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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蛋疼:错上腹黑王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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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承诺,你的兄弟和侄子侄女就要被杀了,你到底有没有心?”周浅浅真的是被气炸了,她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不靠谱的人和事,“你从漠北回到这里,难道就是准备亲眼看着他们被人一刀看了脖子的?别忘了,你也是君家的人,和他们流着一样的血,若是株连九族,你这做大伯的,第一个跑不了!”

    “嗯,丫头提醒的是,我该早点离开回漠北,免得被那皇帝小儿给杀错了。”君老头眼珠一转,得出这么结论闸。

    周浅浅现在终于有点同情皇后了,她还真是眼瞎,如花年纪竟然看上这个男人!

    “滚,立刻给我滚回你的漠北去!”到底谁脑袋一时抽风,叫他回来的,纯粹是来给人添堵的!

    三日后,君承易以勾结外邦的大罪,将于西市口斩首示众。君绛英虽为君家长子,但未曾真正入仕为官,皇恩念及无辜,遂流放充军两千里;至于君家两位没有嫁人的女儿,大女儿自小便于周子易有婚约,无奈两人一直不对盘,双方家长没表态,挂着个虚名也就放着了。没想到大难临头的关口上,周子易竟然出面请旨,亲口认了和君家的婚事;成帝顺着台阶走,准看了,弄的满朝文武个个头大,大有因为不解圣意而深感惶恐的直觉。至于那个泼妇二小姐君涟漪,命运可就惨了,入宫为奴为仆什么的,估计那种性子未来要多坎坷就有多坎坷。

    而同样身为君家之女的君绮罗,就像是人间隐没了一样,前前后后就没出现过一次。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意保护,还是不小心忘了,总之,就是没提半字。

    死那么多人,已在周浅浅预料之中。只是其中那个人,却正中她的软肋。君承易大意在先,君绛英刻意为之在后,她已经无法明白,这对智商高人一等的父子到底在折腾什么了,君家一百多条人命,就要因为他们个人的抉择而沦为刀下亡魂,以周浅浅对他们的认识,以及这句身体里流着的君家血液,想来并无一丝悔意吧。

    君家人,原来竟也是冷血的潜在代言人。

    这些时日的活动,周浅浅也大抵将她要走的路线给摸了个清楚。当她终于能自己全身出宫前往刑部时,心中不由一动,转身便对背后那座被无数人仰望的红墙,比了个中指。

    而她的第二个想法更是诡异,若是萧迟墨真的藏了心思,要夺下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她还真是不知道那是自己好会如何选择。

    紧急时刻只差一步,遇上熟人是好事还是坏事,那就要看遇见的哪种熟了。

    周浅浅拍晕两个士卒来不及跨过他们的身体时,突然眼前的黑暗加重,阴冷的气息直扑向她的鼻尖,那是敌对的信号。

    凌空踢腿便是人体最易骨折的小腿处,周浅浅甚至没多给对方半秒时间,拳斗恶战一触即发,她不能允许在这里,有人破坏她的行踪。

    “呵呵……”虽然周浅浅的攻击够力道够速度,却还是被对方避开了,听听那极其低沉的笑声,那是赤/裸裸的嘲弄和讥讽,你来我往你进我退间,双方都似已站在钢丝上等着下一步。

    银色面具,以及面具后的男人。那是周浅浅记忆里最可耻的一幕。想她竟被人活活耍了两次,这口气,怎么也忍不下去。

    “数日不见,三小姐愈发光彩照人了。”面具男反手一个推力,推开周浅浅的拳头,轻松跳坐在了那张破歪歪的长板凳上,歪着的脑袋轻松的语调,倒和这样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阁下好眼力,这种光线下竟然还能看清我光彩照人!?”趁着天黑好办事,周浅浅脸蒙脸都省了,这男人说瞎话的本事果然给力。男人一张嘴,赛过一个连。

    面具男手指盯着面具的底端,动作缓慢且优雅,倒不似寻常混蛋那般低俗,“想救君绛英?”

    周浅浅不语,可她的防备意识依然在向上蹭着。

    “兄妹情深,真是难得。”面具男很自然将周浅浅的不语自动当成了默认,感慨道:“你们的皇帝陛下可真无情啊,多年的臣子就落得这样下场,三小姐不觉得心寒?”

    “我们的皇帝陛下?”周浅浅嗤笑,她真的很想亲手捏碎那个碍眼的面具,“上次你不还说是太子的人么,怎么连自家的皇上都如此不敬?”

    “呵呵,三小姐果真有趣。”面具男摸着面具的鼻子地方,语调又多了份柔和,但绝对不是往好心方向发展,倒更像是猎人方向猎物时的好兴致。

    “我这人不怎么记仇,但如果有仇人得罪我以后,还敢自己送上门,我是不会手软的!”

 拓跋翼'VIP'

    周浅浅忘了多说一句,她不仅不会手软,而且还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就在面具男害死思考要怎么来下一句的时候,横空飞去的另一条板凳直直砸向他的脑门。面具男似乎惊讶于周浅浅的手段,但还是轻易用胳膊震碎飞来的物体,“吧嗒”一声巨响,板凳被拍在了桌子上,四分五裂。

    各种木板炸飞的同时,周浅浅已经如飘忽的影子般向他无限逼近,恍惚闪神之际,她一个劈叉单脚揣想面具男的腹部,反手制住他的手腕,不算太长却亦可称为杀伤力武器的指甲,戳在了他颈脖的大动脉上嗝。

    “说,你到底是谁?”

    “三小姐的‘韬光养晦’多年来演的如此之好,只怕你的父亲也不知道他的女儿这般厉害吧。”被一个女子困住,的确在拓跋翼的意料之外,他的调查资料素来精准无比,虽然君绮罗近日来言行举止诡异,但他依然只是把她看成一个不算出奇的官家小姐罢了,可此刻这样的架势真真叫他不由震惊。

    “君家除了那个抽风的君承诺年轻不懂事,年来依旧不懂事,和漠北一族关系神秘外,我也不知道原来我和你们族也如此亲密!”能对整个萧氏以及京城官家如数家珍,且极具目的性和攻击性,周浅浅想不出除了漠北那个野蛮民族,,还有谁这么无聊。

    面具男虽被制困在,表面上却极为冷静,甚至面具下那轻佻的语调让人厌恶,“世人眼中只知君家女儿君绮罗天真可爱,凭借和太子萧楚离的青梅竹马感情,会成为太子妃,甚至日后的一国之母,却又何曾见过面具之下你这心狠手辣的一面。”

    “你和萧家的仇恨,那是多年前就结下的,成王败寇,如果真想报仇,就该在战场上一决雄雌。听闻漠北族人骁勇善战光明磊落,怎么到了你们这一代,也玩起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不入流?”黑暗之中,拓跋翼的嗓音在银质面具的扭曲传颂中,变得空洞妖娆,他说:“若是你得知当年君家是如何帮助姓萧的人,杀我族人夺我疆土,你就不会以为我的这些手段不入流了!闸”

    敢情多年前,那一场生死之战,君家参与的成分相当多,并且身为文人智者的君家祖宗们,估计还真的出了一些馊主意。周浅浅不是圣母,她不会去深究其中谁对谁错,谁无耻谁正义,且不说那些和她没关系,就算是有关系,她也不会那么无聊,追着一些往事闹心闹肺。

    “要是漠北族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那就再来一场战争,夺回你们的东西。反正关于疆土问题,没有任何和平谈判,只有战争!君家身为萧氏臣子,他们做的一切不过是忠君之事,我不觉得哪里对不住你们。”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已然放在了他腰部的位置,周浅浅低下头,眯着眼睛靠在他的耳际,两人之间仅有不到一指的距离,拓跋翼被抵在墙上,生生压制着,“我看你这身穿着和气度,想必就算不是传闻中神秘的漠北族首领,也一定是贵族吧。”

    “拓跋翼。”三个字,很轻,又很重。

    听在周浅浅耳中,也不过是个人名。她记得聂风说过,漠北的皇族姓氏便是拓跋,“你说,要是现在我把你交出去,你觉得你的下场如何?”

    “萧氏的皇帝陛下和他那些好臣子们,会满口证词,说君家和漠北族勾结是事实。”拓跋翼弯起嘴角,轻轻吐出了这么一句,完全没任何思考,仿佛在说普通的家常之言,可这反击的力量倒真是不小,“君家之女,如今的七王妃,夜半私会外族的皇子,啧啧,各种联想,各种罪名,想想,似乎也还不错。用你们的话来说,很朦胧,很旖旎。”

    周浅浅额头神经突突直跳,她终于又发现一只嘴巴很欠打的人了。原来脸皮厚,也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分地区,不分种族。

    “看来我们一家背着你们给强加的罪名,这一次是走投无路了。看着仇人们自相残杀,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无论君承易去漠北有没有做什么,拓跋翼逮着这个话柄做一番功课,绝对早已是天罗地网。周浅浅的手移到了他的下巴下,在银质面具边缘摩挲着,“漠北族是长得太丑不能见人吧,总是面具示人,真是闹心!”

    缓慢的动作给予完美的假想,如温水煮青蛙一样,就在周浅浅准备挥力扯下面具时,拓跋翼蓦地高高仰起头,避开她的触碰。周浅浅心呼不妙,哪知不等她下一招,拓跋翼突然侧身一越,就着匕首的刀刃擦擦而过,一记凌厉的掌力朝着她迎风劈去。

    手脚搏斗数招,拓跋翼早已脱离不利的境地,已置身飞出了窗户,站在屋檐上,黑色锦袍在风中划过一道道弧度,银色的面具在隐隐的月光下发出妖冶的光,冷漠孤傲。

    “君家人必须死,如果你想救君绛英,就拿萧氏皇帝的人头来换吧!”

    周浅浅气的咬牙,这个拓跋翼,日后必将狭路相逢,再战一场。

    还是那个牢房,当周浅浅赶去的时候,除了那里简陋的摆设,君绛英早已不在。

    心下一阵烦乱,周浅浅一脚踢在了牢门上,难道问斩在即,还把人给换个地儿收押了不成?

    转悠了半天,走了无数牢房,也没见到君绛英。眼看时间流逝,她也只好徒劳返回宫中。

    黎明之前是黑暗最深重的时刻,周浅浅踩着青色方块石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回荡在四周,幻化成另一种声响。

    敏锐度如炉中的温度,噌噌升高,但终于临界到一个点上,爆发就在此刻。

    周浅浅蓦然转身,技巧娴熟一拳挥了出去。

 劫人'VIP'

    劫人文/忘之风景

    人的爆发力是无限的,尤其是在神经持续高度集中很久的情况下,各种可能性都会产生。

    积攒了无数的怨念,导致击中的目标已毫无生死概念,周浅浅几乎是闭着眼睛准备来场发泄的时候,拳头感触到的是人的脸,热乎乎的,以及耳边随即传来的痛呼声嗝。

    “女人,你抽了?!”声音很熟,是聂风。

    “你怎么又在这里?”周浅浅舒了口气,也不管聂风的脸被她打成了什么样,拎着他就往墙角躲去。

    “还不都是因为你。”聂风捂着鼻子嘀咕了句,哪知周浅浅耳力也是过人,不大不小恰好听的清楚。她揪住聂风的衣领,“我这几天都快忙死了,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萧迟墨的幽园似乎真的少了点什么,周浅浅已经没有那种风花雪月的心思分析那是怎么了。除了按时来打扫和送饭的那股太监,这里真的就成了皇宫禁地,没人敢踏进。

    “听说每逢月底最后一天,宫中都有个失心疯的老妃子来这里撒泼,是不是真的?”聂风搓了搓手,捻起一块核桃酥边吃边笑嘻嘻问道。

    周浅浅当然知道聂风说的是谁,那女人神经看似的确不太正常,不过她依旧记得第一次见面那个玥贵人的时候,给她的感觉却又似乎不是全疯。也是,这宫里为求生存的人,还不知道背后在耍着什么心机呢闸。

    “老头有没有给你说我家已经被定罪的事情?”她已经不能指望君承诺那老混蛋了。

    “知道啊,那个皇榜还是我揭下来送给他的呢。”聂风回答的很全轻巧,愣是将周浅浅逼到了一座火山边缘。

    握紧的拳头,很想再把聂风那被她揍青了的鼻子,继续送上一击。

    “你给我老实说,我让凰飞找你们回来,你和老头就没有准备做点什么?”

    估计也玩够了,聂风摸了摸还在发疼的鼻子,肚子也没那么饿了,他终于有了点正经的表情,“那天在刑部,那对父子自己都说了,生死无所谓。你们姓君的人真奇怪,自己找死,还不让别人好活。”

    “聂、风!”

    “行行行,我就发个牢***!”聂风双手交叠做投降状,“我昨晚看到老头见了漠北族的那个人,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不过老头似乎真的要置身事外。他说君承易都认了,他不会自讨没趣的。热恋贴冷屁股的亏本买卖,老头从来不会干的。”

    “所以呢?”君承诺的决定,倒没让周浅浅意外,虽然亲情这两个字会创造无数奇迹,但聂风有句话倒是说得对,君家的血液确实很诡异,诡异到别说外人看不出,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看透。

    聂风别扭地撇过脸,手在桌上鬼画符着什么,说:“女人,你也是君家的人,那皇帝老儿暂时没把你怎么着,但早晚也会收拾了你,萧迟墨那变态也不可能保护的了你……”

    “嗯?”

    周浅浅一个字尾音高高挑起,把聂风给逼急了,索性横了下去,“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不要离开萧迟墨,跟我走?”

    时间被定格,周浅浅那似看怪物又似看小孩子闹脾气般的眼神,把聂风轻易伤了个体无完肤。

    “我说,你怎么就不长眼,看不清萧迟墨那货是什么人?他瞒了你多少事情你又知道多少?他给你看见的,那也是他故意给你看的!女人,你能把萧楚离那软蛋给甩了,现在怎么又跳进另一个姓萧的火坑里?天下男人又不只有他们姓萧的!”只要你稍稍看下周围,就会看到他的,聂风一口气,只能将话说到那里,最后一句话唯有默默在心底无声补上,长长的睫毛如被劲风扫过,懒懒垂下,遮住了他半身轻狂。

    显然,无论是天还是人,能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当周浅浅跟玩命似的折腾那只可怜的公子哥禁军时,她已经给自己选了条死路。

    就如君承诺所言,别人自己都看清了生死,她也不会为难去犯贱。但,唯有君绛英的命,不行。

    这些被她亲自调教出来的,在别人眼中是纨绔废物的几十个人,就要被她送入火坑。

    有些事情骗不了自己,有犹豫就是有问题。

    当她独自一人站在城墙之上,任寒风穿堂而过,吹醒理智的时候,就证明了这一点。

    君氏一门被诛杀,公然斩首于西市口,京城人潮涌动,一时人心晦暗不明。

    昨夜夜半时分,周浅浅在成帝寝宫外站了两个时辰,也没有见到成帝。老太监给她的传话时,皇上明言,大局已定之事,无从更改。

    无从更改么,周浅浅在刑部和西市口必经之道的一家茶馆二楼上,静静看着楼下拥堵的街道,当那辆压着君绛英的囚车缓缓从她眼前走过,那本该舞文弄墨的手腕上的锁链,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坚定了她的某个决定。

    几乎是数着指头掐算着时间,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慌乱的尖叫声,也就是暴动的开始。

    不得不说,聂风从北方找来的火药威力还不错,至少炸出了应有的效果。这里距离宫门并不远,机会只有这么一刻。

    周浅浅丢下手中的茶杯,速度下楼,从茶馆后门潜了出去。***乱的群众因为恐慌在撞击着押人的侍卫,周浅浅也很有爱的拿了块布遮住了大半张脸,三两下解决阻拦的人,从他们手中抢来大刀,然后双手凌空举起,阳光直射在刀口上,发出一律射人的白芒,只听哗啦一下,砍断了囚车的锁。

    君绛英站在那里,依旧那样清雅别致,看着周浅浅,温柔缱绻。

    “赶紧和我走。”毕竟不是好谈心的地方,加上她和君绛英也没什么情可谈,避开他的注视,周浅浅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仰起头郑重对他说道。

    君绛英只有一个“好”字,没有多言,没有其他。

    就在君绛英跳下车时,混乱的人群里窜出一身影,止住了他们的脚步,聂风抹了把汗,说:“皇后那贱人不知在搞什么,竟神不知鬼不觉让人封锁了各道路口,现在别说人,连只苍蝇都难飞出去了!”

 被围'VIP'

    聂风恨的牙龈都在咯吱咯吱的痒,周浅浅却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劫人,她可没那么幼稚到,以为一切可以顺利到天衣无缝,天时地利人和。

    要是真不出点事儿,她才会感到惊讶,甚至不安呢嗝。

    “我们先回环月山庄,我去拿件东西再说。”周浅浅回头,对君绛英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和淡淡的歉意,“哥哥愿不愿意和我走呢?”

    “这一走,我可就是钦定逃犯了,嗯,是要考虑下。”

    “……”

    越乱就越容易浑水摸鱼,周浅浅虽然对这一点不怀疑,可当她一次次被过往乱窜的人撞个没完时,她暗自补充了一句,乱了敌人的同时,也乱了自己的发型和衣服。

    君绛英紧紧握着她的手,将周浅浅毫无痕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替她挡住外在的冲击和碰撞。

    果然如聂风打探的那样,此刻整个京城都在严密拷问中,甚至连问斩君承易的侩子手都不止该怎么进行下一步闸。

    “女人你还真是冷血,君绛英不过是三千里流放,你就来劫人。你老爹可是被斩首啊,怎么没见你担心下呢。”一路上小跑着,聂风还不忘表达了下内心的困惑。

    周浅浅懒得甩他,想来被她调教了大半月的公子哥小禁军,此刻正发挥着他们天生的顽劣和后台的纨绔,再和皇后的人捉迷藏呢。这是周浅浅给他们的任务,亦是对他们的挑战和考验。所谓恩威并施,鼓励和激将法并用,达到的效果想必也不会太让人失望。就让常宽那厮看看,那群被他耽误了的垃圾,是如何给他添麻烦的。

    ————

    环月山庄内很安静,沐阳和那两个神出鬼没的老家伙也都没了影子,门被推开的刹那,房梁下垂下来的透明蜘蛛网悬挂了只黑寡妇,在风中那么轻轻一摇晃,恰好落在了聂风那红肿的鼻子上。电光火石之间,聂风一掌拍过去,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这里到底有多久没人住了?连这东西都出来找小爷的晦气!”对环月山庄的怨念,周浅浅表示,她可以深刻理解聂风的心情,毕竟这里有他的噩梦。嗯,大家懂得。

    只是再看聂风那只刚刚拍晕黑寡妇的手,竟然还在颤抖着,聂风越是在压抑掩饰,就越让人心生一个蛋疼的解释。

    “聂风,你不会是……”周浅浅真的没有丢一个鄙夷的眼神,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抽动的嘴角,“怕蜘蛛吧?”

    “滚!!!”

    在房间里一番捣鼓,周浅浅揪出一套衣服往君绛英手中塞去,“赶紧换上。”

    君绛英看着手中这套灰不溜丢的衣服,终于还是没忍住内心的波澜,“原来你早就想好走此路了。”

    “我也知道这是下下策,让你好好的一贵公子,最后沦为逃犯,我这做妹妹的,也很别扭好不~”周浅浅将身上那套黑色的侍卫男装给拖了,顺手抄起一件黄色村姑衣服穿上。见君绛英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她,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推了下,“抓紧时间,也不知道萧迟墨这个窝,能挡得住皇后的人到几时!”

    动作慌乱间,周浅浅不会看到,君绛英的眼中的光,因为她那“妹妹”二字,而黯然下去。

    “等下绕道南门时,若是被问起,就说我们是城外逃进来的难民。听说京城郊外五十里处的一村庄发生了瘟疫,好多人都逃了,有的不怕死混进了京城。现在官府都在捉人送出去呢,生怕瘟疫四散。再不济,顶多到时就说我感染了瘟疫,还怕他们不放我们赶紧滚。”这是周浅浅在茶馆喝茶休息时旁听来的消息,虽然没意思,但却给了她一个不错的灵感。

    因为时间真的太过紧迫,周浅浅和聂风虽有疑惑,但都没有深思此时环月山庄内的不同寻常。空无一人,对谁来说都觉得哪里不一样。

    君绛英的手再次被周浅浅拽着跑,奔向后门路过池塘边那块形状酷似人形的石头旁边的时,他突然反力握住了周浅浅,脚步就此被止住。

    深邃的眸子越过波澜的池水,落在了池中那方安静的抚琴台上。那是萧迟墨时常存在的地方,周浅浅不由愣住。

    “走吧。”君绛英收起内心掀起的不安之感,握住周浅浅的手,说道。

    环月山庄本就位置偏僻,距离京城最脏乱的南门谈不上近,却也不远。通往它的方向,只有一个路口是与十方朱雀大街交叉的,也就是说,过了那个路口,他们基本可以走出京城,远离这里的纷争。

    运气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在此时创造奇迹。

    当他们穿越多条巷子口,准备继续抄个小巷子越过那个路口时,一张熟悉的面瘫脸再次以他无法忽视的爆发力,映在了周浅浅的视网膜上。

    常宽。

    还真是被聂风说中了,皇后那贱人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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