夷,他们个个都是行中高手,却当脖子被隔断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就死了。
“前后给我铺路,说吧,条件呢?”虽然她开始没想过萧迟墨会帮忙,甚至那一刻她还在斟酌要不要接受,但最后的确是她受了帮助。萧迟墨越是只字未提,她就越觉得不安。亦或者,是她在萧迟墨的眼中看到了让她为之陌生心悸的东西之后,她压下心中浅浅溢出的惊喜,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笨的方法来转移焦点。
“你认识君绛英的时间比我长不了多少,怎么对待如此之大?”诱饵早已下,鱼儿也早在网中游走,何时收网何时动手,不过看萧迟墨的心情而已,偏偏周浅浅这个因人因事泾渭分明的作风,饶是让他无力了,“君绛英真就如此之好?蚊”
“他是君绮罗的哥哥,而现在,正好我也很喜欢这位哥哥,很奇怪?”
“只是哥哥?”萧迟墨噙着抹笑,意味幽远。
周浅浅刚想反口还击,但视线落在萧迟墨唇角的时候,生生吞了回去。
马车里突然变得沉默,直到周浅浅百无聊赖想起她那张辛苦取得的涂鸦后,才决定将萧迟墨丢在一边。
说是涂鸦,还真的是涂鸦!那些被君绛英只是用棋子勾画出的斑驳痕迹,周浅浅将纸高高举了起来,从帘外照进来的阳光将它映成了半透明。
“采采的画技都比他强多了!”这是周浅浅上下将纸翻转了三百六十度后得出的唯一感叹。
“如果你知道君绛英的画坛上有何种赞誉,你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无知。”萧迟墨很不客气地讽刺着,深邃的眸光淡淡从纸上飘过,“这是一幅地图,君绛英虽聪明过人,却错了一点,就是高估了你的顿悟能力。”
周浅浅扑哧扑哧翻着白眼,“你觉得这个评价客观吗?等老娘把这里熟悉个遍,再设下圈圈套套等你们钻的时候,有你们哭了!”
“藏了贡品倒还可以找借口托辞,勾结外邦这条罪,还真是没新意。君承易一辈子小心谨慎,怎么老了,越来越不中用了,而他的子女么……”话在这里虽然没继续,但萧迟墨那眼神里透出的讯息,比任何言语都来的杀伤力无穷,周浅浅刚想不顾一起一记无影脚踹过去,马车蹭的一下停了,目的地到了。萧迟墨看着被周浅浅揉成纸团的小拳头,竟很有兴致地挑了她的下巴,此动作若是做的好,自然情意绵绵赏心悦目,若是不好,那就是轻佻流氓。
“本来真不想让你进牢里走一圈的,不过你这么执着,我就成全你了。”
萧迟墨弯腰走出马车的时候,周浅浅再也没有必要考虑他的小身板了,直接亲自动手送了他一程。
有腹黑高手的恶意指点,周浅浅终于确定了君绛英的涂鸦背后最深的含义。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又是那个最北的地方。
“萧家盘踞中原以南已有百年历史,和漠北一族可以说是宿怨。当年定下国界的那一战,太祖皇帝杀了近半漠北族人才立下了赫赫战威,从此赢得国土安定,百姓安居。”
“漠北一族以骁勇善战著称,那一战太过惨烈,他们的最后的败退,即使只剩下小半族人,可谁也没有真正从心底服输过。直到后来有条小道消息传到他们耳中,说太祖皇帝之所以胜利,还杀了他们那么多族人,原来竟然与他们从无瓜葛也无牵扯,一直保持中立状态的东北燕国,最后选择了背起中立姿态,选择了与太祖皇帝合作,背后突袭,双面围剿。”
萧迟墨的解说,周浅浅只是听着,太多相似的历史她看得很多,哪一个王国的建立,不是在屠杀的基础之上?一将功成万骨枯,输赢手段光明正大与否,后人谁会去计较,胜利的那一方,总是被歌颂的,无论他们曾经做过什么。
“真要说起来,燕国和漠北一族在根源上,还属同宗。燕国此举,让漠北一族彻底蒙蔽了眼睛。从此以后,他们虽然盘踞西北草原深处腹地,又有广袤的沙漠掩蔽,使得他们的踪迹越加难寻。但知情人都知道,漠北一族对萧家的恨意,从未消失。多年来的积累,他们终于等不及了。”
“你该不会谁想说,君绛英让我去漠北吧?”周浅浅无语了,她刚从北方回来,虽然还未真正踏上那块土地,但差不多半只脚也踩上了。不过半只脚,她就杀人放火样样全了。
萧迟墨拍着她的脑袋,动作亲昵,笑容难得可掬,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毫无诚意,更像是在逗条狗,他说:“总算看到了那么点顿悟,去吧。”
“说话说一半的人,是要被惩罚的!”念及此人动不动就玩个脆弱招,周浅浅本着不欺负病人的良好心态,捏着他的大胳膊,力道那叫一个不留情。
“君承易还有个哥哥,传闻他有个八拜之交,在如今的漠北一族中身份不见得。但这位曾经君家的长子,自从和他爹闹翻了以后,就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多年来深居漠北,再也没有回来。”萧迟墨说话的时候,眉梢却不动声色在房外飘动了一下,然后继续他爪子的移动,捏着周浅浅的脸作孽中,“这位君家大伯,或许你应该也不陌生。因为,他就是聂风口中那个怪老头。”
好了,周浅浅挥开把她当宠物玩耍中的爪子,两人边谈这正事,边开始了身体的接触较量。提及聂风,再想起被他数次形容的怪老头,她还真是无比意外啊。怎么扩散想象力,都想不出,那个怪老头,竟然是君家的人。想想君承易和君绛英,哪一个不是美男子,翩翩风度自是不说,就算心中有城府,也表现不出怪老头的风格来。基因变异了,大概是这样。
“我在尚书府,还真没听说过,有个离家出走的大伯。”当周浅浅的小爪子也很特地有样学样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时,她也察觉到了门外有人磨牙的声音了。
敢有人在他们面前玩偷听,周浅浅想到的只有一人,沐阳是吧?
“那是没有人敢提,知道当年为何你的君大伯要走吗?因为他碰了一个女人。”
周浅浅是时候咬在了萧迟墨的脖子上,话停在这里,她的脚趾头都在叫嚣着告诉她,君大伯碰的女人估计不是哪个良家少女,而是中宫皇后舒然!
聂风千里迢迢偷肚兜,这究竟含杂了怎样一种孽缘啊喂!
“我现在终于深刻理解,皇后要杀我的决心了。”咬人这个游戏不错,尤其是萧迟墨近乎于病态的白皙肌肤,她在被她要出痕迹的蝴蝶谷处舔了一下,在听见门外人霍霍握拳的声音后,抬起脸眯着眼,像只偷腥的猫,尤其唇上那抹艳色,“多重新仇旧恨爱恨痴缠,原来父皇一直在被带着绿帽子。再明晃晃的龙袍,都盖不住他头顶上那股绿油油。”
“嗯,记住,我未必是萧家的继承人,你若是想学着给我戴绿帽子,”萧迟墨都不介意周浅浅那句恶搞之言,甚至还极是安慰她的先见之言,捏着她的下颌,然后低着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我会该吸你的血。”
门外偷听的家伙终于被这一幕刺激的两眼直翻白,不停地挠着墙。
而周浅浅听见自己的心,咕噜咕噜跳着舞,明明像是情话,却被说的如此血腥,萧迟墨你果真是个只奇葩。
不过,这一次,她清楚看到了他眼底的认真。
原来,血腥的情话依然甜蜜,叫人心动。
————
三个小时,竟然就只写了这么点,哭……
键盘竟然莫名地坏了,哭……
大姨妈光顾了,哭
宝镜寺,撞见'VIP'
君绛英竟然让她去漠北,兜兜转转来回两次,她不觉得这只是个巧合。
如果她再往深处想一点,再不假装的那么无知一点,也许她的第一次北方之行,早已被太多人默许,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周浅浅挨着萧迟墨的臂膀,躺着闭眼,一夜未眠。论及她的性子,君家一门结局如何,她未必真的那么在意,谁让她不是真正的君绮罗。但多少无形之间的牵扯,以及更深层次的信念,让她又不能真的袖手旁观。
也许她可以很自信的安抚自己,君绛英那样的男子,不该就死在一个冤案里。从她半推半就踏入大牢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代替了君绮罗,承担了该有的责任。
她没有对萧迟墨说出她的下一个决定,而他也很默契的没有再问。这样的距离很好,深深浅浅,总还是给彼此留一寸空间茆。
萧迟墨对她,何尝不是。
皇后生辰在即,即使连日来大事不断,也没有打扰到宫中及各方人马的热情积极。舒然是个极爱权势的女人,她坐拥中宫数十年,也改变不了她的本性。
周浅浅接到宫中传到的意思时,她正坐在桌上和萧迟墨吃饭,筷子都没放下,只是扭头瞥了眼萧迟墨,那眨着眼皮挑示的模样,太过明显的疑问蚊。
“我也不知道,往年这种事我都不理会的。”萧迟墨也没回避,阐述了一个事实。
“我说你这与世无争的调调早已被大众默许了,怎么现在看着不像那么回事呢?”上次宫宴就是,这次难不成她还要一个人进宫去给皇后祝寿?
“嗯,也许是有人觉得你不该寂寞地呆在这里,怕你会觉得生活无趣。”萧迟墨煞有其事地说道,样子倒极为认真。
“边儿凉快去!”在桌下的脚狠狠在他小腿上踹了两下,“要去你去,我是懒得去。”
“那就不去好了。”
“……”
君府出事,采采不常回去,也让她逃过了被抓的命运。但又因为惧怕沐阳的恶意为难,她连环月山庄都没回,这些日子在京城一条胡同巷子里,和以前在尚书府打杂现已退休的老婆婆过着。
见到周浅浅的时候,小丫头两眼泪汪汪,抱着她死不放手。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沐阳也就是随便刁难你一下,不敢真拿你咋办的。”周浅浅说的沐阳这个人,也是牙痒痒,可没办法,谁叫他们八字不合,整来整去,倒是便宜了萧迟墨那个看热闹的货,“幸好你机灵,否则就要和哥哥一样,去刑部蹲大牢了。”
“老爷和公子他们还好吗?”采采抹了眼泪,红着眼睛问。
“暂时没事,以后就不知道了。”
周浅浅本不想来找采采的,毕竟这小丫头能过着单纯的日子,也是一种福,跟着她保不准以后会怎样。
无奈的是,她需要的时候,目前也只有一个采采。
两人来到三清山脚下时,已是下午,太阳逼近西山,落日在即。
“小姐,要不我们先找个农家休息,明早在上山。”
没错,周浅浅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来宝镜寺住两天,那夜睡意浅浅模糊间,在她的眼前总是掠过很多画面,也不知是预感,还是君绮罗的记忆,总是混乱且头疼。
“不了,直接上去吧,天黑之前应该可以进寺的。”不想浪费时间,周浅浅望了眼西方的天边,光线正好。
就在她拉着采采踏上第一个阶梯时,身后传来一句极是意外的男声,带着惊喜和不可思议。
“阿罗?”
周浅浅回过身,只见一袭便装的萧楚离正站在对面,他的身后跟着同样便装的随从。
萧楚离看着她,抿紧的双唇,也掩饰不了他心中的激动,太久未见,太多压抑的倾诉,让他在这样的时刻,悄然遇见。
“你怎么在这里?”萧楚离两三步小跑着过来,眼里心里满满时喜悦。
“咳咳,”碰上萧楚离,周浅浅和他的反应绝对是南辕北辙,她更多的是烦躁,抛开种种纠葛,光是萧楚离那股子情深劲儿,就叫她有的烦了。这个人怎么就不懂得审时度势,做出最佳选择方式呢,“太子殿下,好巧。”
宝镜寺的山道只有一条,如果不是顾忌采采弱小的身板,她倒是想走没人开发过的山路,荆棘炸刺什么的,对她来说,才是最熟悉的,尤其是她不必和萧楚离一起,走完这长长弯曲的路。
她和萧楚离在前肩并肩走着,采采和随从两人断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萧楚离倒是变得有点沉默了。
“你……”
“我……”
好吧,都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个沉默,哪知该死巧合又来了,几乎同时出声,两人侧过头看向对方,尴尬么,好像有点。周浅浅恨不得把采采扯过来,好挡住萧楚离那赤/裸裸的目光注视。
刚才的沉默,萧楚离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将心中堆积的话说出来。自从那道莫名其妙的赐婚以后,他和君绮罗之间,就像是风筝和线,不管谁是风筝谁是线,当那呲的一声崩裂之后,风的力量将他们就此分的越来越远。
这是他不能接受,也是最无力的地方,随着时间的累积,这股无力已经慢慢转化成一股恨意,和深深的掠夺之心。
“不管你要说什么,还是先等我说完吧。”周浅浅不玩矫情,更不会玩绅士,在她认为要直接的时候,甚至还会强势,萧楚离的表情,都在无意告诉她,如果她不先说,接下来就要被纠缠了,“关于我和你,大婚前在客栈里,我已经当着周家兄弟的面,把话说清楚了。不要觉得那是赌气,我想说的,都说全了。”
“阿罗……”
“还有就是那次偷逃皇宫,我承认那次是我莽撞了。中了别人的圈套,也连累你了吧。听说父皇在尚书府都将你上下批了一顿,我很抱歉。至于你要责问,我觉得你该找到下套子的元凶,会比较合适。”周浅浅叹着气,撇清关系是个很费神的事,偏偏有人还硬要反着来,“今天在这里碰见,是个巧合,谁也没有预料到,希望太子殿下能在这座千年古刹里,看清自己的心。”
“我的心我清楚,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和萧迟墨想比,姑且不必心机手腕,但就一个情字,萧楚离就太过优柔寡断和感性用事,这样的男人,其实真的不适合政坛,更遑论君王。“我明白,但早已成了不可能,太子殿下应该也要明白一点,你娶沈嫣然,我嫁萧迟墨,就注定了这个结果。沈嫣然容不了我,我也容不了沈嫣然。如今时局怎样,你应该也知晓。能让君家一府全部入狱,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听闻父皇今日龙体欠佳,你既身为储君,还是安心做好的你本分吧。”
“尚书一府不会有事,我已经有了眉目,确实有人背后步步设计,父皇也已下旨命令刑部彻查,让我一旁协助,我答应你,证据确凿之日,,绝对不会姑息。”
“如果查到那个人是你最亲的人,希望太子殿下到时候还能说出这番话才好。”
“你再也不会相信我了,是吗?”
咚咚咚的撞钟声传来,在夜幕降临之前,终于也出现在了他们争执相持不下之前,周浅浅停下脚步,她比萧楚离站高了一个台阶,所以可以安然平视着他的眼睛,无惧无畏。
“沈嫣然爱你,不管她的爱里混合着什么。同样,我想告诉你,或许可能,我也会爱上萧迟墨。”差不多,已经在爱了,但她在萧楚离极具变幻的眼底暗色如潮涌般冲来时,最后的那句她没有说。
果然,萧楚离刚刚的期待和不安悉数散走,他可以容忍周浅浅各种否决,却不能接受她说爱上了别人,这是对爱情中的人最致命的打击。
“会爱上那个病秧子?”萧楚离呵呵冷笑着,嘴中眼中迸射出的寒意,竟然周浅浅短时间里接受无能,他说:“你真以为那个病秧子能保护的了你?君绮罗,我真的被你们逼疯了!沈嫣然毁了我们,我也不会让你们安然自在!”
最后的撞钟声响彻山岭,山谷深处的冷意也随之迎来,带走了这场偶然遇见里最后的平和。
萧楚离愤然踏步往前走去,小随从战战兢兢看了眼周浅浅,跟了上去,留下她们主仆二人,愣在原地,仅剩的光线,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路。
————
下一章,沈嫣然凤影萧迟墨全部登场,大家一起出现,才热闹,是吧是吧
黑夜惊魂'VIP'
暮鼓声声,落下的夜的帷幔。
周浅浅来到宝镜寺正门前的时候,门前已有一个小沙弥在等着了。萧楚离早没了影子,想必已经进寺了。
“施主,方丈已令人准备好厢房,让您今夜在此休息,明早再行先见。”小沙弥不等周浅浅问候,抢了一步从容把打好的腹稿台词说了遍,然后作势上前引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