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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一代宠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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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蹲下身,双眼瞪视我,“你一向对太后恭敬,怎么能惹恼太后?要不是索玛姑姑过来向朕禀告,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跪下去吗?墨兰,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面不改色看着他,“皇上请回!”

不料他立刻把我抱起,出门后径直就把我放到他的轿辇上,然后坐在我身边,下令回承乾宫。回到宫中,宫女们忙着把我安置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功夫就有太医赶来,我冷眼看着大家忙出忙进,仿佛这一切与我无关,直到大家退下,皇上坐于我床沿,我仍旧漠然置之。

“墨兰,你还好吗?”他声声温和。

“错在于我,我理应领罪,皇上何须如此?”我句句冷淡。

“墨兰,皇额娘和你说什么了?”他平顺询问。

“我自作自受,皇上何须多问。”我严正回答。

“你,你这是?算了,你好生休息,朕自己和皇额娘说去。”急躁取代耐性,他起身快速而去,我呆望床铺上方帐幔,脑子和身体同样僵硬。

第二天太后着宫女过来传话,要我禁足于承乾宫闭门思过,没有太后的允许不得外出。很好,正合我意,满肚子怨气的我巴不得终身监禁,就此得过且过,只觉自己全身散架,无力应付眼前这些错综复杂的纷乱。

一连三天,皇上晚上过来时我都躺在床上装睡,我也不知自己为何这样,总之就是不想面对他,他看我这样也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太监过来传话说皇上又要过来,我忙不迭奔回床上,盖上被子,菱香头两天还劝我不要任性,后来也懒得开口不再言语。

皇上进屋时我双眼紧闭,听到他向菱香询问我的身体状况,然后感觉有人来到床跟前,我继续表演我的睡相。听得皇上说他要离开,又听他让大家一并退下让我休息,听到关门的声音,屋子里瞬时恢复平静。

诡计得逞,我心满意足地卷起眼帘,可没想到皇上就坐在床跟前的凳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顿时说不出的难堪涌过来,我赶紧阖眼,可又觉多此一举,只好再次睁眼,慢慢坐起身来。

“墨兰,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你如今是朕的女人,你还能怎么躲?”

低头回避他的视线,双手胡乱绞揉被子一角,哑口无言。

“墨兰,怎么如今你就在朕跟前,朕反倒觉得你远在天边。你刚进宫的那天,朕立刻就过来看你,可不知为何这一路上朕竟然有些忐忑,就快走到承乾门时居然转身而回,连朕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墨兰,你分明就是心中有气才故意顶撞皇额娘,你一向都规矩从容,究竟是为何?”

抬头看他,面容刻意覆上一层霜冰,“皇上犯不着为我如此,我不值皇上担忧。皇上日理万机,我身体不适无法伺候皇上,皇上还是莅临别宫让别的主子精心伺候,怡养龙体。”

我这没好气的口吻自然把怒色送到了他脸上,他愤然起身,“怎么,不想看见朕?好啊,朕这就走,朕这就去别宫,怡养龙体!”说完气冲冲出了房门。

不用激将法我也得不到安宁,我居然纵容自己一副不知死活的赖皮样子。

皇上负气而去,果然十日都不到承乾宫来,可也并非我想像般安宁。每日皇上身边的太监小碌子都会过来向我禀报,头天晚上皇上宠幸了哪位主子,好一招泼醋的伎俩!就算他把后宫里除我之外的女人全都宠幸一遍,我也不上心,所以每次听完小碌子的禀报,我便漫不经心地说道:“劳烦公公回禀,妾身知道啦。”

小碌子刚走,菱香给我端上茶,看得出来,菱香的耐心濒临崩溃,沉不住气就在此时,“主子,现在就咱们两人,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样为难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自主子进宫以来,怎么就变得如此无所顾忌,主子不会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吧?奴婢不知道当年在宫里是怎样的情景,可如今皇上对主子的好却是真真实实,主子自己看不出来?还是压根儿不愿意看?”

我盯着书桌上自己刚展开的一张白纸,随意画点什么或是写点什么,“菱香,你说的都对,为什么这样我说不出来,就是觉得全身上下经脉逆转,乱作一团,我不想整理,不想看,不想听,也不想懂。”

“奴婢越听越糊涂,可有一点倒是明明白白,皇上手里可是握着生杀大权,不只是主子你自己的命,还有家里人的命,一荣俱荣、一损皆损,主子连这个都不想吗?”

“菱香,不要提这个,我早已不能为自己而活,我不想听这些,求你了,你下去吧!”

提笔,问自己,要画什么,想写什么,脑袋里的凌乱纵横交错,搁笔,作罢。

晚膳后,皇上遣小碌子过来宣我过去乾清宫,“烦公公回禀皇上,太后严令妾身禁足承乾宫闭门思过,妾身不敢违令,请皇上体谅。”

小碌子听完我的话张口结舌愣在原地,身边的菱香一脸苦相,绿荞、翠艾面面相觑,我则若无其事自行走到后院,一圈一圈随意走着。

许是走得累了,我便信然坐到井边的台沿上,仰望天空。这一方院落的天空余晖散去,刚才斜斜铺在屋顶、房柱、窗棂、地面的金光也渐渐随之归西,黑夜很快就要紧随而来。

我突然站起身,奔回到屋里,摊开纸张,提起笔便在纸上飞速潦上茫茫草原,落下掩映在云层中的夕阳,顿住笔,一人一马独自徘徊还是双双对对携手同行,我要画哪一种?

皇上怒气冲冲闯进来时,我手里还握着笔,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我手忙脚乱拿着笔就赶紧给他行礼,笔上的墨汁也跟着忙中添乱涂到了衣裳上。他走近看看我的衣裳,我的窘迫样稍微驱退他的怒色,他紧紧盯着我。

不作它想,我脑子里盘算的却是挡住我的画,不让他瞧见。于是我快速后退两步,挡住书桌,不让他的视线移过去。画蛇添足的举动不知会不会起反作用,反正他回身一喊,“菱香,进来伺候你家主子换身干净的衣裳。”

无奈之下只好退到寝屋更换衣服,回来时只见他拿着笔停在书桌前,聚精会神盯着眼前的画。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儿,快步行至书桌旁,视线急忙投向桌上的画。

怎么可能,不过是换件衣服的功夫,他竟然在茫茫草原上加了两匹马,马儿头冲着头似在窃窃私语,似在分享青草的美味,方才作画时的落寞竟然在看到马儿后不禁为之动容。

“朕画得怎么样?刚才一眼看到此画就觉布满落寞之情,朕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情怀,想要改变却无从做起。看到这幅画时说不清道不明就随手添了一匹马,可那更显寥落,形单影只实在让人心伤。要是以往,即便心伤,朕也会孤芳自赏,可今日道不出所以然竟又添上一匹马,顿时心里涌出一股甜甜的清泉,这种滋味让朕爱不释手。”

“墨兰也觉脉脉暖意流向心房,茫茫草原、瑟瑟残阳的冷清被冲淡去许多。”我目不转睛注视着眼前的画,目光落在两匹马上久久不愿离开。

皇上搁下手中的笔,探近身来,“不会怪朕坏了你的画吧?”

我无意识地躲开一步,浅浅一笑,摇摇头,但眼睛转向地面,不敢看他。

他走开落座椅子上,拿起茶杯饮上一口,“朕已和皇额娘商定八月二十五日正式册封你为‘贤妃’,朝服过不上两天便可完成。算起来也没几日,皇额娘说正式册封后你便可以解禁,到时候朕宣你过来乾清宫,你可就没借口再躲着朕了。”

怕是皇上又到太后跟前使性子,太后迫不得已才会答应。我面向皇上,恭敬地回道:“墨兰谢过皇上恩典,然墨兰一无是处如何身居正妃的位置,更何况妃号为‘贤’,何德何能享此称谓,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来到身前,双手轻放于我双肩,真切的怜惜在他眼中流转,“墨兰,朕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朕心疼你,朕要护着你。朕不管你的心是被冰封住还是像石头一般不为所动,朕就是要留你在身边,只要能看见你,朕心满意足。”

说着,他放开手走到书桌前,迅速卷起桌上的画,脸上浮出孩子般任性的笑容,“朕喜欢这幅画,朕要带走。”

皇上离开后我还愣在原地傻傻站着,他朝我发脾气,冲我耍性子,我都可以坦然应对,可他这样的直白却让我不知所措,我甚至不敢想像这代表什么讯息。在我内心深处我从来都不曾想过,哪怕是一点点都不敢想过,皇上对女人会有一丝丝真情实意?






                        第74章 芒刺双心
八月二十五日,身着正妃朝服的我在承乾宫接受正式册封,立为贤妃,居承乾宫主位。随后去慈宁宫恭恭敬敬给太后行礼,太后一脸从容淡定,沉声静气叮嘱我皇妃该遵守的规矩,务求安分守己、克佐壶仪。

今日的慈宁宫,后宫主子们齐聚于此,虽说彼此并不陌生,可这样的场合,却是掀开我正式成为她们中一员的第一页。

皇后性子笃厚,认真给她行礼起身后,见她眼中佯装的镇定吞吞吐吐,紧张不安好似就要撞开窗户纸倾盆覆出,我给她的礼节性微笑稳稳当当,发自内心的真诚,希冀她能安心。

惠妃、靖妃、顺妃的傲睨却是顺理成章,大家对于蒙古女人在后宫的尊贵身份早已心知肚明,除非性格使然,否则举手投足间时刻提醒大家自己不容小觑的地位却也见惯不怪。

瑞珠小主清澈、明亮的眼眸在我身上来回扫射,不存敌意,只是好奇和猜测。这个不谙世事,更不懂男女之情的小妹妹,皇上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她就是洁净白纸一张,等着这光彩与阴暗交错的后宫在她身上一笔一划谱写。

恪妃的委婉、康妃的低调看似波澜不惊,平起平坐的我们却无法拉短距离,反倒退开更远的间距,不亲近别人,也不容别人靠近。

庶妃、福晋、格格等没有封号的女主子,顾忌我的地位对我敬畏那是理之当然,可我的出现,特别是短短时间内晋升正宫主位的速度确实惊扰了她们的安宁,特别是生育皇子、皇女的主子又会作何感想?

见面仪式结束,一一收入眼底的神色让我明白,原本以为自己从今天开始加入她们这个大集体,然此时我恍觉自己居然被撵到了后宫女人的圈子外,莫非是身后站着不顾一切要我进宫的皇上,他的威严和固执把她们一并赶到了我的对立面。

当然我并没有狂妄自大盲目到希望大家对我展开欢迎的怀抱,可人群中我渴望至少有一人能真心待我,给我鼓励的微笑,传递来姐妹的支持,那就是婉晴。进宫以来一直不得机会说话,本想着解禁后立刻去看她,目光快速在庶妃行列中搜索到婉晴,我们有过短暂的对视,可她那与大家无异的眼神甚至还充斥着冷淡,我的心沉沉下坠,是我眼神误差?还是姐妹间的情谊不知何时已经化为过眼烟云?

******

应召走进乾清宫,不禁惊讶修建一新的乾清宫金碧辉煌。皇上七月才搬到这里,此时的他正坐于正殿居中的宝座批阅奏折,见我来便唤我步上基台到他身旁,递给我一本书《御定内则衍义》,“这是承太后训示刚编著完成的,朕亲写了序言,拿去暖阁坐着读读,朕批完这些奏折就过来。”

我坐在暖阁座榻上翻开快速浏览,书中主要包括孝、敬、教、礼、让、慈、勤、学八道,类似于家训,也像是女诫。在皇上亲写的序言中,有这么一句,“盖正其家而天下正,天下各正其家而风俗淳美,民物泰平,故先王治世,必以内政为本也。”

皇上的家可不是普通的家,上有皇太后及先皇遗孀,后宫是皇后及诸位妃妾,除去夭折的长子,现有两位皇子,除去夭折的长女,现有四位格格,光是人口就不是小数,再加上宗族、外戚,他的家就更是错综复杂。由此,我不禁感叹皇太后的坐镇真是非同寻常,对太后要求编著此书的心愿有了些模糊的理解,而皇上对静妃的心灰意冷,对现任皇后的无可奈何莫非也是缘由于此?

我合上书,站起身随意看去,书桌后方那一排长长的书柜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缓缓走去,惊叹于书的数量数不胜数,种类琳琅满目。回身看向他的书桌,相对我见过的书桌,此桌稍长稍宽,桌上放着一本《陶渊明集》,镶嵌金边的笔筒里插着各类毛笔,砚台则是精雕细刻双龙戏珠的御用松花石砚,桌上摊开的宣纸上正是他的笔迹,“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目光右移,只见桌上竟然刻着:“莫待老来方学道,孤坟尽是少年人。”

我用手轻轻抚摸这一字一句,尤其到了“孤坟”二字,不知为何竟心生一阵酸楚。他那么年轻,为何内心却陷落这种孤独,古代帝王总称呼自己“孤王”,怕也不只是高高在上、敬而远之的意思。

见他进来,我慌忙过去行礼,“皇上恕罪,妾妃莽撞,皆为御用之物,妾妃不该走过来。”

他扶起我,径直走到方才我站的位置,“朕不怪你,换做是别人,朕一定生气。既然你主动请罪,朕就罚你日后常来乾清宫为朕整理这些书,还有书桌上的这些物件,奴才们笨手笨脚,总是不得朕心。”

我颔首称“是”,只是心里想着要是不得你心,还不知怎么骂我呢?

“畿辅近地,连年荒歉,今年自夏徂秋,复苦于霪雨飞蝗,民生艰瘁,蒙皇额娘慈谕,小民如此苦楚,深为可悯,于是宫中节省银三万两即行发出,速加赈济。墨兰,自你进宫直至封妃仪式,一再简单、朴素,朕真是委屈了你,还望你体谅朕的处境。”

“皇上一心为民,此乃万民之福。恕妾妃坦言,省去那些繁文缛节、奢华排场,妾妃只会暗自窃喜,落得轻松,丝毫不觉委屈。”

他招呼我到他身旁,“你刚才在看什么?桌上刻的字吗?在位育宫时朕就用这书桌,亲政不久,朕为了警策自励,便在此处刻下这两句,随时提醒朕不可懈怠。可皇额娘见后,觉得甚为凄凉,可朕觉得颇为符合朕的心境,你觉得呢?”

再次把目光移到桌上的字,我徐徐而语,“同样的话不同的心境便会有不同的感触,如是单纯提醒莫要荒废求学,‘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或是一旁皇上书写的陶渊明诗句皆为此意。或许是这‘孤坟’二字看着令人辛酸,皇上正当青年,经此对比,太后感伤也是常理。”

他轻声叹息,“正是如此,同是这句话,朕有时觉得倍感精神,可有时又自责自己无能为力。”

看他忧虑之色袭来,我便和颜悦色劝解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皇上胸怀志向,勇往直前便是。”

他转颜淡笑,“反倒是你虽为女流之辈,却也不失志气。”

我坦然一笑,“妾妃何来志气之谈。‘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得此自在佳境,妾妃知足。”

“墨兰你也爱陶渊明的诗吗?朕也喜欢。”他拿起那本《陶渊明集》递给我,“拿回去读吧,日后这屋里的书,你要是喜欢读,朕一概准许,只不过你可要多和朕聊聊你的感受。”

双手接过书,惊喜的笑容不自觉荡漾开去,随手翻阅两篇,抬头望向他,盈盈向他福身谢过,彼此对视,笑容缓缓流淌。

“陶渊明寄意田园、超凡脱俗的思想确实令人称羡,难怪在赫桢府上,你放着悠闲的夫人不做,反倒是涉猎田庄管理,不会是也想学陶渊明追寻淳朴的田园生活吧?”

本是东谈西说随心惬意的氛围,可当赫桢的名字从他嘴里脱口而出后,我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拧紧双眉,扭身背对着我,我则朝下看向地面,浓浓的悲伤蔓延过来,淹没了我们。皇上的表情让我意识到对赫桢的愧疚不仅是刺在了我心上,皇上并非无动于衷,怕是内心也承受着同样的煎熬。

原先以为我与赫桢之间站着皇上,现在看来我与皇上之间也立着赫桢。






                        第75章 祸从口出
直到晚膳时分也没瞧见菱香,我有些诧异,询问绿荞,绿荞只说菱香下午出去后就没见回来,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派人出去寻寻,就见菱香一脸笑意进屋来。

“菱香,这可是宫里,规矩多的是,你刚进宫可不要大意。”

菱香连忙向我解释,原来是回宫的路上遇到婉晴和桃枝,一直冷冷淡淡的她们居然拉着菱香闲聊,还特意带她到永寿宫坐了一阵儿,正巧看到惠妃和瑞珠前来看望静妃。

“主子,”菱香看别的奴婢都退下只剩我俩,凑过来笑嘻嘻说与我:“这瑞珠小主年龄虽小,可论起辈份还是皇后和惠妃的堂姑姑。听桃枝说,这刚过世的和硕襄亲王的嫡福晋就是瑞珠小主的姐姐。唉,亲王和福晋都年纪轻轻,怎么如此福薄!”

眉头皱起,盯着菱香,看她一脸忘形,我问她:“今日你也是在婉晴面前如此感叹的?”

“是呀,不过就我们三人,没有旁人。难得婉晴主子这般亲近,奴婢也高兴。奴婢随主子进宫以来,婉主子总是刻意避开我们,不料今日如此随和,奴婢希望婉主子常过来走动。想想从前,你们姐妹俩多要好,怎么突然间就生分了,奴婢和她们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忘了时辰。”

我进一步询问都聊些什么,菱香说不过是宫里的事情,我在宫外的事情她倒是懂得分寸,丝毫都不曾吐露。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高兴不起来,我完全吃不准婉晴的举动。也许是我多疑,可如今婉晴对我的态度,还有她眼中的漠然,早已不把我当作她倾吐心声的好姐姐。虽然我很想一如既往地对她,可就是不知如何做才能弥合曾经真挚的姐妹情深。

翌日下午,太后遣雯音给我送来燕窝,我留住雯音本想好好聊聊。或许是顾忌我现在的身份,雯音回话始终是小心翼翼,不免觉得有些失落。

她请退时,我毫不吝啬好好赏了她,她正要谢恩,这时两个翊坤宫的宫女过来,说是奉皇后之命带菱香过去问话。

由于坤宁宫在顺治十二年仿盛京清宁宫再次重修改成了祭神的场所,皇后便选居翊坤宫。

本想具体问明原因再让菱香过去,可两人一问三不知,就知道奉命带人。菱香惶惶不安随她们而去,雯音靠近我,小声说明:“贤妃娘娘还是亲自去一趟翊坤宫,皇后向来不管事,平白无故不会叫走菱香,怕是菱香要受苦。”

其实一听翊坤宫要带走菱香,我就觉事情不妙,现雯音又这样提醒,我心里乱作一团,就连绿荞也过来怯声怯气附和:“主子要不要去看看?菱香姐姐怕是凶多吉少。”

不作迟疑,我带着绿荞、雯音一路疾步奔向翊坤宫,途中雯音突然停下,“贤妃娘娘,奴婢还是赶回慈宁宫,求求索玛姑姑,说不定能帮上忙。”我连声谢过雯音,然后带着绿荞来到翊坤宫。

刚踏进翊坤宫就看见院落中放着刑凳,顿时心惊肉跳,看这架势,今日恐怕是难逃一劫。翊坤宫正殿就像是衙门大堂一般,皇后正经居中而坐,皇后左侧依次是几位蒙古后妃,居然还有静妃。要知道静妃改居侧宫后从不去慈宁宫请安,很多场合也见不到她,可今日竟然在此出现。皇后右侧是恪妃、康妃以及几位庶妃。

菱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颤声连连:“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奴婢从未说过任何对瑞珠小主不敬的话,也从未讥笑蒙古主子们,更不敢说冒犯和硕襄亲王福晋的话。奴婢进宫不久,也就是呆在承乾宫服侍主子,恭请皇后娘娘明鉴。”

“贤妃,你来做什么?怎么,你的奴婢胆大妄为、口无遮拦,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帮你管管都不行吗?别以为皇上总往承乾宫钻,你又往乾清宫跑,你就能上天入地,这后宫是谁的天下,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静妃喧宾夺主冷冰冰的话语让我惊慌加剧,我赶紧向皇后请安,又挨着顺序向各位主位问安,最后小心地对皇后说道:“菱香有错,皇后娘娘责罚那是理所当然。菱香是我的侍婢,我也想知道她犯了什么错,在此恭听皇后娘娘圣断。”

瑞珠不过十一岁,此时的她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说她听到菱香嘲笑蒙古主子们,菱香还说和硕襄亲王命薄、没有享福的命。我一听就知道有人把菱香的话加油添醋传给了瑞珠,是谁,心知肚明。

皇后生气地盯着菱香,“贱婢,是不是你说的?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敢如此放肆。”

静妃此时再度开口,“什么样的主子带什么样的奴才,若论到放肆,贤妃可不是等闲之辈。这奴才狗仗人势,今日非狠狠修理她。”

菱香万分惊恐,“皇后娘娘明鉴,奴婢不敢呀,奴婢绝不敢这样说的。”

惠妃也冷冷插过话来,“这等贱婢,留着有何用,趁早处理了,看着心烦。”

菱香一个劲如捣蒜般磕头,我心疼得五脏六腑都快纠结到一起。

这时皇后的声音传来,“贤妃,菱香可是你的奴婢,本宫提醒你,就算你在这,该罚该打本宫绝不会手软。”

我努力压制内心的紧张,恭敬回复:“皇后娘娘贤德,定会秉公决断,一切听凭皇后娘娘处置。”我知道菱香肯定逃脱不掉,她毕竟说过类似的话,皮肉之苦在所难免,只求能够保住她性命。

皇后想了半天没有开口,倒是惠妃起身走到她身旁低语几句,这才听到皇后的声音响起:“菱香,身为奴婢竟敢对主子不敬,胆敢背后议论,实在可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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