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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满西楼(穿越)-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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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山头,远远望去,好似百万雄师,站立在疆场之上。见这景色,想必无人不会为之折服,深深沉浸在这壮阔的一幕之中。
“东西就在石林里面。”
秦殇歌亲自出马,就算想逃也是难于登天。一路行来,二人始终没有找到脱身的绝好时机。
“李少侠,你还当真会选地方。瞧这景色,真叫人心潮澎湃啊。”
不去理会秦殇歌的感叹,李蒗涯搀着易千秋走在前边。走了一会儿,薄薄的雾气便出现在三人周围。越往里行进,雾气更是越发的浓,半柱香后,已经到了十步之内不见人影的地步。
“就在前面不远了。”李蒗涯抬了抬手臂,指向前方一片迷茫。他搀扶着易千秋,小心地前行,后头的秦殇歌则牢牢盯着前面两人,一刻都不曾松开。
突然,秦殇歌觉得脚下一软,地面如不受力般凹陷下去。他纵使费尽全力也难以挣脱,反倒是越陷越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拼命地要将他拖至地狱!
“李蒗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气愤地怒吼。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易千秋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殇歌,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告诉你,这里的泥沙是会吃人的,没有按规定的路线走,那就只有陷入沙土之中,即便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轻易挣脱!哈哈哈,哈哈哈!”
“易千秋,本尊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秦殇歌的声音渐渐微弱,最后终于回归沉寂。
“师傅,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秦殇歌迟迟不回,黑羽宫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况且,这流沙不一定能制得住秦殇歌这般厉害的人物。
“不用担心,为师早就打算好了,我们去东流皇宫。”
第一百七十二章 耐心规劝
那边,易千秋怂恿李蒗涯匆匆赶往东流皇宫;在黑羽宫中,凉澜的竹林小居却迎来了一位她意料之中的人物。
白玉一大早便来到了凉澜休憩之处,她在篱墙外徘徊了半天,却迟迟不敢迈进半步。她害怕澜儿又像上次那样激动,二话不说便要将她赶出门来。
其实,打从白玉来到竹林小居,凉澜便已经察觉,她没有吱声,一方面是想看看白玉究竟想干什么,而另一方面,她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所谓的“姨妈”。说到底,白玉也是个可怜人,失去所有,到头来却只换得了彻骨心伤。她恨木傲龙是有理的,可是,她是真的恨他恨到不死不休吗?
夏日的阳光分外灼热刺眼,白玉已经在门外徘徊了将近一个时辰,在这么下去,身子骨再硬朗也顶不住啊。
终于看不下去了,凉澜推开门,对白玉唤道:“白前辈,外头如此炎热,不如到里头来休息片刻可好?”
白玉没想到凉澜会主动相邀,愣了愣,随即便如获大赦般随凉澜进屋。
“白前辈好兴致,闲来无事便四下逛逛。不过这烈日炎炎,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在太阳底下呆的太久着实对身体无益。”给白玉斟了杯凉茶,凉澜平静地说道。怎么说也是世代行医出生,凉澜的口吻听上去倒挺像给病人看诊的大夫。
白玉受宠若惊,端着茶杯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澜儿……大姨……大姨好开心,你这是在关心大姨吗?”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半个大夫,见有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自然要提醒一下。”
白玉有一瞬间的失望。不过澜儿现在的态度和刚来时相比已经要好上百倍,她不该过分奢求的。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她明白。只要努力,相信澜儿总有一天会接纳她这个大姨的。
“澜儿,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给大姨……给我说说好吗?”怕引起凉澜反感,白玉改口。
“没什么好说的。我过得很好。”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算起已经近十年,十年的事,哪是一朝一夕讲得完的。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白玉以为凉澜是觉得往事愁苦才不愿再提起,她紧紧攥着手里的茶杯,关节泛白。“我不该把你交给木傲龙,如果没有到擎天山庄你就不会出事,也就不会受苦……”江湖是人吃人的地方,小小年纪便要独自面对险恶的人心,其中的彷徨与无助一定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想到这里,白玉的眼圈有些泛红。
“受苦?受什么苦?”凉澜听得云里雾里,要说苦,那也应该是她来之前,木婉澜在擎天山庄里被排挤的痛苦。
“澜儿,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听秦殇歌说西楼的前身是夜雨楼,那是什么地方我很清楚,你呆在那里,必定……必定……”说到这里,白玉已经哽咽。她可以想像澜儿瘦弱的身子被强迫训练的样子,夜雨楼的杀手之所以能闻名天下,其背后的付出定是超出常人想像的。澜儿也会武功,她的一身武艺得来是何其不易!
话到这儿,凉澜终于明白白玉所言为何,她给白玉递上一块手绢,轻笑着说:“你误会了,我从未在夜雨楼呆过。”
“可是你如今不是西楼的人吗?”
“是啊,不过我进入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西楼了,天下第一的杀手集团也尽数遣散了。”
“那……之前的几年呢?你十岁那年落崖,这么算起来还有五年时间你又在哪里?”
“白前辈也知道,我会医术,那五年,我便是跟着鬼谷子师傅学医了。”
“那么说,是鬼谷子救了你?”
“可以这么说吧。”至少,是鬼谷子把她给弄醒的。她到了现在仍然记得大号银针往头上扎的痛楚。
“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白玉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地念叨。
白玉终于不再追问,凉澜这才想起自己先前想要问的一件事。
“白前辈,你当真如此怨恨木傲龙,甚至于要至他于死地才肯罢休?”
“我因为他失去了一切!武功、容貌,甚至连你都差点……换做你,你会不恨,你会不怨?!”提及木傲龙,白玉一下子激动起来,“他没有保护好你,我要他付出代价!”
“就因为这样你就要他的命?当年的事与他无关,真要算起来,那也只能说是木晚霞见死不救。可木晚霞人已死,我也没有怪他们,你为什么还放不下?”
“我答应了你母亲要照顾好你,有人让你受伤,我就绝不会放过他!”白玉说得坚决。
“白前辈,木傲龙怎么说也养育了我十年,他是木婉澜所承认的父亲。算我拜托你,不要再记恨他了,放下往日的仇怨好吗?”的确,木婉澜心目中的父亲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木傲龙。凉澜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木婉澜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父亲和哥哥,如今她离开了,即便只是为了报答她,自己也应该让白玉放下这颗怨恨的心,何况,她也不觉得木傲龙有罪至此。
“澜儿,连你也替他说话?”
“白前辈,其实木傲龙真的很爱你,如果当初你没有离开,或许就不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凉澜据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离开?”白玉自嘲地笑,“难道你要我继续呆在凌霄山庄,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面貌呆在那里受人嘲笑?!”白玉一把扯掉厚重的面纱,大声质问。瞬间,一张疤痕遍布,丑陋不堪的面容暴露在凉澜面前。“看到这张脸,他还会继续爱我吗?就算他能欺骗自己和我呆个一年半载,那谁能保证他不会变心,不会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在夜里惊魂不安?我宁可让他记得我美丽的样子也永远不要看到他厌恶的表情!”
初见白玉的面容,就连平日里处事不惊的凉澜也小小惊诧了一把。天呐,天下竟有如此歹毒的药!白玉脸上大部分的皮肤都已经坏死,腐烂的肉块恶心地攀在眼部以下,脓水直到今天仍然在向外渗着。
一定很痛吧,这样的伤,当时一定叫她痛不欲生。
见凉澜没有说话,白玉低下头,想把纱巾重新戴上。吓着澜儿了吧,自己太冲动了,这下,澜儿怕是永远都不会认她这个大姨了。
“等等!”发现白玉又想把面纱戴上,凉澜赶紧上前阻止。“戴着面纱不透气,伤口恶化得会更严重的。”
“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戴着面纱,也省得吓坏了其他人。”白玉黯然。
“你这说的什么话,再这样下去,你的脸就真的好不了了。”按住白玉的手,凉澜耐心地说。
“我的脸哪里还有可能好。”
“如果我有办法治好你的脸呢?”
白玉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如果我治好了你的脸,你能答应我,和木傲龙面对面好好谈谈,把一切都讲清楚吗?”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脸?”
“虽说无法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绝对可以恢复个七成。相信我,我有信心做到。”为了解开白玉十几年的心结,她会全力以赴的!
木婉澜,欠你的人情,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尽数奉还。所以,不要再有所牵挂,好好去追求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吧!
第一百七十三章 要挟
亥时(晚上九点~十一点)的打锣声已过,上京的街头却依旧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皇城城墙的一角,两道人影忽然出现,他们一边观望着进入皇宫的大门,一边低声私语。
“师傅,您的身子还未复原,我们擅闯皇宫,怕是……”难得地身着黑色夜行衣,李蒗涯感到浑身变扭。“觉天”攥在手里,这才令他稍稍安心。
“勿要慌张,为师自有办法。”
易千秋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个球状的东西便径直往城门口丢去。那东西着地,只听“扑哧”一声,青白色的烟雾自当中而出,很快便顺风弥漫开去。城守觉察到异常,拔剑,朗声道:“有情况,闭气!”说罢,连忙捂住口鼻。
易千秋见守城的出现慌乱,嘿嘿一笑,随手又丢出一颗圆球。这次,他用上了内力,那小圆球就跟生了翅膀,飞过城门后才消失了踪影。二人离得较远,那圆球究竟飞到哪里并看不真切,他们只知道城门口忽然砸开了锅,城守比了个手势,大门终于打开,随后,大半的守城侍卫皆冲着小球飞走的方向跑去。
“师傅,成功了?”虽是问句,却能听出李蒗涯此时是当真松了口气。
“还没,再等等。”按住李蒗涯,易千秋的老眼紧紧盯着皇城大门,似乎连喘息都静止了。半饷,先前去的侍卫还未回来。城守与边上几个侍卫小议一番,稳了稳头盔,带上两人寻迹而去。见时机成熟,易千秋终于挥挥手,带着李蒗涯朝城门移动。
此时留在城门口的只有两人,他俩神情紧张,不住地四下张望。
“什么人?!”看到不远处似有黑影晃动,其中一人厉声喝道。
“怎么回事?”
“我好想看到那边有东西。”
“哪儿?”
“就那儿,看到了没,就那儿。”
“什么啊,没有啊。”
“唉呀,就在那儿,看到了没?”
正在这俩年纪尚轻的侍卫皆望向暗处,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可开交之时,易千秋与李蒗涯由二人背后悄然越过,顺顺利利地进入了逐的皇宫。
“哼——没用的东西!”
只听“啪”的一记响,随后便是低低的求饶声。“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出去,都给本宫出去!”
“谢娘娘开恩!”
“谢娘娘开恩!”
娘娘发话,奴婢们一个个如获大赦,赶紧鱼贯而出。今日不知又是谁惹到了贤妃娘娘,怎么伺候都是错,已经有好几个宫女太监挨了巴掌。终于可以出来呼吸口新鲜空气,这些个婢女可是感动地差点叫爹妈了。
打发走了一屋子的奴才,贤妃心里头这口气还是咽不下去。什么养儿防老,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儿子大了,翅膀硬了,连她这做娘的都不放在眼里了。叫他收收心别一天到晚的干荒唐事,他反倒好,越做还越起劲了!原本站在他们这边的大臣见袁卫卿越来越得势,有好几个都倒到他那边去了,在这么下去,这到手的皇位就要拱手让人了!可气,太可气了!后位悬空已久,要是能得到太子一位,那作为生母的她不就等于是成了皇后?待皇儿登基,那她便是太后,高高在上,再也没人能对她指手画脚!
越想越不甘心,贤妃恼怒地抓起杯子便向墙角砸去。意料中的破碎声并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略显苍老的调笑声:“师妹,是谁惹你生气?竟要如此发泄。”
贤妃瞪大了眼,一副见到鬼的模样。“师兄?!”
“原来师妹还记得为兄,真叫为兄欣慰啊。”不等贤妃招呼,易千秋便自说自话地在桌前坐下,顺带还捎上了李蒗涯。
“师兄,你怎么会来?”不是说好再也不见面了吗,还来做什么!
“自然是多年未见,挂念师妹你了呗。”
“烦劳师兄操心了,若婷怎敢劳师兄亲自前来探望。”你我皆有把柄在对方手中,我就不信你能玩出什么花招。
“师妹难道不好奇,为兄身边这年轻人是谁?”易千秋挑挑眉,用眼指了指身旁的李蒗涯。
“他是……”
“他便是我二十多年前从皇宫抱走的婴儿。”
你究竟想做什么?!贤妃的眼神瞬间犀利,她看向易千秋用目光质问。
易千秋笑了笑,转头对李蒗涯说:“蒗儿,为师和师妹有几句话要先说清楚,你现在这儿坐一会。”
李蒗涯点头,易千秋对贤妃比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便一同走进里屋。
“易千秋你又在搞什么?!”贤妃压低声音,怒视易千秋。
“师妹,你别这么大肝火,伤身啊~”
“说,你把那小子带来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从那以后,大家再也不要来往吗?而且,你明明说已经把景妃的孩子杀了,外面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妹啊,你也该知道,杀害皇子可是大罪,为兄可没那么胆子,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啊。”易千秋抱着双臂,表情甚是悠然。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杀他,他还活着!”贤妃的表情狰狞。
“是啊,你刚才不就见着了?”
“易千秋,你疯了吗?!把他带进来,难道你想我们都去死吗?!”
“哎~师妹,稍安勿躁。他根本就不知道你我做的事,我与他说你当年和景妃乃闺中好友,皇后想要加害他们母子,你这才把他交予我,令他逃过一劫。而他会流落民间也是他爹的意思,我们只是照做罢了。如今他视我为师傅,对我的话深信不移,只要咱们说话小心些,是不会有事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你这次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不会当真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坐到床角,贤妃重重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既然师妹如此开门见山,那为兄就不避讳了。眼下,无极宫的余孽开始找当年攻入无极宫的门派报仇,我已经被秦殇歌盯上了,所以,我需要你这深宫大院做掩护,好让我冲破关卡,神功大成!到时候,就算来是个秦殇歌我也不怕了!”什么反噬?那都是狗屁!水牢之中,他已经参透了,只要那样,只要那样便可以练成神功啦!这次他不会错了,无极神功,他将是百年来第一个达到无极神功顶峰之人!
“我凭什么收留你?”原来是落水狗。贤妃轻蔑地看了易千秋一眼。
被如此轻视易千秋也没恼,他笑了笑,“当然,贤妃娘娘是没有义务收留我们,不过,要是我不小心将当年的事讲出去,你说……”
“你敢!”
“人之将死,我还有何不敢的?”
“……”
“好,我就收留你们,但是你听好了,要是传出丝毫的风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贤妃站起身,气得浑身颤抖。她没办法不答应,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她怎么可能罢休?
“娘娘放心,只要我这条老命没有受到威胁,我是绝对不会乱说的。要知道,我可还指望着娘娘给我庇护呢。”
易千秋嚣张地踱步出去,贤妃咬着牙,一语不发。
好个老狐狸,好个易千秋,当年看在同门之谊没有杀你,如今你反咬我一口。好,先让你得意几天,等我大权在握,我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你!
第一百七十四章 报信
距秦殇歌随易千秋师徒离开已有五日,凉澜在黑羽宫潜心配制治疗白玉的药剂,北堂爵则陪在她身侧,怎么赶都不肯走开。她曾对白玉提起自己想找人回西楼报平安,白玉却叫她不必担心,这些秦殇歌老早便安排了。算算时日,此刻,那人也该到北流了。
“风阁主,外头有个自称瀚宇堡堡主的人求见。”御风与踏雪正在安抚暴走边缘的飞花,却闻听风阁的下属前来禀报。瀚宇堡堡主?那不就是严俊的父亲吗?他不是被黑羽宫的人抓走了,怎么会出现在此地?难道……
“快把人请入内堂。”
三人互相望望,都瞧出了彼此眼中的想法,整整衣衫,快步向内堂而去。
这次被擒,严威起先还以为是仇家所为,当他见到秦殇歌,听到“昆仑玉”这三个字才知道,原来,害得瀚宇堡惨遭毒手的是当年父亲临终前交给他那块羊脂玉佩!
这件事说起来实在冤枉,那玉佩早在二十几年前就不在他手里了。父亲临终时的嘱咐他,务必要将这枚玉佩交还给乾堤李家的人。可惜当他找到李家时,那李家大院已经人去楼空,他花了整整半年才寻得李家家主李长空的妻子,之后,他亲手把玉佩交给了她。那时李长空的妻子已经有近七个月的身孕,可她丈夫却不知所踪。见一女人流离失所,好不凄惨,他心有不忍便提议让她和自己回瀚宇堡生产,也好借瀚宇堡的势力寻找她的丈夫。只是李长空的妻子执意不肯,他也不好强求,留下了些银两便打道回府了。如今想来,也不知孤儿寡母的后来怎么样了,自己当初就应该把她留下的。
不过,黑羽宫会把他放了,是不是证明他们已经知道了玉佩所在?难道,李家母子也被他们抓了?!
见严威满怀心事地走进内堂,御风三人心口一滞,暗道莫非是楼主出事了?
“严堡主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踏雪虽为一介女流,却最为镇定,稳了稳情绪,看上去没有丝毫不妥。
“三位阁主,严某今日前来,是要送几句话。”
“请讲。”
“说来惭愧,大概半月前吧,严某不敌黑羽宫之人,被他们所擒带回黑羽宫中。此中因果严某在此不便透露,不过严某这次前来,是把黑羽宫宫主的几句话带给三位。那黑羽宫宫主说贵楼的人在他那里不会伤了一分一毫,等时机成熟,他自会让那人亲自回来与三位阁主说个清楚。”
“就这样?”飞花一听,急了。“这算什么,他以为他这么说我们就会相信?!等等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北堂爵他们去了快八天,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看样子,随心也靠不住!
“飞花,坐下!”踏雪提高了声线呵斥。飞花担心楼主她也明白,不过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像他这样只会添乱。
飞花负气坐到一边,踏雪这才继续和严威说道:“严堡主辛苦了,不知堡主可有见过黑羽宫宫主所说的我们西楼之人?”
“这……严某就不曾见过了。不过,严某出来之前,那黑羽宫里好像有外人闯入,似乎一个被围杀,其余的则尽数被擒。”
“那是何时的事?”
“大约是六日之前。”
“六天……”倘若查到的地方没错,那从西楼前去黑羽宫正好是两天,如此算来……
“严堡主,贵公子如今也在西楼之内,不如踏雪先遣人门人带你去见见他然后再安排你休息之处?严堡主一路辛劳,也该好好歇歇了。”
“犬子也在?哈,那就有劳雪阁主啦。”
客套一番,严威便跟着西楼门人往南厢房而去。大堂里,只剩下御风、踏雪、飞花三人。
“踏雪,你怎么看?”一阵静寂,御风率先开口。
“鬼面抓楼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据楼主说,上回他并没有为难楼主,这次他还让严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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