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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一代宠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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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狠。

可她的脸色怎么也跟晗冬一个模样,眼里还泛出泪光,她感激达礼的情感还真是充沛,倒显得我不近人情,满脑子想的只有皇上。

光天化日之下,皇上遇刺,这样的消息不胫而走是迟早的事情,可为了以防万一,我把晗冬和婉晴留在了承乾宫,没有我的吩咐,她们不能离开。

慈宁宫里,内心稍微稳当,小口吃着索玛姑姑给我拿来的点心,还不是菱香不放心一路跟来,也不知与索玛姑姑说了些什么,我正听太后说着,这点心就端了上来。

上午,秋日的耀眼光芒洒遍南苑,金色、红色的树叶在凉风中沙沙作响,好似奏响荣誉之歌,又好似成为荣誉勋章等待皇上颁发给眼前的这些勇士。

南苑晾鹰台,提前设御营帐殿,皇上穿甲踞鞍,腰佩弓矢,威武雄壮,晾鹰高台上,检阅八旗兵阵。

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各按旗传令兵马整齐队伍,奏请阅营。皇上遍阅,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及各旗大臣率众官兵,跪候驾过,归本队立。如皇上召见,率领额定随从人员前去参见。

阅兵后,皇上下令在晾鹰台下设立箭靶,张弓搭箭。皇上领先亲射五发,全中,众将士欢腾呼啸,随后命令各旗精选将士前来依次较射。检阅射箭后,皇上翻身上马飞驰,在马上搭箭张弓,猛然回身,瞄准箭靶,一发即中,顿时大家山呼万岁。

也不知是不是皇上的威风凛凛震慑了大家,接下来第一位飞马射箭竞技的将领才出场就紧张坠马,站于台前正中的皇上见状,一边策马驰向那位将领,一边招呼身后方的达礼跟去扶人。

正在此时,一支暗箭直冲皇上射来,眼尖的达礼急中生智腾跃上马,挡住皇上。来箭正中达礼,达礼翻身落马。

御马惊嘶跳跃,皇上迅速制住御马,手掌轻微擦伤,可他顾不上,赶快下马,奔向倒地的达礼。

现场陷入混乱,内大臣们、御前侍卫们立时团团围住皇上,护在中央,安亲王带着在场王亲、大臣稳住大家。不过一会儿功夫,八旗将士就恢复了方才的整齐队伍,只是大家惊魂未定的神色依然残存。

达礼被抬下急救,皇上回到台上站于中央,这时但见内大臣巴图鲁公鳌拜绑住一人拿将上来。鳌拜凶狠推搡此人,迫他跪倒在皇上跟前,正是吞齐喀。

只听鳌拜一声“小碌子,呈上凶器。”一直尾随身后的小碌子快步上前,向皇上呈进弓身已然断裂的弓。

皇上横眉寒眼看着吞齐喀,不作任何问话,随即唤来安亲王,交由宗人府处理,并当场犒赏了鳌拜和小碌子,接着镇定地向大家洪亮发话,继续方才未完的竞技。

见此,八旗将士情绪再次被调动,高喊万岁的声音更加响彻云霄。


慈宁宫后院佛堂,太后上香磕头,感谢佛祖保佑,感谢祖宗护佑,我也跟上进香,万幸皇上有惊无险。

太后满脸虔诚注视佛像,拇指一颗颗拨动手中的佛珠珠串,“哀家就知道,这世上哪有顺风顺水的一好再好。昨晚顺利让济度接替主持订婚宴,满朱习礼王爷父子俩也不负哀家的嘱托,把得意忘形的济度灌了个酩酊大醉。坐在轿子上回王府时,济度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哀家放心暗喜。谁知,福临却擅自出宫去了齐克新府上。”

太后转身出佛堂,我从旁随着,“该是有此一劫,任是如何安排周全,还是躲不过。想都不用想,他突发奇想前去,岳乐他们显然措手不及。又要保证他的安全,又要全力围捕,权衡之下,当然是保护他为上,所以跑出个漏网之鱼也就不足为奇。可这条鱼他还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拼死一搏。这样的人最可怕,连命都不要,他还在乎什么?”

太后嘴角扬上微微冷笑,“吞齐喀遇上鳌拜,那是他的晦气。满洲第一的巴图鲁可不是浪得虚名,想从鳌拜手里逃脱,至今还没见上这样的人。”

太后的看法都对,我却也寻思着还有一点,“太后,墨兰觉得此次皇上脱险,也要归功于皇上体恤将士的善心。”

太后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我倒也信然自若解释。皇上见将士坠马,亲自前往问候,并叫上达礼跟去搀扶。要知道当时皇上位于晾鹰台正前方,内大臣、侍卫们都靠后站着,如果这时暗箭飞来,他们就算及时发现,但想要飞身扑去挡箭,终会因为距离过远无能为力。

皇上往前移动,达礼紧跟皇上身侧,如此近距离跟进才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挺身救主,这不就是应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句话吗?

太后与我会心而笑,忽地太后停下脚步,一抹疑虑从她眼中晃过,“这小碌子又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在看文的妹纸们,9号10号停上两天,11号周三继续,谢谢支持!





                        第150章 帝位危机之清理门户
“啊···”接连的凄厉喊叫骤然惊醒我,慌乱寻声,竟是来自身旁的皇上。

迅速起身,轻声唤他,可他似乎还沉沦梦渊,不得解脱,惊恐的呼声还是不时从他口中蹦出。

凑到跟前继续唤他,他猛然挥动胳膊乱舞,似乎竭力抵挡护住自己。可他一挥舞,反倒狠狠给了我一下,把我掀翻,趴回床上。当即顾不上疼,索性努力抱住他,摇晃他,声音大些不断唤他。终于,他停下抗争,猛然睁开双眼。

“墨兰,你救了朕,朕若是再醒不过来,便是万箭穿心而死。”他紧紧扣住我。

“皇上,不过噩梦一场,都已过去,皇上毫发无伤,安然无恙。”小声宽慰他。

“达礼飞身替朕挡箭,朕反应过来,惊惧瞬间揪紧朕的五脏六腑。朕下马时,腿是软的,扑向达礼,查看达礼的伤势,其实朕是瘫到了地上。重新站在晾鹰台上,腿根子哆嗦,可朕还是强压住发颤的心,掩饰恐色,大声疾呼,振奋八旗将士的军心,四周皆是大家的吼声震天,可朕的心还是哆嗦。”

他仍旧紧紧把我箍在他的怀中,“朕是天子,可朕依然是肉身,胸腔里跳动的依然是人心,身体里流淌的依然是红色的血,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朕也会害怕,会害怕!”

颤抖的声音、颤栗的身体,贴紧他的我感受着他的惊魂未定。遇刺那天受到的惊吓犹如鬼魅,一直在他身旁作祟,不停惊扰他,使他不得安宁。

大阅中突发惊心动魄的刺杀事件,亏好身旁的王公大臣们处事迅捷、老练,只怕有些参与大阅的士兵尚未恍然,纷乱就已被快速扫入暗处。面上转眼营造出的气氛堪称圆满,皇上预想中的恢宏场面依旧,八旗将士们的高涨气势依旧。

大阅一结束,宗人府即刻开始紧锣密鼓审讯抓捕回来的宗亲们,来龙去脉皇上心知肚明,可如何论罪、如何处置却是他最伤脑筋的难题。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都是爱新觉罗的子孙,大开杀戒,皇上于心何忍。然他们兵谏逼宫,妄图另立新主,做到这一步,却也是丝毫没有顾念皇上,皇上的锥心之恨如何轻易消除。

太后已经无数次叮嘱皇上一定要求稳,他们不仁,可皇上不能不义。忍耐退一步,不要再冷酷对待宗亲,再次埋下隐患。

简亲王济度并未被请入宗人府,大阅后,他自觉上书称身体不适,无法参政议政,请皇上免去他议政王的职务。皇上不动声色按压几天,然后摆出勉强应允的态度,并派人送去补品问候。从此济度深居简出,如同被禁足王府,名义上还是正蓝旗旗主,但正蓝旗的兵马调动和将领任职,交到了皇上手中。

阅兵时吞齐喀大逆不道的弑君行为原先并不在兵谏的计划中,那日齐克新府上的寿宴提前开席,吞齐喀尚在南苑未归。原来此人也藏粗中有细的一面,这些日子以来,他经常去南苑,出没在晾鹰台附近,他在寻找一个绝佳的位置,只不过当时他的目标不是皇上,而是皇上身边能干的侍卫们。

如果大阅时发动兵谏,皇上身边的内大臣、御前侍卫们肯定会拼死护卫,找一个位置飞箭解决这些障碍,拿下皇上的胜算就会增添不少。可谁知从南苑赶去齐克新府上,天色已经黯淡,正巧碰上齐克新的王府被岳乐包围,他闪入黑暗,甚至还和匆匆赶过去的皇上擦肩而过。

精心策划就此宣告失败,吞齐喀咽不下这口气。从他被废为闲散宗室那天起,他对皇上就恨之入骨,所以他连夜躲回南苑,妄图拼死一搏。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侍卫们,直接转向皇上,他期待自己能抓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最后一线希望。

皇上对吞齐喀憎恶万分,考虑过把他逐出宗室,废为庶民,并流徙寒荒之地,让他生不如死。皇上原本以为太后表明宽待有罪的宗亲中也包括吞齐喀,可太后则毫不犹豫提出尽快赐死吞齐喀。

皇上似懂非懂,他亲临宗人府,试探性地告知吞齐喀自己的决定。不料狂妄的吞齐喀顿时慌作一团,崇尚武力、重视身份的他绝对受不了这种侮辱,更不可想象自己要落入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犹如丧家之犬的他颓丧地跪于皇上跟前,恳求皇上保留他宗亲的身份,他宁愿以死谢罪。

入夜灯明,皇上把自己埋在奏折堆里,目不转睛批阅。见过吞齐喀回来后,他就少语,过来承乾宫我陪着他,他仍旧寡言。

夜行一更,烛亮又一更,他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朱笔,仿佛非要与所有奏折对抗到底。沏好的参茶双手呈递于他跟前故意打断,请他趁茶温正合适喝上几口,歇息片刻。

他抬头看向我的一瞬间,那迷茫的眼神让我心尖一颤。待他喝茶的间隙,我稍微整理桌面,竟发现他今晚的认真批阅不过是一种假象。貌似聚精会神读奏折,其实不然,披阅过的奏折数量对比他所花费的时间,如此效率只能说明他心不在焉。

“墨兰,整晚不吭声坐在那儿忙活什么呢?朕今晚要看的奏折似乎特别多,一本又一本总也批阅不完。夜深了,要不你先歇着吧?”

嘴角溜出笑意,却想笑话他两句,就他这魂不守舍,别说是批阅完,就是一半都不易。若论起聚精会神,今晚我自认比他强。

这两天,我练习剪纸正在兴头上,寻思着到了新春,承乾宫的窗户上就能贴上我的得意之作。

给他递上今晚最入我眼的窗花,他翻来覆去看着,又是朝我投来迷茫的神情。可以理解,谁让我的构想超脱了常见的窗花形式呢?

“皇上,这是承乾宫院子里的那棵梨花树。”

快意裹挟爽朗笑声滚滚扑来,竟还有些兜不住的嘲弄在他眉眼间放荡,“朕的爱妃心灵手巧倒是不假,可这个是不是有些勉强。”

“皇上,妾妃才刚学两天,好歹鼓励一句,自信心都掉光了一地。”低头撅嘴,谁还没个学习的过程呢?

他故作姿态往地上瞅瞅,话不多说,命我拿来练习的纸张。略微一想,立刻操作起剪刀,很快一棵塔形树木便放到我手中。

“你剪梨花树,朕就剪一棵雪松。如何,朕与你半斤八两,这下子你可有把掉落满地的自信心给重拾回来?”

他这屈尊哄人的办法神速奏效,特别是那化作扫帚在地上扫荡的眼色、表情,逗得我心欢面笑,有来有往也奉承他两句,“妾妃只配半斤,还是八两技高一筹。”

他靠向椅背,全身放松,专注地看着我,听我有模有样评价他的雪松。

“雪松主干挺拔茁立,斗志昂扬,即便霜雪压迫,依然傲立不垮。下部的枝干自近地面处平铺,层层舒展而上,却又逐层减少覆面,依附塔尖而起······”

我快速收住口,面色有些吃紧,脑海中大概勾勒出他的想法,却不可贸然评论。

他脸容一沉,夺过我手里的剪纸,转眼间剪刀所到之处纸屑飞落。眼看着就要修剪完毕,他忽又放下剪刀,定睛注视手里的雪松。眨眼功夫,他却把雪松揉成一团,顺手就往我额头扔过来,纸团轻轻敲打我的额头,弹落,滚到地上。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尤其他眼眸中立时凝结的瞋色,一下子就把我打成呆头呆脑。倏地,他的眉目又完全舒展,笑逐颜开。

懵然的我被他抱入怀中,他凑到我耳旁吐出连连笑语,“太好了,总算被朕打傻了。朕剪的雪松乱七八糟,你怎么就顺藤摸瓜、心神领会了呢?”

我虽明白他目前最焦虑的事情莫过于如何处置叛乱宗亲,但具体想法又岂是我能明了,不过是他剪出的雪松暴露出他的忧心。

既是塔状的雪松,自然是以粗壮的主干为中心,枝叶覆盖面层层递减簇拥主干,支持冠顶直冲云天。

但距离繁茂冠顶最近的这一层,旺盛的延展势头盖过下层不说,更是围住冠顶,大有覆盖主体之架势。谁为冠顶?谁为紧靠冠顶的这一层?不言而喻。手握兵权,还能参政议政,如此过于枝繁叶茂、枝强主弱的一层,怎会不迫人提心吊胆?

“妾妃不过呆头鹅一只,什么也不懂,皇上说笑了。”

虽真心相待,可他是皇上,有些话不能名言,更何况隔墙有耳总是防不甚防。有些事十分明白,却需两分凭空消失,三分难得糊涂,余下五分闪烁其词。

“呆头鹅?拨清波的鹅?还是搅浑水的鹅?”逗弄的反问声中,他忽地想起什么,不由欢笑起来。

爱好书法、尊崇王羲之的他对于自己偶像的一些逸闻趣事也颇为津津乐道。原来王羲之非常爱鹅,常言鹅走路不急不徐,游泳悠闲自在,由此还领悟到书法运笔的奥妙以及书法执笔、运笔的道理。

“王羲之爱鹅,朕也爱,朕的这只呆头鹅花容娴雅不说,还会剪窗花,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说着说着实在忍不下去哈哈大笑起来。

我本是自谦、谨慎,他反而借机耻笑,气得我捏紧拳头。他不是皇上该有多好,他不穿那身龙袍该有多好,否则我铁定会不顾一切花拳绣腿撂倒他,出口气。

他笑呵呵把我的双手握住,舒展开翻来覆去细看,然后把剪刀和纸张塞到我手里,“爱妃有一双巧慧的柔荑之手,朕要你好好给朕剪一棵朕想要的雪松。”

铺开白纸,握笔在手,“王羲之以为,执笔时食指要像鹅头那样昂扬微曲,运笔时则要像鹅掌拨水,方能使精神贯注于笔端。”话说着,他便开始聚精会神写起来,我也赶紧开剪。

待我把完成的剪纸呈递过去,他欣然开怀,“剪得很好,正合朕的心意,瞧瞧朕给你的剪纸配上了什么字?”

“根深叶茂,强主扶枝,本枝百世。”雄浑的十二字足显他的执政理念,这又岂是我的剪纸所能表达。

“皇上,立身高一步而立,定能超达。”

他凝视着我,喃喃有言,“你倒是相信朕,可朕觉得难呀,心里难受,手脚难为。”

蜷进他的怀里,轻声续上后面一句,“皇上,处世退一步而处,就能安乐。”

第二日,皇上谕吏部,国家为酬有功之臣,赐爵进位,存有世袭之典,巨赏厚恩延续,企盼世代忠勤,故承袭世官,必为亲子孙,或亲兄弟,方无冒滥之弊。今多有宗派疏远、及系同族同姓者,即得承袭,殊违典制,著议政王、贝勒、大臣会同详议定例具奏。

至于承袭父辈爵位的三位亲王:常阿岱、齐克新以及尼思哈,继续圈禁宗人府,而皇上却下令议政王、六部尚书、侍郎等大臣们共议三位亲王的父王:巽王满达海、端重王博洛以及敬谨王尼堪之罪。罪名就是三王在睿王多尔衮在世时,谄媚睿王对抗皇上,而睿王死后,却又私下分取睿王的人口财货诸物。另外三王理政时期,悉知罪臣谭泰(睿王摄政时,深受重视,官至吏部满族尚书,顺治八年,被皇上诛杀)恶行,却不行举发。

很快,议政王、大臣们对三位已故亲王列出三大罪状:一、有负先帝厚恩,谄附抗主逆行之睿王;二、睿王死,饰为素有嫌怨,分取其人口财货诸物;三、身为宗潢昆弟,亲王之贵,不思剪除逆党之谭泰,反谄事之。结论:应将此三王之子所袭亲王爵俱行削除,降为庶人。巽王所袭亲王,原系伊父王爵,应令多罗康郡王杰书(巽亲王满达海为杰书伯父,常阿岱为杰书堂兄)承袭。其所属人员,应候皇上于本旗内裁拨。其奴仆庄园,量给其子,余俱入官。其分取睿王家人牲畜财货诸物及投充汉人,俱籍入官。

皇上并未立时批复,只是命岳乐把议政王、大臣们的结论传给三位被圈禁的亲王。

至于吞齐喀,皇上毫不犹豫命人给宗人府送去赐死吞齐喀的密旨,但仍保留他的宗亲身份,吞齐喀心满意足跪地接旨,感谢皇上对他的成全。

赐死吞齐喀的头天晚上,似是对我倾述,又似是自言自语,“与其让他在荒原怀着仇恨活着,不如让他怀着感激之情就此而去。原来杀人也是一种宽容,皇额娘见地深刻,朕自叹弗如。”






                        第151章 飘茵落溷

虽对背叛自己的宗亲义愤填膺,可皇上对参与兵谏的八旗将士却格外开恩。不用太后叮咛,皇上早早就下令对他们的惩处无关人命,撤职降位、离京驻外、罚银减地。而忠心耿耿且表现出色的将士皆论功获赏,故八旗军心安稳,没有出现大乱子。

钮氏依凡家中效力有功的亲人都得到了升职和嘉奖,成为了镶白旗的新势力。伊凡腹中胎儿也日日健硕成长,顶起了肚皮,喜上添喜的欢乐毫不掩饰洋溢在她脸上,不知道羡煞后宫多少人。

当最后一阵秋风吹落最后一片枯黄的梨叶,寒冬前来接替。随着今宵寒较昨宵多,屋里的炭火也是今夜暖过昨夜去。

玥柔又开始嘻嘻哈哈缠着我的时候,仿若明媚的阳光悄然潜回为我添足温暖。不过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欣瑶,若不是她一直开导玥柔,仅凭我的好言甜语,远远不够。

晗冬常来承乾宫走动与我闲聊,不足为奇,只是今日选在夜幕挂起时分,倒叫人有些不解。入冬后天气寒冷,谁不是躲在屋里靠着炉火取暖。更让人生出疑惑的是,并非逢年过节,她却盛装修容,与她平日里过来的素颜淡服相差甚远。

欣瑶、玥柔与她问安后,本想告退回屋,她却主动留住她们,说是要送她们礼物。两孩子听后欢喜马上流露,玥柔迫不及待的神情更是惹笑晗冬。平时在孩子跟前略显木讷的她反倒卖起关子,故意逗趣玥柔一阵,方现出礼物。

晗冬拿出两块丝质手帕,把绣有五彩蝴蝶、娇红玫瑰的手帕递给玥柔,玥柔看后,兴高采烈忙不迭询问晗冬,“富察娘娘如何得知我最喜爱玫瑰花?还有这翩翩飞舞的蝴蝶怎么还闪着金光?”

晗冬轻柔地拍拍玥柔的俏脸蛋,反问玥柔是否喜欢,玥柔连连点头,晗冬冁然而笑,“谁让玥柔格格长得像红玫瑰一般娇艳动人,格格金枝玉叶,蝴蝶自然也要张开金翅才能彰显格格的身份呀!”

玥柔笑哈哈全盘接收晗冬的夸奖,但机灵的她显然不信晗冬的说法,“富察娘娘若是这般厉害,那送与欣瑶姐姐的必定也是姐姐喜爱的花卉。如若不是,娘娘便是花言巧语糊弄我。”

晗冬脸上的笑意更深,今晚的她也不知是被玥柔感染,还是心里装着好事,不仅爱笑,而且笑得很舒心。

自信满满把手帕递给欣瑶,未料中途被玥柔夺去,就听得玥柔哇哇大叫,“娘娘果真厉害,这可不就是姐姐最爱的红梅吗?还有一对喜鹊,不就是大人们常念叨的鹊登梅枝报喜………喜上眉梢嘛!”

欣瑶拿过手帕仔细端详,喜眉笑眼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深得她心。

难怪女儿们喜爱,晗冬绣得精致不说,光是蝴蝶双翅、梅花花蕊上闪亮的金色就知道她仔细地加入了金线,这份用心实在难得,她的这份礼物独一无二。

孩子们退下后,晗冬还在为她们的一再言谢满含笑意,我则一直心存诧异脸陪微笑看着她。

“皇贵妃,本想也给你送点什么,可如今的我怕是拿不出入你眼、符合你身份的礼物。还好从菱香那儿打听到孩子们喜欢的花卉,菱香说你十分疼爱她们,只要她们高兴,你自然欢喜。如今看来,果真如此,我这份用心没白费。”

其实我倒是觉得遗憾,她若是愿意给我绣上一块,我说不准比孩子们还高兴。

“皇贵妃,吞齐喀姐夫亡后第二日,堂姐也自尽殉夫,想着两人在地下也可相依相伴,不免让人羡慕。”晗冬说这番话时,满脸钦羡,竟不见任何伤心在她眼中悲凄。

晗冬的家人皆无性命之忧,但处罚不可避免,而家族权势步向衰弱已是不争的事实。

“风水轮流转,此话不假,如今得到了应验。可一想到依凡,我还是会忍不住嫉妒,”自嘲轻笑,“不过我亦如何,她亦能走得多远,谁能预知?”

随性在她的笑容中蜿蜒,可她的话堪值玩味。

“皇贵妃,你要多保重,人们常言好人有好报,这话也对也不对?你宽容大度,可还不是受尽伤害,不过,你也别太难受,我做过坏事,那种滋味我知道,时时刻刻疑神疑鬼、提心吊胆,想想被揭发出来也不是坏事,至少我得到了解脱。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仍旧过着心惊胆颤的日子,即便不为人知,可那种罪恶感不会随着时光远去而消失,永远都会折磨着她不得安宁,所以说做坏事不过是逞一时之快,得到的却是一世之苦。”

我的内心确实伤痕累累,可是,“晗冬,我不去计较,不代表我已能坦然面对。我从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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